香港六盒彩开奖记录,2018年7月17号神童仙机,79期东方心经,

发布时间:2018-07-13;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5755; 

从远处望去,这座山上是一片苍郁的森林,可是在人林不远,便是一大片空地,从留下的许多巨大树桩看来,显然这块空地是有人开辟出来的 金玄白的目光从天空移开,落在远处一株高十多丈的巨大树木顶梢,略一打量之后,一个箭步跃出,掠过空阔的草地,踩在一根树桩上,腾身飞上已经选好的那株大树,手里持着巨斧,腾掠而上,几个起落便已到达顶梢 金玄白挥动巨斧,彷佛持着一柄薄刀的大刀,挥洒之间,动作优美,刀法俐落,每一刀下去,便砍断一根树枝,力道和技术用得恰到好处,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游刃有余 那柄重达四十六斤的巨斧在空中连翻十多下,到达插铁棍的旁边那根大树桩前,倏然向下一沉,“噗”地一声,刀刃向下,斜斜落在树桩上放着的那捆麻绳当中,却没有割断一根麻绳 剑影缤纷中,他身形一转,紧接着由速转缓,剑法一变为太极剑法,等到三十六剑法一完,身影展处,剑法乍变,又施出了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一时之间,“咻咻”之声不歇,把地上的乱叶都卷得飞起,在他的身外飞舞 一进入树林,耳边便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等到穿越树荫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在河边有一座用土墙搭盖的茅草屋,屋子四周有竹篱围住,篱边除了数块种植着药草和菜蔬的园圃之外,还有许多花奔沿篱而生,迎风招展,煞是美丽 金玄白绕回竹篱边的黄土路,到了茅屋前,推开竹门,把四捆木柴挑了进去,走到屋旁的大坪前,放了下来,然后解开麻绳,把那四个木柴摊开,曝晒在阳光下,这才转身推开柴扉,进入屋里” “嘿!我当然希望有这么一天,”老者傲然道:“我沈玉璞若是没有这份雄心壮志,三十年前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那还有什么九阳神君的赫赫威名?” 金玄白满脸景仰的望着九阳神君,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和欢喜,因为他又看到师父脸上那种充满信心的神采” 金玄白将九阳神君说的话在脑海中反覆思考了一下,似乎有所悟,却又觉得抓不住要领,反而更加迷糊了 沈玉璞道:“本门吕洞宾祖师爷据说在成仙之前,风流潇洒,跟许多美女有过交往,也传出许多风流韵事,其中最有名的当是民间盛传的吕仙师三战白牡丹的事迹……” 金玄白微微一笑,说:“关于八仙的故事,徒儿小时候听母亲说过,还记过这一段金玄白道,“师父,您老人家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 沈玉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问我既然明白了这阴阳融合的道理,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十八年不近女色,对不对?‘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第三,我的内伤太重,必须依靠这张白玉寒床练功,这张床太重,我无法移动” 他疾步向前,趴伏在石床之前,抱住了沈玉璞的双腿,不禁眼眶湿润起来”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 沈玉璞望着金玄白像阵风般的走出房去,痴痴地想着:“不知道当年那一个月的欢聚,月娘有没有替我留下种来?不然我的孩子也该有十六岁了吧!“默然忖思片刻,他缓缓地下了石床,穿上布履,走出卧房,向厨房行去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一进屋,他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你回来了,我在厨房里” 他说到这里,抬头望了金玄白,说: “那时候十九岁,九阳神功才练到第三重,功夫比你现在可差远,所以,你如果现在踏足江湖,大可不必把那些门派的人放在眼里” 金玄白问:“师父,武林九大门派呢?” 沈玉璞傲然道:“九大门派又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这些门派年代比较久远,弟子众多,所以才盛名不坠,其实比起本门来,还差得多……” 他的话声一顿,道:“玄白,我培育你这么多年,是希望你能成为武林第一人,我想,只要你能练到第七重,无论是道家的玄天真气,太清门的罟气或者佛门的般若大能力,崆峒的破玉神功,都不是对手了这种声音入耳,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探首从树顶望去,金玄白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疾速行来,在他们的身后,一辆马车紧紧跟着,车后另有五、六个劲装大汉随在后面,显然是护卫的辆马车 江百韬稍一犹疑,可是随着意念一转,想起至今尚躲在河边柳树后不敢出来的杨小鹃,以及自己所受的侮辱和耻笑,不禁把心一横,道:“你不必问我是谁,身为江湖中人,面临如此的侮辱,只有凭武功才能解决了 那些围在他身后的镖师,全都想不到那个粗壮如熊的江百韬竟能使出如此威猛迅捷的刀法,在跟花缭乱之际,好些人都握住兵刃,准备在彭浩危急之际出手,好将彭浩救下来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 她拉着江百韬的手臂,把他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挟着一枚暗器,缓步退向系马之处” 这句话刚一说完,倏地在侯七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可是两马刚出柳林,一个蒙面黑衣人已疾奔而至,手腕飞扬,连发四枚飞镖,射向杨小鹃的身后 那四枚暗器分为前二后二之式射出,而落下的两根柳枝也有先后的序列,但见两道绿光闪动,四枚暗器全都被击落在地,发出“铮铮”的声响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在他的身边,躺着身受重伤的四个镖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刀伤,伤口都还在淌着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吭出声来,更没有人喊痛,因为他们全都被慑住了 侯七原先以为彭浩在黑衣人袭击马车时,已经遭到了毒手,谁知彭浩竟是装死躲在死尸堆里,虽然在到那间,侯七直觉地认为彭浩以镖头的身分,不该装死避祸,可是转念一想,彭浩被江百韬砍去一条手臂,就算不装死,拿起单刀对抗黑衣人,结果也无法阻挡黑衣人的攻势,可说于大局无补” 彭浩缓步行了过来,指了指左肩嵌着的一枚十字型暗镖,道:“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可是各位弟兄们……” 看到满地十数具的尸体,他不禁眼眶一红,喉头哽咽,再也说下去了” 金玄白道:“前面二十里外,有一个小镇,镇上什么行业都有,你们把这些遇害的镖师用马车载到镇上,找间棺材铺,订好棺木,然后将他们的灵柩停在镇外的白云观里,之后在镇西的平安客栈投宿,明天这个时候,我到客栈找你们,再陪你们去太湖”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金玄白从马车上抱出了昏迷的齐大公子,将他放置柳荫下,又从车顶盖上搬下两名黑衣人也一并放置,这才动手搬运尸体 在这段时间里,可说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她不仅必须置身在烈日的曝晒下,全身衣服被汗水湿,而且她还要亲耳听见同伴惨死在金玄白手下时发出的凄厉呼叫 那些叫声不断传进耳中,加上黄土地上有些虫蚁爬在她的身上,使她又痒又热,心里和身体都遭受打击,彷佛置身在炼狱中 但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金玄白赤裸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金玄白为难地道:“师父,不要了吧!”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金玄白道:“师父,不是的啦!我总认为没等到她的同意,便随便的摸人家,有点那个……趁人之危,实在不太好!” 沈玉璞道:“呸!迂腐之见,这都是中了礼教思想的毒!”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的眼中仍然浮现赞赏之色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沈玉璞接过金玄白递来的鹿皮袋,打开袋口,从里面掏出四枚铁片,然后从中挑出一枚,朝那三个忍者亮了一下,道:“你们认得这个记号徽章吧?这是当年老服部半藏交给我的”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沈玉璞挥了挥手道:“起来!别拜了”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我若非护身气功强韧,恐怕也会伤在这种暗镖之下,所以,你以后如果碰上忍者,千万小心暗算 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师祖玄阴圣母神功无敌,已至天人之境,谁知在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嘴里说来,她却是个心胸狭窄的败军之将,这要她如何能相信? 她在震愕中摇摇头,又点了点 不过金玄白倒有点好奇,问道:“齐姑娘,这江南七把刀谁排第一和第二?” 齐冰儿望了沈玉璞一眼,道: “据我爹说,排名第一的是天刀余断情,第二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邓公超,他外号是金刀镇八方”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齐冰儿道:“据说天刀原来不是这个名字,只因为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有一次碰到武当的掌门师弟铁冠道人,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铁冠道人没有理他,可是天刀却坚持要比武,结果恼怒了铁冠道人的酒友,当时据说是天下十大高手的鬼斧老前辈,天刀不自量力,竟不认识鬼斧的身分,于是贸然出手,结果不到廿招便受伤落败!” 金玄白忍不住道:“他能在鬼斧之下走过十招,刀法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说话之际,齐冰儿已见到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根乌黑的铁棍,大步走到院子里 目光在金玄白的身上扫射了一遍,然后落在那根乌黑的铁棍上,在阳光的投射下,那根铁根发出乌亮的光芒,隐约之间,尚可看到棍身上有些波浪形的条纹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齐冰儿抿了抿红唇,低头说:“谢谢老前辈关照 沈玉璞见她走出,问道:“齐姑娘,你不多休息一会,出来干什么?” 齐冰儿双膝一弯,朝沈玉璞跪了下来,道:“老前辈,请您老人家帮帮晚辈……” 沈玉璞虚式一托,立刻便有一股柔和而又雄浑的气劲升起,把齐冰儿的身躯托住,使她不再跪下,他微笑道:“齐姑娘,不必多礼了,有什么困难请说出来,老夫如果做不到,我这徒儿一定可以做到的 原来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砷刀程家驹在齐飞龙的帮助下,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去追求齐冰儿,而齐冰儿虽未动心,却也并未拒绝,两人时常札偕出游,有一次在无锡,两人登临惠山时,齐冰儿见到了神刀门的副门主地煞刀韩永刚和数名门下弟子,当时齐冰儿尚不以为意,仅以为只是巧合”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好!你们去吧!”沈玉璞说完了这句话,不再多言”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走出二十多步,金玄白果然见到树林里系着四匹高大的骏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垂首而立,叫了声:“少主” 金玄白问道:“小李哥,两个时辰前,有几位镖行的镖师们住进你们客栈,现在他们人在那里?” 店伙小李伸了伸舌头,说:“乖乖隆的咚,我李三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车子拉到陈老实的棺材铺,足足拖下了二十多具的尸体,陈老实店里的寿林不够,紧急的向后街福寿寿材铺调货,这才把死人都装完……”他话声一顿,冲着金玄白眨了眨眼,压低嗓门道:“陈老实因为我替他带来这么一大笔生意,私底下给了我二两银子酬谢我,小白,今天晚上,我们到杜老三的面摊上去切几个卤菜,喝两杯如何?” “小李哥,等会再说吧!”金玄白问:“如今这几位保镖师父们在那里?” 店伙李二说:“三位伤势较重的镖师大爷此刻在屋里休息,另外两位跟着陈老实和铺里的伙计到镇外的白云观去了,听说要停棺观里,请道士作法事超渡,现在还没回来 金玄白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对于客栈的事就感到很新奇,反而是客栈里的掌柜、厨师、伙计等人,看到这些押镖老爷和贵公子都对金玄白敬畏有加,觉得好奇而又惊讶,他们不明白这个多年来送柴到客栈的樵夫,怎么突然变成如此重要的人物,并且还随身带有下属女佣,真使得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两桌酒菜按照齐冰儿吩咐的时间摆了出来,菜色除了冷盘、时鲜蔬菜之外,鸡鸭鱼肉全都上齐了,总共十二道菜,每样菜都还不错,证明店伙李二并没吹牛,大厨老宋的确是在西湖楼外楼大酒家待过 田中春子扶着半醉半醒的金玄白回到房里,伺候着地躺下,这才离去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说完,仰首把一杯茶全都喝尽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在烛光明灭之间,田中春子如同一尊塑像样地伫立在小窗边,凝神望着远处那条火龙在移动面对着火神,甲贺流的中忍们知道无法力敌,为免整个流派灰飞烟灭,他们只得柬手投降,遵守火神大将的约束,不再入侵伊贺流……记忆中的往事,如电光般地闪过田中春子的脑际,她全身打了个哆嗦,拉了拉紧身服的衣襟,真想走出客栈去查看一下那些驰马追到小镇上的武者,到底是否为伊贺流的忍者,却畏于金玄白的吩咐,不敢贸然行动 她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到身后传来齐冰儿的尖叫声,猛然回头,只见齐冰儿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田中春子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醒过来了?恭禧你哟!” “恭禧我?”齐冰儿一愣:“恭禧什么?” 田中春子微笑道:“恭禧你体内的剧毒已经完全地解除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失去了贞操,失去了处子的荣耀,是如此的难以让她接受,因为她虽然是出身武林世家,自认为也是个豪放女,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的心里根本来不及准备,所以一时之间,彷佛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使她觉得痛彻心扉,难以承受 齐冰儿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一时之间也怔愕住了,望着自己的手,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她回头一看,只见田中春子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禁生气地道:“田春,你干什么?快放手啊!”田中春子道: “少主吩咐道,不许我们去,齐姑娘,你千万别自作主张,免得他不高兴” 那些碎石块由极动变为极静,而随着数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骏马,在发出阵阵凄厉的马嘶声中跌落于地,那些纷纷勒住缰绳的神刀门弟子,也因为煞不住急奔之势,而遭到马的绊住,纷纷人仰马翻,形成一阵大混乱 所以当他一见刀阵运行,立刻以博大精深的武学理论为根据,判断出这个天罡力阵实则脱离不了少林刀法的范畴,他从大愚禅师那里得到八种少林绝艺的传承,另外又凭着大愚禅师记忆所述,练成了菩提指、多罗神拳、龙象功等三种奥秘高深的功夫,故而这种四十八路无敌刀法所演变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自然不在他的心上 “当”地一声大响,风雷刀张云那雄浑的一刀砍在七龙枪的枪杆上,进出一点火花,随即刀刃受损,缺了一块 彭浩骇然望着挂在七龙抢枪尖上的风雷刀张云,忖思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的传人,难怪神刀门的天罡刀阵无法困住他,连张云那种厉害的刀客也不是他枪下一招之敌,看来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挡不住这个绝代高手!” 在这瞬间,他突然起了历史上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禁不住脱口而出:“金少侠,你的神枪绝技可以媲美古代的西楚霸王,可说是今世的神枪霸王!” 齐冰儿再度跃上了屋顶,见到田中春子以钦敬畏惧的眼光望着金玄白,再一听到彭浩的话,对照着眼前浮现的金玄白单手持枪,枪上吊着风雷刀张云的慑人情景,也禁不住心头震颤,充满着畏惧崇敬的意念 可是唯独这一次,江湖浩劫的发生,竟然是由男欢女爱所引起的,由于时、地、人的诸多巧合,导致无数门派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而遭致灭门之祸 多年之后,当神枪霸王金玄白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认为这整件事极为荒谬! 因男欢女爱而引起江湖浩劫,固然非常荒谬,可是世界上荒谬的事情何止千百?多这一桩也算不了什么,何况比起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的衮衮诸公来,这种荒谬算得了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不是吗? --------------------------第 三 章  平安客栈夜色渐深,山城小镇有了片刻的宁静 齐冰儿是第二次见到他擦枪,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似乎有种感动,暗忖:“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有时看来纯朴鲁直,如同未经世事的孩童,有时却锐利老练,像是经验丰富的江湖人,最奇特的还是他年纪轻轻却身怀绝世武功,真不晓得他是怎么练的?” 本来,当她在茅屋里听到九阳神君沈玉璞谈起金玄白时,曾自豪地表示,凭着金玄白此刻的武功修为,就算玄阴圣母率同两个徒儿联手合击,也不可能取胜” 他把擦好的两截枪身放入枪里,伸了个懒腰,对齐冰儿道: “齐姑娘,夜已深了,你还是先房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不!”齐冰儿道:“有些话我一定要很你说清楚,不然我会整晚都睡不觉!” 金玄白面上现出莫可奈何的表情,习惯性地抓了抓头,道:“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齐冰儿看了田中春子一眼,道:“田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中国自古便有指腹为婚的事,更别说自幼由双方家长替子女订下婚约的事情了,所以金玄白这么一说,齐冰儿倒是能够了解 由于当时五位高手都有终将葬身谷中的觉悟,故此没有一个人藏私,全都将本身所学倾囊相投,希望能藉着金玄白他日的成就,延续他们在武学上的成就和生命,而金玄白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体魄根骨都是五位高手所仅见的,所以把每一门的绝学都能融会贯通,使得五位高手极为欢喜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这还不稀奇,最奇怪的还是我师父在我临走之前,命令我要做一件不可能的事 田中春子看到那副傻傻的样子,扬着嘴唇一笑问道:“少主,请问你,奴婢可不可以去侍候少主五夫人沐浴?”金玄白烦恼地抓了抓头,道:“你去吧!让我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婢子劝你不必多想了,若是你为这种事烦恼,只怕今后烦恼不断,娶十个老婆都不够……”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去!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田中春子跪下行了个礼,道:“少主,婢子这就走了,请少主安心就寝,不必为齐姑娘烦心了” 金玄白点了下头,道:“早” 金玄白望身上所穿的那套天蓝色的劲装,觉得果然跟自己以前所穿的土灰色布衣不同,虽然没有铜镜可以看看镜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他整了整外衣,道:“田春,你有没有付钱给彭镖头?你去告诉他,这套衣服我很喜欢,就跟他买下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你们不危害到我,我一定不是你们的敌人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就算是一派掌门或武林宗师也不敢说汇集数派的武技,另创新法,何况金玄白仅是一个初出武林的年轻人,他何德何能,竟敢发出如此狂言? 金玄白不了解自己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见到他们全都怔住,不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智慧不太够,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简化为七招就更理想了!” 他把话说完了,只见周边的人都像闷葫芦一样,全都傻在那里,禁不住抓了抓头,解释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刀法,虽然表面上招式繁复,威力极大,实际上却是虚招太多,耍出来一片刀花,完全是吓人,实际上只要一刀就够了,一刀下去,连削带劈,立刻砍人见血”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双剑盟又怎么?他们不惹我则罢,惹上了我,哼!” 他双腿一夹,驭马先行,齐冰儿和田中春子急忙追上前去,彭浩望着镖旗一眼,也纵马而去” 她唤过田中春子,就在路上边走边吩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田中春子一面点头, 一面抿唇笑着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想到这里,他心中释怀,道:“田春,你不必担心,这整件事情都由我负责,没人敢惩罚你的!” 田中春子躬身道:“谢谢少主 不过那座高台虽有一丈多高,却没有眼前的屋宇高耸,整座大屋高达二丈有余,建筑壮观,形式古朴,显然已有百年以上的历史,面对大厅,一条宽约一丈的石板路直通人口大门,看来颇为气派 邓公超惊骇莫明,不知金玄白如何会有这般深厚的内功修为,自己三十年的修为,竟然探不出对方的深浅,并且有遭到反击受伤的可能,一时之间,不知是驱力前攻还是撤身后退 诸葛明只觉小腿肚在发抖,气息紊乱,额上冷汗涔涔,明白自己的一身功力在将毁之际,总算捡回来,他吸了口气,正待说几句话,只见身后随着的四名属下已厉声喝叱,扑向金玄白而去”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 那些在广场上练功的镖师们,见到局里的刘总管陪着金玄白一行人,满脸堆笑一副小心 翼翼的样子,而总镖头邓公超则一脸严肃的走在这一群人的最后面,聆听只剩下一条独臂的无锡分行的彭浩镖头说话,不禁全都停止了动作,说异地望向这一群人 俞大贵大吃一惊,嚷道:“造反了,你们好大幞子,敢拒捕,还打伤衙门补快,我看你们只有死罪一条,无法逃脱了!” 诸葛明冷哼一声,道:“褚山、褚石,把这几个混账东西痛打一顿,每人都叫他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床!” 红黑双煞听令从诸葛明身后闪出,冲向前去是进入羊群里的两只老虎,凭着两双铁掌,便将那六名手持兵器的捕快打得骨折腿断,尤其是俞大贵,尽管练成了铁壁功,可是一碰到红砂手,全然不管用,铁臂被砍断数截,两条腿被打折,胸口中了掌,鲜血叫得满地都是,看来一年半载都好不起来了 金玄白见到那些东倒西歪,满地乱爬,不断地呻吟的捕快,皱了下眉道:“诸葛老哥,你把这此捕快打成这样,未免太……” “没关系!”诸葛明道:“要打官司,让我一个人去,一都跟老弟你没有牵连 他被奉为上宾,坐在上位之后,刘崇义又很客气地请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出席,沾了金玄白的光,他们也被奉为上宾,就紧贴着邓公超身边坐着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诸葛明和邓公超看他满脸通红,似乎已经酒醉,于是劝他就在悦来客栈住下,但是金玄白记住了田中春子的话,坚持要回到她所铸的寓所,于是众人相约次日再采,就在得月楼门口分手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原来又是神刀门的一群杂碎,看来不杀光你们,你们不会懂得害怕” 田中春子道:“少主,她是我的妹妹,叫美黛子,请少主多多照顾” 金玄白笑了笑,问道:“田春,那个小林犬太郎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道:“婢子已叫他回去了” 她用东瀛话吩咐了美黛子几句,然后朝金玄白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捧着四个金元宝匆匆离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灵识空明,涵盖万物、御之凌空渡虚、扶摇直上九霄,似乎可见到苏州城的万点灯火与夜空里的灿烂星光在辉映……金玄白从没有这种特异的经验,这使得他感到害怕起来,收回远飘的神识,又回到冷泉,石峰、丛花之间 那断续的惨叫声一落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夜鸟腾飞而起,掠空四丈,落在园中的一座石亭之上,随着另一声惨叫,他已再度腾空,到了丛丛幽篁之前就在她面前的长板凳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趴伏着,她的手脚四肢都被绑在板凳脚,肚子下却垫着一个棉枕,以致使得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地翘着,不过那个白臀上已经被打得露出一条条的血痕印” 金玄白问道:“他的名字叫程家驹,对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问道:“少主,您认识这个少堡主啊?” 金玄白没有吭声,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齐冰儿跟他提起过有关程家驹的种种事宜,不禁疑惑地忖道:“那程家驹既然与自己的亲妹妹有苟且之事,为何又要将她介绍给齐玉龙呢?并且他还用尽手段想要得到齐冰儿,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要取得太湖水寨的控制权?如果事情真如齐冰儿所言,那么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勾结倭寇和东海海盗之事,便不是她虚构了……” 田中美黛子见到金玄白默不作声,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然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打量着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她的神态是如此的哀怨,彷佛有无尽的忧愁和痛苦,所显出来的楚楚可怜之态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金玄白继续从窥孔里望将进去,只见程家驹搂着程婵媚走到圆桌前,坐在一张圆椅上,将她搂住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低声道:“小娟,你怎么又哭了呢?” 程婵娟哀怨地道:“我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还有跟你以后……” 程家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瑶鼻,道:“唉!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的人,我绝不会让你嫁进太湖水寨的,只要我爹控制了太湖水寨,就会让你亲手杀了齐玉龙,然后和我风风光光地成亲……” 程婵娟道:“可是那齐冰儿……” 程家驹道:“齐冰儿只是个不懂世事的黄毛丫头,怎么能跟你比” 程婵娟惊悸地发出一双娇呼,用绿袖掩住樱唇,两只黑眸睁得极大,显然对于所听到的事,不敢置信 他暗忖道:“原来今天晚上那二十多个杀手是集贤堡里派出来的!可是,程家驹像是亲眼目睹,那么他当时人在那里呢?” 金玄白对于自己的功力有信心,当时,他面对黑衣蒙面杀手围攻时,灵识已展开至极限,可说方圆百尺之内,一片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际,但他却没有发觉程家驹的行踪,可见程家出绝非功力超绝,而是另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开他的灵识探索……金玄白在忖思之际,只听得程婵娟讶异地道:“哥——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程家驹点了点头,道:“江南七大刀客里,恐怕只有天刀余断情可以跟那人一拚,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婵娟问道:“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又是那一派的高手?” 程家驹道:“我听神刀门的二门主韩大侠说,那人姓金,据说是昔日江湖十大高手枪神 的徒弟,就是他凭着一杆铁枪,破了神刀门的刀阵,杀了风雷刀张大侠,还击伤赵升赵世兄……” 他的脸上现出难以言喻的惊惧神情,道:“想那枪神楚风神已经从武林中失踪二十年之久,怎么会收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所以我在不相信的情况下,才未得爹爹同意,便派出二十四名铁卫,谁知道,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如今也不知要如何向我爹交待……” 程婵娟道:“哥,关于这点,你不用烦恼,我去跟义父说好了,他老人家机智百变,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那个凶狠的刀手 金玄白经呼口气,将视线从窥孔移开,只见田中美黛子靠在石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缓缓走了过去,道:“美黛子,你先回去吧!” 田中美黛子道:“可是,少主你……” 金玄白道:“我等一下再回去,遇到你姊姊,就叫她先睡吧 程家驹把长衫搭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然后取下背上背着的一柄刀,左手缓缓拔出薄刃长刀,闭目凝神,肃然而立,摆了个前弓后箭的架式 金玄白颇觉诡异,不知程家驹此刻为何突然练起刀法来,并在思忖间,只见程家驹倏然将刀交右手,反刀斜挥,连比带划的运转了三招,这才停了下来” 韩永刚喝了口茶,沉声道:“少堡主,这回我们是碰到大麻烦了,弄不好,恐怕会惹上灭门之祸 从东、西二厂出来的人员,负责的事大至国家大事,小至市井斗殴,无所不管,由于整个组织操纵在没有学识,心胸狭窄的太监之手,加上厂中的人员良莠不齐,所以无论是朝廷大员或是各省官吏都害怕落入二厂蕃子手里,在蕃子们罗织罪名,栽赃陷害之下,丢官削职倒是小事,大者牵连极广,甚至会诛十族,女眷一律发放教坊为奴……韩永刚和程家驹一想起苏州府城的大捕头在提起那三个从北京城来的客人时,那种言语暧昧,神情紧张的样子,立刻便想到了这三人的身分 密室之中一片寂静,在密室外窥视的金玄白似乎也感受到那股沉重的气氛” 齐玉龙进入室内,见到韩永刚也在,抱了抱拳,道:“在下齐天龙,见过韩二门主 可是,在这紧急关头,要他就此离去,他又非常不甘心,刹那之间,他的目光投向上面,只见密室后墙和洞窟顶部接缝之处,尚有尺余长的隙缝,那条缝里的石壁并非平滑,而是粗糙有棱” 齐玉龙听了此言,也开心地大笑,韩永刚识趣得很,自然也陪着他们大笑一番” 程家驹笑道:“当然,过些日子我自会陪舍妹去西山拜访……” 金玄白见到齐玉龙转身离去,犹疑了一下,忖道:“我是否要跟他回太湖把话当面说清楚?还是悄悄地进人太湖把冰儿先救出来?” 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意,回头望了望斜靠在石壁,依然昏睡不醒的女子,他终于决定要在齐玉龙进入太湖之前将之拦住,就算齐玉龙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最低限度也可以让齐玉龙心里有个底”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仔细聆听,有着丝竹音乐之声,随着晚风飘来 此时已将子夜,可是青楼里酒正温、弦正急,歌声更加悠扬,人儿也更是美丽,正是欢乐的美好时刻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他稍稍放缓了速度,正想跃到路上,耳边已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金玄白立在渡船口,凝望着浩渺的太湖,暗忖道:“这齐玉龙真是不够意思,明明叫他在渡口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他却连人带马地上了船溜了,这太湖如此宽阔,叫我到那里去找太湖水寨?” 其实他不知道,实在是因为他露出的那一手树枝穿透钢刀的绝技太过骇人,齐玉龙从未见过有人身具此等绝世神功,一听金玄白要找他晤谈一番,心中畏惧之极,那里还敢停留? 他一到渡口,立刻便把车辆和马匹运上了大船,赶紧驶离渡口,返回西山水寨去了,那里还顾得要等候金玄白到来? 至于那些里衣蒙面人是何来历?为何要在路上狙击他?这都不是他目前想要知道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家里,才能找回那份安全感……金玄白默默望着太湖在发愁,不知自己要在此等到天亮,还是回听雨轩去? 他暗忖道:“冰儿虽说被她父亲关了起来,但是她与我有三日之约,到时候她如果不能赴约,我再雇舟进入太湖也不迟,否则这样冒昧地闯进太湖,搞不好让太湖王更加生气也不一定……” 想法固然如此,但是当他听到轻烟笼罩的湖里突然传来摇橹的声音,禁不住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到渡口不远处的一座茅棚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金玄白远眺湖上烟波,暗忖道:“我的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之后,似乎连易筋经上的境界也跟着提升了,看来佛、道两门的心法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异中有同,殊途同归,练到极致,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想必也可以到达师父所说的那种辟壳脱窍、白日飞升的境界……” 思索之间,他听得远处湖中传来一阵幽清的洞箫声,那九曲回转的箫声,在此良夜听来,颇有些哀伤之感,然而随着婉转的箫声回荡不已之际,倏地一声清脆的琴音拔天而起,彷佛 来自云端的九天天籁,使人听了不禁神往瑶琳仙境……琴音混杂着箫声,初时似有不合,然而不久之后便融合一起,形成极为优美动听的琴箫合奏” 虽是这样想,可是他清楚得很,自己行走江湖不到二日,在经验上,武学修为上却是收获不少,增益良多,纵然凭添不少烦恼,倒也值得 至于另外两名身穿长衫,类似儒士的年轻人都长得丰神朗逸,目光炯炯,腰上佩着长剑,更显得英姿焕发,气宇非凡”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小师父指点,看来在下也只有这样了 而那秋诗凤和何玉馥偕同两位女婢已走到茅棚里,把古琴和琵琶全都放置于石桌上,两盏灯笼就挂在茅棚的木柱上,照得方圆十尺内一片明亮” 金玄白道:“不下山倒不必如此,但是你们的剑法尚未能窥及堂奥,却是该好好地再练上两、三年……” 话声稍顿,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来,我只用五招,如果你们五招之内落败,那么立刻回山,不得过问苏州城里任何的事,好不好?” 戚威和方士英对了一眼,正待答应,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随着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一个手持刀的年轻和尚,展袍飞掠而来 等到他又奔近丈许,顿时便认出湖边尚立着有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游龙剑客方士 英,而茅棚里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顿时心中大喜,急忙高声叫道:“悟法师兄,赶快过来帮忙这时,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袖抖动,平空跃起,喝道:“师弟别急,小僧这就赶来了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他暗忖道:“伊藤美妙,果真美妙,那东瀛婆子跟程婵娟比较起来,毫不逊色,就算银飞霜、逸电两个相较,也是另有一种风情……” 一时之间,他在心里把四位美女全都比较一番,发现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顿时忘了面前还站着一群忍者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金玄白右袖一抖,手中摊现八枚暗器,微笑道:“一日之前,在下见识过散花女侠的金花暗器,如今又遇见两位女侠,赏给了在下八枚暗器,看来江南三女侠以暗器成名,也都养成用暗器招呼人的习惯!” 秋诗风和何玉馥不知道金玄白说这番话是什么用意,只觉得他的微笑贼兮兮的,再想到他是一名“淫贼”,更觉得他的眼光都变成色眯眯的,顿时两人心头小鹿乱撞,惊惶不已 就因为金玄白不重视这种接收暗器的功夫,所以他跟欧阳珏一样,难得用上一次,这回若不是他碰到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在完全没打招呼下射出暗器,他也不会本能地使出“万流归宗”的手法,接下了两人的飞霜和逸电两种暗器了 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只因触及多年尘封的记忆,为的便是警告秋诗风和何玉馥,千万别太依恃暗器,否则终会落得不幸的下场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刀僧悟性上前一步,双掌合十行了个大礼,躬身:“金前辈,承蒙您指点小僧刀法,小僧不胜感谢,想必前辈和本门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性小和尚,你别称我前辈,我只是个淫贼大盗,你把少林跟我沾上关系,岂不是有辱少林?” 刀僧悟性道:“金前辈,小僧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没看见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和游龙剑客不都是手持长剑,眼露凶光,恨不得把我这淫贼劈为两半?” 游龙剑客方土英本来被金玄白露出的武功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手,这下听到金玄白出言,忍不住心中火起,长剑一抖,跨前一步,道:“姓金的,休逞口舌之利!你纵然武功高强,可是少侠我也不含糊你,有本事就出招吧!” 说着,他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握着长剑,摆出一招起手式,剑尖直指金玄白胸腹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他深吸口气,道:“在下严重警告你们,不许过问神刀门、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恩怨,不然休怪我无情!” 何玉馥见他说到后来,眼中神光毕露,顿时一股刚猛慑人的气势涌出,使得她心头“砰砰”直跳,差点便跪了下去 方士英出剑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戚威都来不及反应,而金玄白的出招更是急速逾电,戚威虽然看到他使出的是两种武当剑法,却在惊凛之际,脑袋里似乎变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要支援方士英” 刀僧悟性道:“这位金施主看来不仅通晓武当绝艺,似乎连本门的刀法和掌法也了若指掌,不然他不可能指正我的刀法 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在他回来之后,争先恐后地替他倒水拿酒,抢着要帮他洗澡,不过都被他赶回后面翠玲珑一室 金玄白骇然忖道:“莫非昨晚并非做梦,我真的抱着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过了一夜?但是,为何我会毫无知觉?她们上床和离去时,我应该非常清楚才对啊! 为什么不知道呢?想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能中了算计,非常可能的原因是她们在酒里下了春药或迷药,而这里面田中春子也是共犯,否则自己不会在沐浴饮酒之后心旌摇曳、欲念飞涨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一想起他的追缉图文被高贴在城门口,金玄白的心底立刻便有一股火往上冒 而随在他身旁的众人,也都很明显的喝了不少酒,全都神情愉快地边行边聊,完全没有顾及此刻尚未完全天明,尚有许多人仍在睡梦之中领头的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瞧见金玄白站在路上,咦了一声,从身上取出一卷厚纸就着身边同伴手里的灯笼一看,随即大喜道:“兄弟们,我们的救星来了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金玄白这时有点哭笑不得,看看身外围着的这两批人,觉得有点头痛起来,忙道:“薛捕头,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听说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薛义道:“敬禀金大侠,不仅小的这批人,整个苏州府城连四周乡镇在内,能调度的衙役捕快,全都动员起来,就为了要找到金大侠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们用这么大的阵仗找我,为的就是要抓我进苏州大牢?” 薛义满脸惶恐之色,道:“岂敢,岂敢,小的们泰命要迎接大侠到拙政园去,因为有……”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不是要抓我,为何把我的相貌绘图张贴在城门口,说我是淫贼大盗,要把我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薛义吓得连退两步,颤声道:“禀报大侠,这不干小的事,都是陈麻子他们乱搞胡整,捅出来的漏子,不过他们三个人都已被宋大人处以重罚,此刻正在蹲大狱 他暗忖道:“想不到从北京来的什么东厂、西厂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力,竟然逼得知府都要低头,不过……诸葛明又为何要急着找我?莫非那什么千里无影已经到了苏州?” 薛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沉吟不语,顿时觉得志怎不已,忙道:“陈麻子已经挨了三十大板,如今又被关进牢里,金大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他一次吧!” “好!”金玄白道:“我就放过此事,不过,你得向那边路口站着的几位武当和少林的大侠们解释一下,不然他们等着要抓我这淫贼大盗,岂不麻烦?” --------------------------第十一章  恭位以待薛义在苏州衙门当差已有十多年,虽说练过几天武,也晓得武当、少林两派出了不少武功超绝的好手,但他仗着身为捕快,有官府撑腰,对于武林人士、江湖豪杰并不放在眼内” 明太祖朱元璋成立大明帝国后,在洪武十五年时,设立锦衣卫特务组织,专掌缉捕、刑狱和侍卫之事,权责归属皇帝指挥在此之前,宦官的地位极低,那是因为明太祖鉴于前代宦官之祸,故此竭力地抑制宦官的权势所致” 金玄白本想把木箱交给陈明义,可是听到薛义之言,想想到底交给官差保管要比交到地痞流氓身上较为妥当,于是笑了笑,把木箱交给薛义道:“既是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保管了” 他一只手抓住箱子递了过去,薛义见他神态轻松,还以为里面装的只是此行囊衣物,谁知木箱一接上手,却沉重得几乎让他摔了一跤,赶忙使劲抱住,扛在肩上,呲牙裂嘴地道:“金大侠,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金玄白笑道:“这里面装的是金元宝,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赚的金子,所以我要随身带着 空证大师使的这一手是般若掌中的一式“童子拜佛”,跟武林中一般的“童子拜观音”之式并无多大差别,所不同的则是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道和招式的后继变化 空证大师颓然放下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列怪异的行人,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金玄白交手的过程极短,外人还当是两人行礼致敬,可是身为少林弟子的刀僧悟性、掌僧悟法、拳僧悟缘和杖僧悟明都看得非常清楚,知道师叔空证大师是使出了少林般若掌在试探金玄白的武功修为”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他把石板递给拳僧悟缘,道:“悟缘,你带着这块石板,偕同悟明立刻赶回少林,见到掌门师兄之后,呈上这块石板,并将详细经过禀告掌门,看他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中充满了好奇,一听空证此言,全都欣然赞同,随在空证大师身后,大步向人群走去的方向奔了过去 他心头暗惊,俯首一望,只见刀僧等一行人也都学自己一样,各自找寻梧桐巨树,飞身上树观看这种盛况 金玄白领头走到拙政园前不足八尺之处,眼见那些分列数行,排在高墙之前的数百名衙役,也觉有点心惊,他故作轻松状,侧身对薛义道:“薛捕头,这些人都是来欢迎我的吗?” 薛义道: “禀告金大侠,宋大人和北京来的贵客,此刻都在园内,派人守护自是应当,不过这些同僚大多数是被派出去找寻大侠的,此刻聚集在此,显然是为了一睹大侠的风采” 金玄白想不到知府会向自己赔罪,真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想一想,两天之前还只是个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每半个月背着干柴到小镇上去贩卖,那时候,恐怕一个最低等的差人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所以宋登高才在听到诸葛明表示同知蒋大人极为赏识金玄白,便赶忙凑上去,表示自己眼光不差,希望能藉着金玄白搭上同知蒋大人这一条门路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可是那随后站起来的马脸大汉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裂了下嘴,使得脸庞更加狰狞,反倒使得金玄白心生厌恶,皱起了眉头” 心里虽是这么想,口中却道:“两位大人过奖了,在下虽是师承枪神楚老爷子,其实还没学上他老人家三成的功夫,难经两位大人的法眼,这都怪诸葛老哥太抬举在下了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诸葛明问道:“两位大人试过金老弟的武功,认为他能不能担任重任?” 张永道:“金老弟的内力深厚,不在话下,可是不知武功招式如何?” 诸葛明似乎有些不满,道:“武功招式再强,内力不足也是枉然,金老弟既是枪神老前辈的徒弟,武功招式岂会差到哪里去?” 张永道:“可是光凭枪法,恐怕……”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些什么,问道:“诸葛老兄,你花费这么大昨功夫派人找我,为的便是要我与人决斗?” “不!”诸葛明道:“为兄是要找你作一个人的保镖”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张永道:“不过,金大侠,在此之前还得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话声一顿,指着站在太师椅后的四位劲装大汉,道:“这四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擅用的武器是刀、剑、钩、斧,如果他们联手,请问金大侠你能在几招之内击败他们?”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三招之内!”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那四名劲装大汉更是脸色大变,全都现出愤怒的神情”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当然,他更不明白大明帝国自从成祖以来,便重用太监,当今武宗皇帝更是命太监刘瑾掌司礼监,太监马永成掌东厂,太监谷大用掌西厂”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金玄白摸了下脑袋道:“这么说来,皇帝的兄弟就不是龙了?” 诸葛明道:“皇帝自然有许多的亲戚,那些人分封各地为王,虽是龙子龙孙,却只能算是四爪的龙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 金玄白知道蒋弘武和诸葛明都是兜帽衣卫和东厂的官员,此番来到苏州办事,知府宋登高肩负着极大的责任,必须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才在他们上街时,加派巡捕巡行街市,维护治安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实言,求人一文;跟后擦前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 然而喝采之声未断,他们只见金玄白挥刀斜劈,全然无视于剑山重重,就那么攻了出去,说也奇怪,刀锋一展,也没听到发出什么异啸,那重重剑影竟然在刀前迸散,随着刀锋一转,血影飞溅,画出一条凄美又残忍的弧线,洒在台上,姜重凯惨叫一声,退出数步,一条持剑的右臂齐肘断去,落在木台一角 从中路攻到的那个年轻剑客一见对方用双指夹剑,心中大喜,使出浑身劲道,运剑急绞,想要切断金玄白的手指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厉害,一见十多枚的暗器飞射而至,忙道:“各位,小心银蕊金花!” 喝声之中,他挥动厚背金刀,布出两层刀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蒋弘武和诸葛明 由于金玄白站他前面数尺,他的刀幕无法顾及,所以只有将身旁的友人护住,至于金玄白,依照邓公超的想法,凭着雄浑的真气和超绝的轻功,一定可以避开暗器的袭击 剑阵本来是移动的,就在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发出金花之后,立刻停了下来,因为金花的花瓣和蕊针全会爆裂开来,双剑盟的弟子们也怕金花会受到撞击而反射,所以马上停止前进,全都凝神注视着金花的走向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金玄白苦笑道:“诸葛兄,这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负责,和家师无关,你别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好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证实了他便是枪神的弟子,武当三英心惊肉跳,互望一眼,赶忙向双剑盟围成的人圈奔去,想要把这第一手得来的消息,向崩雷神剑传述,让他作个决定 如今金玄白若是说出此事,岂不是将当年铁冠道长的一片苦心付诸流水? 并且,他就算说了,华山派上下也不会相信此事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在土坪的左侧,双剑盟的弟子们仍然围成剑阵,护住在疗伤的峨眉迫风剑客姜重凯,剑阵的外围有散花女使杨小鹃,距她不远处,武当三英成犄角之势站立,虽然剑未出鞘,可是那股外放的气势,显示出他们随时会出手相助双剑盟 杨子威记起了当年枯木师伯在他们这班弟子练剑稍有成就之后,曾叙述剑芒若是凝聚成形,可以真气控制,催化成剑罡,剑罡练成之后,便可进修御剑飞行之术,至此,已达剑仙的境界,飞剑出手,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仅凭意念使可控制飞剑运行的路径和弧度,可说无坚不摧,天下无敌……无数的念头,在这瞬息之间,充塞在杨子威的脑海里,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凌厉,禁不住心中无数的疑问,他沉声道:“尊驾到底出身何派?怎不明说,以免引起误会……” 金玄白道:“在下的出身此刻不能明说,不过请杨大侠能否看在下的面子,就此罢手,别再介入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纠纷中?” 杨子威脸色变幻了数次,虽然明知自己可能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是叫他就此放手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更觉得无颜面对天下群雄这个时候便能分出功力的高低了,同样的武当剑法,同样的神兵利器,可是金玄白功力深厚,远非杨子威所能比较,剑式被封,剑气一空,秋水剑已穿透中宫而入,而那柄软剑则在剑气被逼退之际,垂落下来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散花女侠杨小鹃见到那些人的领头者正是师父金花姥姥和师伯银剑先生两人,顿时大喜,尖声叫道:“师父,你们快来,姜师兄受伤了” 金花姥姥心头一惊,随即面上浮起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凭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伤得了重凯?” 杨小鹃忙道:“师父,您别小看他,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花姥姥一阵怪笑,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娘一杖打扁他!” 她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持着那根龙头拐杖,就像传说中的鸠盘荼鬼母,形像恐怖之极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一个剑阵破去,他跨步向前,冲向第二个剑阵,此刻犹如死神降临,收取人命,枪刀吞吐之际,必有死伤,仅仅两个冲刺,又有十多人丧命,随着枪身横扫,几个双剑盟的弟子全都被打得胸骨碎裂,身躯腾飞,跌出丈许之外,落地之际,全都毙命”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 金玄白发出这两枪仅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随着地抢去如电,银剑先生也配合着玄机道人的攻势,运剑斜攻,剑尖所指,全是金玄白右侧要害 这三剑显出他的功力深厚,果然不愧有剑中“先生” 之称,难怪邓公超一柄金刀纵横江南武林二十多年,也都无法在剑下占得任何便宜 这种情势不但身在局中的银剑先生觉察到了,连稍有武功造诣的人都能看出,邓公超打了个寒噤,忖道:“以金老弟这枪法看来,天下已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别说一个银剑先生,就是十个来此,恐怕也难应敌……” 心念电闪而过,他只见银剑先生面如死灰,挺剑而立,剑式虽存,气势却已被压缩得消失无余,就像一颗鸡蛋在铁锤前放置,任何人都知道,只要铁锤一动,鸡蛋立刻便会被敲成粉碎……铁剑先生喃喃道:“追魂枪法,追魂枪法……” 他陡地退后一步,吐出一口鲜血,失声道:“那是枪神楚大侠名动天下的绝妙枪法……” “不错!你的见识很广,果然不愧是成名的武林人物!” 金玄白手腕微动,枪尖前移一寸,继续锁住银剑先生,冷冷道:“枪神的枪法共有守神、 迫魂、夺命三路,每路九招,可惜以你的功力来说,只能再看到一招了!” 银剑先生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使枪神的枪法?” 金玄白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这是他第一次自报名号,上一次以神枪大破天罡刀阵,刺死风雷刀张云时,是彭浩替他取的这个绰号,当时只有神刀门弟子在场,所以这个绰号并没有传扬开去,也很少人知道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然而这个胜利却被漫天的金花所掩盖,结果将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杨子威恭谨地道:“大侠教诲得极是,弟子深感惭愧……” 他们两人的对话,使得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而武当三英更不知道师叔为何要低声下气,认为这简直弱了武当的威风” 杨子威吩咐武当三英协助双剑盟弟子们疗伤,何玉馥和秋诗凤扶住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也趁机取出独门的药丸替他们服下 这一行人在金玄白的领头之下,进入了镖局大厅,大伙坐定之后,金玄白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亲眼目睹以及所遭遇的情况说了出来 金玄白从目睹杨小鹃和江百韬两人躲在草丛里说起,一直说到前后遭到神力门和集贤堡的数度袭击为止,整整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 何玉馥星目在金玄白脸上深深凝注一下,道:“金大侠,你何时有暇?我们姐妹想跟你教一下剑法,尤其是寒梅剑谱……”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我今天没空,明天吧……” “好!”何玉馥道:“那么明天上午已牌时分,我们在古松茶铺二楼碰面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杨大侠,你该带着三位师全回武当了吧?免得他们在江湖上惹事生非 宋登高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脑袋,只听赵定基道:“禀告张爷,属下的确曾严格禁止他们进入茅屋附近二十丈,不过……” 张永叱道:“不过个屁,他妈的,你用屁股想想也该晓得,二十丈的距离在绝世高手的眼里看来,还不是等于二尺一样,那些蠢材一进小镇,到处打听金玄白的身世,岂不是明着告诉楚大枪神,有人要找麻烦?你想想看,这些人还有活命吗?” 赵定基没敢吭声,只听张永又道:“除了七个人失踪之外,其他的人呢?怎么只有这四个回来啊!” 赵定基道:“除了他们四人化妆成商旅住进客栈之外,其他的九个人尸体已经被寻获……” 张永一拍茶几,道:“怎么?九个人全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赵定基道:“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刀枪的伤口,只是眉间印堂有一处红印……” 他喘了口大气,道:“属下把尸体运回之后,交由县衙件作验尸,根据初步检验的结果,像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指力,透脑而入,脑浆都成了一堆乱渣……” 张永问道:“那九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形?” 赵定基颔首道:“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例外,从尸体的情况判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在同一时间受到攻击死亡的 张永沉吟片刻,抬头道:“宋大人,有什么事?你就上来吧!” 宋登高没料到张永会突然叫到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整了整衣帽,疾步上楼,到了张永身前不远,便跪了下来”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莫名其妙,连养鸽子也犯法?这太荒唐了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忙道,“蒋兄,别说你们锦衣卫没查出来,连我们东厂都没一个人查出,嘿嘿,想必那罗师爷的媳妇长得花容月貌,他儿子平日又不知珍惜,经常寻花问柳,以致闺中寂寞,所以罗师爷体念媳妇心灵空虚,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态,留下来自己安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番话暧昧之极,听得蒋弘武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大笑,店中伙计却都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为怪异” 王正英一愕,瞄了金玄白一眼,随即心中不以为然,知道蒋弘武为了讨好金玄白,这才说出要送银子的事,他不敢多言,垂首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务必不使金大侠丢失面子” 他看到王正英准备离去,又道:“王捕头,那一百两银子你先垫著,然后找你们罗师爷拿,就说我吩咐的,知道吗?” 王正英承命而去,蒋弘武笑著对诸葛明道:“罗师爷大概还不清楚为何我要他出一百两银子,等一会到了酒楼之后,我见了他,问候他的儿媳妇两句,恐怕就会吓得他连椅子部坐不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若是单打独斗,那两名少女可能还稍占上风,可是以三敌七,则不到五招,便显得不支,不过那名蓝衣少年占著长剑之利,倒没吃亏,反倒使那些喇嘛在忌惮之下,不敢轻易靠近” 蒋弘武目光闪处,见到那个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三名身穿杏黄色道袍,蓄有须的人,连忙道:“老弟,不要鲁莽,那些喇嘛可能是跟护国妙法真人一道来的,别得罪了他们 空中洒出一片血水,那三个喇嘛庞大的身躯飞起丈许高,跌出三丈开外,重重的落在地上,看来胸骨全被打断,再也活不成了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可是接收暗器的手法却较发射暗器更要困难得多,当年以暗器手法名闻天下的唐门,曾经出了一个天纵之材,可以使用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时间发出七种不同的暗器,被江湖上称为千手观音,她便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的大姐 唐大先生能在瞬间使出五种不同的手法发出暗器,但他面对暗器也只有闪、挡、封、截四种方法,而无法将暗器全部接住 千手观音唐琳当年据说练成了接收暗器的一种特殊手法,可用双手接住两种不同的暗器,可是这种手法并没有在唐门流传下去,只因唐琳为情变,愤而离开唐门,自此不知所踪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他记得总镖头邓公超下久前曾对他说起,王虎断魂刀彭浩是去迎接其大山西刀客,而瘦灵官刘崇义则带人到灵岩山白云观去处理殉难镖师们的灵骨,没料到他们在赶回来之际,正好看到自己出手惩治红衣喇嘛,可能是在兴奋之下,这才发出欢呼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然而她的动作快捷,金玄白却比她更是快上三分,但见他身形一旋,左手大袖拂出,按住了薛婷婷的出剑之势,右手五指绽放如莲,迅如电光的拍出”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那两位中年道士躬身朝金玄白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玄妙、玄空,得见金大侠,深感荣幸 他走进人圈里,沉声道:“不错,是我要他问的 金玄白单掌一翻,拍在对方双掌之上,突然察觉到玄玄道人施出了“黏”字诀,双掌稍变,各分阴阳,十指微屈,已把自己的手掌扣住,随即两道亢热的劲道从掌上传来,显然玄玄道人是想要用数十年深厚的内力逼迫金玄白与他以内力相拚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汇聚三位修为已达百年的道门高人之力,玄真道人认为绝对是天下无敌,因为当年玉阳真人在参悟出这种聚力之术时,曾经感慨地说,如果这种聚力之术能够早一百多年出现,那么武当派祖师张三丰将永远没有机会创立武当派,因为他在创派之前便会毁在天师教的聚力合击之下 瞬间,金玄白的上身似乎摇晃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挺得笔直,他露齿微笑道:“你们这种聚力之术,最多可以聚合多少人的力量?” 这句话一出,像是一个焦雷在四个道人耳边响起,当然,这并非金玄白说话的声音大,而是没人能料到他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够开口说话,可见他犹有余力,并不像四名老道那样竭 尽全身的劲道,奋力攻击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震撼都是极大,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然而却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金玄白的内力为何会如此的深厚? 内功的修为丝毫不能勉强,是随著岁月累积而来的,绝无侥幸取巧的可能,除非自幼服下什么仙丹妙药,仙果内丹,否则依照常理来看,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老道之敌,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可是练功并非单纯的数学问题,并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一个人的禀赋,也就是练武者所讲究的根骨最重要,其次必须有明师教导,再者还得有悟性、有耐力、肯苦练,才能造就一个武学大师 而在这时,陈明义、李二牛等一干地头蛇也大叫道:“官差来了,快走啊!” 他们并不知道那四个道人和红衣喇嘛是什么来历,只晓得苏州知府为了急於找寻金玄白,竟然动用了全城的衙役,不惜拘捕府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来要胁他们,派出手下的牛鬼蛇神四处寻找金玄白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这一切的情况都是刹那间发生的,所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呼吸间的距离,等到金玄白转身时,他见到那个红衣喇嘛被数剑刺穿,而持剑的两个美女,星目圆睁,满脸惊骇,吓得都忘了拔出长剑,看来她们是生平第一次杀人,这才会如此惊惶失措” 肖雅晴道你放心吧 七十五,齐心协力 刚想对那篇《新千年大预言》进行一下修改,忽听门响,跑去一看,原来是许薇薇到了 两位女孩相视一笑,大声道:“过年了,过年了” 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肯放过,说:“我给你们打下手吧,力气活我来”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肖雅晴点点头说知道了 这女孩子很奇怪,好起来就像跟一个人似的 虽然活很多,但是大家齐心合力,不到两个小时便已经配好了菜” 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肖雅晴与程妤婷强行推进了房内,把门关上了 我蓦共一惊,连忙道:“没有,没有 含着泪花,但是微笑着道:“星羽,我想,能够写出天下第一情书来的男儿,我就是只拥有他四分之一的爱,也就很满足了!” “薇薇!”我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是肖雅晴! 我与许薇薇像触了电一般分开,肖雅晴轻笑一声,将头缩了回去 于是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不会吧 于是连忙道:“不要不要,我不会喝酒,喝饮料吧” 程妤婷与肖雅晴哪里肯听,站起来说:“不行!” 一边寻找开酒瓶地起子,一边对许薇薇道:“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幸好家里只有啤酒,是刚才肖雅晴带回来的,一共四瓶,都打开了,放在我面前,泡沫四溢,三个女孩手叉在腰里,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程妤婷胸部一挺,道:“我说话算数,谁怕谁!” 说完竟自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下的酒全都灌子下去 我本来站起来想去看许薇薇的,不想另外两位也不行了,不知道我怎么办好 然后是许薇薇 照我的心里所愿,最好是将许薇薇送到另外一个房间,然后是把程妤婷抱上我的床,可事到临头还是有贼心没贼胆,趁人醉酒侵犯实在太卑鄙了,非君子所为 揭开被窝一看,喝,女孩们你手搭着我的肩,我脚搁在你肚子上,真是满床胳膊腿,白得耀眼,跟莲藕似的,粉得嫩极,犹如剥葱,让人馋涎欲滴我刚才抱她们进来时,肖雅晴在最里面,许薇薇在另一头的肖雅晴外面,然后又是肖雅鼻一头的程妤婷,这样,我要与许薇薇一起睡的话,就要睡在程妤婷与许薇薇之间,这样明天就不太好解释 我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逃又不敢,只有抱着头倒在床上,让女孩们帮我捶背了 三个女孩得意洋洋,乘胜追击,笑声如银铃般地洒落在雪地上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我舒了一口气,关了电脑,也去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被子 我是窘迫得五体投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现在我倒是与许薇薇面对面抱着了,可是刚才已经被肖雅晴条底抽薪,还能干什么? 只好将手从许薇薇胸罩底下偷偷伸进去,把玩着她两个浑圆的乳房 送到口地美味岂能放过,我嗅着少女的奶香,早已经按捺不住,一口就将许薇薇的一边奶子吞进了口中,一手摸着她另外一边乳房,摸捏搓揉起来 睡了三四个小时,天还没亮的样子,我醒了 这一觉就睡得很香,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许薇薇与肖雅晴不知何时又已经爬了过来,一左一右抱着我睡得正香呢 我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接过妈手里的东西道:“妈你怎么来了,这么大地雪,也不先打个电话给我,要找不到怎么办?”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我连忙道:“妈要陪,你也要陪啊” 说罢站起来将我推出门外,“砰”地把门关上了 许薇薇临出门,回头向我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我去哄哄肖雅晴” 既然这样,我就老实不客气了 第二天早上,我妈就走了” 肖雅晴骇极,坚决不让,口里骂着“死星羽,大色狼!”双臂死守胸部防线 肖雅晴哪里肯放,一边不停地骂着,一边继续猛烈抵抗,可是毕竟力气比我小多了,胸部防线渐渐崩溃…… 终于,肖雅晴半个美妙地胸部曲线暴露在我的面前 只见她浑圆的山峰之上,点缀着一粒细细地米粒大小的乳头,仿佛一颗粉红色的珍珠,红润欲滴,淡淡地乳晕下是浑然天成,白璧无瑕地完美乳房,让人看了恨不得能咬一口方才解欲,我地两个魔爪更是激动得发抖 于是双手擒住这完美的造物,细细把玩起来 我知道自己错了,便不闪不避,任她痛殴,权当是敲背了 被肖雅晴这么一闹,害得我只好一边摸肖雅晴的奶,一边与这些MM们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 肖雅晴抱着我的头,热烈地回应着我,身体也很自然的软化,骚动起来 我轻轻拍拍她,柔声道:“那就睡吧,好好休息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我就想爬到她身上去” “可,可是你们没有搞错吧,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多电话费?” 营业员小姐又看了一车道:“给你的单子上不是写着嘛,主要是上网费与信息费,电话就是座机费,与几十块话费 刚想说什么,就觉得一边有人悄悄拉我,不用说是肖雅晴” 我心里想,这怎么是一样呢?女生花男生的钱天经地义,男生花女生的钱不是吃软饭吗? 不过没有把这说出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进校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当然还是悄悄说了再见,有事电话联系 在门口响亮地叫了一声:“我胡汉山回来了 那女孩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只是据她说,她前几任男友一个比一个生猛,最差的至少也能够让她满足,厉害的她都受不了,唯有这小鸡,连让她做做样子哼一声都哼不出来!所以,这样的娶朋友,还不如没有的好” 万事通点点头说:“我知道,不过同学一场,看他们这样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小鸡与狼仔地家境都不太好,尤其是狼仔,好容易从牙缝中挤出点钱买了试卷,谁知道又碰上假货,消费者协会又不管这种事,真是屋露偏逢连阴雨 后来,听说他们带着棕熊(狼仔们为了讨好棕熊,免费给他看了试卷,所以他也是受害者)堵住了那个卖试卷的小子,暴揍了他一顿,那小子才说出实情所以校园内顿时显得一片凄凉” 我一把攥住肖雅晴地手,将她搂到胸前,然后让她看着我,我也直直地看着她地眼睛,大声道:“不是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可能?难道你家是贩毒的?” 肖雅晴花钱似流水,我不能不这么想 继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被几千家网站争相转载后,我的《网虫夫妻地星期天》又一次上了数千个网站的头版,真是令我没有想到 只是,我当时没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你要当一名专业地网络写手,是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的,因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网络写手没有任何收入 我乘机在她身上揩了一下油,继续写作 于是坏坏的看着肖雅晴,将嘴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什么、 肖雅晴地脸腾地一下红了,嘴里骂道:“死星羽,没正经 我奇怪道:“怎么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你好久没完了,肯定一碰就射,不要浪费了 就听到电话里一个声音道:“雅晴啊,什么时候回来?” 肖雅晴道:“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肖雅晴一边道:“妈,我爸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把自己的生意看得比家人还重,再说,不是有哥在家嘛,今年过年我不回来了 我看看这些衣服,在外面也就卖个七八十百把块,其中有一条仿皮衣我认得是平湖黄姑镇出地,出厂价三十二元,这里挂牌居然一千多!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杭州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有钱似的,不要命地哄抢,大厦里真是人声鼎沸,你看了这情景,那些人买起几百元一条的服装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到了曼哈顿,我在上海第一百货商店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景,难怪杭百大名列全国十大商场前列 不过,杭州人疯狂,肖雅晴今晚更是更是疯狂,一下子就花去了几千元,其中有一半是花在给我买羊绒衫与羊绒围巾上” “扔了?你不是发疯吧?这值一万多块钱呢 哇,这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我只得在后面急叫:“去,去,你等等我 我真急了,急步赶到她前面,道:“别走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说罢,佯装气呼呼地,在肖雅晴生病躺下”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肖雅晴一说,我就心软了 肖雅晴靠在我胸膛上,眼泪又滴滴哒哒流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成绩单都拿到了,我除了两门课良好以外,其余的都是优秀,肖雅晴更是厉害,全优 我父亲在上海上班,因为工作需要,所以过年经常加班不回家,今年算是难得,所以我妈也是很认真对待,特地提前请了两天假准备年夜饭,买了很多菜,要我回去帮忙 我这才想起,最近居然忘记给许薇薇电话,问问她好不好,她这个人也怪,居然不给我打电话却往我家打 许薇薇道:“你是在杭州陪肖雅晴吗?她这个人有点怪,怎么过年也不回家啊 过年以前更是如此,因为家人团聚,还要准备年夜饭,所以也就没有空出去” 我知道何永莲是托辞,虽然我给她卡上打了一万块钱,不过这点钱最多只够用两年的(当时还没有开始收学费),但也知道她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于是道:“那你不要太为钱操心了,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那一个是中了一瓶饮料,半个是挂在一只小狗耳朵上,摊主说不算妈一听我说要回杭州,顿时就急了,说有什么要紧事,大年初一下午就要你赶去,倒是我爸比较通情达理,说既然学校有事,就让他去吧” 真是皆大欢喜 客厅没人,肖雅晴房间却有声音,于是眼睛左看右看,拿了一把扫帚,作为防身武器,上前敲了敲肖雅晴的房门 就听一声:“一定是星羽到了!快开门!”这是肖雅晴的声音 肖伯伯看了我好半天,才点点头说:“很好,雅晴,你先出去一下 但也不想认输,便道:“听说在深圳,楼上丢下一块砖来,砸中地十个人中,至少有十一位董事长(有的身兼两职)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我拿起她的手一看手掌根部摔破了,正在向外渗血 便问道:“那你干嘛不去好一点的学校?” 肖雅晴不屑道:“都说你聪明,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我要去了好学校,那公子哥肯定会追上来,到了江大这种地方,他根本看不上,他们这种政客家庭,都是讲投入产出的,怎么可能看的上江大的文凭呢?” 肖雅晴说的当然有道理,不过我被她抢白了一顿,心有不甘,便抑揄道:“这太可惜了,有这么好的靠山,你家不就千秋万代永远昌盛了吗?再说他本身条件也不错,换了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肖雅晴一把揪住了耳朵:“死星羽,你还说!我已经被你……” “哎哟哟!”我杀猪般地大叫起来:“放手放手!我的耳朵!” 肖雅晴恨恨道:“你还敢说不说?” 我眼泪都出来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跟我回去见我父亲!”肖雅晴胜利地说 “见你父亲,干什么?我与他谈不到一块去,再说,刚才我已经与他吵翻了,他此时正在气头上,不想见我的” “我,我……”我一狠心把话说了出来:“我还是不要去了吧,我不是你爸要找的人”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道:“很好” 肖雅晴父亲一下子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年轻人,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步登天啊,你上哪去找这样好的机会?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了你,就是我办公室倒垃圾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我真心诚意地点点头说:“这我知道,可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地性格真的不适合与人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的” “可是,肖雅晴你也不想娶了吗?”肖雅晴父亲静静看着我,冷不防丢过来这么一句 肖雅晴,是的,肖雅晴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肖雅晴是个好女孩,为了我,她不惜与家庭决裂,父女反目,从天堂一般的豪门千金下凡到人间普通百姓中间,这是多么艰难的选择!可是她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这一边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肖雅晴这么急,干什么? 肖雅晴拉我进了电梯,下了楼,然后一路狂奔,也不管人家怎么看了 我明白她来干什么了,于是便转身以避免看到她操作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平时你都是吃三碗的,怎么今天吃了两碗就完了?不行,你还得吃,不吃晚上怎么干活?” 其实我是没有吃饱,再说这么晚,肚子也饿了,只是肖雅晴刚刚与家里闹翻,我狼吞虎咽地不太好,现在既然肖雅晴这么说了,我集然也就从命了 肖雅晴道:“我是说我,你必要的上网还是需要地” 肖雅晴将空调也关了,道:“以后空调也尽量不要开了,电费也很贵 我看着肖雅晴精打细算地挖掘着潜力,心中百感交集,男子汉不赚钱,又怎么对得起身后对自己寄于殷切希望的女人呢? 这几天跑了商场,买了一台引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花了三千块钱,这钱是从肖雅晴卡上取的,是肖雅晴坚持要求这样做的 三人上了车,两个女孩要我坐前面付驾驶的位置,两个人坐在后面,中间隔了一个大包,亲亲热热地聊起天来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这下发了!” 许薇薇得意地道:“这些是我爸妈单位里发的年货,家里还有很多,我看反正吃不完,就带了一些过来,可惜太重拿不多 我也笑了,转身打开电脑,上证券网站看看,今天是年初六了,年初十上海证交所就要开盘,不知道有什么重大新闻,这可决定着股市开盘的走势 “什么好消息啊?”肖雅晴也围了过来” 旁边肖雅晴早已经听得不太耐烦,一把夺过我地电话道:“程妤婷啊,我是肖雅晴,今天星羽有大喜事,我们晚上给他庆祝,你就快过来吧 于是道:“我估计,这对股市是一个特大利好,你想想,现在买股票除了可以分红与博取二级市场波动地差价外,还可以享受新股摇号的意外收入,所以,人们肯定会激起买股票的欲望,今年地股市一定是非常红火,我打算将我所有的钱都投进去,好好赚它一笔,因此,股市年初十开盘,我初九一定要赶回来” 三个女孩都有点意外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不是,可是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只得嘟哝道:“一个人睡起来舒服” 程妤婷道:“就在这里看好了,没事地” 肖雅晴既然这么讲,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当然,该揩的油还是要揩地,自己老婆嘛 许薇薇小心地关上门,然后走到床前,说:“星羽,我也来陪陪你 我摸着许薇薇暖香温玉的胸脯,心里的那丝不快早跑到爪哇国里去了 许薇薇看在眼里,早已经明白在心里,悄悄对我道:“不好说就别说了,你放心吧,我本来是很传统地女孩,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与别的女孩……但是看到你,我什么都不顾了,我只想与你在一起,哪怕与别人共同拥有你也无所谓,以后地事情我也不管,我只要现在,只要现在能与你在一起,这就够了 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肖雅晴许薇薇都在洗脸刷牙吃早饭,只是不见程妤婷” “程妤婷!”我感动地叫了一声 中国人地习惯,只要人一多,立刻就争先恐后,拼命拥挤奔跑,想赶到别人前面去,明明知道这趟车就到上海,对号入座也是如此 士别三日,当舌目相看,现在的陆架嘴地区,原来那些低矮破旧的平房早已经不见,代之于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以及雄伟挺拔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还有一片片草地花园,真有点现代化大都市的味道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大团圆结局了,并且将有分类封面推,所以请大家下周把推荐票都投给青春吧,谢谢了 下午,我到了位于浦东杨高南路1100号地上海证券报报社,谁知却混不进去,门卫死活不让进,最后我拿出当年地报纸与身份证,说是想见一下责任编辑,他才答应给我打个电话,幸好人在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哇,确实大变样了,墙壁刷得雪白,贴上了很多招贴画,一些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明星,除了肖雅晴房间,其余两间都换了新地窗帘,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晚饭是肖雅晴做的,很景致地几只小菜,不多不少,刚好够我们三个人吃,现在一切以节约为原则,所以不搞铺张浪费 今天委托人这么多,我完事后也不能离开柜台,否则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排到,就等肖雅晴许薇薇她们存完钱了 不过心里很急,今天股市肯定暴涨,迟了就买不到合适地便安股票了 原来上证指数竟然跳高了将近百点开盘,很多股票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几只股票,还好,五只股票只有一只是涨停板,最低的只涨了百分之二,还有几只涨了百分之四到六不等” 那工作人员见我说得合情合理,便也就不再坚持,对我道:“那办理电话委托的五十块钱我给你免了吧 于是来到湖滨,从这里到少年宫一带因为正在改造,所以围墙挡路,只好向下走 回到湖滨,女孩们嚷着还要再坐一次,再看一次,我神秘道:“你们先下车 车子终于走完了西山路,我们在曲院风荷下车,转十五路,然后再转车到古荡,尽兴而归 后两者倒也罢了,只是这玫瑰花一问,倒抽一口冷气,平时一元钱一枝的,现在已经卖到十五元一朵!这对我们这些不太富裕的学生来说,真是有点买不下手,不过想想今晚是许薇薇的第一次,只好忍痛了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我心里暗笑:你们知道什么好股票坏股票,不过脸上也不能流露出来,以免打击她们的积极性 最后股票也看完了,两个女孩开始捂在在床上被窝里看电视,我的机会到来了” 肖雅晴颔首道:“今天看在许薇薇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不许乱花钱!” 我嘟哝道:“自己以前就不说了,我才不过花了一点小钱 我见状,只好道:“那睡吧 肖雅晴的乳房比较尖而高耸,弹性极佳,许薇薇却是浑圆的,非常地完美,手感亦极佳,两位女孩摸起来,那滋味是各有千秋,而放在一起摸,那更是珠连璧合,人生至高地享受了 是谁呢,我还在半睡半醒之间,摸不清状况,仔细想了一下,刚才睡下来时,肖雅晴在外许薇薇在里,这手来自里边,那就是许薇薇无疑 我又不是柳下惠,这么被玩弄哪里把持得住,忍不住就要翻身上马!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这边干活,肖雅晴焉能不知,这可怎么办? 于是用手到另一边一摸—— 大吃一惊,居然空空地,没有人!只有一只胸罩留在那里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想到第一次,我连忙用手一摸许薇薇下面,还好,不知何时许薇薇已经垫上了一块方巾,这样就不会沾染床单了” 两个人深深接吻着,沉沉睡去 这时,肖雅晴才道:“快吃早饭吧,都凉了 肖雅晴突然失声叫道:“星羽你快看,又涨了又涨了” 其实我早已经看到,股市在一波凶猛地下跌之后做了个小圆底,开始上攻 肖雅晴屏心静气地看我操作,直到我完成,才轻轻道:“星羽,你刚才买进了吗?” 我一边翻看着股票,一边指着上面显示的买进单对她道:“你看这上面的四十二手(每手为一百股),就是我挂的买进单,原来是六十手,已经有十八手成交了 其实只有肖雅晴比较灵活,许薇薇由于大家说知道的原因,此时行动不便,跑不快,所以我有意放过了她,只追肖雅晴 这才拉着我道:“星羽,我们去做午饭吧 于是出门,到小区里走走,顺便等女孩们不提 “哎呀有什么你就快说吧,真不干脆!”肖雅晴不耐烦道” “可是,可是……”我看看肖雅晴,又看看许薇薇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两个都舍不得是不是?那你就干脆一点,说让我们两个都陪你睡不久得了?” 我心中大喜,可是还是不放心地问:“这,行吗?” 肖雅晴直截了当道:“我是没问题,只要许薇薇愿意就行” 于是洗完上床”听得出程妤婷还是很关心我,于是我便将这次上海之行地大致经过与收获告诉了她,程妤婷很高兴道:“那好,祝贺你 于是开课” 狼仔感激道:“老大,不星羽,多谢你每次这么罩着我,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悄悄在桌底下塞了三百元过去道:“不要赴汤蹈火了,今晚就这么多,不够你自己贴 就看见程妤婷从外面走了进来 幸好漂亮服务员心灵美,只收了他一百四十元” 程妤婷站住,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道:“不了啊,以后吧,以后再说” 我这才明白过来,其实早就应该明白地,只是,追前面的女孩比较顺利,所以也就掉以轻心了” 我痛苦道:“程妤婷,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程妤婷怜爱地看着我道:“也不一定,但是,你得给我一个缓冲期,给我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行吗?” 我知道对程妤婷这么优秀地女孩子,不能操之过急,再说,越是难以得到的,不就显出其更加珍贵吗? 于是轻轻放开程妤婷,道:“好吧,我等你,无论多久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三,小鸡,三十四,孤山奇遇,三十五,面红耳赤 人生有些时候,被赶着鸭子上架的情况也是很多的,这次也是这样,我看着小鸡华痛不欲生的样子,就起了恻隐之心,毕竟在一起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看看股市,中午收盘时明显疲软,我地单子新成交的只有很少一点就打下来了 看来这股市下午也是盘跌的趋势,我反正没事,一个人在家又无聊,不如到浙大去玩玩吧,顺便看看女孩们 三十四,孤山奇遇 于是坐车先到东方通讯大厦,再转车去浙大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慢慢踱过西泠桥,向孤山方向走去 于是又问道:“你在哪所高中?” 那女孩抬头看子我一眼,轻轻道:“我已经大一了,中国美术学院 “我也是刚认识他,不不不,不算认识,就是谈了几句话而已 “你没有问我啊,我没有机会告诉你 我想起什么,问那个说我就是星羽的女孩道:“哎,我们好像没有见过面啊,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星羽?” “你是江大的校草啊,上次我到杭师院找同学玩,刚好她们有舞会,就硬拉着我参加了,人家就指给我看了,只是好像你没有固定舞伴,而且对来叫你跳舞的女孩子也不太感兴趣,是不是眼光要求太高了啊?”女孩调侃道” 众女孩都说好啊,暧昧地看着我们,格格笑着而去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是便将话题扯开去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其实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柯晓雯轻轻道:“我知道,别说了,我们还是走走吧 于是柯晓雯收起了画摊,我提着画架,柯晓雯拿着画袋等,两个人沿着孤山顶部的林间小径往前走去 手绢刚扎上去就湿了,不过不是被血,而是给柯晓雯的泪水打湿地” 我一听就慌了” 我想这还可以,反正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愿意的可以不说,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下面不方便,有些话还是山上说了吧” “这么说都是……”,柯晓雯点着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还真是幸运,居然就会碰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缘 想想我QQ上的那些MM也正是冤枉,我永远隐身,她们根本看不到我,而且也几乎不与她们聊天,加我这个好友算是白加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我太忙了,要是经常聊天,就干不了别的事情了 刚到桥上,电话就响了,不用问,八成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打来地 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现在倒过来学生都要回校了,所以车子又是挤得要命,又有几个女孩朝我飞媚眼,我自然视而不见,现在可惹不起 许薇薇倒还好一点,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举起粉拳就要砸过来:“你,你竟敢说我们是鹅!” 其实她现在眼睛瞪成这样真的很像鹅,只是满车地人都在看着我们,只好道:“不是不是,开玩笑地 然后,一边走,上了开往古荡地车,一边将今天的具体操作告诉了她们” 我转向肖雅晴,询问地看着她,心想她总没有什么问题 谁知肖雅晴却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饭店东西又贵有不好吃,不如我们买点好菜回去自己烧吧 于是道:“明天我就把钱全部领出来,让你们自己分配吧” 我有点急道:“我也没有空的,钱还是自己保管吧 最后我无可奈何,只好道:“这钱这么处理你们看好不好:十一万本钱加上三万利润,一共十四万,拿出一半归我在股市运作,还有七万,三万元是我们到暑假的开支,|奇**书^网|包括买大件的钱也在内,还有四万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已经开始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了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真地吗?” “真的 这一下我可有点慌了神 于是,便老老实实地走进去,低着头站在床前,听候发落 只好抬起头,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着肖雅晴,道:“我不是有意想骗你们的,只是怕你们生气 心中虽有疑云,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道:“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行了吧” 肖雅晴道:“去就去,罗罗嗦嗦干什么?难道还想有人留你不成!” 我彻底绝望,只好回到自己房再中去真的要买也可以,加五百 于是当即减去三百,肖雅晴又道这可是我们自己用的,我们好容易跑一趟,你也好意思只降三百? 肖雅晴确实厉害,老板没奈何,乖乖地降到了整批的价格,说你们随便挑 因为拨号上网,两台机器只能有一台可以上,当时也不懂路由器什么的,又不是宽带,即使可以同时上网也也卡死,所以趁肖雅晴许薇薇不在,上网看了一看,主要还是论坛,QQ是隐身的,随便看了一会儿,该干的事情一完就下了线 等我回到家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兴奋而热烈地在讨论着什么呢 这篇文章回顾了新股发行方法的历年演变,以及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一中国股民无不大声叫好方法诞生与通过讨论深入人心的难忘历程,并对中国股市的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与祝愿 我心中暗喜,便先放开许薇薇,转向肖雅晴,轻轻将她的娇躯楼进怀里 许薇薇的防线如同虚设,很容易就被我攻破,我已经休息了两天,所以如同猛虎下山,许薇薇哪里抵挡得住,被我捣成了一堆烂泥 到后来我还想再玩时,肖雅晴不干了,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这天我将昨天打进的股票逢高卖了,就再也没动 不过还是先给肖雅晴许薇薇打了招呼,说这几天柯晓雯要来,请她们稍稍配合一下,不要露出与我太亲密的样子,以免把她给吓跑了 既然总是打的,柯晓雯家中条件看来还可以” 我连忙道:“好,好,你坐,坐!” 凳子我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地” “好啊好啊,这里清净,上网最舒服了”柯晓雯说到这里,又担心道:“刚才我进来给我开门地神仙姐姐,也是住在这里的吗?我在这儿呆久了会不会影响她?” 我摇摇头道:“没关系的,她也是住这儿的” 柯晓雯高兴道:“那太好了,难得来一会,可以多上一会儿网,反正明天是报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过,”她若有所思道:“你这人好奇怪啊,为什么要与两个女孩合租呢?” 我没想到柯晓雯会问这个问题,想了一想才道:“现在不是流行异性合租吗?她们是我同学,好相处一点,当然,主要是这附近很难租到合适的房子,事实上,这间屋是她们租给我的” “原来这样 我看柯晓雯这么敏感,倒是要小心一点,于是道:“是啊,主要因为一个人饭菜不好搞,合在一起比较省时省力,我走了,你安心上网吧” 我刚想说不用了,许薇薇你一个人帮我就行,却听肖雅晴道:“真想懒得管他呢 刚想说什么,许薇薇敲了两下房门道:“星羽,叫你地客人吃饭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五,实质问题,四十六,顾头不顾尾,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女孩们心里有意见,不过今天的饭菜还是不错,大约有七八只小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 饭后,洗碗的事用不着我们,我们自然回到我的房间 柯晓雯咬了咬嘴唇道:“你,你与肖姐姐与许姐姐,真的只是合租关系吗?” 听到柯晓雯的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 当师爷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主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无论大小都必须帮他摆平,没有几把刷子是混不下去的,而柯晓雯出身于师爷的故乡,这看人的功夫自然也是非常了得,我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谁知被她一眼就看出破绽”我眼睛闪烁着,避开柯晓雯地目光 我阿娜尔汗” 这个意思当然很明白,现在我与你接触时间还短,所以还很难选择,不过要是接触时间长了的话,那…… 柯晓雯到了现在,脸上才露出笑容道:“好了,星羽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掩盖自己的感情,你放心,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选择我的!” 我听了这话又是高兴又是心里发愁,看这架势,柯晓雯好像要与肖雅晴许薇薇竞争一番,最后独占鳌头,她怎么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跟我已经陈仓暗渡了呢? 看来,以后麻烦事还不少啊” 这当然是撇清关系,我们只是打扑克而已 于是拿出牌玩了起来 柯晓雯肃然道:“是 肖雅晴说:“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什么时候你教我怎么看股票的技术分析与基本分析,可以吗?” 我说行,不过明天就要开学了,以后机会不多了我一瓶啤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嫌酒的味道不好,所以也是像吃药一般,三个女孩喝到后来都有点醉了,你给我倒酒,我给你满上,倒是像亲姐妹一般 “当然是真的,骗你们是小狗,不信你们每人亲一下星羽,看我会不会在意 可惜后来女孩们起床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于是连忙穿衣,不然人家起来了我还在客厅躺着不像样 说话间,股市开盘,不温不火,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大动静,也就暂时不去管它,便关了电脑,与柯晓雯一起走出门去 我傻傻地看着出租车消失地方向,举起的手久久忘记落下 懊恼也已经来不及了,要补救就只能再等十二个月了” 我说好啊 小鸡就道:“星羽,你那药我已经吃了好多帖了,觉得现在人精力都旺盛了很多,稍微一碰就……尤其是早上,“他停了停,不好意思道:“早上那个都很硬,有时还,还遗精呢,这我过去从未有过” 我说不要管它 也没有上床,就在床边干开了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晚上虽然又几度梅花,但刚才已经耗费了太多地力气,所以都是和风细雨,轻波微浪,极尽温柔 就在我们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时,正好迎头撞上了电视台的摄像镜头! 这电视台也是赶时髦,全市高校自愿者行动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早早赶来现场抓拍了”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星羽你好,你来了?”小美礼节性地回答着,不过可以听出语气明显冷淡了很多 肖雅晴许薇薇佯作不知,一个劲的扯淡 居委会主任对我们这次活动表示了感谢,除了修理组,我们今天的活动就到此结束了 看我吃饭时还是气呼呼的,两位女孩对望了一眼,一个劲地对我献殷勤,盛饭夹菜的,闹得我有火也发不出” 肖雅晴嗔道:“许薇薇你个死丫头,怎么落井下石?” 许薇薇躲开肖雅晴的粉拳,兀自不肯住口道:“本来嘛 一个悠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一般地深吻” 我想肖雅晴要是明天走不了路可就糟了,只好悻悻然作罢,搞好卫生后睡了 不过时间是不早,今天早上一二节还有课呢,新年第一天上课,我可不想迟到 狼仔与小鸡因为经过寒假地恶补,加上我的辅导,结果补考成绩都在六十分上下,经过公关,老师们大发慈悲,开了绿灯,棕熊居然奇迹般地补考及格,不知道他的那位寒假用什么给他滋补,让我对“爱情地力量是无穷地”这句话有了更深刻地认识 小美就不要说了,自从上次自愿者活动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柯晓雯电话倒是天天打,也来过两次,可是她好像非常单纯,连拉个手也是很难把握 于是只好远远跟着,等到出了校门,到了公交车站,才利用乘客们做掩护,悄悄靠近了肖雅晴 程妤婷过去做干这活都是先画草图的,经过反复修改,满意了再定稿,现在用电脑就省力很多,可以随意修改,而且不满意还可以退回去重来,要是画在纸上就没有这么方便了,效率当然大大提高 许薇薇听了却道:“不用不用,我就喜欢清净,想看电视可以到隔壁,平时我就看看书 我胸无大志,不想考研,更没有想过出国,我怕散漫惯了,端不了盘子,再说,我为什么要替高鼻子老外去端盘子?所以我的学习只要用功到七分就可以了,这样在班里也能排到前五,再进步就要多费不少时间,不合算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晚上十点,许薇薇脸红红问我晚上睡哪里,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昨晚我与肖雅晴睡,今晚应该就是她或者程妤婷,她也不知道我对程妤婷的打算 于是对许薇薇道:“今晚我睡沙发吧” 许薇薇轻叹道好吧 于是回到自己房间,从壁橱里拿了一床被子就想出门,程妤婷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我,心里明白,便道:“星羽,你要想就睡这儿吧,我还有点活没干完,干完就来陪你” 这客气话说起来真别扭,我只好朝程妤婷笑了笑:“不打扰你了“,赶紧跑出门去 等程妤婷吃完走了之后,我才走到肖雅晴屋里去 等众人都走尽之后,小鸡才感激地对我道:“星羽,真的很感谢你,你的药很灵啊,那天我一个晚上与她搞了七八次,她很满意,所以我与她已经定下来了” 小鸡道:“不好意思,又要你破费 程妤婷神情复杂地对我道:“星羽,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目前还是接受不了,所以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心痛万分道:“我知道,程妤婷,可是我们至少是朋友吧?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就算你向我借的,行不行?” 程妤婷眼睛红了起来,说星羽你对我太好了,我需要地时候会向你借的,现在你扶我起来,让我继续干活吧 程妤婷泪光闪闪,欲语又止 这西医就是麻烦,验这样验那样,跑上跑下,要是中医,只需往你面前一坐,伸出三根指头就行,只可惜我不会搭脉,老中医又住得远 我对程妤婷道:“有的报告要中午才能出来,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大家下意识的相互张望,是程妤婷的 是许薇薇:“星羽,程妤婷,吃饭了 许薇薇见了我们眼睛红红的样子,呆了一呆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怒眼向着肖雅晴” 程妤婷与我对望一眼,慌忙低下头去 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 四人吃着饭,各怀鬼胎 因此,饭桌上气氛很诡异 于是一个人洗完碗,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 想想昨天的事,什么光明正大不光明正大,正当手段不正当手段,这顾虑那顾虑的,真是可笑啊 客厅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静静站在桌前,守着一个大蛋糕呢 蛋糕上的字是“新婚快乐!” 一定是她们早起去定制的 肖雅晴与许薇薇哼着《婚礼进行曲》,点燃蜡烛,含笑看着我们道:“星羽,还不快和你新娘子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我也是羞怯万分,不过到底是个男的,总要撑住场面,于是轻轻一拉程妤婷,款款走到桌前,一二三,与程妤婷一起将蜡烛吹灭了 第三是我 吃着甜甜的蛋糕,我的心里比奶油甜 反正都是甜的,就甜个痛快吧 肖雅晴道:“你们去忙一会自己的事情吧,我简单地烧点中饭,大家吃了走,免得外面又贵又挤” 许薇薇道:“也不用怎么烧了,就烧点年糕泡饭吧,刚才蛋糕吃多了,用泡饭压以压胃里舒服点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大家嬉闹着跑过了跨虹桥,马上安静下来,这里苏堤的宁静与北山路上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游人到此,也都自觉地放低声音,以免惊醒了苏堤这位卧波睡美人 其实出来玩最值得回忆地是这种美好温馨的感觉”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柯晓雯将信将疑道:“两个星期了,你也不请我去你那儿,我现在到你这里来,今天就在你这里上一晚上网,不回去了” 我真是汗都要出来了,柯晓雯这丫头,鬼灵精一点都不比肖雅晴差,今天要是我只与肖雅晴许薇薇在一起还不得被戳穿西洋镜? 幸好还有个程妤婷”肖雅晴酸溜溜地学着我地话道,众女又是一阵狂笑 于是张开双臂将三位貌比天仙的MM一起抱住道:“我就要收你们,今晚三个一起收!” 三个女孩一起尖卑起来 柯晓雯就是进来,也做不成大老婆,她又是绍兴人,不是死心塌地地爱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杭州六和塔位于西湖之南,钱塘江畔月轮山上 六和塔外面看上去是十四层,其实内部只有七层,我拉着柯晓雯的小手一口气跑到顶,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时间也还是早了一点,游客们现在都没有到呢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中国就是这样,你不管走到哪里,到处是人挤人,不光风景点,就是菜场,商场,医院,甚至离婚登记处都是这样 该桥下面通行火车,上面是公路桥,边上有人行道,所以很适于观光” 柯晓雯轻轻道:“这我不太习惯啊,我在家里都是单住的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柯晓雯颔首道:“一言为定 分手时,我对柯晓雯道:“你可一定要来啊” 柯晓雯有点奇怪道:“我当然来,不过要是不来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啊 这方子主要是大补气血的,我在青春艳曲中写过(马上到了),我们当地山民为了弥补一年劳累,就在冬季服用十全大补膏(与国家的十全大补膏药方不同,主要是药方不同、药的数量与每味药的计量大大增加,但是十全大补膏是要用一口奇大无比的大锅熬的,我们这儿没有这个条件,只好依照其原理,用十全小补方了” 程妤婷一怔,随之感激道:“多谢你了星羽,我这点事你还这么上心 到底是女孩子,房间里整理得这么整齐,居然看不出新搬家的痕迹 当然不会是你想地那样,也就拥抱一下,这可是程妤婷,虽然已经到手了,但还是不可造次 心里开心,也就与许薇薇、程妤婷有说有笑地做起饭来 守着这么三位如花似玉地年轻女孩,可是昨天晚上还是孤枕独眠了,今晚怎么地也要抱得美人归 第二就是商量怎么利用我地生日,大家与柯晓雯亲近亲近,加深一下感情 我笑笑道:“关于这还有个故事呢,容我讲给你听”, “所以从伞以后,所有人都叫爱哭地人为,哭竹猫,”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 “现在?”我被吓了一跳,犹豫道 “就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我爱死你了,我现在就要跟你做爱!” 这也太疯狂了吧?“要不,去我屋里吧” 肖雅晴无限伤感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 于是道:“肖雅晴,我这个老师是教不了你了,你不如买本证券方面的书来看看吧 于是连忙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让程妤婷先吃药,再吃饭 一般而言,可以在吃饭后一至两个小时服用中药,也说不上好,大家一般都习惯了 那么像这种补药呢? 有一种观点认为,补药最好是饭后服,因为饭前服用,就简单做了能量,浪费了 于是吃魏 这时,我心里就在盘算,如何把周六我过生日,想请柯晓雯一起来家里过,大家借机熟悉一下的事情乘现在大家都在说了,等下程妤婷有事就不好办了 我想想两人嘴里不说,心里肯定有芥蒂,连忙补充道:“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个了,以后就是天仙下凡我也不会动心了” 程妤婷见状,便道:“那好吧,有劳两位妹妹了” “你还在想着她啊”,三个女孩一起向我吼道 程妤婷见我又端来一碗药,皱起眉头道:“刚吃完又要吃啊 今天可是与许薇薇洞房了 自从许薇薇住进这间屋子,我还没有与她在这里过过夜呢 按照女孩们的意思,不要向柯晓雯说起大家一起过生日的事,免得节外生枝,等到了再说,既成事实,这样柯晓雯要反对,碍于情面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我那篇文章是这么写的,反正很短,虽然有人恐怕看过了,但时间这么长了,不会很多,所以还是发出来给大家看看 十五,狗不会在你叉麻将正起劲的时候,怯生生地叫你睡觉,什么保重身体,其实只是他自己想睡狗还会在你脚下躺着替你暖脚,你看见过哪个男人躺在麻将桌下替女人捂脾没有?最多替你倒倒洗脚水而已 二十、狗不会离家出走,而有个别男人,你要把他逼急了还真敢跟你离婚 一句话,狗比男人绅士,更真诚,更有爱心,比男人更富有牺牲和奉献精神,想到此,真令我汗颜 星羽2000年戏作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 柯晓雯微微点头,然后对大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好心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程妤婷先发觉了,便奇怪道:“哎,今天大寿,星羽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又有忧伤呢?” 柯晓雯用膝盖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举起杯子道:“来,喝 我呆呆看着汽车尾部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是啊,星羽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怪我们没有帮你留住柯晓雯?”许薇薇也道:“不要这么急嘛,人家是女孩子,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也奇怪,谈了这么多女朋友,还真没有尝过失恋的滋味,这下总算尝到了吧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一定是听到我的门响,她出来看动静的 过了一会儿,我刚想站起身去关门,许薇薇却带着肖雅晴、程妤婷急匆匆闯了进来 两人尽情地抚摸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角落,探究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对对方毫无保留地打开 我连忙转身,其实已经迟了,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就连程妤婷胸前的痣也数清楚了,一共两颗,左右乳各一颗 昨夜我虽然怜香惜玉,不过与她也玩了五六次吧,她那单薄的身体居然也抗得住,让我大为宽慰 也没有多想,急急搞了个人卫生,然后烧午饭早饭就免了”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十五路车到曲院风荷,下得车来就是路线的选择 又想起自己过去那么多女友,现在都风流云散,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真是人生无常,不禁感慨万千”我掩饰道,不愿意说出来让人笑话” 我反驳道:“我脸上有字啊,你都认识?” 肖雅晴有神秘地一笑,道:“我当然认识,你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样吧,我这里有后悔药,你要是对着天大叫三声:,老天啊,我后悔了,再也不干傻事了,说不定你地文章还会回来呢 不过有不到一半的稿件回来,那也是好事啊” 许薇薇道:“什么文章?是不是那篇《狗比……》?” 我大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这事只告诉过程妤婷,她没有机会告诉许薇薇与肖雅晴啊 许薇薇与肖雅晴对望了一眼,嗔道:“你们说文章,我们就想到了这篇,这有什么奇怪地?老实说,要不是我们已经是你的人了,一定也会生气的 于是四人起身,顺着白堤慢慢向少年宫方向走去 要是我自己来搞,恐怕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可是女孩们为了让我惊喜一下,竟然整整用了一个晚上,怪不得早上倒下就睡,乱七八糟,真是让我感动万分 于是回身又去抱女孩们,这下女孩们逃了,说:“好了好了,要烧晚饭了” 见女孩们这么说,我当然也就不再坚持,于是去整理我地文章不提 程妤婷温柔的道:“你去忙自己的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程妤婷说好 这天得啃鸡打烊也是晚了点,那个漂亮女服务员只好走近路,就是从学校后门进来,以便赶在学校关门之前 那劫匪本来只想劫财地,一看这个机会,又要劫色,而学校的后门,一到天黑之后就很少有人走,漂亮女服务员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劫匪本来已经有点心中发慌,但这时看看狼仔趴在地上动弹不了,漂亮女服务员又只会发抖,显见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一边走上前去,一边道:“别怕小妞,只要你好好陪老子玩玩,不会伤着你地” 劫匪见狼仔不肯退让,便穷凶极恶的拿着刀就捅了过来! 这下女服务员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 不过这刀不大,也就一寸来长,估计扎不死人,学生嘛,吓唬他一下就乖乖就范了 更重要地是,他与那位漂亮女服务员的感情通过勇斗歹徒与陪院急剧升温(据说,最让女服务员感动的还不是狼仔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而是受伤后还坚持要医护人员先抢救女服务员,还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通话,大意是自己反正死了就死了,希望对方生活幸福等等,结果马上感动女服务员,下了与之厮守终生的决心 最后才得知,那位漂亮女服务员一早就将他接到自己准备好地出租屋,过二人世界的生活去了 我苦笑道:“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跟她接触啊,打电话约她,她根本就不肯,不管什么理由 程妤婷看出来了,说星羽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了? 我说也没有子,怎么会呢,我现在已经有了你们三个了 就在我从曾爷爷那儿回来不到一星期,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据律师说,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如果报警的话,因为情况比较特殊,这无赖是曾爷爷的义子,而且曾爷爷也没有当众否认,而且在遗嘱中也承认了,这样,这事就属于家庭纠纷,至于少了什么东西也不得而知,警方也没有相应法律条文来惩治他” 律师点点头道:“那好吧,这事我来办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在小美怀里,我放心地睡着了 许薇薇走到我身后,从肩头俯身下来,把我抱住,轻轻道:“星羽,你要累就再去休息一会 完事后,许薇薇起身道:“我去洗洗,烧了午饭,吃了下午还有课,所以不来陪你了,你睡吧 热心大妈很高兴地道:“老曾活着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要给我们居委会捐一笔钱作为体育设施等之用,明天早点去,老曾真是个大好人 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与小美 我们高兴,有人不高兴,大家当然知道我指的是谁,就是那个无赖,此时,他恶狠狠地走到我与小美的面前道:“你们两个小子,以为这房子这么好拿?告诉你们,这房子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小美比较胆小,被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我连忙将她拉到身后道:“你这个无赖,曾爷爷死在你的手里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告诉你,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无赖道:“尽管报,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倒是你,吞了我爸的遗产给我小心点,我会让你们怎么吃下去,怎么吐出来!” 段律师听到无赖的话,严厉地道:“星羽与小美接受当事人的遗产完全是合法的,受到法律保护,你要是敢骚扰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 小美早已经吓得失魂落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狼仔小鸡都道:“那好,下次你一定要早点通知我们,免得再被他跑了 我连忙向他瞪了一眼,狼仔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缩回去了 一路上,狼仔小鸡说了我不少好话,把我夸得跟圣人一般,虽然现在的女孩子一般不吃这一套,可是小美的思想特别纯洁,所以对我自然更加亲近了 车马上到了浙科院,小美道:“你和我一起下去吧,到我们浙科院看看 小美陪着我学校计算机房、图书馆阅览室、体育场什么的走了走,浙科院没有我们江大地林中草地,不过有一个很小的池塘,旁边有些石块,环境不错,可惜今天阳光很好,很自然地被那些刚吃完饭的学生们占据了 抱着小美娇小的身躯,隔着薄薄的春装可以感受到小美那玲珑的身材曲线与风中百合般的战簌,我真有点心醉神迷了 兴高采烈的走在路上,就连往日几乎令人呕吐的汽车尾气也变得不那么难闻了” 说罢,就将电话挂了 于是到学校宿舍转了一圈,跟棕熊狼仔等打了招呼,又去问候了一下导师,虽然已经让肖雅晴替我请假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声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道:“停,停,星羽,我可是好久没有见你这么开心过了,今天你不是去段律师那儿了吗?遇见什么好事了?怎么这么高兴?” 我想了想,还是等许薇薇程妤婷她们回来一起说罢,于是便神秘地道:“当然有好事,有大好事,等下人到齐一起说吧” 程妤婷的话又一下提醒了我,是啊,小美答应与我同居是一回事,愿不愿意与大家一起分享我又是另一回事 当然真正要庆祝的话,依照我地意思,是四人合苞,那才叫美呢,不过我怕说出来让女孩们k,到时候跟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没有陪,还是老老实实吧 于是开开心心地拉着肖雅晴回到房里,把门关了,接下来便是干活了” 肖雅晴没有办法,只得跟我上了床,脱了裙子,只穿个小裤衩坐在被窝里” 我想想也是,满怀狐疑地看着肖雅晴,却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我才只得懒懒地爬起来,打开手机道:“谁呀 然后才钻到被窝里,今天肖雅晴表现很好,没有像上次我接电话时她拼命玩我” 说罢,就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条念起来 谁知道一听,念的正是我让肖雅晴写地那张:专家好,刚才你让同学不要幻想自己进入股市就可以成为富翁,出发点是好地,只是里面有一个论点不对,就是股市是零和游戏 其实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在报上看到过,本想写篇文章反驳一下的,只是因为自己已经退出股评界了,懒得再踏进去,所以也就暂且搁下,谁知今天居然又让我碰上,自然成竹在胸 那专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又是一愣,便道:“那么我问你,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最后的问题,我把它变一变,请你回答 各位看青春的朋友注意了,昨天青春全书已经结束,一共有两章,后一章尾声是免费的,但是只有一半朋友看了,其余的以为就一章,所以漏掉了,请大家去看一看 专家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近乎敬畏地看着他,更得意道:“告诉你,我的股票账户前几位数字是1253,可算老股民了,难道还不如你懂?” 我暗自叹息专家素质实在不敢恭维,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只好道:“么二开头地确实是老股民了,不过我的账户前几位数字是幺零九幺,比你早一点吧 连忙掏出来道:“我虽然没有带磁卡,可是这儿有我的交割单,上面就有我的账号” 我道那好吧,最近,只要是陌生电话,你一概不要接,那就没事了” 小美说:“可是我睡不着,不停地看手机,晚上还老做恶梦” 小美点点头:“我相信你,今天我就跟你回家” 肖雅晴高兴极了,道:“你这么快就把小美拿下了?那你赶紧去吧,不用管我сom书,于是道:“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爱出风头地人 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小美的,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接了,就放进口袋里,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奇怪道:“星羽,你怎么不听电话?” 我道:“咳,别提了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原来刚才就这么一霎那,我已经睡着了 不过再也睡不着,因为,她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菲菲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我抱着小美安慰了很久,小美才缓了过来,她与我不同啊,因为她很少亲人,所以曾爷爷的死对她打击更大 这时程妤婷走进来道:“星羽,小美,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所以我们想今天这儿暂时不整理了,就让它放一段时间,保持原样,你们看怎么样?” 我与小美听到这话同时抬起头来道:“好 比较特别地地方,去哪儿呢?杭州大部分地方我们都玩过了 忽然想起什么,就对小美道:“你不是说想去看看你们浙科院的新校舍造得怎么样了吗?反正我们江大就紧挨着你们浙科院,我们就去看看怎么样?” 小美一听,顿时停止了哭泣,高兴道:“好的,我们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去超市买了一些食品饮料,兴致勃勃地向位于小和山的新校园前进 十七,世界上最大蟠大门? 打开买来的零食,就着饮料,胡乱对付了中饭,本来我还提议到山下小饭馆吃点的,女孩们一致反对,说都吃饱了 不过我溜达着,就发出感慨来了,一个学校有必要造得这么大吗?我去过浙大的老校园,才多大?不是照样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的有名的大师与人才吗?难道校园大了几十倍,人才的贡献也大了几十倍? 我觉得学校扩招了,校园扩大个一两倍没什么,扩大几十倍就太过分了,难道只有那样,才能培养出优秀人材? 再说,投了这么多钱下去,简直是天大的浪费啊,这钱最终还不是出自我们这些学生与家长身上?有的学生花的是家长的钱,可能没有感觉,我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所以感受特别深,小美靠人资助,程妤婷打工接活赚钱,当然心情与我一样,至于许薇薇肖雅晴虽然原来衣食无忧,但是现在许薇薇把钱都拿给我做股票了,肖雅晴家里更是断绝了一切经济资助,所以更是深有体会” 几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说不要了” 然后将手机递给我,一边担心道:“不会出事吧?” 我道你放心吧,没问题 小美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声不吭地用双臂死死抱住胸前,阻止我继续发展 在回来的路上,我给棕熊他们打了个电话,这时小美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我就站在她身边,见小美满脸红晕,还沉醉在刚才的氛围里,于是我就大胆对棕熊说了我地计划”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快告诉我!” 我看实在瞒不过,只好道:“是的,那个无赖老是来电话骚扰小美,所以我已经让小美约了她出来,让人好好揍了他一顿” 程妤婷有点担忧道:“无赖是不管你什么证据不证据地,你要小心点 小美羞涩道:“没关系的,转过来吧 于是慢慢地仔细寻找着小美那几乎摸不到的乳头,然后轻轻拨弄着,也许,经常这样玩,乳头会慢慢大起来地吧? 二十二,护花使者 第二天早上,小美醒来自然满脸通红,四处寻找胸罩,我不敢正面看她,只是在身下摸索,终于找到了胸罩递给她,还好她没有生气,这么说以后我每天晚上就可以大胆摸了 棕熊自任队长与中锋,问我踢哪个位置,我想了想道:“中卫吧” 许薇薇就上前用纤手轻轻帮我擦着背,真是舒服 这时,肖雅晴已经将饭煮好,刚巧程妤婷也回来了,原来她又去接活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无赖气得没有办法 主要还是小美,她从来没有经过这一阵仗,所以晚上老做恶梦,做了就死死抱住我不放,嘴里不停叫星羽,又得我安慰,虽然我是占了便宜,但我也不能老看她这样吧? 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将曾爷爷地房子给他,怎么办呢?万一那无赖急了真的跟我们拼命,我们是防不胜防啊 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可是女孩们可都是我地心头肉啊,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得了? 还有个问题,现在我是与四位校花同居在一起,这事要是捅出去,肯定是一大新闻, 这个事情可不行啊,虽然女孩子都心甘情愿跟着我,可是一旦曝光,那她们也是受不了地 他寻思了一会道:“你知道法律也不是万能的,对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我看他也只是说说,未必敢下手,当然,风险还是有的,你们小心点就是 所以,晚上睡觉前,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小美,万分不忍,这样地生活不知道还能够过几天 我双手从小美身子两边合抱,轻轻握住小美的双峰,轻柔的捏弄搓捻,小美的身体渐渐如蜜糖般完全融化在我的怀里,微微呻吟起来” 小美见我很认真,便停止了动作,道:“星羽,你有事就说吧,我什么都依你” 其实这事上次我就想过,不过只是灵光一闪,因为这样对小美来说牺牲太大,所以这念头稍纵即逝了,现在我们面临这种情况,自然不能不说了 我伸手关了灯,也紧紧抱住小美赤裸的娇躯,轻轻抚摸着她如玉般光滑细腻的后背,慢慢地睡了 接下来地情况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那无赖看了一眼纸上内容,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半晌合不上,然后不敢相信地望着我们,惊愕万分,又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那胀委托书几十遍,然后如梦方醒,如丧考妣地捶胸顿足,最后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与小美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胜利地牵着手,扔下了那个无赖,像扔掉一堆狗屎,轻松地回到家里去 说话间,前几道菜已经上来,许薇薇母亲举起筷子道:“来,大家不要客气,你们尝尝许薇薇她爸的手艺看怎么样 我与女孩们都有点不安道:“许叔叔,你也来吃吧” 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便走到厨房间里道:“许薇薇,让你爸吃饭吧,我来帮你 许薇薇与她父亲很晚才上桌,我们已经再三声明菜够了,但是还是将整张桌子摆得放不下了才罢休 闲话少说,我们按照预定时间赶到轮船码头,票是许薇薇父亲前天托人买好的,顺利上了船,朝普陀出发 二十九,杀猪 海天佛国普陀山位于杭州湾深处约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坐快艇去也不用多少时间,于是乘风破浪,一路看着海景与岛景,心情舒畅,上午九点多我们便踏上了普陀岛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肖雅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我们不如出个双人房间价钱,大家挤一晚算了,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其实女孩子要的也就是这么一句话,小美也不是不讲道理地人,于是道:“星羽,我知道,大家开心一点好,我不怪你,反正我们日子长着呢 小美脸皮薄,刚才又被我……早将头躲到我的身后去了 饶是我脸皮这么厚,也只得讪讪说道:“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 于是大家就坐在石头上,沐浴着浩荡的海风,轻轻唱着流行歌曲,觉得心情还是不错,虽然到处被杀猪 我心里,早已经盘算起晚上怎么睡来” 我想起刚才看到地那两张床,两个人一张马马虎虎,三个人就太挤了,四人一张肯定是不行的 摇着头刚要说井么,小美道:“别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说也奇怪,我这么一说,大家反而不推了,道:“听说岛上夜晚很冷,地上不能睡,你想到那只床上睡就到哪只床上睡吧 普陀这地方,白天还算热,到了晚上气温就不高,好在我们人多,五个人小小一间房,差点胀破,自然没事我又不能冲她发火,只得尴尬地将头扭到一边,许薇薇程妤婷同情地看弃我,没有说话 普陀属于亚热带海洋性气候,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还是比较热,但是现在才五月份,海水上层温热,下面却是冰凉,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吃不消,下水却嫌冷,也有点吃不消 不过小美与程妤婷都不会游泳,只是旱鸭子般的浸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用手划着水玩,许薇薇会一点,半自由泳半狗爬式的,在海水里朴腾 肖雅晴用手撑着我不让我靠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看你也累了,等下还要游回去呢” 刚才肖雅晴先游的,现在我的好胜心上来了,于是游上前去,与肖雅晴并肩一起道:“好,比就比!” 肖雅晴“一、二、三!”我们就游弃了 后来我也不翻回来了,就用仰泳,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有票投票 刚才肖雅晴已经游到子岸边了,是程妤婷小美担心我,才让她回头来接我的” 还真是有点冷了,于是大家赶紧上岸去 原来她道:“今天你们出门时没有跟我打招呼,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住,所以我已经把你们的房间租给别人了” 我们真是大吃一惊,忙道:“我们东西不是放在这里吗?肯定要回来地啊,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房间租给别人?” 老板娘道:“东西放着也没用,要是你们回来说退房了呢?现在可是五一黄金周,要是平时,我就替你们留着了 要是只有我一午人倒也罢了,但现在可是带着四个女孩,怎么办? 肖雅晴寻思半晌,道:“我们也不用再找了,再找也是没用的,就在海滩上过夜吧,可以看星星,讲故事,唱歌很浪漫的 我感动地看着大家,这些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女孩啊,我这辈子能够与这么多好女孩一起生活,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 于是咬咬牙去店里买了一些可怜的食品,这样,我身上的五千块钱就消耗殆尽了然后又在镇上转悠到十二点,差不多没什每人了,然后才去海边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昨晚忘记别针了 我觉得,来普陀这几天,就这一刻最开心 沆家门是舟山市的首府,也是最大的海港城市,下船上岸,第一个特点就是闻到空气中浓郁地鱼腥味,一般人一下子还难以适应 这几天没睡觉确实抗不住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六,偷偷与程妤婷相会,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三十八,娇嫩 这次去普陀带了一万元,可是只玩了两天钱就不够了,只得中途回家,确实有点扫兴,不过也没有办法,主要是我们事先考虑不周,没有打听清楚,所以各位朋友要是出去玩,到哪里之前可在网上先查一下,反正现在资讯方便,摸清情况(交通、住宿、生活费用、当地情况等)再走不迟 虽然没有尽兴,不过总算也出去玩过了,所以也就不想再出去,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主要是休息恢复,俗话说,一夜不困,十夜不醒,我们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也是足足三五天才恢复过来,奇迹的是,那天我们在沙滩上过夜,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冻病,真是万幸 最大的收获还是小美与女孩们关系融洽了,这样的话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我交往的几个女孩中,除了肖雅晴正常,许薇薇稍显丰腴外,程妤婷、柯晓雯都属于骨感美女,小美则属于娇小型,我过去的女朋友们也大多是娇小瘦削地,虽说环肥燕瘦,人们各有所爱,但是我的爱好就这样,没有办法 唉,这也真是地,自己的女朋友,搞得像偷情似的 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 没有办法,程妤婷是对地,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节外生枝了,玩一次总比没有玩好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睁眼一看,是小美正往我身上盖东西呢 小美有点害羞,轻轻摸了我一下,在我耳边道:“星羽,要不我今天给你了吧 曾爷爷爱人安眠地那块地在西湖边上的小山上,本来就是绿化区,所以有关部门也就不管了,园林公司在这儿种了一些松树柏树,还有香樟与白玉兰,其余的种上了花草 女孩们知道小美羞涩,所以前几天还说到时要给小美搞个红盖头,让我去揭的,还有花烛,今天也没有搞 也不像肖雅晴,虽然肖雅晴也小,但主要是浅,小美却是真的小” “这,”我刚要说话,就见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个眼色道:“肖雅晴,我们就给星羽与小美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平湖秋月属于比较老的风景点,因为不用买票,所以过去西湖南线没有开放的时候,这里是相当地热闹,不过现在旅客都分流了,稍显冷清,但这才是平湖秋月的本色,一湖碧水,一轮冷月,比较有意境” 我轻轻拉着小美地手道:“来嘛,别怕” 我讪笑道:“男生嘛,都是这样地” 我大惊道:“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小美摇摇头,轻轻道:“不是的,只是我住你这儿,不是太好,又要被姐姐们笑话,再说,那个无赖现在好像不来了” 说着,我把手从小美大腿间插进去,摸着更加细嫩的大腿内侧,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肯让你冒险 小美道:“不要搬过来了吧?万一有事,我也可以搬回去住 一边双手抱着小美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体前面施压” 我连忙想退出来,道:“那我们以后再搞吧” 我摇头,掏出手绢擦去小美脸上的冷汗道:“锻炼也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把你搞坏了 一看时间,啊哟,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忽然看见保淑塔,顿时高兴道:“那我们去爬山吧,上午下湖,下午就上山,怎么样?你爬不爬得动?” 小美羞涩地一笑道:“我是山里孩子,比这更高的山我都去砍过柴的……” 我一听便放心了,小美不是肖雅晴,不用我背,何况肖雅晴都快一百斤了,小美不过勉强八十斤,要背也不怕,再说我们爬的是葛岭,比玉皇山低多了 我看看这里游人不多,早已经想着那事,于是强行拉着小美来到一个人迹罕至处,将小美的衬衫扣子解开,玩起小美的乳房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好好,我不欺负你” 我说好 然后相互介绍了一下,我看看那个所谓的浙大校花还没有我的小美漂亮,心里顿时感到轻松很多,不然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肯定得后悔死 女孩们都不知道小美干什么,只有我心里清楚,下面光着嘛,小美脸皮很薄,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可惜的是,新浪的论坛就是这点不好,你在帖子后面回言,这帖子不会再回到前面去,也许人家根本看不到就石沉大海了,所以现在的绝大多数论坛都采用一有回复便自动回到最前面的形式 我已经受不了了,于是便使劲揭开小美的被子 小美等了许久,见我没了下文,很奇怪道:“星羽怎么了,快玩吧,完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许薇薇就坐着,我拉了一张椅子也坐下,然后开口道:“你们知道,小美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地,现在她住在了我的房间,实在有点对不起你们 程妤婷比我大一岁,我叫她姐姐也是应该地” 小美奇道:“聊我?我有什么可聊的?” 程妤婷伸手将小美亲亲热热抱住道:“我们正在说你懂事,对星羽也没有什么过高要求呢” “哦?”我感到有点不太对,于是走到电脑前仔细看了看,走势确实不太好看” 肖雅晴听了颔首说:“有道理,那我们就买科技股,与基金芹舞一把 肖雅晴听得不逊,便大声道:“基金是超级大庄家,怎么可能套牢?我看你们是要踏空了 可巧,那两位乘客也是到证券公司的,不过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是去抛股票,拿现金 我这也是赌了一把,赌基金不会套牢,其实,伞年地科技股确实已经涨了很多,当时高喊互联网概念,凡是触网的股票与高科技都大涨,那些翻几番的股票确实高处不胜寒了 这已经是我们江大这一学年的第二次有人自杀,上一次有个大一学生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受不了,因此跳楼自杀了,这次这个是大三的,因为英语四级屡屡通不过,现在社会上对大学生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英语四级就好像残废一般,所以他对前途彻底绝望,因此跳楼自杀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摔死,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吉凶未卜,不过看来终生残废是逃不了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不好意思的转身对小美道:“都怪我,我也是一时高兴,虽然不是我赚钱,可是这股票是我挑出来地,所以……” 小美也没有再说话,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第五卷,真爱无涯:四十八,小美要我与肖雅晴亲吻,四十九,困惑,五十,柯晓雯的奇怪电话 我看看小美不像说笑,才慌忙放开了她 肖雅晴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转身自顾自烧菜”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程妤婷明白小美还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说:“好啊,星羽,赚钱了你可要请客” 小美更是吃惊,问我道:“星羽,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微微笑道:“说了你也不信,说不定还以为我吹牛呢” 小美显然不知道这个“朋友“指的是什么意思,反而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跟星羽很高兴有你们这三位朋友 谈到后来,小美有点疑惑了,怎么几位姐姐谈起我赚的钱来就像她们自己赚钱一般 我道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吗?我赚钱她们当然为我高兴 我笑着拧了一把她裸露的大腿道:“你就放心做吧,我对你有信心,你可以按照目前格局,将资金分散到五只左右的股票上,不会有大问题的”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就是对柯晓雯还是有点放不下,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我这儿小美的事也没有完全摆平,就照程妤婷说的,顺其自然,柯晓雯要我给她打电话,就打电话吧” 夫唱妇随,小美也连连点头,对我话里地话毫无觉察 可惜的是,现在的美女们大多素质太差,只知道作秀吸引眼球,这种没有好处地地方是很少有人光顾的,难怪今天四朵校花一开,应者云集呢 本来是五个人都要献血的,可是大家知道程妤婷过去是中娈贫血,现在吃了药也没有完全与正常人一样,所以坚决阻止她,说我们帮你多献一点就行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走到马路边大声动员围观群众,结果又有三四个市民加入了献血行列 五十二,在储藏室与程妤婷亲热 回到家里,程妤婷坚持要我们四个人休息,她来做饭” 我想这倒是的,在这客厅或厨房里人家一出来就尴尬,可是现在三间房里都有女孩,还能去哪儿呢? 不禁怀念起姐妲家,那里,可以在烧火的灶塘前亲热,谁也看不见,可是这里煤气灶后面就是墙 忽然看见储藏室地门开着,里面还亮着灯,不禁大喜,抱着程妤婷就往那儿推,程妤婷也明白了,于是就与我一起进了贮藏室 一边在程妤婷耳边轻轻道:“委屈你了 许薇薇见我进来,问道:“她没有醒吧?” 我们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 许薇薇却不肯了,说今天不要 我很奇怪,许薇薇是怎各了? 许薇薇道:“你今天刚刚献了血,需要休息,就不要再干这个了吧,以后随时都可以给你地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我知道杨柳青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不太适应残酷的应试教育,高考竞争,所以虽然人是冰雪聪明,但是成绩无法达到超一流,估计也就一般大学 早上许薇薇要去买菜,小美道今天她买,星羽请客,大家会意的相互笑笑,不再客气 女孩们不好意思,嘻嘻哈哈跑开,躲到自己屋里去了 其实我们是太急了,小美今天可是第一次一个人买菜,所以时间用得就长了点,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满载而归,这点时间我与程妤婷从容完事再搞一个肖雅晴也没有问题,可惜了 其实小美虽然跟着肖雅晴上了几天厨,但是毕竟还很生疏,所以动作很慢,要等她做完这午饭就成晚饭了,所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两个人一起烧饭,显得很温馨似的,这样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小美听了连连点头,不觉也加快了洗菜的速度” 小美听着我也是话里有话,不过倒是帮肖雅晴将意思圆了,所以听上去也还算合理,也就不再追究 小美抱着我的头轻轻道:“星羽不要像个小孩子,把这毛病改改吧” 于是抱着小美躺下,相互抚摸对方敏感处 不过小美的承受力还是有限,我稍稍猛烈点就娇嘤不止,我怜香惜玉,自然不好太狂野,于是尽量克制,等小美到达高潮后我也将爱液注入小美体内 程妤婷且我进来,打了个招呼又忙她的了,我在边上看了看,都是技术活,外人确实也帮不上忙,不过看着程妤婷在电脑上画图,当时地模版也不怎么好,不能自动生成,所以有点麻烦,想了想,便回来在自己电脑上找了一下网上的画图工具,试了一下,有几个还可以,便回去在程妤婷电脑上帮她下载了,一试,省去很多步骤,确实快了很多 程妤婷说谢谢你 于是不好意思道:“是的程妤婷,还在为小美的事情”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我想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于是道:“可是小美,你知道我与她们是什么朋友吗?” 本书更新时间:每天上午十点后,天热起来会相应提前,暂时每周一到五五更,不要再问了” 小美很冷静地对我道:“你拦不住我的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我原来以为她一定会狠狠责备我,这也是应该地,谁让我不听她的话呢? 可是程妤婷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与许薇薇一坐下,便道:“星羽,这一关迟早要过地,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是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也从许薇薇这儿拿了一条毛毯,回客厅沙发上去 客厅里光线很暗,所以小美也没有注意到睡在沙发上地我,于是放心走了出来,被我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住道:“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没有思想准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低声喝道:“轻点,轻点!看把别人吵醒了” 我地声音又大起来:“不行,我无论如何不放你走” 小美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夺下包,强行推回到屋里火势一直压不下,房子很快烧塌 在房子烧塌之后,大火又熊熊燃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扑灭也许是没有东西烧了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是肖雅晴,每次她都与我一起走的” 我说你去吧 这时再看小美,她可沉不住气了 原来她不着急,因为我早上第一二节有课,肯定得先走,到时就没有人拦她了 忽然想到程妤婷昨晚提到的“天下第一情书,“也就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篇文章当初刚在网上流传时,我的QQ上三百个好友一下子就加满了,这说明这篇文章虽然不能打动所有女孩,也许算不上天下第一情书,不过还是有不少女孩喜欢地 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既然我做了这样的决定,要是小美再走,也就意味着我们关系的彻底结束,可是,我真的是很喜欢小美的” 这也不算是骗小美,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心里确实也是想着小美的,当然,也想着其他女孩 于是一把抱起小美,在客厅里旋转起来 真是幸福饿 小美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抱我到屋里去吧 最后我累了,改由小美在上面 看看小美还在沉睡,我轻轻起床穿衣,然后走到外面去 两个房间都亮着灯,我走到许薇薇屋里去 这时,我地肚子咭咕叫了起来 六十二,一家人 一会儿,程妤婷就很高兴地出来了 要是被女孩们发现,一定骂我变态无疑 躺在床上研究天花板,又过了好久,才听得肖雅晴在我门前叫道:“星羽,过来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傻笑” 肖雅晴不再客气,于是便对我道:“星羽,刚才我们对小美把什么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拜了姐妹,以后就是真正地一家人了,所以,只要你听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吧? 肖雅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不很好,不过以后还是要有点规矩,不能像以前那样乱七八糟,大家学习也都忙,所以陪你地时间也不可能很多,还是排一排吧”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三,替众女孩揉肚子,六十四,抽签,六十五,战栗 肖雅晴嗔了我一眼道:“你当然开心拉,有那么多人陪,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不要跟以前那样,又搞出毛病来” 反正想什么办法我都不吃亏) 肖雅晴看我好大不情愿,便道:“要不每晚几次随你,不过每周剩下那三天就轮空了” 我这才想起程妤婷今天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晚上又要加班得更晚了,连忙去给她下载安装软件 一边下载,一边就看女孩们搬家布置房间” 许薇薇便道:“星羽,你就放过小美吧” “好,好,抽签,我同意!”还没有等别人开口,我连忙道” 小美也就没有说话,我只是咧着嘴乐 写好了,我想想抽到轮空地女孩子总有点那个,不如再安慰一下 也是很巧,今晚周五的居然轮到小美,而周日是肖雅晴,许薇薇轮空” 于是脱完衣裤,将被子拉过来给小美雪白的娇躯盖上,躺下去抱住小美道:“睡吧女孩们也都起来了,嚷着今天怎么安排,快决定”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等下我们去买礼物,我早已经答应大家了,每人一样” 许薇薇与小美这才挑起衣服来 反正许薇薇是家中的经济保管员,大钱在握,也不用我掏腰包了 万事通最热心了,一听我要买电脑,连说行,马上就到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当时也算不错,比起上次装地那台电脑至少好了一倍左右” 我道:“多了,你不是与电脑城的老板们挺熟吗?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工作”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的意思是表扬还是批评,便试探性地道:“你的意思?”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星羽,我也不是怪你,不过你这老好人脾气在现今社会吃不开,你要总是这样,迟早会摔跟斗” 众人大笑,各自回屋 许薇薇进到伊氏社区我们的小家内,一看,不知怎么搞的,过去我们发的文章与留言板上朋友的留言都没了,又要重新开始 等我回来,许薇薇已经在被窝里了 要是换了其他女孩,比如肖雅晴,程妤婷,就是小美,我也是不敢的,不过许薇薇面前,我就肆无忌惮了 于是一使劲,许薇薇身上的被子终于被我抢了过来 许薇薇又是一声惊叫,双手闪电般捂住下体,惊恐无助地看着我 朱宣宣知道那些受伤跌下庭院的人,就算不死,也至少丢了半条命,一想起这些人的来历,反倒开始惊慌起来,知道自己这回惹的祸可大了! 她定了下心神,抱拳道:“既然各位是神刀门的朋友,我们就此撒手,得罪之处,尚请各位原谅!” 诸葛明故意憋着嗓音,怪腔怪调的说道:“好说!好说!以少侠点苍派玉扇神剑的威名,老夫双刀镇八荒实在望尘莫及,各位既然网开一面,就请撒手!” DYBT1霸王神枪第十九集第一三八章束手就擒 蒋弘武一听便知诸葛明在胡说八道,心里暗笑,却毫无表情,可是赵大等四人却听得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朱宣宣何时成了点苍派的弟子?又何时有了玉扇神剑这个绰号?因此全都愣愣地望着诸葛明 由于这批人扮相奇怪,行动诡异,他不敢贸然出手,以免树敌,所以一边调息,一边注意着对方 随着电梭出手,他还待发射另外两枚电梭,却已被蒋弘武双刀逼得无法继续施展暗器,脚下一退,竟被那凌厉的刀招逼得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连退六步之下,只得跃下屋顶,跳到庭院之中 第二十一卷第一章随着血水飞溅,那两人中刀滚落瓦顶,长白双鹤已如翔飞之鹤,张开了翅膀,自空掠下,双刀闪出片片寒光,把另外四个西厂番子卷了进去 此刻,他心里明白,对方的武功修为绝不比自己差,就算平时,自己在养精蓄锐的情况下,也不见得能够取胜,更何况此刻力战数十招,功力受损,只及平时的五成,更不会是对方的敌手 他们刚一离开,魏子豪手中的一支长剑已被砸飞,蒋弘武刀光流泻,右手单刀已顺势架在他的颈上,左手单刀竖立,随时可以劈下” 他的目光在高凤和丘聚两人身上一扫,道:“不过,这要等我们取得口供之后,才可以禀报张公公,不然所有的功劳都会在他的经手下打了折扣,我想,这种情形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 诸葛明知道京城八虎虽然表面上以刘瑾马首是瞻,可是暗地里却分成许多的派系,宫里的大小太监也都依附在这些派系中,各展神通,各取所需,进行倾轧陷害,相互斗争的行为,外放之后,由于利益冲突,这种情形更加严重 在整个斗争的过程中,太监们为了拢络手下,打击异己,所使出的方法和手段,更是令人难以想像,而一些掌权的太监,往往为了一己的私利,甚至有侵吞部属功劳,压抑属下的行为发生 否则,换了另一种场合,另一种情形,蒋弘武也不会如此诚恳的说出心里的话,表示要和诸葛明结为最紧密的战友,对抗未来的一切” 诸葛明道:“蒋兄,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此后我只想携美定居苏州,再也不要涉足朝廷那些乌烟瘴气的鸟事,哈哈!你我有志一同” 诸葛明目光一闪,只见褚山和褚石已经跃上屋顶,于是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他话声一顿,道:“你们搜索工具之际,没被园丁发现吧?” 褚石道:“禀报大人,边院的角落,有三间小屋,是供园丁和花匠居住之处,属下入内查视,发现里面一共有六名园丁都在酣睡,所以没有吵醒他们,不过却在旁边的茅屋里发现两个正在幽会的狗男女,其中一个是厨房里的小厮叫小狗子,另一个是名丫环叫什么馨儿……” 他似是想到当时的情景,停了一下,声调几乎稍有变异,道:“这两个狗男女才十六七岁,都光着屁股,躲在盛放簸箕和扫把的茅屋里,铺着张草席就唉唉唧唧的办起事来,属下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于是……” 诸葛明眼神一凝,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褚石道:“禀报大人,小的只是把他们打昏过去,并没杀了灭口,如果大人认为不妥小人这就赶去下手 蒋弘武低声问道:“老弟,怎么回事?” 诸葛明道:“褚山和褚石跟随我已有八九年的光景,这两个人我是信得过的,不过长白双鹤这两兄弟跟我渊源不深,我不大信得过他们,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意思如何 诸葛明既已对长白双鹤除去疑心,于是不再逗留原地,两人相偕回到了开怀厅所在的主建筑群 第一三九章“僵尸”复生 唐玉峰在惊骇之下,倒跃出八尺开外,根本不容他有时间戴上鹿皮手套去取出淬毒暗器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二丈开外的那种奇景,因为在他视线所及的一切,似乎在这瞬间都变得不真实了,就如同他陷在一个梦魇里一样 如梦如幻的美景没有让人感动,反倒使得唐玉峰和唐麒如入梦魇,他们僵硬的身躯,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如僵尸,然而在他们的意识中,自己才是碰到了僵尸 JZ※※※根据民间的传说,一个死人入棺下葬之后,如果葬的时辰、方位不对,或者所葬之地是所谓的僵尸地,那么无论多久,尸体都不会腐烂,变成所谓的阴尸,也就是僵尸” 唐麟道:“三叔,可是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耗着饿肚子吧?我可受不了!” 唐玉峰苦笑道:“谁又受得了?我……” 他在脸上胡乱的用衣袖擦了两把,道:“如今之计,只有回到村子里去,再给王老实一点银子,请他们重新替我们准备一顿饭了 唐玉峰“你”了半天,终于说了句话:“你怎么不怕太阳光,走出来了?” 金玄白右手托着盛放米饭的木桶,桶盖上放着几个荷叶和那盏气死风灯,左手却拎着唐麒留在洞里的那双软靴,缓缓地行来 所以他在解释之际,还一直感谢唐玉峰替他在背上敷了灵药,才会让他的伤口如此迅速的愈合,反而弄得唐玉峰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么一说,不但唐玉峰有兴趣,连唐麒和唐麟也觉得兴致勃勃” 金玄白看到唐麟已把饭菜都吃光,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那就动身吧!” 唐玉峰道:“金大侠,俗话说,谋而后动,难道你不想知道目前摘星楼里的情况吗?” 金玄白道:“我们边走边谈吧!” 他们四人举步往西而去,并未施展轻功,一路之上唐玉峰就自己所知,把双方的情况全数说了出来 而太湖水寨的势力,则在柳月娘和齐玉龙的拉扯之下,显得四分五裂,加上在木渎镇死了那么一大批,恐怕目前剩下的湖勇也不多了 金玄白知道伊贺流忍者以往都是进行暗杀、狙击的任务,如果要他们明刀明枪的和绿林好汉交手,极难有胜算,自己若不尽快赶去,恐怕后果难料,于是脚下加快,倒让唐玉峰等人难以追赶 念波颤动,他似乎感应到右侧东北方位有许多人在交手,杀气腾腾,如同一颗小石落在平静的湖水里那样,涟漪不断地扩大中……这种玄奥而又神奇的感应,以往从未在他身上发生,颇为新鲜,而又让他觉得有些惶惑 唐玉峰失声道:“这是什么轻功?怎会如此迅速?” 唐麒和唐麟纵然曾经在太湖中见过金玄白施展过轻功身法,然而却没现在所看到的这么快速逾电,他们两人也都呆了一下” 唐麟也附和道:“三叔,大哥说得不错,这句话真的是金大侠亲口告诉我们的 看了一会之后,他发现那些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也看不出他们使的武功招式是哪种门派,不过倒让他看出里面四个年轻的女侠不仅身手矫健,武功不错,并且每一个人都长得漂亮非凡,出尘脱俗 这只因刚才金玄白一刀在手,施出的雷霆之击,让他们留下太深的印象了,随着刀光闪现,血影翻飞,断臂残肢飞得一地都是” 他伸手指着持刀伫立的金玄白,继续道:“这位便是枪神之徒,近日名满江湖的神枪霸王金玄白 这被围的十个人中,倒是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心情有所不同,她们担心了一晚,无法成眠,如今陡然看见金玄白安然无恙的出现,并且还生龙活虎的展现了他那威猛无俦的刀法,片刻之间便替她们解了围,心中那份欢喜,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那座盆景里有小树、土丘、假山、亭台,具体而微的把苏州园林的一角,布置在小小的空间里 当时,诸葛明曾开口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随即抽回灵识,把所感应之事说了出来,然而诸葛明却不相信他的话 至于在这么多人的围困下,想要放开一切,盘膝运功,敞开心灵,接受来自丽日的炙阳灌顶,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啸声一起,如同龙吟,又似虎啸,更像鹤唳,顿时把那阵嘈杂喧哗压了下去 眼看合围的阵势一乱,分舵主裴勇首先站了出来,喝道:“站好位置,不可乱了阵势” 金玄白把提在手上的裴勇掷放在脚边,朝何康白抱拳道:“何叔……”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何玉馥和秋诗凤已飞掠过来,一边一个拉住了他的手臂” 金玄白笑道:“我没事,我很好!” 话一出口,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又奔了过来,她们可不像何玉馥和秋诗凤那样放肆,显得颇为矜持,朝金玄白行了个礼,欧阳念珏才开口道:“金大哥,你一夜未回,把我们都急坏了,傅姐姐带了好几百人赶来救你,你没遇到吗?” 金玄白道:“他们在摘星楼 就因为她的计划完善,行动迅速,每次侵入王公贵族或巨富商贾的庄院中,都能把宝物盗出,这才得了个千里无影的绰号 如今这一走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容貌、体态、笑靥,唐玉峰竟然发现这四位年轻女子,每一个人都长得秀丽动人,出尘脱俗” 唐麒和唐麟知道其中的严重性,不住地点头,可是目光仍不时的瞟向四位美女 这些人行走江湖才两年多而已,所见过的江湖人大都粗野自大,稍有一点名气,便吹嘘夸大,哪有一个像唐玉峰这样?所以他们纷纷抱拳还礼 何玉馥出师之后,曾经到过庵中两次,探视母亲,发现她虽心如枯木,却仍留有一份对女儿和丈夫的思念和关怀,所以才要逼着何康白随自己走一趟尼庵,探视母亲 他们惊讶的不是江南三女侠的名望,而是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在武林中的盛名,极其辉煌 在这长达二、三十年的光景里,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子弟们很少行走江湖,每当这两座山庄的传人或子弟出现江湖时,身边大都有少林或武当两大门派的人随行,故此声势极为浩大,不仅一般寻常的武林人物不敢小视,甚至连一些黑道巨擘或江湖大侠都得避其锋锐,绕道而行 唐玉峰何等机伶,一听金玄白特别介绍欧阳兄弟是孪生兄弟,顿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怦然心动之下,特别多打量了这对双胞胎几眼,发现他们兄弟长得相貌堂堂,气宇轩昂,心里也颇为欢喜 金玄白弄不清楚何康白为何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件事来,怔了一下,已见到唐玉峰抱拳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这两位侄儿仅是久处川西偏僻之地,罕得见到美女,所以见到四位女侠的绝世容貌,心生惊艳之感,这才有些失态罢了,唐某在此向各位道歉,请原谅他们失礼 何康白瞪了女儿一眼,道:“唐三爷,此事乃两位老前辈当年决定之事,何某也不知道详情,恐怕要等老夫人南来之后,才会知道是哪位少年豪杰有此艳福 何康白定过神来,叱道:“胡闹!女孩子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胡闹!” 欧阳念珏凝目望着金玄白,低声道:“金大哥,你是爷爷的徒弟,也算得上是我的长辈,应该帮帮我……”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欧阳姑娘,祢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话一出口,他立刻觉得后悔,因为这不是他能说的,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不该问一个女孩子的心事 唐玉峰把整个经过以简短的语句说了出来之后,何康白才了解金玄白这一日一夜之间的遭遇 事实上,唐玉峰也不明白太湖王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恩怨情结,更不知道集贤堡在里面是什么角色,而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涉入以及他认为的岭南霹雳堂门人之夜袭,有何关连之处,他也不清楚,仅是把经过说了出来而已 由于逃出之际,受到了霹雳堂门人的暗器攻击,唐玉峰忌惮岭南霹雳堂的火药暗器太过霸道,唯恐金玄白会受到伤害,于是叔侄三人携着金玄白进入林中避难 当然,他没把自己和两位侄儿看到金玄白浑身烈焰焚身之事提出来,更不敢说出自己误以为金玄白已变成僵尸,叔侄三人吓得屁滚尿流,逃出林屋洞的糗事 他暗暗思忖道:“金贤侄既是枪神和鬼斧两位老前辈之徒,又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的徒弟,一身功力兼得数家之长,可是他这浑身红焰烧体的情形,却同传说中昔年九阳神君和太清门漱石子交手时,使出九阳神功时,通体泛红的情况类似,莫非那火神大将便是九阳神君的师兄弟,两人系出同门,功夫类似不成?” 九阳神君沈玉璞纵横天下,到处挑战武林高手之时,何康白还在华山大侠盛琦门下习艺,未曾出师 而在他面前二丈多远,一大片身穿柿色紧身衣,脸上蒙着布巾的彪形大汉,全都双膝跪地,朝金玄白磕着头 那些人的背上都背着一柄狭长的刀鞘,还有一些则除了背刀之外还背着箭袋和特制长弓,一眼望去,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服部玉子就凭着这份认知,把手下两组的忍者,分成八个小队,守住八个不同的方位,形成两重防御网,不让任何人从摘星楼出来 至于其他两队人员,一队负责砍下松树和竹林,除了搭建木栅、设立指挥中心之外,所有的竹枝都被削成尖刃,在摘星楼四周布下陷阱、翻板、兽坑、篝火堆等,便是防备藏匿在摘星楼里的人趁着夜色逃窜这些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些忍者们的来历 成化年间,汪直执掌西厂,以重金礼聘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到处追杀魔门弟子,在江湖上造成极大的杀戮,算一算,距今也不过只有四十多年而已 屋中诸人,包括齐北岳在内,没有一个人敢怀疑公孙勤的判断,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些善于使用火药暗器的魔门弟子究竟是应何人之邀,竟然会摆开这么大的阵势攻进太湖西山岛 当下,来自北六省绿林盟里的好汉中,被认为轻功最好的两人,受到关东大豪的指使,翻身上了屋顶去查探情势,其他人来不及用餐,全都各就各位的带兵器戒备起来 服部玉子当时正在木栅之内,陡然听到忍者们发出的欢呼声,吃了一惊,停止了讨论 那个忍者一脸狂喜之色,远远看到小林犬太郎便高声叫道:“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小林犬太郎完全忘了要责备那名下忍的无礼,惊诧之下,一把抓住了对方,追问道:“真的吗?是少主回来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服部玉子、松岛丽子、山田次郎等人已冲出栅口 可是那种感觉时现时敛,并不明显,直到这一刻,她投入金玄白的怀里,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气味,才完全肯定自己可以把他当成一座大山、父亲一样的依靠,当然,她也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情人、一个弟弟那样的疼爱……服部玉子找回了幼时那种感觉,却理智地感觉到自己是被未来的丈夫搂在怀里,因为他身上的气息是如此让她迷醉,几乎让她忘了此刻身在何处 金玄白垂下了头,低声在她耳边道:“玉子,祢该叫相公或夫君才对,还叫什么少主? ”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孔,灿然一笑,道:“相公!” 她的秀靥之上泪水未干,却笑得如此灿烂,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有如春花绽放,让金玄白都几乎看呆了,他倏然记起了一句古人的诗句:“一枝梨花春带雨……” 心中一阵冲动他低下了头,想要啜吸她那两片红艳的唇瓣,服部玉子羞怯地挪过头去,低声道:“相公,这里人那么多……”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祢看我,倒忘了此刻身在何处 金玄白目光一闪,发现那些忍者们没有得到命令,全都仍是跪着,扬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话一出口,所有忍者,包括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三名中忍,全都应声站了起来,每个人都是一脸欢欣的表情 金玄白虽然知道他们名字的东瀛发音该怎么念,却嫌别扭,所以称呼他们,都用他们的中国姓氏,唯独和服部玉子一起时,为了亲昵,他才会时而称玉子,就如同服部玉子有时称他为少主,有时则称夫君或相公,是同样一个道理” 而山田次郎则跪了下来,道:“少主言重了,小人不敢当 他骇然忖道:“这些人大概来自东海,全都是训练严格、悍不畏死之徒,看他们如此尊敬金大侠,可见那火神大将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四周的群豪和伊贺流的忍者们,从没想到会有人能凭着双掌之力,身悬空中便将巨松劈为数百块的木柴,有些人张大着嘴,身躯僵硬,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更有一些忍者口中喃喃念着八幡大神或火神大将的名号……何康白、唐玉峰以及七龙山庄的弟子们,看不出金玄白使的是什么功夫,倒是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却从金玄白挥出的手刀中看出了巨斧山庄从先祖便已传下的追风二十九斧招式的痕迹 而金玄白劈完木柴之后,施出的轻功身法,更是武当派独步天下的梯云纵身法,若是武当掌门黄叶道人亲身在此,必会叹为观止,单掌打个稽首,低呼一声:“无量寿佛!” 金玄白身形落地,刚说了一句话,忍者们已发出一阵阵如雷的欢呼声,有些人情不自禁的用东瀛话念着,有些人则大声的喊叫着,好像不如此做,无法表示他们的兴奋之情 何康白一双老眼之中,含着泪水,真不知是替自己悲,还是替女儿喜 JZ※※※当时的社会,只有下层社会中,如贩夫、走卒、挑夫、樵夫等等,赚钱本事差,经济能力有限的才会一生仅娶一妻” 服部玉子低声道:“少主放心啦!这些妹妹们的事,我会替你摆平,绝不会让你烦恼! ” 她听到金玄白吁了口大气,笑了笑,指着木桌上的地图,把整个情势以及血影盟的忍者们来到西山岛后所有的布署和状况解说一遍 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本能地拔出长剑,施展本门剑法,护住了全身,只有欧阳念珏躲在楚花铃之后,没有受到那无形霸气的波及 金玄白自己也没想到漫不经心的这一发威,竟会产生这种情况,他一见服部玉子朝后退去,赶紧收起外放的气劲,脚下一动,已迅捷如电的到了服部玉子的身边,猿臂一伸,已把她的娇躯搂进怀里,又跃回木桌之前” 何康白道:“贤侄,你别动,让老夫仔细的看你!” 他向前走了三步,到了金玄白面前不远,凝目在对方脸上端详了一会,只见金玄白原先有些黝黑的脸孔,此刻变白了许多,而那种白色却并非纯正的白,而是如同玉色 金玄白看到摘星楼前面的大门卸掉一半,而墙壁则是一片焦黑,显然昨夜忍者们一轮猛攻,的确动用到了火器,所幸没有引发大火,不然楼里的人恐怕都逃不出来,全都得死在里面 如今虽在金玄白的统领下,成了所谓的堂堂正正之师,却根本不懂行军布阵之法,一听少主说了那句词,每一个忍者都觉得铿锵有力 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顿时之间热血沸腾,两人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大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小林犬太郎首先拔出了忍者刀,往上高举,接着所有的忍者也都仿照他,拔出忍者刀扬空高举,一时之间,刀光闪烁,声势惊人之极 他们加入绿林盟的日子比起太行四凶要短,故此熊承祖等人颇为瞧不起他们,认为关东四豪被人从关外赶到关内,手下弟兄几乎全都战死,而他们身为首领,竟然厚颜存活下来,不仅不够义气,并且太过无耻 当金玄白带着二百多名忍者出现在楼前时,太行四凶首先按捺不住,没跟关东四豪打个招呼,立刻便抓起兵器,出楼而来 若非有那二百余个忍者镇住场面,只怕太行四凶连和金玄白说话的意念都没有,难怪熊承祖会以如此轻蔑的语气和金玄白交谈 第二章那股劲道有如海浪叠起,从独脚铜人传进熊承祖的手臂,再从手臂循着经脉传进体内,刹那之间,熊承祖发出一声怪叫,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起,背部撞在墙壁,然后重重摔落地面 听到左锋的喝叫,他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在下姓金,字玄白,外号神枪霸王,刚才那个浑球出言不逊,所以我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插翅豹罗三霸已腾空跃起丈许,身上缠着的一双流星锤随着双手的舞动,幻起数十只银锤,夹着呜呜的声响,朝金玄白攻来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你们两个蠢物听着,我饶了你们两条狗命,马上滚回去,告诉巩大成那厮,限他在一个月之内解散什么狗屁绿林盟,不然我赶到你们山门里,就会杀他个血流成河!” 左锋擦了下嘴角的血水,逞强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金玄白怒喝一声,眼中精光毕射,道:“谁若不敢听从,有如此物!” 他把手中的独脚铜人往地上一丢,也没见他如何用力,那根重达数十斤的铜人已笔直的没入土中,消失不见 贺同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吼道:“杀!都给我上,杀了这小子,替老大报仇!” 那群绿林好汉一听到命令,全都拿着鬼头刀,向金玄白冲来,有几个人则架起左锋和贺同退了回去 那种动作优雅而又整齐,显然经过一番特殊的训练,尤其是他们在满地的尸首里穿梭退回,动作更是干净俐落,毫不拖泥带水,充份显现出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组合或队伍 他们刚一出去,藏身内室的齐北岳、齐玉龙也闻声走到厅里,当齐玉龙从窗缝里看到金玄白领着众多的忍者列阵在摘星楼前,当场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自从大明皇朝建立以来,历代的皇帝便竭力箝制地方上恶势力的滋长,以严密的制度来控制社会,故此黑道人物活动的空间受到压缩,极难生存,遑论扩张了 由于要防备忍者们纵火烧楼,厅里四边摆着许多木盆、水桶、水缸、脚盆,里面都盛满着水,那些随同关东四豪而来的北方绿林好汉,在慌张之下,有人踢翻了水盆,有人一脚踩进脚盆里,弄得裤子都湿了,总之一阵慌乱,显得这些人没有经过训练,全是乌合之众 不过纵是如此,长牌若是触及人体,所构成的伤害,也必然是足以令人致命伤亡的 牟道远不断的喘着气,骇然地望着金玄白,脑海里仍然浮现对方虚立空中,以脚勾着铁牌的形象,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萎缩下来” 厅中一片死寂,一百多人中,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陈平心中涌起一阵悲哀,仿佛觉得自己又像多年前在关外被女真族的数千骑兵围困的情形一样,眼前是一片绝望,似乎毫无生机” 高浩道:“二哥,你可千万小心,别惹恼了那个杀星” 陈平拍了拍牟道远的肩膀,低声道:“两位贤弟,金大人是来自东厂,他所代表的力量,如果要插手江湖,恐怕今后江湖会大乱,我们都得小心点,不然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交待完了,他站了起来,朝厅后行去,见到齐玉龙缩在墙边,一脸颓丧之色,陈平不屑地撇了下嘴,继续走向后厅 陈平一方面替这些人哀悼,一方面也为自己庆幸,确定展白的决定是睿智的,否则继续顽抗下去,仅凭金玄白一人之力,关东四豪便会自此江湖除名,更遑论门外还有那些杀人如砍瓜的黑衣蒙面客 欧阳旭日脚下一顿,对陈平道:“这两位楚兄,都是七龙山庄的子弟,他们是枪神楚爷爷的嫡孙,陈老兄,你得多说几句好话,别得罪了他们 郝长生为了弥补关东四豪的损失,当时便以四颗雪参丸相赠,表明这些丸药乃长白派掌门人冯通以昔年所得的一株百年长白野参,加上数十味其他珍贵药材所炼制的,无论身受何等重伤,只要一息尚存,便可在服下之后,救回一条性命,是以珍贵无比 不料他们在见到楚花铃、欧阳念珏、何玉馥、秋诗凤这四位美女之后,那颗心又活了过来,美女当前,两兄弟的精神顿时十分振作,兴奋无比 所以唐玉峰将所得到的消息转告唐麒和唐麟两人,示意他们展现个人的优点,加紧工夫追求这两位名门闺秀 齐冰儿一边拭去脸上的泪痕,一边低声问道:“大哥,我娘真的没事吧?” 金玄白道:“当然没事,我已替她打通了任督二脉,此后她的功力只有勇猛精进的地步,岂会后退?” 他扬目望了被自己封住一身功力,萎缩地蜷坐在大椅中的齐北岳一眼,道:“此刻就算她和齐寨主交手,也绝对不会吃亏了 柳桂花忍不住开口道:“天哪!怎么会有这等奇怪的事?二十多年前,你恐怕还没出生吧?怎会就……就定了未婚妻子?” 金玄白苦笑道:“天底下就是有这种怪事,我本来也不相信,可是我师父留下了书信……” 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这件事的荒谬性和偶然性,禁不住笑道:“若非桂姨祢提起,我还没想出这件事的荒谬处 程婵娟脑海之中,浮现起程家驹英挺俊俏的模样,忖道:“不管这位金大侠有多少改变,比起我哥来,还是相差得太远” 服部玉子微微一笑,道:“少主长得虽然不似俊俏郎君,但他气势豪迈,英雄盖世,绝不是那种绣花枕头,所以两位妹妹,今后千万莫以少主的长相开玩笑,否则少主不生气,我也不会就此甘休 齐北岳首先觉得心旌摇曳,难以自禁地从大椅中滚落下地,趴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 她睁大眼睛望去,但见何玉馥满脸惊悸,双手搭在秋诗凤的肩上,才能勉强的站稳身躯,显然也受到了金玄白发出强大气势所影响,心灵遭震慑所致 齐冰儿愕然问道:“大哥,你怎么啦?身上怎会……” 她不知要如何解释自己感受到的那股强大的压力,话说了一半,竟然说不下去了 ” 室内凡是知道昔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人,全都被金玄白这句玩笑之词吓得脸色一变,因为漱石子德高望重,三十多年前便已横跨天下第一高手宝座,除了九阳神君之外,从无一人敢向他的权威挑战 田中春子身为伊贺流忍者,自然不能对上忍服部玉子隐瞒此事,故此服部玉子也知道这件事” 金玄白道:“你不必难过了,所有的事情都已成了过去” 金玄白问道:“那么,你后来为什么改名齐北岳?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齐北岳似是想起了往事,眼中一阵呆滞,目光从金玄白身上移开,挪向蓝天,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转了回来 盐务巡检司是个小衙门,主官只是个九品的芝麻官,不过油水之足比起七品县令是不遑多让 许锡庚往往凭着二千斤的盐引凭条,可以挟带一万斤的私盐,以大船运盐至各大市埠去贩卖,替八极会赚取极巨的利润 俗话说树大招风,黑道组织也是如此,一来由于可观的利润引起其他人的眼红,二来则由于势力范围的扩大,影响到其他黑道组织的生存,于是在短短的一年内,引起许多争端 王尚义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犯了绿林大忌,早晚会受到绿林盟的干涉,于是凭着黄河三怪的关系,买通了两位绿林盟的长老,随时通风报信” 齐北岳全身一颤,道:“草民所说之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金大人,能否请问你,沈文翰沈东主如今是否安然无恙? ” 金玄白颔首道:“他老人家身体健朗,一身功力已恢复大半,如今正在潜修之中 这种看来孤独的一生,将要随着他娶上数房妻室,而变得复杂百倍,譬如说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嫡传子孙,以往只是好友关系,此后将因他金玄白而变成了亲戚,甚至连江凤凤、薛士杰都可能成为欧阳旭日和楚仙勇的亲戚……想起这种繁复的人际关系之变化,金玄白有了瞬间的失神,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若是娶了服部玉子,生下子女,万一将来他的子女也爱上东瀛女子,那么金氏一脉便将衍生东瀛,到了若干年后,东瀛到处都是亲戚了,这叫他如何敢想下去? 其实他不知道,中国许多的朝政,都是把持在宦官和外戚之手,这些外戚多半成为历代兴亡的主流,往往造成数个世代的灾祸,吃苦的还是一些升斗小民而已 第七章于是他向齐北岳道:“许寨主,你随我过去看看吧!不知赵大掌柜有什么事要来找你 ” 齐北岳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已被金玄白一把挟住腰际,然后整个人像腾云驾雾一样的从摘星楼的屋顶飞跃而下,转眼便已到达六丈开外 由于这批忍者杀气腾腾,无论是裴勇或者是胡达海都不敢贸然下令湖勇们动手,只是全神戒备,唯恐双方谈判破裂,就会兵戎相向”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些忍者也纷纷站起,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齐北岳应了一声,道:“金大人,你请先行,容草民和赵兄弟说几句话 ” 金玄白笑了笑道:“赵大叔,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厉害,有些事情,我还是无能为力的” 赵守财跺脚道:“唉!总寨主,你真是胡涂,到了这时还……” 他两眼一瞪道:“你只顾少寨主的性命,难道那些被押进大牢的太湖子弟就不顾了吗? ” 齐北岳颤声道:“我、我……” 他双膝一软,朝金玄白跪了下来,道:“金大人,草民万死难辞其咎,只求你能为太湖上下数千人命着想,救救他们这些人……” 金玄白道:“你起来说话,别这个样子” 金玄白伸手把他扶起,道:“赵大叔,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此,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别的不说,单是冲着服部玉子把十万两白银存放在汇通钱庄,他就必须让被查封的钱庄脱罪解封,否则那些银子一进入官府库房,服部玉子的多年心血,岂不是落空了? 他想到这里,站了起来,走出“本阵”,扬声道:“林泰山,你过来一下” 小林犬太郎听到呼唤,从人群中飞奔而来,面对金玄白,赶忙跪道:“属下在此,请问少主有何命令?” 金玄白道:“你带两个人进屋,去把傅小姐找来,说我有要事和她商谈” 赵守财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疑惑更多,低声道:“据我所知,金大侠出师未久,并没有训练什么杀手,这些人一定跟他的未婚妻子傅小姐有关,可是江湖上却没听过有什么武林大豪姓傅的……” 他见到金玄白转身走进木栅,立刻停住了话声 当时,他四处收取油行帐款,也四处打听有名的武馆或武林高人,准备自此弃文学武,练成武功之后,再来替父亲和二叔报仇 那时,他已二十二岁,文不成,武不就的,自觉磋砣了多年岁月,除了马齿徒增之外,其他一事无成,于是非常灰心 这种关系大约维持了一个月,沈文翰突然表示要和柳月娘成亲,还嘱咐许世平买来四个丫环,专门服侍柳月娘 而在这时,他发现沈东主经常带着柳月娘练功,不到两个多月,她已能单手拍碎碗大的石块,成就颇为惊人,以致让许世平心中颇觉不平,认为东主没有传他上乘武功 就在他情绪不太稳定之际,沈文翰突然找到他,表示自己要离开柳月娘,找一处深山修练武术 金玄白见到这两个老人,一个脸色变幻不已,一个紧锁眉头,禁不住淡然一笑,道:“许寨主,你不必多加揣测家师的名号,此刻我之所以不让赵大叔说出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含意,仅是时机未到而已 就如齐北岳所言,沈玉璞之所以出面杀了毕大为,是为了感念许世平的相助,鉴于他无力复仇,才替许世平出手的 岂知他一回到店里,才发现柳月娘带着柳桂花,已把店里所有的银钱,以及存在钱庄的一切款项,全部提取一空,然后收拾细软,离开了店铺,不知去向 当他在更换姓名之际,本想换成沈姓,但觉得沈文翰如同天人一般,自己不配姓沈,于是想到了“风贤思齐”这句成语,改成姓齐 齐北岳当时查不出柳月娘已带着柳桂花往山东而去,于是又往南而行,却不料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被仁义庄弟子掳走的年轻女子 赵守财也似看到一个怪物,禁不住满面诧异之色,呆了半晌,好一会才开口道:“少主,你有数房妻室,难道还不知道身为太监,,是无法娶妻生子,不能和女人同床的?” 金玄白不解地道:“为何太监不能娶妻生子?” 他想起张永的话,准备拿出来驳斥赵守财于是她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把冰儿和自己留在集贤堡的女儿调换,准备携回太湖抚养长大,然后替父报仇 可是,照齐北岳的说法,她分明要让齐冰儿杀死亲身父亲,然后让她在明了真相之后,悔恨终身 如果事实的真相果真如齐北岳所言,那么柳月娘的心机太深沉了,计谋也实在太过歹毒了 金玄白记起了沈玉璞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唯大英雄才有真性情” 后来,他将楚风神所说的话拿出来询问大愚禅师时,禅师曾说:“小玄白,你知道为何天下所有的庙宇,无论庙名是什么寺、什么庙,可是唯有大殿都取的同一个‘大雄宝殿’的殿名?” 金玄白记得自己当时懵懵懂懂的,想了好久都想不出答案,结果大愚禅师微笑着告诉他,所谓“大雄宝殿”的意思,是指唯有大英雄才能割舍一切世俗情爱,进入此殿之中,故此天下的比丘都是大英雄 金玄白不知道程婵娟究竟在何时知道自己并非是程家驹的妹妹,因而爱上了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总之,无论她是谁利用的工具,假使她的确是沈玉璞的女儿,金玄白为了替师父弥补以往无心犯下的过错,也必须让程婵娟受到更好的待遇 无论从感情或理智来说,只要证实程婵娟才是沈玉璞的女儿,金玄白就必须竭尽一切力量来保护她,不但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还要满足她一切需求 他在思忖之际,只听得金玄白道:“走!我们先回摘星楼,把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再动身回苏州吧” 柳月娘见到金玄白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径自一手搂着齐冰儿,一手拉着服部玉子,走出了本阵,她的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侧首问道:“桂花,祢知不知道婵娟心爱的人是谁?” 柳桂花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忙着松鹤楼的事,难得进堡里去和小姐碰面,又怎知道她有没有心爱的人?” 柳月娘轻声骂道:“唉!这个死丫头,真是要把我气死了,怎会偷偷的找情郎,却不让我知道?” 柳桂花目光一闪,只见齐北岳和赵守财凑在一起在窃窃低语,两人脸上都现出诡异之色,忙道:“月姐,这件事以后再慢慢问小姐好了,现在我们快走吧 这种年轻男女在江湖上邂逅,然后产生情愫的故事,最吸引人了,当欧阳念珏一转到这个话题,不但引起了楚花铃的兴趣,连五位年轻少侠都停住了谈话,纷纷要求秋诗凤说出和金玄白邂逅的经过情形 秋诗凤脸皮比较薄,于是把欧阳念珏抛来的议题又推到何玉馥身上,何玉馥不肯说,两人羞红着脸,相互推让,结果还是由服部玉子仲裁,两人划拳定输赢,输的人要毫无隐瞒的把结识金玄白的经过说出来 金玄白站在船板上,望着浩淼的太湖,想起那天夜里自己在渡船口初次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的情景,此时回忆起来,仿佛做梦一般 他很好奇,当时何玉馥和秋诗凤见到自己时,第一面的印象到底是什么,于是深吸口气,把杂思一起沉淀下来 金玄白站在船头,迎着湖风,想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事,还禁不住一阵甜蜜的感觉从心头泛起 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表示对金玄白的尊重,二来是因为挂念太湖的所有产业都被官府查封,数百名掌柜和伙计都被囚入大狱,唯恐赵守财一人难以处理,这才派他们带着三十二名湖勇跟随赵守财一起赶赴苏州 何康白所担心的不是这个,反倒害怕金玄白受到锦衣卫的利用,成为朝廷插手武林的工具 JZ※※※从大明帝国建立以来,朝廷便非常注意江湖门派和地方帮派的成立,施出各种手段,予以箝制和压缩 宪宗之后,朝政日溢稳定,厂卫配合刑部及地方官员,曾大肆整顿江湖一次,许多地方上的堂口和帮派都受到歼灭,只有所谓的武林正派没有受到打击,反被用来对付黑道绿林,作为厂卫的工具 赵守财虽然心里存疑,可是九阳神君这个名号压在心头,让他产生极大的震慑,面对何康白,却不敢说出来,觉得极为难过 那些在码头上混的人,不仅有挑夫、荐头店伙计、酒楼、客栈派出的店伙,还有一些扒手和老千 因为扒手和老千是社会之瘤,就跟妓女一样,永远无法铲除的,可是万一扒手或老千有眼不识泰山,从官员或有势力的富贾身上扒窃了钱财或骗走了财物,那么随之而来的压力,将会使得维持地方上治安的捕头们喘不过气来 冯三爷的眼睛都几乎直了,喃喃地道:“天哪!太湖里怎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的美女,简直个个都像仙女下凡,啧啧!太美了……” 马老七看到那六七个美女围着那蓝衣劲装汉子,心里泛起一股酸意,低声骂道:“辣坏妈妈的,这个家伙真是艳福不浅” 冯三爷似从梦中惊醒,愣了一下,问道:“什么?神枪霸王?” 马老七指着正缓步走在跳板上的蓝衣大汉,道:“呶,那个就是大闹苏州,破了神刀门的神枪霸王,我那天在大街上看过他把正一教的道爷们杀得七零八落 他的脸色一变,道:“五娘,衙门里的薛义薛捕头穿着便服,带了二十多个差人过来巡查了,祢还不快躲起来?” 陈玉娘转首一看,果真见到薛义穿着一身土布衣裤,拎着根扁担,扮成码头挑夫一样,还扯开了衣襟,露出敞着的胸膛,身边跟着二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人,散开着往码头而来 她以前被薛义抓进大牢两次,这下眼看这位衙门捕头竟然没有穿着皂服,扮成挑夫的模样,还带着一大群衙役,分散开来,显然是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才易装而行 这些人的腰带扎法和常人不同,陈玉娘一眼便认出他们都是漕帮的帮众,全是些不能招惹的角色 而这些人除了和地方官员保持良好的关系之外,尤其对于控制他们生存的各处税关的税吏人员更加巴结,可说是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的另一股力量 马老七一看那些人在见到江南三女侠之后,全都傻了,立刻便知道要出事,但他看见领先行来的金玄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四人,已经走到距离自己身前不远,自己如果贸然跑出去拦阻漕帮的人,恐怕会惹祸上身” 徐二哥咧开大嘴笑道:“嘿!你倒黑心,每一个都想要,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们说话之际,双方越走越近,距离只有二丈不到,那领先的金玄白和齐冰儿,本来有说有笑的,此刻脸色都沉了下来 尤其是领先的孔老四和徐二哥,更是把码头上数百位挑夫、旅客、船夫等人都视为空气,完全无视于他们的存在,摆出一副地方豪强的姿态,希望引起那些美女的注意 何玉馥见她没有反应,答腔道:“哟!原来是名震运河的白花蛇孔安,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敬了 他贪婪地多看了程婵娟几眼,越发的确认自己判断不错,于是收回目光,望了何玉馥和秋诗凤一眼,又落在齐冰儿身上,道:“听说太湖已经封湖数日,祢们都没有生意可做,难怪要上岸来,不知各位要留在哪家妓院,我们兄弟可以去给各位捧场……” 程婵娟眼中露出杀机,低声道:“娘!我听不下去了,我……” 柳月娘一把拉住她,道:“孩子,冰儿的脾气比祢还火爆,她都没出手,还轮得到祢吗?” 服部玉子回头一笑,低声道:“伯母说得不错,连我们少主都在看热闹,显然是为了逗冰儿小姐开心” 齐冰儿道:“既然徐大英雄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不过……” 她瞄了金玄白一眼,道:“这回太湖封湖,都因为受了一个叫神枪霸王的牵连,不知徐大英雄认不认识这个人?” 狂狮徐风一愣,随即大笑道:“神枪霸王是吧!那只是一个小辈,我找我们分舵主出面,把他找来,好好的训斥一番,叫他跟祢们陪个罪……” 他信口开河,胡说一通,惹得何玉馥和秋诗凤笑得花枝招展,几乎直不起腰来白花蛇似乎没料到会有人在码头上敢对自己这帮兄弟动手,一见人影冲来,身形一蹲,双掌护胸,双腿连环踢出,瞬间已踢出三腿”码头上的挑夫们大都练了些庄稼把式,眼看经常骑在他们头上的漕帮帮众,被铁卫们打得落花流水,禁不住手舞足蹈,暗暗喝采,认为这些人武功高强,替他们出了口气而几乎是在同时,程婵娟也奔出行列,显然是看到集贤堡铁卫的出现,以及金银凤凰的骤然离去,而起了疑窦 因为唐玉峰带着三十多名唐门子弟从四川而来,原是要找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合作,拓展唐门药行及兵器铺的生意 何康白没等欧阳念珏开口,沉声道:“祢们留在这里,我去追那两个浑小子,记住,别走散了 显然她们已经看到了金玄白,知道只要引出铁卫,得到他的注意,这些铁卫一定忙于对付这位绝顶高手,而无法分身追赶她们” 郭子颖大怒,其他九名铁卫也一起霍然色变,他的目光一扫躺在地上呻吟的漕帮帮众,低声问道:“请问小姐,要不要我们处理?” 程婵娟道:“这些人都是漕帮淮安分舵的人,他们这回不但得罪了太湖水寨和我们集贤堡,并且连神枪霸王都冒犯了,目前还轮不到我们出手,就看金大侠如何处置了 金玄白看到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于是在数百人的注目之下,向大街行去 薛义拄着扁担站在轿边,痴痴的望着小翠花的背影,反倒惹来那些轿夫的不满,当下便有人骂道:“喂!老乡,你们不在码头上,跑到这大街上来干什么?难道还想上沉香楼去吃饭不成?” 薛义怒火中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站在这里,干你什么事?还要你们来罗嗦? ” 他挥起扁担,想要打下去,却听到小翠花惊喜地叫道:“田春姐,祢怎么在这里?” 薛义扬目望去,只见小翠花拉着田中春子的手,满头珠翠摇晃,显然非常的高兴” 这时,他听到二楼传来一声怪叫,有人喊道:“喂!你们快来看,路上这几位姑娘可比上楼的这些姑娘要长得漂亮多了” 薛义忙道:“金大人,这种事让小的来做,小的带人站在附近,只要看到那位何大侠,立刻便带他们到易牙居” 田中春子突然插嘴道:“少主,就让薛捕头在此吧!我们安心用餐,他一定不会误事的 楚花铃脚下一闪,已拦在他们面前,叱道:“你们要干什么?” 楚仙勇道:“我们帮大哥去,免得他吃亏!” 楚花铃道:“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有金大哥在,天下还有谁能伤得了大哥?别沉不住气了 此刻,楚花铃才借力使力的倒飞而回,轻飘飘的落在欧阳念珏的身边,伸出玉手,整了整鬓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姿态之优美,真有说不出的潇洒 在血水飞溅之中,他发出悲痛的惨叫,捧着断臂跌倒于地,而在他身边,则是十几颗牙齿混在血水里,显然是另一名大汉被楚花铃踢中双颊而掉落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齐冰儿叫道:“那是摧心手,千万不可硬接 当他看清眼前的对手从楚慎之换成了金玄白时,那连环两掌已挟着尖锐的啸声,攻向金玄白的胸腹之间 巷中众人很清晰地听到两声啪、啪脆响,接着便看到那个大汉惨叫一声,双臂垂下,整个庞大的身躯倒飞而起,一条血箭从他口中喷洒而出,形成一条凄迷的血影 齐冰儿急忙跃了过来,关心地问道:“哥!你没什么事吧?” 金玄白道:“哪有什么事?他这青灵掌还没练到家,受到了反震,双臂骨折,全身经脉寸断,现在就只剩一口气了 那个红衣大汉身躯还没落地,便已被金玄白在空中追及,他万分惊骇地怪吼一声,反手一拍,发出一股炙热的掌风,劈向金玄白” 何康白目光一凝,肃然道:“魔门余孽,重出江湖,看来天下又将大乱了,尤其是他们竟然和织造局有所勾结,恐怕势力已渗透进了宫中……”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这些人恐怕跟刘瑾脱不了关系!走,我们上楼去问个清楚” 薛义应了一声,朝邻室走去,只见那些持着扁担的差人们一个个探头探首的往厢房里瞧,争着追问小翠花是哪一个?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斥道:“你们看什么看,全都跟老子过来!” 话一出口,他见到隔壁厢房的房门一开,金玄白领先走了出来,赶忙闭上了嘴,躬身道:“金大人!” 金玄白招了招手道:“薛捕头,你过来一下” 薛义一凛,赶紧跪了下来,道:“小人以性命担保,一定把大人交待的事办得稳稳当当,绝不出任何的差错 那几个衙役见到红袍大汉被绳索捆住,于是也一起动手,把倒在路边的三个受伤大汉捆了起来,痛得他们发出一阵惨叫 少主是直性子,专做大事的人,也不懂这些小节,更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我就借花献佛,代他做个人情……” 金玄白虽然在跟齐冰儿说话,却把她们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嘀咕,忖道:“哼!什么劫富济贫?明明就是趁火打劫,还说替我做人情呢?” 他这时才弄清楚,原来自己登楼时出手制服那些太监,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和秋诗凤则趁机搜刮那些太监身上的财物,难怪会如此大方 而欧阳珏也并未对巨斧山庄的门人弟子们谈及此事,只因他遇到了好友枪神,两人一直在七龙山庄里盘桓了一个多月,每日谈武论艺,饮酒作乐,始终没有返回家中 虽然鬼斧欧阳珏在叙述当年那些英雄岁月时,有股掩不住的兴奋,却也对自己折断唐大先生的十指,有种愧疚和遗憾之感 田中春子在苏州城住了好几年,虽未吃遍城里的各大饭馆,却也来过易牙居几趟,于是把这家店里的名菜说了几个,最后作结论道:“这里虽然比不上得月楼和松鹤楼,不过在苏州城来说,也算是一流的饭馆了,现在没生意,大概是巷口被堵住,又发生了打斗,所以才没人敢上门 至于捕房中的巡捕,也有不少是受征调的杂役,这些人没有收入,唯一捞钱的方法便是勾结正式编制内的专任巡捕人员,和地方上的城狐社鼠或恶霸歹徒们朋比为奸,获取油水来养家糊口 薛义目光一闪,首先见到小翠花倚在轿边,用关怀的眼神望着他,心里便是一阵暖意,再一看到田中春子站在挑夫群里,顿时让他胆气一壮,怒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那些围上来的巡丁受到了呵叱,又都吓得退了两步,这时,那个被薛义打倒于地的丁勇从地上爬了起来,畏畏缩缩的捂着红肿的脸孔,仔细地看了看薛义手里的那块腰牌 当时社会上流传着“民不与官斗”这句俗话,正是无数人以鲜血的代价换来的经验之谈,谁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拿来冒险? 尤其是大明皇朝,官员们挟着官威,升斗小民如何敢冒犯?而这些大小官员们,却在见到锦衣卫人员之后,就恍如老鼠见到猫一样,一般民众自然对锦衣卫的人员畏之如虎 在理刑官之上,还设有一名掌刑官,官阶相等于千户,直属长官为提督,只要接受提督的命令便行 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能蒙东厂的金大人赏赐一顿午饭,是一件了不起的荣幸,不仅颜面有光,并且可以傲视同侪,将来还可以传述于子孙……薛义兴奋得脸都胀得通红,只觉一生之中,就数今天最是好运,不仅得到了赏赐,可以凑够银两替小翠花赎身,娶回家中,了结一番相思夙愿,还蒙金大人赐宴,在易牙居吃一顿午饭 王正英站在街边,听着薛义把遭遇的经过说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是凝重,听到后来,心中更是叫苦连天,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宋知府下令查封太湖一切产业,便是接受王正英的建议,然后和罗奉文师爷磋商后的结果 经过最少六个时辰,不眠不休的追查之后,他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是指向太湖水寨,不仅松鹤楼里死的人是由太湖来的,连半夜买通守城门的兵卒,开启城门,让马车出城而出的那批人,也都是来自太湖 王正英不知道太湖水寨为何原因发生内哄,竟然在自己经营的产业里发生这种事,更不明白以金玄白的武功之高,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可是他清楚得很,只要金玄白被掳入太湖,发生任何不测,那么倒霉的不仅是苏州衙门上下大大小小上千名的官员捕吏,恐怕牵连之广,会把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拖进去 东厂在南京和北京各有一座镇抚司衙门,是东厂对外办案的单位,和刑部这个系统完全无关,不受刑部的管辖,可以判案、决案、定刑、执行一切大小罪案 当时,罗师爷离开衙门不久,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正在享用着丫环端上来的点心,见到王正英匆匆赶到,脸色凝重,便已是心中忐忑,再听到他报出这个“噩耗”,吓得他脸色大变,当场便把手里端的一碗馄饨摔落地上,连裤子上沾了一大片汤汁都毫无所觉 罗师爷随在宋知府身边已有十多年,可说是宋登高的心腹,他也参与了金玄白替仇钺出面,到木渎镇去向周大富求亲的全部行程 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物,竟然在苏州城内遭太湖的湖匪掳走,若是厂卫追究下来,宋知府必然是死罪一条,不但会遭到斩首,并且家产被抄,妻小皆被发放教坊……而最糟糕的还是,不但宋知府要问罪,恐怕连师爷、通判、大捕头等也逃脱不了相同的命运 这种重大的案件,岂是一般的官场手法能够处理?罗师爷心中明白,自己不仅无法用推、拖、拉、扯的一般手法,甚至还得要加速办案,从严处置 第二项办法是立刻派出差人,查封太湖水寨所有的产业,并且将所有经营及雇用的人员,一律加以逮捕,严加审讯,不过每间店铺都要放出一至二人,让他们赶往太湖报信 而罗师爷和王正英所定下的时间,是十二个时辰,他们决定如果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太湖水寨若不派人跟官府接洽,那么时限一至,王正英将要带五百人先行进入太湖水寨找齐北岳谈判,向他索讨金玄白 至于他心中的疑虑,也由于金玄白的突然出现,使得整件事有挽回的可能,因为据王正英的揣测,就算罗师爷有任何不良企图,也会为了时间不够,而无法达到目的,最低限度,他不能将所查封来的银两或银票全部卷走……王正英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唤过身后的三名差人,嘱咐他们各带五人,立刻赶往罗师爷的公馆,以及其他二位罗夫人的家中,将前后门口守护,严禁一切人进出” 王正英暗骂一声:“他妈的!这曹大成带着蒋大人他们到欢喜楼去鬼混,我还以为他此刻还在那里,谁知道已经回家了 他的猝然光临,不但惊动了店里的大掌柜,连东家都从内院奔了出来,店里的几个伙计更是吓得手足无措,结果发现王大捕头仅是进来买首饰,全都松了口气 王正英走了过去,干咳一声,薛义连忙停住了话,站了起来,一时之间,那四十多个差人也全都立起,把目光投向王大捕头” 王正英恭声道:“大人在此,下官岂能失了礼数?应该的!应该的!” 金玄白拉着王正英一起入席,然后把在座的人都一一介绍给他认识,只不过在提到齐冰儿、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等人时,仅是说出姓氏以及她们在武林中的外号,并没说出她们和自己的关系 王正英所挑选的这些金钗、珠串、簪珥,虽然并非顶级成品,却也做工精细,造型华丽,以致引得屋里的女子都发出赞叹之声 柳月娘、柳桂花和齐冰儿都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的人,更是为王正英如同亲眼目睹般的叙述,感到惊骇不已 当时容大捕头年纪还未三十,距今已有三十多年,如今他已有六十岁的高龄,早就从刑部退休,不过这天下第一铁捕之名,仍被老一辈的人津津乐道,并没忘记他的存在 不过满屋之中,除了赵守财和王正英之外,其他人都没听过容大捕头的名号,反应并不特别,反倒是王正英受宠若惊,站了起来,抱拳朝着何康白道:“在下才疏学浅,岂敢和昔年天下第一铁捕容老爷子媲美?何大侠过奖了 ” 王正英再度抱拳致敬,道:“承蒙前辈如此错爱,在下真是深感惭愧 当脑海中一浮起当初金玄白的模样,何玉馥倏然发现眼前的金玄白似乎和当初的相貌有了极大的差异” 释放程家驹本来就是柳月娘和他谈妥的事,如今他再度提出,是在看到程婵娟局促不安之后,想起她和程家驹之间的恋情,才提出来安她的心我更是眼睛瞪的老大他们的命运还要你来改变(这都能适应了,怪胎!)   好听的声音没了就只能自己问了,我看向门口“寻南楼主,寻北知道错了,望楼主原谅……”   我听不下去了,我可是个21世纪的人,不喜欢这套封建阶级的东西,敢忙说到:“不碍的,你提醒的对,是该先去看看老夫人   “小姐,您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还是要小心   “恩,我知道你来了,只是……罢了,你回去吧,不要忘了你应该做的事就好   云飘点点头,背起我,又开始结印我安静的趴在他背上,只瞬间便在一间雅致的房中停下,知道我身上有金针便把我放在凳子上,这时烟破等人也跟了进来我在这清暗宫苦练功力就是要在一天亲手杀了江家的人为我父亲报仇,让母亲消失了十几年的笑容再现我的魂魄在不久就会消失”   “恩……”那刚才一定是有人来过,那滴液体是……我抬手往脸上摸去,是眼泪,是谁?是谁在哭?   “楼主,您要梳洗一下吗?应该是饿了,您睡了两天了,寻南去给您拿些吃的吧最豪华的就是那张床了,看的出全是上好的料材,棉白纱透,怪不得刚才睡的这么的舒服)   烟破思索后说:“我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要六人同时出手,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要怎么办?如果热量不能散出的话,自己和受术者都会死的,这只有在极凉或通风的条件下才行”   过了一会烟破说:“光脱……脱衣服还不行,必须要通风才行”谢谢金镛大侠的《神雕》”   云飘从不会拒绝我,尽管不知道什么是人肉飞机,但是有飞也知道是要带她去秋川峰,点点了头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嫉妒?不会吧?难道……这几个……?   云飘只好又站起来,抱起我,口中念着咒文,那对白色的羽翼又出现在他身后,我伸出手想去抓,但是手太短了,突然羽翼向我靠近了些能让我抓到,原来是云飘让羽翼向我靠了靠,我摸到那片羽翼,真舒服,我试着揪根羽毛,发现云飘的身子颤了下,我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是隐忍的痛楚,这才知道,这羽翼是和他相连的我用手轻轻摸摸我揪的那根羽毛,轻轻说:“对不起,弄疼你了   “好了,走吧很可能会痛,请小姐忍忍我轻轻闭上眼睛   感觉到有无数的条灵力从身体的各个穴位窜了进来,身体好难受,但是我不能抵抗”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的么不用担心功力是什么?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种会要人命的杀人工具,我自是讨厌的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小姐烟破受伤了,小姐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寻南也哭了”臭影疏,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的”烟破的声音传来然后另一方向一种灵力传来,我发现我不能说话了   热……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小姐,保持清醒,热是必然的,忍忍就好对了,我身上的这身衣服看起来还值点钱,找个布庄买了换身便宜的,先解决的这顿再说”   乙说:“不会吧,那清暗宫是什么地方?江湖上不光没人见过宫主,只知道有两个手下,但就是那两个手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宫主怎么会生病呢?“   丙说:“听说是真的,你没见那两个手下都好久没活动了吗?”   甲:“说不定是清暗宫放出的假消息,要不怎么会让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都知道呢?也许是在引月魂庄上当,不过也不像,连我们都能想到可能是个陷阱,月魂庄难道会想不到吗?月魂庄可是唯一一个能和清暗宫匹敌的江湖势力月魂庄?能和清暗宫匹敌的势力?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江湖人还不知道清暗宫还有个暗夜殿吧,南宫晓晴还真是厉害,有这么强的能力,可惜生错了时代,要不在21世纪会是个更出色的人恩,不管了,饿死了,先吃饱再说!   我想低头吃面,突然发现头上一个东西一晃,啊,是那个紫色的发簪,赶忙伸手拔下来藏在怀中,辛好这地方没人注意到,否则不就露馅了,哪有农家女戴这么好的发簪的?可是头发散了下来,怎么办?对了,我抓起一支筷子,把头发绾了起来我随意的走在街上,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我”说着我拿出钱袋拿出一两女孩抬头看我,楞了楞,点点头,站起来和我走出了人群”柳彦点点头   我摇头皱眉,向村中走去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不知要怎样才能报答您呢?我一个乞丐,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不用勉强,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何必说个假的来骗人呢哦,你就先在这间房间住下吧,好好清洗一下”说完柳儿去打水了”   扔了?对了我的发簪呢?他没有提应该是没有看到,那哪去了?“谢谢你的好——意,你就不能让柳儿拿进来吗?”   “呵呵……我忘记了我起身准备拿衣服穿,发现他拿来的衣服还有内衣,差点晕倒,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天……   等我换好衣服,要梳头发了,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东西,总不能还用筷子绾头发,那和身上华丽的粉色衣服太不相配了,不过,这套衣服虽然华丽但是并不奢靡,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刚走到楼下,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那儿不知所以,突然一阵风把我带了起来,等我重新站在地上,对着面前的杨笙夜说道:“你怎么回事,洗澡不得安生,连饭也不让吃了吗?那我还是继续做乞丐好了看着星空,我好象看到了他们的面孔   “为什么哭呢?还皱着眉?我想应该不是身体的原因   我对杨笙夜的突然出现真是无奈,头也不回继续望着窗外,说:“这不是哭,只是留泪而已”他回答”   “你会弹琴?”   “当然,要不我那古琴七级不是白考了!”   “古琴?那好办   “哦   “赵暮有未婚妻了?夜,怎么回事啊?这位姑娘是……”旁边的人说话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   “晓晴,晓晴,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慢慢睁开眼睛   “不了,谢谢你照顾我我睡了几日了?”   “我哪有这个本事,是主……杨公子和赵公子救的你,柳儿只能在旁边看着我看杨公子也很辛苦,满身汗水好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办我开口唱:“教室里那台风琴叮咚叮咚叮咛   像你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   微笑看你送完信转身离开的背影   喜欢你字迹清秀的关心   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   日子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不停   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   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   那爱情错的很透明你救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这”   “不,我不能要,就算你愿意给,你有问过我愿意要吗?”说完,我跑向门外,跑下楼,冲进雨中,我一直跑,跑到上次和杨笙夜看夜空的地方,我为什么会到这来?不,我继续跑,跑到跑不动为止我看着清澈的河水,也许跳下去是我的选择”我虚弱的说没什么特别的呀,和我在清暗宫穿的没什么两样   “柳儿,帮我把这衣服洗了还给杨公子   “怎么有心事吗?弹的曲也这样起起伏伏”他又笑着说道”   “好,我知道了   “夜,谢谢你”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杨笙夜拉着端木坐下还有,你也救过我,我尚且还是个乞丐,你肯和一个乞丐吃饭是我的荣辛”我不屑的说”   躺在贵妃椅中,想着接下来的事,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是,属下查过了,可是查不到任何资料,好象沈姑娘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过来吃饭吧   赵暮和柳儿看到桌上的饭菜,和中午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楞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晓晴,我说过我会救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恩我一直都知道   “沈姑娘也许不知道吧,夜可是萧吹的很棒的!”   “是吗?那咱们一起吧!”我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看杨笙夜”   “好,我知道了   “对了,那宝马是什么马,我从来都没听过“啊~夜,我说了不要老这样的突然,我心脏不好,会被吓死的!”   “啊,我老忘记你没功力,下次注意   我只好笑笑:“我笨么,当乞丐的时候就想怎么能填饱肚子哪里管得了这些   听到叫声,我睁开朦胧的眼“到了么,”说着揉揉眼,等我看清周围的景色还在后退着,嗔道“胡说,到了还跑什么?”   “在你身后,回头看”   我转过头,刹时呆住了,身体不自主的往下滑,一只手及时的揽住我,为了让我看的舒服,又转了180度,我只顾看眼前21世纪绝对没有的美景,没发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坐在草地上,夜给我吃下冷香丸,焦急的看着我,我看他想要给我输灵力,我说:“不用,我好多了,端木公子的药很有用,现在不痛了”他看我还清醒,表情也不痛苦才放下心来”我看着他吃鳖的样子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笑道“别那么委屈,想要辩解的话,我一向都很民主的,给你机会解释   果然,他把我轻轻拉往怀里,我抬头看他,他一脸严肃,眼神却很温柔,我茫然看着他   “要不是杨公子沉浸在美人恩中,我哪有这么容易接近呢?果然是红颜祸水”   “她没事就好,她和端木公子有什么关系吗?”   “和是端木是亲兄妹,被他和家人宠的没边了,真是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哦,她身世很好么,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脾气娇纵一些也再所难免,对了,你要罚她什么?”   “你到是好心!我只是罚她练功而已不会有事的,不要再说她了,咱们快回去吧,要不端木他们会着急的   “恩   “赵暮,你明白的是不是?”杨笙夜向赵暮求救道”   “可是……那望江楼咱们一直查不到内幕,我怕……”   “没关系的,有你和我在没事的,顺便也可以去调查的么在门外有个超大的擂台,上面一位中年男子站在中间说:“各位我再说一遍规则,凡是能过的了我这关的,就可以进望江楼的二层挑战第一关,过得了第一关的守关人可以去三层的第二关,以此类推,如果三关都过了可以去五层见我望江楼的楼主,要求一个愿望,我家主子会帮你实现   “咳……咳,姑娘的问题在下没回答对,姑娘一队可进望江楼第二层闯第一关了”   “等等,这位前辈,你们四对一不太公平吧?”端木说话了”长者解释道   另一位说话了,“这位姑娘好狂啊,这位长者可是琴王,那位紫衣的是画王丹青天下一绝,灰衣的是书王,一手正楷写的独有特色,我么,略逊一筹,在下专攻棋术   我也抱拳,“承让,承让”那紫衣人听了垂头丧气的坐下   “哦?你一个人可不行,这关可是要全员参加的,包括这位姑娘”   “要我参加也行,你方也只能出三个人,否则人们会说你望江楼欺负我们”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我抬手指它让它趴下,没想到它还真听我的话真趴下了,我一笑这龙还挺听话的,然后我让它围着我转,换着花样的转圈,然后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傻傻的看着玩的兴起的我不知所措,然后我突然笑容一收,眉头一皱,指向那人,魔龙立刻大吼一声冲向那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魔龙按在了爪下为什么要脸红??   等我们安全落地,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头顶“砰”的一响,唯一的光亮被掐断了不过,我这人从不怕黑,我在黑暗的情况下比正常人的视力要好些,这时就要感谢我的散光眼了,所以当夜和端木着急的抓我时,我巧妙的躲开,站在远处看他们到处乱转,终于噗的笑了   “丫头,你在哪?你有没有事?”焦急的声音   “过分也是你要来玩的啊”夜淡淡的说至于你让赵暮调查我是我去叫你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听的”我笑着说   回到客栈,赵暮和柳儿出来迎接,看到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只是默默的跟在一旁我回到房间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九宫格的答案叫柳儿送了过去,看柳儿走出,我还是习惯的躺在贵妃椅上看窗外的夜空,端木,你知道我给你答案的背后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主子   等到子时,我确定夜他们都睡着后,才悄悄的出了客栈,我站在望江楼门口,看向五层亮着灯光,笑笑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五楼,我坐在桌旁,翘起二郎腿,也不看炎夕,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他一楞走到我跟前,弯腰,抱拳“属下见过主子”我平静的说   “咳!沈姑娘,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要我望江楼成为你的   “让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把清暗宫送给你当寝宫怎么样!”没办法了,只有赌一赌了,鬼才知道他想玩什么!   张狂一楞,“丫头,你这是玩的什么?”   “你不想要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吗?那望江楼弄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要招揽人才吗?如果你答应让我用望江楼的势力,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而且……”我抬头看他二人一眼接着说“你们没什么损失,既可以不暴露身份还可以发现我没有兑现诺言的时候杀了我!”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是我望江楼没什么损失我不会让望江楼消失的它会一直在的,我还要它越来越兴旺,我还指望它给我赚钱花呢!我没什么钱的   我大惊“他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花遥?”   “他没事,只是会睡段时间而已,剩下的你和我走就好了,到了地方你会知道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五章 是狼是猫?   等我醒来,发现我躺在草地上,前面有一个山洞,我茫然的看着周围,心中郁闷,这算怎么回事啊?   “醒了吗?”是张狂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醒的早,看来是很有天分我皱眉,这猫还真是神啊,还会诊脉“那好吧,我被这身体快折磨死了”   “那我开始了,”   “恩”我答应,看见有无数蓝色的灵力结下的细线穿过沙帘向我伸了过来,这灵力结成的线竟细到了连纱帘那么小的缝隙都能穿过,这人的功力是何等的厉害!   只见蓝色的灵力线附在我身上各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绝对发现不了这细线在钻进我的身体,而我居然没任何的感觉   他轻轻摇摇头“不用了,已经不起作用了   我听了想笑一下答复他,可是嘴角一阵的痛,心中苦笑,还是算了”   “那太好了,给它吃吧”   喂花遥吃下冷香丸见它不再呻吟,身体周围发出七彩的光,我刚想要去抱它,却被炎夕阻止了“不要碰它,这是花遥大人在用恢复术,等下就没事了再休息几日就会痊愈那咱们先回去吧   这一看差点吓死我,我“啊!”的大叫一声,花遥也被吓了一跳,好奇的看着我”   “好,那快点,今天还要赶路”花遥这才又假寐起来   “哦,我在窗户边发现的,它一见我就腻着我没办法,能带上它吗?”   “可以啊,一只猫而已,你有个玩的也不错”   “可是,你……我放心不下   我一惊,三击掌?夜和端木定下了什么契约?我楞着,他俩已回到马车旁怎么样?”   “那你一会儿回马车里睡会”我探手从马车小小的窗户中抱住我   “端木,怎么办?咱们绕过走吧!”我问   那像主子的人长的比端木和夜还样更干净更俊美,微微发红的头发,头顶用一跟黑色的发簪别着下面垂至腰间,面如润玉,眼睛也是浅红色,大而有神   “呵呵……端木,这位姑娘皱着眉,看起来好象不太欢迎我和王轩呢!”声音更是有如天籁,富有磁性对了,还未请教姑娘你的芳名他只是盯着我发楞,怎么了?我在他眼前挥挥手咱们先赶路吧“我想要骑马”   端木皱眉驱马度过来“晓晴,不要闹了,你的身体不行的,你要有个什么我怎么向夜交代”   端木一楞,你是想骑涵的白马啊   “端木,既然她想骑就让她骑吧,看我这雪追会不会接受”   “呃……好”我注意到江涵的眼神是那样的……幸福和憧憬我看向周围,端木不在,那个叫王轩的也不在花遥舔舔我的手听话的继续假寐她不是晓晴突然,胸口一阵熟悉的痛袭来,口中泛起甜味,心中苦笑又开始了吗?我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伸手扶住车子,花遥从我肩上跳到车上,喵喵的叫着,端木见我身体不稳,一手悟着胸口一手扶车,掀开面纱看到我嘴角流出的血液,伸手去把我的脉,疑惑的看着我,点了我的几个大穴江涵却伸手我把抱在怀中,声音都变调了,“晓晴,我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是我死了,我都不会让你死的   “沈晓晴!”我一楞,怎么是这架势?!“为什么会有两种灵力在你体内,还有我给你的冷香丸呢?你为什么没有吃?”   我低头半闭眼半靠在床头,淡淡的说:“心脉的伤是一位老前辈替我医治好的,冷香丸呢,我为了救他给他吃了,只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不问冷天蚕呢?”   端木好一阵没说话,半晌:“我明白了,那位救你的老前辈就是你在望江楼见的人吧   转眼间,七人一猫出现在我身前,是寻南二姐妹和云飘四人,还有一个是……炎夕?他怎么来了,张狂没事了吗?   端木被炎夕挡了回去,站在那里警戒的看着那一堆突然出现的人,“沈晓晴,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这身边这么多的高手我还真是没想到”   “呃……我能插句话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端木,你为什么要杀晓晴?”一头雾水的江涵忍不住问道”   “是!”六人齐声答道,然后消失”   我听着江涵的话,那句“相信我”一直在我脑中,感觉好熟悉”   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我听到衣服的摩擦声知道他要出去了,果然他走到端木那里“端木恒琼,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端木,你应该解释一下吧!”淡淡的声音,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在问自己明明很关心的问题却强装不在乎吗?   “是的,不知王想知道什么?”   “一切,我要知道一切,包括沈晓晴的从前”   江宸涵又是一楞,随即又说:“端木,你总是这么的冷静,即使是对晓晴”   “王,还是小心为妙,不瞒您说,我动用手中的力量调查她的底细,但是一无所获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   回头看发现这章有点罗嗦,但是……是必须过度的……亲们忍耐一下吧”江宸涵小心的将我扶起,我笑笑“没事,不用这么小心,我只是看不到而已,没残废”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只是我这么想的,端木、你恐怕也是这样想的,我瞎了还能暂时保住我的命,如果不是这样,我还要时刻担心我的命是怎样丢的你跟我回家好吗?”   “回家?回你的家?”   “是,回我的家,在那里我能更好的保护你”   我听着,心中酸楚,为江宸涵也为南宫晓晴,明明是爱着对方的为什么要彼此折磨呢!“涵,我不是南宫晓晴你要面对而不是逃避”   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我听这名字,心里一顿,祥凤殿不会是……我还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江宸涵吩咐别人说“去把祥凤殿收拾一下按规矩准备”这个深厚、雄厚的声音原来是端木的父亲   “晓晴?不要用这样的称呼和语气   “要小心!不要那么卤莽”我点点头在摔了好几跤的代价下,我终于来到了假山,我顺着假山,用手摸着找山洞或是隐蔽点的小洞穴”   “是这样啊   一旁的柳儿看到这副景象心中真是难过,晓晴,谁都看得出王爱你,有王这样的爱着你,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我在洞穴里听着他的部署,佩服他的冷静和自制力,这么快就冷静下来,是个有能力的王!可是为什么要让端木来找我,他不怕端木趁机杀了我?   “王,您叫我?”端木站在不远出说道”我一听,什么?就只在花园里找?这花园也就这么大,需要这么找吗?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哦一定藏在花园里?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我一惊,这样的找法,找不出来就怪了!怎么办?还是按兵不动虽然肚子很饿,但是不能出去!因为江宸涵还在外面   “好,臣不会要求你回去,可是王要坐下吃饭喝水,还有背上的伤……”   端木的话被江宸涵的怒呵给打断“端木!这和回去休息有什么区别,你要知道不是只有朕没有吃饭喝水,在这个花园的某个地方晓晴她也没有吃饭喝水!”   端木怔怔的看着眼前怒目而视,有些“狼狈”的王,然后低下头什么都没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王轩看到角落里花草的颤动,明白我藏在那里,起身飞去,顺手扯断了捆在柳彦身上的绳子“沈姑娘,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呵呵……没办法,为了和涵玩么他察觉我的异样把我抱在怀里”   “什么?什么叫能活多久?难道心脉的伤还没好?端木他……”夜紧张的半蹲在我前面”   “夜,我明白了,我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怀疑,我怀疑她是清暗宫的人,你也知道清暗宫处处和月魂庄作对!”   “端木,清暗宫只是一个江湖组织,天下人没有几个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与月魂庄作对也许只是简单的江湖纷争呢?”   “夜,你想的有些简单了,月魂庄与朝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暗宫又怎么只会简单的江湖组织,又怎么会不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这样做无非是把矛头对准了朝廷,或许更准确点是对准了王夜,还有我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慢慢抬起头,声音渐渐增大,我很郁闷我没穿衣服!   “啊?这个……这个……我……没……”   “我知道不是你,我是问我洗完澡后柳儿为什么没给我穿衣服?”   “那……那是因为王的手的原因,衣服套不上去,所以就……”   “哦……原来是这样啊”   “呵呵……没那么严肃,就是帮我找件衣服”   “哦,那我去把那件你喜欢的粉色的衣服改了吧烟破,既然端木只是说会留下些毛病而已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恩,好记住不要暴露身份,否则惩戒堂要重新开工了   “是!”“是!”二人异口同声的说衣服做好了,拿来给我穿上吧他直接越过我,为江宸涵诊脉“端木顿了顿接着说:“沈姑娘么,伤没恶化,但是……恢复的很慢,而且眼睛……在慢慢退化”   端木慢慢看了夜一眼又看向我”   “恩,你知道那最好了   “沈晓晴,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有灵魂救赎这个术的?”端木插话进来   “我……我是从张前辈那里知道的,你也知道是他传给了我灵力   我皱皱眉,心中苦笑,夜是真心担心我和涵而端木说的小心,只是让我小心别伤到江宸涵吧!呵呵……,端木你放心,我宁愿自己沉睡不醒也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害的甚至当他登上大宝的那一刻,周围都是喜庆的声音和画面,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在人群散去后一个人在亭子中房中发呆,是在想念她吧?!月亮象是想要安慰她,从重重的云层后面挣扎了出来,透过窗户温柔的照在他身上,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月亮,眼睛没有焦距,他透过那明月看到谁了呢?突然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过俊美有型的脸庞,最后挂在下颌然后滴在那合体崭新的王服上但是……我错了,因为我看到了我,小时候的南宫晓晴和小时候的江宸涵!   涵,难道只有她陪伴你的时候你才觉得快乐、人生才有意义吗?   幼年的南宫晓晴和现在这个身体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长高了些,一样的头发一样的眼眸一样的倾城倾国哦,要带暖玉“涵,太美了,好美的月亮!”   “高兴吗?”江宸涵笑着坐在旁边的草地上“暖玉带了吗?”   “恩,带了,很管用不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八章 涵的回忆(四)   想着我突然发现周围又是一片白色,难道他曾经也这样的昏迷吗?不,不是,还有别的颜色,原来是在雪山的景色,这里的气候虽不是四季如春,但年较差不大啊,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呢?   “晓晴,加油啊,快到山顶了”   “别这样说,晓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挨饿受冻”   “不可以,不能睡觉,否则就再也醒不来了“坚持下,马上就不冷了”说完散出灵力围绕在南宫晓晴周围,一会儿,南宫晓晴睁开眼睛,说:“不……不要浪费灵力,放下我去找江伯伯他看到南宫晓晴安全的获救心里高兴,大叫“雪追,快把她送回去”   “是吗?让我试试,我要是驯服了它,它可就归我了”   “不,那它认可的主人是你而不是我,我要亲自来   “哼,这马还真是有脾气,看我怎么驯服它!”说完便身手利索的翻身上马   雪追激烈的反抗着,前蹄跃起,后蹄跳起,既而是狂奔然后是急刹车,想把我甩下来   “你要我怎么做?”   “真是聪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开起心门”说完手一指,那四个火球竟改变方向向我攻来,我大惊,我的术怎么会被反噬?我赶忙躲避,又不敢用其他的术怕再被他反噬,数个回合下来,我发丝有些凌乱,身上虽没大伤,但是衣群却被高温的火球烧了些边角,我看向他,突然灵光一闪,我加快速度向他飞去,而四个火球在身后紧追不舍,他看我向他飞去也是一惊,竟没做出反映,我往他身后一闪,那四个火球速度不减的向他袭来,他也顾不上管我,连忙散了术,火球散去,我抓紧机会在背后攻击他,哪只他手向后一抓便将我的手牢牢的控住,我用力挣脱,但是我的力气哪可能比得过他,手腕上多添几到红印而已,他一个优美的转身,我与他面对面,“还打吗?”   “为什么不?”   “还不死心?你认为你还有胜算吗?”   “有,为什么没有?你没听过一切皆有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呵呵……有意思,可是现在你被我控制了你打算怎么办呢?”他邪魅的笑着   灵力大量的消耗,双方的脸上都渗出细密的汗蛛   怎么办!灵力不够啊,南宫晓晴看着不远处看似还比较轻松的他,不,不能输可是,什么都没发生,我抬头看他,他只是收回灵力,然后走到我跟前”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哦,那他的功力呢?”   “端木大人说没事,虽然有点损失但是经过这半个月的治疗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将是分离的日子,我会信守承诺,我会离开   “晓晴,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我并不回答杨夜笙,只是转身对着端木“你知道他会醒了是不是?”   “是”我低头皱眉   他也坐在我对面,“晓晴,你为什么不把柳彦带着呢?是不是因为她是我安排的人,你……”   “没那回事,我是觉得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去处,带着她只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她在宫里我相信端木会照顾她的,至少比跟着我好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我和夜撑的好苦,我们瞒着那些大臣,现在您醒了,可是您不能这样啊,你要我们怎么撑下去……”   江宸涵看着跪着的端木许久,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二句话:“端木,你怎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没有她即使拥有这江山又何意思?罢了,传下去,明日早朝你和夜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心痛,是现在我唯一的感觉,为什么会心痛?是爱上他了吗?可是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夜,什么事,说吧“信嘛,暂时保密,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晓晴,你真的要看?在大殿的外有一座断崖,我陪你去好不好?”   “那样的位置很好”   夜回到王宫,跪在江宸涵前”   “好吧”你会伤心的在议事的大殿门前,身着喜服的江宸涵气宇轩昂的长身而立,眉头微皱的看向殿下,而殿下,盛装打扮的端木冉儿,美丽而不妖媚,秀雅而端庄,迈着精致的碎步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她今后的人生!   江宸涵似有些犹豫的拉过端木冉儿的手,在司仪的话语中僵硬的完成着一系列的礼仪“夜,天予国四季气温都差不多,见贯了绿草流水我想见一下雪景啊,再说我的腿也调理的不错不怎么痛了”   “因为这里的雪最多,景色也好所以我才带你来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六人的脸上不可少的出现好几条黑线你们先去吧   “哦,也许吧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和衣服上的月亮有关吗?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是很远的路程我们走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期间我也慢慢弄清了一些问题”我面无反应,寻南接着说“小姐,真的不想想办法吗,老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啊!或者任其自生自灭?”   我仍是不理她,任我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主上,一月前有三位不明身份的人说是奉命来帮我,不知……”   “是我,我身边跟着人不便前来就叫他们来帮你”   “可是那位上次和您一起闯关的黑衣公子?”   “是他,你怎么知道?”   “主上,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他看您的眼神中包含着什么”   “呵呵……我知道了,那就只有月魂庄了!”夜!真的是你!   “主上为什么不怀疑是清暗宫或是暗夜殿呢?”   我笑,“因为,我是清暗宫和暗夜殿的主人!”   我满意的看到炎夕眼中的震惊,我笑的更加灿烂,“不信是吧!看我多会骗人!可是事实如此”   “呵呵……晓晴,怎么,找到什么了?”   我高兴的举起手里的花遥“它啊,我的猫随着他抬手,本就胡乱遮着的衣服散了开来,露出坚实的胸口,我看得楞了,身材真好啊”   “小姐,你鼻子怎么了?”   “哦,你家小姐今早……”   “夜!寻南,没事,别多嘴”   “我何时唬过你?”   “那我原谅你了不过,我明天要去望江楼   “晓晴,我看天色不早了你玩了一天也累了,今天你就早点休息明日去吧”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炎公子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我知道了”说完转瞬消失冷笑归冷笑,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帛布和墨汁,月魂庄你想不到还有印刷术吧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晓晴,回来了,玩的好吗?”   “不好!”   “怎的不好?”   “被你气的心情不好能玩好么!”   “还在怄气啊,好么,我不说就是了”   “你想起来啦,我今日在江上游船远远的望见才想起来我要求望江楼和我玩呢,还有那望江楼的饭菜肯定不错最近我嘴谗的厉害”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去望江楼告诉炎夕明日中午我会去,让他和月魂庄来点节目,然后你就去休息吧”   “是”   以前?对,他们肯定有以前的信息,“寻南,你还记得那些符号吗?”   “是,记得一些”   于是寻南在一旁画我一张一张的看,总结规律,想着我为什么不是个数学家呢,我要是数学家什么归纳法啊哥德巴赫猜想啊都看得出来,看这个还不和玩似的,可是我这一生中最头疼的就是数学!本以为来这暂时摆脱了数学但没想到这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悲惨啊……看着看着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笨小二如果连这的都听不出来我就叫炎夕好好收拾你!   看那小二楞楞的看着我,我笑“怎么还不去,怕我付不起银子吗?夜!”   “好,小二就照姑娘说的上菜吧,这个先拿去”   “哦,原来如此   夜在一旁看的又震惊又气愤又伤心,揽着我哄道;“好,不回去,跟着我好不好,不哭了”说着揽我进怀,示意赫连木羽先走,我一看他要走,一把推开杨夜笙”   我大惊:“什么!受伤?怎么回事?严重吗?竟然要送回清暗宫!”   “她伤的不是……”他看我冷下来的脸色,改口说:“她受了内伤,伤了元神,要修养一阵子才能恢复你也去休息吧,昨夜肯定一夜没睡你去休息,然后去查查和我吃饭的那个叫赫连木羽的人底细,能有多详细就要多详细,速度要快,说不定他是一个突破口看着他静静的喝下,又扶他躺下,他皱眉呻吟了声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我听到了,我迟疑的掀开他的被子,看到他胸前用白纱包裹着有殷红的血渗出,心下一惊,这就是伤的不重吗!真是该死,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急忙叫小二叫来大夫,好一番忙碌,换过药送走了大夫,我留下来照顾他,看他熟睡的样子,夜,我又害了你”   “真的,也不发烧了,但叫大夫来看看才放心啊你有事一定要叫我   我生气的做在床边不去管一旁的杨夜笙嘴中一种熟悉的甜腥味“晓晴,乖,到这来”   我看着他冷冷的说:“出去过来抱我去桌前在羽国这位王还是位王子的时候就深谋远虑,聪慧过人,很得民心   “你想听我吹萧是不是?那我吹了你就醒来   我跑过去,抱起他“云飘,你怎么了?醒醒!”   烟破给杨夜笙做过简单的治疗走过来给云飘吃下一粒药丸,轻声说:“小姐不必担心,云飘只是灵力透支累倒而已”   “依属下看,这连着的伤痛让杨公子的身体变的虚弱,这回的伤又来的凶猛,身体又得不到补充,所以恢复力减小,这回怕是危险了   “谁?”两道光从来人手中闪出   在王宫的江宸涵的书房里,灯影摇动,映在低头疾书的年轻君王脸上,温暖的灯光没有照出温和的脸色,有的只是坚毅和果断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对了,望江楼的事怎么样了?”   “赵暮接手月魂庄后就展开了对望江楼的攻击,一开始发现望江楼只是一般的江湖组织似乎和她没有关系,但是不久就有一批人来帮望江楼,看功力套数是暗夜殿,她却没有消息然后呢?”   “然后就不见了身影,赵暮加强了攻击力度想引她现身但是失败了,她就象在人间蒸发了”   我浅笑,“不用,他不会伤害夜的,就算他真的下了毒,夜受制于他要他回去也未必不是坏事”   烟破无言可对没关系还有暗夜殿在望江楼已经暴露了,寻南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也叫她去,用清语楼,清语楼虽是江宸涵知道的但是在其他国家他也鞭长莫及,不过不仅要快还要小心隐蔽,一旦让他发觉,不止我们的计划会破产也许赔上的会是我的命,咱们就赌在这一把上了“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恩,想着你的难过我能不醒么”   夜无奈的接过我手中的碗大口喝掉,等放下碗发现我手中还端着一碗,顿时脸上的黑线慢慢长垂下来”说着已经找出来了干净的衣服   坐好点了菜小二退了出去,杨夜笙低声说:“晓晴,你这样宣扬不好吧?”   我笑笑:“没事,热闹点多好啊,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做小偷”   我吁了口,转身看着已跪下的寻北,本想好好骂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寻北,你姐姐说的对你太卤莽了!我是你的主子,而杨公子也是你的主子,你怎可胡乱出手   “是,小姐”他收到我的灵力传音聪明的改口”   我喜笑颜开,“谢谢啊”   片刻,赫连栩被炎夕逼到了我所在的隔间,虽是被炎夕打的节节后退却没有丝毫的狼狈样,我笑,果然不愧是从小在皇室长大的,这份气质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赫连公子不怕我下毒吗?”   “你不会,以你……你们的功力杀我易如反掌,又何必多此一举?”   “呵呵……赫连公子倒是想的清楚”我打了个寒战,从没听夜这么冷的说话,比那千年寒冰也暖不了多少   我抚上桌上那握成拳头的手,看着赫连栩说:“确实,我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的”   感觉到他抖着的手,狂喜的眼神,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上次看你们的动作我就该想到   待在自己的屋里,仍旧是躺在临窗的贵妃椅上,望着天上的繁星,想起昨夜的事   “小姐,云飘他们有传信回来”   “小姐,你早知道了?”影疏吃惊地问寻北看茶”他喝了一口茶抬头问道:“沈姑娘深夜请在下来此,不会只想请我喝茶吧?”   “既然殿下这么坦诚,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确定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思绪回来,有了约定才有了今天那一幕   “寻北,你在这装样子,我有些事要去确认“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今天的事怎么回事?”   “不是你让我和你演戏么,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呵呵!是么,好象有一件事不是吧?”   他咧嘴一笑,带着邪魅,“不好吗?你跟着我,等计划实现了你就是这天下的王后许久,他一笑开口道:“好,好,你不要生气么,下次不会了   我一楞,看着他认真的脸色,又惹了一个人么,孽缘!“呵呵……殿下不要再玩弄我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想要的不过是我势力和手段,你还是先认清你的想法吧!而这些只要等我报了仇我尽数送你也无妨“有看到接头的人吗?”   “没有,杨公子走后我就印了这条纹下来,然后就等着想看接头人,可是都没发现,我又怕耽误了时间所以就回来了月魂庄让你们遇上我真是天意,我这数学白痴偶尔也是会聪明一回的   随即笑容敛去,手中结印,帛布顿时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收回我的吻,脸估计红得跟番茄一样了,便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房间“夜,你怎么了乱发脾气,看那丫头被你吓的”   他站起来,在房中烦躁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喃喃地说着:“都怪我,我明知道雨季的淫雨天气快到了,也不带你回叶城,那里的温泉对你的腿很好,都怪我   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一只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说:“夜,冷静下来我坚定的看着他:“我说我不回去!”他叹口气终于冷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坚定,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直到我把双腿都泡进了热水里,他才在我一旁坐下,盯着那水桶一直看,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烟破见过杨公子现在赶上淫雨天气,现在还没开始就已经疼成这样,那漫长的淫雨小姐要怎样度过呢?”   我一楞,是啊,我要怎么度过呢?这不间断的疼痛我能熬过去吗?这时,烟破有说话了   “小姐,其实烟破有办法根治的”   杨夜笙心痛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心里的痛并不比我好多少!   “对了,烟破,你说过你有办法根治的是不是!”   烟破一楞,看了我一眼又说:“不,杨公子,烟破说过了那只是我在胡言乱语杨夜笙,你要怎么做呢?只是一瞬烟破的眼睛睁得老大,其中充满着惊讶和恐惧,是恐惧!只因为他在杨夜笙脸上看到了笑容”   我怒急:“混蛋!我让你住手!”   “小姐,我还没完成……”话还没说完就被屏风外一个强忍疼痛的声音打断:“烟破,封她的穴,否则你会进行不下去请小姐三思   “还有这子”   ————————————分割线————————————————————夜晚,院子里点着喜庆的红烛,映的在坐的人满面红光今日我将嫁给杨夜笙为他妻夜他如此对我我怎能负他!   “夜,好久没弹琴了,不如今日我弹奏一曲可好?”   “好”说着便示意寻北去房中给我拿琴摇摇头,稳定好情绪,看向一边温柔注视着我的丈夫”你只有这对不起他吗!   他背影一僵,压抑着声音说:“没关系,我了解”   “姑爷?好吧呜……”   他轻轻拍着我,“好了,我只是出来散心而已一会儿就会回去,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怕只怕我要不起你   ……   (汗……那个啥实在是写不出来……我爬走向上帝忏悔去……)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四章 合谋   吃晚饭时杨夜笙回来了,这时天也黑透   他看看我夹过去的排骨又看了我一眼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摇摇头”   “是,小姐   我扔下书跑过去,“腿?腿有什么问题?”   “小姐,姑爷的腿还需调养一阵子”   “好,那不如今日就开始吧,你去准备药材”说完就下去了,而杨夜笙只是坐着不发一言那您路上小心,快去快回,要是姑爷他提前出来我可没办法了还是叫我唯燕吧,杨夫人听得好不习惯“关于你的野心啊我的意见是声东击西”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南面那些属国如果没有一个人统揽大局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从那一群人里挑一个的话恐怕计划还没行动就先起内讧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里我去”   “你!”他激动的站了起来,震得杯中的茶水也益出了少许”   秦归半跪答道:“是……”   “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小姐吧秦归,这是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寻南,寻北,然后是炎夕   秦归一个抱手:“见过各位”   “如此小姐放心,炎夕定不负所望”   “你手上还有多少人?”(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各领数量不等的暗夜尽管动作轻柔她还是醒了   “唯燕,醒醒,该起床了!”   被叫醒的人迷糊的睁开眼睛,“夜,什么时辰了,我还想睡啊很累”   杨夜笙看着五花八门的点心嘴角有点抽抽我能吃了这么多东西吗?“唯燕,你确定这些都是给我一个人吃的吗?”   “是啊,你要多吃点,看你最近不知瘦了多少,我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那奴婢等着您和公子回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家的”   “我要骑马”   “你说的不算,要烟破说的才行   “好嘛好嘛,等你好点了我一定让你骑马   端木看着这诡异的气氛,轻咳一声:“咳,王……”   听到滴答的声音端木惊异的抬头望向王座,几滴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青色的地板上木枨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南方哪个国家林业比较发达暂且放下吧呵呵……   最后的最后那就是我和夜的感情了,还是那么不上不下的,我跟本就束手无策”   “哦,明白了咱们在那里换了船可以去离洛城不远的云国最大的湖——云水湖,那的风景也不错啊,因为气候的关系植物非常的茂盛,和落天湖不相上下喔”   “是吗?那一定要好好玩玩”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鱼了,我一定要把所以的鱼都吃个遍   “想要哪一种呢?那艘怎么样?”顺着杨夜笙的手看去,看到的东西让我张大了嘴巴,这个也太夸张了吧?和豪华游轮有得一拼!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坚决不要我觉得这个就不错但是只能动五万人其他军队要藏好”   “是,小姐告诉他,要小心,行动失败不要紧,重要的是,我要看到他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和我汇合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唯燕,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什么了?“有时候你能说出治国平天下的良策是那么的坚强,有鸿图大志,可有的时候又那么脆弱,为了别人的伤能心怀愧疚到现在”   “啊?小姐,不要!”   我也不理会她的叫嚷便出了房间来到船头我自从家里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过娘了,想娘了”   “那好我陪你回家去看娘,不想走的话长住在娘身边也好娘就是我的羁绊   不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嗜睡总要睡到中午才会醒“夜,我得运动运动不能老当米虫”说完扯掉外衣一个小跳便一头扎进湖里”   我看着夜解衣服的手大叫道;“夜你不准下来!”   他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你不知道这湖水很凉吗?”   “没事……”   “什么没事!不准就是不准”   说完深吸一口气潜向湖底要不让烟破去吧!”   我笑笑“烟破别的不说,先说你会游泳吗或者是潜水?”   烟破低下头去我纳闷这是到了哪里?我从水中出来解下腰间的绳子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赤脚走向光源,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既然来了就既来之就安之我正挖得开心突然一个声音闯入我的耳朵   “哼……能来到这个地方我以为是什么人物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又傻又蠢的白痴女子,徒有外表罢了!”   我一听就来气,敢说我又傻又蠢还白痴!我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人啊,你怎么知道我又傻又蠢又白痴?说别人蠢的人才是真的蠢呢,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蠢是什么样的?”   那人好一阵说话我正想我是不是说过了把他惹毛了好象对我不利,准备安抚一下那人却说话了:“哼!嘴皮子还挺厉害   听到我的话他脸上出现了我第一个看到的表情:明显一楞,说:“那些都已经是结晶了没有感觉了”   “那是,我很善良的何况回归后我的精魂也在啊,只要你呼唤我我随时都可以现身只不过没有实体而已”那时的我把交代寻北烟破半个时辰不见我拉绳子的事给抛在了脑后   “姑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下去救她,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她?!”他激动得抓着烟破的衣领   我在他肩上冲着一样松一口气的寻北和烟破眨眨眼突然想到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然后经历的种种,一种酸涩一种委屈漫上心头,哇地哭了出来你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   “这是水冱,五大灵器之一的水冱!”   “是又怎么样!什么都不及你的性命”   我一惊“什么意思,说清楚点”我皱眉”   “丫头,想开点吧“唯燕,喝粥了”   《宸晓恋》第3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一章 深夜闯宫   在客栈安顿下来,全身无力的我又被放在了床上”   “秦归那边情况怎么样?影疏他还安全吧!”   “影疏他很好“水冱,你肯定知道夜的伤了现在想这是不是太早了,我才找到你一个而已剩下的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可以帮你你先前猜得不错,火炱确实在耀国,金鏖也在吟国我问道:“夜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色不太好   他关好门直奔我而来,坐在床沿上”这句说得极轻但还是让我听了个全那样太危险了”   “恩,我会小心的“这是水冱的一部分,戴着你晚上腿就不会那么疼了”   “恩,路上小心寻北和云飘守在旁边”   寻北叹了口气:“云飘,现在的小姐比起以前你更想追随哪个?”   “以前的小姐执拗、钻牛角尖,是一个被大家宠坏了的小丫头,自从前楼主……小姐是那么极端,有点不近人情”   “云飘,我和你的感觉一样   我伸伸懒腰起身”   “恩,昨晚睡得好吗?”   “好我没守夜所以睡得好   “没事   “四武冲阵“关门两军对阵,我军成夹击之势”   我抬手虚扶,“快快请起,在我这不兴这礼数以后也把这些虚礼省去了”他站起身攻下宁城后再调十万人增援以宁城为大本营全面开展对天予的进攻,其他两个方向也会同时发动进攻,你们三方互为掩护寻北刚开房门,只听一个声音传来你看这兵荒马乱的……”   “你!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可以了吧“夜,你抓痛我了“我没事,我听到淆谷……绕道走所以晚到了”   “你没事就好放心我能保证我的安全”   我点点头回到房间坐在桌旁喝着茶寻北站在一旁”   “什么?女子?怎么可能?”   “唯燕,我刚听到也是很震惊,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女子领过兵打过仗,可是……那士兵却是这样说的,还说那女子功力修为相当高”   “那……那女子是谁他有没有说?”   他摇摇头“没有,他只说了这些就因伤势过重死了”   “恩,我也猜不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子她……”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相随   第二日还未睡醒就听到楼外的杂乱声音,被我枕在头下的胳膊弯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夜的声音轻柔得响起罢了,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寻北被我一提醒猛得抬起头,“小姐……秦……他们攻来了!”寻北被我的眼神一瞪聪明的改了口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跑出客栈直奔城门百姓都惊恐的向反方向的城门涌去,我逆着人群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身后不远处寻北被人群冲散开,寻北一咬牙,灵力散出用了羽翔术,她飞至我上方对我喊道:“小姐,用羽翔术”我恍然大悟,自嘲自己怎的乱了阵脚   思量片刻,秦归舒展开纠结的眉头,“不,继续打!我倒要看看那四人有什么能耐!再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攻下宁城,失去这个机会等宁城喘过气来就不好办了   “没错”   “好我现在发现你也并非我想象的那般善良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是在马车里”   “可是,可是王不是你的朋友嘛,这样做好吗?”   “我已经离开了朝廷,天予的事事非非与我再没关系,我只是普通的百姓不该去管天予的事,这次是我错了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   “你该去管理一下吏部,儒士当兵部侍郎是不是太荒唐了!”   “是,是臣下的疏忽臣愿举荐一人可是端木你不觉得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嘛她是站在我这边的,不是吗?”   “她是杀了敌方两万人不错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她也许是单纯得想救夜呢,夜当时可是被两万人围攻   经过几天的马车生活我和夜终于来到了耀国的都城—莱城”   我也不反驳直接拿出图纸递给店主,店主接过看过后脸色徒变“怎么样?您店里有吗?”   “没”   “好,姑娘家住何处,等小店做好了就给姑娘送去”两人答道”   我停住转身问他“为什么?不好看吗?”   “不,不是,是太好看了   “谁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地球的大气层离地面有25~27千米,地壳的厚度为17千米   我身手灵敏的穿梭在耀国的王宫里,果然不出所料,这耀国的王宫别具特色,因为天气炎热,这王宫的建筑很高也修建得很注重通风,除了些许重要的宫殿,像休息和玩游的地方都没有厚重的墙壁而是以轻纱代之,晚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飘渺不现实想我沈唯燕一介平民怎可授教于堂堂耀王!”   “我看你可是敢当得很呐夜他也跳了下来,在我落水的时候堪堪接住了我,而他就半躺在了浴池中,我压在了他身上”   旁边的耀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胸站在不远处“你确定她没事?”   杨夜笙冷着脸盯着耀王,语气和浴池里的水绝对是两个极端“她有没有事就不劳耀王殿下操心了”   他思忖了半天说道:“好,只要你能拿得到我就把它给你”   我挑眉:“怎么?难道连你都不知道火炱在哪?”   “对不只是我事实上历代耀王都不知道”笑容敛去大声的说道:“人都死了!还不给我滚进来一个”   “带这四位客人去馨香殿住下,好生侍侯”   ……   这章长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七章 七里香   这馨香殿还真是香!一走进馨香殿便闻到空气中有隐隐约约地香味   “沈姑娘在这还住得习惯嘛?”   “耀王我真的不想打击你,但是请你动动脑筋好不好,我们还没住呢怎么知道住不住得习惯”   “是,小姐”   我看了我一眼摆摆手说:“算了,这不关你的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想着了”   “娘娘请说这些天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两天要忙些国事可能就不常过来了,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说“不过……能不能借殿下的浴室一用?”   “浴室?”   “殿下不要误会,不是我要去,是夜啦夜还是象往常一样抱我到床上,我的身体自然得寻找着他的身体贪婪得吸取他身上的清凉夜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我本来混沌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   “夜,你醒了?”说着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接下来的几天我坚持让他卧床休息,他每日闲得发慌开了一月有余的七里香还是那样的娇艳   我带夜来到馨香殿那个我在那儿唱《七里香》的凉亭”   “恩”   他点点头,心里郑重地许下愿望   四目相对,无言”   “呵呵……好厉害!继续查   “中国?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中国嘛,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没有路可走,我也是凑巧来的”   “哦,我正好也想告诉殿下,我明天就开始找火炱,找到后就离开了   我很赞赏的看着他,很好,处变不惊,反应很快”我在一旁心虚,哪里是我厉害,是我祖先厉害,我是抄来的好不好,汗……“我更加好奇你的身份了?前不久你在云国证明给云王看的淆谷一战可真是……”   “我的身份?呵呵……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我语气一沉,“因为我还不想失去这么一位勤政的助手”   “请说   我和夜行过礼正转身相携走出大殿,嘴中商量着下午要去哪里找火炱我真的是有点厌倦这个地方了,我也想快一点找到五大灵器解决了和江宸涵的事,然后……找到我欠的那个人还清后回到我那个时代,好好过我的生活”   夜的坚持我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趁他想说话便点了他的穴,他惊愕的瞪着我,因为不能说话他只能用眼神来传达他的反抗“小姐”   我一惊,“糊涂!秦归怎的如此愚笨,同样的当你以为天予会上两次么!只怕这会儿天予正设好了套等着秦归往里钻呢”   “是,小姐”   “莫斯密码?”   “你不是灵器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莫斯密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种手段   轰隆的声音响起,那点温度过高所在的平方两米的池壁突然向旁边移动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其实我也是瞎猜的,我想这种纯金的池壁想要传递信息只能是靠声音的震动了,我也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我从地上拣起一把石子身体迅速后退的同时向前扔了一个果然在石子落地的地方对应的那个长明灯火焰骤高,我看着瞠目结舌,我发誓,如果是我踩在那个地方我一定会被烧成“烤人””   “边去,我没说但是我是这么想的   半晌,我皱着眉得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这里什么都没有   “可以吗?”   “我想我休息下就好,等下你记得叫醒我,时间不要太长了,夜会担心的   这是……叶城王宫   然后若大的宫殿陷入沉没”冷冷的声音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是走了么?为何还要回来!”   “我……”刚想要回答才发现我根本无话可说”   “需要一根还是两跟?”   而现在的我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从衣袖里拔出一柄匕首,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刺进了他的腿里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泪流成河   “好了,刚才夸你,现在又一幅软弱无助的样子,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梦里梦见了什么你不想见的场景吧“我只是睡觉又怎么会差点害死自己?”   他低头璇身坐在我身旁,“这一切肯定与火炱有关”说着我把选出的符号画在地上”   火炱怒由心生,但看到笑得一脸白痴样的我,想出手又不好意思,脸憋得都扭曲了,无奈的一挥手:“别傻笑了,笑得我都冷了”   “是,我要替我父报仇只是面对着我的火炱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是一片了然   热浪逼进,火炱走进我,蹲下身,把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叹了口气,“如果命运是这样安排的,那么好吧”   “啊?就这样?”   “就这样”   “好   “主,清醒点,万万不能失去意识   “你既然已认我为主,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然后把两灵器别在头顶上向杨夜笙”云飘尽职的讲着,我则仔细观察着地图,不时点头示意我在听让他继续   “就是这样那秦归那边……”   我看着地图上宁城的图标,沉声道:“我去”   “够了,你们两个都不准去难道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小姐,我们留下   “云飘,咱们出发吧   不算近的距离我和云飘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来到秦归的大营,我还可以不是很疲劳可是云飘有些撑不住了,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还不时的喘着粗气但是我和他耗不起,夜他还在耀国不能老让那么睡啊又听了云飘讲的他以前打的一些著名的战役,不禁让我敬佩,果然是大将军,真是行家,几乎没有弱点,呵!只是几乎!   扔下手中的苹果起身戴好面纱,“走,咱们去会会他   苏毅追出帐外切只见我已飞在空中,我冲他招了招手便离去,剩下他一人在那里干生气   回来看到先一步回来的云飘,“都准备好了?”   “是”   我手上向着苏毅大营一指,厉声道:“四五冲阵,长,直指大营主帐,其他勿管”   “是!”整齐的声音整齐的步伐,暗夜迅速向苏毅大营方向移动着   “你!”   “火炱,丫头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别着急小丫头原来知道我在想什么啊,那好,我先睡一会,等到时候记得叫醒我啊”声音越来越低”回答得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断断续续的说:“小姐……快……快逃……前面有大股天予兵……我们被包围……包围了可是暗夜也是人,渐渐有体力不支的摔下山崖,而我有羽翔术,轻轻松松的飞在空中当仅剩的八十人到达山顶时,已是夕阳西下了我也知道天予他们正想办法爬上来”   “啊!这样就不能痛快玩了没错,我回来要烧了你的粮草,看你拿什么和我打!   “着火了,快来人啊,粮仓着火了!”顿时大营乱成了一郭粥五万人吗?又变成了白骨了!“怨不得我   殿下寂静无声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说着把一只小竹桶递给了江宸涵   “小姐”   “是,属下立刻就去安排”   他半天摸不着头脑只是闷闷的应下:“是”   “小姐不是已经抓到那小虫了嘛,毁了不就行了么”   我和云飘自顾自的说着,在一旁沉默的秦归去插了句话:“江宸涵来到南边,我们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我眉头一紧:“没错!但是你不要忘了,还有二十万人在守卫着叶城!”我没耐性的脾气一览无余,口气有些不善,我顿了顿,平复下心情口气缓和了下来,“你不要忘了,你家主子只有二十五万兵马,用二十五万对阵二十万要想在短时间内攻下叶城是件容易的事吗?况且,在叶城还有端木恒琼在,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秦归,不要着急,要慢慢来我从怀里摸出小竹桶,放出那小虫竟是不肯离去就跟在我身边,没办法,我只好又把他抓起来,随便教给一位去宁城的路人,要他在到了宁城后再把小虫给放了,当然了,辛苦费是少不得的   轻轻一个旋身落于马车顶上,马车随即停下,“小姐,你回来了?”   “恩   “小姐!”   我冲寻南点了点头,就看向躺着的夜,脸色是比我走之前好很多”   “是   “不了唯燕,你弹琴给我听罢“哎……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自问自答道;“除了好好爱你,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夜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舒适,我哭着哭着又睡倒在他怀里 瓜船灯依然亮着,与天上地群星交相辉映 我轻轻道:“放心,有车的,来得及 我呆呆地看着车子起步远去,似乎柯晓雯还在窗户中看我呢 正挤在我屋皂看电视呢,好像又是什么连续剧,红苹果乐园 好久,小美才轻轻对许薇薇与程妤婷耳语几句,对我道:“星羽,我与许姐姐也去睡了,让程姐姐陪你吧 程妤婷裹这么严干什么 原来她已经赤裸了啊” 我摸着程妤婷的秀乳道:“多谢你提醒 因为教室里也没有其他人,他们说话自然大声了点,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男的大喜,马上加紧攻势,说谁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一番花言巧语后,强行拉着MM扬长而去、 我心里只是暗暗叫苦,又一位纯洁的MM被玷污了 人走了就安静了,不过再想睡就再也睡不着,不一会上课的音乐声响了 说起这上课的音乐,还有故事 虽然从古荡到小和山与到江大老校区相比远一点,不过郊外车速快,红灯少,所以时间反而短 所以,当女孩们回来,一起烧晚饭吃晚饭的时候,家里叽叽喳喳,无比热闹 不过,我的这些女孩们可不是这样,大家凑在一起做饭纯粹是交流而已,刚刚开学嘛,总有不少新鲜事 表彰会临时放在学校地大体育场上进行,江大的三万余名师生员工(包括一万余名老生以及今年一下子扩招的一万余名新生)以系为单位,排成十几个方阵,蔚为壮观 我们班的位置就在主席台下,所以可以看得很清楚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 接着众人就鱼贯下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要是她手里有鲜花就好了,献花的话我还能接受,不至于太尴尬 鸭梨真是个敢做敢爱地女孩啊 于是满头大汗地与肖雅晴一起,帮助程妤婷把电脑搬到校外的马路上 许薇薇小美今天不上课,所以已经烧好了午饭等我们,见我们三人扛回一台新电脑,都有点奇怪,现在每间屋里都已经有电脑了,怎么又搞了一台? 一听这台电脑是奖给程妤婷的,自然喜出望外,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大家刚要说话,肖雅晴抢先道:“不用了,说不定最近还会有变化,到时候再说吧” 不出所料,房东一听我们要包阳台,首先表示钱他是不出的,不过不反对,以后所有权归他,那些破家具之类已经没什么用了,随便处理吧 房东爽快的答应了,并且答应具体叫人之类的事情他负责 于是将电话挂了” 我想想肖雅晴为家庭日夜操劳,确实很辛苦了,还是让她安心地睡一会儿吧 其实我也不敢摸别人的,就摸许薇薇” 许薇薇笑道:“我也不会说谎啊,再说,把你说得那么坏,不忍心”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却是我地 不能让许薇薇失去一个好朋友吧 许薇薇在一旁听着,也是替我暗暗着急,这时见我委决不下,边向我做了个决绝的手势” 虽然今天周六没有股市,不过现在我们周一到周五大多有课,没空来看股票,只好周六周日多关心点了 许薇薇居然电话还没有接完! 不过也差不多了,见我进来,看了我一眼,便对着手机道:“好的,这事就这样 三十七,吃豆腐,三十八,吮吸 许薇薇无奈道:“好吧好吧,明天你就去风流快活,麻烦事都让我处理好了” 说罢就去剥许薇薇的裤衩 于是又回了出来,却见肖雅晴、小美与程妤婷三人一起,有说有笑在一起做晚饭呢” 肖雅晴道:“你才干好事呢,是不是又在许薇薇那儿揩了油?老实坦白!” 肖雅晴歪打正着,虽然我这次什么也没干,可是刚才毕竟做了,于是连忙道:“这你就冤枉我了,我才进去这么一会儿,能干什么?” 肖雅晴想想也是,不过嘴里还是不依不饶道:“谁知道你!” “好了好了,”程妤婷为我解围道:“星羽是男孩子嘛,不要管得他太死了,星羽,你去陪陪许薇薇吧 上网将《天仙子》发了一段上去,回了一下留言”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定还在为我不肯按照她地主意去做而生气呢 程妤婷可怜我,连忙出来道:“星羽,你放心,柯晓雯地事情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帮你的”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说:“还是我来吧 我只好自己下棋 我不好意思的吐出程妤婷地奶子,抬起头来道:“你说,我听着呢” 程妤婷道:“听说你打算跟柯晓雯说明情况” 心里却在想,你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杨柳青呢,不急不行啊 平时程妤婷是不肯的 这才满足地吸着一边奶子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又想与睡前那样,如法炮制,可是程妤婷死活不肯了,只好用正规方法完成了任务 奶奶的,本来就不喜欢,现在那些奸商们刀一把比一把快,那就更深恶痛绝了北接龙井,南贯钱塘江 于是,也没有心思细看风景,一个劲的往上走,没多远,却见一条瀑布带着轰轰声,犹如一条巨龙,狂野地从山腰上奔腾而下,泄入下面的深潭中” 柯晓雯奇怪道:“是真的啊,难道还是假的?” “也不能说假,只不过是人造的 在人造瀑布的源头有一些平整的石头,专供游人休憩,我们便择地坐了,拿出买来的矿泉水面包吃起来,就当午饭了 于是,这一片静谧就要与人分享了 于是拉着她地小手,继续往上爬 后来上面就没人了,也有几个很隐秘地地方,柯晓雯建议不要走了,不过我看见上面山路拐角处露出亭子一角,便继续拉着柯晓雯上行” 话是这么说,可是身体却微微向我靠了过来 我大喜,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只见两边青山对峙,一亭雄踞其上,峡谷幽深,群峦高耸,更妙的是,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钱塘江! 更兼清风阵阵,让人暑意顿消,实在是个谈情说爱,求婚论嫁,男女芶合,作案强奸的理想场所 然后道:“柯晓雯,走吧,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玩呢 柯晓雯轻解罗裳,那完美无暇的娇躯顿时袒露在我好面前 我把柯晓雯地衬衣再脱下来,一边在她耳边道:“你把胸罩再戴起来,我来想想办法 人生就是这样,真正危险时你会很留意,所以反而不会出事,出事的往往倒是看上去平安无事之时 “星羽!”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柯晓雯怀里抬起头来 我却又改变了主意,只是道:“来,我替你绑起来 原来,现在,我与柯晓雯的心跳呼吸都达到了一致的境地! 就是说,在这一刻,我与柯晓雯的节奏完全一样! 我这才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同呼吸,共命运 于是坐车回家 许薇薇却没有走” 哦,你看我这个人,还不贵,就多忘事,把这茬丢脑后了 快救火吧 于是就问许薇薇道:“那刘艳她最后怎么说?” 许薇薇担心地看了我的房间一眼,靠近我,压低声音道:“她约你明天晚上去看电影 我很意外道:“哦,那价钱?” 肖雅晴手一挥道:“价钱放心,我已经砍到最低价了,整个阳台,包括锅合金窗在内,两千八 刚想跟许薇薇说什么,电话又响” 许薇薇安慰我道:“没事地,要是她几次碰了钉子,我想她很快就会冷下来的,毕竟你们只见了一面,又没有感情基础,到时候她明白过来,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就不会再来缠你了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不过睡前还是很想将鸭梨的事情问个明白 话又说回来,虽然我喜新不厌旧,可是有时事情的发展也不能怪我,要是说鸭梨的事情我有一半责任的话,那刘艳之事可真的不能怪我,从头到尾,我也就是开了一句玩笑而已,年轻人谁不开玩笑? 所以,这人在世界上也是身不由己的”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就让她趴在床上,我慢慢的运动着,最后终于完成了任务 会议到此结束,其余人都走了,明天摆摊招收新成员,唯独我留了下来,当然也拉着程妤婷 大意是:西子文学社成立一周年以来,成绩显著,第一届西子文学大赛轰动省内外高校,文章被众多报刘杂志网站转载,并有著名作家担任顾问,现面对全校大一学生招新,凡是有志于文学创作或者评论的新生均可参加,报名者交文章一篇,题目、题材、体裁不限,择优录取 杨柳丰这才高高兴兴答应了 只是刘艳方面比较麻烦,三天两头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其余女孩方面,程妤婷地意见与肖雅晴类似,只是委婉些,许薇薇上次就劝过我,不过她还是尊重我地选择,小美觉得很为难,就不表态了 杨柳青军训还有半个月,今天休息,说星羽哥哥你在哪,我想来找你玩” 对杨柳青当然不能说学生会有事,因为杨柳青就在江大 四十八,与玉人同游植物园 对刘艳这种女孩,我当然不能吓她,因为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正遐思万里,忽听有人叫道:“星羽,过来!” 我抬头一看,刘艳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池塘对面,正在一棵硕大的桂花树下向我招手 虽然时令刚刚立秋,不过有些桂花树已经迫不及待的提早开放了,小风一吹,桂花树上那细小的花瓣扑簌簌掉了下来,撒在我们身边与衣服,头发上,清香四溢 我此时大窘,更是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拼命凝神静气,施展缩阳神功” 说罢,浑身柔若无骨地又倒在了我的腿上 我无可奈何,只得道:“刘艳,我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与你是不可能的……” 刘艳一骨碌爬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看见刘艳此时吃惊地样子真是十分的可爱,但是我也不能不下决心,于是狠狠心道:“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艳笑了起来:“我与你也有感情啊,再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要与你一起一年,也会有感情的 老实说,像这种性格的,大多是男生,女的极少见,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 还天真地去了车站,结果自然扑空,人家早跑了,还呆在那儿吗? 然后依照她以前说过的话,我们去找了好多服装培训班,查找一个叫丹丹的女孩,有没有在这儿培训过,去了哪个服装厂 我怎么回答? 刘艳见我不出声,便什么都明白了,眼中浮起泪水道:“怪不得,我让她把我介绍给你她犹豫不决,原来是自己……” 一边说,一边泪水就叭嗒叭嗒掉了下来” 刘艳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星羽,我真地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我无奈地看着刘艳,她那种梨花带雨地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再收吧?我柯晓雯与杨柳青地事情还没有搞定呢” 说罢,将地上地东西一股脑儿装进包里,然后拉着我的手,向植物园深处跑去 我虽然暗暗担心,刘艳不知道要将我带到哪儿去,可是看着植物园这美丽的景色,真是心旷神怡,又被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牵着,那种担心也渐渐丢到爪哇国去了 刘艳用手肘支撑起上身,让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几欲喷薄而出的巨型玉兔,妩媚地向我一笑道:“星羽,你真是太老实了 不过不是我,我说的是刘艳身上都是汗水,乳房上自然也不例外,摸起来既润滑又带一丝凝滞,手感特好 我骇道:“这不行地,等下要有人来怎么办?” 刘艳羞涩道:“这里不会有人来的,现在天又热,人家都在家睡觉呢 于是祭出缩阳神功,可惜这次不灵 刘艳欠起身子,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帮我擦了 此时,我自然已经将出去的兵力收缩回原来的地方,并且已经重新构筑完阵地,刘艳一时难以得手,只好在外围将我摩挲…… 我抓住刘艳的手道:“好了,我们还是说说话吧 当然,大家看到这儿,自然都是喜欢我的书友,也惨了! 不过我又不是傻瓜,于是便对警察道:“应该可以查到的,因为她前几天在我这里打过很多电话,虽然删掉,但是在电信局应该可以查到她打的是哪里,顺藤摸瓜” 我看看这酒瓶上确实标注着十三度,估摸着这一瓶我还勉强可以,毕竟五十度的白酒也喝过三杯,虽然醉了,不过我看刘艳的样子,大概还不等我喝完她就支撑不住,也罢,就顺了她地意吧 于是举起酒道:“好,干!” 两人将杯子一碰,刘艳又一饮而尽 我说刘艳,我想做个自由撰稿人,可是中国的实际情况又让我看不到前途,心里空落落的,你说能行吗? 刘艳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路是人走出来地,自由撰稿人在国外也算相当有前途的事业吧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说:“这下完了 什么事情,天大的事情,等我醒来再说吧 刘艳摸着我的头道:“星羽,不要说了,我不会与别的女孩子争夺男生,更不可能与人共享自己的男朋友,再说,我也不会让你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女友……” 说到这,我吐出刘艳的奶头,抬头想说什么,不过刚刚叫了一声“刘艳,“就又被她按到了高耸的胸部之上:“星羽,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得占有,也许,只卒让他自由,才是真正的蕊” 我再次挣脱刘艳的束缚,抬起头,泪水渐渐充满了眼眶,我的视线模糊了:“刘艳,我,我……” 我梗咽着无法说下去了 刘艳却笑道:“星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放不开,只要能够曾经拥有,又何必非得强求天长地久呢?”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是啊,美丽不一定非得长久,比如璀璨的烟花,绚烂的流星,虽然她们留给世界的美丽是短暂的,但谁能说那一瞬间不胜过永恒? “刘艳!”我感动地叫了一声,将头紧紧贴在她双乳之间 女孩们地讯息大同小异 这边是不会有大问题的,问题在柯晓雯那边 说完挂了 刚拿起电话,肖雅晴就道:“你干什么?昨晚都不回家 边走还边与许薇薇通了个话,并且将我与刘艳的情况跟她通了气,以免她们之间万一打电话或者见面说起来衔接不上,出现问题”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啊,昨天我真的是喝醉了,早上醒来才看到,马上就给你回电话了 柯晓雯微微一战,轻轻道:“星羽,别淘气,我在画画呢” 于是便坐在那儿,让柯晓雯画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果然,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浑身难受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柯晓雯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这当然实话实说了:“哦,是地” 我的脸上烧了起来 谁知柯晓雯看着我拍手笑道:“星羽,你真是个纯情男生,就这么亲一下也会脸红……” 我地脸烧得更厉害了,当然不是为了柯晓雯话里的意思” “呵呵,“我也顺势住了嘴,拍马最要紧的是火候,要懂得适可而止,拍过头就不好了 “哦?”柯晓雯询问地看着我”我连忙弈道 看看时间,这时也已经三点多了,吵了半天,真是口干舌燥,只吃了个玉米,肚子也已经咕咕叫了,便道:“柯晓雯,我们下去吧,我饿了 于是先盛粥吃饭 见我先是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却又收敛板起脸孔走过来道:“星羽,昨天你怎么回事?早上出去,一直到晚上都不回来?” “这个,”我支支吾吾道:“昨晚我喝醉了”我有点心虚道 程妤婷还在干活,小美在上网 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犯了错误,该打地时候还是要打,包括女生犯了错误也一样 以前就说过,那此如鲜花般娇嫩地女孩子是用来爱的,不是给你摧残的,想有事没事就煽自已女人几个耳光,还要人家死心塌地跟着你,那叫意淫,就算有这样的女人,也是贱货一个,不值钱 果然,肖雅晴摇摇头道:“算了,许薇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也不能全怪你,长得帅人品好也不是你的错 感谢大家支持,现在新人榜排名第八,预计随着自然淘汰,还能上升两三名 为了避暑,学校新生上午与晚上军训,下午休息所以中午是空的 仿佛一丝微风掠过带着露珠的草间,恍若月光洒落一泓宁静的止水,杨柳青翩然起舞,指尖流淌着月亮的清辉 唉,林羽思,你现在又在哪儿呢? 正想着,不觉耳边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鼓掌声 那些已经有点狂乱的人们见无法靠近杨柳青,便纷纷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仿佛欲将我撕成碎片,我连忙护着杨柳青夺门而去,落荒而走 杨柳青想好好的玩一下杭州,我答应了 这里到城里也还有点路,我问杨柳青是不是坐出租,杨柳青摇摇头说不用了,就公车吧 我非常奇怪,为什么平时看起来非常柔弱的女孩,到了这种地方,力气会如此强劲,较量结果,却往往是男生败北 但是问题马上来了 9 渐渐的,我想起了唐吉柯德一人一马一枪挑战风车的情景,不由得忍俊不禁 我含着微笑,摇摇头,将这顶精致的花边工艺草帽给杨柳青戴上 一路行去,却见千重碧波,万顷秋水,烟柳画桥,亭台楼阁,无不与佳人相得益彰,而繁花倩影,更是一幅交相辉映地美丽的绝妙画卷了 新开放的西湖南线,风光旖旎,游人如织,柳暗花明,景随步移,确实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杨柳青是新市人,新市地处杭嘉湖平原,周围一马平川,虽然有无数河流湖泊,但是这水几乎看不出流动,而且水质肯定远远不如山间溪流口 所以,一看到这种情景,杨柳青顿时眼睛一亮,像个小孩子一般跳了起来 此时,杨柳青玩的正在兴头上,只见她双腿在清冽的水中乱踩,顿时激起一片琼花碎玉一般的浪花,溅到身上,顿时一阵清凉 我将杨柳青柔若无骨的腰肢折倒,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我的一百元啊!我心里暗暗叫道 正是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一时看得呆了…… 正要说什么,忽听岸上“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一声…… 回首向公路上望去,却见一辆大客车无缘无故地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后面紧紧尾随地一辆小车刹车不及,一头钻进了它的肚子! 这条路是南山路,基本上没有红灯,所以车速要比市区快几倍,大约在每小时四五十公里之间,虽然不如郊区或者高速路上的速度,人员也估计不会受重伤,可是这两辆车看来还是报废了 而大客车的驾驶员,此时正用脚使劲蹬开变形的车门,一手捂着腰,满脸痛苦地爬了出来 我见势不妙,正在盘算如何冲出重围,忽见一辆风景区的敞篷车驶了过来 我暗暗狂笑,搂过不知就里的杨柳青道:“真好玩 这时,车上只有两对情侣,两个男生却不看湖景,纷纷看着杨柳青发呆 于是警察就将话筒递给我,她开口道:“星羽(她一直这么叫),电脑的事我不知道,不关我事 本想与杨柳青在苏堤上好好玩玩的,可是我发现苏堤上面也不安全,似乎又有人开始跟踪尾随,只好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小和山去吧” 许薇薇听了便道:“好的,我们准备一下 不去管他了,挽着绝代风华的杨柳青扬长而去 从曲院风荷回家还是要转车,又怕危害公共安全,只好打的了 我在开电脑时已经感觉到电脑还是热的,说明女孩们刚才还在屋里,不过自然不能对杨柳青说,只要她现在不去摸主机与显示屏,等下就过去了 肖雅晴道:“就同学妹妹,没有其它关系吧?” 我知道肖雅晴话中有话,对我敲警钟呢” 我轻轻拍拍杨柳青说:“傻瓜,星羽哥哥有什么好看的?你有空看个够就是 () 六十九,众女交锋,七十,香国竞艳 杨柳青低下头,轻声说:“我姐姐去了美国,星羽哥哥既然这么想她,那就让雪儿(杨柳青本名林雪)来陪你吧 杨柳青实在是太美了 等饭菜上了桌,大家还是围着杨柳青问长问短,杨柳青也是天真坦率地——回答,倒把我撂在了一边 毕竟,自从包好阳台后还是第一次下雨啊 也没有回屋,就在外面打开电脑上了网 想了半天,才对杨柳青道:“柳青,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吧,我的床给你睡 我停下脚步,看着杨柳青问道:“有事吗?” 杨柳青眸子依恋地深深看着我,要求道:“星羽哥哥,能讲个故事给我听吗?” 我想了想说:“时间不早了,下次吧” 我大喜过望,一下子将肖雅晴地奶子一口噙入口中,接着舌尖快速的拨弄着,直到乳尖硬起,这才开始吮吸 我这才放了肖雅晴的奶子,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说罢,三口两口喝完了手中碗里的粥,将碗往桌上一扔道:“我走了 我奇怪道:“为什么?” 柯晓雯有点羞涩道:“我想到你那儿去玩,去外面又热又花钱” 柯晓雯没有反对,只是道:“你来了再说吧,你到省展览馆广场下车,我等你 谁知柯晓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钱江市场!” 天啊,不会吧? 逛杭百大这些大商场已经让我够头痛了,不过好歹里面还有中央空调,现在居然要拉我去钱江市场! 这钱江市场是杭州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虽然规模远远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其规模也是相当可观的,没有几个小时逛不下来,这么热的天肯定不好受,要我陪柯晓雯去逛,绝对是满清酷刑! 柯晓雯好像觉察到什么,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连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看来碰上购物狂了 然后,立刻抓养一条牛仔裤与摊主砍起价来:“老板,这牛仔裤怎么卖?” 那老板(后面应该加个“娘”字),见有生意上门,顿时脸上绽开了美丽的花朵道:“哎哟,你可真有眼力,这是正宗美国产的货色,名牌,你看看这质地……” 柯晓雯冷冷打断了她的天花乱坠道:“就这种货色还美国货?恐怕是你家后院自己生产的吧?” 那老板娘一愣,笑容暂时消失旋即又浮起来道:“哎呀,怎么说呢?你看我生意这么好,有空自己加工吗?不瞒你说,这个虽然不是美国产,但也是贴牌加工的,出去就是正宗外国货……” 柯晓雯还是冷冷道:“够了,什么货色我们自己不会看?你只要说多少钱就行了 老板娘一咬牙道:“那就一百二!大出血了!” 柯晓雯很惋惜地道:“其实我是真地想帮你,可惜……” 说罢,拉起我道:“星羽,我们走” 我真是有点奇怪,这么好地裤子,一百五已经很便宜了,现在人家又主动让到了一百三,一百二,还要怎么样?难道真的让人家血本无归啊 于是哭丧着脸道:“那你说,什么价钱?” 柯晓雯踌躇了一下,道:“我怕说出来你不高兴 我用钦佩的眼光看着柯晓雯,心道今天我可是开了眼了,一边拿出百元就要付账 柯晓雯和颜悦色道:“老板娘不要怕,我们是诚心与你交朋友,做生意的 柯晓雯非常温和的对老板娘道:“你躲什么?我们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不是来抢劫的,把那条牛仔裤拿出来吧 其实这次我们是真的走了 而且,看起来柯晓雯与我的关系正在超常规发展,这正合我意” 程妤婷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夫人教诲的是!”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肖雅晴胸苹中去” 我馋笑道:“小美等一下,你这里先摸一摸嘛 只好将它推到后面,不然,这几个人都要崩溃了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道:“星羽,你的午饭我请了” 我一看,原来是与杨柳青同一个寝室的那个大眼睛女孩 说实话,谈恋爱地青年男女,谁没有点小毛病小缺点呢?相互包容点就好了 本来杨柳青说好,周六还要我帮她将节目排演一次的,晚上就是江大2001年的迎新晚会了,谁知到了周六我才想起来没有空” 这样一来的话,明天就有时间陪柯晓雯了,虽然现在两人地温度很高,也要趁热打铁,免得夜长梦多 因为今年光招收的新生就一万多,学校新造的多功能大厅都无法容纳,只好在露天搭台了 人们摒住呼吸,充满神圣之感的看着场上那唯一的独舞者,没有音乐,卒乐就在她纤细的兰花玉指间自然流泻,无垠的月光,变成微风从天外来,拂过万年止水,推起柔若无骨的涟漪,化为细雨逐浪!她的舞姿曼妙而柔美,犹如藤蔓攀缘缠绵,传递着月光下天地万物生生不息的旋律,狂傲不拘! 这不是《月光》! 却胜似《月光》! 那不羁的野性,那迷离的恬淡,犹如精灵般在杨柳青柔曼的双臂间舞蹈,宛若芬芳圆滑的月光在指尖充满魔力地跳跃,骄傲疯狂而从容不迫,令所有在场的观众都为之震撼,倾倒,折服,窒息! 这个时候,我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犹如一个朝圣者,近似虔诚,敬畏地观看着杨柳青的表演,不,已经不是表演,而是生命的舞蹈! 音乐声又缓缓响起,犹如天籁之声,一个优美无限的女声从天外传来:江南有佳人,独舞月光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倾国,佳人难再得! 伴随着这勾魂般的歌声,杨柳青婀娜起舞,飘然欲仙! 几乎所有的人都呆呆的张大嘴巴,犹如被《荷马史诗》中以歌声迷人而食的女妖迷住一般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更有甚者,瘫坐在地头仰望苍天的无底深渊,高举双手,潸然泪下! 场上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那旋舞的精灵在月华下轻盈的舞蹈,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呵呵,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来描写、修改这一段,但愿大家喜欢) 晕啊,新书一个晚上一下子被人超过两再多票,真是汗! 赵远翔: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现在我正裸浴,腾不出手来,被人骑了上去…… 七十九,最最亲爱的哥哥,八十,非奸即盗 直到音乐与舞蹈停止很久以后,掌声才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杨柳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梁雨燕一笑道:“对不起,我怕我不能说,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得上我心中最最完美的哥哥 不过,那些我已经管不了了,先管自己吧 在车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用看也知道是杨柳青的” 我不由心中一热,好痴情的杨柳青! 在这一霎那,我的内心开始动摇” 我决然道:“我意已决,我一定要把事情都说清楚,免得今后麻烦” 我的头又痛起来了” 说着,我独自一个人走进屋去 很奇怪道:“薇薇你怎么这么早?” 薇薇“嘘”道:“轻一点,我想今天柯晓雯要来,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所以放心不下,早点起来收拾 许薇薇用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骇道:“现在不是时候,等下大家都起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放开了许薇薇,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今天还要准备接待柯晓雯啊 我就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今天柯晓雯要来,可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只见她坐起来抹着眼睛道:“星羽,几点钟了?” 我说才七点,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接待柯晓雯,本来是我的事情,看来肖雅晴还真是进入了大老婆的角色了 兴奋地说:“星羽,我已经坐车来你们这儿了 上午八点刚过,门铃一响,女孩们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心儿激动的狂跳着,去开门” 柯晓雯兴奋地道:“你还有写好的?那为什么不早点发上去?” 我解释道:“这长篇科幻推理不同一般小说,前后必须环环相扣,所以写完后要放一放,看看有没有漏洞,免得前后矛盾 柯晓雯又道:“我个人觉得写得这本书写得相当不错,甚至可以与英国著名推理作家阿加莎的作品媲美,可惜的是,在中国推理小说看得人少,我劝你这本写完还是写别的吧,你要在国内出头大红,什么科幻啊,推理啊,这些都不行,一定要瞄准广大主流读者才行 轻轻捏住柯晓雯那小小葡萄,捻弄起来 可巧柯晓雯地乳房也是盈盈一握形,正合我意,自是令人销魂 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小小的樱桃,直至坚挺,然后用牙尖轻叩微咬,柯晓雯浑身战魏起来”柯晓雯点点头,拿起胸罩戴了起来,然后在我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裤,一起走了出去 柯晓雯一边坐下来,一边看着四外城市的美景道:“星羽,你们这个阳台环境确实不错,在这儿吃饭顶得上总统包房了” 我不由得把柯晓雯与众女孩做了一番比较,其实女孩们也是不相上下伯仲之间,只是柯晓雯比较善于打扮,更加精致一点,而四位女孩则显得更加自然而大方 在洗完碗往凉厨里放的时候,柯晓雯好像无意地又问了一声:“星羽,你与大家好像关系很密切嘛我可不想采用不正当手段得到柯晓雯 柯晓雯笑道:“什么事? 于是正色道:“柯晓雯,其实,我有点事情早就想跟你说 五,拍花党 我就抱着柯晓雯,摸着柯晓雯裸露的冰乳,就这样睡了 柯晓雯的目光愈加严厉,说:“星羽,你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于是叹了口气道:“你地眼力真准,不瞒你说,我是拍花党中国总部上海分部的特派员,分管杭州学士堂事务兼代理堂主,凡是杭州市内大学中学小学幼儿园托儿所的美女统统归我负责……” 柯晓雯静静看着我,突然毫无征兆地纤手一闪,对着我暴露在外(天热,我只穿着短裤)的大腿就掐了下去 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女人一哭,我就没辙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客厅里静悄悄的,女孩们大概都在房里午睡呢 我既然自诩为中国最后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得下 刚好碰到肖雅晴也走了出来 也许都看过了 警察道没关系,说着便与我一起走出来 可惜程妤婷没有看到,顾自走到我的屋前道:“柯晓雯妹妹在吗?” 我一阵心痛,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大家都知道,我对柯晓雯地感情也是很深,尤其是柯晓雯与我是通过文章认识的,与大家都不同,自然在我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我一听,就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什么主意,你快说 我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 我越想越象” 虽然肖雅晴做了否定回答,但是,她的神情极不自然 肖雅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发火 其实这不是我自吹自擂,其实我觉得,学校里像我一样的男生多了去了,我也很想大家多评出几棵校草,以免老是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可是大家就是不买账,我有什么办法? 忽然觉得,这校草,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然后就有点累,回到床上躺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肖雅晴奇怪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成功了没有?” 我抑制不住满心欢喜道:“那还用问吗?不都挂在你们脸上吗?我今天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准备犒劳各位夫人呢 于是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到饭桌前,又想起什么,给女孩们一人拿了一副碗筷道:“你们吃了,那就再吃点菜吧,也算我一点心意 于是大家约好在湖滨见面,然后在原来柳浪闻莺一带找了个地方谈,s 说到这里,小美嚷道:“星羽,我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哦” 肖雅晴道:“谢倒不用谢,以后你少给我们惹这种麻烦就是” 我一边在心里暗道:“这柯晓雯可真麻烦,”一边捺下性子,听肖雅晴继续往下说 柯晓雯开始的时候是坚决不同意的,后来被女孩们说说,态度渐渐有了转变不过光是这样,柯晓雯是绝对不可能与她们共同拥有一个男生地,绍兴人爱算计的天性毕竟在柯晓雯骨子里根深蒂固 这时,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午眼色,暗示她不要急,慢慢来,于是,竟将我的事情撇开,聊起女孩子最感兴趣的话题购物来 毕竟,谁都想与看得起自己而不是相反的人一起生活 五个人在一张大床上是显得挤了点,不过心理满足 将肖雅晴的身体灌满后,我倒了下来,睡在了小美身边 小美轻轻套弄着,又不停改变着体位,我终于忍不住,射了 完事后我爬到程妤婷与许薇薇那一头,将她们身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肆虐了一番,满足地抱着她们睡了 我立刻向前一顶,直入她的身体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却被一阵铃声乒醒 十五,杨柳青突袭 靠,真的是退步了,昨晚才玩了几次,居然腿脚发软,正如那部什么影视剧里所说地那样,功夫不用是会缩水的 女孩们正在吃饭呢,见我出来,便道:“星羽,今天没事,你昨晚累了,多睡一会吧” 本来女孩子虽然很喜欢杨柳青,不过对她也有点戒心,可是现在杨柳青将话挑明了,大家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反感了” 小美是不太善于这种感情外露的表达的,此时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低低道:“柳青妹妹好” 说罢便拉着小美进了屋” 于是女孩们纷纷往我碗里夹饺子,只有杨柳青没有动” 杨柳青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看姐姐们都不错,把话说明了也好啊,当然,我只是这里说说,姐姐面前,我会守口如瓶的 于是上床,抱着杨柳青躺下” 杨柳青这才又转过身去,让我的魔爪摸着她地乳房,安静的睡了 杨柳青道:“姐姐们对我都很好,我好羡慕你们这大家庭啊 在一般情况下女孩们都是喜欢轧堆的,所以正常情况下,杨柳青与她们已经这么熟悉,搬过来应该是举双手欢迎地,甚至会怂恿她来 杨柳青显然没有想到这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她毕竟聪明,一转眼珠便道:“那星羽哥哥,你的房间不是很大很空吗?我搬到你那儿去吧 新浪就是这点不好,帖子一会儿就沉掉了,只好到东海去捞了 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储藏室里太脏,霉菌很多,你会生病的” 小美其实比杨柳青大了没有多少,现在自然也高兴得跳出来抓着杨柳青的胳膊直蹦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可以玩儿了 肖雅晴当然是首先反对者,这并不是因为她对这个家庭地牺牲最大,也不是由于她对杨柳青有特殊的反感,而是因为她是家中的大老婆,首先考虑的是这个家庭的稳定 程妤婷无疑对杨柳青怀有最复杂的搏感 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夫人,虽然她在家中表面上的地位不如肖雅晴,但实际上,她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不听,就连肖雅晴也是如此,因为大家都知道程妤婷在我心中的特殊地位 所以,开始杨柳青提出想搬进来时,大家都一致表示沉默 虽然我对杨柳青有过承诺,可是我对女孩们同样也有过承诺 现在,程妤婷虽然允许杨柳青住了进来,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已经接受杨柳青爱我的现实(其实已经等于接受,但是并没有表示),还需要她的认可,这还在其次,更主要的是,即使程妤婷接受,但是别的女孩并没有认可,尤其是肖雅晴 而现在的情况是,女孩们都知道,出于某种原因,我不会去捡那个球 这只是时间问题 她不知道,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家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便也进去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没事的,反正我也喜欢有个人做伴 杨柳青胀红着脸道:“我真的吃不下了,要不我自己来” 许薇薇这才露出笑容道:“好吧,我来洗碗,你们去程姐姐房里看看” 我说好,什么时候理好了随时叫我 我想起什么又道:“屋里的电脑你程姐姐要用,你上网就到客厅吧” 我说好吧 一关上门,杨柳青便像一只小燕子一般扑进了我的怀里:“星羽哥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 我苦笑应道:“是啊,真高兴” 心里道:“你不知道这事还有多少麻烦呢” 我轻轻咬着杨柳青耳垂道:“以后你就住这儿了,还怕没有机会?隔壁姐姐们好像不太高兴,我去拍拍她们的马屁,搞好关系嘛 在门上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了 还是小美贴心,不忍见我这样,便对肖雅晴道:“肖姐姐,放过星羽吧,要不然,就我出去,把我的位置让给杨柳青好了 其实肖雅晴并不是耍把杨柳青赶出去,现在杨柳青搬来已成定局,她不过是心里不爽,所以想给我点脸色看罢了 连我进屋都没有发觉 我无力地趴在小美身上很久很久,直到停止翕动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肖雅晴眼睛一瞪:“让你出去就出去,罗嗦什么?” 我还想说什么,就见程妤婷一个劲地对我使眼色,我也不是傻瓜,也就不再争执,嘟哝道:“出去就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当然是了口 他道那怎么会这么菜 于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暂时将隔壁之事抛开,全力与对方周旋” 然后我朴过去抱着肖雅晴猛啃:“谢谢,谢谢夫人 肖雅晴虽然放我一马,可是心情不太好啊 怎么办?当然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了,反正不求也没戏 我喜欢比较瘦削的女孩,许薇薇的身体稍嫌丰腴,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将近一百斤,其实一点不胖,可是与肖雅晴程妤婷小美,尤其是杨柳青一比,就是杨贵妃了(杨玉环是胖女) 我看看时间已到,许薇薇下面也是已经湿得够了,便关了电脑,将许薇薇抱上床去 上次拨号上网的猫押金是两百,需要把猫拿回来才能退 现在我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所以这事的操作都是由文学社的几个头头在筹划,我不过是去顾问一下” 会场也已经布置完了,大家去整理了一下,等待开始 首先自然是老生们发言,无非是抱怨文学社成立之后除了最初地征文大赛搞得轰轰烈烈之外,接下来就没有什么活动了 不禁想起鸭梨与刘艳的教训,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与她保持距离,说到做到 老生就冷静很多” 大眼睛不依不饶道:“那么,假如你未来的爱人遇见你,而且因为是喜欢你地爱情宣言而爱上你,但是,她能容忍你地宣言不是为她而写地事实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柯晓雯的要求,她也是要我同样写一篇文章 饭后便去女生吝舍 三位女孩看到钱,眼睛顿时放光,立刻涌上前来,拿起钱来对着灯光照了又照,然后放到嘴边亲吻 趁此机会,我向杨柳青使了一个眼色,拿起东西,悄悄向件溜去 我们静静地拥抱着,沉浸在纯洁虔诚的对上天,对生活的感恩心中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杨柳青” “算数算数,“我连连道:“我保证 远远看去,她就兴奋异常,等一见我们,更是跳跃着拼命挥手,高兴莫名 杨柳青到底天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想拿出去与人分享 昨天她正式概到我家来住,当晚我就灵感勃发,写成了这篇文章,她当然知道,这篇文章是为她而写的,这让她说不出的亢奋,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出去与人分享” 许薇薇与小美正在准备晚饭,见状好奇地放下东西,跟着肖雅晴进了我的屋子 这么长时间,就是背也应该背下来了吧 不怪殷勤红娘的脚步,没将我带入婚姻的殿堂,不恨辛勤青鸟的翅膀,未传递爱情的信息;纵有千百次的幻灭,我心依旧,便是亿万回的失落,吾爱长存在你的温暖胸怀中,我一定可以找到梦的家园,在你的心灵港湾深处,一定可以停泊我爱地小船 我会一直等你,在严酷无情人生已经摧毁了你的意志,在疏远冷漠人际已经耗尽了你的温情,当踏遍了千山人已经开始苍老,当涉尽了万水心已变得冰凉,蓦然回首,你才会知道,在这世界上,你我只拥有对方一个亲人——你我已经穷得只剩对方还可以拥有 我会一直等下去,哪怕天已荒,地已老,哪怕梦已死,情已绝,但不能改变的是我们三生的誓言你一定得来 我一只手一把将杨柳青一边乳房尽数掌握,另一边就被我一口噙入嘴里 杨柳青微抬臀部,好让我地动作顺利些 杨柳青腰臀上抬,让我稍稍进去一点点 杨柳青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哥哥真棒,以后,雪儿就是星羽哥哥真正的女人了” 我紧紧搂着杨柳青道:“不要,今天不是周六吗?又不用上课,我还没有吃够呢 然后,吮吸着杨柳青的胸部,又睡着了 不禁感动 哇,女孩多也未必是福啊,越多越厉害 嘴里凄厉地喊着“救命,”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幸福” 小美嘟起嘴巴,道:“程姐姐偏心!” 杨柳青连忙把小美抱住道:“小美姐姐别生气,马上让你盘” 我咧着嘴,连忙将我与杨柳青的饭碗收拾到水池中去 大家看着杨柳青,不觉又呆了 红色的衣服很常见,做裙子地倒不多,而且我一直以为,杨柳青就是穿白地才适合,杨柳青大概也是这么想地,所以大部分场合下都穿白的 在我的坚持下,杨柳青带上了古筝 (相传,清朝乾隆皇帝下江南时,夜游西湖,登临湖心亭,见风清月白,美色无边“便雅兴大作,挥毫写下“虫二”两个大字,随行大臣无人能解其中寓意,树影中却有一秀才,吟出“风月无边,”一语道破其中之意 因为我躲在碑后,所以这对情侣一时也没有看到,顾自打情骂俏,然后男的要求什么,女地竭力拒绝,好像双方僵持不下,喘气声不绝于耳 不过就是这样,所有的男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 没有办法,只好撅着嘴巴走到女孩们边上坐下 说星羽,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时时近中午,中国美院门口,学生进进出出,也很热闹 幸好今天带着卡,不至于看着商品兴叹”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钱很多吗?动不动就给人买!” 我讪讪地,不知如何回答 三十八,无名火,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今天一定要买东西,说是这么说,现在的解百与杭百大一样,实在不是我们平常老百姓潇洒的地方,那些十分一般的衣服鞋帽,动辄都是几百上千,实在触目惊心 肖雅晴朝我看了一下,与程妤婷交头接耳了一阵,程妤婷说了句什么,肖雅晴连连点头 就见前面有家很大地金店,程妤婷与肖雅晴一看,脸上都露出了高兴地笑容” 柜台组长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你们要买什么,我给你们拿,等下我会狠狠批评她,扣除她这个月奖金 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肖雅晴与程妤婷比较来比较去,商量了半天,又征求了许薇薇与小美地意见,最后选中一款戒指,一千刚出点头,钻石还算大,式样也很新颖,对杨柳青道:“杨柳青,这个你喜欢吗?” 杨柳青慌忙道:“我可不要,你们都没有戒指,我怎么能一个人买?”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刚刚进门,就敢不听大家的话?大家说怎么你就照着做,听话 “星羽,星羽,“肖雅晴试图打断我们” 我看着女孩那一张张熟悉而娇艳的面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打动,我是多么的有福啊,女孩既美丽又体贴,我想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再幸福了! 现在,不过是给女孩们买几个戒指,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是一枚小小戒指,可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于是,我看着女孩们的眼睛,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今天这戒指一定要买,非买不可!” 说罢,就不顾肖雅晴的坚决抗议与女孩们的劝阻,强硬的将卡递给了柜台组长 这时,肖雅晴紧紧盯着对方眼睛开口了:“你可是柜台组长啊,我知道你还是有权利再降一点的吧?” 柜台组长在肖雅晴炯炯目光的逼视下已经快哭出来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好吧,”她终于下了决心道:“九三折!这是最后的底线!” 我与女孩们站在一边,竟然是一句话都帮不上忙! 不过这时大家都是一阵狂喜,九三折,那就是省下三百五十元钱啊! 谁知肖雅晴下面的话又让我们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相信九三折确实是你的底线,可是,现在不是优惠的事情,刚才你与那位小姐(不用指大家也知道是谁)对我们顾客的态度不好,而且,”肖雅晴又用手指了一下身后的那位保安,语气转为极其严厉:“有看见过这么对待顾客的吗?要是我们买五十万货,当然可以理解,现在我们不过是买了五千元商品啊,到你们店里买五千块东西的人不算稀奇吧?是不是你们都要保安伺候?” 四十,肖雅晴对柯晓雯,四十一,训夫救夫 听了肖雅晴的话,那个可怜的柜台组长的脸色苍白,我估摸着她快要昏过去了 各位要是有机会娶五个老婆,那什么时候也去疯狂购物一会吧 肖雅晴闪电般的一伸手,就揪住了我地耳朵” 女孩们都看着我,开心地笑了 在肖雅晴的手势下,我痛苦的将头低垂到肖雅晴的面前” “谢,谢我什么?”我结结巴巴道” 杨柳青使劲摇头道:“不要,不要,过几天再让你看吧 我一边颔首道:“这些股票都不错的,只要基本面没有太大变化,你就随便做吧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你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 说是这么说,不过再没有抗拒我地轻薄,我乘机大肆攻城略地,饱了手瘾 这叫见风使舵,适可而止 本来应该是我与杨柳青坐在一起的,可是,只有两张并排一起的凳子等着我车肖雅晴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柯晓雯了 肖雅晴描怒地道:“星羽,你坐一会儿行不行?老是不安分!” 女孩们纷纷看着我笑” 今天晚上,我们六个人大床同眠其实女孩们也都不是第一次与我一起过夜,可是杨柳青就惨了,她毕竟才昨夜刚刚开苞,处女地羞涩还没有完全消退,怎么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这才是真正的大床了 杨柳青本来躲在最里面面壁而卧,此时也忍不住爬起来,与小美一起蹦跳 这么多光溜溜地身体啊 最后全部放在了程妤婷身体里面 肖雅晴身体比较结实,但是还是娇嫩了点,在我地猛烈进攻下也垮了下来,很快丢了” 我一骨碌翻身而起:“不累了,我现在精神好得很” 原来这样,我一听大喜,恨不得马上插翅飞去得啃鸡,毕竟那儿是我与程妤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哈哈,今天真是开心! 四十七,小鸡女友与我亲昵 得啃鸡在江大门口,因为做的是学生生意为主,所以中午生意远不及晚上 漂亮女服务员更是开心,说我们店刚换老板,现在正是打名毛,我也有权力给潜在的老顾客打打折扣,你们要什么尽管说,最低价给你们 电脑城里也有几个老板生意做得很大,而且专搞批发,偏偏又因为进货价格低,装机价格也就低,慕名前来的人不少,但是,这种小生意他们虽然看不上眼,却也不能不做,所以对上门来的装机业务,就都交给了技术高信誉好的小鸡” 小鸡眼里都有亮晶晶了 四十八,小鸡女友的感谢,四十九,拓扑解胸罩 一连喝了三瓶葡萄酒,小鸡舌头都大了,还要叫酒,说一醉方休,他女友几次规劝都劝不住,只好向我使眼色求援 漂亮女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说一共三百二 小鸡让他地女友送我出来 我们家也有局域网了 玩了没有多久,许薇薇、杨柳青、程妤婷先后回来了,看到所有地电脑都可以上网了自然开心得要命,便分别将肖雅晴屋里,客厅与程妤婷房里的电脑分别占据了,肖雅晴当然该干嘛干嘛 因为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网络对女孩们的吸引力那么大,居然可以废寝忘食 而自从女孩们跟了我以后,都戒掉去网吧烧钱的习惯了,最多偶尔上一下,或者两个人挤在一起上 最后,连肖雅晴自己也端着碗,跑到正在上网的女孩身边去了 至于窗外,虽然我们这个阳台暴露在外,不过毕竟在十八楼之上,因为角度距离与玻璃折射的缘故,地面与远处房子中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看到我们在干什么的 不过四位女孩心思都在网上,对我的无耻行径倒也不太在意 刚洗了一半,肖雅晴尖叫一声,兴冲冲从阳台上冲了过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只胸罩:“星羽,我成功了,成功了!” 我连忙压低声音道:“嘘,你疯了!” 说罢心虚地回头张望 所幸女孩们现在对周边的事情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所以肖雅晴的那声惊叫就连最近客厅里的杨柳青也没有惊动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对电脑还是恋恋不舍地样子” 说罢便将小美抱在膝头,一边上网,一边将小美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努力不让她躲开,同时在她耳边轻轻道:“没事的,这里又能上网,又能玩,不是一举两得吗? 说罢,不顾小美再哀求嘤咛,双手环抱,正好把玩 顿时,小美的宝贝正好与我对在一起! 被我顺势往下轻轻一按,只听“噗哧”一声,顿时没入一半! 平时我们都是缓慢进入地,因为小美器官娇小柔嫩,所以我也不敢造次 本来我是想好好的与小美玩一下的,但此时看到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面若桃花,酥软如泥的样子,也就只好作罢 于是将小美白皙柔嫩的娇躯轻轻放到床上,然后站起来,搓揉着双手,看着小美馋涎欲滴 而在我的狼吻之下,原来白皙的肌肤顿时随着剧烈的战觑飞起一抹潮红,犹如波浪运动一般,清晰可见! 如此景象,真是令人春心苏漾!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雄风又起,连忙上床,朝着小美的青春胴体猛扑上去! 小美一声嘤咛,双手双脚凌空一阵乱舞,复归平静 我停了一下,让小美喘息一会,然后才开始缓慢而坚决地进攻 首先,国庆长假第一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街上肯定是人山人海,各风景点人满为患,大家挤在一起,既玩不好又累,还容易出事故,人多,上车时容易挤散,而且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会成倍增加,去餐馆吃饭也是一样,需要等半天不说,饭菜质量肯定不如平时,黑心的商家也一定将刀磨得飞快,乘机狠斩一气,再此,国庆这一天出去简直是自杀行为 不过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有什么惊喜,算了,懒得猜,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地女孩们虽然痴迷,倒也还不至于这样 照大家的意思,杨柳青在蜜集中,理应多给她一点时间,可是杨柳青非常懂事,说各位姐姐,我还是跟大家一样吧” 这当然好 我机械地坐起来,将杨柳青一把搂入怀里:“雪儿,我爱你!” 这是我此时唯一想说的一句话 此时,我的下体虽然已经远不如刚才那么鼓胀,不过依然可观,没有完全疲软 很意外的收到这么一条信息:“你好,在吗?聊聊吧 因此,我对柯晓雯的话头没有接下去问,比如“怎么了?”之类 于是对柯晓雯道:“我们不要说这些吧,谈点别的好吗?你国庆节怎么安排?” 柯晓雯酸溜溜道:“我又不像有的人,身边有好多人陪,我只能孤苦伶仃的在寝室啃方便面了,哪也不去”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当然,我并不是说柯晓雯在这事情上有任何过错,不,她没有 这时,柯晓雯忽然问道:“你们晚上有什么活动啊?” 这个“你们”,当然是指我与我地女孩们 “那我对肖雅晴说的话你也知道了?”柯晓雯又问道 我奇怪道:“今天又不是过生日,怎么不吃月饼吃蛋糕?” 小美笑道:“改革嘛,你没有看到报纸上都说,现在中秋节订蛋糕的顾客也越来越多了 只得目光闪烁道:“真的没有什么 我有点英名其妙道:“你们笑什么?” 肖雅晴强忍住笑道:“看来你这人还是有点良心,重情义地 这是在对我进行考验呢! 于是正色道:“我已经下过决心了,有了杨柳青,我再也不会有外心了!你们就放心的考验我吧!” 肖雅晴与程妤婷等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你真地不后悔?” 我斩钉截铁的道:“不后悔!” 小美按捺不住,叫起来道:“要是柯晓雯回心转意,我们大家又都一致同意呢?”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柯晓雯回心转意,那是可能的,刚才好像已经露出过口风,但是,女孩一致同意接纳柯晓雯,那可能吗? 柯晓雯与杨柳青不同,她性格比较刁钻,所以大家对她多少都有点抵触情绪,上次去当说客也完全是为了我 程妤婷道:“星羽,这又是何必呢?你与柯晓雯好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其实只要你真心喜欢她,我们还是会网开一面地” 五十八,色胆 我怀疑地看弄肖雅晴,试图弄清楚她是不是在试探我或者说反话 虽然还是有点害怕肖雅晴会出尔反尔,但是对柯晓雯的色胆还是占了上风 于是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喃喃道:“上天啊,要是你可怜我,就让大家允许柯晓雯回到我身边,与我冉一起团圆吧” 肖雅晴闻声,也不谦让,就拿着酒杯站起来道:“星羽,柯晓雯,各位姐妹,承蒙大家看得起,让我管理这个家,雅晴深感惭愧与不安,以后我一定努力让家庭事务井井有条,不会影响大家,也希望众姐妹能以大局为重,和和睦睦,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肖雅晴又道:“今天是星羽与柯晓雯的大喜日子,大家都知道,星羽与柯晓雯走到一起可不容易,让我冉敬她们一杯!”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这时,却听肖雅晴又道:“下面,请新郎与新娘喝交杯酒!” 众人又热烈鼓掌” 于是对众女孩道:“新娘子说,让我们饶了她,大家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女孩们一起吼道 程妤婷坏坏的一笑,站集来道:“抗议无效!作弊与否不是由你们自己说了算的,还是由我来当评委,大家说同意不同意?” “同意!”肖雅晴、许薇薇、小美、杨柳青一起喊道 你们不就是要看吗?让你们看个够吧 女孩们再也不敢开玩笑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已经大三,马上要考虑以后地去向” 我坏坏地一笑道:“我当然有爱心,尤其是对你 好久,才幽幽道:“我也不知道以后干什么 捶了一通,累了,许薇薇才道:“对了,星羽与柯晓雯,你们还没有说呢” 一边帮我按摩起头部来” 大家听了,纷纷拍手道:“了不起了不起,将来雯雯一定会成为知名的画家!” 背着画架,世界各地乱跑,确实是挺有诗情画意的” “那又怎么样?”众女不解其意 柯晓雯笑得花枝乱颤,连喊救命 我笑道:“算了,反正对国家,对社会,对投资者有利就行,有没有奖励,无所谓的”小男孩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找人?”是了,来到这里,当然是要找人   “是的,我要找高朔宇”女子再度露出令人屏息的绝美笑容   “我叫童若奾,请告诉他,我是他孩子的母亲   “我孩子的母亲?”高朔宇冷笑一声   许久后,竭力整理过情绪的他,终于开口了,他以有点沙哑,且隐含着极大怒气的嗓子沉声命令道:“让她上来”秘书小姐赶忙带路,一边偷瞄童若奾牵在手里的孩子   办公室的另一头,高朔宇正瞪着眼前那个打扮入时、判若两人的美丽女子──童若奾,曾经是他最钟爱的恋人,而他们却分手了”说完,她不理会高朔宇震怒的表情,迳自对儿子说:“小宇,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这个人就是小宇的爸爸喔,赶快叫爸爸呀!”   小宇先是畏怯地转头看看办公桌后那张铁黑的脸,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才怯生生地开口:“爸爸——”   “等一下”   “是”李秘书赶紧照办,立刻走进办公室牵起小宇的手,准备离开   “小宇,乖,别担心,妈妈在这里,不会离开的,你乖乖跟阿姨走,我会请阿姨顺道给你买一些点心“麻烦你替他买块蛋糕和一杯柳橙汁,好吗?”   “这……”李秘书悄悄瞄了眼高朔宇,见他点头首肯,这才敢答应“好的,我会顺便买给他   然而,那个强势的男人没能让她逃避太久,她很快便听到身后传来严厉且不耐的命令:“转过身来   “你到底来做什么?”   高朔宇自口袋取出烟盒,打破从不在办公室抽烟的惯例,点燃一根烟,烦躁地抽了起来”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自己要两千万   “怎么?忘了是谁播的种,就想赖到我头上吗?”高朔宇低哑地讽笑,眼神冷漠如冰“你怎能这样怀疑我?那段时间我只和你交往呀!”   她可以容忍他的任何轻蔑与嘲讽,惟独无法忍受他将她视为yin荡无耻的女人   “哈!那我得赶快去问问前阵子怀孕的那位女星,她肚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毕竟我也和她交往过”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请你回去,我不希望再看见你   “该死   这女人为什么要来?   她为什么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将他好不容易遗忘的过去撕开,再次血淋淋地呈现在他面前   “好吧!我把花苗赔给你   “没问题,我现在就陪你去买原来她是真的蠢   她想,大概还没人敢叫他顶着大太阳走十几分钟的路吧?   “哼!”高朔宇满脸不悦,但还是加快了步伐”想到失去的花苗即将重回怀抱,童若奾开心地露出笑容先出现在她身边,让她发现他的存在,那么她应该会主动接近他才对   又来了!   “没关系啦,我们不要紧,若奾,你跟高朔宇去吃饭啦!”几位同学在一旁敲边鼓,因为有机会能跟学校里超级有名的大帅哥吃饭,可是求都求不来的,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xs8***love”突然被人驱赶,小宇吓得放下舀布丁的小汤匙,慌忙偎向母亲”高朔宇冰冷怒骂   “喔,那好啊!这样一来,是不是我们高家的孙子,很快就可知晓了”   “但他更需要母亲不是吗?你怎么舍得抛下他离开呢?”杨靖卉红着眼眶问妈妈不会骗你的,他真的是你爸爸   “如果那位高叔叔真的是我爸爸,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乖吗?”才刚从幼稚园毕业的小宇不明白,难道自己是个讨人厌的小孩吗?   “当然不是xs8***   “欸,高朔宇,你干嘛天天跑来看我种花呀?”   一边替长大许多的花苗浇水,童若奾瞅着高朔宇,其实心里多少感觉到他的企图,但她不相信那是真的   “这是什么?”童若奾在牛仔裤上拍去手上的泥土,接过来一看,顿时惊喜地睁大眼   “真的?”因为这珍贵的结果得来不易,高朔宇一时间还不太敢相信”   “用我给你的两千万”她期待地眨着大眼,美丽的容颜却令他感到厌恶   她要求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和小宇话别,而高朔宇也同意了   “但是我不想住在这里呀!我想和妈妈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小宇,妈妈不是不要你,而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她亲吻小宇的脸颊向他道别,并且保证明天会再来看他,小宇才哽咽地挥手跟她说再见他是存心激怒她的吧?   多年不见,他讲话怎么变得如此尖酸?亏她这么多年来一直……   “我要走了   “我只知道摔断脖子的女人绝不美丽,也不可能优雅童若奾在心底“哈”地大笑,然后翩然转头,用绝美的微笑,甜滋滋地回答:“我当然会来,不但明天会来,后天也会来,在小宇完全适应之前,我天天都会来   “那就好,明天见   “这是条件交换吗?”   “我只是在确保我的利益,毕竟将来儿子交给你们,我可不想两头落空,落得什么都没有”   进入屋内,她在高朔宇毫不热络的指引下,来到所谓的餐室   这样的早餐,虽然很丰盛,但那都不是小宇爱吃的,难怪他吃得意兴阑珊   “他不是偏食,而是吃不惯”小宇抱着母亲猛亲,高朔宇却十分不以为然我准备的早餐营养绝不输给你们所准备的,最重要的是小宇爱吃,所以这些营养他可以百分之百吸收到,而你们准备的早餐,小宇根本吃不下去,再多营养又有什么用?”   论到对孩子的用心,她还会输人吗?   这些年来,童若奾的口才显然精进不少,高朔宇被她这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就姑且尝尝,看她是否都做些猪食虐待儿子   “你不可能达到目的,高家的每一双眼睛都会牢牢盯着你,你休想把小宇带出高家一步”童若奾知道小宇非常害怕她会抛下他,所以再三保证她绝不会就这样消失不见”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儿子   高朔宇愣住了   “你连我家的用餐方式都要管?”高朔宇的黑眸里蕴藏着怒气”挂着安心的笑容,童若奾离开了高家 第五章   晚饭时刻,高家偏厅的中式餐桌上,坐着高家一家四口”高朔宇也挟了些青菜到他碗里片刻后,苏美璇才打破沉默,若有所感地说:“虽然我不怎么欣赏童若奾那女孩,不过她倒是把小宇教得挺好的”   高硼宇也有同感,他不能理解一个贪婪拜金,成天忙着购物、找金主的女人,怎么可能有空照料小孩?   他虽没认识几个孩子,但是就他有限的认知里,小宇算是很乖的孩子了,她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童若奾和小宇相处的情形,他也见过几次,她对孩子出人意料的有耐心,小宇也非常爱她、信任她,这些情形,都和她表现出来的贪婪、拜金形象大大不符   “你喜欢拼图,不喜欢遥控车?”   他以为小男孩都喜爱玩车,但他看看周遭架好铁道的玩具火车,发现儿子好像很少碰,而柜子上的遥控飞机和遥控车,小宇也几乎没拆过的样子,难道他不喜欢这些玩具?   “不是的   “爸爸笑了耶!”小宇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笑容,眼里充满感动   忽然,他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情,只看着一个女孩的笑颜,他就觉得自己好幸福……   想到过去,他不禁眼眸晦暗   他犹豫着,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女人在他之后究竟有过几个男人?五个?十个?还是二十个?   “小宇?”他微笑着,假装不经意地问正专注寻找拼匮的儿子”   “忙?”高朔宇眯起了眼,无法抑制脑中浮现使他憎恨的暧昧画面“他们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呀!”小宇又天真地点头,高朔宇立即激动地问:“那他们在做什么?是在房间里吗?还是——”   “他们在搬花,不然就是给花浇水   “小宇在玩遥控飞机呀?”她看了一眼落在草地上的遥控器,有点诧异,平常他不太玩这类玩具的她轻颤了下,不由自主闭上眼   他转头看到正互相凝视的父母亲,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嘴抿起一抹顽皮的笑意   他拉拉父亲的大手,仰着头告诉他但——   天杀的!他为何得跟这女人假扮成一对毫无嫌隙的完美夫妻,陪儿子过生日?   他忍耐地闭上眼,大大的拳头捏紧又放松,松了又捏紧,几度来回后,心绪终于渐渐平稳   伤害了另一个女人,实在不是她所愿意的,但是她别无选择”他冷笑回答不知怎么回事,每次看着儿子,最后视线总不经意落在童若奾脸上,因为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而目眩神迷”高朔宇吩咐”管理人留下房子的钥匙,才驾着车离开别墅“那爸爸,我们去探险好吗?看看树林里头有没有野猪或是大黑熊“你最好小心照料自己的身体,少给我惹麻烦   休息大约二十分钟,鼻血止住了,她的脸色也稍微正常了些,他们才启程返回别墅   “就那点力道?”高朔宇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其实童若奾很想告诉他,她这又不是受伤,抹药膏也没有用,但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这么温柔的神情了,心里贪恋着被他宠爱的感觉,所以还是默不做声,让他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因为山区光害少,满天的星子特别耀眼夺目“我想‘肥’这个字,一辈子都不会用在你身上,你去跟人家减什么肥?”   “女人总是嫌自己胖,哪有人满足自己的身材呢?而且目前纤细是一种流行,你知道的,上流社会的男人都对身材很挑剔,如果我太胖的话,恐怕就找不到好对象,所以我怎么能纵容自己体重增加?”她嘟着嘴,假装烦恼地抱怨   童若奾不假思索地跟在后头,一路跟进客房,看着他把小宇放在床上她一直深爱着他!   “反正将来你我都会有另一个男人与女人,何不趁现在还自由时,好好享受一段短暂的露水姻缘?过了今晚,我想我们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单独在一起了,就当作是为了我们的过去,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你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多说无用,童若奾也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了这点他并不意外,但意外的是,她竟如此轻易被动摇”   他微眯着眼,继续用恶毒的言词刺伤她,并享受凌迟她的快感……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昨晚她突然昏了过去,把他吓到了,幸好在他拧了湿毛巾替她擦脸之后,她就苏醒了,身体也没其它异常反应   小宇的生日过去了,梦境般美好的时光也结束了   高朔宇半转过头,用严肃的眼神看着儿子   “我知道,真的很抱歉”她无奈地道   这么美丽的橙色天空,她还剩多少时间可以欣赏?   无论还有多少时间,她想全部都留给小宇,她想跟小宇相处到最后一秒,所以希望上帝能多借一点时间给她   “以后小宇就是你们高家的子孙了,我还有个最后的恳求,求你好好疼爱小宇,无论将来你还会有几个孩子,都请你不要忽视小宇、排斥小宇,求你一定要替我多疼他、爱他,就算我人不在了,也会永远感谢你……”   她低头请托,克制不住鼻酸,语调都哽咽了“我不知道是谁跟你说,男人只爱瘦骨嶙峋的女人,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男人绝对不会喜欢一具活骷髅,如果你更让自己这样瘦下去,我保证会找上你的只有阎罗王或许之前为了儿子,她全靠意志力在强撑,一旦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   “唉,你这是何必呢?就算不想让高朔宇为了她的事情难过,也别装出那副爱钱的样子惹他讨厌呀?”被心爱的人厌恶,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呀!   “我无所谓,反正我死了,就什么难堪与痛苦都没有了,但是他和小宇还会留在世上很久,我不要他们为了我的事伤心难过,我宁愿他们气我、恨我,也好过成天哀伤地悼念我   ”对   “喜欢上学吗?功课有没有什么问题?”高朔宇坐在儿子床上,试着跟儿子聊天”小宇不带喜悦地回答   “我要找童若奾”林宗泓在他身后喊道如果将来你长大了,有自己想实现的梦想,或是喜欢上某个女孩,但爸爸和爷爷、奶奶不同意时,你就把钱领出来,带着她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妈妈永远支持你   至于妈妈去了哪里?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将来长大了,林叔叔和干妈会告诉你,到那时候,你也别替妈妈难过   爱你的妈妈留   这是什么鬼东西?   高朔宇像扔掉什么不祥的东西,飞快扔开信纸,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烦闷得难受   他真的觉得事情愈来愈诡异,从童若奾的失踪,到那个莫名其妙的保管箱,还有她留给小宇的信,样样都透露出不寻常的气息,但他找不到原因   他爱她,一直深爱着她我爱你   他话一说完,那团抖个不停的被褥倏然静止,一动也不动,仿佛连里头的呼吸都停止了,高朔宇担忧地仔细观察着”   原以为这样无情、无礼的驱赶,必定会让他恼怒离去,但他依然稳稳地坐在床边,连稍微起身一下的意愿都没有”   “你……”她懊恼着,但心底却也泛着丝丝甜意   他怎能这样恶劣地挑起她的希望呢?她根本不敢去相信呀!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像鬼一样可怕,他怎么可能会爱她呢?   沉痛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必须采取更激烈的方法,才能教他死心   然而,高朔宇并没有走,他毫不犹豫地靠近她,头一倾,便吻上她苍白的唇,连续印下几个绵密的吻后,他接着略微起身,温热的唇再度贴上没有半根头发的光滑头顶“我所发的酬谢金,全是用我自己的钱,没有动用到公司的公款,你们无权阻止我”   “用你自己的钱?”高新邦确定儿子真的是疯了“雁理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公开宣示童若奾是你的爱妻,那你把雁珺置于何地?”   “对她,我很抱歉!”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和父母把话说清楚难道这是天意注定?   “是的,我真的爱她!我已经决定无论奾奾是生是死,我都要陪着她,让你们失望,我很抱歉,但是请你们谅解   “爱?哼,爱只有你们这些孩子才会挂在嘴上,人人的社会讲究的是现实,爱能让高家事业亨通,能让朔宇飞黄腾达吗?”   “但是,我和朔宇真的是彼此相爱,拆散我们,你们不觉得残忍吗?”童若奾哭喊道   原本该有大好前程的青年,就因为爱情,被困在一个永远也不能高飞的笼子里”病房的门开启,一位光鲜亮丽,浑身香气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童若奾微笑道谢   “啊,我该走了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多一个人愿意抽血采样,就多一分机会   “经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了去抽血,瞧瞧我在做什么?”高朔宇不敢置信,自己怎么会迷糊到忘了这件事,反而先从外缘寻求协助”   “无论如何,那总是一个希望,我也会拜托我的父母以及一些亲友,请大家都来帮忙   他走到床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审视她,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雪,但嘴角却噙着淡淡的幸福微笑   童若奾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身旁,睁开眼睛看见他,她立即露出温柔的笑容   见她的唇有点干,他立即替她抹上滋润的护唇膏,又殷勤地送上水果”   “好!”童若奾脸上挂着期待的微笑,耐心等候明天的到来   “就在前头,走道的最后一间就是了   “只要是小宇送的东西,妈妈一定喜欢,因为妈妈最爱小宇了!”   “那爸爸呢?妈妈也爱爸爸吗?”小宇可爱地歪头看着父亲”   “真的吗?!”高朔宇欣喜若狂,急忙问道:“请问合适的骨髓捐附者是哪位呢?”   “哈哈,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那正是你的骨髓,高先生“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真的,而且就发生在你身边”医师走过来说道:“在接受骨髓移植之前,我们会先用放射线大量杀死你体内的白血球,到那时你会变得更为虚弱,稍不留意,就极有可能发生感染的危险   不过呢,爱美的她不肯穿白纱,坚持必须等到她完全康复、恢复以往的模样,才肯穿上白纱举行盛大的公开仪式   有时于嫃临时要出去办点事,不方便带着才刚满月的小家伙出门,安琪又得匆忙赶往她家担任临时褓母,负责守着正在睡觉的小小恶魔   总之,请大家自备整肠健胃良药,以及收惊的符咒前来,相信必有意外惊吓!不,是惊喜!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事事顺心 伊凯儿满怀喜悦的招了辆计程车,准备依照父母给她的住址,前往位于塞维利亚市的古堡 她点点头,用流利的西文回答:“嗯!没错,坦萨斯特堡,谢谢” “喂,司机老兄,拜托你说来听听然而,到了夜晚,却像恐怖片里的古堡,巍然而诡异地出没在缭绕的夜雾里,不过,依然美得令人叹为观止呀!”司机老兄想起见过一次的坦萨斯特堡,眼眸里不禁闪烁着光亮 无心欣赏沿途迷人的风景,半小时后,车子已缓缓的停下 朵拉带她,经过像迷宫的花园和一座干枯的喷水池 “凯儿,凯儿……”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子声音,在迷濛中传入她的耳中 接着,似乎有个高大身形向她靠近,并在她的身边停下脚步 “噢感谢主,她醒了 很快地,她端着装满水的杯子,来到伊凯儿的身旁 薇妮对伊凯儿有强烈的好感,她连忙劝团长,“团长,你就带她去吧!既然,我们跟她有缘,就也把她带去吧!” 老团长的心也开始动摇了”伊凯儿欢呼一声”她不由得从喉中赞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置身在十九世纪最美的城堡里 喷水池里的泉水,由三个古希腊美女手中的水瓶中,经过了小天使双手的引道,才缓缓流进漾着波光的水池里 侍者在落地窗前转身,面向舞娘们 伊凯儿望了薇妮一眼,继续开口问那侍者,“我想问你,今年真的是一八五六年吗?” 侍者先是一愣,旋即纳闷地耸肩一笑,“没错,今天是一八五六年,三月十五日 “如果没事了,那我先离开了 没关系,这答案待会儿就会揭晓了,只要问那个叫什么蓝斯的子爵,心里的疑惑自然有所解答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正当她惊愕之余,第二扇门猛然开启,将她的视线拉了过去 “哈哥,你先下去 他抑着胸口的怒气,命令一声:“过来!” “凭什么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或许,女人的泪水都管用吧!蓝斯这才稍微消气,放缓语调问她: “我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以主人的身份问你,你甘愿服从于我吗?” 伊凯儿用手抚着颈子的一道瘀血,抬起头来愤恨地瞅住他的眼眸 “都不是,我是觉得你很讨人厌!”伊凯儿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顶他一句 他用手臂轻拭唇角的血丝,定定地望着伊凯儿,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哼,何止粗暴!”想起他来,伊凯儿就是一肚子的气,她狠狠地就往手上的三明冶,咬了一大口 “是什么机会?” “昨天三月十五日,今天三月十六日,而我那本日记是从三月十七日才开始写的,也就是说,这段历史里,是从三月十七是才有我这个人,之前的我还只是这段时间的过客,所以,我必须趁着历史上还没有我这个人以前消失,否则,那时候我可能已经成为十九世纪的一分子,想要回到二十世纪就更难了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外潇洒地走进来,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她已听见热烈的掌声,和足以震天的欢呼声,彩纸和花瓣纷纷抛向那个威武的男人 男人身着斗牛士的白色华服,他摘下帽子回礼,此时,冷凝的唇角才扬起一抹笑意,然而,依然是那么威武,令人怦然心动 正当伊凯儿愣想着男人的身份时,薇妮已经兴奋地拉着她的手臂大叫现在,她看到的却是和昨天不太一样的蓝斯,昨天的他,像只被惹毛的狮子,而今天的他傲气依然,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点温和,俨然是只立足高空岩谷的狮王架式,伊凯儿不可否认地告诉自己,她爱看这样的蓝斯 伊凯儿实在看不过去了,她冲到栏杆前,往下大喊:“喂!蓝斯,你不想活了,也犯不着让大家看你怎么死的吧!” 没想到,一说完这句话,就引来众人责备的眼光 之后,伊凯儿从薇妮那儿才得知,她的那句话惹怒了众人,当然,在众人面前咒他们的英雄死,实在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过,她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心直口快的 得罪了那么多人,不死也半条命了哦!伊凯儿你真不争气她赶紧甩甩头,让自己别陷入思念里 “我的东方小美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处置你呢?”蓝斯双手交握在胸前,半倚在门上,促狭地问道 “这里明明有一条能往茵梦湖的密道,为什么不见了?”伊凯儿不明所以伊凯儿想也不多想地,就往窗口奔去不久,她就被丢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了 “当然要等到你甘愿屈服于我时,我才会让你重获自由”蓝斯清晰有力地说 她和蓝斯共乘一匹黑色骏马,这是蓝斯的命令,他不准她离开自己一步 “叛徒?”她不解,一个九岁的男孩会杀人,更夸张的,他父亲居然鼓励似的送他杀人后的礼物 “呵!你看,它在舔我的手呢?”她像个小孩子似的,高兴的叫着 蓝斯蹙起浓眉,不悦的紧抿唇角 “哦!蓝斯,怎么短短几天,你就对我这么冷漠,为什么?”雷蒂亚眼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凯儿!”蓝斯往湖心一叫,湖水却静止无波 “蓝斯,别叫了,她不属于你的 他往湖底游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伊凯儿正被湖水往湖心卷去 蓝斯奋力地往湖面光亮的地方游……昏迷中的伊凯儿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嗯!”薇妮点头,又说:“本来,在几天前我们一群人已经到了马德里了,谁知道,前天蓝斯子爵派人来接我们回来,他交代我们要好好的陪你、照顾你 “凯儿,就算你想逃也逃不出去的,坦萨斯特堡守备如此森严,想逃出蓝斯子爵的股掌绝非容易的事情 然而伊凯儿装睡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她的呼吸平顺,像个孩子般的睡容,让蓝斯察觉不出任何异状,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凯儿,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我等着你当我最美丽的新娘啊!”蓝斯紧握着她的手 离坦萨斯特堡愈来愈远了,伊凯儿的心里却突然涌上不舍 再见了,坦萨斯特堡!她在心里道别,直到远方的坦萨斯特堡从地平线上消失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雷曼!不就是雷蒂亚的哥哥,蓝斯的表弟”伊凯儿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雷曼,有话好说,别难为了她” 什么!坦萨斯特堡!罗克和薇妮震惊不已,伊凯儿更是心跳加速,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她绝不能跟他回坦萨斯特堡 “我不要跟你去坦萨斯特堡”凯儿坚决地摇头” “凯儿,快走吧!”罗克把伊凯儿抱上马背,自己又跳了下来 一个侍卫快马骑向蓝斯 “禀子爵,前方有个黑发少女独自骑着马匹 “凯儿,我的凯儿!”他抽起马鞭,他的座马立即往前奔跑,翻飞起烟尘 他专注地策马疾奔回坦萨斯特堡 “不用了,雷曼 “雷曼,你说什么?” “要我再说一次吗?蓝斯,你身边的这个小美人,前几天我还和她……” “够了!”蓝斯大吼” “是!” “蓝斯,你不要笨得相信雷曼说的话 阿姆霍克怎么了?突然变得令人害怕,它的眼睛闪着兽性的光芒 它的口水都滴到伊凯儿的睡衣上了,吓得伊凯儿花容失色 “凯儿!”蓝斯一踹开门,就放声一喊 蓝斯紧蹙浓眉,一点前兆也没有的,就俯近伊凯儿雪白裸足,吸吮住她的伤口,用力地将她脚踝上的血吸出来但事实上,他错了,他忘了在坦萨斯特堡里,蓝斯才是主宰,这是他一直无法代替的,只要蓝斯一声令下,没有人敢不放罗克和薇妮,大家都聪明地想保住脑袋” “你忘了,我说过我不想嫁给他 又是一朵红霞,伊凯儿连忙用手捂住她微烫的脸颊 糟糕,难不成我真的爱上他了!哦!不会的,我伊凯儿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于他,即使他的影子已占满她的脑袋,这也不能算数!伊凯儿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突发奇想,她想要自己去找寻答案,而且要在她嫁给他以前”雷蒂亚不可置信地凝视着蓝斯” 她翻动蓝斯的衣襟,赫然发现,一个蓝色的胎记略微明显地浮在他宽大的肩头上——那是蓝氏皇族长久以来的特征,只有真正的蓝氏子嗣才配得上这个代表尊贵、英勇的象征 传到蓝斯这一代时,就只有蓝斯才有这个胎记,所以,他子袭父爵,接管了坦萨斯特堡 “那,这是什么?”蓝斯伸手轻拭她粉颊上的泪痕 “我、爱、你”她一字一字地吐出来,这是她的真心 他吮吸她雪白细致的颈项、肩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轻易引燃他心里深处的欲火,一种他以前未有的渴望” 惊讶过后,又是苦中带甜的感动,苦的是蓝斯身上的伤口,甜的是紧握在手里的蓝宝石——象征着蓝斯对她的爱唉!她该怎么说呢?她似乎早就注定是他的人,偏偏自己又出生在二十世纪的时光里,如今为了千年的爱恋,她跨越了一切困难,来到他的身边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前方的一泓湖水闪烁,虽然深不见底,却还是吸引住她伊凯儿睁着圆圆的双眸,惊愕地看着雷德,没想到这个老人就是雷曼和雷蒂亚的父亲,难怪,三个人都拥有雷家的正字标记——狐狸似的坏心眼我绝不准!”伊凯儿抓着蓝斯的衣襟,哇哇大叫,用力地甩着头” “凯,我命令你!”蓝斯抑声怒吼,他多么不希望看到伊凯儿为他而哭泣 “等着看吧!蓝斯,我得要好好挫挫你的锐气!”雷德咬牙切齿地自语 冷汗滑出她每一寸的肌肤,她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她绝不让蓝斯离开她 蓝斯点头,“本来不打算那么早就告诉你,不过你实在太教人担心了,我必须先妥善地安排,才可以放心地离去 蓝斯疼爱地揉着她的发丝,笑吻她 伊凯儿看他好一会儿,才拿起手巾来拭泪” “子爵夫人,我是庞洛,坦萨斯特堡的侍卫队长,蓝斯子爵特别交代我好好保护夫人,以后悉听夫人一切吩咐!”他紧握腰际的刀柄,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当然教她们玩的伊凯儿更是可怕,只听见她一会儿大叫,一会又大笑,玩得不亦乐乎,就像个顽皮的精灵在绿野间玩耍” 庞洛面部肌肉僵硬,好不容易才把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道不自然的笑纹 “对不……起 然而伊凯儿美丽的脸庞却面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他的敏睿早已被焦虑的火焰吞噬,此时他的心里,只容下伊凯儿的娇媚倩影,哪里注意到四伏的危机啊! 千军万马的气势如海浪般席卷 就以这次而言吧,自从蓝斯抢走了他梦寐以求的第一斗牛士的头衔后,只要蓝斯的东西,他都想要夺走,就像坦萨斯特堡,一直是他日夜觊觎的目标之一,有了坦萨斯特堡,就等于拥有蓝氏皇室血统,更等于一项无与伦比的权贵尊荣 她的美丽,教雷曼一见倾情,久久无法忘怀,原本计划在蓝斯到达雷啸山庄后,早他一步到坦萨斯特堡抢人,没想到佳人遇险,蓝斯不顾一切地赶回坦萨斯特堡,雷曼当然不会让蓝斯破坏他的计划,于是早他一步从这条危险的捷径直奔回城堡寻找佳人芳踪”他紧握住腰际上的剑柄,一副誓死效忠的模样雷曼疾步走向床边,掀起床幔,只见那身受重伤的东方小美人就躺在床榻里,他又是得意又是怜惜,得意的是终于等到美人入怀的一天,怜惜的当然是她受伤的身躯这更使蓝斯心烦意乱,他用力地抓起床幔,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伊凯儿的影子,这下他真的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喊: “凯儿呢?快说!” 谁也不敢吭声,众侍者、女仆们皆害怕地往后退一步 现在的蓝斯心急如焚,他多渴望能见见他的小妻子,别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绝不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果然见效,话才一说完,弓箭手便停止射击,然而,随即传出的是雷曼阴冷的笑声asuro 雷曼怀抱佳人,手擒超级大眼中钉,心里甚是得意 “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准伤害蓝斯 “啊!”伊凯儿惊呼,连忙又伸手将自己的嘴捂住,定睛一看,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庞洛 “庞洛,你快起来吧!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你别太自责,快起来吧!”她赶紧将庞洛扶起,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忧郁,幽幽地道:“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蓝斯救出来 “何时动身?”庞洛问 伊凯儿快速地冲向前,双手伏在门板上,双眸则紧盯着这扇巨门,万般思念和期待全融进她的眼眸里 蓝斯下意识地想伸出自己的一双铁臂牢牢地圈住伊凯儿,然而再如何使力,也挣脱不开禁锢着自己双手的铁链,他不愿放弃地用力扯动着铁链,却反倒使得早的血痕的手腕更是辣麻的痛 随即,她伸手轻抚蓝斯的脸庞,当她细嫩的双手轻触蓝斯下颚的胡碴时,更令她的芳心犹如刀割般刺痛,激动得双手圈住蓝斯的颈肩,埋头在蓝斯的怀里轻泣,“雷曼真不是人,竟然把你折磨得……” “听着,凯儿,只要你好好地在我面前出现,就像现在,我身上的这些皮肉伤也能不药而愈,知道吗?只要你好好的的 “不,我不要,你要我好好的,而你呢?换来的是你的遍体鳞伤,我不要你这样,你只要我好好的,这样子我办不到!”伊凯儿激动地摇着头 然而,就在一瞬间,蓝斯紧抿的双唇勾起了一抹浓浓的笑,他发现伊凯儿虽然违背他的意思,但是心里却突地涌起一股甜蜜,这使他多么不忍再责备她了 “你作梦!”伊凯儿的双手紧抓着裙边 然而,再如何的优雅,也还是个卑鄙的家伙,那是从他英挺的外表下,所无法见到的”她咕哝着拍拍胸口,吁了口气 伊凯儿狠狠地回头,“雷曼,放开我!” 然而雷曼却文风不动,只是直盯着楼梯下被人包围住的蓝斯,嘴角不禁抽动了起来 “呵,再来!我不会输给你的”其实看挂彩的程度,就可略知胜负了,而雷曼仍死鸭子嘴硬地说” “你知道吗?我好担心 想起被命运之神牵引而来,来到这十九世纪西班牙的初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甚至原有对他的恨意,而今,移转成了如此深的爱恋,她不得不违背自己当时的意思,而完全投降在这个男人的深情之下 伊凯儿在他的眼睛深处看见了他的深情,他的渴望…… “别一直这样看着我雷蒂亚踉跄地退了几步必要时,她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接受挫败的事实,雷蒂亚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伊凯儿垂下眼睑,一排浓密的眼睫毛轻轻扇动着”伊凯儿老实地将自己不安的感觉说出来 “哈……”蓝斯闻言,朗声大笑,“凯儿,现在我的心全在你一人身上,雷蒂亚当然会嫉妒你喽!” 是的,蓝斯说的一点也没错,不仅是雷蒂亚,相信许多女人都会嫉妒集蓝斯的爱于一身的伊凯儿 见她满脸通红的窘样,蓝斯赶紧稍微敛起笑,握紧她的双手雷蒂亚紧握双拳,她对蓝斯的爱已成了团团愤怒的火焰 接着,拔起身后的长枪,以迅如闪电的动作在野牛的身上刺下第一枪只见蓝斯挥起红幔,一转身将野牛抛向身后,举起第二支长枪,毫无偏差地刺向它壮硕的牛身上 然而这只是暖身罢了,之后的四只手,一只比一只壮硕,一只比一只猛悍,紧接的攻势,丝毫不让蓝斯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也让伊凯儿全身紧绷,她悬着一颗心,屏住了呼吸,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蓝斯的平安 在斗牛场上,他是绝对的主宰!蓝斯的心里告诉自己,他准备沉着应战,这次他是真的遇上“大敌”了 如此壮硕英挺的马匹,为何挨不住这么一刀?除非……吓!刀上有毒! 容不得蓝斯多想一刻,那只已被人下了迷药的黑牛,正向他直奔过来 狂牛发现场中那耀眼的光芒,立即翻着蹄子向他冲去”潘好猛地摇头,她觉得自己女儿好像在交代遗言似的,好像打算离他们远去 她见妈咪未拭去的泪痕,心疼地抚着她的脸颊,然后,抬头凝视她的爸爸,“我好累哦,我想休息了 从这颗宝石,她可以感受到蓝斯对她的爱 伊凯儿静静地依在窗前,什么话也没说,连双眸眨也没眨过一次”她气若游丝 “不过,你爸前几天做了决定,他要搬走了,或许是回台湾吧!他已经跟总公司申请调职asuro 依照伊宇正所给的住址,伊凯儿很快的就找到唐恩华的住所”唐恩华燃起手中的烟斗,吸了一口,再徐徐吐出后,开始将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伊凯儿”唐恩华感叹地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步向窗边“蓝氏家族向来承袭的是贵族的命脉,一旦他与平民联姻,就必须接受斗牛竞技赛的挑战 唐恩华看着她,轻轻一笑:“我想,如果他死了,阁楼上就不会有一条密道了” “是呀!所以才有今天的结论 “呃,这是我……”伊凯儿抬起头,忽然全身僵硬   在这群奔跑的马匹前头是一只不要命、迅速奔逃的雪貂,白皙毛皮上的鲜红血渍让它成为显眼的目标,领着一群带来急迫威胁感的猎人奔入山林野道”其中一名猎得兴起的男子道:“好歹那畜牲也是你一箭射伤的,何况雪貂毛皮名贵罕见哪!”   “猎到又如何?”被尊称为韩兄的男子沉稳开口,不似身边人的气喘如牛,山高气寒完全无伤他一丝一毫气息   “敢情这高山寒气把你的眼睛冻坏了吗?”被韩齐视为天人的女子淡淡的怒气更上一层“让你的眼连男女都分辨不出?”   “你……你是男人?”   “如假包换   “带你到山下找大夫   韩齐这也才发现拉住自己襟口的手和主人的容颜同等白皙”像是能洞悉她心思似的,柔声的命令连回头说都不用”   “捷儿   “你的伤尚未医治,我不放心”从进入屋内就不见任何药材摆放其中,说他略懂岐黄之术韩齐当然不信,更不可能离开”似的”他终于将眼神落在尚不知姓名的男子身上“打水去”   “唔……”恶狠狠地瞪了刚才自报姓名叫韩什么玩意儿的家伙一眼,捷儿忿忿然地提了空水桶打水去,留下主人和该死的恶徒——至少是她认为的恶徒在屋里   这竹轩,坐落寒冷的长白山间真是一大奇闻,北方不产竹,何以有竹轩在此?另外,寒冷如斯,小小竹轩岂能抵挡风霜雪露?偏偏打从踏进此处他就未察觉一丝一毫的寒意袭身   苍茫白雪满布的长白山、一只雪貂、神秘的年轻隐士……今日的境遇让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半合的轩窗透出白雪倒映的洁光,加深满室的静谧,与外头无声无籁的情境同化为一色,可他却没有因为无人交谈而觉得无趣疲累   踏过被竹轩围成口字型的庭园雪地,韩齐一声不吭来到男子跟前,不忍打破这份恬静,只得一旁独嚼被眼前洁净无瑕所牵动的震撼”   “雅客谈不上,只是没想到你有这份雅兴”韩齐说道”本不欲言,但又忍不住涉入,将打从一见面被他姣好相貌震慑之外另一处令他难以释怀的发现道出,见到他愕然甚至有些受伤的神情,韩齐后悔自己的贸然行事   “你弄痛我了   他没回头,只嗯了声当作回应”   韩齐下马走向他,疑惑的表情和要得到答案的坚决同样强烈,双脚停在十步距离处,等着他的回答   一回、两回、三回……久了,就连自己也信了“下山去,这里不欢迎你   “烨华?”   “我……”不由自主地又退了好几步,纤细的颈项频频左右摇晃,拒绝眼前温暖的来源“公子,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您?公、公子……”   “不要管我!”尚在惊慌失措中无法回复的烨华越过她飞奔回房,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放下木闩,拒绝任何人接近”   “我早该杀了你”   “休想,”一声喝出,只见捷儿迅速纵身朝韩齐飞扑上去”韩齐当机立断向后一个空翻,躲过捷儿扑上来的劲道和半空呈爪势挥出的双手”一番自言自语后,韩齐不自觉谈及烨华最介意的事,当然,捷儿招招必见血的杀招逼得他自顾不暇,这也是让他不自知的脱口而出原因   “您还替他说话”   “谢谢你,捷儿   “公子   “你愿意见我了”   “我该向你道歉,若不是我,捷儿不会出手伤你”烨华扬起幽幽的浅笑,似自嘲又似无声的叹息”在他身上,他看到从未感受过的孤寂,更因此,察觉到除了孤寂之外同时产生的了无挂碍“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在雪地上第一次见到你我还当你是个姑娘   韩齐因此震了心魂,尚且不能习惯真真实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绝色容颜,这回,他不用担心自己被拒于千里之外,被拒绝的原因早就消失,只是,要习惯这个朋友的绝佳容貌似乎不是一件简单小事   尴尬困窘中,一连串的疑问也油然而生,好比为何他会隐居至此、山下村民又怎会以狐精称他、又为何只有捷儿相伴等等……   不知道能不能问,话含在口中百转千回,他犹豫该不该问出口   “你不会想说的   然而他那抹既哀伤却又无视一切的神态,让人有种他随时可以消融于皑皑雪原的错觉,这样的神态凝住韩齐的视线,无法移开,一双黑眸只敢紧锁住他,生怕这样的错会有成真的一天,怕他就这样消失”很难想像,初见面以为他是严峻难以接近的人,没想到全然出乎他意料,让他感受到他赤子般的真诚,和多到让他觉得奢侈的温暖   能拉他下山同回傲龙堡,说真格的,得感谢那个喳呼不停的捷儿,女人家的伎俩几乎都被他使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直把烨华给逼得不陪他下山不成,韩齐想着,暗笑原来一切都视若无物的烨华怕的是缠人的捷儿”韩齐边说,边为他在自己怀里调个舒服的姿势”   “不这样做,一趟马车下来你会摔得鼻青脸肿”韩齐解释自己的行止,并不觉有何不妥,稳住身子小心翼翼护着怀中的人”韩齐不去正视他说的话里隐含将捷儿送到傲龙堡后他会回长白山独居的意思,径自为他附了注,教烨华没有辩解的机会”   “我得深感荣幸吗?”烨华斜起唇角一笑,抬起的眼里有丝淡淡的笑意,他再也藏不住疲态地倾首靠上他胸口   一反素日交友随缘随性的态度,几乎是半勉强烨华与自己结交为友,恐怕也是他这个身陷红尘,涉世太深的凡人渴求遇见绝尘离世的天人,藉以洗涤自己一身重担的希冀“梅林镇到了”   烨华摇头,拒绝韩齐固执的邀请“你总是这样强硬对待朋友吗?”   “只有你“你总是能逼出我不欲人知的固执”被吓了一跳的烨华只来得及抱住韩齐的颈子,他不懂,他为何总是一声不吭就抱起他?   “别瞒我”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何涵义,他只知道这全是他的肺腑之言   这人是以吸引他人侧目为乐吗?要不,他一举一动为何如此特立独行,无视别人观感?   “你用这方法找路?”跳上别人家的屋子找路?   “居高临下便于寻路   可,即便是山村莽夫,那玉雕似的芙容面却让她羡妒得紧”   竹轩院?罗安没有表情的面容垮了些许   然而懂他、知他如韩齐,明白他不是不以为意,而是真的觉得这样太费事,不合他要求简单的性子   果然,烨华连想都不想就摇头   对这样的冷落,捷儿是满腹的不愉快,直嚷要回去,不过最近因为同罗安走得很近,常是一张好奇的脸绕着罗安直打转,东学西学的倒也忘了冷落一回事除了淡泊以对外,其他的强留都显多余,该走的想留也留不住,不该走的要赶也赶不离不是吗?   只是,偶尔的落寞是否系因他而起?   就近的一棵竹婆娑地拂过他倚坐处的屋檐,沙沙作响扰乱他静思的心神“这么爱饮酒?”   “浅酌以养性,豪饮以伤身,我只是浅酌罢了”烨华执起酒壶向他   “怎么了?你脸色不对劲   06   夏朝颜依照罗安所说走出傲龙堡来到后山,步行约一刻钟才看见远处一个黑点大的凉亭“   “我是人,也要休息”   韩齐跟着回敬”烨华善解人意地为他找了藉口,侧首望天,已是夕阳西斜“该是回去的时候”一旦情动,便是无可抑止,他无法喝令自己不动心,烨华的存在紧紧扣住他心弦,明知这情是何等骇世也毅然决然投入   “你……”韩齐的粗声喝戾让他想起村民视他为妖孽的那段记忆,众人的嘈杂怒喝和此起彼落丢掷在他身上的碎石块——  看到他忽转苍白的脸色,韩齐的后悔里又添上一笔“为什么他的语气要如此凶悍”的自责”韩齐缓缓地解开手臂上的白玉桎梏,俯视一见面便让他无法移开心神的人,好一会儿才能朝他咧开难看至极的笑   她知道这已属不贞,但丈夫沉于游山玩水忽略她这个妻子的哀怨又有谁知晓,又有谁能为她主持公道?   可,再怎样也比不上韩齐的断袖之情啊!他竟然爱上一个男人!这传出去傲龙堡岂不成了江湖上的大笑话!   不!她不能让韩齐受那男人的媚惑,韩齐可以没有注意到她幽怨的眼神,可以娶任河一个他想娶的姑娘,她都可以勉强自己接受   注意烨华,你不想让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傲龙堡里吧!就是韩齐的这一句话让快把罗安逼疯的捷儿重提警觉心,谨慎的跟在主子身边烨华不是没有听见捷儿的声音,只是他没有心力去理会,韩齐就像消失踪影一样,就算到他的寒松院去,也见不到他的人,他心里明白,韩齐在躲他从他的神情,夏朝颜更确定他中了那男人的蛊太深,深到无法自拔“二爷,大事不好了!二爷,二……烨华公子,您怎么在这儿?”边跑边嚷的声音在见到烨华后化成疑问   “为——”   “捷儿中毒了!”   一句话,惊得烨华忘了该低头回避罗安看到自己眼睛的可能   “是,二爷   白色的光芒周围充塞异于平常的暖流,连外头在初春才开过又凋谢的梅树都受此影响发了绿芽   他蹲身拾起瓷片,拿近鼻尖一嗅   鹤顶红!   是谁下的毒?疑问立刻涌上韩齐心头   白色的光芒也在瞬间消失无踪,小径旁梅树上的绿芽更在瞬霎间枯黑掉落,失去新芽的生气”   “二爷是指这事是堡里的人所为?”   “我不愿这么想,但除此之外很难作其他想法   “我知道不是你   是心性本就淡泊,还是迫于现实无法力挽狂澜、只好随波逐流的无可奈何?   他懂烨华不若他懂他、知他那么多   颊边微凉的湿意将韩齐从情欲中拉回现实,就见身下烨华紧闭的双眼不断奔流出泪”   “不要”   韩齐抬眼”韩齐拉开他,不晓得他为什么能说得如此信誓旦旦   能说吗?说下毒的人是他嫂嫂?让他去定他嫂嫂的罪?   不,不可以”   “就到此为止好吗?不管找出凶手与否,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是傲龙堡的人,找出她只会让你为难,何苦?”   “你知道是谁   为他舍弃一切还不傻吗?***   “啊——”   陌生的尖叫声从竹轩院里传出,韩齐与烨华相视一眼,他立刻抱着他施以轻功跃进院内,朝捷儿休养的房间奔去   “我没说过吗?”   “你从没提过”烨华抑忍笑意,柔柔贴在他胸口   “看样子,捷儿已无大碍”   “二爷   走上桥,筝音忽起,顿住她喜悦轻盈的脚步   是他!夏朝颜走进荷亭,烨华弹奏的筝音同时停歇“古有传闻,狐狸精常化作女人形体媚惑世人,今日才知原来也有化身男人的狐精;烨华,离开韩齐,否则你会毁了他,就像妲己毁了纣王基业”   “住口!”不听、她不听!夏朝颜捂起耳朵,然而烨华的声音却像是执意要纠缠她的梦魔,不肯放过她,直在脑海盘旋“你疯了吗?”   “疯?”烨华朝她扬起唇角微笑”为何要将一颗芳心寄予无法回报的感情?她已嫁作人妇又如何?难道就得因为夫君的冷落而将自己打入冷宫,深锁悲秋?   不!她不愿!   “烨华——”首次唤他的名,她有些怯懦   “韩夫人?”烨华不明白她的举动所为何来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幽静园入口,一个人从树影后窜出,飞跃入亭,由后头揽抱住烨华”烨华转身,抬首看他,满是诧异“是、是这样吗?”   烨华同情他,又觉好笑却不敢真的笑出声,怕伤了他的心意   也因此,他格外珍惜他对自己的这份情,小心翼翼地对待,只愿呵护保有这份情谊10   青梅宜酿酒,饭后小酌得以解腹胀“那位公子是——”   “烨华   “听说苗族人拥有奇特的异能,能助人治百病,也能以妖术害人,是不是真的?”韩磊倾身向前,兴致勃勃等着答案   老拿这句话搪塞他   韩磊一张笑脸垮了下来,和韩齐相似的眼定在出言顶撞的弟弟身上   韩磊眯起黑眸,复又倾身”   “你!”一声不,打散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   抿了红唇良久,夏朝颜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此时的韩磊不再高高踞在首位,起身走至她面前,无视身在大厅,旁边还有两个人坐着,他伸手触上妻子柔细的粉颊   “好不容易盼到我心中的朝颜,岂能错放?”他笑,眼见妻子的脸颊红霞满布,他愈是开心   “我以为你不高兴见到我”   韩磊手指敲上睽违许久的案牍,黑眸谨慎凝重地看着从小就谨守礼俗的弟弟   “大哥”   “大哥!”   “不要谢我,要谢,谢你大嫂去   还听说,长白山上有英雄侠士带着心爱的绝代佳人隐居其中,过神仙眷侣般的鸳鸯生活,令人好生羡慕“你没骗我吧?”   “谁、谁有空骗你啊!”罗安上气不接下气,白了她一眼 我忘了他这个戒指戴了多长的时间可他很在意这个低廉的戒指,尤其在公共场合必要显露出来,像是要告知全世界似的分手,我回家,离开他所在的城市,就此在故乡找一个不需要“很爱很爱”的男人,过上平常夫妻间相濡以沫的日子 ——2008,敏,手记 (俺从来不写悲剧,八八提醒) 第一章 让我们的故事从头述起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吃过亏,也被骗过,自然不愿意儿女重蹈他们的覆辙——许知敏说相较于其她喜欢美丽又善良的仙女的女孩子,她更喜欢做一个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魔女全级他成绩最差,而全校,只有他一个敢在公堂上与老师吵架,在上课中大大方方地逃课一般的学生忌惮他,坏学生称呼他为老大据说,他经常跟附近的小混混在一起,打架乃家常便饭,少不了连累同桌的份” 话题一下子扯远了 提及有钱有权的学生,位于市东边的实验中学向来被人们津津乐道 这会儿的天气,春姗姗来迟,冬寒余韵未除 车子停靠了两个站后,有乘客下车,没人上车 十六七岁的少年半斜靠在窗傍,一手捧着本书,借着车厢天花板上微黄的灯光静静地翻阅】许知敏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这个莫名的想法怪不得他的眼神高高傲傲,又有点冷 抱起书,她转过身 现到此一游,许知敏方知著名的月华小区和奢华的月华花园仅隔着条大街遥遥对立 许知敏抱紧手里的书,看着“孔雀”身上夸张的红色晚礼服,只觉刺眼浓黑的眉毛下一对炯炯发光的眸子,桀骜不驯的嘴角微微地翘着” 他转回身,望着她,好半天也记不起她的名字” 第二章 昨晚许知敏放完话,潇洒地披上围巾掉头就走不难推论,这坏小子恐是被乔伯母命令在家里准备转学的事 果如她所料,一个星期乔翔都没有回校紧接,班导宣布乔翔正式转去了实验中学 许知敏这才谨慎地将记着乔翔手机号码的纸条撕成了碎片,并烧毁对她来说,那晚的事已随着烧掉的手机号码化成了乌有” 主动自我介绍,很有礼貌嘛许知敏心里给他加了两分突然间,她好像记起了什么这下,嬷嬷应该放心了她轻轻地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含下了头” “那我们先走了,知敏姐即使他们似乎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她却是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应说,这种隐约的感觉有着难言的奇妙” 由是,许知敏关于幼童时那位慈祥老妇人的事完全记了起来适逢墨嫂子身体不是很好,墨叔请求你佬姨去了墨家,帮他带大两个儿子 墨叔的两个儿子就是墨深和墨涵了许知敏想,转念又问:“那么,墨叔和佬姨的关系是——” “佬姨是你墨叔的奶娘” 这听起来并不是像是什么坏事佬姨有两个女儿,自己称呼她们为大表姨和二表姨两个表姨对墨家的不满,母亲自是要站在表姨的立场上去支持 两个表姨对自己也不错,可许知敏觉得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 自许知敏升上初中,纪源轩去了大城市念读体校 “妈妈的意思是,不便答应墨叔去墨家?” “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许知敏立刻联想到墨深走进去的月华小区 “妈,我想,我还是答应墨叔吧 实验中学分初中部和高中部,分属两幢教学楼,两者毗邻建筑体的色彩风格与则校服统一,为庄红色的砖墙,间以白色的梁柱,点缀着茶几色的玻璃窗 她正在寻找指引牌的时候,廊道拐角急匆匆冲出个人,与她迎面冲撞她早该预料到的,奉行“钱为万能”的“孔雀”,既然能让儿子转入初中部,肯定顺水推舟将儿子保送上本校高中部而他的学习成绩实在太糟糕了,道馆没能批准他入馆 “姓名?” “姓许,名知敏” “很少人这么做 许知敏展颜,道:“同感——不需感到奇怪,我确实没在实验中学的初中部念过书 许知敏远远就看到了墨涵” “我知道 梁雪哈哈两声:“你生日几月份的,说不定我真是你姐姐呢?” “12月 转眼墨涵就把她的学费发票领了回来 少年对着她疑问的眼神笑道:“不用谢升旗典礼一般在足球场举行一种是没有必要,一种是有利用价值,一种是留观待定”有一天,嬷嬷终于说起了她的名字和由来 或许,是在知道嬷嬷的世界里有这么个“她”时,他和墨涵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叫做“在意”的种子;在与的她相逢之后,种子慢慢地发芽 许知敏解下头顶的太阳帽,刚刚和佬姨的重逢使得她很兴奋两朵幸福的红云飞扬在她白净的双颊,而美丽的双眼皮大眼睛一反以往的沉静,流放出醉人的光知道自己需求什么,在父母的引导下,也知道如何去自我控制这种需要然而,并不是每个孩子的父母能像墨家夫妇如次的开明,与孩子认真讨论这种问题 三个孩子间暗涌的情感波动,佬姨没有多心去察觉表现在她强悍的处事作风和委婉的交际手腕,事业上傲人的成就,使得她在墨家的地位较起自己的丈夫还要略高一筹许知敏心头浮现出恐惧又亢奋的复杂情愫她若想要往上爬,那么站在顶端俯视她的人之中,必定有杨明慧 杨明慧一眼扫过许知敏的领口,对佬姨说:“嬷嬷,这会天气热 果然,佬姨没有继续推拒,带了侄孙女进了自己的房间裙子很漂亮,很适合自己,最主要的是,是家居服,有像自家人的味道许知敏很留心地听,发现佬姨的话题不知不觉都绕着墨家人转,主要是墨叔和墨家两兄弟,皆是佬姨操心大的孩子因而她聪明地选择做个忠实的倾听者老人也不尽是糊涂,心里暗道:这侄孙女,非一般啊—— 客厅的老式摆钟咚地敲响了一下,刚好十二点半 许知敏伸手欲端汤,被身后的墨深轻轻推了开去紧接他脱下手套,急急忙忙走上前接过佬姨手中的菜盘子 三个孩子站在自己的位子旁边,等着墨家夫妇一前一后走入食厅” 许知敏想了下,答:“我们家都是吃完饭再喝汤既然你墨叔把你邀请到这里来,我就有责任帮你戒掉这些坏习惯,才对得起把你交给我们的父母别人做什么,她跟着做什么高高的红色木窗上梁吊的一串铃铛,随着风摇摇荡荡发出轻轻的铛铛声,像是敲开了她脑子里的混沌在享受到有钱的一刻,这种感觉只会更加的强烈墨深,一定要把她送上公车为止许知敏细心地记住墨涵说的路标位置和标志性建筑物,对于身后默不吭声的墨深,心想:他果真是个不喜欢多言的人那他和她之间的账怎么算? 想了想,在车子靠停下个站的时候,他跳下了公车”墨深答 车子一路颠簸来到了家的巷口,下了公车,望见乔翔立在离站牌几米远的地方,伸长着脖子在等着她 “墨涵,要叫她姐姐,知道吗?”杨明慧教诲小儿子”杨明慧转向大儿子,语重心长道,“她若没叫你哥哥,你也别介意,知道吗?” “我明白,妈而且考得上实验高中,肯定是能让父母放心的孩子”说完这话,她迅速埋下头据悉,这位英俊潇洒的王班导带过两次高一到高三的班,其学生的大学本科命中率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暗暗较劲的心理每个优等生都有,包括后知后觉的梁雪”乔翔离开教室前,百无聊赖地望了望她这边 墨深眼睛斜扫过她拍他肩膀的手,道:“梁同学,我还等不起 “嗯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她最不齿的偶像剧桥段,揪起两条眉毛想着他是不是跟每个女生都这么说” 什么意思?她拧着眉头 压力无形中又增了一倍许知敏仍旧埋头苦干,三张考卷的基础题她是做完了,可是提高题比她想像中难了一倍,更别提那百分之十的难题了 墨深提起书包,什么都没说,看也没看她一眼,径自进了自己房间因为都是人 许知敏努力地习惯实验中学的强化训练最喜欢的,是文学” 许知敏没读过传记,但她知道什么人会读传记,那都是些想学习帝王权衡之术的人仰起头看他,他要比她高出一个头中国民乐她听了只觉得深奥难懂不难看出,这大男孩就是稍微乔装的乔翔擦干净双手,不甘不愿地踱到他房间的门口” 她才不想进去呢” 她望了下磁带壳夹杂的白纸,上面第一首写着的就是“I’llneverbreakyourheart”;上次问过书店的服务生,得知这张专辑只有碟片,磁带尚未有从国外引进她看得太多,也听得太多了 梁雪忽然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凑近她耳朵道:“我替你收拾了那姓乔的一顿后来,当她摘下耳机时,墨涵突然摁住她的手,帮她重新戴上耳麦,道:“还有一首”梁雪眺望篮球场,叹道最记得,母亲常在半夜三更喊着脚抽筋…… 跳下台阶,她拨开了人群,径直走到了乔翔身边,对傻立在对面的一男生说:“帮忙!” “怎么帮?”那男生吃惊地看着她” 求?这么唯我独尊的一个人,竟然用了个求字 与另一名男生一起将他搀扶到卫生室许知敏失笑,手拂开脸旁垂落的发丝:“我不骗人对不对,许知敏?”墨深靠在门边,噙着的那抹笑似是在等着鱼儿落网 天上的彩霞犹如仙女的飘带,一条条纠缠着,蜿蜒到宛似边际的校门 嬷嬷当时第二个女儿刚满周岁,未断奶水墨振成家立室,妻子杨明慧两次怀孕生子均是产后体质虚弱、奶水不足,嬷嬷又几次回到了墨家第一次,看在老人家的份上,墨振给了他这算是什么?妒忌? “哥 “哥,你喜欢知敏姐吗?” 墨深停立在原地,仰起头,看着弟弟摘下眼镜,那一向温柔的脸缓缓浮现出了森冷的神色 墨深想到这,几乎可以预见到许知敏的未来有种背叛了纪源轩的罪恶感,许知敏许久犹豫着,不好开口解释学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嫂子能帮肯定帮 饭后,本是要复习功课的 如此心里头纠结一番后,许知敏算是把自己的不安给说服了” “我知道而墨涵的车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前冲,急速地拐过一个石子堆,进而消失了人影许知敏慌忙挣扎起身,用手推开了自行车,刚站起来,左脚倏地传来一股尖锐的疼痛扔下耳机,冲出房间,一脚刚迈出门槛,弟弟墨涵已是迎上来使劲揪着他的衬衫:“哥,怎么办?!” “别慌!怎么了?”墨深用劲按住弟弟 脱下她左脚的学生皮鞋,解开帕巾,很缓慢地褪下黏住伤口的棉袜见踝关节上方一条一指长的口子,里面的肉都些微翻了出來,血泡汩汩地往外冒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不疼嬷嬷下午出了趟门,已打过电话告知今晚被朋友留下用膳” 墨涵一脸慌然失措地望着他:“哥,要送医院吗?” “不需要她有点怕了,想抓抓掌心甩掉这种麻木感她艰难地转了转眼珠,瞅见了墨涵爸——墨深,你先把她扶到嬷嬷的房里躺下” 墨深吃了一惊:她在那样的情形下,居然还能跟他弟弟说这样的话! “哥,我伤了嬷嬷喜欢的亲人,我还发誓过我要保护嬷嬷的 墨深担心地簇紧双眉,弟弟的这种神情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未能想出合适的言词这孩子一向都很小心的,这次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墨涵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墨深没有出声若是生的是个女儿,做媳妇的也没了面子,在家里也没了地位” 第十三章 梁雪走进教室,“咦”了一声:许知敏今天迟到了? 第一堂课老师点名,同桌依然缺席” “怎么病的?她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乔翔不相信地搔搔头皮,“你没有骗我吧?” “那你自己去墨家看!”梁雪脱口而出” 她将手里的药丸放进口里,看了看碗里的水起了些微的涟漪,眉头未皱,就着水把药送进了喉咙口” “我知道”他抬起眼,浅浅的笑容又如三月春风拂过,“我要谢谢知敏姐,终于让我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么了人总是要经历些事情才会懂得成长,从这一点出发,她是帮了他一把” “随意” 杨明慧更不作声了” 杨明慧还是那句话:“放心吧仅一副无辜的无可奈何,竟使得所有那些有点良知的人渐渐地消去了对于此事的好奇心荒废了课业这么久,现才知弥补自然要比他人辛苦得多” “我是在听笑话吗?墨家大公子竟然需要我这个贫寒人家的女孩子帮忙” 许知敏盖上话机,轻手轻脚走过父母的房间 坐上公交车,梁雪说的旅程第一站是参观这座城市新建的机场你答应过我的 飞机在云海中穿梭,朵朵白絮漂浮于天宇间,阳光似是伸手可及 旁边他的手伸过来,替她扣好安全带,握住了她一只手背飞机缓缓下降,落在了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再转乘巴士,来到了雪之女王的辖地 在场的、路过的观众,都情不自禁地连声叫好” 她没应声再送到滑雪场的医务室在咬着牙忍受疼痛的同时,陈巧燕依然声声不忘安慰王何其 王何其接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翘起悠闲的二郎腿:“你是医学院学生?” “是的 王何其啧啧称赞:“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了不起啊想起我姑妈的女儿,才六岁,已经是钢琴三级,剑桥英语一级若是香港,好像有家药业——” “那是我大伯的公司”王何其深有感触地附和,“人一辈子赚多少钱,还不是都为了自己这条命吗?所以,世上可以没有商人,可是绝对不能没有医生小兄弟,你选对了路子,我支持你 墨深的手忽然绕到她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肩头” 王何其干笑两声,收去了视线”说完,王何其迅速朝酒店吧台走去前陈巧燕绕开了公共卫生间,穿过一条小道,闪入了员工卫生间取出条帕巾擦拭水渍,旋转左手前臂检查是否残留污迹 “谁?”里面的陈巧燕警觉地喊 王何其也回來了,与墨深和陈巧燕笑谈娱乐八卦 许知敏安静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墨深主动说陈巧燕是产业大亨的千金,这家酒店也归属于她父亲的旗下王何其呢,是产业界的新秀,在社交界也算是一名贵公子了 下午来的时候,他原订好的客房别人刚退房,尚未整理好,他们只好先暂住于一间临时客房” “即使是七星级我也不放心,我带你出來,有责任的而以墨家的教育和佬姨的关系,想必他也不敢对她做出龌龊的事来自己如今处在这种窘境,还不是他的错 屋外的风愈是凌厉,疯狂地摇曳起枝干,掀起密集的雪粒,刹那间一切消失于混沌,天地溶成了一体 他取出弟弟墨涵嘱咐的小玻璃药罐,跳上床” 她心底一阵可笑,冷冷地吐出:“若我不想要你呢?若我不想往上爬呢?” 他笑,笑在嘴角森寒地凝住:“所以,我要你要我,赤裸裸地想要我紧接整只手骤然伸入了她粉红的睡袍里面”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丝丝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屋内暖气充足,然她虚寒的体质使得对外界热度的需求较于常人敏锐,太高或太低都不行俨然正如她所想爬起身,捡起掉落于床边的睡袍披上刺骨的海风打着她的脸,许知敏恣意地享受冰寒的滋味水底沉闷的轰轰声,浪打在礁石上一拍一拍的脆响 许知敏拿起红色圆珠笔,在文件上挑出一些重点词句下面划上记号事实上,梁雪决意报考商学院了她是聪明人,自知心不够他狠,不想做他的对手,那么最好避免选择有利益冲突的同行 很好 她许知敏是个贫苦人家的姑娘,却不认为自己挑男人的目光就应该降低标准 许知敏笑笑:“若我不想去,能拒绝不了吗?” 好友噤声纪源轩马上意识到问题的实质性纪源轩则认为医生比护理好,那是考虑到护理职业的社会地位低,他若想给许知敏配上一个他想要的如意郎君就不容易了在大一新生统一报到日前三天,她和梁雪订了开往R市的火车座位票 这时候的年轻人,没有分别的泪水,只有对前程一片美好的向往风吹来火车鸣笛的长啸牌子是摩托罗拉,去年过了时的型号,不贵,才几百来块可老实嘴笨的父亲推拒不了,替她收下了快快快,扔掉!” 许知敏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哼:“不识货的家伙你信不信,我这个袋子到外面一卖,没准人家开价要几十上百的 许知敏差点笑岔气 两人回到位子上 莫茹燕料定,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大一新生肯定私下说着她的坏话压抑下怒火,她挤出一丝笑:“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好笑的事情?也说给我听听吧” 梁雪摇摇头:“只不过旁坐的大叔给我们说了个笑话头发蓬松松的,有点长,极像是《冬季恋歌》里的男主角发型 莫茹燕跺跺脚,追了上去也就是说,他大致猜得到是她出的主意 “你是——”梁雪迟疑地问 于青皖笑着拍拍她的肩头:“没事,跟知敏一样叫我一声嫂子就行了路上于青皖捏捏许知敏的手臂:“知敏,你很瘦啊不过,不怕,很多学生上了大学,没有了高考压力马上就会发胖” 许知敏和梁雪专注地吸收大城市的信息,也很好奇于青皖一身不修边幅的运动装抹了下鼻,抬起头,望到了一辆银色的本田小轿车 囧,我今天试着能不能补完这一章,因为这一章也是很重要的转折点因为于青皖提前告知她,M大校史悠久,校园近来重新修建,大部分学生依然住的是旧的宿舍楼这两年建起的楼房,很新;四楼,不高不低正好;三房一厅,够宽敞本田小轿车是朋友家的,纪源轩去给车子加满油,归还给人家幼儿园的小男孩都学会说:你会不会亲女孩子的啵啵啊?你亲了哪个女孩的啵啵啊?” “哈哈” 这一段“跟不跟着住草房”的求婚片段,深刻地印在了许知敏的脑海里几时,自己也能遇到这么一个人呢?与自己差不多的家境,有着一起努力的想法” 于青皖感到奇怪,追问:“即使有,上了大学一般也会不知不觉地分开说今晚和外婆一起在外面吃饭,不回来了 “轩纪源轩在剩下的两下铺中挑了一张,于青皖和许知敏赶紧铺上草席 回來时,顺便在学院内的小卖部买了些日用品,许知敏插入钥匙拧门把,发现门被里面的人反锁了我看不过几天,她就要转走了,不然,还有得闹 余下的这六个室友,个个独具一格与梁雪唯一不同的,方秀梅的口中常常不经意流露出一股自卑感:“真羡慕你们的皮肤,白白净净的,我的黑呼呼的陈茗结上王雅丽,另两个兴趣相投,余下的就是许知敏如此傲人的成绩,到了第二年学期初评选奖学金的时候,最终,她拿了个三等” “三分?!你也太狠了吧” “是啊我报到那天,得知许知敏跟我住同一间宿舍都大吃一惊呢只能说导师对她满抱期望,她呢,自失良机 第十八章 等到陈茗和王雅丽的脚步声完全消逝,许知敏轻轻拧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拉开书桌的抽屉,拿起手机,指腹摸着上面的摁键”陈茗局促地站在一边,或许是刚说了人家坏话后的心虚,垂着眼不敢正视室友榕树的枝叶一阵又一阵哗啦啦地响,她失了神,似是听到了家乡大海的浪涛声望着地上一两片半黄的叶子,它们就像是一只只小船忽尔被浪尖顶起,继而颠覆或者沉没不知不觉中,她走近了初进M大的第一天所看到的那一幅名人头像石壁直至今一刻,她仍然不清楚这五个头像刻画的究竟是哪几位先人路经学校商业街的一间小书店,店主阿姨告诉她,附属医院里有着多台卡式电话机,而且晚上没有什么人走动 “你的情况算是好的了 许知敏几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梁雪,要进校学生会可不容易 许知敏笑笑,不予正答 至于墨家兄弟为什么最终选择在大陆行医,舍弃香港 徘徊了几步,听着“哗哗哗”,雨渐大她两条眉毛近乎并在了一起在这静谧的夜里,除了雨声,还是雨声…… 忽然间是,一声清脆的“啪嗒”,打破了雨的协奏曲离她仅几步远,她却是一直没有发现对方走了出来,手里的伞伸到她面前:“给她恍惚回到了那天下午,涛声依旧,一首《送别》在她心目中成了千古绝唱 许知敏强迫自己深吸口气,缓过神来原因是什么?真是令人更好奇了大伙低头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而且这个字迹肯定是袁师兄的,因为只有袁师兄喜欢在自己的每一样东西都注明自己的姓氏‘袁’,‘袁’的每一笔一划的起始用力平均,整个字就像是去了头的火柴棒拼出来一样” 只有许知敏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林玉琴一如其她守侯的追随者,一直等,一直等,满心期待着自修课室十点熄灯的一刻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书名近来在修动,所以大家别慌,囧…… 还有,今日看到某位读者的评,感觉很有道理,触动了我的思路,可能要再仔细琢磨一下,所以今晚就先补完这章……谢谢,你们的评真地帮助我很多!!眨眼晃过了一个月 时间久了,自然有部分人注意到了许知敏的存在许知敏视若空气,充耳不闻” 接到这单刀直入的问话,许知敏心里有了数,这人是为袁和东而来”该说的话说完,许知敏若无其事埋头啃书她现在起是我认可的师妹了紧接她的指头摸向了唇,斟酌这段文句的意思为什么他能住进这里?这要说起他大一的时候结交了一位同班同学叫做郭烨南 袁和东吓了一跳:我为什么去?那里宿舍费贵得要死 袁和东本想拒绝的,住好房子他并不稀罕,但是陪哥们,是讲义气 袁和东尽瞅着最里面紧锁的房间,按照格局来看,那间房应该是三间房里最大的,问:那个也出租吗? 郭烨南啊了声:那个,有人订了见门外站了三个人,领头的是郭烨南 “你们坐,我去外面办点事 他急速撞开课室门,放眼望去末排的角落,寻见她蜷缩的身影,心砰砰砰剧烈地跳动”许知敏慌乱地阻止最后一位是一名女性”她确实好奇后来,我姐姐到大城市里工作,把我带了出来念高中,我考上这边的大学 “张医师如今在我们一附院内科门诊工作你现在不是在读诊断学吗?这门学科抽象,最好多到临床揣摩” “买什么?” 袁和东拿书的手停滞,看向郭烨南郭烨南不急着拆穿室友的谎话,暗自揣摩:这小子难道真被墨深说中了,有了女朋友?嘿——是什么特别的女人? 袁和东唯恐郭烨南追问,急忙走出宿舍” “这是普遍现象当然,你这个大四的系花先留着,因为她才大二” “这小子越来越恐怖了”墨深说到这,不免黯然”张导说这人的眼睛盯着人家看的时候,像是一眼欲看到别人的内心深处去收到她的牢骚,袁和东瞪她: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王雅丽大笑   许知敏任她们调侃,悟起了什么,急忙取出抽屉里的手机开机,短信显示一百条,都是梁雪和墨涵的 下了楼梯,许知敏跟在最末”   墨涵的背一僵,转过身:“知敏姐”   “哪里?”许知敏问 附院门诊大楼底层回字形走廊最里边的角落,是与袁和东约见的地点   环望四周,心思袁和东选了这么一块隐蔽的地方辅导她功课,是为了她着想,避免无关人士对她言语中伤你早了我想给你看看那株薄荷她想,以后要多来来这里在这里 唇瓣传来麻麻的痒感,她眨眨眼看棚顶上的白灯,猛一吸气的同时,听到了手电筒落地的声响   许知敏摇摇头,随意地望过去,见宾士车后座独坐着个女人跟着阿袁,会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墨深永远不会对她说:许知敏,我住草房,你跟着住不? 而阿袁昨晚对她说的话,已经含有这么一层“一起住草房”的意思对于这,自与她相逢,他从来没有质疑过对于杨明慧,她始终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与他相遇至今的点滴,在雪地里他抱着她,在雪夜里他搂着她,她偶尔也会静静在梦里微笑,编制那美丽的童话故事因为他的母亲在嫁入郭家前是一名世交名媛,尤其着重对儿子的交际教育”   郭烨南眉毛揪得紧紧的:若这是真的,两个朋友中注定有一个是要受伤了就怕这女人心思不纯,伤的不止一人有事要你帮忙 巨大的关门声传来,墨深警觉地探出一只手,合上房门起身走到两个纸箱前面,一本本精挑细选砰!案几垒砌的书哗然塌方我们数过了,十三朵黄玫瑰根据店里的规矩,经送花人嘱咐是不能说出顾客的姓名入学至今,尚无人发现她脚上的疤痕蹭到疤痕处,引发的痛使得她暗咬住唇   【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打开说到底,要爱情,必须先有面包不得承认,墨深比任何人,更早地进入了她的内心世界若这不是爱,还是什么……她唯一要衡量的是,爱上的代价   思定,她拍拍枕头,惬意地入梦来打乒乓球的人,许知敏认为,应是些不爱抢镜头而静静享受运动的人士部分球擦出了边线,也算是许知敏全接住了耳听墨家兄弟在旁边窃笑不已,郭烨南指节敲敲桌板:“说吧   她坐了会儿,汗热腾腾地急冒,手摸进书包搜索纸巾   她一双大而晶亮的眼睛毫不畏惧,好胆量嘛郭烨南心底冷哼,在她右手边坐下,悠悠地道起话题:“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你为什么只接球,不杀球呢?”   许知敏但笑不语而他这话,是否表明他是一位明白事理的人 “喂,是许知敏吗?我是乔翔自他考上商学院,他跟梁雪要了她的号码,但是一次都没有与她联系过 “她怎么了?”赵远航问方秀梅 方秀梅咬着指头思索昨天的花,说:“昨晚有人送花给她” 郭烨南饶有兴趣地嘿嘿笑了起来:“十三朵,暗恋啊郭烨南联想起许知敏的一身朴素衣装,暗道:这女孩挺聪明的,知道如何藏住自己的美 “对不起他提前告知她,可以使他们三人避免最尴尬的处境 只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做?许知敏茫茫然地环望四周,一会儿甚至记不起这条路是通向哪里但从昨天起就不一样了,我叔叔认为我表现很好,因而——” 她担忧地噎着唾沫,他看她的目光,与墨深和袁和东专注地望着她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说了,你或许会接受我呢平生第一次被人正式告白,却不是自己心仪的人 她身子一闪,躲开了:“乔翔,你可以在大学里找到更好的女孩子落叶纷飞,尘埃飞进她干涩的眼眶” 袁和东咬到半口的馒头掉到了碗里”杨森放下调羹,凝思道,“我想起来了她兴奋地跑到许知敏床边:“许知敏,快起床了   “陪我去买点东西啦,我一个人提不动”   许知敏乍一愣,梁雪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愁,道:“怎么了?”   “你听好!我现在正赶到你们学校来   路人纷纷闪躲,乔翔从中间无人的空道,趔趔趄趄向她走来漫天的酒气弥散,方秀梅见情形不对,身子护在许知敏前面:“你是谁,想干什么?”   隔着方秀梅,乔翔双眼通红地望着许知敏若许知敏所说是真的,她要上哪里去搬救兵”杨森笑答   墨深则两眼锁定了门口,道:“来了她上气不接上气,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郭烨南跑到半路折了回来,拉起她:“放你一个人在这不放心,一起走吧”梁雪出来打圆场,“墨涵,你就尽管放心把你的知敏姐交给我还有,高中那时,在你和你哥哥走后,是我和他一直陪着你的知敏姐哦我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你最好快点选择一个”袁和东一日沉闷总之,我们的打算是这样的做一个真正的临床医师,就必须真刀实枪地干他们会积极培养我们关系极好的张医师私下与他谈过,读完本科就别想留大城市的医院了,除非他念硕士 “去我们宿舍吃,我们自己做饭乔翔又断了联系他叔叔呢,好像介绍了个富家千金给乔翔许知敏心想,他应是对她死心了 偶尔,她会撞遇赵远航和杨森回来,郭烨南碰过一次面,唯独遇不到墨深和袁和东或许是墨涵在场的关系,那一次巧遇郭烨南对她很是和气墨师兄和郭师兄,是港澳台生啊,国家有优惠政策 “墨深,你不是下个星期结束进修回R市吗?” “怎么了,妈?” “嬷嬷瞒着你爸,私自先跑回R市去了” 墨深猛吸口气,捡起手机,背过身,急速寻到“敏”摁下刘带教不是急诊技术最好的护师,可是她的工作得到同事和病患的众口交赞若个个都不想做这个活,做那项工作,社会还能继续运转吗?” 叶雯嗤笑:“你真看得开!” 许知敏眨眼:“这叫做识务者方为俊杰到了医院,人多口杂,收集的信息比起学校更多、更真实一个女医生要坐到科室主任的位置,机率极低,人老珠黄”许知敏不满地望着,老人白发苍苍,两侧颧骨下的肉全部凹陷下去许知敏每次上纪源轩的家,纪秋儿垫高脚尖,拉许知敏的手,喊着:“姑姑,姑姑,教我画画   “你到大城市念书这么多年了”   “佬姨,我真的有衣服,只是没拿出来穿无可奈何,挽着老人的手臂上了扶梯”   “嬷嬷——”   “墨深,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要答应我,这事先别跟知敏提起   老人沉思时忽然忆起什么,笑问:“还记得你小时候最讨厌掏耳朵吗?”   “记得我调皮捣蛋,让嬷嬷追着我四处跑   墨深看看她,望望老人,咧开嘴:“没有嬷嬷年轻时漂亮”   “瞧,都异口同声了   这幸福的笑容,使得两个年轻人无奈地互望,默契地缄默他握紧她的上臂:“陪我去一个地方 这附近的天主教堂建立于清朝时期,解放后几度修建,宏伟壮观伴随天堂的乐声,人仿佛走在了云端般的澄静他带着她,走到最靠近主十字架的第一排椅子坐下   旁路过几名善解人意的老妇人,知趣地回避”   这话使得她抡起的另一只手,轻落在了他绒绒的黑发看惯了他的高傲,愁眉未展的样子不似是他来R市的第五个年头,许知敏初次没上纪源轩的家过中秋这样吧,我叫烨南去接你,他正好要送一位朋友”   墨家女主人的行事向来是软中带硬方秀梅跺起脚:许知敏真是的,说在急诊直接换衣服过来,怎么还不见人影?   郭烨南摇下车窗,探头问她:许知敏呢?   方秀梅快言道:她在急诊他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她心悸地念起药草园那几株薄荷,回以会意的微笑   银色奥迪载着心绪各异的两男三女,抵达嘉华大酒店   许知敏踌躇是否落座   “你若是回家一定要去多看看老人家”杨明慧继之话题一转,笑道,“这不,你墨叔怕你寂寞,说了,纵使是坑蒙拐骗,也要把你拉过来吃个饭”   此话一出,众人莞尔   接下来的时光,许知敏边逗小男孩边与孩子的母亲攀谈,却是过得挺快的而年轻人们都呆不住了,纷纷告辞   “我看,一人只能带走一个哦   奥迪上了主干公路,郭烨南戴着耳塞与墨深通话,商定去江边赏月   方秀梅本来觉得没烧的脸烫火了,慌忙道:“没事就出了几个红疹而已”   方秀梅摇摇头:“不用了啦,只不过几个疹而已要知道,墨家女主人的地位比墨家主人还要高郭家两老那边则由他去慢慢说服   “哥他想要的,会费尽心机去得到,因这是他的人生乐趣所在莫茹燕,注定是要失败的了   一行人以龟速在江边踱步一个社区医院都能治愈的食物过敏,何必非得跑老远去大医院   节假日,急诊就诊的病人比平日多其余几个人在室外等候,许知敏扶着方秀梅坐到诊室里的椅子上,取了体温计放到方秀梅口里   墨涵把了下方秀梅的脉,又看看体温计,拿出处方本和病历本书写起医嘱方知他们留在一个不得了的科室”   袁和东倒噎气,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其他人见了,不由发笑郭烨南摸了摸下巴:这方秀梅,还真是有趣,敢把阿袁给惹了”墨深应答,待弟弟走开后,却是走到了许知敏身后,俯下头贴近她耳畔,“省医的面试是在明年二月份,即春节过后据墨涵提起,墨深等人进修后回省医更加忙碌,本来预计轮科三年,但考虑到本科室缺人,加上原先已实习了一年半,轮科期改为了一年吸吸气平复心情,道:“墨深,现是超过十二点了游移到她紧闭的唇,他的双眼微张,看着她一双大眼望着夜空,一如那天她独自立在雪地,仿佛灵魂漂泊到了浩瀚的远方他的心像钉子戳着似的疼痛,顿起怨恨及怒意一口轻咬下她的唇瓣   她的眉毛微揪起得知它不再孤单,不知为何我的心里也安定了——”   接到信件的许知敏把头枕在膝盖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间那条电线,寻思孤单的味儿有了乔翔的前车之鉴,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才算妥当   相较起爱情,许知敏更注重亲情方秀梅在席桌上口漏了她们被墨家邀请参加中秋宴   因嬷嬷回老家时硬是把手机归还给了墨家,临行前杨明慧拨了纪楚丽的号码,对方显示是空号这小洋楼是纪家空着抵债的而且,期间墨家完全被蒙在了鼓里,可见纪家这次是铁了心,把事情做绝了!   杨明慧继而又想:以老人的病情,若坚持吃药和化疗,本来延上一两年是绝对没问题的至于自己的丈夫,自从放了老人回去后不时表露出了后悔,就担心纪家没能好好照顾老人家,或是老人家回了纪家不开心她的手一哆嗦,纸巾掉落于地,瞬间被漫上的雨水浸透顶着狂风暴雨跑到了药草园,一看,积聚的雨水已是快淹没那几株可怜的幼苗实习期请假过多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科室又缺人手,许知敏没请病假,继续回去上班   二月过后,省医招人,宿舍里的人跃跃欲试,除了许知敏都去应聘   另一边的墨涵挂了许知敏的电话,想到嬷嬷,感到懊悔和难受杨明慧的意思是,嬷嬷去世的消息应由纪家的人告知许知敏   他们唯有期望纪家人早点告诉许知敏但是,墨深怀疑,纪源轩想把这事瞒到几时然,有一个人的芥蒂需要消除其中,许知敏的因素除外,他与墨深的争议,主要集中在对待医学和生命的某些态度科室里有辛教授安排的介入手术,助手的位置不是张齐悦就是袁和东,简单的手术则由他们两个自己做郭烨南不想和大学里最好的死党变成对手   那夜,张齐悦约了袁和东,打算将袁和东正式引见给辛教授   墨深知道自己苦等的时机到来了,于是认真地反问:你确定要阻止,无论我用什么办法?   郭烨南正色道:是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张齐悦又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你和我都很清楚以他的性格,无事不登三宝殿忍住咳嗽,她回道:“不是感冒”   许知敏肃起眉:“你说吧”   由是他长话短说,用最概括的言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   这末一句算是什么?变相的表明?她没有欣喜之情,却是他说这话的口吻让她想起了那天在教堂,他说他会为了某些人而向神祈祷一番推论后的结论,袁和东只不过在迷茫,被对方抓住了这个弱点进行诱导   “师兄,你在哪?   “我刚下班疼她,恨她在简短几句交通之后,他忽然发出讶叫:“什么?是知敏姐?!——我马上下去急诊!”慌然拉开门,墨涵急匆匆地消逝在楼梯口   郭烨南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墨深,你冷静想想,你去了,不是更令她为难吗?”墨深不为所动仍然欲要往前走,郭烨南忍不住大喊:“兄弟!算我求你,行不?!我实在不想见我两个好兄弟起正面冲突!而且,你不是相信她吗!”   相信?墨深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语的痛苦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呃,以后我还是先公布下次的更新时间,大家就不用蹲了 不过,网上真的会贴的很慢”接着袁和东从抢救室走了出来,去医师办公室接电”   “呼吸音怎样?给我听诊器袁和东一个吸气,松开了他,沉声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一切吗   郭烨南两只手掰不开对立的两人,急得焦头烂额拂去她湿漉的刘海,他定定地对着她忧虑的双眸,平静地说:“嬷嬷很好”   墨深警觉:“心五酶多少?”   许知敏从这两句话听出了异样难道是自己的感冒一直没好,以至感染到了心肌她的自觉症状不明显,唯有依照检查结果判断许知敏感到手生疼,不明地扭头看他”   袁和东没料到她这一招,杵了会儿他绕过生着气的阿袁,走近许知敏低声说:“你不做心电图你袁师兄不让的”   林佳?许知敏记起了那名在自修室跟她握手结交的师姐可是我们心内与心外同一个护理组几人仔细研磨后,最担心的S-T段没问题,心电图大致正常几个人与许知敏一轮唇枪舌战,终于达成协议有心悔过,她遵从他们的指示,老老实实在宿舍休息了半个多月”   她俏皮地挑起眉:“我从来没答应过做你的病人   袁和东收起手,拿起笔书写中药医嘱:“康复得很好这不急着来找你   走进老师办公间,发现不仅有班导,还有学院里的书记和主任”   许知敏嗯了声,告辞进了宿舍,方秀梅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推迟到你病好了,才叫你过来嘛这是他第一次逼迫她,没办法,他绝对无法忍受上次她被送到急诊抢救的事再发生”   李干事眯起眼:“说来我们是半个老乡了我的母亲也是农村出身这并不古怪记得M大一附属的护理部主任非常随和,经常亲切地拍着下属的肩膀,与大伙儿扯家常话   “你出题吧大家略松口气,只有许知敏束紧眉头墨家兄弟的英语水平,不是常人能相比的   在人事科签合同时,许知敏发现一个问题:“我同学签的也是从毕业开始,但她们的试用期是三个月   这要说到每年,大医院会给每位女员工两百来块的化妆费,省医则是给了双倍通过了面试,许知敏更有自信去打这场口红战争现在,她在门口等待李干事,举目远眺她自小对于路的方向感奇差,寻着指引牌找到一部电梯你不是迷路吗?”   许知敏稍微惊异之后,见着杨森爽朗的大笑,不由地撅起嘴:“师兄,还是老样子这回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   杨森斗侃他:“不放心,就跟她进去呗”   墨深斜睨:“有这个必要吗?”话虽是这么说,心里仍是担虑着她”   这名同事抬起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甜甜的脸:“许知敏?!”   “林玉琴”许知敏挤出笑加上CCU病房的专护,心脏中心的这支护理队伍显而较起普通科室的护理组庞杂护理部与我们科商量之后,打算这样最后,视情况安排你进入介入手术室   江护长满意地点点头:“王护师这几天在家休放射假玉琴在我们科有一个月了玉琴,多帮帮你同学”林玉琴牙痒痒袁师兄想要出一部分钱,都被我哥不留痕迹变着法子推掉了我叫我哥帮你买张舒适的大床今日许知敏正好撞上两科人员大集合的日子这么个秀美的女人却是有一双极其淡漠的眼珠子心胸外科主任正副职各一名,姓张和姓许接下来,刘主任传达医院领导会议的内容拿了大学四年的一等综合奖学金,在校学生会任了两年多的主席秘书”   许知敏听着惊愣,这王教授怎么把她的事全抖了出来,且当着全科室员工的面见这垂眉的姑娘气质娴静,远胜于美丽的姿色,对她的印象分多打上了几个勾勾”   于是,屋子里的人全笑了起来   交接班结束后,同事们议论:在科室的会议上两位正主任一起与大伙开玩笑,史上的首创首例   王晓静的大名全省医护理人员皆知,非特殊情况王晓静是绝不肯上夜班的护长征求了王晓静的意见,几经商酌安排了这么一个夜班而有能力指使护理部和江护长,唯有科室主任 囧,下章作者有话说   躲在被坑里咳嗽,咬牙隐隐忍受因着病痛带来的思念的煎熬话说,这个月他们应是回了本科室王教授是从美国留学归来的,所率领的介入团队被誉为美派对于墨深这个人,他说不上厌恶至极,也确实没有好感张齐悦则向袁和东表示了辛教授对中医很感兴趣的看法郭烨南不想和大学里最好的死党变成对手以他的性格,无事不登三宝殿”   由是他长话短说,用最概括的言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张齐悦去停车场将车开出来袁和东接到了许知敏的电话你呢?怎么有空——”他话到半截,听到她频繁的咳嗽声,紧张道,“你生病了?”   “没事听力全集中在对方的动静上,她的掌心湿漉漉的,手机几乎握不住   “知敏,就这样,结束后我再打电话给你   袁和东愈听愈是害怕:“许知敏?许知敏,你回答我啊!”   总不能让他担心眼睛眯起,回想大学时墨深的那一拳,恐怕这一辈子都会深烙在他们几人的心底他袁和东会以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喜爱的人,会尊重许知敏的任何决定而自己呢,明明听出了她病得不轻,却一样……   “和东?”张齐悦从车里探出个头,疑问三两步走过去,一手将许知敏揽入怀里,惊觉她瘦了整一圈”   “许知敏病了?”   “是的   郭烨南挡住在他面前:“等等汗      总之,呃,网上是初稿,大家的意见,好的建议我都保留着,前面要删改,情节要更严谨   出版社是说过年后,汗,也不知是啥时候,毕竟我稿子都没写完呢   ——------------------------------------   上章郭的表现很邪恶,这确实很虐,汗,我自己都觉得虐,总之是初稿,我到时写完通篇才能从整体上去琢磨每个细节进行修改墨深径直穿过了人群,轻轻地推门而入墨涵转身见到他和跟来的郭烨南:“哥?郭大哥?”郭烨南一副无可奈何地摸鼻子”   “呼吸音怎样?给我听诊器”   “不”墨深打断道惊愣地低头,看到是病人在捉着自己的手她的心骤然一砰,屁股落地   “不要动”袁和东摁住她,吩咐旁边的人,“准备心电图机,要做十八导联心电图心肌炎会觉得胸闷胸痛的她的自觉症状不明显,唯有依照检查结果判断你不要忘了,这里可是要打造全省乃至全国心脏中心的品牌   “知敏!”袁和东见到,有点恼火了这一想不知怎的他就怕了,心中叹:怪不得导师一个个说绝不会给自己的亲人看大病,更别说亲自上术台为爱人操刀了只要她到了自己身边,他还未放任机会让其他男人接近她的心吗?     这时,病人做完了心电图几人仔细研磨后,最担心的S-T段没问题,心电图大致正常师兄对你很好啊她唯有打电话给墨涵   他动也不动地挨下这一击,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说:“心里好过点了吗?”   知他意指之前袁和东的事,她贝齿咬了咬唇:“都说了,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一附院想提前要我?”许知敏不敢确定她深一步考虑,即使自己能以正式工的身份进了附院,在这种大的事业单位工作若没有强硬的人脉后台,升职前景不被看好这不急着来找你仰望翠绿的叶,枝桠间那片R市的天依旧阴森森的,空气窒闷M大最受学生欢迎的十佳教师之一”   许知敏好不容易忍住摔手机的冲动李干事很年轻,三十岁上下,护理本科毕业,营养学硕士”   许知敏一旁聆听,整颗心逐渐缩成了一团社会人才在大城市相对饱和,大学生踏出学校再没有国家分配保证就业,供方必是要把需方当成了上帝在实习医院的表现受到大部分老师和患者的喜爱,M大一附属护理部有留用她的打算”一串流利的英语出口,体现出医学英语的优势,现代中国医学要走向国际,外语必不可缺而许知敏的英语之所以突飞猛进,得益于大学时候,她跟了墨涵将近三年的时间学习医学英语”   “哪个科?”   “五官科   这要说到每年,大医院会给每位女员工两百来块的化妆费,省医则是给了双倍这回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她将要面对的工作环境,将与她原有的实习单位完全不同   许知敏径自走到了护士站,对一名同事说:“你好,我想找江护士长   林玉琴吩咐了陪护阿姨去找护长,问,“你怎么分到我们科的?”   这林玉琴冒冒失失的性子依然没变”   许知敏轻挑起眉毛:室友俨然是有交往对象了”遂之,她唤来了林玉琴:“你们是同班同学吧因为她负责我们科心血管介入手术的护理工作,教授上术台指名她跟,就是护长也要让她三分”   “你说的也对      用了些时间走遍整个病区,把大楼里错杂的路摸清楚”   未料到这平常挺正经的墨涵居然也跟她开起这种玩笑,许知敏羞恼地一掌拍向他:“小心我去你女朋友那告状但凡不认识她的人,不由悄悄地诧异:这新来的姑娘是谁?而但凡认识她的,则会心地感受着那极淡极淡的薄荷味大家催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是签了纸约的只有坦白,才能互相体谅 --------------------------------------------------------------------------------   偌大的办公室,被人挤得水泄不通   心血管内科正主任一名,姓刘”   刘主任说:“姓许啊,岂不是与我们许主任是同宗?”   王教授乐呵呵地插话:“不仅同宗,还是同校结果,未来得及说上话,不是他被喊走,就是她被唤走久而久之,王晓静自然会考虑与学生如何相处的下一步问题   学院走形式的戴帽仪式她可以不去,却是担当不起在这博得王晓静信赖的紧要关头,得罪她的后果   宁静的夏夜,许知敏静悄悄地在蚊帐里翻书,边思量自己与王晓静的事王晓静只保准干好自己的活,你们医生之间的事,别拖我们护理组下水   大凡青年才俊,十有八九都挂着花花公子的名号杨森是私底下的花心   张齐悦就不同了,与女同胞少不了嬉闹,却是很喜欢霸道地分配人家干活   那墨深和石头阿袁呢   玲玲说到墨深,脖子缩了缩   有一次阿袁写了一个临时医嘱,每十分钟测量一次血压,共十次,要求不看仪器要手测林玉琴平常唤他们几个为师兄,你怎么不唤师兄呢?”   许知敏心知,科室里的同事对于她破例进省医免不了猜疑   夜十一点,病人的日常治疗基本结束,余下几名病情较重的病患维持着补液医生们见病区安静,打算进休息室就寝   墨深如以往,去看了看几名需要留心的病号o她的手伸进口袋欲取自己的笔   22号会放番外纯粹属于庆新年YY之作      “你瞧这大眼珠骨碌骨碌的,就盯着人看梁雪阿姨也对着我笑,来抓我的小手,一边悄悄问我妈妈:“不过,这小公主变成小王子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芭比娃娃太小了,对于婴幼儿反而不安全走出房间时,爸爸不忘对我竖起指头,神秘地眨眨眼:想要小妹妹吗?就要保密   年前更新到此结束 “心肌梗死你若是不认同她的意见,刚刚为什么不反对?”   袁和东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一掌拍在桌子上,道:“你既然认为病人不能做搭桥,你可以跟我分析其中的利害,难道我会反对吗?你不要拿其他人当挡箭牌!”袁和东越说越气,说到底他无法忍受墨深这种“阴险”的行事风格你自己拿进去吧他呼吸急促,咬牙切齿地说:“许、知、敏,你敢跟我说这是消毒了?”   她暗咬下唇 袁和东在看到纱布落下的刹那,已被那两个血痕震住了” “你不能骗我,你究竟有没有挤掉污血?”   许知敏吃惊地看着袁和东焦躁地挠头发而且,我相信你遇到的话也一样会这么做的 袁和东唯恐自己对她再发怒,转身背对着她,苦口婆心地说:“知敏,你病了不说,受伤了还不消毒,你这样子叫我以后还怎么相信你?”说完,他急速站起,抓了病历闪出办公室他要亲自交代王晓静她们明早加查这几样化验,希望病人没有携带血液传染病   许知敏杵在空空的屋子中,苦笑不已” 许知敏瞅着他脸上的乌云未退,就战战兢兢地坐在凳子上”   王晓静的唇弯起,用手背掩住了嘴从今夜看来,这许知敏当真是有来历的了,奇怪的是,自己却松了口气 与守下半夜的同事交接后,王晓静和许知敏一起在更衣室换下工作服 v8 K2 F- J6 t  她撕下手背上的纱布,咬伤自己的病人没有携带血液传染病,伤口已愈合了当然,也不排除极少数人借此心怀叵测”   张亦悦揉揉被打疼的小臂喊屈:“我哪有啊?” “哎?张医生,你这是要我揭你的老底吗?”江护士长佯装威胁”许知敏答”许知敏回答到这里,恍然一惊一助的地位在术中仅次于主刀,一旦主刀因故不能完成手术,一助要顶替起主刀的责任然而,自从去了手术室,许知敏不需要跟她了,就会渐渐锋芒毕露然后她把穿好线的持针钳的头部朝向自己,尾部轻轻放在术者伸来的手心,同时递给助手线剪、止血钳,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赏心悦目果然不出意料,他的手刚伸过去,不需片刻的等待,她的持针钳已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他的掌心”   “对哦我妈上班不在家,我五六岁就开始自己拿针线盒帮外公缝扣子   “我妈缝得不好,那是因她的眼睛不好闯入的杨森显然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杨森笑盈盈的眼瞅到了她膝盖上的衬衫,“缝完扣子了?” 看来杨森也是听说了张主任的夫妻名言,许知敏顿然更加尴尬,两手折叠着衬衫,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我建议你先看看病历,或许你会感兴趣” 墨深感到疑惑,接过病历,翻了几页,摸着下巴:“哦,二尖瓣狭窄合并关闭不全,瓣膜钙化,动手术应该比较好   郭烨南对墨深说:“你就不能好好地跟他说吗?非得每次逼得他发火有些病人是不懂装懂,听信外面的谣言,这只会影响自己的病情和拖累主治医生,这种个案比比皆是那墨深为何不委婉点儿向袁和东解释呢? 许知敏又叹了一口气他脸色微黯,道:你很了解他?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她抿了抿唇,说道:从高中就认识了多少年前,她和纪源轩以兄妹相称,推心置腹你见到我的那次,应该是我大三寒假回去吧 袁和东继续说:很巧,我妹妹与你同岁虽然,我很想在听你吹奏,但是在得知曲子背后这么一段故事后,这首曲子大概只能变为绝唱了一阵风卷起了雪白的窗帘,露出都市上空那片灰蒙蒙的天 许知敏茫然地看着,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非常感谢每个人的评   夜班护士、实习医师、值班一线医师依次作交班报告,可知昨夜病区大体平静”   许知敏听着惊愣,这王教授怎么把她的事全抖了出来,且当着全科室员工的面”   “勤奋好学,以知识为重”张主任闻而有感,“你的父母对你期待很高啊她报以笑容,眼角扫到墨深抱着双臂一双黑亮的瞳子正默默地观察自己,心中略感尴尬,祈祷这场有关她的话题尽快结束墨涵得知她是与她的老师吃饭,就没坚持墨深的手段是,口上与你嘻嘻哈哈说玩笑话   护士看他这么做想笑:早知这样,你就不用下医嘱了嘛但是,他会体谅下属和同事,能帮的尽量帮墨深瞟见王晓静她们走了回来,整整衣襟:“那我先走了问墨涵吧,墨涵成了哑巴似的,说不了两句就转移话题 紧接着,这周结束了心外手术室的轮科,许知敏转到了心内介入室在管理层方面,黄护士长不止管理心外手术室,也管理普外的手术室,即手术室的护士和麻醉医生组合成一个独立的麻醉科,两个外科所得的收入与麻醉科协调分配这批护士归江护士长管理,管理权限下分到介入室,由王晓静全权负责令人跌破眼睛的是,王晓静放弃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国外淘金之旅,选择了学成回原单位 尽管有这两名助手,结果仍是不尽如人意许知敏随意拿起一个架上的东西,是一条独立消毒包装的进口管子教授们一下子全都不说话了 许知敏有点儿糊涂了,道:我的经验没有萧护士丰富 据我所知,全院能赶上我的医学英语水平的护士,你是第一个 许知敏很久没与郭烨南说过话了,进省医后,一次也没有 我的话还没说完 师兄这么多年来,她和墨涵并没有因意外伤害而疏远她感情,相反,正是一块儿承受过她伤害的痛苦,他们比任何人都能互相谅解许知敏咬紧她牙关 二天, 玉琴边道歉边急急忙忙地弯下腰,道:哎,要快点脱下袜子从冷水! 不用她!许知敏狠狠地打开她伸来的手 林玉琴心里一惊,真是被王雅丽猜中她,这袜子底下藏有秘密于是,她拉开墨深的椅子坐她下来 她急需确认,慌里慌张地推了推墨涵,道:墨涵,告诉我,是不是谁出事了?明显感觉到墨涵身体僵硬了,她又急问,是姑姥姥吗?姑姥姥怎么了?你说啊! 墨涵哪敢吭声,他不像哥哥那样能对着她自如地撒谎,头越垂越低,几乎磕到床上 知敏姐,我们一家人也都不知道啊!墨涵忍不住了,回答她他往里探了探头,只见墨深正把一个女人平放在床上,那女子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垂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过了一会,或许是药物起作用了,或许是针灸的功效,许知敏总算是醒了 R市的雷阵雨常忽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下班了,袁和东收拾好台子上的东西,换掉工作服,带上了一把蓝格子伞 袁和东见状,急忙从人群中穿过去 许知敏站起来,才发现头顶上多了把蓝格子伞,道:“师兄……” “你自己不带伞,现在也不借了吗?”袁和东眉头紧锁,见她上半身的外套湿了一大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一滴滴地垂落 袁和东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多加责备,只说:“我租的房子就在前面这幢楼上,你跟我上去先把头发擦干,换件衣服,不然,你要感冒的”他的手指拂过口琴草绿的水晶壳,说这种感受他曾经亲身经历过,人,只有在每一次的泪河中才能再次获得生命的坚强 经过近两个钟头的颠簸,许知敏风尘仆仆地站在了纪源轩的家门口这次上门,她没有事先打电话通知表哥表嫂,只是突然拜访,会不会扑了个空呢?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摁住门铃”许知敏提高了声调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当时,纪家儿女根本没有想到老人的这笔巨款是哦墨振给老人的治疗费用墨振他们也没有想到老人在人生最后的一段日子里,会选择对自己的一双女儿隐瞒自己的病情她此刻最大的心愿,是静静地坐在老屋里,摸着去世了的老伴的相片,等着老伴来接她一天,纪楚丽发现老人倒在房里不省人事,赶紧将老人送往医院许知敏走过去敲门拎起红色的小背包,她小跑着跟上了方秀梅”林玉琴不是想要揭她的伤疤吗?正好,她以后可以说是烫伤所致,袜子如常套上,看谁还敢再来打它的主意! 王晓静看到她的脚伤也吃了一惊,却没多问一句,这符合王晓静的个性 等辛教授到了手术间,一切准备就绪了萧红唯恐许知敏“捣乱”,让她到手术间外面等着许知敏冲进手术室,见里面已是乱成一团信号不敢在台上走开,林玉琴在台下手忙脚乱哎,我如今只想回家冲个热水澡睡觉,一块儿走吧”说完,女方也有了回音,杨森拍拍墨深的肩头,“我先走了回去前,见医生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她心念一动,靠近门边,看到墨深正独自坐在办公桌边她还来不及挣脱,他的唇已重重地压住她的唇 袁和东叹道:真不知道辛教授怎么想的,选在这么个时候给病人做造影检查墨深不接,道:我没发烧,不用了因此,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教授的面子挂不住,总的找个替罪羊当林玉琴痛恨的目光投射到许知敏身上时,许知敏只觉得那目光犹如一把冰寒刺骨的刀 王晓静不卑不亢地对张亦悦说:张医师,有件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你们组的那种裸支架在我们仓库已于昨天断货了,公司称最快能送来也是明天更令他惊讶的是,许知敏紧跟着王晓静未完得话补充道:王老师走了后是将仓库的钥匙交给了我,没有公司进货,也没有人取过裸支架,除了林玉琴 许知敏本人无所谓,省吃俭用习以为常了它最爱做的事就是缠着主人:许知敏站着,它闭起眼卧在她的两脚边:许知敏走着,它摇着尾巴跟在她后面转:许知敏睡觉,它钻入她的被子里体贴地为主人暖脚:许知敏要出门了,它用两个小虎牙紧紧扯住她的裤脚不放 同桌的有两三个与她不熟识的人,对此也露出了惊奇和赞叹墨深他们则感慨地面面相望本着做不了恋人可以多一个朋友的心态,她很大方地与他交谈 看到许知敏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热切交谈,郭烨南再三确认那是许知敏后,心惊胆颤地看向墨深许知敏使劲摇头 郭烨南暗自想:这墨深最爱装作不在意,一到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真的不需要?陈老师追问,去医院找个医生看看比较稳妥吧,毕竟是姑娘家,若留了伤疤就不好了 共有二十八名竞争者集中在教室里 大家各就各位,江户士长公布了考题:CPR(心肺复苏术) CPR谁不会做啊,很多普通百姓也会做李干事本想说什么,江户士长也不是很喜欢方秀梅这种皮肤黯黑、来自乡下的姑娘,然而王教授鼓掌道:我看不用说了,这么多人,做的最好的就是她了其他参赛者多是抱着重在参与的侥幸心理前来应聘,倒也不是很失望   瑟瑟依旧妆扮成年轻公子的模样,施展轻功,避开夜无烟的侍卫,自另一条山路蜿蜒上山,半个时辰,便到了寒梅庵的中院   瑟瑟这次出手,可谓凌厉决绝,速度奇快   不过那因失忆是以忘记了武功的墨染,显然是会武功的   夜无烟看着瑟瑟似乎因痛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乍然一痛,不知不觉,就要向她走了过去   瑟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状况澈儿只要有娘就够了!”   瑟瑟心中一酸,她的澈儿,总是这般懂事   “王爷,狂医求见!”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禀告   不过,楼主的孩子找到了,就算是罚死他,他也心甘情愿小巷两侧,是青砖高墙,色调暗沉,愈发衬得伊冷雪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纯净如雪终于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昂,最后终于化成一片哭声   玲珑惊呼一声,捂住了鼻子,连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而那双眼睛,也很冷,里面仿佛弥散着袅绕的雾气,好似一汪叫人看不到底的深幽寒潭她爱的真的是这个男子吗?罢了,往事如烟,何必再提,只不过是吹过袖口的一阵凉风,转瞬消逝这明明就是爱屋及乌啊,她还傻傻的以为,四年前的一切,只因为他同情伊冷雪,今日看来,根本不是啊!   “拿下他!”夜无烟凤眸中冷光乍起,他缓缓向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身侧的槐树树干,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因为手在颤抖,树干一晃,一树的槐花纷纷扬扬飘落,洒满了他那袭深玄色锦服的肩头   四年来的心如止水,翻起了微微的细浪这是他的侍卫,皆是步履无声,眸中精光四溢,都是武中好手啊!瑟瑟冷冷笑了笑,不知自己今日能不能从他手中逃脱!说起来,这倒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啊!   只怕这刚刚擦拭净的弯刀又要沾染鲜血了,瑟瑟低叹一声   夜无烟站在酣战的外围,一手扶着槐树,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战团中的瑟瑟   夜无烟黑眸一黯,眸中闪过一丝痛色   *   绯城城西,是平民居住之地,没有官宅的高门白墙,都是很普通的房子   她的眸光从他脸上淡淡掠过,唇边浮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冷然问道:“你是谁?何以要将我掳到这里来,快放我回去   “你,还爱着璿王!”赫连傲天低低问道随着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墨染的眸间闪过一丝惊惧,她抬眸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了!”   赫连傲天眸光忽然一凝,瞧着墨染眸间那丝惊惧   赫连傲天道:“百灵,你先带她下去”赫连傲天淡淡问道   “或许,她并不知王妃是假的!”黄鹂说道悠悠流淌着,瑟瑟忽而十指迅疾轮弹,琴声铮铮高昂,似冰泉变激流,磅礴之气尽现他原本不曾注意,青楼之中,丝竹之音,原也并不奇怪   “是你吗?这一次真的是你吗?”赫连傲天浑身一颤,大步上前走了两步,男儿昂扬的铁躯已经伫立在她的面前,俯身凝视着瑟瑟的容颜,鹰眸中绽出难掩的悦色和暖意   他的话令瑟瑟瞬间明白,原来那劫持了墨染的人便是他如若我知晓祭天大会那一别,便是四年无尽的相思,我是断然不会放你离去的   瑟瑟心中,也有些伤感和歉疚还是砍断吧红艳艳的花,和乌发纠结在一起,煞是美丽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把持的住,只觉得心中一阵澎湃的情意,夹杂着深深的失落,一瞬间攥住了他的心神她不是任性,既然她和夜无烟没有关系,她也不想再靠他的恩惠瑟瑟的心微微颤了颤,那目光如鹰隼一般炯炯,而眼底深处的悲凉和哀恸,好似重锤一般击中了她的胸口   寒意,一丝丝地穿过肌肤,渗入到夜无烟心底,侵蚀着他的骨血,也或许根本就是心底生凉,让他冷不自胜痛楚,一丝丝和寒意搅在一起,好似乱麻一般,冲击着脑海深处,掀起千万层浪涛,在胸臆间翻腾   云轻狂哪里理会瑟瑟的话,优雅地笑了笑,背起药囊,就去寻澈儿去了   夜无烟紧紧揽着瑟瑟的腰肢不放,伸手去揭她身上的衣衫,却不料,瑟瑟这一跃,只听得撕拉一声,衣衫被撕破”夜无烟低声说道 蝶恋花 014章   夜无烟拿着瓷瓶,手指摸索着那光滑的瓶身,拧开瓶塞,清淡的药香便好似活了一般,一丝丝从瓷瓶中绵绵而出”他低低说道,眼睛里,流动着如春水般融融的暖意   “瑟瑟,我先为你敷药,一会儿,我有话和你说”他有些低声下气地说道,向前跨了一步,手指拈起药膏,抬手向瑟瑟肩头的伤口抹去   夜无烟敛眸,望着地面上已然被掉得粉身碎骨的瓷瓶,他俯身,从袖中掏出锦帕,去捡拾瓷瓶的碎片   烛火摇曳着,照亮了她的后背上莹白的肌肤,也清楚地照亮了蜿蜒在她背上那一道道的疤痕,红色的丑陋的疤痕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当跌落到崖下时,身子早已经千疮百孔而她,感受到的只是羞怒”瑟瑟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夜无烟沉声吩咐道,赫连傲天出现在绯城,他不得不防备   室内只余夜无烟一人   她的澈儿,终于不再受寒毒的折磨了,喜悦的泪在眸中凝成,一滴滴落了下来   瑟瑟看到澈儿醒了,抹去眸间的泪,眯眼笑道:“娘亲这是欢喜的,你的寒毒已经驱除了,以后,澈儿再也不用受寒毒折磨了”   “真的吗,那澈儿太高兴了!”澈儿一双黑眸弯成了弯月形,喜不自胜,“娘亲,是璿王救了澈儿吗?”   “不错!是他损失了一半功力才帮你将寒毒驱出体内的   冷情淡漠的璿王,竟然也会哭!?   或许,他已经为当日的行为感到后悔了,可是那又怎样?如若不是她在跌落悬崖时,选择了自救,如若不是事先从云轻狂那里要了那么多的保胎药,如若不是有人救了她,如若,没有这些如若,这世上哪里还有她和澈儿?!   所以,对于夜无烟的泪,是忏悔也好,心疼也好,瑟瑟并没有太多的触动   瑟瑟穿过杂乱热闹的马市,来到最东头一个贩马的摊子,只见一个小厮正在忙碌着向客人介绍一匹白马   瑟瑟一眼便看到了爹爹那匹红毛黑鬃的马儿胭脂此刻,眼见瑟瑟的容色和气度,心中稍稍明白了何以定安侯会将兵权交到瑟瑟手中”   瑟瑟站起身来,负手道:“现在不需要集结,我此次来,一来是要见你一面,再就是想要从中抽出几十名精兵调遣瑟瑟不禁有些纳闷,问了街上的人才知晓,今日是嘉祥皇帝的六十大寿瑟瑟真有些担心,当日她本要让北斗或南星陪她一起去的,可那丫头执意要北斗南星留下保护她和澈儿   夕阳西下,暮色疏浅,兰坊之中,丝竹之声渐起,门前车马络绎不断只是,她不明白,皇帝对她们青楼能有什么口谕宣布,莫非,是和主子有关?   一瞬间素芷急得额间冷汗冒了出来,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那太监向一楼雅室而去,小心翼翼地奉上茶水   “韩公公,我们兰坊多的是琴技高超舞艺超群的女子,譬如雨蝶的舞,墨兰的琴曲,不如让她们……”素芷看到瑟瑟接了圣旨,心中焦急,曼步上前,急急说道宫女引着瑟瑟,直接走到屏风后的琴案前轻声道:“请姑娘在此抚琴吧”   瑟瑟颔首,如若是仅仅在这屏风后抚琴一曲,然后再悄然离去,那该多好今夜亲耳听到,果是传言不虚   璿王夜无烟,太子夜无尘,逸王夜无涯,以及伊脉国国君莫川还有诸多小国的使臣都在席间落座   赫连傲天话语,听到瑟瑟耳中,一字一句,无疑便是一道道惊雷轰过   他对她的一番深情,瑟瑟不能不感动   韩朔拟好了圣旨,走到瑟瑟面前,又当众宣读了一遍,言罢,示意瑟瑟接旨今日,他也是盛装出席,玄色王服,头戴玉冠,俊美贵气,只是一向淡然的脸色,有些暗沉你说,世间哪个女子会不愿意呢,这还用问吗?”   “父皇,世间女子,并非都是恋慕荣华富贵的,纤纤姑娘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璿王,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位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呢?”坐在皇帝身侧的明皇后意态闲闲地问道   明皇后头戴赤金凤冠,着一身明黄色鸾鸟朝凤的宫服,虽不再年轻,但身材保养的极好   夜无烟抬眸凝视着明皇后,眼底眉梢不带任何笑意,淡淡说道:“纤纤姑娘琴曲中透着一丝孤傲,懂琴之人,自当能从她琴曲里听出她的性情!本王想,皇后也应当能听出来吧?”   他不动声色地眯起眼,面上仍然淡淡地笑着,可那笑容之下,掩藏的却是冰冷的沉郁   那竟是这般痛彻心扉吗?   一抹苦涩的笑意在唇边绽开,虽然,他已经失去了五成的功力,眼下,不一定能抵得过赫连傲天,但是,纵如此,他也绝对不允许他嫁给别人可是,她却答应了皇后却是暗暗咬了咬牙,脸色也有些暗沉可是,几年了,他始终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且今夜看着形势,竟是也喜欢这眼前的女子吧   皇上闻言,淡笑道:“皇后所言极是,无涯也该娶亲了她从崇德殿内退出之时,并未看夜无烟,只是,她可以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犀利的眸光追随着她其中有两道,似乎燃烧着火焰,几乎将她的后背灼穿,她不用回头,也知晓是谁!   殿内依旧歌舞升平,殿外是一片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整个皇宫瑟瑟便被引了到左侧的偏殿之中居住   只是,繁华如掠影,一切都不在她心间,袖间的玉手早已紧紧握住,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眸中冷意如冰河乍泄   这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着娇红宫装,挽新月发髻,簪梅花玉簪,妆扮虽隆重,却不失清雅夜无烟爱她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何以说的如此笃定,   “你是锦绣公主?”瑟瑟淡笑着问道   如若可以,她愿意撮合他们,可是……眼下,恐怕不是绝好的时机,而她,根本就没有一点把握   她微笑着道:“多谢公主,纤纤是自愿的   “民女纤纤参见逸王!”瑟瑟缓步迎上前去,深深施礼道抑或是他隐忍的功夫比较高   那是一种绝望!   想起他在殿上曾为她说话,瑟瑟心中一沉,她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难道说,无涯,还在喜欢她吗?而这么些年,他都没有娶亲,也是因为她吗?一瞬间,瑟瑟觉得自己的罪过真是大了,当初,她明明已经直言拒绝他了无涯,何以要如此情痴啊!   “无涯,进来坐吧!”瑟瑟盈盈浅笑着招呼,调侃道,“我现在是公主了,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妹子了”瑟瑟轻轻说道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他是最清楚的,这件事情对王爷来说,会是多么的残忍啊!   夜无烟抬眸,望着沉沉的浓郁的夜色,他想起方才听到的话可是,他未曾料到,他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而这答案是这样的令人难以承受!   冷意一丝丝袭上心头,心,一点一滴地结成了冰,心口猛烈地震撞着,他觉得气虚难稳,甜味滑过喉间,眼前一片逐渐模糊的视线静的骇人的大街上,只能听到马蹄声,得得得……急匆匆的,好似激烈的鼓点,敲的他心急如焚,敲的他心如刀割大厅内的高台上,一个粉衣女子正在曼舞   天色蒙蒙亮,玉锦宫便忙碌起来,嘉祥皇帝是完全按照嫁公主的礼节来嫁瑟瑟的容貌清丽雅致,气质华贵高雅,风姿枫逸出尘   嬷嬷起身,为瑟瑟眉间贴了两瓣指甲大小半月状的嫣红花瓣,那一抹嫣红,为她那清新动人的气韵里,添了一股薄薄的妩媚,更加魑惑是以,她才说出喜欢赫连傲天的话语来,一来是要无涯死心,二来,也是要他不再纠缠而伞下,夜无涯站在那里,一袭淡蓝色衣衫,在雨里曼卷希望姐姐能喜欢!”锦绣软语说道月白色柔软的白绢,上面绣着《蝶戏牡丹》的图案这绣品色彩清新高雅,针法丰富,针脚细密、刺绣的花儿不闻犹香,称得上绣工精巧细腻绝伦   “赫连,有什么事?”瑟瑟被他炽热的眸光看的脸上一热,凝声问道   花轿从绯城最繁华的街道穿过,途经临江楼   室内的光线很暗,虽看不清他的容颜   窗外,鼓乐声越来越近,临江楼的客人,不管是二楼雅室的,还是一楼大厅的,都已经奔了出去,聚在街头,观看北鲁国可汗迎亲的盛况   他微微动了动,缓缓起身,将窗子整个推开,凝眸向窗外望去   夜无烟的眸光飞速扫了一眼整个队伍,视线便凝注在那顶喜轿和喜轿旁边的白马上隐约看到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轿帘,在雨声雨意之中,那手是那样白皙,犹如一道闪电,映亮了他的眼睛   一滴雨殊,自屋檐淌落,掉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溅起四散的水花,声音细微近乎无声,可他的听觉却独独捕捉到了,只觉得心中痛意连绵   *   送亲的队伍绕着绯城最繁华的街道走了一圈,最后终于出了城,前来送亲的执礼大臣将他们送出了城,到了渝江岸边,便告辞回宫去了   “你们来了!澈儿呢?怎不见澈儿?”瑟瑟眯眼冷声问道   “澈儿,他……”紫迷看了一眼瑟瑟眸中那清冷的寒意,踌躇了一下,她真的不敢将小公子被劫的消息告诉小姐这些年,她们母子为了活下来,受了多少苦痛?   而他,又为澈儿做了什么?   澈儿就是她的一切,他劫走了澈儿,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夜无烟,你何其狠心啊!   瑟瑟袖中的拳头,缓缓地攥紧   后园,依旧是清幽之地   “夜无烟,你若是不愿瑟瑟和亲,可以光明正大的与本可汗比试,何以,要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你不觉得可耻吗?”赫连傲天跨前一步,与瑟瑟并肩立在湖畔   他缓缓回首,唇角隐有笑意,像挂了一抹淡淡月光一般动人而那并肩而立的两人,看上去是那样般配   瑟瑟回望了一眼赫连傲天,没有作声所以,我不会让澈儿随你走的!你若要带走澈儿也好,除非,你不嫁给这个人   “既是如此,拔剑吧!”赫连傲天腰间的刀出鞘,在细雨中,闪着幽冷的寒光可是,如果这样,她还是希望自己亲自来   不管那剑招是如何的拖烟寄水,可那剑招,势如破竹,疾若流星   她希望赫连傲天赢,因为她希望带走澈儿   琴音澎湃,如千军万马疾奔而来;琴音肃杀,好似秋风扫落叶般;琴音激扬,似江河奔流一去不复回方才,在他的刀插入他胸口时,他的左手忽然多了一把竹剑,指在了他的咽喉上   “瑟瑟,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走了好久,瑟瑟偶然回首,看到夜无烟依旧在湖畔峭然而立,犹如一杆寂寞的修竹,月牙白的长衫在风里微微飘拂,似山涧飞溅的清泉   “哦?”赫连傲天挑了挑眉,眸光一凝,朗笑道,“如若是伊祭司,本汗还是不见的好,她如今已不是本国的祭司,她是璿王的女人,本汗见她,是不方便的吧!”   金总管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汗过虑了,伊夫人从来就不是王爷的女人,她只是王爷的恩人   一个孩子,四五岁的样子,正站在蔷薇架下背书,很显然,背的不太熟练,是以磕磕绊绊的蔷薇架挡不住细细的雨丝,一身锦绣华服早已经被雨淋湿了,头发上也在不断向下滴水   因前些日子受了伤,是以她的脸色极是苍白,左手抚在胸前伤口处,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   但最终,她竟然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伊冷雪闭了闭眼睛,缓缓睁开,眸中漾起一股冷然,她凝声道:“他是你的亲人,会照顾你的,你随他走吧!”   伊冷雪说完,将伊良往赫连傲天怀里一推,转身进了屋,将房门关上了他一把抓住瑟瑟的手腕,压抑着心中的情潮,沉声说道:“瑟瑟,我说过,不会强迫你的,就当去北鲁国做客,如何?”   瑟瑟一点一点抽回自己的手,话语坚定地说道:“赫连,我不能去”   赫连傲天猛然起身,伸手握住瑟瑟的双肩,手微微有些颤抖:“瑟瑟随我回北鲁好吗?”   “赫连,这次和亲,你用心良苦,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所以不能随你走!”瑟瑟声音轻柔地说道,但语气极是坚定   赫连傲天剑眉微拧,伸手从小二手中接过帕子,冷声道:“是本公子的,多谢!”   转身进了屋,灯下,他注视着锦帕良久,终还是不舍的再扔掉此船也适合远战,一般战船是不可能于此战船匹敌的   宾客络绎而至,太子夜无尘,璿王府的金总管,逸王夜无涯,武林盟主铁飞扬,还有江东水道的霸主贺之北……皆是有名望的贵宾   宴席上的人,离得近的,全都围了上来   众人看到来客气派如此优雅,船又如此娴丽,俱都人人注目,紧紧盯着那船舱口的珠帘   容貌清媚雅丽,气质淡定静逸,然,微微一笑,唇角那抹笑意,却透着一丝洒脱和不羁就仿若爱画之人,看到一副古迹名卷,那种震撼不已的感觉   “你想要这尊艨艟战船的模型?休想!”玄机老人气的猛吹一口气,雪白的胡子翘了起来   “凤老爷子,令孙是否一无是处,您比我心中请楚”他挥了挥,那些侍卫随即撤了下去   管宁面无表情,伸手,从腰间将利剑一点点拔出,明丽的阳光下,森冷的剑气一出,似乎将暑热驱走了几分   瑟瑟收刀在手,缓步走向昏倒在地的凤眠,其实她心中也有些惊讶,按理说,那毒还不到毒发的时候,怎地提前发作了?眼看着茵茵绿草之上,一袭玄衣的年轻男子静静躺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唇色却有些乌青了“瑟瑟伸臂将凤眠缓缓放在卧榻上,转身坐在一侧的春凳中此刻忆起,想必是凤眠忆起了她当夜被明春水调戏的狼狈和春光乍泄那一瞬的窘态不知凤公子可肯答应?”   凤眠抬睫,漂亮如般的眼眸直直盯住瑟瑟,淡笑道:“龙女所求,眠不敢拒绝那模型只有其形,真正的奥妙却就连爷爷也不知晓的这一拨船一出现,便加入了战团   到了东海入口处,天色已近黄昏,瑟瑟隐隐听的船舱外传来一阵箜篌声,袅袅娜娜,天籁之音   瑟瑟被他看的心头一滞,这样的莫寻欢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很显然那话里的人指的是她,否则他也不会含情脉脉地对她说是以,面对莫寻欢灼亮的眸光,瑟瑟只是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梢如果,这也要言谢,那当年,你帮我击败西门楼,帮我收复家国,却要我如何感谢?”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眸光清亮夺人,“难道是以身相许,嗯?”   瑟瑟闻言,顿时一囧因为,不管什么事情,在他看来,都比不上他家国沦陷的震撼可是,现在他却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玩笑话   其实,瑟瑟心中还是为他欢喜的,他终于从那段痛苦的阴影走出来了   “好!”莫寻欢不假思索地应道,一双黑眸定定锁住瑟瑟的容颜,脸色凝重,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样子这一次,瑟瑟没回兰坊,因为兰坊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了”   澈儿瞪大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哪里不好了?”   夜无烟蹲下身子,谆谆善诱道:“第一,澈字和江这个姓连在一起不好,都是水字偏旁,尤其是对于火命的人,更是不好   澈儿眨了眨眼,道:“既然江和澈在一起不好,那我就将‘澈’字改了吧,不过,无邪我比较喜欢哦,我可不管什么气魄不气魄的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儿子要和他上演抢妻大战,别的男人夜无烟都不担心,这小家伙绝对是一个强劲对手”澈儿小脸微扬,唇角绽开一抹邪邪的笑意,对于夜无烟的诱哄,丝毫不上当   “你娘亲真的说过这句话?”夜无烟眉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俊美的脸显出几分铁青的色泽,下颚紧绷得像是要碎裂了   渐渐的,躁动的心终于平复下来果然,床榻上没有澈儿的身影他的侍女都被支走了,如若她不管,他不知要在那里洗多久,如若要他自己来拿,他势必从她面前路过   “澈儿我会让你带走的,你放心好了,我想和你谈谈正事!”夜无烟正色道   “什么正事?说吧!”瑟瑟暗暗舒了一口气,他终于要谈正事了   瑟瑟却再也没有了和他废话的心情,她伸手,从腰间一点一点地拔出新月弯刀   “夜无烟,如若要赢了你,才能带走澈儿,那即刻就开始吧!”瑟瑟伸指抚上新月弯刀,那冰冷的刀气令她的心一瞬间沉静下来   夜无烟依旧坐在竹榻上,一动也不动,就像一个月白色的剪影新月弯刀本是软兵刃,没有内力依托,瞬间化为绕指柔,牵连着他和她”夜无烟低低说道她一直以为莫寻欢是比较淡泊的,可是,看来人一旦做到了君王之位,便无论如何也淡泊不起来了   “瑟瑟,眼下,东海也不是安全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带着澈儿,留在我身边   “留在你的身边,就安全吗?”瑟瑟抬睫笑道,眼下,只怕最不安全的地方,便是他身边了所以,我可能会派兵去保护你,希望,你不要拒绝   “我派人把澈儿接过来!”夜无烟言罢,起身,缓步向外走去她和澈儿一起,缓缓将画轴展开了澈儿不认识这几个字唉!”澈儿奶声奶气地说道,小手指着画卷右下角落款的地方   瑟瑟转首,去细细地瓣认澈儿手指指点着的那些字 蝶恋花 027章   这是一处幽静的居所,院子里栽种着海棠,已是初夏,海棠初绽,朵朵娇红吐蕊   北斗和南星今日没有讨论赌术,默默坐在凳子上,神色凝重这个璇玑公子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说话的,大约奇才都是这般脾气古怪的吧天晚了,都去歇着吧!”那个墨染确实和她极像,也怪不得她们认错”   澈儿笑眯眯地说道:“娘亲,你不用栓查了,我好的很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无兵之将?她一直以为,夜无烟是要坐上南越皇位的,难道不是?她一直以为,他是要整垮皇后的,难道不是?   夏日的阳光有些烈了,瑟瑟站在院外的海棠花前,怔怔地想着   这便是他此刻心情的写照吧!?   她原本应当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何,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夜无烟半绮在床榻上,褪去了惯常的锦绣华服,只是一袭家常的素袍,墨发仅以木簪束起,看上去洗尽铅华,却也依旧不减他绝世风姿   “璿王自从被夺了兵权,便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夜夜买醉,唉……真是令人心痛啊!”   “是啊,换成谁也会如此的,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着的江山,只不过平白为别人做嫁衣裳,唉,所有的倾世之才,无双权谋,怕都只是过去的事了!”   “唉……”   几声绵长的叹息,是墨城百姓为夜无烟的不平而感慨不一会,厨房便送来了新作的醒酒汤战场上,金堂是他的军师,在府里,是他的总管船头挂着“凌波沧海”的旗帜,在风里呼啦啦地招展   最前面一排的轻舟,斩风劈浪,飞速驶去   “凤眠,艨艟战船果然不同凡响村中所有村民,无一幸免,包括沉鱼的爹娘,尽数死于非命她的居所在海岛最南侧的望角,位于一片科樱花林后,三层的竹制小楼   瑟瑟微笑着看完澈儿耍完一套剑法,眯眼对沉鱼道:“沉鱼,你随我也有四年了,也学了些武艺防身,不知如今武功进展如何?”   沉鱼拈了一朵花瓣,在那里掭啊揉的,良久说道:“鱼儿最近没有心情练武,是以进展不大!”   “出什么事了?鱼儿!”瑟瑟挑眉问道   “我,我……”沉鱼忽然趴在树干上,盈盈哭了出来小心一点,别让她发现   男子敛下睫毛,遮住了黑眸中的波光,他语气清淡地说道:“你纵然跳的再好,纵然这张脸再像她,也终究不是她,罢了,下去吧!”   女子眸间闪过一丝凄然,她咬了咬唇,表情恍惚,凝声道:“主子,您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男子闻言,眉头一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似刀斧刻就一般冷锐   他伸手,一把推翻了面前的琴案,就在殿内的红毯上,撕开了女子身上纯白的舞衣   *   瑟瑟独自坐在窗畔,面前的木案上,摆着茶壶和茶盏,杯中茶水清澈透明,在夕阳下闪着琼光   “送进来吧!”瑟瑟执起茶盏,饮了一口凉茶,淡淡说道   既然无法脱离,那就真真正正地玩上一回,在这个乱局之中,倒要看看,她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输的人!   她决定到伊脉岛去一趟,就算莫寻欢有什么企图,目前他也应当不会有什么行动,此去伊脉岛,恰好借机探查一番   早有下人备好了酒宴,宫女穿梭着呈上了美味佳肴但是,周身的气息却明显的冷了一瞬   莫寻欢看瑟瑟一直用膳,心中微微黯然,他忽然缓缓拍了拍掌,一个侍女垂首走了过来,“叫那婆子出来表演   只听得一串密集的鼓点响起,老婆婆一听那鼓点,就急惶惶地跟着鼓点,跳起来既然踩不到,便更着急,便要去赶那鼓点   瑟瑟方要过去招呼一声,就见那老婆婆将小舟泊到一株莲叶下,起身,将身上的衣衫褪了下来而那张脸,也不知伊脉国是不是出产美男,他生的明眸皓齿,清俊瑰丽,若不是年龄尚轻,比莫寻欢的样貌也不差   这件事直到十日后,才从京城探子送来的密信中知悉   瑟瑟闻言,心中顿时凄然而瑟瑟,对这个老太太,只在宴会上见过一面,虽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当年,若不是她将夜无烟收到膝下,外人传言,夜无烟或许是活不到现在的   据说到了八月末,当夜无烟赶回来吊唁时,却被皇帝一纸诏令,阻在了京城之外   据言,新帝宠幸一个绝色男宠,为了他,后宫虚设   前些日子,凤眠便说过要再建造一种她绝对想不到的船,未料到这么快就建好了,瑟瑟有些惊异,怎地她一直没注意到他何时建造的?   两人一起来到海边,这是一处小小海湾稍等片刻,就应当看到了眉眼间华光流转,一抹温柔的笑意从唇角漾开,好似温润的流玉凤眠和小钗坠子很知趣地没有跟上来,只有夜无烟慢悠悠地尾随着她   瑟瑟打开屋门,站在门边,微笑道:“明楼主请进   “瑟瑟,我知晓你的感受,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知晓你和澈儿是我心坎上的人,所以,都在暗中打着你们的注意,我不能让他们再伤到你们   “北斗,备船,我去看看!”瑟瑟冷声道沉鱼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跃到了海中   船上,北斗已经命数十人拉开了弓箭,只待沉鱼冒出海面换气之时,便张弓射箭   夜无烟凤眸微微眯着,直到瑟瑟早已跃到了水中,他才发觉自己方才恍惚在发呆   不一会儿,瑟瑟似乎潜的深了,海面上一片平静,黑压压的,谁也看不到海面下是什么情况   夜无烟负手站在船舷上,夜风荡起他的白衫,呼啦啦作响,面具下的黑眸中闪耀着冷锐的光芒,直直凝视着海面   瑟瑟抱着沉鱼,感觉到她怀中有什么东西滑落了下来   瑟瑟凝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羊皮纸……”夜无烟忽然顿住了话头,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寒芒四角剪裁,是流线型的花纹,右下角还印着他自己画上去的水纹   今夜,夜无国没有离去,宿在了水龙岛瑟瑟回身坐到琴案前,垂下螓首,十指纤纤,借着从窗畔流泻进来的皎洁月光,随手在弦上一拂,琴弦颤动,琴音乍起一直到出了花林,面前是一片开阔之地,种植了一些低矮的香树,有氤氲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   瑟瑟站在他不远处几步之遥的树下,凝视着他月下弄箫的身影月华无形地萦绕在身上,轻拂着他深邃的五官,投下恬淡的光晕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好,那明日你保重!”她微笑着说道,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绪然,未料到,却是夜无烟此生最大的愿望   御医说是中了毒   可,牛头马面没有来索命,他竟奇迹般地撑了过来,他活了下来虽然生长在这华丽宝贵的宫墙之内,但是,却永远难登大雅之堂瑟瑟从未知晓,夜无烟自小是受过这么多的苦楚的   瑟瑟转首,看着夜无烟也扭头望着自己,在晨雾之中,那双好看的凤眸眼波流转,清澈透人肺腑,俊美的容颜在晨雾中朦胧而清新   岛上的清晨很有些清冷,稀薄的白雾在盘旋缭绕,清拔的背影在晨雾中愈来愈远,渐渐地远隔在烟水之外   夜无烟的寝居内”   夜无烟这些日子到水龙岛,除了几个心腹下属,外人皆是不知的   这可苦了张子恒,困在暖阁内,日日不能出外,习惯了征战,这样的日子,让他浑身痒的难受   “王爷,”玲珑将盘中参汤放到桌上,轻笑道,“伊姑娘亲手做的参汤,王爷好歹用一些吧”   夜无烟头也不抬,冷然道:“说正事!”   玲珑闻言,从袖中拿出一张素白的纸帛来,递到夜无烟手中,轻语道:“这是伊姑娘昨夜有信鸽发走的信笺,奴婢悄悄誊写了下来,请王爷过目!”   夜无烟接过信笺来,眯眼瞧了瞧,便放至铜盆中烧成了灰烬玲珑,一会儿本王拨二十名护卫,你随他们一起将伊冷雪送到北鲁国   她一直认为,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他他就如同北鲁国那些恋慕她的男子一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这个翩翩公子铁血战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掳获了她的心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从来不曾赶她走你不知道我有多痛……”   “伊冷雪,你比别人痛些,不过是因为你表达的比别人精彩一些   他只着一身家常的布衣,却那样俊美,那样脱俗只可惜,他却不再喜欢她浓云密布,阴沉沉的压在头顶,令人心头莫名的压抑   墨城璿王府邸内,后花园里的梅花一夜间皆已绽放,风扫廋枝,冰梅疏绽只是,大多男丁不肯走这些留下来的男丁,也是猜测到了璿王的处境,是以才要求留下来,必要时,准备尽自己一份力   夜无烟推开棋盘,缓缓站走身来,负手走出亭子,幽深的黑眸在绚烂梅花的映衬下,透出极亮的光芒来   当府门大开,在外列队的兵士现到一身家常袍服的夜无烟,俱是齐齐一震   夜无烟凝立在府门前,唇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温和无害的眸光从顾永和辛达身上掠过,凝注在一侧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身上,确切地说,那还是一个少年   夜无烟挑起眉峰,深邃的眸子斜斜一挑,缓缓笑道:“请问监军大人,你因何判定本王要谋反?!”   少年监军指着夜无烟,大声呼道:“璿王,吾皇的圣旨到了,你不摆香案跪接,难道不是要谋反吗?”   夜无烟勾起嘴角,无声的绽绌一抹笑意,黑眸异常深邃凌厉:“金堂,摆香案!”他淡淡说道   无人应和,也不知那些兵士是震惊的,还是怎么!?   “璿王,你真的要反?”顾永高声问道,声音里隐约透着一丝惊骇   顾永向仰慕璿王,然璿王已反,不得已,号令兵士,擒王嘉祥二十六年,奉命镇守边疆,败乌氏,灭胡蛮,收复北方数十城   他径直走到瑟瑟面前,坐到瑟瑟对面的躺椅上,以双手做枕,慵懒地倚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瑟瑟以少胜多的战役,主上也没少打过!”   战场上的夜无烟,瑟瑟从不曾见过,不知他是如何彪悍,竟让凤眠如此信他”凤眠狡慧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凤眠打开舱门,微笑着道:“请!”   瑟瑟弯腰进入潜船,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瑟瑟饮了一杯醇酒,微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海底下很好看么?”她记得听娘亲说起过,海底下是和陆地上豁然不同的世界,“可是,要如何看呢?”   凤眠笑了笑,伸手扳动机簧,只听见一阵吱呀呀的声响过后,无数个小窗子排成一线,在船壁上显露了出来且形状奇特,令瑟瑟颇为惊艳   海里面的海草也很奇特,长长的软软的,颜色艳丽如彩虹所以,你就放心我吧,要小心的是你   瑟瑟一咬牙,纵向跃起,在空中提气,凌空连踏数步,她的轻功已然更上一层楼了,能够凌空换气,连变数次身形,宽大的裙袂在风里飞扬,如同一只御风的海鹰,向着最后的那只小船跃去   前面一条船听到了后面船只的动静,惊骇地回首,掌舵的心神一分,船只接到了暗礁上,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他们手中执着弓箭,不断地向海盗们的头顶上射去   一身素衣的女子正缓步走来,身影颀长窈窕,她手中握着一把新月弯刀,弯刀尚在滴着血,而她身上却一尘不染,不曾沾染一点血腥”紫迷高声喊道,伸手按住了淌血的伤口他一身蓝衣,风华无双,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火把的光芒映照到他的眼眸深处,就如同炫丽的彩霞倒影到了水里,波光潋滟中透着冷澈澄净猎猎的寒风吹来,荡起她的黑发,在脑后如同墨莲般曼卷着哦,确切地说,这可能算是抢亲了   今夜,算是第一次见识他的武功”莫寻欢冷冷说道但是,却足以能够逃脱外面的攻击了,因为海底下黑乎乎一片,从海面上,根本寻不到潜船的影踪潜船,果然是适合逃跑的船只!   瑟瑟无力地靠在船壁上,脸色苍白,心中各种情绪交织着那么,既然如此,就索性得到她的恨吧   莫寻欢神色微微一顿,轻叹一声道:“不错,是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那么沉鱼也是你的人了?田家村的田氏夫妇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儿,你为了掩饰这个事实,竟然将全村人都杀害了她的爹娘在西门楼侵占伊脉国时,被海盗杀害了!”莫寻欢淡淡说道,在提到生死时,依旧是一脸平静院门外,肃立着宫里的禁卫军,挺拔的身影,望过去,俨然就是一道道坚固的防卫天总是阴沉沉的没个放晴的时候,空中大片的惨淡阴云,那样沉沉地压在人们头顶,叫人心中生出一种逼仄头顶上,永远只有那一方井口般的天空,除此,别无其他   瑟瑟靠坐在榻上,托肋凝思   可是,思来想去,瑟瑟始终理不出一点头绪”   夜无尘微笑道:“不管如何,你们也算夫妻一场,听听也无妨枉六弟这些年对你一往情深而这处宫苑,竟然临着皇帝居住的昭阳殿,未料到莫寻欢竟然居住在这处宫苑一时间,禁卫军和内侍们狂呼奔走,有喊救驾的,有喊救火的,那些本来奔过来的禁卫军有的便向昭阳殿冲了过来   “没料到我会突然回转吧,我早就料到,这宫里还有夜无烟的人埋伏,可是未料到武艺竟然这么高,说吧,你是谁?!”他幽幽问道”少年的目光转向莫寻欢,那丝恨意已经消失无踪,只余悲痛   他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瑟瑟兰庭认为,璿王肯定已经怕了   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她侧耳听了听,只听得似乎是夜无尘的声音,“好的,早朝一散,朕便命人将这个御诏贴出去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小太监被人从屋内扔了出来,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瑟瑟惊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莫寻欢瑟瑟倒是觉得奇怪,她现在不能施展武功,出来时的脚步声,他应当听得到啊,除非是他太心神不宁了   他,何苦可怜,又可欺可悲啊!   天色终于大亮了南越都城绯城本位于江南,向来是暖冬,纵然是有雪,也是薄薄的落雪而今冬这样的大雪,已是多年未见大概意思是东海盗首碧海龙女被朝廷所擒,定于腊月初十午时三刻在校场口斩首示众云云,最后是两个字——钦此后面盖着血红的御盖   自从那日,瑟瑟从璇玑府宴会上,将璇玑府的璇玑公子掳走后,碧海龙女的名头在南越就已经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了   人们围在刑台外,仰首望着瑟瑟,惊异于她的镇静和坦然夜无烟若是前来救她,和自杀无疑!   瑟瑟抬首,看到立在人群前侧的莫寻欢,他穿着禁卫军首领的服饰   遥遥地,瑟瑟清楚地看到姐姐捂着嘴,美目中珠泪涟涟只需记得,按计划行事便可!”夜无烟冷冷说道,他的声音在寒风中,似乎比纷飞的雪片还要冷冽   她抬首,忍住胸臆间的酸楚,展颜一笑,冷声喝道:“夜无烟,滚!谁要你来的!还不快滚!”   她第一次像泼妇一般喊了起来!   他笑了!   如此炫目,如此灿烂,明明是没有日光的雪天,可是他的笑容就像光一样照进了她的内心   瑟瑟心中,忽而生出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药力不一会儿便起了作用,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走重腑、过经脉、至心肺   云轻狂轻轻叹息一声,以笑和狂闻名的云轻狂,此时也成了唉声叹气的人他哪里敢将太上皇失踪的消息泄漏,所以直到此时,朝臣们还不知嘉祥太上皇早已不在宫中后来,那个人救王妃失手,惊动了禁卫军,老奴只好将那人接应出去了身后,尾随着数名禁卫军侍卫   夜无烟敛着睫毛,就连看都不曾看夜无尘一眼”夜无尘一边唉声叹息地说着,一边举起手中通红的烙铁,烙在了夜无烟的背上整个世界仿佛一座失火的楼台,烈焰蒸腾,东摇西晃,随时都会直落入到黄泉地狱,摔得粉碎和瑟瑟连连战了上百回合,兰棠明显占了下风,不是瑟瑟的对手   夜无烟的五万精兵也通过江东水道,到了绯城之外,由金堂指挥着,杀入到绯城   他和莫寻欢还不及从天牢出来,便听到了敌军攻城造反的消息,未料到这些反贼竟然是今日差点斩首的江瑟瑟,他更未料到她攻城的速度如此之快   如若被救了出来,此时处处危险,他怎么可能派几个兵士护着他回璇玑府?   瑟瑟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难道说,夜无烟,已经不在了!?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秀美的脸蛋,此刻,这张清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蝶恋花 34章 雪和莫的结局   璇玑府片刻后,他移步到床榻前,低语道:“太上皇,您醒醒!醒一醒!”   片刻后,嘉祥太上皇睁开眼睛,眯眼瞧着韩朔,沉声说道:“韩朔,尔不要命了,孤在歇息时,你竟然敢来打扰!”   韩朔慌忙后退几步,跪倒在地反观如今的新帝,宠幸男宠,引狼入室,非帝之人选啊!”韩朔大着胆子,冒着处死的危险,声声规劝着当年,他弑兄夺位,而如今,兄长的孩儿又起事来夺他的江山,这就是报应吧   “太上皇,谁告诉您璿王不是您的皇子的?”韩朔大惊道   “不是她说的,是滴血验亲   他并未走到屋中,而是在门口静静站定,见了嘉祥太上皇也不施礼跪拜,墨玉般清冷的眸不带一丝感情从太上皇脸上淡淡扫过,冷声道:“璿王已经被夜无尘所害,这下子太上皇可以放心,江山绝不会落到璿王手中了   凤眠,这个温雅的男子,唇边一向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如若不是巨大的打击,他怎么会这么沉痛我恐怕时日无多,烟儿在深宫,无依无靠,以后就托你照顾了   “璿王早在去劫刑场之前,就已经告知我们,万一他有意外,要我们击败夜无尘,扶持夜无涯上位”凤眠一字一句,冷声说道,言罢,转身从室内走了出去   夜很深了,雪花无声从空中洒落,好似在祭奠着什么   一片雪花,飘落到凤眠的眼角,瞬间融化,好似一滴热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瑟瑟,嘴唇颤抖,良久,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轻狂凝视着瑟瑟眸中的怒色,他一言不发,缓步走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前,跪了下去   云轻狂回首,眸光凄凉地望着瑟瑟,低声说道:“飞扬是从关押璿王的牢房将他救出来的   瑟瑟紧紧抿着唇,牙齿几乎将唇咬破   窒息的感觉袭来,眼前一黑,她摔倒在积雪遍布的屋檐上   何其残忍!   她傻傻地在璇玑府里等待,她带着这支军队苦战,其实她根本早就知道他以身相代必定有来无回,她只是在渴望获得一次侥幸的意外,让他们的爱还有一线生机用了数十招,便将几名大将击败,冲到了夜无尘的面前   可是,他并没有死,他还能呼吸   他乍然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不杀他,而是,要先折磨他队伍前方,有一匹白色战马,马上之人,身着明黄色龙袍,正是按理说应该重病卧床的嘉祥太上皇   嘉祥太上皇的目光凝视着瑟瑟,方才,他驱马前来时,便看到这个女子在杀夜无尘,弑君的行为,他如何能够容忍   侍卫们得了令,正要向瑟瑟和铁飞扬出手,就在此时,皇宫方向,有烟火突然炸开有快马传了命令过来,夜无涯的军队和金堂的兵马里应外合,已经占据了皇宫不知父皇这里情况如何?可是擒住了莫寻欢那个贼首?”夜无涯沉声说道,声音温雅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霸气   嘉祥太上皇似乎直到此刻,才蓦然发现,他还有这么一个皇子   他沉声命令道:“起驾回宫!”   兵将们簇拥着嘉祥太上皇回宫而去但是,史官还是把它详细地记入到了南越副史中更指间流艳,一曲长萦   “小姐!我来扶你   紫迷忍住眸中的泪意,搀扶着瑟瑟坐到妆台前,微笑道:“小姐,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别想太多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他……那个梦好可怕,好可怕   她下意识的在抗拒那个事实!她不相信那是真的!原来她也有逃避事实的时候   “你不信,那好,现在我就带你去他的灵堂,看看他的尸身!”他无奈之下,终于下了狠心,冷冷说道瑟瑟无视无涯的惊诧,伸出苍白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银梳,将墨发细细梳理,然后伸手,将头顶上的发绾了一个男子的发髻,用这支玉簪紧紧簪住   “我就是夜无烟!”她说,妖娆地笑了   这三日,夜无涯每日一下朝,便从宫里赶了过来,守在瑟瑟的床边否则,你就永远看不到他了”   他在瑟瑟身边一直说,低低地柔柔地,一直说   虽然,夜无烟生前曾经造反,然而,夜无涯将夜无烟的起事宣布为驱除外贼,反而对他一番褒扬朝中的臣子也不是傻子,一来是因为新帝的态度,二来,他们也着实是钦佩夜无烟的   瑟瑟缓步走入到灵堂中,满目触目惊心的白色令她心头剧痛,她定定凝立在灵前,光拉长了她纤瘦的身影,映在墙上,虚浮而缥缈,她久久地伫立着,却好似失了言语,只是眼神怔怔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灵框   她那种茫然若失的神情,那种缥缈而苍白的神色,令观者心中一颤,原本还是有很多部下埋怨她的,要不是因为她,夜无烟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月亮就挂在天边,朦胧而高远,月华柔柔倾泻而下和微茫的雪光互相辉映,照亮了来人的模样,竟然是伊冷雪和侍女玲珑   玲珑凝视着瑟瑟淡漠的神色,心情极是复杂,她幽幽说道:“你不伤心吗?王爷他可是为了你,才会身死的听了玲珑的话,她不知如何回答,起身坐在木案前,将方才断裂的那只琴弦接好,调了调琴弦,又开始抚琴”伊冷雪喃喃说道,神色极是凄婉我是感激你的,所以,我一直很钦佩你,很维护你可是,我从来不曾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   “你怎么这么傻,王爷他也许并没有死”   “我下在琴上,我方才弯腰抚琴时,便下在琴上,因为你方才指尖受了伤我想等你再次抚琴,便会中蛊   “对不住,我真的不行了!江瑟瑟,原来到头来,我们谁也得不到他!他或许没死,可是我们两个都死了   其实,她心中很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   房门被什么人推开了,一阵幽凉的夜风灌了进来,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你做什么?”瑟瑟后退一步,右手,已经扣住了新月弯刀的刀柄   “胸口有一道伤,我现在怎么了?”瑟瑟凝声问道,莫寻欢把她怎么了?   “你的盅毒解了!是谁给你解得盅毒?”夜无涯定定问道,“是不是,莫寻欢!”   瑟瑟脸色一僵,问道:“连心盅不是无药可解吗?我的蛊是如何解掉的?”   “连心蛊是无药可解,但是,却有一种解法,那便是用另一个人的心口处的血,将蛊虫引过去   沉默了良久,她淡淡说道:“伊冷雪葬在哪里了?”   玲珑轻轻答道:“葬在后山了!”   “立墓碑了吗?”瑟瑟凝眉问道伊冷雪已经故去,所以玲珑选择暂时留在瑟瑟身边   瑟瑟言明了身份,那管家慌忙进去通告,不一会儿便出来请了瑟瑟进去是以,他没有将瑟瑟未死的事情告诉夜无烟,也没有在他军中做事但是这几年,他眼见得夜无烟的领兵才能,他也渐浙对夜无烟渐渐钦佩   瑟瑟更未想到,朝廷的五十万大军便是爹爹率军拖住的但是,自从十几年前,有一个不受宠的妃在这里生了重病不浩而亡后这处冷宫,渐渐地就在了宫内的禁区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简朴而破落的摆设更让他悲伤的是,孤独和悲凉,没有一个真正的关心他到了宫里,他们才知晓璿王未死知者甚少,他,云轻狂,还有前来服侍的坠子,再就没有别人了他加快脚步,门一开,他便大步进了屋,随之而来的还有幽冷的夜风   他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夜无烟,夜无烟也恰在此时从小憩中醒来,睁开了那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   嘉祥太上皇凝视着夜无烟那双黑眸,怔怔地出神是以,他想让他们滴血验亲还有坠子,虽然停止了凿药,却跪在地上,不言不语,也不起身   “王爷,你不想知晓结果吗?”云轻狂趋步走到夜无烟身畔,低低问道   只听得韩朔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太上皇,奴才就知道,璿王是您的孩子,果然是啊   他到底还在不在人世,就连瑟瑟都有些疑惑了   日落了,风凉了   “小姐,有贵客要见你!”紫迷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未曾料到,他会忽然出现在眼前,就好似从天而降”   赫连傲天摇了摇头,道:“你没带我来过”   夜无涯轻轻叹息一声,道:“六弟,你想知晓她的消息吗?”   夜无烟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听过瑟瑟的消息,听到她伤心难过,他心中比她还要难过”夜无涯凝声道,回首对身后的太监道:“念!”   “是!”小太监毕恭毕敬地说道,他手中拿着一叠子帛纸,扬声念道:   “正月初十,天晴,江小姐着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与北鲁国可汗至梅香斋用饭   这哪里是赫连傲天的行踪,分明是瑟瑟的行踪   紫缎袄,雪纱的潇湘水裙   小舟荡碎了水面上的波光,湖面泛着波光粼粼的涟漪,也荡碎了瑟瑟的一湖心水,良久不能年息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龙飞凤舞的字迹,带着一丝疏狂和雅致,分明正是初见时的那件白衫一直吊在喉间的那颗心,缓缓地沉落到胸腔   眼泪不知怎么就从眸中滑落下来,无限委屈的,空前绝后的,欣喜的眼泪,扑簌簌只往下掉,将他的衣衫沾湿了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擦去她的泪水,却不知她在忽然之间变了脸色   她乍然想起了他的伤,那个替身既然受了那么多的伤,他是不是也受伤了?方才,初见他,她心中太过震惊,竟是忽略了这件事   瑟瑟瞧着他期待的眸光,眸中一热,良久答道,“好!”   “不!不光这辈子,还要用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好不好?”夜无烟得寸进尺地说道   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   ……   他忽然想起夜无涯念得关于她的妆扮,心中涌起一股酸酸的滋味   检点平生唯此醉:初字佳人,顾曲英年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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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芒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山上飞射而去,直到三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 可是随着他右手所持的一丈多长的铁棍往下一探,“叮”的一声,触及地面,他便藉着这股力量,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随着吸人的清新空气,真力急速运转整个硕壮的身躯又腾飞而起,如同飞鸟一般展翅高翔 不过,据事后赶上泰山的漱石子好友——当年有枪神之称的楚风神追述,漱石子曾表示,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气,无论禀赋多高、体质多强的人,在练到第七重之后,都会面临阳火焚身的危险,那股炽热的亢阳,如果不压制,随时都会使练功者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所以漱石子不担心九阳神君会无人可制 斧影一敛,金玄白现身在树前,他看了看四周一堆堆的“木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把斧头往后一扔 随着金玄白掌法的施出,那已被砍切成约九尺一般的主树干,一根根的飞出,十八截巨木在一阵巨响之后,全都堆集在一起 金玄白呼了口长气,望着那堆排列得略有参差的原木,自言自语道:“唉!这十八罗汉掌我还是练得不到家,不然也不会把木头排得这么难看!” 此刻,如果少林掌门在此,看了他用少林绝学十八罗汉掌作堆柴之用,只怕会气得当场吐血,就算不吐血,看到有人用九阳神功打出十八罗汉掌,只怕也会吓破胆 他望着地上一枝长约四尺的树枝,顺手拿了起来,右掌在树枝上一拂,掌风如刀,把岔技杂叶齐都削去,身形转处,把手中的一根树枝当成长剑,使出了武当的太乙剑法 金玄白剑式一完,顺着剑式的方向,把手中树枝刺出,但听“笃”的一声,那枝木剑笔直的穿射进株大树的树干里,约达七寸之深,木剑的尾部仍自不住颤动 金玄白查看了没入树干里的那枝木剑好一会儿,暗忖:“师父说过,只要我能用真力控制木剑射进一尺深,就可以开始练习以气御剑之术,看来我非得加紧努力才行 九阳神君沈玉璞道:“玄白,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练,我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了,虽然比起当年来还差得很远,不过凭着寒玉石床的功效和药物的培本固元,相信不用二年,便可以回复旧况,可是……” 他沉吟了一下,说:“玄白,你还记得以前我曾对你说过,本派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到第九重时,可以白日飞升,就如传下此功的老祖师爷吕洞宾仙师一般,成为永生不灭的大罗金仙……” 金玄白颔首道:“是的,弟子永远都记得师父当初传授此功时说的话,弟子也一直以此为圭臬,专心修练九阳神功,师父也知道,弟子在去年秋天已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了,相信不用二年,就可迈进第六重” 他顿了一下,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培植你,训练你,使你成为我九阳一脉的继承人,只有凭藉着你,我才能让九阳神功传扬于天下,也只有你才能替我击败太清门漱石子那个老家伙的传人,完成我的夙愿,这就是我在这么多年来,没离开这儿的原因了!” 金玄白听了这番话,胸中热情澎湃,充塞着感激、奋发、激昂的复杂情绪,不禁颤声道:“师父,这些年来真苦了您老人家了 所以这阵突然而来的急骤蹄声,着实使得金玄白为之一怔,想不通为何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稍一迟疑,他问身挪向树后,凝神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工夫,果然见到两匹高大的骏马并驰而至,那两匹马奔行到距离金玄白大约七、八丈远,来势稍缓,凭着金玄白的眼力,很清楚地看到那两名骑士的装束和形貌 那个男子生得粗眉大眼,轮廓鲜明,衬托着右边的女子更是五官姣好,眉目如画,尤其他们俩的身形差异极大,男的是虎背熊腰,身躯高大,女的则是娇小玲珑,纤腰仅可一揽,使人看了油然生起怜惜之心”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就这么一只六、七两的螃蟹可不够我们两个人吃,玄白,怎么啦?莫非今年的螃蟹都怕了你,全搬了家?”金玄白蹲在沈玉璞的身边,说:“师父,不是啦,我是见到了两个武林人士……” 沈玉璞讶异地道:“武林人士?怎么会有武林中人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金玄白把所见到的情形和所听到的话说了一遍,沈玉璞哑然一笑,道:“玄白,那只是两个江湖人从这儿路过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金玄白问:“师父,不知道神刀门是个什么门派?” “嘿!江湖上的小门小派,没有一千最少也有八百 金玄白望着满桌菜肴,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盛好了饭,等到沈玉璞开始动着,这才抓起筷子开动起来,他扒了两口饭,尝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肉,不禁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烹煮食物的功夫跟您的武功一样棒,可以排名天下五大高手之内……” “胡说八道,”沈玉璞几乎喷饭,笑着道:“中国的烹饪料理之学博大精深,我这几手做菜手法,算得了什么?弄个家常菜还差不多,谈起深奥的料理手法,我可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他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 她的身上伏着那个健壮的江百韬……他们两人一黑一白,一粗一细,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只大黑熊抓住一只小白羊正在大快朵颐,使人看了有种不忍之感 可是金玄白却觉得热血沸腾,刺激无比,来自于人性本能的欲念,使他不但不想阻止这两人的行为,反而更希望他们继续进行下去 两人激情渐浓,金玄白看到这里,脑海一震,似被一阵雷火劈中,全身一颤,顿觉口干舌燥,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他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 然而就在他凝神之时,他发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这使得他心生惊觉,无暇继续去观赏不远处即将上演的活春宫表演,身形一低,急速后退,然后一个翻腾,掠上了一株高大的树枝梢他左手抓住黄牛皮缝制的刀鞘,右手五指不住屈仲,走出数步,便有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涌现” 那被称为侯七的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双手一挥,领着八个人退回到马车旁,其余的十几大汉则成一个半圆形,站立在那个显然是领头的中年人身后 五虎断魂刀法刁钻毒辣,快如电闪,但是神刀门的刀诀有奔雷七刀和驰电九刀,这十六路刀法汇聚了快速和沉猛两种手法,再加上江百韬力大刀重,以致不到十招,杀得彭浩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他们紧张的神情落在远处观看的金玄白眼里,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看到了全部的过程,也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至于彭浩的五虎断魂刀法,虽则刀走侧锋,毒辣之极,但是金玄白最少在每一式里看出了十一、二个破绽、尤其随着刀招的变换,这种破绽更多了” 侯七大喝一声,飞掠而至,伸手拦住了那些镖师的围攻之势,朝杨小鹃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是双剑盟门下弟子?” 杨小鹃道:“是又怎么样?” 侯七道:“敝局总镖头邓公超和贵盟一向友好,与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素无恩怨,这次事情全属误会,如今双方都有损伤,只求姑娘留下解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杨小鹃犹疑了一下,既不愿就此作罢,又担忧江白韬的伤势需要治疗,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那些镖师在侯七的吆喝之下,一齐转身奔向马车而去 侯七一马当先,大喝道:“不要乱,快布刀阵 杨小鹃解开两匹的缰绳,跃上马背,左手挽着花马的缰绳,右手一抖,骑着粟色骏马,冲向大路,准备脱离现场 她的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在金玄自身上打量一下,问:“你是谁?”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谁?快叫他们住手!” 那个黑衣女子问:“你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金玄白想起师父以前说的一些关于当年行走江湖的轶事,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公然蒙面打劫镖车,莫非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得体,岂知那个黑衣女子听了,还以为他是那里钻出来的怪物,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金玄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凝目望去,只见到又有一个镖师被砍倒于地,其他的四个镖师更是在浴血应战,危险万分 金玄白眼见刀光幻化成网,冷哼一声,手里的那根柳枝贯注真气,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剑,从刀影中穿过,敲在距刀柄五寸之处” 他顿了顿,又道:“近五年崛起江湖的武当三英和峨嵋秀,据说年纪都很轻,或许那位大侠是峨媚派的也不一定 彭浩神色凝肃地道:“各位,像这等武林奇人,脾气多半古怪难测,最不喜欢别人问他的出身来历,我们等下最好别提太清门,更别问他是何门何振,免得惹他生气” 金玄白道:“不必谢我,谁叫他值二百两黄金呢!” 他的目光一闪,道:“你们顺便把这六个黑衣大盗的尸体一齐带走吧!死者为大,每人替他们准备一具棺木,费用就从我的二百两金子里面扣好了” 金玄白道:“这三个活的黑衣大盗,就交由我来处置,你们可以放心,他们绝对不会追杀你们 由于彭浩等五名镖师全都身受重伤,出不了什么力,所以大部分都是金玄白在动手 彭浩等人向金玄白再三致谢,金玄白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道:“你们快走吧!” 彭浩等五人挤在车辕上坐着,缓缓地驾着马车离去,金玄白望着马车消失在视线外,这才里嘟嚷了两句,跳进河里又洗了个澡,直到把一身血腥洗去,他才跃上了岸 金玄白脑海之中忖思道: “师父虽然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不坏,看来我这次管这桩闲事,大概不会到他老人家的责备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一个女子面前赤裸过身躯,虽然这个女子蒙着脸,只看得到一双眼睛 他们两人的目光相接,立刻便分了开来,金玄白眼眸往下移去,只见她浑身潮湿,使得黑色的劲装紧紧黏贴在身上,显露出美好的曲线,最引人注目胁则是那高挺耸立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动个不停,似乎散发出一股特异的魅力” 金玄白一愣,道:“哦!师父,您早就来了?” 沈玉璞道: “玄白,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任由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躺在路上晒太阳,还不把她搬到树荫底下来?”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袋,赶忙抱起那个黑衣女子,将她移往树荫底下这两枚暗器一种是十字型、一种是八字型,是伊贺流的暗镖”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他们都是接受上忍的命令,出来假扮强盗打劫的,可是,为什么东瀛的忍者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沈玉璞道:“我也是不明白,等一会得好好地问一问他们”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 “师父,本门‘炼火淬魂’之术,可凭一股真火穿经入骨,我想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经受得起,纵然是忍者恐怕也得屈服……” “老夫不需要用到那种犀利的手段,”沈玉璞道:“我当年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七海新王边巨豪三人遨游京都和奈良时,曾到过甲贺地方,当时,那里有五十三家中忍级的忍者家族存在,而且每一家都有大约三十至四十名下忍,这些一属于甲贺流的忍者、由于和伊贺流居住的地方邻接一起,而伊贺流当年的组织较大,共分为三个集团,是为百地、藤村、服部等三家,这三家都有上忍,统率着数百的中、下忍” 金玄白问:“师父,东瀛的人姓氏为何都是两个字?念起来真是拗口!” 沈玉璞道:“东瀛一地在数百年前,只有王公贵族和诸侯大官才有姓氏,一般的平民是没有姓,只有名而已,到了后来,人口增多了,没有姓氏非常不方便,于是当时的天皇就颁布命令,让居民选择需要而取姓氏,于是住在田边的农人就姓田边,住在田里的就姓田中,住在树林里的就姓林内,守坟的就姓鬼冢,以此类推,所以只要听到东瀛人报出他的姓氏,就知道他的祖宗是什么出身” 沈玉璞道:“由于种田的农夫太多,总不能全姓田中或田边吧!所以有些人认为他种的是武士的田,所以姓武田,还有人认为他家种的是好田,所以就姓吉田,至于住在山上的则有什么山本、岩里、山下等等,总之五花八门,不胜枚举” 金玄白道:“师父,为什么我不能招出您老人家的名号?” 沈玉璞傲然一笑道:“你如果亮出我的名号,恐怕半边武林都会震动,谁敢不从?可是你只要一亮出九阳神君的威名,不出半年,便会引来太清门和九大门派的追查,所以在你九阳神功没有练到第七层之前,你绝不可招出师门,记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弟子记得就是”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他似是想到什么,指着昏睡未醒的那个女忍者道:“玄白,这个女忍者已经经过训练,可以做你的性奴,你在见到她的首领之后,就向他摆明着要人,我想服部半藏一定会答应 金玄白见到沈玉璞缩回了手,把那女子的身躯缓缓放落地面,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查看的结果如何!”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很麻烦!” 他站了起来,道:“玄白,你把这位姑娘抱着,回到屋里去,放在你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让她睡一觉,等我处理好几个忍者之后,再来替她治病” 金玄白应声而去,沈玉璞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枚暗镖,端详了一下,看到镖身中间穿透的洞痕,忖道:“玄白现在的功力,比起我当年上泰山向漱石子挑战时,虽然尚差半筹,可是无论抢法、剑法、拳法,与我当时相较,已毫不逊色,眼前所差的只是江湖历练而已,看来我应该放他出去了!” 一念及此,他运拳处拍,三股气劲击出,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三名忍者的身上,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穴道 如果把敌人击伤,而自己没有受伤,在忍术中是中乘的术法;上乘之法乃是在没有击伤敌人,并且自己也没受伤的情形下,能够安然逃走 而最差的情形则是遭到敌人的攻击,双方都受了伤,结果忍者负伤而逃 沈玉璞道:“你们是服部半藏的手下吧?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三个忍者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互觑一眼,都没有吭声 沈玉璞道:“算算时间,半藏今年该有三十一岁了吧!玉子呢,应该是二十七岁了,他们如今人在何处?京都、奈良,还是在南京、杭州?“那个女忍者忍不骇然出声,问道:“你……你是谁?” 沈玉璞眼中神光大炽,凝视看女忍者,那有如利刃似的眼光,使得她们全身一阵颤抖,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他转首望着那三个忍者,道:“你们不用跪着,全都站起来说话!” 那三个忍者全都道谢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全都垂首望地,不敢平视,显然“火神大将”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造成的震撼仍未消退” 沈玉璞明白忍者的制度非常严谨,上忍在忍者的领域中是具有最高权威身分的人,无论中忍或者下忍,对于上忍的命令是要绝对的服从,毫无一点折扣可抒,更不能有什么疑问,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沈玉璞道:“好!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略一沉吟,道:“你们在她身上下了什么毒?” 田中春子道:“禀告老爷,不是毒,是一种药,一种很厉害的春药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背影,对金玄白道:“这些忍者所用的刀跟平常武士的倭刀不同,他们使用的忍者刀刀身比刀鞘要短很多,刀锷也比武士刀的刀锷也还要大,除此之外,刀鞘上的带子特别长,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不会轻功,在攀爬人侵敌人房屋时,可利用刀鞘做为支架而攀登高墙,此外,由于刀鞘很长,所以空的部份还可藏暗器,经常放置六、七枝直型手镖,在遇到强敌,手中刀被夺去时尚可用暗镖一拚,故此这些忍者往能和敌人拚个两败俱伤 金玄白见她那种神情,道:“师父,您老人家别再逗她了,把人家吓成那个样子!” 沈玉璞笑道: “老夫口气越大,这个女娃儿越是以为我在吹牛,嘿嘿!我就偏不告诉她老夫是谁!让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齐冰儿双眉一蹙,面上现出楚楚可怜的神态,道: “老前辈,您老人家宽宏大量,别跟晚辈计较,请您告诉晚辈,您的名讳如何称呼,免得晚辈失礼……” “老夫到底是谁,你不必深究,”沈玉璞道:“眼前最要的事有两件,都关系着你的性命安全” 齐冰儿见他的神态可疑,心头一动,望向沈玉璞,问道:“老前辈,您可是复姓欧阳?” 沈王璞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笑道:“老夫向你保证,我绝不是鬼斧欧阳珏!” 齐冰儿没再迫问下去,继续说: “天刀落败之后,认为自己的刀法未臻上乘,是因为受到感情的牵绊所致,于是轩断情丝,跟他已订亲的未婚妻子分手,改名断情,遁入黄山苦练刀法,据说他再次下山后,刀法精进,十年之间,便打遍江南没有敌手,被公认是江南第一快刀 她赶紧拉好衣服,扎紧腰带穿好了靴子,走到窗边往外望去 金玄白身形如旋风般的一转,刘彪也没见他如何作势,铁棍一动,乌影闪烁,两只去势汹汹的巨犬刚飞璞而起,四只爪子还没塔到金玄白身上,便发出两声惨叫,倒飞而出,那种速度较之奔掠的去势最少要快了一倍之多,眨眼之间,已摔落在刘的脚前不远 这两头巨犬都是由何兴所亲手喂养、训练的,对于何兴来说,金虎和红毛就如同他的儿子一样,此刻他眼见二犬死于非命,气得两眼发赤,大吼一声,拔出钢刀,一式“追云赶月”,腾空掠起两尺,朝金玄白劈去 何兴的确在怨愤之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一刀将金玄白劈成两半,好替两只巨犬报仇,所以当他刀势一发之际,没见到金玄白作势闪开,还以为对方慑于自己的神威,来不及躲避眼神一转,扛着铁棍,迈开大步,往前行去” 田中春子恭声答应,站立起来,拖了一具尸体,往屋外奔去” 沈玉璞说:“忍者的花样极多,除了吹毒针之外,还善用各种火器和工具,所以经常肩负暗杀的任务,我想,集贤堡的那个少堡主可能付出极高的代价,才能雇用他们,这次遇到了老夫,他们才不得已撒手,可见牺牲不少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沈玉璞说:“齐姑娘,你再休息片刻,一个时辰之后,玄白就带你动身了!” 齐冰儿“哦”了一声,回过神来:“老前辈,关于您所说的驱毒之事……” “此事操之在你,”沈玉璞说:“你回到太湖,将内情禀报令尊,如果他有办法替你解除体内的春药之毒最好,否则,我叫玄白等你十天,十天内你可找他替你驱毒,也不致于耽误你的生命安全 齐冰儿从记亿里似乎找出一点关于兵器上雕刻龙纹的印象,可是在一时之间,却想不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听过有关这种武器的说法 一个意念突然跳进了齐冰儿的脑海里:“七龙枪,那便是枪神楚风神的七龙枪!” 刹那之间,一切模糊的记忆都清晰起来,她想起十年多前,她刚入师门不久,师父风漫云带着她去关外玄阴教总坛向师祖玄阴圣母祝贺花甲大寿,便曾听到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跟玄阴圣母谈起天下十大兵器 岂知当天晚上,她便发现程家驹形色诡异,于是藉词先行入睡,却换了夜行服,在暗中窥伺,果然在三更之时,发现地煞刀韩永刚偕同一名彪悍的中年男子越墙而人,拜访程家驹 齐冰儿埋伏在暗处窃听,本以为他们是商量结盟之事,岂知是催促程家驹尽速下手迎娶齐冰儿,然后将势力侵入太湖,务期在半年内控制太湖王,将太湖的人员及船只全部收编,组成强大的组织,扫平江南的各门各派,并进而与东海横行的海盗结盟、两相呼应,将南七省置于集贤堡和神刀门的控制之下……齐冰儿听到他们的商议之后,连夜便逃下惠山,可惜她路途不熟,转了许久才下山,等她赶到当地的连络场所,发现太湖王安置在无锡的明椿和暗椿,全都在二个时辰内被拔除干净 齐冰儿当时便判断这可能是程家驹所为,于是换了男装,岂知又遭人追杀,并且被人下了毒,不得已之下,才走进五湖镖局无锡分局,出价五百两黄金,雇请镖行护送到苏州,然后进入太湖西山岛……” 他把枪袋放在木桌上,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去收拾衣物,齐冰儿看着地的背影消失在卧房,忍不住好奇的伸手放进枪袋里去抚摸了一下枪身,果然触手之处并不平整光滑,冰冷的枪身上有着许多复杂的雕刻纹路,虽然摸不出刻的是什么,但她却可感受到那粗加自己手臂大的枪身上所刻的图案一定很美 她在冲动之下,几乎想要把两截枪拿出来细细观赏,可是目光闪动间,她却看到门口人影一闪,吓得连忙缩回手 凝目望去,她只见一个面目姣好、身材健美的少女站在大门外,那个女子长得个儿不是很高,可是身型比例极为均匀,细细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最引人注目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就像一只黄蜂样” 金玄白从桌上取过枪袋背在背上,问:“齐姑娘,你还能走路吧?从这里到前面小镇,大概要走半个时辰” 齐冰儿还没回答,田中春子已道:“禀告少主,属下已备好四匹马,此刻就系在前面树林里,请少主走几步,便可骑马上路了 金玄白双腿夹紧马腹,一抖缰绳,领先策马奔驰而去,身后三骑紧跟,在黄土道上扬起一片灰尘” 接着,他又指着山脚下,被一片苍郁树林掩盖中,犹露出的一角红墙绿瓦,道:“那是白云观,观里的主持清风老道士常找我去下围棋!你说说看,到底谁蠃?” 齐冰儿见到他脸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情,欢愉中犹有留恋,晓得他在为离开师父而难过” 果真如齐冰儿所言,平安客栈为这批罕见的贵客忙翻了,店里二个伙计连掌柜全都忙着替金玄白等人分配房间,打理杂务,等到镇上的郎中看完了镖师的伤势,开完药离去后,那到白云观去的彭浩和侯七已赶回客栈不过他们看到了田中春子等三位忍者,却毫无怀疑,因为他们认为以金玄白这等超级高手,属下有几个可供差遣的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反倒是田中春子等人有点不自在,尽量少跟彭浩和侯七接触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从有记忆开始,金玄白都是自己一人洗澡,从未被人服侍过,更别说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在旁侍候着,所以感觉非常别扭,当田中春子要解他的裤腰带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这个我自己来 “少主,舒服吧?”田中春子说: “我们从十二岁开始,便被训练如何取悦男人,这种按摩的手法只是最普通的一种,此外还有更多的技艺,足以让男人永生难忘 岂知门启开,却是齐冰儿跌了进来,田中春子一把将她扶住,只觉她全身滚烫,身上大汗淋漓,彷佛刚从热水里跳出来一般”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救人如救火,再迟……难道你忍心看着齐小姐香消玉殒吗?” “这……” 半推半就之下,金玄白与齐冰儿成了好事……一声娇啼春事了,田中春子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齐姑娘,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了,因为你有幸遇到少主,有幸成为少主的第一个女人 当田中春子再度拧了一条热布巾回到床上时,她只见金玄白两眼呆呆的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便跪在他的身旁,低声问道:“少主,您的火气还没有,要不要婢子替您……” 金玄白霍地坐了起,道:“田春,你在旁边等一下,我要练一下功!” 田中春子诧异地望着地,不敢多问,连忙下床站着,金玄白朝她歉疚地笑了下,双膝盘起,五心朝天,运起了九阳神功,只听得他浑身骨骼起了一阵如同炒蚕豆的声响,玉茎立即调伏下来,浑身肌肤似乎泛起一片淡红,随着真气在体内越走越快,那股红色的气壁越来越厚,围绕在他的身外,没多久的工夫,田中春子竟然见到他整个身躯腾空浮起尺许,不禁惊讶地后退数步 金玄白内视全身,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神识却查出许多东西,他霍然收功,身躯缓缓下降,睁开眼睛道: “田春,在二十丈之外,有三、四十匹马急驰而来,恐怕是要来找麻烦的,你在这儿守着齐姑娘,一切有我应付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耳边隐隐传来的铁蹄声,如同夜空里响起的阵阵闷雷,阴郁而沉闷地重击在她的心上,使得她的神经紧绷,表情严肃 她不是在为站在客栈外的金玄白担心,而是为那比疾驰而来的江湖好汉担忧,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天到底是谁? 如果是集贤堡里的武师或护院,那倒也罢了,可是万一来者是她所属的忍者兵团中的其他组员,那么碰上了金玄白,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田中春子一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那满地的暗镖几乎全都残缺变形,就如同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骸一样,布满了方圆十丈之内 她望着田中春子倏然出现床边,一时之间,脑海中似乎一片空白,不知要说什么,这才发出那没什么意义的两个字 她的心中惊喜交集,知道自己的武功的确突飞猛进,只要假以时日,超师越祖绝非难事 那三十余骑快马冲进镇来,领头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黑衣大汉立刻便看到了站在道路中间的金玄白“话虽这么说,可是马匹在疾驰之中,以神刀门的弟子那种御马之术来说,绝无可能说停就停,只怕勒紧了缰绳,马匹人立而起,最少有一半会摔落下马 所以领头的风雷刀张云虽觉情况不对,却不骤然勒住缰绳,只是慢慢地放缓速度,不再急冲而去 这种使人惊凛的异象,不仅齐冰儿看了觉得吃惊,那些纵马急驰的神刀门弟子也同样觉得怪诞离奇,尤其是领头的风雷刀张云和无情刀客赵升更是惊凛万分 可是她刚一动念,便已被人一把拉住,那人用力地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跳下去 无情刀客赵升仗着刀法凌厉、骑术精湛,布起一层刀网,不仅劈开了挡在面前的青石板,并且藉坐骑的神骏,急驰向前,朝金玄白冲去 所以无情刀客一骑当先,奔向金玄白时,狭刃快刀己斜劈而出,使出天罡刀法第三十五招“裂魂破煞”之式,凝聚起浑身功力,随着照照的刀光闪动,一片寒凛的刀气涌出,斩向金玄白而去 由于马匹倒飞而起,赵升双脚踏在马的鞍镫上,一时之间无法脱开,所以连人带马腾飞而起,倒着向后退掠,显得既诡异又滑稽,等到赵升把双脚从鞍镫里抽出,那匹马已倒飞出丈许开外,跌倒于地,差点没把他压住底下,等到他狼狈不堪地站立起来,便见到风雷刀张云已横刀于胸,缓步向金玄白行去第一,神力门跟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并没有得罪我,至于第二个问题嘛!那就要问你们自己了 风雷刀张云惊愕之下,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一笑道:“我若不知道,为何要拦住你们呢?” 风雷刀张云的脸色变了一下,问道:“请问少侠尊姓大名?跟太湖王齐北岳齐老爷子有何关系?” 金玄白道:“我姓金,叫金玄白,齐北岳老爷子的大名,我是下午才听到,跟他并没什么关系……” 风雷刀张云听到金玄白报出姓名,脑海中意念急转,可是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武林中有金玄白这号人物 风雷刀张云冷冷望了屋上的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眼,抱拳道: “失敬、失敬,原来金少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弟子,并且还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乘龙快婿,真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金玄白尴尬地说:“张师父,没这回事,你别听我的同伴胡说八道 风雷刀张云一生之中何曾受到如此侮辱?他一挥大刀,刀环上系着的红巾一阵抖动,怒喝道: “无知小辈,妄逞口舌之快,我跟你拚了 风雷刀张云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的刀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沙哑着嗓子道:“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金玄白的枪尖本来已指着张云的咽喉,只要枪式一发,立刻便将对方刺死,但他在瞬间想起张云对楚风神的褒奖之言,于是改变主意,放他一条生路,只以迫魂三式中的第一招,震断了风雷刀张云的厚背大刀 那些神刀弟子叫完之后,全都拔出背上背着的大刀,从马群中跑出了十七名弟子,在无情刀客的带领下,三两成群地成一个大圆,将金玄白围在里面 至于风雷刀则在说完话后,向后奔去,指挥其他的十余名弟子将马匹牵着靠向两旁,然后再把熊熊燃烧中的火炬高高举起 刹时之间,彭浩、齐冰儿、田中春平等人全都面如死灰,因为他们没料到这个刀阵竟然如此奥秘,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第 二 章  神枪霸王当金玄白身陷天罡刀阵之时,他便存心要观察这个刀阵的奥秘,因为他身兼五位宗师的亲传,所承接的不仅是五个门派的武功技艺,甚至连五位宗师的经验和心得,他都已得到了传承 纵然这些人心志坚定,不甘平凡,想要在伤势痊愈后改练左手刀法,恐怕他们在经脉受伤的情况下,再花三十年,也无法练到像之前一样强 金玄白这一连串的动作,迅如雷光石火!风雷刀张云怎样都想不到自己圆满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便被金玄白一杆铁枪破毁了 风雷刀张云只觉一股撕裂内腑的剧痛传遍全身,不禁扔下大刀,双手握住七龙枪的枪杆,从汨汨流出血水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你果然是枪神的弟子,没有错吧?” 金玄白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风雷刀张云凄然道:“那……我死得不冤……” 金玄白单手斜举七龙枪,枪上挂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风雷刀张云,扬声道: “神刀门的弟子听着,从此刻开始,我数到十,凡是没离开此镇的人,杀无赦!” 他在片刻之间,破了天罡刀阵,连伤十八人,又仅使了一招枪法,便将神刀门中排名第三的风雷刀张云刺个透心凉,这等威势和杀气,不仅使那些尚未来得及出手的六、七名神刀门弟子看得心惊胆跳,连趴伏在二丈外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都吓得几乎跌下顶,滚落天井里” 金玄白道:“喂!我可还没答应要娶你哟!你别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的女婿!” 齐冰儿一愣,问道:“喂,金玄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目光闪处,只见那十二名没有参与刀阵的神刀门弟子,此时纷纷奔了过来,将伤残的同伴架了起来,于是大喝一声,道:“你们可别忘了风雷刀张云 他们虽然有一半以上伤残,可是在金玄白数数的压力下,仍旧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掉转马头朝镇外来处驰去 不过纵然如此,金玄白还没数完“十”,那些神刀门的弟子已经完全撤离 就因为金玄白的现身江湖,使得武林中掀起了万丈波澜,江湖的劫难自此展开无数的江湖豪侠、黑道巨擘、白道高手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放眼江湖,细数三百年来的武林,一切的纠纷和劫难都是起源于争名夺利,或者是由于争夺武林秘芨而发生 沈玉璞当时所说的那番话,齐冰儿听了之后是极不以为然,因为在她的心目中,玄阴圣母魏妍秋一身功力举世无俦,连长白派的掌门九指仙翁冯通都赞不绝口,认为她足以列名武林十大高手之内 可是到底要如何启齿才能明白地表现她心中的意念,却使得她犹疑了一下,直到再三琢磨之后,她才开口问道:“金少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师父在我出门之际,吩咐我要做几件事,我打算用一年的工夫完成这些事,然后就可以快意江湖……” “这是当然,”齐冰儿道:“枪神老前辈吩咐的事,身为弟子一定要全力以赴去完成,可是……” 她的话声一顿,咬了咬红唇,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事?” 金玄白一愣,问道:“你的事?你的什么事?” 齐冰儿见他这种回答,心中非常不高兴,跺了一脚道:“你是在跟我装迷糊是吗?” 金玄白说道:“咦,你不明说,我又怎么明白你要我想些什么关于你的事?” 齐冰儿嗔道:“你……你……” 田中春子明白她要说什么,也清楚她是羞于启口,微微一笑,道: “少主,齐姑娘的意思是你要对她负责,不可以就此一走了之” 当他说话时,齐冰儿已经止住了哭声,仔细地聆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当金玄白夸奖她出身高贵,美貌聪慧时,她的心里一阵欢喜,嘴角已经浮上笑意 反倒田中春子不大明白,问道:“少主,你的亲事都是你师父所订下的吗?” 金玄白苦笑道:“不!这是我父亲生前替我订下的亲,那时候我才四、五岁,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九阳神君沈玉璞在入山后,发现了一座隐秘的山谷,准备入内潜能,却又被枪神等人追及,于是五人在边打边逃的情况下,一齐跌落谷中深处,陷入一座地下洞穴里 这种情况直到樵夫金永在的出现,才获得了改善,但是金永在纵然可以找到长索将食物及日用品吊放谷中,却无力将五个人背负着攀上高达十数丈的崖壁,所以那五位当代高手,仍旧只能困居谷中石室,无法逃脱出去 这种欢喜中,却又使得那五位高手感到万分的遗憾,遗憾于不能亲眼看到金玄白将来扬名于江湖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当时,他藉着在地室闭关的理由,曾偷偷地出谷三个月,结识了一个女子,两人发生一段极为缠绵的爱情,但是沈玉璞不甘就此埋没一生,决定要练回九阳神功,于是留下笔钱财,悄然离开那个女子,返回灵岩山的石洞里 由于他的遭遇太过奇特,纵然他已经大部份省略,并且还隐去四位师父的名讳,但是因为故事太过曲折,仍旧使得齐冰儿和田中春子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开口说话” 金玄白颔首道:“你好好的侍候齐姑娘,等她洗完了操,你也早点睡吧!” 田中春子应声离去,金玄白掩上了门,想起田中春子所说的话,禁不住打了寒颤,忖道:“天哪!如果一个男人娶十个老婆,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摆得平?”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便觉一个头两个大,于是决定将这问题抛在脑后,坐在床上盘膝运功,不一会便到达人我两忘的境界,进入寂定之中拉开了门,他只见田中春子捧着一叠摺好的衣物站在门外,在她的身后,山田次郎则是端着一盆洗脸水恭立着” 田中春子见他说话时脸上绽放出特殊的神采,使他显现出一种难以抗拒的男性魅力,不禁心头一颤,道: “少主,我相信您一定会有那一天的,婢子对您有十足的信心” 金玄白从幻想中醒了过来,见到田中春子眼中露出崇拜的神色,微微一笑,道:“田春,谢谢你给我的信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金玄白了解她说这番话的意思在解释为何要学习汉文和汉人的习惯、语言、态度等,其目的便是真正的融人汉人的社会里,这才不会被人发现他们是来自东瀛倭国” 金玄白见她满脸惊悸,越说越是呼吸急促,到最后几乎急得掉下眼泪,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于是将田中春子扶了起来,道:“田春,你不必担心,只要服部半藏没有做出危害大明的事,我一定不会对你们伊贺流的忍者出手,更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 田中春子两眼紧盯着他,道:“少主,这是您跟婢子的约定吗?” 金玄白颔首道:“我可以给你这个承诺” “谢谢你,”金玄白道:“我这就下去了” 彭浩从车里探首出来,远望着苏州城那高耸的城墙,高声叫道:“金少侠,请等一下“金玄白不懂镖局的规矩,闲言看了看马车上挂着的那面红色三角形镖旗,只见随风招展的镖旗上绣着一把金色的九环大刀和四个古篆字“五湖镖局”,问道;“彭镖头,那面镖旗上绣着的一把金刀,就是代表贵镖行的总镖头?” 彭浩颔首道:“敝行总镖头外号金刀镇八方,在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二,不过他老人家却常常自谦,说他是苏州人,因为苏州城有八座城门,他这把九环金刀镇的只是苏州的八座城门而己,远远比不过统率三万六千顷太湖群雄的太湖王齐老爷子,更不能跟天下十大高手相比,所以请少侠不必介意 齐冰儿笑道:“原来枪神老前辈当年遇到这种怪事,难怪你会笑成这样!” 金玄白本想跟她说明枪神并非沈玉璞,可是一想起师父九阳神君的告诫,便闭上了嘴” 齐冰儿斜斜睨了金玄白一眼,道:“喂!金少侠呀!你才出师们不久,怎么就收起徒弟来了?” “不敢!”金玄白道:“我只是跟彭镖头切磋几招刀法而已,岂敢以师父自居?” 彭浩明白金玄白身为江湖十大高人中枪神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他还擅长刀法,可是金玄白既能说出来,那么拿出来的刀法一定不同凡俗,所以他诚恳地道:“齐公子,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金少侠虽然年纪轻,可是武功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彭某人只恨自己资质不够,否则一定首先拜在少侠门下……” 金玄白连忙接手道:“彭镖头,你千万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可会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脸色一整道:“我想要跟你切磋的几招刀法,跟我师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自己创出来的,这里面融会了少林的刀法,神刀门的天罡刀法,你本门的五虎断魂刀法,还有部份的东瀛刀法在内,缩简为九招,我想一定适合独臂使用” 他在马上连说带比,看得众人一阵痴迷,尤其是田中春子等三名忍者更是由于刀路的相近,觉得心领神会,不免发出一阵惊叹之声,田中春子首先围过神来,道: “少主,您这九招刀法一定要传授给我们,好不好?” 金玄白心中所拟想的九招刀法,不仅融汇了好几个门派的刀法,并且还将鬼斧欧阳劾的迫风二十九斧中的救命三招里最精华的绝招演变融入,所以仅比了四招,便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彭浩赞叹道:“这真是必杀的刀法,太厉害了” 彭浩道:“她是双剑盟的弟子,这下……” 他一想起散花女侠的暗器和双剑盟的主盟人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立刻便头痛不已,但是一看到金玄白立刻就安心下来” 就在路边下马,拉着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跟我来” 她的目光在金玄白脚下那双布鞋上转了一下,道:“不过这件事就交给田中春子去做吧,我想她的心思很细,会替你准备妥当” 金玄白摸了摸头道:“唉!我以前不论冬夏,只要两套布衣可以换洗就行了,这下一做就是三十套,花了一百多两银子,真是……” 齐冰儿瞪了他一眼,道:“我说过,这都是我送给你的,又不要花你一个铜板,你心疼什么?” 金玄自感到有点尴尬,道,“我不是心疼只是那么多衣服,带起来很麻烦……” 彭浩夸张地道:“哇!你还嫌麻烦?这种飞来的艳福是你三辈子修来的……” 话未说完,齐冰儿装出嗔怒的表情道:“彭镖头,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扣你十两金子!” 彭浩伸了伸舌头,赶紧闭上嘴不敢吭声” 此言一出,引来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阵暴笑,而彭浩则是睁大了眼,不敢置容地道:“金少侠,你身上有几千两银票,却认为不如几两碎银子?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论调?” 齐冰儿笑道:“这就是玄白哥可爱而又特殊的地方,常常会说些与众不同的话,做些异于常人的事!” 她抓住金玄白的手,道:“好,玄白哥,等下我一定让你看到黄澄澄的金元宝!” 金玄白的纯朴天真,毫不虚伪,在这刹那,感动了齐冰儿,也更坚定了她要追随在金玄白身边的决心 钱庄里的掌柜和伙计一见齐冰儿,全都恭谨地欠身行礼,齐冰儿表明来意之后,立刻便被掌柜赵守财请入偏厅奉茶,不一会工夫,便有四名壮汉护送着—只大木箱走进厅内 那四名壮汉身形魁伟,脚下沉稳,显然练的都是外门硬功,他们把木箱抬放在齐冰儿面前,全都躬身朝她行了个礼,然后站到掌柜赵守财的身后” 赵守财大掌柜和那四名彪形大汉听到齐冰儿亲切地跟金玄白说话,全都脸上浮起惊讶的神情,不断地打量着他 金玄白在那四个大汉身上扫了一眼,微笑道:“这四位大哥下盘沉稳,功夫扎实,可见平日下过苦功,不过,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是这位赵大掌柜陪同,我才比较放心” 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为什么?” 金玄白道:“赵大掌柜是内家高手,除了剑上的造诣极深之外,另外还练有北派大力鹰爪功,有他护送,我就放心了 他们三骑一车走不了多久,便来到五湖镖局之前,彭浩望镖局前的一座高耸的旗杆,道:“金少侠,那面镖旗是我们邓继镖头五十大寿时,南七省的绿林盟主送的,凭着这面镖旗,五湖镖局的镖车在南七省是畅行无阻” 他向彭浩解释道:“邓总镖头此刻正在接见北京来的贵客,不久之后要在得月楼设宴款待那位贵客,所以关于你的事,恐怕要到下午才能向总镖禀报” 他们向镖局行去,那四位随同刘崇义的镖师则牵马拉车向镖局另端的侧门而去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在他们身后则跟随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劲装的武林人士,在金玄白的眼里看来,其中两人轻功造诣非凡,另两人则脚步沉稳,手掌厚实,全都是练过特殊掌功” 邓公超总镖头浓眉一扬,问道:“刘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瘦灵官刘崇义上前奔了三步,道:“禀告总镖头,彭镖头一行刚到,属下还没完全了解详情,所以未能向您禀报,不过在此属下要向您介绍一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若非是他仗义出来,彭镖头一行恐怕早就死于神刀门的刀阵之下” 邓公超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怒道:“我们和神刀门一向相处不错,为何神力门会派人攻击我们的镖车?并且出动了天罡刀阵?这件事非常奇怪,刘总管,这么严重的事件,你要尽快向我报告才对,怎么能拖延呢?”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紫棠面孔的中年汉子见到邓公超发怒,忙道:“邓兄,刘总管要向你引见贵客,你怎可当场让他难堪呢?” 邓公超是急怒之下未及思量,这才严词叱责刘崇义,听到友人之言,立刻冷静下来,朝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请少侠原谅老夫听到噩耗,以致一时急怒,失去礼节,尚祈少侠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也抱拳,道:“岂敢,总镖头多礼了 他沉声道:“我师父常常训诫我,要我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今天,我是看在邓总镖头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次,下次若是再惹上我,小心废了你们的武功!” 说完他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告辞了 邓公超打圆场道:“固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当今武林能有几个像少侠这等功力的人?金少侠,请恕老夫眼拙,不知刚才你所使的功夫可是武当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作答,摸了摸肚子,道:“邓总镖头,得月楼菜馆远不远啊?” 邓公超晓得他不愿明说,只得压下满腹疑窦,道:“刘总管,你陪金少侠和诸葛大侠先行一步,我有几句话要问一问彭镖头!” 金玄白道:“彭镖头也一起来吧,等会我得跟他多喝两杯,谢谢他让我赚了二百两金子!” 邓公超听他么说,满脸讶异地望着彭浩,道:“彭镖头,你也随我们去,就在路上把经过情形跟我说一下吧!” 彭浩躬身答应,刘崇义满脸堆笑地道:“金少侠,诸葛大侠,请!” 诸葛明和金玄白领先走下石阶,刘崇义紧随在旁,而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则指着行囊,提着木箱紧随在后,诸葛明的四位随从又落后一截 走了几步,诸葛明忍不住问道:“金少侠,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内功却如此深厚雄浑,真不晓得你是怎么练的?” 金玄白笑道:“我既没吃什么灵药仙丹,也没机缘服下百年人参或者千年灵芝,还不是在师父的督促下苦练而成的 就在这个同时,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他听到了彭浩叙述,金玄白单枪大破天罡刀阵,连伤十八名神刀门弟子之后,又—-刺死神刀门的三当家风雷刀张云 本来以邓公超和诸葛明的身份来说,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既是仆役下人,绝不可能让他们入席的,不过由于金玄白的身份和地位太过特殊与重要,所以邓公超和诸葛明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或许因为他们看重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使得金玄白心中更加愉快,很快把他们两人介绍在室内众人之后,便听诸葛明聊起一些北地见闻,尤其是说到北京城里的种种民情风俗,更使得金玄白听了感到津津有味” 金玄白道,“我在苏州可能要留一段时间,如果我能效劳,一定义不容辞……” 他看了看手上的木质令牌,只见上面有火烙的图案,问道:“诸葛明老哥,你这块令牌是代表你的身份或是你的组织或山门?” 诸葛明道:“老弟,你不用多问,只管收下便是了,反正愚兄不会害你的 绍兴女儿红美酒盛放在银杯之中,浮现出一片琥珀之色,酒香四溢,薰人欲醉,再加上此刻有人在隔壁房里弹琴弄弦,清音袅袅,更使人忘了身在何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魁伟高大的壮汉双手插着腰站在门口 乾坤双环王正英板着一张马脸,沉声道:“邓总镖头,我王某人敬你是武林前辈,故此一向与你方便,可是这次你未免太过份了,不但包屁飞贼,并且还唆使飞贼同党打伤衙门捕快,你该当何罪?” 邓公超微笑道:“王大捕快,你没查清楚整件事的缘由,贸然诬指敝友是飞贼,恐怕你会罪加一等!” 王正英怒道:“好个邓公超,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道以你不知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的道理吗?” 邓公超脸色一变,道:“王正英,你是不是受了天罡刀程烈的收买,想要把金少侠抓进大牢,严刑逼供,来个届打成招的老把戏?” 王正英还没说话,只听诸葛明道:“邓兄,请息怒,王大捕头想要耍手段,就让老夫来陪他玩玩金玄白也不多问,继续跟众人饮酒吃菜,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这顿饭一直吃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这才酒醉饭饱,由刘崇义到柜台给账之后,邓公超才领着金玄白等,出了得月楼,一齐回到诸葛明等人投宿的悦来客栈 虽然在这种事情况下,更增加了偷取宝物的困难度,可是千里无影却似乎以此为乐,他每回都挑战高难度,每回都成功的得手,故此千里无影之名,在北京城几乎成了王公贵族最害怕听到的 一阵冷风刮起,街旁的梧桐树叶炭出“簌簌”的声响,衬托着“嗤嗤”的刀气,显出一片肃杀 金玄白呼了口气,道:“走吧!” 田中春子默然前行,小林犬太郎跟随在她身,嘴里喃喃的说了几句话,金玄白一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问道:“田春,他说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他是用我们东瀛话说的,意思是少主的刀法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神传给你的 金玄白几乎看痴了,似觉自己已经溶入凄迷的月色里,随着那群小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顿时神智一片空灵,把不久之前的杀伐血腥一齐忘怀” 他说得有趣,田中美黛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才不相信呢!玉子主人武功很高,你打不过她的” 金玄白骂道:“这小子果然是狗儿子,真他妈的胡说八道,说我是个什么么从地狱里来的魔神,狗屁不通!” 田中春子一想起金玄白挥刀时的惨烈情景,仍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道:“少主,婢子从没有看过那么厉害的刀法,杀起人来是劈瓜切菜一样,太恐怖了 田中美黛子问:“姊姊,少主的刀法比我们的半藏主人还要厉害吗?” 田中春子思忖一下,点头道:“就算半藏和玉子两位主人联手,再加上五十个忍者,恐怕也打不过少主” 的确,在她的心目中,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是她的主人,是她心中的神,而金玄白只是一个有点好笑,又有点奇怪的年轻人,虽然她莫名其妙的跟着姊姊叫“少主”,其实她并没把地如何看重,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田中春子骂几句东赢话:“八格,少主是火神大将的徒弟,是我们伊贺流的大恩人,你都不知道吗?” 田中美黛子一愣,随即花容变色,惊惶地扑倒于地,跪在金玄白面前,不住地磕头,道:“婢子无知,口出不逊,请少主赐罪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田中春子领着金玄白穿过主厅,进入第二进的怡情室,果然室名怡情不同凡响,除了四壁悬挂字画,室中红木家俱外,还有多盆盆景置放在矮几上,使得整个小厅室显得格外高雅清幽 金玄白想起自己所住的那间茅屋,禁不住叹了口气,道:“这里跟我原来住的茅屋相比,真是有天地之别!” 他接过枪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木盒放在椅上,掀开盖子,取出一个金元宝交给美黛子,然后又拿出了四个元宝给田中春子道: “田春,这里面有你两个,另外两个元宝,碰到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时,给他们一人一个 田中美黛子欢喜万分的把金元宝放进怀里,道:“少主,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元宝呢?” 金玄白掏出怀里的两个元宝放回箱中,笑道:“嘿嘿!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金元宝,所以才忍不住揣在怀里,美黛子,放个元宝在怀里的感觉,是不是很满足,很充实啊?” 田中美黛子点了点头,用力捂住怀里的金元宝,只觉心中一片温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少主,两边厢房里的床铺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你要不要洗澡?我去烧水” “不用了!”金玄白道:“你去睡吧,我要练一下功再睡 他蓄劲于内,准备只要那人反抗,便立即吐劲将对方震昏,岂知定目一看,发现被自己擒住的竟是田中美黛子,她原是一脸惊骇的神情,看清了金玄白之后,整个神态都放松下来 不过,要从那么多的消息里,找出有用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了 然而当田中美黛子的话一传入他的耳中时,他却打心里起了一阵寒颤,因为他原本只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从未接触过世俗的黑暗面,更从没听人说起这种近亲乱伦的禁忌话题” 田中美黛子笑道:“那么就算是程少堡主来了,你也认不出他是谁罗?” 金玄白一笑,道,“好个美黛子,看来不让你偷看都不行了她伸了伸舌头,满脸委曲的说:“知道了 田中美黛子道:“少主,她既是一个人在此,恐怕那程少堡主不久之后也会赶来,你是要守在这里,还是要到前面去等他?” “什么?”金玄自问:“从这里没路出去吗?” 田中美黛子解释道,“这间秘窟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少主来的路,另一条则是直通天香楼底层松岛因子首领住的卧房,如果要从前面进去,就必须绕到外面,再从天香楼进入……”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既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反正我只想认识一下程家驹,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田中美黛子道:“好,那我就陪少主在这里等吧!” 金白玄犹疑了一下,想起等一下还需田中美黛子指认程家驹,于是无奈地只有点头答应了 心念电转之下,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再看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在想了一想之后,便摇头拒绝田中美黛子的提议,这使得她非常的失望,撅着一张小嘴,道:“少主,你是不是很讨厌美黛子?” 金玄白摇了摇头,正想要回答,却突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式,然后凑首在窥孔上往秘室内望去 秘室里程婵娟突然立起,金玄白只见室门一开,一个长得剑眉星目,身穿银白色长衫的年轻人走进屋里 程家驹哀痛地叹了口气,道:“最可怕的是他们全都是一刀毙命,好像都是把脑袋凑上去,让那人像杀鸡样的一刀割断咽喉……” 程婵娟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真是太可怕了,哥——你……” 程家驹搂紧着她的娇躯,将脸部紧贴在她的发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轻声道:“小娟,别怕,有哥在这里” 程婵娟双手紧紧搂住程家驹的脖子,低声道:“哥,只要在你的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程婵娟温柔地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多想了,反正神刀门程大门主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金玄白看到这里,暗忖道:“原来这程婵娟是集贤堡主所收的义女,难怪她会跟程家驹有苟且之事,不过她为了程堡主的野心,牺牲自己,和齐玉龙虚与委蛇,也够难过的……” 思忖之际,他听到程婵娟柔声道:“哥——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好吗?” 程家驹捧着她的臻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道:“好妹子,我也想不回去,可是我约了神刀门韩二门主和齐玉龙子夜时分在此共商大事,实在不能跟你共度良宵,所以……” 他满脸歉疚地紧紧搂住程婵娟的细腰,道:“好妹子,我跟你图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地久天长,你应该了解我的苦心吧?” 程婵娟似乎颇为感动,脸上浮起痴迷之色,颔首道:“我了解,我当然了解 这九招刀法毫无花俏,仅包括下劈、上撩、斜砍、横带、回割等几种动作,但是刀意绵绵,连贯不断,正、反刀势交互运用,随着身、手、眼、步的配合,在雄浑的真力和流畅的刀势运行下,这才产生一种必杀的效果 金玄白望着他皱眉沉思,脑海之中也是转个不停,忖思道:“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在眼上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在百尺之外,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像这种特殊的眼上功夫,是否就像以前大愚师父所说的佛门六十神通中的眼通功夫?” 他虽是这么想,可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程家驹像是精擅佛门“眼通”的奇人 金玄白弄不清楚状况,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不过,他认为纵然程家驹肯付出重酬聘请血影盟的杀手,恐怕那些忍者也没有胆量敢接下这笔生意” 程家驹抱拳道:“原来是韩二叔,晚辈未能远迎,尚请恕罪然而为了考查地方民情及官员施政状况,朝廷往往会选派御史巡抚各省,这种各省的巡抚,权力又大于三司官员 可是有一种人,职位并不很高,权力之大,却往往超越巡抚之上,这便是由宦官太监所主持的东厂 东、西二厂在既合作又斗争的情况下,延续多年之后,皇帝复又成立内厂,藉此控制二厂的运行,于是形成一种极为紊乱的特务机构 因为这三人若非出身东、西二厂或者内厂的话,绝不可能让身为苏州捕头,且在江湖上颇富盛名的乾坤双环王正英如此忌惮,甚至说出会招来灭门之灾的话来……江湖人虽然快意思仇,可是如果犯了国法,纵然勇武盖世,仍有寸步难行的时候,除非从此隐姓埋名,藏匿在深山大泽之中,否则一般武林人,也最不愿意在官府落下罪名,成为通缉要犯 他自幼生长在山野之间,几位师父对他叙述的大都是本身的遭遇及武功上的领悟,从未有人提起东、西二厂的事,而“内厂”二字更是听也没听过 她袅袅婷婷地行来,锦鞋上绣着的鸳鸯图案时现时没,仿佛真有两只鸳鸯在她裙下出没,看得金玄白几乎有点眼花 他的行动快捷又没有声息,可是由于衣襟之间所带的细微风声,使得搁置在那女子身旁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以致让那女子有所查觉 随着目光所及,他只见齐玉龙此刻已经坐在圆桌旁的圆凳上,而程家驹和韩永刚则是围坐在旁,正在谈论着事情 只听得齐玉龙道:“程兄,你觉得小弟这番处置对不对?” 程家驹点头道:“玉龙兄的才智使小弟非常佩服,这样处置非常正确,不过……” 他望了韩永刚一眼,继续道:“令妹既然在外结识男友,自然会编造出许多骇人听闻的故事出来,一是可以抬高那个姓金的小子身分,二是破坏在下声誉,让令尊老大人对在下产生不良的印象,不过她到底是江湖经验不足,所以编出来的故事破绽不小,只要稍加推敲,便可以戮破她的谎言!” 韩永刚附和地道:“齐少寨主,程少堡主所言极是,你想想,枪神楚老前辈二十多年前便已是天下十大高手之一,他失踪了二十年,杳无讯息,怎么突然收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为徒?这根本在年龄上街接不上嘛!更何况那姓金的既自称有多位师父,都是绝代高人,又为何会为了二百两黄金,投身五湖镖局作镖师?这里面矛盾之处极多,只要稍加推敲,便可知都是谎言……” “不错!”程家驹道:“这里面最大的一个谎言便是冰儿所说的,那姓金的小子凭着一杆铁枪,便破了神刀门的天罡刀阵,并且还当场杀了风雷刀张云,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莫名其妙!” 韩永刚附和道:“少堡主说得极是,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齐少寨主,你想想看,本门的大天罡刀阵可与少林的罗汉阵相比,就算天刀余断情进了刀阵,也不敢说能全身以退,更何况一个在江湖上没没无名的小子……” 他冷笑一声道:“老夫在江湖上行走二十多年,从没听说什么神枪霸王,哈哈,真是好笑,亏得齐姑娘能想出如此荒谬之事,少寨主,这件事你该好好地管一管,别让令妹碰上了骗子,连带把令尊的威名都丢失了,闹出武林中的大笑话,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齐王龙颔首道:“韩二门主说得极是,舍妹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说出那种荒谬不堪的话,所幸家父也不予置信,这才将舍妹禁闭在涵翠楼中,不许她再出太湖……” --------------------------第 三 章  密室对话密室中的对话,每一句都被金玄白听进耳中,当他听到齐冰儿已被太湖王齐北宗囚禁在水寨里时,禁不住怒火中烧,真气急运,顿时全身骨骼似乎起了变化,发出一阵炒蚕豆似的声响,而硕壮硕长的身躯也似乎充了气,衣衫在不住抖动,束好的发丝根根竖起 笑声稍歇,韩永刚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请敝师兄出面,做一个现成的媒人,不 知少寨主愿意吗?” 齐玉龙抱拳道:“有神刀门门主出面,是晚辈最大的荣幸,晚辈怎会不愿意?而是求之不得啊!” 韩永刚道:“好!那么这件事就此说定了!” 他斜睨程家驹一眼,道:“至于少堡主的媒人,我想他心里有谱,可能会请天刀余大侠出面……” 齐玉龙大喜道:“程兄,这可是真的?” 程家驹道:“天刀金老前辈跟家父是三十年的交情,如果家父托他作媒,他老人家大概不会推辞吧!” 齐玉龙抚掌颔首道:“如果有天刀余老前辈出面,家父一定欣然同意,嘿嘿!程兄,恭喜了!” 程家驹抱拳笑道:“哈哈!彼此,彼此” 齐玉龙喝了口茶,站起道:“韩二门主,程兄,既然双方的误会都已交待清楚,那么请恕我要离去了” “我知道,”齐玉龙道:“程兄,婵娟那里也请你代我向她问候一下,告诉她,太湖水寨永远为她而开 心念急转之下,他循着那个女子走来的秘道快速前去,大约走了半盏茶光景,地势渐升,到达底端之际,有十数级石阶出现眼前风冷、沁人心肺;弦柔,迷人心士心! 金玄白有此迷惑,忖道:“美黛子说过,这里是一间青楼妓院,怎么如此高雅优美,倒像是闺阁千金所住的闺房,弄了半天,妓院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 可是在地下秘窟中他亲眼见到妓女遭到鞭打的情形,让他记忆犹新,也因而反差更大 金玄白一看便知道这些暗镖都是潜伏在园林中的忍者所为,他不想跟这些忍者纠缠,身形一沉,随即藉着细枝弹起的力量,整个身躯如夜鹤展翅,投向苍漠,腾起有两丈多高,然后大袖一抖,在半空中一个转折,穿越数丈空间,落在一座假山之上 金玄白走近楼前,一个灰衣汉子迎上前来,笑着道:“这位公子,你有没有熟识的姑娘?要不要……”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太湖的齐大公子还在不在里面?” 那个灰衣人道:“哦!原来公子是找人来?齐大公子刚刚离开,不过程少堡主还在倚翠楼里,要不要我替公子通报一声?” 金玄白问道:“齐大公子从那个方向走的?” 那个灰衣人伸手朝街道一端指了指道:“齐大公子带着四个随从乘马车从这里走的……”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举步急行而去站在屋顶上转身望去,只见两骑灰马在前,中间一辆高辕马车,另有两骑快马在后,正沿着大路,朝渡口驰去,距离他尚有二十多丈远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循直线飞奔,而马匹则要走在路上,自然受到地形的限制,而无法放蹄直奔,所以比较起来要慢得多了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而那四名护车的湖勇,情况更是糟糕,每个人都有两柄钢刀对付着,以致二个回合下来,已是伤痕累累,血水四溅! 齐玉龙弄不清楚这些蒙面刀客来自何处,只觉每一个人都是刀法凌厉,凶狠万分,似乎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刀刀都朝要害砍来,根本难以应付 齐玉龙喘了口气,往后一退,背部靠在车蓬,只见一个黑发被散的年轻人手里持着一根长约三尺有余的树枝,架住了两柄钢刀,仿佛游戏似地朝自己笑了笑 随着身形如电移动,枝影斜伸,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两柄要往护车湖勇头部砍下的快刀”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回去告诉程家驹,再耍什么阴谋,小心我一刀劈了他!” 那黑衣人垂首道:“小的一定回去转告少堡主 远眺无边的湖水烟波,耳闻波涛拍岸的声响,金玄白突然在这瞬间,似乎觉得自己的灵识脱体而出,穿越茅棚向去,溶入这平和清幽的环境里,彷佛夜空的一轮明月就在眼前,卷动的云絮如同柔软的羊毛被褥,可供他仰卧其上 金玄白睁开眼睛,目光投注在似有氲氤雾气笼罩着的浩渺太湖,思绪随着琴声箫音飞扬,配合着那串串优扬的乐音,他的眼前似乎幻化出两个自己,一个手持长剑,使的是武当绝艺,另一个则是拿着长枪,使出守神、追魂等枪法 那使剑的自己,时而太极剑法,时而乱披风剑法,节奏快慢相间,每一招、每一式都吻合着箫音的节度,似乎在随音起舞,姿态极为优美 在拚斗之中,鬼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武当太乙剑法,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增加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改一,而九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九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 金玄白心中大喜,忖道:“在这良夜,携带乐器泛舟湖上,必是雅人高士,如果有缘,大家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这时,从浩渺的烟波中忽然传来朗声大笑:“秋女侠的琴艺实在高妙,在下是甘拜下风,也只有何女侠才能以一曲琵琶与之抗衡……” 话声刚落,另外有人道:“戚少侠,你可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天下,你这穿云箫的神技,也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小僧虽不通音律,却也分得清技法好坏……” “悟法小师父说得不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戚少侠是在让我,事实上,我的操琴之术仅窥皮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何姐姐的琵琶技艺,还差了一大截呢!” 另一个如铃的女声接着道:“秋妹妹,你可别把我抬得太高,我弹的那首‘塞外平沙’已是我练得最久的一首曲子了,比起你来,最少还逊上一筹……” “好了!”声低沉的男音笑着道:“两位女侠都别太谦虚了,依在下这外行人的看法,两位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我戚师兄以一枝穿云玉箫行走江湖,虽然博得穿云神龙的绰号,可是论起音律之学,他一定要甘拜下风不可……” 那被称为穿云龙的戚少侠笑着道:“三弟,你说得极是,想不到江南三女侠不仅人长得美,武功高强,并且音律之学更是妙绝高超,古人地灵人杰,姑苏出美女,果然诚不我欺也……” 他说到后,掉了句书袋,惹得有人朗声道:“酸哪!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怎么说话都喜欢掉书袋,是不是欺负小僧没念几天书?” 穿云神龙哈哈大笑道:“悟法小师父身居少林七宝神僧之列,达摩院、藏经楼也不知道进出多少回,里面的经书岌册也不知翻破了多少本,如果有谁敢说小师父没念几天书,此人该下无间地狱……”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两条船上坐的几个人全部是彭浩及齐冰儿所提起的,江湖上近几年崛起的武当三英、少林七宝神僧、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女侠 江百韬力战五湖镖局众镖师,耽搁不少时间,以致忍者暗杀组织的人才能迫及,结果引来金玄白的出手,收拾残局……所以说,金玄白之所以能够提前出师,闯荡江湖,完全拜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百战刀客江百韬的一时情热所赐,若非时间、地点的种种巧合,只怕直到此刻金玄白仍然一如往昔地睡在茅屋里的木板床上……金玄白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一下,忖道:“睡在木板床上,总比这半夜还在茅棚里枯坐要强得多 不过纵然大愚禅师受伤最重,但在少林续命金丹的药力护持下,凭着神奥的易筋洗体功法,终于捡回了一成的功力,延续了多年的寿命,这才能有余力教育徒弟,将一身所学所悟的少林武功,全数传给了金玄白 金玄白只见两艘华丽的画舫并排而行,缓缓向着岸边而来,从茅棚内望将出去,一艘船上的船板上摆着一座矮几,几上横放一张古琴,还有一只小形的兽炉正焚烧着不知名的香木,白烟袅袅散去,随着湖面晚风吹拂,竟有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悟法小和尚双眼睁得老大,道:“哦!难道你那里面装的又是什么美酒?” 方士英道:“小师父,珍藏七十年的一坛茅台酒算不算是美酒?” 悟法小和尚“啊”了一声,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不早点拿出来?天哪!我光是听到七十年珍藏这几个字就已经口水下来了……” 他作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位武当少侠一齐哈哈大笑,连飞霜女侠秋诗风和逸电女侠何玉馥也禁不住以袖掩口,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他说到这里,只见那两个丫鬟女婢朝自己指指点点,不知银秋凤说些什么,竟惹得她秀靥泛笑,双肩不住耸动 金玄白看到她们的目光所及之处,立刻便知道她们是嘲笑自己以茅草束发,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迳自向湖边行去 金玄白不知其中有何缘故,目光一扫全场,落在戚威身上,问道:“请问尊驾叫我慢行,莫非有什么事吗?” 戚威道:“请问阁下可是姓金?”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戚威道:那么阁下的大名能否告知在下?” 金玄白微微一愣,间道:“有什么事吗?” 戚威问道:“尊驾大名是否上玄下白二字?”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戚威朗声长笑,道:“苏州城近日出了个劫财又劫色的淫贼大盗,看来就是你,没错了” 金玄白大笑道:“你们武当派的尊长平日是这么告诉你们的吗?好,姓方的,我问你,你说我是淫贼,究竟我是强奸了你的妹子,还是污辱了你的嫂子?不然怎会被你如此看待?” 方士英脸色一变,叱道:“好个牙尖齿利的淫贼,竟敢出言侮辱少爷我,莫非你嫌我宝剑不利,不能砍下你的狗头?” 金玄白脸色一沉,眼中神芒涌现,沉声道:“方士英,你们武当三英在下山之际,师门长辈是要你们行侠仗义的,还是妄断是非的?你没有亲眼看到我做出不法之事,不仅妄下断语,还口口声声要以手中长剑砍我脑袋,难道这便是武当的规矩和教诲吗?” 方士英倏然拔出长剑,手腕一抖,剑刃发出“嗡嗡”的声响,显出内力极为深厚,他侧首对戚威道:“大师兄,让小弟先去教训一下这个牙尖齿利的淫贼!”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教训我?你还早着呢?今晚若不让你吃点苦头,依你这种作风,早晚会让武当的威名堕入污泥之中!” 他向前走了一步,弯腰将湖边挺立的一株小树的树枝折了下来,望着那根连枝带叶的三尺多长树枝,他沉声道:“方士英,你尽管施出你拿手的武当剑法,看我能不能在三招之内让你长剑脱手?”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大惊,看到他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态,悟法小和尚发出一声怪叫,道:“有意思,真有意思,竟然有人用一根树枝敢向武当三英挑战,并且还大言不惭地要在三招之内让长剑脱手,这真是武林奇闻了” 金玄白冷冷道:“圈套?我有什么圈套?” 戚威面色凝重地道:“阁下的意思是以手中这根树枝代替长剑,并且要在两招之内让我三弟长剑脱手?” “不错忍者服装之所以具备这种特色,是因为有时候为了适应地形和环境,会有需要里面那种柿色的关系,才如此特别制作的” 戚威见到掌僧悟法离去,正想要呼唤方士英加紧防守,以免金玄白趁机脱逃,岂知眼前一花,金玄白已从他身前掠过 从那人的背景看来,秋诗凤发现他便是被武当双英围住的金玄白,她没料到这个被贴上榜文通缉的“淫贼”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身法,娇叱一声,伸手自镖囊中取出三枚暗器,振臂朝金玄白射出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金玄白那高大的身影,看到那些黑衣蒙面杀手全都默然伫立,禁不住希望他们会出手攻击金玄白,那么无论谁胜谁败,武当双英都将减轻不少压力 可是这个时候,武当双英并没有后悔管了这段闲事,因为站在侠义道的立场来说,碰到了淫贼大盗,是没有一个人会手软的 金玄白话声一顿,道:“不过在武林之中,单靠暗器扬名,不可依恃,想当年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能两手发出十四种暗器,在瞬间射中二丈之外的红豆,被江湖上誉为千手 神射,可是他却落得十指被人折断,终身残废的下场” 他说的这段关于四川唐门奇才唐大先生的往事,是二十多年前武林中极为轰动的大事,也是武林秘笈之一,因为唐大先生遭人硬生生地拗断十指,终此一生不能再使用暗器的悲惨下,许多人都知道 当时,唐大先生双手齐发,将镖囊和鹿皮袋里所藏的四十多种暗器全都用光,结果却是依旧无法对付鬼斧,竟被欧阳珏以无俦的神力将他十指一齐拗断 不过他这番话一说,反倒使得面对他的六个正派年轻高手全都被震慑住了,一时之间, 没人敢开口说话,全都愣在当场 方士英一惊之下,立刻道:“哼!不知道你从那里听到的剑法要诀,竟敢在我面前卖弄……” 手腕一转,剑尖斜刺,左手搭在剑柄之上,问道:“姓金的,你既然熟悉本门剑法,不知认不认得出这一招叫什么?” 金玄白将树枝搭在肩膀上,斜睨一眼,道:“这是乱披风剑法中第四十四招,所谓剑出三分,步走坎离,正是此招诀要” 金玄白斜目望着掌僧悟法,道:“悟法小和尚,刚才你听我说过,我就以手中的这根树枝,领教两位武当少侠五招剑法,如果我败了,就让你们带往苏州衙门销案,万一我胜了,那么两位少侠立刻便回武当,不得过问苏州城里的任何事情,对不对?” 掌僧悟法颔首道:“施主的确这么说过,可是依小僧之见……” 他转向武当双英,道:“两位少侠,这位金施主武功高强,绝无可能是淫贼,依小僧之见,不若我们先去打探一下真正的情况,便可以明白金施主到底是否如官府所说的那样……” 何玉馥自从见到金玄白露出一手“碎铁成粉”的功力后,便一直默默站着,不敢吭声,这时听到悟法小和尚的话,明白掌僧悟法见到金玄白武学渊博,唯恐武当双英真的会败在一 根树技之下,这才说出让他们可以下台阶的话来 悟法等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只惊凛于金玄白剑法之高,远远超出方士英,可是戚威身为武当弟子,练剑十多年,深知方士英在剑法上的修为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说完,他轻轻一抖,手中的那根树枝顿时化为粉末,掉落一地 顿时,恍如长江白浪急流而下,方士英承接了那连绵涌现的连续十二波劲道,逼得他连退十二步,手中长剑剑刃断为数截,到最后一屁股坐倒地上” 他见到方士英还坐在地上发呆,忙道:“方师弟,还快不过来拜见本门前辈?” 方士英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对戚威道:“大师兄,本门何时出了这种前辈?掌门人从未提起过……” 戚威叱道:“三弟,你还不服气啊?若非金前辈手下留情,流云飞袖一击之下,你还会安好无恙?恐怕三条小命都没了” 说完,他抱了抱拳,转身飞掠而去” 戚威首先笑了出来,接着两位女侠也跟着掩唇一笑,最后连方士英也扯动了一下嘴角,于是众人在刀僧的吆喝下,回到了茅棚 他们在棚里喝着武当双英携来的美酒,用的是画舫上做出来的精致菜肴,但是所谈论的却只有金玄白这么一个人 对于这突然出现,武功奇高又神秘莫测的金玄白,他们再三推敲,依然弄不清他的来历、身分,以及他将要涉人的江湖恩怨” 何玉馥苦笑道:“这位金前辈满身都是谜,叫人看不清、想不透……” 秋诗凤道:“就因为这样,我才对他感到很大的兴趣,非要解开这个谜不可……” 她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幽幽地道:“金玄白,不知道你此刻人在那里?” --------------------------第 九 章  梦中艳遇金玄白人在何处?他此刻正舒服地躺在澡盆里,盆中热水氲氤,盆外矮几上还放着天香楼里自酿的名酒,苏州城里颇为有名的玫瑰露 他躺在澡盆里,让热水浸到了胸部,只觉得全身舒畅,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已洗去 因为他明白自己血气方刚,禁不起女色的诱惑,昨夜在客栈里,他就因为一时的松弛,接受田中春子的服侍入浴,以致糊里糊涂地被安排了和齐冰儿有了肉体的接触 那种诚惶诚恐的表情,显得自己的地位更是高不可攀,似乎自己成了主宰她们生死的神一样……金玄白忖道:“身为忍者的东瀛女子,虽有毒辣凶狠的一面,但是在面对可以命令她们的尊长时,却也有较平常女子更多几分的温柔婉约,彷佛服从权威、全心侍奉是她们生而具有的信念……” 他一想起那两个细纤合度的东瀛美女,心底似乎有股冲动,真想呼唤田中春子把她们叫来,让她们侍候就寝,那么可想而知,该是何等绮丽浪漫……他心猿意马地乱想一通,只觉得身上起了变化,元阳之气越来越浓,于是赶紧收敛心神,停止遐思,不再绕着女子的胴体打转 盆中水温渐降,金玄白站了起来,走出澡盆,取过布巾擦干身体,然后穿好中衣,坐在床上,盘膝运了会功,然而尽管他施出少林易筋经的心法,依然无法平息心中的遐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玄白在一声清越悠扬的钟声中醒了过来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又查视了一下自己穿得整齐的中衣,暗忖:“难道昨夜我真是喝醉了做起春梦来?可是梦中的情景又怎会如此真实?” 他翻开被子下了床,披上外衣,仔细地察视了一下,却没发现什么痕迹,疑惑之中,忖道:“人的欲念真的很奇怪,我怎会在梦中做出那种荒唐的事?就算我想满足自己的欲望,也应该梦见和冰儿一起才对,怎会梦到跟那两个才见一次面的中忍?真是太荒唐了 然而就在他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被褥时,却发现在枕下多了数根乌黑的长发 想到如梦似幻的一夜风流,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忍者竟然连他都敢算计,那么他留在此地,恐怕早晚还会坠入她们的圈套 甜蜜而香艳的回忆固然让他犹疑了一下,但他一想起自己身负的任务,以及四位逝去师父的期望和嘱付,便停止了那份遐想 金玄白不了解忍者的制度,更不了解东瀛岛国人民的思想模式,故此责怪田中春子,在不悦的情况离开,实际上他是怪错人了 这种情况,在满清末年,东瀛倭国入侵中国东三省时,曾派出数以万计的东瀛女子到东北借种,否则战前倭人身高不足五尺,战后倭人身高普通变高,甚至有七至八尺的长人出现,这都是拜倭人有计划的借种所致 那批捕快见到金玄白,非常兴奋地大叫道:“头儿,我们终于找到了……” 金玄白脚下一顿,脸色一沉,站在街心等着,准备对付那二十多个捕快! --------------------------第 十 章  空证大师初晓,晨风清凉如水,拂过树上的枝叶,发出悦耳的声响,恍如天籁 他心中意念电闪而过,还没决定要如何之际,攸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三、四十个短衣大汉蜂涌而至 从那些人的衣着打扮看来,非农、非商,服式杂乱、衣履不整,有些人一脸横肉,有些人带着短刀、匕首,一眼看去都不是善类,显然全都是苏州城的地痞流氓 就在他犹疑之际,那批短衣大汉已经奔到近处 金玄白看到那片璀灿的火雨,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定过神来,问道:“陈老兄,你们这是做什么?在下白问跟尊驾从未谋面,也无任何恩怨,你们出动这等大的阵仗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过山虎陈明义一脸惶恐地道:“金大侠,您老人家暂请息怒,请容在下禀来!” 这人长得虽是满脸凶像,但是口齿却很清晰,有条不紊地将找寻金玄白的经过说了出来 因为据陈明义所言,在昨夜戍牌时分,苏州城内外一共五个小帮派,十七个堂口的老大,全都被苏州的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请”到一处,要求他们协助苏州衙门,务必要在天明之前找到金玄白 根据王正英的透露,这道命令是来自知府宋大人,而宋大人则是受到更上级的压力,不得不使出这种霹雳手段” 这时,那手持灯笼的李二牛走了过来,朝金玄白行了一礼,道:“禀告金大侠,小的李二牛,是木渎镇盛当家的手下,昨天下午小的进城时,的确看过城门上的缉拿图文,上面绘的图像酷似大侠,不过可能弄错了也不一定 游龙剑客方士英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对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道:“何女侠、秋女侠,这下我们有热闹可以看了 何玉馥心中一沉,忖道:“天哪,像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年轻高手,为何偏偏是个淫贼大盗呢?真是让人伤心!” 她心中意念电转,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听到掌僧悟法低声对刀僧悟性道:“这位金 施主武功高得吓人,又带了这么多的党羽,遇到了衙门的捕快,一定会拒捕,到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助那些捕快一臂之力?” 悟性小和尚道:“我们站在侠义道的立场上,自然是出手相助,可是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太高了,我们都不是对手,恐怕要向师叔禀报,请他定夺,才不会有什么闪失……” 掌僧悟法听到师兄这么说,立刻便想奔到对面街上去将经过情形告知师叔空证,岂知他还没开始行动,只听到那些捕快发出一阵欢声雷动的呼叫:“金大侠,谢天谢地,总算让我们找到您老人家了 这幕奇诡而又怪异的情景,使得汇集在两条路口中心的少林、武当两派高手,也全都看呆了,不明白其中有何玄虚?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起来!起来!你们全都给我站起来” 薛义恭敬地应了声,招呼身后的五个平素要好的同伴,随着他向聚在一处的空证大师等人行去 明太祖朱元璋曾经禁令太监,不许他们读书识字,但在明成祖时期,不但开放禁令,允许宦官太监们读书,并且为了镇压异己的势力,于永乐十八年时,设东缉东厂(简称东厂)在东安门外,由宦官级领,缉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和锦衣卫组织并称为“厂卫”,是皇帝身边两大特务组织,对加强皇权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东厂和锦衣卫果真权力很大,否则不会连少林和武当的弟子都怕成那个样子”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以空证大师的想法,自己发出五成内力,大概刀僧和掌僧两人合力才能撑得住,想必金玄白年纪轻轻,不可能藏私,必定以全部力道来应付这一招,那么不仅可以衡量出对方的功力深浅,也可以探查出对方的师们出身,来历为何……可是他双掌力道刚发,金玄白已虚虚抱拳向前一立,顿时,一股柔和而又浑厚的劲道从双拳之间发出,触及空证的掌劲之后,立刻便将之逼退 空证大师脸色一变,力道骤发,掌式化为“镜花水月”,双掌一阴一阳,抖动之际,把力道提升至八成,逼攻而出 然而金玄白却是原式不变,不但将他的八成劲道压住,并且全部卸下,使得空证大师顿时感觉出心中泛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 所以一看双方一触即散,而金玄白潇潇洒洒地放步离去,立即全都涌现起满腹的疑惑” 刀僧悟性骇然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说,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空证大师苦笑了下,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如果勉强来说,我的修为只有他四成……” 拳僧悟缘嚷着道:“这怎么可能?” 空证大师道:“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你们不信 秋诗凤见到空证大师脸色凝重,忍不住问道:“空证大师,请恕小女子有句不中听的话想请问大师,能否请大师回答,以释心中之疑?” 空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有什么话,请说无妨 他们身法极快,不一会功夫便追到那条人龙,然而走近一看,那种浩大的场面,却几乎让他们看呆了 因为就这一会儿光景,原先随在金玄白身后的人,从七、八十人,聚集到了四、五百人 之多,这些人壁垒分明,一半是身穿皂服的衙门差役,另外一半则是短衣劲装的地头蛇,显然他们都是看到了过山虎施放的烟火,从苏州城内各个方向赶来的 说是盛景绝不为过,因为此刻拙政园外围满了数百名衙役,将附近挤得水泄不通,似乎防止有人作乱一样,全都神情凝肃地望着聚集而至的各路牛鬼蛇神 这时,四面八方仍有不少的衙役和地头蛇向拙政园飞奔而来,因此人数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的人看来已经超过二千人之多” 他连忙拉着王正英道:“王捕头,你去处理一下,快点打发这些人离开,不然全部以叛乱谋反的罪名加以逮捕” 王正英躬身道:“当然!金大侠能够赏脸,是在下的荣幸!” 这时,知府大人宋登高在数十名衙役的保护下,也走了过来,闻言接了下去道:“诸葛 大人,这件事下官也有责任,宴请金大侠的事,理该算下官一份,也让下官有机会多敬金大侠几杯水酒,藉此向大侠赔罪” 诸葛明笑道:“还是宋大人知趣,难怪你在苏州做知府做了三年,一直做得四平八稳,果真不简单……” 宋登高拱手道:“这都是仗着诸葛大人提拔,下官才有机会孝敬大人 就在他意念飞驰之际,耳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显然是那些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见到了他们的首领安然无恙,所发出来的欢呼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全都神色冷峻地望着这种情况,没有任何表情,显然要看王正英如何处理,而宋登高知府则躲在王正英身后,强自镇定” 金玄白向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二十二位堂口走去,到了他们面前,略一欠身道:“各位受惊了,在下金玄白向各位致歉” 那些苏州城的地头蛇首脑,每一个都是经历过一番拚搏,才有如今这种小局面,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就此毁于一旦,所以虽然有人心中不谅解,为了找寻一个人,引起这么大的纠纷,却都希望整件事情能够平和地结束,让他们安然回到地盘上 金玄白道:“为了在下一人,让各位忙了一晚上,在下无以为报,这点薄礼就请各位收下,分给各位弟兄买杯水酒喝,也可压压惊 金玄白侧首向着宋登高知府道:“宋大人,这些良民大哥可以离去了吧?” 宋登高走了过来,躬着腰道:“当然!当然!下官并无留下他们的意思,自然放他们回去” 戚威也忙道:“大师,我和师弟等送两位女侠一并回客栈,午牌时分再见了 归田园居有主厅“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王楹草堂,兰雪堂之外,园中假山、石峰、亭、台、楼、合亦都齐备 金玄白在诸葛明的陪伴之下,进入兰雪堂,只见宽敞的大厅里只坐了两个人,另外四人一身劲装,看来像是护卫,全都站在那两人身后 那坐着的两人中一人白面无须、身形中等,另一人则面貌颇丑,一张长形马脸上从眉际额边拉下一条长疤,更显得他凶悍冷酷 诸葛明引介道:“两位大人,这位便是金玄白金大侠” 金玄白知道这两人便是连苏州知府都感到害怕的什么同知大人,他也不明白“同知”这个职位到底有多大,更不清楚锦衣卫和东厂、西厂的来历,根本心中没有感觉,仅是随意地抱了抱拳,道:“两位大人,在下金玄白在此有礼了 张永个性阴柔,所练的功夫也走阴柔毒辣一路,所以凡事都思虑较深,而蒋弘武出身北方全真派,个性剽悍而又刚直,本身可说经历百战,之后,才博得今日这种地位,所以意念一动,立刻跟着行动” 金玄白吓了一跳,问道:“他要聘请我几天?” 张永道:“少则三十天,多则两个月” 那四个大汉齐都怒不可遏,其中一人反手拔出腰背后面插着的一柄铁斧,怒喝道:“小子,你别太狂妄了,小心大风闪了你的舌头” 蒋弘武叱道:“刘康,闭嘴 张永眯着眼睛睨着金玄白一眼,道:“金大侠,这么说来,你是精通十八般兵器罗!你可知道我这几名属下是谁?” 金玄白摇头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那使剑的大汉抱拳道:“在下赵定基,出身长白一脉,奉命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而那使斧的大汉则怒目瞪视着金玄白,道:“我叫刘康,家师旋风斧,奉命向金大侠讨教 那根树枝如同精钢链成的神兵利器,首穿透斧刀,接着刀身,再来是剑脊,最后穿进双钩之内,然后钉进水磨石砖里,仍自发出“嗡嗡”的声响,不住地颤动 至于张永和东北四豪则更像被巨雷所极,满脸惊骇震慑的神情,就那么瞠目结舌地站着,没有一丝反应” 他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尴尬,笑了笑,对东北四豪道:“你们四个领教过了金大侠的武功,可有什么感想?” 东北四豪这时脸色才恢复正常,赵定基垂首道:“金大侠的武功已至神人的境界,我们是心服口服” 张永道:“金老弟,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金玄白道:“你们查你们的,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对这种事是一窍不通” 诸葛明婉转地解释道:“这当然是我们的事情,不过这个组织既然存在多年,定然根基稳固,我们怕里面隐藏什么高手,万一到时候我们人员调派不齐,恐怕会吃亏,所以蒋大人的意思,是请你协助……” 金玄白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我帮忙!” 他抓了抓脑袋道:“我自己的事很多,再加上又要做张大人的亲戚贴身保镖,恐怕不能帮你办这件事了!” 张永道:“金老弟,这两件事并无冲突,诸葛老弟也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希望你能在最后捕捉元凶时施以援手……” 他的话声稍顿,望向蒋弘武道:“蒋大人,我记得你们曾经悬赏过,不知数目是多少?” 蒋弘武看来外表虽然粗鲁,可是心思却很细密,一听张永之言,忙道:“张兄不提,我倒忘了,记得以前悬赏过三千两白银……” 诸葛明接着道:“我们厂公也悬赏过一千两黄金,如果能生擒元凶,侦破这个组织,甚至可能再加五百两” 张永等人一齐大喜,蒋弘武忙道:“金老弟,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捉住了元凶,那份赏金还是由你领取,我们只要建功就行了” 蒋弘武苦着一张脸道:“张兄如此大手笔,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办?” 张永笑了笑,正待说话,只见褚石领着四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手里捧着茶具和水壶,进人室内之后,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冲泡茶水起来 知府宋登高坐在席上,蓄意奉承,不时说些苏州的掌故和一些任上的笑话,逗得众人大笑,这一顿早膳吃下来,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大家都觉得心满意足,口齿留香之余,这才又回到兰雪堂 此刻苏州城里街道上的店铺全都已经开门仿生意,市集之上热闹非凡,金玄白换了一袭全新的劲装,外罩绸缎长袍、头戴方巾、足登丝履,看来英姿勃发,只不过背了个羊皮枪袋,反倒有些不伦不类玄白这才发现街上的路人不仅更多了,连路边的衙役也都变得更多,几乎三、五步就可看到两两成对的生路役在路边巡行实言,人为铜钱,游遍世间 金玄白目光闪处,只见那幢两层楼的建筑是一间茶馆,二楼明轩窗户敞开,靠窗坐着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武当三英,那个面向街道,怒目瞪视街上金玄白一行人的则是游龙剑客方士英 他冲着诸葛明抱拳道:“诸葛老弟拨空前来,老夫万分感谢,不知金少侠何时会到?” 诸葛明讶异地道:“咦!他和我们同来,明明已经先进镖局,怎会没看到他?” 邓公超也讶异地四下观望一会,随即笑道:“金少侠可能先去探视养伤的四位镖师了, 有他在此,老夫心中大定,不怕双剑盟出来玩什么花样了 邓公超没料到追风剑客姜重凯会痛下毒手,在自己喝停之后,仍旧不放过冯镖师,他怒火中烧,飞身急扑过去,想要趁冯镖师落地之前将他的身躯接住”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金玄白抱拳道:“总镖头,请恕在下来得太晚,以致有人受伤,不过,这个债我会替你讨回来” 金玄白闪身进入树后,田中春子于是说出此来找寻金玄白的目的有二:一是从太湖传来秘报,齐冰儿在返回水寨后,已遭到太湖王齐北岳囚禁,并同意独子浪里白龙齐玉龙的要求,与集贤堡联姻 田中春子率人在拙政园后墙外守候,直到郑师爷派人通知,金玄白已偕诸葛明等人动身前往五湖镖局,田中春子一面追小林犬太郎返回组织报讯,一面单身赶赴五湖镖局守候……金玄白在获悉整个经过之后,匆匆交待了田中春子几件事后,眼看她翻墙而出后,这才转身向土坪行去,也就在那时,他飞身接住了从木台上跌落的冯镖师” 姜重凯道:“什么事?” 他满脸狐疑地道:“莫非你们想玩什么花样不成?”转脸向着台下的邓公超,高声道:“邓总镖头,我们方才的约定,到底算不算数?” 邓公超沉声道:“当然算数,只要你击败了本局的金副总镖头,你要带谁去都行 姜重凯出身峨嵋一派,在中原行道十多年,剑法已将至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能明白一个人的修为能到达眼神收放自如的境界,绝非自己能敌 他这一剑充分显露出非凡的功力,顿时引台下双剑盟的众弟子们一片喝采之声,每一个人都认为以金玄白那种年纪,绝无可能接下这一招” 诸葛明摇头道:“真不明白枪神老前辈用什么方法,能让年纪轻轻的金老弟,练成如此深厚的内力……” 他们在闲谈之中,突然听到金玄白敞笑一声道:“你们三人既然不敢以剑阵领教在下的刀法,那么请你们就此回去禀报你们的尊长,要他们从此远离五湖镖局,不许来此寻仇,否则双剑盟灭门之祸就在眼前 此刻,当他们听到金玄白之言,那当中的一个年轻剑客道:“尊驾能否请报个万儿,我们返回师门,也好具实以告……” 金玄白当然知道“万儿”是江湖上的切口,表示“名号”、“绰号”的意思,但他却装作不明白,道:“什么千儿、万儿的我可没有,眼下我连老婆都没有,当然连一个儿都没生出来,又何来什么万儿?所以劝你们不要多说废话,就此回去把我的话转告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劝他们停启干戈,以免惹来灭门之祸 金玄白敞笑一声,身形急旋而起,顿时全身衣袍鼓起,似乎在面前出一道真气铁壁,使 得那三枝刺到的长剑全都胶着不动 岂知他的力道发出,如同泥牛入海,完全不知去向,手腕还没来得及绞动,已被一股沿着剑身传来的巨大劲道震得长剑碎裂,手骨寸断,呕血倒地 邓公超眼见情况陡变,连忙大喝道:“各位镖师们,全都退下!” 那些镖师闻言纷纷后撤,邓公超跨步向前,拔出了厚背金刀,横刀大喝道:“双剑盟的弟子听清楚了,老夫与你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上门挑衅,简直是欺人太甚,若是再不住手,定会全都毙命于此,到时莫怪老夫言之不豫……” 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一见邓公超向前,全都随他往前行去,每个人都蓄足了功力,准备应付随之而来的变故 当年,金花姥姥凭藉这种暗器,在江湖上扬名,结果却在遇到天刀余断情之后,跟西门无忌分手,转投余断情的怀里,而西门无忌则自此疯疯癫癫,不知所终 但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金玄白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就那么虚划几下,十几枚的银蕊金花竟然纷纷投进他的大袖中,彷佛金玄白的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磁石,将所有的暗器都吸附而去” 他侧首望向邓公超,扬声道:“邓总镖头,请借把刀给我!” 邓公超似从梦幻中醒了过来,浑身一震,毫不考虑地便将手中金刀掷了出去” 邓公超还没说话,只听那中年儒士道:邓总镖头,在下刚才进门之际,便听到这位少侠威风八面地逼人丢剑投降,能否请总镖头介绍一下……” 邓公超有些尴尬地望了望金玄白,又看了看蒋弘武等人,只见他们袖手他顾,显然不愿和武当弟子结识,只得了笑道:“这位金老弟是我们镖局新聘的副总镖头 杨子威心中惊凛,忖道:“姜重凯出身峨嵋无因禅师门下,一身武功造诣非浅,怎会落得断臂的悲惨下场?莫非这都是那姓金的所为?” 意念电闪而过,他不敢迟疑,从怀中取出盛放丹檠的锦盒,从里面取出仅剩的两颗药丸,道:“快拿水来 至于武当三英则成犄角之势而立,每个人把精神凝注在金玄白的身上,显然想要趁崩雷剑客在此,趁机对付金玄白,以报湖边受辱之仇 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一个出身华山、一个是雁荡弟子,当然听过师门长辈说起一些武林轶事,自然听过枪神楚风神的大名,以及他当年在武林中所居的崇高地位” 他目光一闪,道:“请问谁能借我一把长剑?” 何玉馥本想把所佩长剑解下来借给金玄白,可是一想华山和武当一向交好,自己若是贸然借剑,恐怕会引来武当误会,于是在右手触及剑鞘时,犹疑了一下 距离邓公超之前约六尺处,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何玉馥和飞霜秋诗凤则并排站着,两名丫鬟劲装凝立,全神戒备中 金玄白挥出左手二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只听得一声清吟传出,剑光漾动为水,久久方歇,禁不住赞道:“好剑,真是好剑!” 秋诗凤星眸闪光,凝注在他身上,柔声道:“武当是江湖名门正派,尚请金大侠手下留情,以免树敌过多 武当剑派祖师张三丰以一身纯正的道家气功修为,在八十九岁的时候,创出了这种虚空举步的轻功身法,有别于少林的“登萍渡水”和“凌空渡虚”,当时曾被人称此为“走天梯” 在杨子威的记忆之中,这种“走天梯”的轻功,可在空中踏出三十六步,所以当他见到金玄白只跨了六步,便上了木台,心中一惊之际,立刻便镇定下来,认为金玄白所施展的轻功身法并非本门的“走天梯”,而是对方故意炫耀的一种手段而已 所以他的情绪挣扎了一下,一扬软剑,道:“尊驾既然藏头露尾,不肯说出师门来历,那么杨某只有得罪了!”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杨大侠,你……” 杨子威喝道:“不必多言,一切都等我领教你三招剑法之后再说” 话声之中,他身如电闪,气势雄浑地攻出一招,剑气轻响里,那柄精炼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在金玄白的胸前,蛇信吞吐了九次,正是武当乱披风剑法中第六十五式“急风骤雨” 她们两人花容失色,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秋诗凤虽对金玄白有信心,却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放心地向前走出一步,右手挥动,似乎想要帮助金玄白一臂之力 杨子威发觉自己发出去的内力全部被对方抵消了,形成一种平衡的形式,他一时之间也不敢将内力收回,仅是有些焦急地问道:“尊驾显然是我武当弟子,请问令师是本门那一位长老?” 金玄白虽然听到他的话声,可是尚未来得及回答,便被一阵惨叫声惊动,转首望去,但见那从门外涌入的劲装大汉,人数越来越多,齐都挥剑攻向五湖镖局的镖师,瞬息之间便有人伤在他们剑下 刀光一闪,银剑先生剑出如风,已将他截住,两人没有交谈,立刻交上手,一时之间打得火热 金花姥姥的话一出口,只听到有人接下去道:“是谁要想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还得问我肯不肯呢?” 金花姥姥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手持一柄寒芒毕露的长剑,正像一片落叶样地跃下高台 所以杨子威一念及此,赶紧道:“金大侠,那个道士是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银剑先生出身峨嵋派,你……千万别引起门派之争才好” 武当三英处身现场,看到整个经过,他们全都有些莫名其妙,既弄不清楚杨子威和金玄白的比剑究竟谁赢谁输?也不明白为何双剑盟要倾巢而出,全都杀进五湖镖局! 他们和双方都没有恩怨,只是跟杨小鹃熟识而已,此刻有杨子威在此,自然一切都要听从师叔的吩咐,可是,当方士英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如此亲昵地对待金玄白时,一股酸意泛起,立刻拔剑朝金玄白奔去 金玄白哪里会料到自己救了方士英一命,对方却在背后暗算? 他正跟金花姥姥交手之际,整个精神都放在她的身上,完全都没有提防方士英会恩将仇报,直到断剑及体的瞬间,他才本能反应,扭身斜移,运功护体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令人震慑,杨子威站在木台上,看到了这副情景,不禁为之一呆,喃喃道:“龙象功!这是少林的龙象功!” 他说得不错,这正是少林派气功和硬功汇聚的最高神功,有别于达摩神功,这种功夫施展出来,定能碎金裂石,据说有一龙九象的力道,故被称为龙象功,也代表练成此功定能成为佛门护法龙象 当年,他在师父青木道长的提携下,赴少林寺晋见掌门空性大师,曾经误闯达摩院,见到少林长老大痴禅师以重达七百斤的石镇,练习这龙象功,当时,由于他仅是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加上又是随青木道长而来,所以大痴禅师并没有怪罪他,反而很和气地向他解释这种武功的名称,这才让他留下极深的印象 何玉馥从腰边挂着的绣花布囊中取出一个小瓶,道:“金大侠,你受伤了,这是本门的外伤圣药,你……”金玄白接过玉瓶塞入怀中,道:“谢谢你,不过我此刻没有空疗伤……” 他见到她们两人全都满脸惶急,只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煞厉的目光也转为温柔,朝她们笑了笑,道:“你们放心,这点伤不碍事的,你们快走吧!” 说完了话,他深吸口气,跨开大步,向着激战之处行去 当然,这主要因为他们的掌功怪异,一红一黑,使得那些组阵递剑的双剑盟弟子心存忌惮,这才没尽全力,不过处身剑阵之中,他们所受的压力也不轻,只要力有不逮,随时便会丧命剑阵内 这时,金玄白目光望着玄机道人,长枪斜指银剑先生,强大的气势将他们两人全都笼罩在内,竟然使得他们都不敢贸然出手,采取守势,运功抵御那股雄浑的气势 金玄白冷冷地望着玄机道人,随即目光又落在银剑先生身上,沉声道:“你们是非不分,并且不守江湖规矩,胆敢纠众闯进镖局行凶,今天我让你们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银剑先生被他眼中神光逼视,退了两步,受到气机的牵引,金玄白向他跨出两步 岂知他剑势如电而去,却因金玄白一枪击溃玄机道人的剑网,顺势移步前刺,而使得银剑先生这犀利的一剑落在空处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就由于少人知道,故此这个响亮的绰号并没造成什么震撼,而所有的人吃惊的乃是他口中提到,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 枪神是何等人?远在三十年前便已被天下武林人士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前三位的高人 她那高大有如男子的身躯挺立如山,衣袍微微鼓动,显然遭到金玄白以龙象功震伤的伤势已经痊愈” 他一举长枪,斜指苍穹,缓缓举步向前,顿时,一股如山的气势涌出,逼得银剑先生运剑抗拒 当金花姥姥看到兄长手里的那柄以精钢炼成的银剑上竟然出现大小不一的缺口,禁不住大惊,然而强大的气势几乎逼人欲窒,使得她根本不容多想,大吼一声,银发竖立,挥杖使出毕生功力,一招”六丁开山“朝着金玄白当头砸下 当她一连挡住七股劲道之后,终于无法挡住那随之而至的第八股劲道,“蹬蹬蹬”连退三步,手中龙头拐杖脱手飞了出去 金玄白大笑一声:“来得好!” 枪影乍分,火焰蓬飞,金花姥姥才以手中铁剑接了一招,便被震得剑折人飞,接着枪如电光闪现,剪形剑阵在瞬间溃散,双剑盟的弟子有十多名被强大神枪上所带的旋风扫飞吹开 “金大侠,手下留情!”崩雷剑客杨子威突然飞身而来,挡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拦住了金玄白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邓公超道:“老弟,你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要用什么地方还不是随你的意思!” 金玄白道:“好,既是如此,那么受伤的人留在这里擦药里伤,在下就跟金花姥姥、银剑先生到厅里一谈,当然,杨大侠、蒋兄、诸葛兄,你们各位也请陪我入厅 所以当他听到金玄白所说的那番话后,禁不住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揣测果然没有错,眼前这个年轻人果然是经过铁冠道长和大愚禅师传功授艺 由于金玄白受到方士英的暗算,背后腰际中了一剑,所以接下来的事便是由诸葛明和蒋弘武替金玄白敷药疗伤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 --------------------------第五卷第 一 章  得月楼宴日正当中,苏州城里仍然一如往昔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不同于往昔的是,城里得月楼面前的整条大街却是空荡荡的,不见一个行人,放眼所及,整条街上布满了许多的衙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看来最少也有上百人之多” 王正英皱眉,道:“唉!宋大人都快急死了,眼看快要正午,却……” 他见到五名劲装大汉从街尾疾行过来,连忙让开位置,躬身抱拳道:“赵大人 张永望着宋登高,问道:“宋大人,那些抓起来的养鸽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宋登高躬身道:“禀报大人,那三百七十四户养鸽人家,经过清查、过滤之后,初步排除了二百三十二户,剩下的一百四十二户确有可疑,正在加速追查中” 宋登高恭谨地道:“这件案子王捕头已力派人手,分成日夜三班侦讯,这一两天内便有结果,到时候再交给大人侦办……” 张永道:“这件事非常重要,‘追龙事件’九千岁那里都有案底,始终查不出来,如果你能查出个端倪,就是大功一件了” 张永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下去吧!等到蒋同知、诸葛大人和金大侠他们到了后,立刻开席” 宋登高躬身行了一礼,这才兴高采烈的下楼而去,到了一楼,他只见超定基和王正英在说着话,连忙走了过去,满脸堆笑地问道:“赵大人,有什么下官可以效劳的?” 赵定基忙道:“正英,你就亲自陪赵大人走一趟,免得赵大人迷了路,反倒不好 金玄白身形高大,体格壮硕,在人群之中行走,有如鹤立鸡群,老远便能看到 蒋弘武和诸葛明虽是弄不清楚地为何突然走进钱庄,却也不敢加以询问,便随着他一起进入汇通钱庄”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孟子非听到他的话,吓得脸肉一颤,连忙跪了下来,道:“小的有眼无珠,认不出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尚请恕罪 但是康焱和张普同却都满脸全是钦敬、仰慕的神色,说了许多溢美之词,让金玄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说了半天的客套话後,金玄白才弄清楚陈明义等四人是受到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帮派的推举,出面邀请他晚上到木渎镇去赴约 因为那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为了感谢金玄白出面,让他们被宋知府从囚禁中释放出来,而且还蒙金玄白慨然赠金,所以联合起来,准备宴请金玄白” 蒋弘武道:“你们挨骂也是应该的,谁叫你们不打起精神好好办事?” 他话声一顿,道:“王捕头,你来得正好,金老弟有一个朋友叫赵守财,是汇通钱庄里的大掌柜,听他因为养了一百多只鸽子,所以被你手下抓进牢里,你立刻派几个人到牢里去 把赵守财放了!” 王正英虽是一府的大捕头,手下统御数百名衙役,平日威风凛凛,在苏州城横著走也没人敢管,可是眼前的这个几人,不是锦衣卫的官员,便是东厂出来的大档头,每个人都可令他立刻身首异处,所以站在他们身边,只有束手听令的份,连说话都不敢随便开口” 蒋弘武领首道:“你亲自走一趟也好,哦!对了,那赵守财养的鸽子要全数发还他,并且送他一百两银子给他压压惊” 蒋弘武道:“都指挥使没到,还是情有可宥,但是巡抚蔡大人没赶来拍马屁,倒也稀奇” 金玄白不解地摸了摸脑袋,问道:“蒋老哥,这八字真言看来比练武功要难得多,能否请教详情,以开小弟茅塞?” 蒋弘武笑道:“做官当然比练武要难,别看老弟你的武功已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若是到了朝廷,恐怕不要三个月便会被人排挤,打入大牢之中,小者身陷图圄,大者砍首示众……” 他话声稍顿,道:“这四字真诀和四字心法是多年以前,九千岁在酒后跟张大人和我说的,我时刻铭记在心,不敢忘记,可是始终练不到家,所以仍旧得罪许多人,若非张大人看重我,只怕我这个同知的位置,早就不保了” 诸葛明听出他话里有许多惆怅和无奈,禁不住道:“蒋兄,你别发什么牢骚了,小弟我对这八字真言也极为好奇,你何不详细的解释—番,也好让我长点见闻” 金玄白想想,觉得他说的话也颇为有理,却忍不住道:“蒋老哥,你说的这些人,全都是有真材实学,否则也不会留名千古” 金玄白不以为然的望了他一眼,只听诸葛明问道:“蒋兄,这‘吹’字诀我们了解,那‘拍’字诀是否指的是要拍上司的马屁?” “不错!”蒋弘武道:“一个人本事再大,若是长官上司下重用你,还是白搭,所以拍上司的马屁极为重要,这马屁不但要拍得好,拍得妙,而且要拍得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让受拍者感到窝心、舒服,这才是拍马屁的最高境界”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诸葛明脸上泛起苦笑,道:“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金玄白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难道不知道九千岁是谁,很丢脸吗?” 蒋弘武见他神色有点不悦,忙道:“金老弟,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武林人士,只懂江湖事,不懂官场里的规矩,知不知道九千岁没什么关系,倒是我们这些在官场里打滚的人,非得了解这些不可,否则脑袋怎么掉的、哪一天会掉都搞不清楚 金玄白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金玄白回头不悦地望了他一眼,蒋弘武道:“这几个喇嘛好像是来自豹房,惹不得”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光景,从人群中奔出一个十三、四岁的蓝衣少年,动作敏捷的把跌倒地上的两名孩童抱起,另外两个劲装少女则如同穿花蝴蝶样,掠身而上,直扑当头两名喇嘛而去 那名喇嘛臀部受伤,口中“呜哩哇啦”的发出一阵怪叫,从怀中取出两面铜钹,三转四扬的便将蓝衣少年卷了进去 蒋弘武颇为赞赏道:“那个小子才十五、六岁,剑法倒不错,能抵挡得住藏土红教绝学,不简单了 由於他的突然出现,再加上倏地涌出的浓烈杀气,使得那被他的精神锁定的喇嘛身形一滞,随著剑影一闪,他手里铜钹已被那长得较为高挑的少女击落 那名喇嘛发出一声怪叫,退后数步,引得金玄白上前两步,立刻便陷入其他的六名喇嘛围攻之中 比较起来,秋诗凤和程婵娟都是绝色,可说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以评断高低,而何玉馥则另有一种野性的美,这种美和杨小鹃的风骚大瞻比较起来又有不同 他的心神一凝,反手一袖挥出,一式“流云飞袖”发出,击飞了剌向他后颈的一枝金刚杵,接著身躯急旋,右拳从袖中伸出,连发三拳 这三拳是少林多罗神拳,看似拙朴平实,实则拳法奥秘,其中变化极为繁多,再加上他的劲道一发,如同多重波涛,叠浪而去,以致三拳击出,立刻便有三个喇嘛中拳飞出 其实说“捡拾”不太适当,在每一个人的眼里看来,那些满空飞舞的铜钹,仿佛遇到了一块巨大的吸铁石,全都自行投向金玄白张开的右手里,并且还依照顺序叠合一起 刹那之间,整条街上一片寂静,仿佛一切的活动都已停止,接著便是一片轰雷似的大声喝采,好像他们看到一场精采的表演之后,出自衷心的发出欢呼,否则便不能表达心中的感动……就在喝采声里,金玄白抱著那个蓝衣少年落下地来 他露出的这一手,顿时又引起一片惊诧的呼叫,因为在一般老百姓的眼里,这种手法更神奇、更玄奥,也更难以思议” 左首的中年道人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这个年轻人手段真是狠毒,出手便要人命,不知是那一派的弟子?” 右边那道士问道:“师兄,你可曾听过武林中有‘神枪霸王’这号人物?” 长髯老道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默然望著金玄白,低声道:“两位师弟,你们千万别多管闲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不是我们能够力敌的 虽说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可是那无敌天下的威名,仍被黑白两道各门派所传诵 昔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举兵“靖难”,不到四年的工夫,便攻进南京,建文帝生死不明,朱棣在建文四年六月於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是为明成祖,又称明太宗 想到这里,他昂首道:“玄玄道长,我是不是枪神传人,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如果看不惯,或者要替这几个喇嘛架梁子,尽管放马过来!” 他的眼中射出熠熠神光,嘴角冷起微笑,伸出右手指头,道:“一招,只要一招就可以试出我是不是枪神传人了” 玄玄道人道:“好,请尊驾取枪出来吧!” 金玄白嘴角一裂,不屑地道:“凭你们?哼!还不值得我用枪 金玄白一察觉出来,笑了笑道:“有意思!” 他逐渐加强劲道,逼攻过去,想要察探对方究意是以何种方法聚力,因为这种移转的功法,是他以前从没遇过、也从没听过的 不过纵然如此,他那运厚的真力,已到无匮无乏的境界,岂是玄玄道人和玄妙道人两人之敌,仅是片刻,他们两人便浑身是汗,身躯摇晃起来 他们三人这一出手,引起一片哗然,薛婷婷和江凤凤娇叱一声,拔剑急掠而至,双剑并发,攻向那名持杵的喇嘛,希望能在金刚杵刺进金玄白的背心之前,将他杀死,以解金玄白之围” “那好,下午见,88” 放下电话,我对肖雅晴道:“你能不能停一会儿,人家打电话,要是受不了叫出来怎么办?” 肖雅晴躺在我怀里,顽皮地看着我道:“没有啊,我不是老老实实地?你尽管打你地电话 我镇定了一下,冲肖雅晴挥舞了一下拳头,道:“没事,我很好,那下午见” “那好,既然你是我地男朋友,那你的小弟不就是我的小弟么?” 我真是哭笑不得,对这么刁钻古怪的肖雅晴,你有什么话说呢? 所以,现在她一提起她的小弟,我就头痛,不想与她多争论 只好道:“那你注意点,不要太过分了 当然必须曲线救国” 我“哦”了一声,一时想不起怎么说好 小美道星羽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真是沮丧啊 肖雅晴已经瘫在床上成为一摊烂泥了 等我差不多做好饭,肖雅晴也起来了,不过现在她地状态比较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就是第一次跟我的那晚也没有变成这样,刚才我对她的“惩罚”是重了点 肖雅晴幽怨地看着我道:“星羽,你把我玩惨了!” 我得意地道:“谁让你……对了,还痛吗?让我来摸摸我地小妹……”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脸红了,道:“不跟你说了,没正经的 饭后,肖雅晴对我道:“对了星羽,趁客人没有来,你跑一趟超市,卖点东西回来招待客人吧” 我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她道:“应该你去买,谁叫你刚才跟我捣乱来着 肖雅晴脸又红了,嗔道:“死星羽,贼眼看什么地方,都是你干地好事!” 我讪讪地,道:“对不起” “算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走了,记住,我这可是为了你 将碗洗了,屋里整理干净,怕露出什么痕迹,去肖雅晴房中看了看,还好,肖雅晴已经整理过了,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脑 上网一搜索,我的文章居然已经有几千个搜索结果了 想了想,不如将自己地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也发到网上,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不过东西确实很重,主要是买了不少饮料与牛奶,还有几瓶啤酒 至于其余的,虽然体积庞大,倒没有多大分量 原来,刚才买来地两条鱼都是活地,尤其是那条大包头鱼,足足有五六斤重,肖雅晴地厨艺也还不娴熟,大概没有杀过鱼,所以竟然按捺不住,那条鱼脱离了她的掌握,蹦跳不已,肖雅晴也没辙,只好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用刀向着鱼乱砍一气 肖雅晴嘟着小嘴,将刀一扔道:“好啊,你们不但不来帮我,还要笑话我,还不都来帮我按住鱼身!” 程妤婷许薇薇面面相觑,程妤婷比较快,便走到肖雅晴身边道:“我来杀吧 这时离晚饭还早,众人便洗干净手,一起进我屋,将肖雅晴买来的零食倒在我地床上,大快朵颐起来 大家有月票与推荐票继续投吧,谢谢 再说,毕竟肖雅晴是新娘子,程妤婷跟许薇薇都是客人,难得她们这么开心,我就不要插进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掉起泪来了?我大急,连忙走过去问道:“许薇薇,怎么了?” 许薇薇抬起泪眼笑道:“没什么,我在看你的文章,太感动了” 我心怵然” 许薇薇风情万种地将双臂紧紧箍住我道:“星羽,我这辈子都是属于你地,永远,永远 现在,这玩艺大概要派上用场了吧? 我忐忑不安地又叫了一声“许薇薇“,然后走到她地身后 七十七,笑靥如花 我紧紧抱着许薇薇,她的身子酥软着,在我怀里仰面看着我,笑庵如花,我看着她那两片红红的嘴唇,如花般半开半闭,我意乱情迷,闭着眼睛,朝着许薇薇地嘴唇就吻了下去 就在这时生活中老是有这种巧事情,不是我故弄玄虚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星羽,许薇薇,吃饭了 我与许薇薇胀红着脸,各自将自己地衣服拉拉整齐,然后走出门去” 许薇薇脸色发紫,作势就要打肖雅晴” 我说了一声好,就去拿杯子:“你们想喝点什么?” 大家一起动手,将桌子抬到客厅当中,一人占据一边,然后分头坐了下来 这些女孩子,这些天仙般美丽,白玉般纯洁的女孩子都是来陪我过年的吗?我,星羽这个凡夫俗子,配吗? 我暗自掐了一下大腿,有点痛,这才开始相信这是真的” “死星羽,你说我们什么哪?”肖雅晴也瞪起了眼睛” 肖雅晴道:“胡说八道,明明你……” 说着也红了脸,对程妤婷道:“这死星羽不老实,你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 程妤婷矜持地笑笑说:“我不知道” 女孩子们是很喜欢做姐姐地,只要哄得她们开心,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我刚要将酒像刚才她们灌我一样如法炮制,却看见肖雅晴深深地看着我,目光如秋水一般,非常沉静深邃” 我说这可不异,刚才你们灌了我一瓶,现在你们也得喝一瓶,要不我灌了 没奈何,只得将她们一一扶回桌面,心里纳闷,不就是一瓶啤酒吗?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没奈何,只得先扶起肖雅晴,然后一使劲就把她抱起,送到了她自己地床上 然后是程妤婷 这样不是很好吗?晚上既可以享受暖香温玉,又给自己留了退路,真是左右逢源 主意既定,便将程妤婷也一并送到了肖雅晴的大床上,然后开了空调,打来热水,替女孩们擦了擦,脱了外衣,送入被窝所以在《爱》里面,青春的人物我认为应该出场几个,不论结局怎么样不然这样写的话,《爱》我就真的看不下去了,力挺《青春》 想来想去,只好重新搬动女孩子,将许薇薇抱到程妤婷外面来 于是又摸黑去开灯 这就怪了,明明许薇薇在外面,怎么变成程妤婷了?而且一连好几次 还是老老实实吧 原来这些鬼灵精是装醉来捉弄我啊,我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这下糗大了 还好,从肖雅晴那温暖如春地房间回到我这冰冷地屋子,盖上冷冰冰的棉被,浑身的欲火一下子降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肖雅晴那边也熄灯没动静了,我这才慢慢睡去” “想不到星羽还满勤快的嘛,听说男生都很喜欢睡懒觉的 我想想这种事还是少讨论好,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于是慌忙对已经都出来了的三位女孩道:“早饭在桌上,你们自己吃 到了中午时分,天终于忍不住,开始下起雪来 先是来了一阵雪子,打在窗上沙沙作响,然后便是棉花般的雪花一团团地从天而降 一时间,只见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从我们这十八层楼顶看出去,更是风雪漫天” 我这才借来一百个胆子,吞吞吐吐道:“我想,你们三个人一起睡也太热了,要是谁输了,就到我房里睡吧 不过,大出我意料之外的是,场面并没有出现我预料的那样,程妤婷与许薇薇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反而越战越勇,雪球雨点般砸了过来,局面明显我方不利 许薇薇与程妤婷忙着开始做饭了,肖雅晴回屋我悄悄跟了进去,趁她不备,将一小块冰从她衣领处塞了进去 吃完饭,洗碗的任务自然是我担当,三个女孩就挤在肖雅晴屋里亲亲热热上网,我一看那架势,知道我今晚挤不进去了,只得给女孩们一人泡好一杯香茶,将剩余的零食放在旁边,自己躲进被窝看书去了 我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今晚,程妤婷也许会与我在一起吧 于是又意淫起来” 肖雅晴朝窗外看了看道:“没关系,马路上没有雪” 两个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兴高采烈地上网去我看着她们,心里美滋滋的 我抱着许薇薇与肖雅晴,心里暗想,要是以后加上程妤婷,那我怎么抱呢?对了,也许可以让一个女孩坐在腿上,可是,要再加上小美又怎么办? 唉,真地是女孩一多就不好办那 听说现在有个网络蚂蚁的新软件,不但下载速度快而且可以断点续传,明天去下一个试试 这时,肖雅晴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拉起我就往她房间里走 可是女孩们却不肯安分,手从我内衣里伸进去,胡乱地摸着我的胸脯 我躺着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吵醒了女孩们的好梦,虽然下体已经一柱擎天,可是昨晚既然已经错过,这大白天的就不好干什么了” 我正在洗脸,还以为许薇薇开玩笑呢,这么大雪天,我妈怎么会来” 我才洗了一半脸,一听便将信将疑地拿着毛巾跑了出去,可不是我妈嘛” 正说着,肖雅晴整理完床铺,走了出来,看到我妈”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每样捡了几个拿到煤气灶上去蒸了 妈这才坐下来,问我道:“你离家这么近,也不回来看看,每次打电话都是急急忙忙,说完就挂,也不告诉我,学习怎么样” 妈看了看桌上蒸好的东西道:“我看也不用麻烦了,反正东西这么多,吃一点算了,午饭就不用烧了 肖雅晴道:“放开呀,赶紧去陪你妈吧,不要管我” 听到这话,肖雅晴又恼了,道:“去去去,去陪你妈吧,我算什么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丘,就听许薇薇道:“妈,难得来一回,就这里过一夜吧,反正床铺是现成的,星羽说是不是 我笑着从后面将她眼睛蒙住道:“你不如这么开吧,反正差不多” 我一把将游戏关了,将肖雅晴连椅子带人一起转过来道:“我妈不理我,丢下我与许薇薇上街了,我们两人同病相怜啊 过了一会儿,妈与许薇薇一起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我与肖雅晴连忙出来接过,然后大家高高兴兴做起晚饭来 所幸肖雅晴与许薇薇中间也溜出来看了我几次,安慰说反正就这么一晚上,以后她们有的是时间陪我,我乘机又从她们那儿揩了点油,这才有点高兴起来 不过,自然晚上只能孤枕独眠了 又给程妤婷打电话 谁知道程妤婷的手机竟然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真是郁闷 然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师中更有师,四位大师虽然剽技炉火纯青深不可测,但入道有先后,功力有高低,细细排队,还是有高下之分 看来世界厚皮锦标赛地冠军非新时空社区的ninolee大师莫属了,因为他不光亲自扯窃了我的文章,删除了我文中地署名和伊妹儿,还特地注明剽窃(原来换个作者名字就可以称作修改,大师高明)日期,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嫌其烦平易近人的亲自给读者回信,还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这可真让我感动,无私奉献,无私奉献那!!! 相形之下,其他各位大师就稍逊一筹,即便能全文剽窃,然半抱琵琶,即便有读者留言,亦羞羞答答,左顾而言它,全然没有ninolee大师厚颜无耻之风度,当然,修行到各大师境地,已属不易,所谓这不是你们无能,而是ninolee太无耻,你们虽败犹荣定当掉转枪口,一致对外,各施绝学,专拣洋人的有价值的东西剽窃,让其顾得了头顾不了腚,如此,咱国家民族幸甚 肖雅晴看出我地疑问,便悄悄在我耳边道:“她大姨妈来了” 原来这样,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肖雅晴又悄悄道:“晚上我陪你,让你玩个痛快,不好吗?” 我睨着肖雅晴,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于是动手去剥肖雅晴地衣服,肖雅晴嘴里说着不要,可是还是很配合我,一会儿便赤身裸体,玉体横陈在我的面前 肖雅晴盘住双腿,两手死死护着胸部,一边羞怯地叫道:“死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检查一下我的大老婆的身体 玩了一会,我双手紧紧握抱着肖雅晴乳房下部,使劲压迫,然后俯身一口便噙住她的乳尖,舌头不停地快速拨弄起来” 我狞笑道:“不要?不要什么?” 肖雅晴满脸桃花,犹如火烧云被强风吹动,快速掠过面部的天空:“你个死星羽,就是不要那个嘛 肖雅晴也不吮声,就是死死咬住我不放,大约前后也有一分多种的样子,我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松了口 于是两人一起替我宽衣解带,接着就上床,肖雅晴格格笑着装模作样抵抗,被我大叫一声朴在身下 这下总算舒服了 肖雅晴裤衩被擦脏了,胸罩也不戴,就穿着宽松的外衣长裤,走到外面去 直到最后,有位MM觉得有点不对,问了一声:“你真的是星羽本人吗?”肖雅晴还一本正经说“当然”,我看看实在不行了,才奋力夺下肖雅晴手里的键盘与鼠标,肖雅晴兀自吃吃狂笑不已 于是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捻弄起来 虽然已经好几次了,可是肖雅晴还是如同初夜般敏感而羞涩,真是奇妙的感觉 肖雅晴骇道:“不行不行,昨天说好两次的” “不,“肖雅晴胸脯靠在我身上,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今夜我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临近考试了,我们要好好复习,所以分开一阵子吧”肖雅晴说行 不过还是抱着我说:“那你想要就再给你一次吧,奖励你地 不过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我想顺道将这个月的电话费交了,谁知电信营业员小姐噼噼啪啪打出来一张单子,道:“一千三百五十块!” 我站在那里,傻了” “可……”我欲语又止,心头疑窦更加浓重了” “小鸡?”我疑问道:“他那事不是成了么?怎么又起什么变卦了?” 万事通摇摇头说:“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回来看看大家,难怪你消息不灵通了 路上,万事通才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了我 大家有票继续投,谢谢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一,小鸡,九十二,神秘,九十三,顶峰 原来,那天晚上,我们精心策划的生日庆祝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被感动的女孩当即便拉着小鸡去了宾馆,连开房的钱都是她付的 程妤婷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给许薇薇倒是打过几次电话,现在她也忙着复习,说有一门课恐怕有点问题,既然她这么说,我也就让她好好复习,不去打扰她,一切事情只好等考完试再说了吧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我倒不是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是觉得,考试与做人一样,还是要堂堂正正,公平竞争 我们笑问道:“那你还揍那小子?” 棕熊道当然要揍,不然不是显得我占便宜了? 众人大笑 不过幸好还有补考,狼仔家本来就比较困难,寒假他不回去了,准备找份工作(寒假因为很多单位外地员工都回家过年,所以人手奇缺,工作很好找,而且工资也不低),一边打工一边补课,小鸡与他难兄难弟,自然留下来陪他,大家都说好,鼓励他们努力,不要被劝退,小鸡狼仔自然豪情万丈,满口应承不提 本来,跟她回去一趟也没有什么,正好可以去看看她母亲的身体恢复得如何,可是,考虑到还有肖雅晴,毕竟我与她还算是蜜月之中,不能丢下她不管,还没有与她商量过寒假怎么办呢,所以只得婉言谢绝了,说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一定去” 我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喜欢的人所改变呢?” 肖雅晴两眼迷茫地看着前方,喃喃道:“那你就不是原来那个星羽了” 正说着,肖雅晴地手机响了起来 肖雅晴轻轻道:“星羽,吃了晚饭再写吧?” 我猛然惊醒过来,原来不知不觉的,居然已经是傍晚四点多,外面天都快黑了,肖雅晴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把晚饭都烧好了 九十三,顶峰 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玩个痛快了 可是,肖雅晴却提出,要对我们将要进行的有重大意义的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进行限制,也就是俗称地“配额,”为了我的身体健康,一个晚上不能超出三次” “恐怕不止吧?你不是从初中起,大小老婆就排满了吗?” 我更是大惊,这肖雅晴怎么好像过去跟我一起生活过的那样,对我的一切这么了解呢? 于是黯然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有你 其实我早就有心这样了,只是顾忌肖雅晴不习惯,所以不敢提出” 我也大窘,不好意思再说,于是连忙翻身上马,披挂上阵 我也掰开肖雅晴的双腿,找到芳草丛中肖雅晴那湿润温暖的宝贝,吮吸玩弄起来……” 肖雅晴被我玩弄得又亢奋起来,于是手口并用,将我的小弟搓揉吮吸得欲仙欲死,我终于忍不住一下子喷发出来,肖雅晴没有想到这么厉害,差点被噎着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愿意再想伤心的往事,便紧紧搂着肖雅晴,进入了梦乡 然后轻轻而坚决地向花心深处推进,直到顶着温暖潮湿的腔壁,无法前进为止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四,哭泣的女孩,九十五,疯狂,九十六,少女之心 天不遂人愿,睡了没多久,就又被电话吵醒了” 对方道:“你爸忙了一年,好容易过年歇一会儿,你早点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雅晴才打完电话,钻到我这头来 这时,被窝也已经开始暖和了,我抱住肖雅晴,柔声问道:“电话打完了,是你妈打来的?怎么说?是不是让你早点回家过年?” 肖雅晴一语不发,脸色很不好看 我有点慌神道怎么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别管我,”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也不等她同意,就将她放倒在床上,用小弟在她体内轻轻摩擦着,等肖雅晴平静下来,我才稍稍加快动作,很快射了我回应着肖雅晴,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 说着便搁下了电话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于是道:“那好吧,我也暂时不回去了,就在这儿陪你 本来想陪肖雅晴就在古荡附近转转地,谁知肖雅晴却道:“过年了,难得高兴,我们就去百大天龙什么地去逛逛吧 其实我在学生中也算有钱了,但不可能身上总是带着几千块钱现金吧?而且我那点钱真要这么折腾,也折腾不了多久” 我扬了扬手中地大包小包道:“有没有搞错?带了这么多东西去游湖?再说,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冬天天又冷,黑得早……” 肖雅晴打断我的话:“拿不动,就扔了吧 心里正高兴呢,却听肖雅晴道:“不划船,那就走吧” 说罢就朝白堤方向走去 不过我还是征求肖雅晴意见:“你看我们烧只丝粉汤,吃起来热一点,你看怎么样?” 肖雅晴茫然道:“随便吧” “没~~事“,我这才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还好衣服穿得多,要不烫坏了小弟就不好办了” 肖雅晴兰忙叫道:“不要啊” 我哪里肯听她的话,想去看个究竟,肖雅晴死死捂住下体,坚决不放 我想用强,肖雅晴哭叫道:“死星羽,我翻脸了!” 我这才慌忙松手,道:“不看就不看,那晚上就不要玩了吧 这个晚上,我在肖雅晴嘴里射了几次,感到非常满足,所以也就睡得很香其实我想要是她愿意,我过年请她回家也可以,可是现在只好另做打算了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 所以我一到家,想帮她做点什么,她反而不要我动手,说你读书辛苦了,休息休息吧 妈说今年你爸也回来过年,要是你能够带一个回来就好了,对了,那个许薇薇已经来过几个电话,问你有没有到家,我说还没有,她让我告诉你,一到家就给她打电话 许薇薇听到我地声音,有高兴又娇嗔道:“这么长时间,你也不给我电话,我家地电话号码我不是给你了吗?” 我知道自己无法解释,只得道对不起对不起,想回家再给你打的,只是一直没回来,就耽搁了 许薇薇道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肖雅晴吧,我很好,不用担心”我关切道 以前的一位同学,也算我地女友,何永莲,现在在湖北武汉大学读书,她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过去我一直资助她,今年没有回来,利用寒假打工,现在也打了电话过来拜年 几个打工女孩很崇拜地看着我,便与我搭讪起来 于是草草收拾了东西,赶往车站 也是巧,本来从我镇发往杭州的车子已经停了,却有一辆从杭州发来的回程车没有走(我镇与杭州地车是对开的),因为只有一个旅客,所以驾驶员推迟开车了二十分钟,让我正好赶上 今天是一定要赶到杭州的,肖雅晴要是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 本来还与几位老同学说好,明天初二聚一聚的,刚才走得忙,也没有与他们打个招呼,只好现在电话通知缺席,当然不能提肖雅晴,不然一定会被骂“重色轻友” 就在我与肖雅晴通话的时候,隐约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不由心里紧张起来,肖雅晴不会是被打劫或者遭绑架了吧? 虽然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可是肖雅晴就是说她要回火星我也不会感到震惊 这叔叔似乎不行,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肖伯伯好,我是星羽” 肖雅晴父亲哼了一下道:“那么你凭什么可以认为自己配得上我女儿?” 这话又让我呆了一呆,很难回答啊我想了一下才道:“我认为自己能够让肖雅晴幸福” “让她幸福,凭你?”肖雅晴父亲又哼了一下道:“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禁心头有点火气,凭什么就你那宝贝女儿一定是天鹅,我是赖蛤蟆? 于是也有点傲慢道:“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配不上肖雅晴的,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跟着我不会不幸福的!” “你!”肖雅晴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抬起手想指我,想了想又放下了,抑制住自己火气道:“好,年轻人,算你会说,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肖雅晴?” 我再也按捺不住,爆发出来道:“你以为钱就能买到世界上最珍贵地东西吗?任何人都是可以被收买的吗?” 边上那位年轻人脸色变了,上前想说话,被肖雅晴父亲用手阻止了 肖雅晴父亲不动声色,冷冷道:“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 这时,边上地年轻人再也忍不住,叫道:“住口!你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吗?” 我傲然道:“对谁说话我都是一个样!” 肖雅晴父亲对着年轻人摆摆手,却换了一副很和蔼地口气对我道:“年轻人,我很欣赏你地表演,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是谁,想打我女儿主意,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我冷冷看着肖雅晴父亲说:“我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也相信自己绝对配得上你的女儿!” “那好,我问你,你有钱养得起我女儿吗?” “为什么养不起?”我傲然道 这老家伙,一定是舍不得把女儿嫁给我,所以才编出这套谎话来让我知难而退” 年轻人被彻底激怒了:“一个亿?告诉你,我手下的经理掌管的都不止一个亿!” 我笑了:“怪不得最近牛肉跌价,你们慢慢吹吧,我不奉陪了 不用说,这人正是肖雅晴,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否则就会嘴啃泥了 如果她没有欺骗我…… 没有欺骗也不行,我星羽高攀不上这种富家小姐,豪门千金! 因此,我毫不犹豫地扭头便走! 没行几步,便听身后噼啪一声,肖雅晴哭叫道:“星羽!” 我又扭头一看,原来肖雅晴真地嘴啃泥了” 接着就听见后面小跑步的声音跟了上来 摸摸身上,没有带餐巾纸,手绢给肖雅晴扎伤口用了,只好用手拭去肖雅晴脸上的泪水,指着一旁的小花园说:“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我摇摇头,这肖雅晴真是个孩子 听到这里,我有点疑问道:“可是在股市中,你要是拥有某只股票超过一定数量就要申报的,难道证监会不管吗?”(此举是为了避免个别人操纵股价,便于核查监管) 肖雅晴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炒股,都是用几个几十最多上百个账户,可是我家却有十余万个个人账户!还为此秘密控制了一家证券公司呢,这么多账户,怎么查?” 我心中暗暗佩服肖雅晴父亲的老谋深算,十余万个账户,分得这么散,再有经验的人也看不出来,难怪宏发系至今平安无事呢 “可是“,我又疑问道:“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你会跑到江大来读书?” 肖雅晴有些慌乱,眼珠转了几下道:“你知道我们肖家虽然有了钱,但是中国地事情你也知道,总害怕万一哪天出事,而且我家只有我与我哥哥肖远翔两个子女,而我哥哥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所以我父亲总希望能找一个既有靠山,又有能力的女婿 “不行!”我摇头道:“你知道,我这人自由惯了,不可能达到你父亲的要求 再说,以后有几美名正言顺相伴,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还不赶紧答应? 回到楼上,我就赶紧拿了个小盆,倒入开水,然后将杯子里的冷开水掺了一些,摸摸温度正好,就小心翼翼打开扎在肖雅晴手上的手绢 见我在厨房,肖雅晴快步走过来,对我低声道:“我已经与我爸说过了,他愿意与你再谈一次,你去吧,这里我来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你怎么还能当逃兵呢?” 然后不由分说,就将我推进了自己的房间:“爸,星羽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我懵了” 我点点头 于是抬起头,对肖雅晴父亲轻松一笑道:“我相信肖雅晴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我也尊重她的选择” 当然,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希望你也尊重她的选择 于是轻轻对肖雅晴道:“要不,你跟你爸回去吧,出国多好?我不能给你什么的” 肖雅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父亲,然后对她父亲道:“要不,我再与星羽谈一谈吧?很快的” 肖雅晴含着热泪说:“我知道了 我看着肖雅晴,忽然感到很惭愧” “不!”肖雅晴深情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相信你做地每一个决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到你这一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要是你向我父亲屈服了,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星羽了 肖雅晴已经妩媚万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却又大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坏坏地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上了贼船,想下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拉着肖雅晴地手,心中无限幸福 肖雅晴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这个人是决不会回头的,一旦你触怒了他,你再去向他解释请求原谅也不会饶恕你” 我歉意地看着肖雅晴道:“你为我地牺牲太大了,这让我怎么承受得起 我看到肖雅晴尽将好菜夹给我,不好意思道:“你自己怎么不吃?” 肖雅晴道:“我减肥呢 不过,家大业大,以后还是要想办法赚钱,免得坐吃山空” 我很感动地看着肖雅晴,这么一个千金小姐,居然马上就想到怎么过日子,真是难为她了 肖雅晴道:“星羽,我们还是上床吧,把电脑转过来一点就行” 空调关了以后,寒气无孔不入,是有点冷呢 第二天接到了肖雅晴母亲的电话以前倒是送过雅梨一些,不过现在舍不得了她早已经过了英语四六级 不过现在既然我知道了,自然就不用再装了,大一下学期就免修了,但是要我也要将英语学好,以备将来所需 我的记性不太好,而且英语从初中起就不是我的强项,但是现在被肖雅晴催着,也只有努力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十二,微妙关系,十三,重大新闻,十四,男儿本色 许薇薇带了一个大包,一走出检票口,我们便一起迎上前去,我接过了许薇薇的行李,肖雅晴拉着她的手,很亲热地与她说话 许薇薇有点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以少女的敏感,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在这个寒假中,我与肖雅晴一同出现意味着什么 我是很注意许薇薇反应的,许薇薇神情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只是一时也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处理与各女孩之间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开口,因为没有注意过往旅客还差点撞倒了一个行人,只好连连道歉不提 到了车站外面,肖雅晴就挥手叫来出租 我听着女孩们的话,心里很奇怪,她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聊出来,无论是新引进地大片还是新发布的服装,流行的款式,还有明星们地佚事,谈得津津有味” 接着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先去杭师院” 我们都很诧异,连忙说:“怎么了?学校又没有开学,你到学校去干什么?当然是回家了” “这怎么成呢?”我心中大急,好容易盼回来了许薇薇,她却不肯回家住,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转身刚要说话,却见肖雅晴向我递眼色,便住了口,且听肖雅晴怎么说 就见肖雅晴从包上俯身过去,亲亲热热地拉着许薇薇地手,道:“薇薇啊,这些天你不在,我们可想你了,都说家里没你,冷清多了,星羽寒假中特地从家里赶来杭州,就是希望能早点见到你,我们天天说你呢,本想给你打电话的,又担心你妈的身体有所不便,所以也不敢打,其实我们都是希望姐姐早点回来的锅盆瓢盘刨子锅捞菜刀(一把不够用)开瓶器的什么都有,光是锅子就有电炒锅不沾锅好几个,这下同时烧几个菜也没问题了 还没有等我们开口,许薇薇就道:“这些都是过去我爸妈单位里发地,反正放着没用,我就一股脑儿都拿来了 十三,重大新闻 下午,肖雅晴与许薇薇意犹未尽,商量着再去街上买一些东西,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补齐了” 我求之不得,当然说好 原来,我们中国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发行股票以来,发行方法曾经经历过:强制摊派、推销、上柜销售、排队购买、认购证、银行存款、磁卡摇号等,都有各种各样的弊病,尤其是认购证,每年烧掉几百亿人民币之巨,后来在我率先发动地认购证大讨论中被废除,现在实行的是存款抽签” 却看见我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肖雅晴道:“坏了,说不定在网上泡上哪个MM了!” 许薇薇往屏幕上一看道:“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是什么呀?” 我这才道:“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国家采用了我的提议,新股发行方法改革了,每年可以节省数百亿社会资源呢 后来我忽然想起该把这事告诉我亲近地人,于是便拿起电话,先分别给我爸妈打了,我妈妇道人家,自然听不懂,我爸当然是个明白人,不过他们的反应还是一样,那就是为我高兴” 就听得程妤婷在电话中说:“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 “那好吧,我跟老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上班了 其实肖雅晴已经几次对我提过,因为她实在不能完全满足我所以让我有机会就把许薇薇与程妤婷收了,我开始假惺惺推辞,说我已经有了你了,别人就不想了 当然,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过分,对女孩们也不公平,可是男人嘛,就是这个毛病,有几人不见一个爱一个的,尤其是对绝世美女?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虽说这毛病老早就想改,可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少英雄尚且难过美人关,何况我一小小星羽不是我不与她来往,而是她老躲着我啊 曾爷爷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看在她是我爱人林慧如亲生的面上,我活着的时候就给他一点吧,等我死了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关于本书的更新问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现在是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更新,要是晚上我过了十二点还没睡,也会早上更新,本书还没有写完” 我猛省过来:“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啊,程妤婷问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许薇薇嚷道:“星羽,我账上还有一万多块,不如全给你,让你到股市里去投资吧” 肖雅晴在我耳边悄悄道:“我那钱也全部投进去吧” “为什么?”三人不解 “你们想想,这么好地消息,放到股市里,这股价还不得飞起来?那天存钱地人一定人山人海,所以等存完钱,恐怕已经买不到想买地股票了,我想,还是等我把账上的钱先打进股票再说 许薇薇与肖雅晴刚才已经跟我说好让我洗碗了,程妤婷不知道,便道:“星羽,今天你有喜事,这碗就我来洗吧” 我笑笑道:“不了,我已经承包了家里全部洗碗工作了” 程妤婷不知就里,还是许薇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才明白 肖雅晴笑道:“星羽是不是在想等下与谁一起睡啊?对了,我们抽签怎么样?抽到谁谁陪!” 许薇薇与程妤婷不说话,都看着我,程妤婷脸上稍带一丝笑容,目光却一直要看到我心里去 不行,这种场面我应付不来,还是做逃兵吧 肖雅晴走了,不一会又走进一个人来” 说完就把外裤脱了上了床 就是做梦,有这么美的梦可做,我也心满意足了 于是下床跑到门边看了看,确定没有关上才死心 十七,程妤婷的英怀 等佳人不至,只得泱泱睡觉 于是就朝肖雅晴房中张望 程妤婷很矜持,所以她的感情是放在心里的呀 程妤婷笑笑说:“没事的,对了,你们还不赶紧给星羽准备午饭?下午一点的车,早点去” 我都一一答应了,于是收拾东西不提 吃过午饭,才十一点多一点,我就要出发了,路上拥挤,还是早点去比较保险 谁知下车一看,才傻了眼 逛了一圈,看看也无聊了,便回旅馆看黑白电视睡觉 就在小旅馆过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因为报社上班都很晚,所以先去东方明珠电视塔转了一圈 这东方明珠电视塔高四百六十八米,号称亚洲第一,世界第三高塔,门票好像是五十元 如果意淫一下,可以将东方明珠所在地浦东新区看成一个巨人,南浦、杨浦两座大桥就是巨人的手臂,托起了东方的明珠,要是这么想,还是有点诗情画意 不一会儿,一个三四十岁地中年人下来了(为了避免给当事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提名字了),门卫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他我自称是以老买新的发明者,所以他一下子就想起我来,极其热情地招呼我,邀请我上楼 原来,上海证交所成立的三周年庆典时曾经发起过!场征文大赛,我的一篇《回忆文化广场时代的襄阳公园》获得了三等奖,因为当时我是唯一的外地获奖作者,他们的通知我直到会后两天才收到,所以就没有去领奖” 编辑楞了一下,连道:“可惜,耳惜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我说也来不及了,火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等下次来上海再来看你吧 我也高兴地上前道不是说让你们不要来吗?怎么又来了 许薇薇慌忙逃开道:“还是回去再说吧,这里是大街,回到家里不有地是机会?” 我想想刚才是车站,那么多旅客你怎么不说? 不过男生要绅士,这种话当然不能说 于是便拉着许薇薇去公交车站,许薇薇一定要提我的包,我说不重,我提着吧,她不肯,只得给了她,自己空着一只手 我惊奇道:“真地?可是你们请的什么工人呢?这点钱不够吧?” 许薇薇与肖雅晴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胸膛,骄傲地道:“就是我们这两个不要钱的免费工人啊,我们都是自己干地 肖雅晴嘟起小嘴撒娇地道:“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地手,都磨起血泡了 肖雅晴轻轻道:“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众人商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证券公司,我先买进股票,她们帮我排队存钱 肖雅晴也看出来了,朝许薇薇使了个眼色,许薇薇会意,在我耳边道:“星羽,不要急嘛,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我们的事就明天吧,你从上海回来也很累了,今晚养足精力,明天炒股才万无一失,听话,啊 那事不能干,不意味着手嘴也不能动,于是躺在被窝里左拥右抱,肖雅晴与许薇薇地胸罩一会儿就被我不知道搞到哪儿去了 八点五十分一到,证券公司大门一开,人们就像潮水一般涌进大厅,顿时占据了各个要点 在开盘前的一霎那,原来嗡嗡的证券公司营业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少说也有上千双眼睛注视着大屏幕 涨停板的那只股票也就是我原来有的,这么说我原来账上的四万多股票今天账面价格一下子就多了百分之十,也就是四千多块,原来是亏损百分之七的,现在一下子盈利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她们还没来,真是急死我了,时间就是金钱的概念,在股市里得到了充分的演绎 我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她们,当然明白其意思,钱已经存入账户了,于是连忙将早已经填好的委托单递了进去幸好全部成交 等我奋力挤出人群,来到肖雅晴她们面前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湿透,刚才因为太紧张,居然没有发现 这么特大新闻,电视台当然不会错过,不过要是我们上了镜头那就惨了 我看着柜台前那人头簇拥的场面,寻思道,我再有不到十天就开学了,那时自然不可能有很多空余时间来挤股市,现在行情这么好,不做岂不是可惜了? 刚好这时,我看到旁边墙上贴着一张办理电话委托地告示,细细看了一下,还挺适合我,在家或者在学校,只需打打电话就可以炒股了 不过这软件还要安装,工作人员详详细细地教了一通,花了十几分钟,总算明白了 股市里年轻女孩子很少的,所以我带着两位貌比天仙的女孩十分引人注目,加上今天我们又赚了钱,真是春风得意” 女孩们都很惊奇道:“走?上哪儿去?股市不是开一天吗?” 二十二,今晚,你们都是我地新娘 女孩们很奇怪我刚吃完饭就要走,我笑笑告诉她们道:“虽然股市是开一天的,但是股票都已经涨停板了,像今天这种情况,在特大利好刺激下,下午是不可能再跌下来的,但是也涨不上去了,因为已经封顶了,所以我们在此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今天趁着天好心情又好,我们去游西湖吧就看见上次我与程妤婷坐过地那游x路(几路忘了,现在我不去杭州,所以也不知道),觉得这条路线风景不错,而且也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不太出来,一定没有坐过,便道:“我们还是坐车玩吧 于是与女孩们上了车,这游x路穿行在西湖西南部群山之间,沿途风光极佳,一路还有龙井等风景区,湖光山色,极为怡人,三个人只花了六元钱便将这一带风景看了个遍 大多数时候,西山路又像一位藏身于深闺之中庄重美丽地少妇,典雅而宁静,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车影,两边的树木,花草以及藏身其中的建筑,会让你感到,时光在这里已经停滞,永无止境 许薇薇轻轻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从家里多带一点钱来了”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这话不假,以宏发集团地实力,肯定在各部门都有眼线,这个新股发行制度改革的方案也许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要是那时吃进的,今天就是百分之十利润,整个宏发集团今日地盈利自然要以百亿计算” 大家这才高兴起来,忙着去收拾东西准备开饭 肖雅晴边逃边笑得没有了力气,倒在我怀里:“星羽救我,看你的新娘子!” 我也淫笑着将赶过来的许薇薇一把抓住,一并收入怀里:“今晚,你们都是我地新娘” 二十三,送花 兴高采烈的吃了晚饭,许薇薇说她来洗碗,让我去装证券公司睢送的乾隆软硬件 算了,不要辜负肖雅晴地一片好意吧 一边将电线与闭路电视连接” 肖雅晴刚好洗完碗进来,见我匆匆往外走,便道:“星羽,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我道我有点事,你们先玩吧,我马上来 这时,肖雅晴与许薇薇又要我将今天买进的几只股票名称与代码给她们写下来,她们要看 于是先去关了灯,两个女孩立刻叫了起来,因为我们习惯上看电视时都点一盏灯的 “我等下闭着眼睛摸一个,摸到谁,谁今晚就做我的新娘!” 肖雅晴与许薇薇一起叫了起来,躲到床最里面去了 屋里,许薇薇与肖雅晴还在叫:“星羽,你在哪里?不要吓我们好吗?” 我暗暗发笑,端着插着点燃蜡烛的蛋糕推开了房门:“女士们,情人节快乐!” 两位女孩先是一愣,然后欢呼起来” 肖雅晴朝许薇薇调皮地眨眨眼睛,道:“情人节,应该还有玫瑰花啊 今天花了这不到三百元买的花儿,真值! 投票已经换了,大家去投吧” 肖雅晴眼珠又瞪出来道:“你说什么?” 我连忙说没什么,以后知道了,不敢乱花钱了” 我连忙站出来道:“算了算了,这花是我送你们地,表示了我对你们地心意,我不想贱卖,再说,把人家送地花拿去卖钱也不太好吧,况且今天我们也赚的不少了,就把它当成是对我们的奖励吧” 肖雅晴看着许薇薇有点纳闷,刚才说要去卖花的是她,现在说不卖的也是她,这人可变得真快 大概想想自己也没有去卖花地勇气,又觉得我的话合情合理,才高兴地道:“那好,我们找个瓶把它插起来吧” 于是七手八脚,将玫瑰花一朵一个,插好了摆得满屋都是,家里顿时喜气洋洋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眼默默乞求了什么,然后睁开眼,你看我,我看你,点点头合力,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我也悄悄道:“我不揪你耳朵,要揪就揪……” 说着我的眼睛就往下面滑去” 说罢带头脱衣,肖雅晴与许薇薇见状,也就跟着效仿 三个人进了被窝,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可能当着肖雅晴与许薇薇成其好事吧,许薇薇毕竟还是个少女,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就是我想,她也不可能答应的 夜很深啊 不过我们地爱更深” “你个死星羽!想什么哪?”肖雅晴飞红了脸,眼睛瞪出,低声怒骂道:“人家是让你拿衣服,这外面太冷了!” 怪不得肖雅晴这么晚还不起来,昨天她过来时忘了带衣服,也不好意思过来拿,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让我玩呢,真是被什么冲昏头脑了 因为昨天效率低了些,早上起晚了,又没有修改所以发晚了请原谅,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二十七,吃惊 接着,我看看股市跌势凶猛,便将其余的几只股票也有选择地抛了一点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简直将我当作天人一般 肖雅晴嗔道:“对我还谢什么?” 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股市 果然,好像被我说中一般,股市在有气无力地反弹了十余个点后,又开始下跌,这一次更加凶猛,很快将今天上涨部分悉数吞没,很多股票翻绿了” 我道好,大家一起看,说着伸手将肖雅晴也搂了过来,肖雅晴其实也很想,只是不好意思说,所以,她嘴上说不要,其实脸上还是很高兴地 肖雅晴道:“你又没看,怎么知道买进了?” 我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当股票在上涨的时候,你要是买的数量不多,为了确保肯定能够成交,就可以以最高价买入,这样当然肯定成交了” 肖雅晴点点头,似懂非懂,又问:“那你为什么要以最高价买进呢?买低点,便宜点不是更好吗?” 我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只要你不是大户,买的数量不多,不管你打了什么价钱,实际上都是按照当时场内价成交的,所以最多也不过高了一两分钱,这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可以忽略不计” “为什么?”女孩们都很惊奇 “还有?”女孩们这下更加惊奇:“怎么还有?” #奇#我笑道:“你们猜猜,猜中有奖 “那可是要罚的!”我强调道 肖雅晴虽然敏捷,可是在这屋里跑不开,再加上她兜的是大圈,我是小圈,当然跑不过我,一会儿就笑得跑不动了 我可不管,轻轻将肖雅晴衣服撩起来,将胸罩推上去,一口就噙住了她地乳尖 等我终于吃饱喝足了,才放开女孩们,去看股市” 做午饭?女孩们都说道:“那用不着你,你只管看着股市就行 肖雅晴奇道:“这又是什么原因?” 我耐心地给她解释道:“这股市就像一辆车,是有惯性地,所以一旦运动地方向与趋势形成,就很难轻易改变,所以我们只要拿着股票不动,坐享其成就行 我们地账户上的股票市值当然也达到了新的高度”许薇薇兴奋得满脸通红道:“这么厉害啊!” “好了,现在股市收市了,你们去逛街加买菜吧,我还想静一静,要研究一下股市” 两个女孩点点头,说星羽,那我们走了 我是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左边是肖雅晴,右边是许薇薇,两个美女在怀,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干那事” 肖雅晴又补充了一句道:“今晚我在许薇薇那儿过夜了,不回来了” 我倒是有点纳闷,刚开始肖雅晴对许薇薇就像仇人,现在又好得更一个人似的,这女孩子的事情真是让人看不懂 其实也就相差了几块最多十几块钱,我看这两个家境这么好的女孩要是跟我一起久了,就会变成守财奴了,其实我也没有叫她们节约啊,真是奇怪,难道是我传染的? 一路无话,很快到了目的地,许薇薇与肖雅晴提前一站在杭师院下,我则在江大后门下车 一个人走过狭窄的小巷,我想起上次在这里狗熊救美的事,一下子就想到了程妤婷,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可以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过几天吧,过一段时间,好吗?” 我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总是有意疏远我,拉开与我的距离,但是也不能将线绷得太紧,只好道:“好吧,下次有空聊 那个漂亮服务员见我们进门,早笑脸相迎,因为对我们几个也算印象深刻,我是所谓的江大校草,狼仔也打过几次交道,所以也算面熟 漂亮服务员抿嘴一笑道:“你们几位要用点什么?” 这样的场面当然是要让给狼仔的,可惜狼仔此时居然七魂丢了六魄,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忙不迭打扣战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将剩下地菜吃个精光 于是笑道:“还要不要?不要可以再点 我大急,程妤婷不太碰得到,怎么能就走了呢?连忙上前拉住程妤婷胳膊道:“你别走啊 可是,我能够这样做吗?这样做我在程妤婷眼里成了什么了? 两种思想在我脑海里剧烈斗争,我几乎都要接近崩溃! 最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出的决定” “这,”我犹豫道:“我的手很冷……” 程妤婷二话没说,将塞住的衣袂从裤子中拉出来,将我地手塞到里面去 程妤婷用胳膊夹着我的手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一直没有给你,不是我小气,而是,而是,我从来没有让男人……” 我兀自微微蜷缩着手,不敢完全掌握程妤婷的完美乳房,只是用手指轻轻捏着乳房外围,程妤婷觉察到了,就用胳膊使劲一夹,把我的手完完全全使劲贴到她乳房上 真是暖玉温香啊 不过一时也想不起什么话来安慰,难道说:“也许以后会变大?” 小鸡抬起头,祈求地看着我:“老大,你有什么药可以,可以让鸡鸡变大吗?” 我差点没昏过去! 我靠! 这帮家伙简直把我当神仙了,什么都来找我,这鸡鸡大不大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就算我有办法,要是让人知道我星羽专治鸡鸡不大,我这辈子还不是得英名扫地? 刚要开口,小鸡却又道:“老大,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只要你把我看好了,我就是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可是,我确实不知道怎么让小鸡鸡变大,这怎么办? 总不可能意淫一下,变出个什么仙丹神药来吧? 今天我的老书《青春艳曲》开始大团圆加分类封推,请大家有票都投过去,谢谢 忽然想起西医的治疗方法,不是有安慰药吗?对了,先给小鸡开点安慰药试试” 小鸡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行行,只要能治病,怎么都行!” 我于是就摆起架子,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写好后交给小鸡道:“每贴药吃两天,四次也许你周围没有中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阴虚火旺,有个很简单方法,就是看自己冬天是不是上火,要是上火就不能服,当然,性功能低下者一般是阳虚许薇薇与肖雅晴还没有回来,本想给她们打个电话的,但想想难得出去玩一次,让她们多亲近亲近吧 车子终于到了浙大站,这么多人,挤平车可真不容易,想想这十五路反正是到曲院风荷地,大家都去游西湖,我去浙大找人也很尴尬,毕竟许薇薇同学我不认识,让她怎么介绍呢? 不如随大流吧 这一点风景点很多,比如葛岭、孤山、平湖秋月、玉泉,还有岳坟,关于岳飞,我想说几句,现在居然说岳飞不是民族英雄了,那么,以后,是不是吴三桂也不是汉奸了?或者成了中华民族统一的民族英雄了?看问题要从历史观来看待,不能实用主义 她是在素描,看来她画画也是有点功底,寥寥几笔,尽得神韵,让我叹为观止 这女孩知道我是江大地以后,突然说:“问你件事,你们江大有个叫星羽的大一学生你认识吗?” 我很奇怪,她是中国美院的,离我们江南大学很远,怎么会知道我地名字? 于是很好奇地问道:“认识啊,你怎么知道他地?” 那女孩两眼看着西湖,神往地说:“你难道不知道?他地文章乱漂亮,我们寝室的女生都看哭了呢 我与众人都不认识,插不进去,也就无趣地转身,看着湖光山色,幽泉塔影,想着自己的心思 柯晓雯刚才有点迟疑,想跟着女孩们走,不知怎么又留了下来” 我当然说好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六,遇险,三十八,肖雅晴像鹅,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女朋友,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孤山的南面正对着西湖主体,都是亭台楼阁,假山建筑,北面向着葛岭北里西湖的,却是树木葱笼,人迹罕至,所以,位于孤山顶部的这条林间小道,也是非常幽静 柯晓雯说她来过孤山好几次,都是直上直下,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 柯晓雯的话外之音我岂能听不出来,只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嘴,只好与她说些闲话 当然,不免得意之余,就露出了这几天投资股市大获其利的事情 我见势不好,连忙叫道:“当心!你先蹲下,蹲下!” 一边慌忙丢下画架往上爬 本来不是很高地这段山脊,顿时变得凶险万分,从哪边跌下去也不是闹着玩地! 说时迟,那时快,我站立不稳,一个后似,” 后面就是孤山南边的峭壁,大约十几米高,下面有很多石头,摔在上面自然脑袋开花,小命不保! 这时我什么也不顾了,更来不及向柯晓雯喊:“你放手,你放手……”什么的,本能地伸手一抓,抓住了身边一棵小树,一借力,人又前倾,前面摔下去也是伤,只好就势一扑,将柯晓雯整个人都扑到在山脊上 看她这付样子,我自然也不能继续责备她,便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道:“好了,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柯晓雯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我,突然扑到我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慌忙用手轻轻拍着她地背部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出那么多血还说没事!”柯晓雯哭着道,一边从袋里掏出手绢来给我包扎” 这山脊上坐着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风吹来有点冷” 停了停,又道:“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 我想要是那样地话,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还能不知道?再说我还有时间与她们亲热吗? 于是道:“因为白天我要看股票,还要写作,时间紧张,晚上一般我都很早睡,这样,还是我给你打电话吧” 我摇摇头,当然不好意思对她说我坐公交车,更不能让她也不坐出租,便道:“你先走” 我点点头,挥手送她离去 好险,要是早几分钟,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柯晓雯解释呢 见到我居然一下子便拥有了两位校花级女孩,那些抛媚眼的都悄悄把头转开了 我笑着在两位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女孩都不干了 我乘机建议道:“要不,为了庆祝胜利,我们找个饭店吃一顿,省得烧了 结果,从上涨几十点转为下跌几十点,以近乎全天最低点报收 我的股票下午再也没有成交,全部跌得面目全非,我暗自庆幸自己英明,跑了一大半,当然,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这样算下来,除去今天跌掉的,净利润还是有七万多,其中,肖雅晴与许薇薇的十一万元钱因为进来晚了,只赚了不到三万,我的八万元也赚了这么多,另外就是昨天差价的钱了 回到家就直奔里屋,要看股票赚了多少” 我一听提案这么顺利就通过了,自然很高兴,便道:“那好,明天我就去电脑市场抱一台回来 于是,只好我们三人吃了 饭后三人聚到电脑前仔仔细细看了一通股市,似懂非懂地听我讲了一通技术分析,然后道,星羽说地,没错,明天继续跌 我笑道:“也未必会跌得很深,可能还要再在这里拉锯一段时间,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吧现在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尴尬无比” 肖雅晴看了我一眼,从我手里将电话夺了过去 我心里嘀咕道:“不是不骗人,是没有必要从不骗人,也活该我倒霉,难得碰到一次有必要骗人的时候又被当场戳穿 说也奇怪,一上床,这气氛登时就缓和不少 一边就用脚轻轻触触许薇薇,意思是让她帮我说说话” “哦“,肖雅晴又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她比起我们来怎么样?” 我想说一样漂亮,可又担心肖雅晴生气,只好道:“当然没有你们漂亮啦,不过也是别有风韵的” 柯晓雯又道:“那我来你那儿,怎么样?” 我想到今天电脑还没有买好,不是很方便,便道:“还是过几天吧,过几天我约你” 柯晓雯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等你电话 九点半股市开盘,我看上证指数还是顺势下探,就在低位挂了几张单子,成交不成交就不去管它,自己与许薇薇肖雅晴一起再去浙大 老板多收了二十元小费,格外卖力,最后还帮我们送上了出租车,就我与他,一个人搬显示器,一个人搬主机,两位女孩就拿点零碎物品键盘鼠标接线什么地,脸上挂着微笑,轻松的跟在后面 看来,做女生就是好啊 当然对肖雅晴地借口是避免相互干扰,这个理由充分得不得了,肖雅晴自然没有话说 现在我已经没有与他父亲发生关系的欲望了,我还是保持我的自我过起来更自在 就听肖雅晴骂了一声“老顽固!”就对我说道:“星羽,你不是要给证监会写信要奖励吗?现在文章有了,还不快去?” 我说我写,可是我的字…… 肖雅晴道:“你急什么?先打在电脑上,我们给你抄 写成后,肖雅晴细细修改子一遍,第二天,将我当时发表的有关这方面文章与这次地总结一起复印后,用快件寄给了证监会 然后就没有我们地事了,等吧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地禁令什么时候才能解除,所以,晚上只好赖在女孩们的被窝中迟迟不走,肖雅晴也没有下逐客令,看来今晚我终于能够与她们一起睡了 还好,肖雅晴只是背对着我,用胳膊使劲夹住身体,不让我的魔爪深入,但没有表示反对或者呵斥 一边摸,一边一步步褪去肖雅晴的内衣 (现在管得严,真的不好写啊,各位对不起)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 刚想站起来,就听许薇薇道:“肖雅晴,星羽今天有客人,他又有事,我们去做饭吧 我心中暗喜,虽然肖雅晴嘴上说得很凶,可毕竟还是顾全大局地嘛 这让人画像也是比较难受的事情,保持姿势就不用说,光是脸上的笑容,时间稍稍一久就会僵硬,很是难受 客气子一下,众人入了座 我这才找到机会给大家介绍(其实肖雅晴许薇薇那儿只是做做样子)道:“这是中国美院的柯晓雯,这是肖雅晴,我的同学,许薇薇,杭师院的” 柯晓雯的小嘴还是挺甜的,被她这么一叫,现场气氛立刻缓和下来,肖雅晴也破天荒露出笑容,对柯晓雯点点头说:“好“”我闪烁其辞道 “这,好像有一点吧 绍兴的女孩子,实在太厉害了” “这,“我看了柯晓雯一眼,道:“好像不太好吧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我不明白柯晓雯是什么意思,柯晓雯道,“你以为我是白痴?看不出来?明明是你偷偷帮她们,经常放水,要不然,她们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我也不好辩解,便道:“我们不过是玩牌么,要是我们赢她们太多,她们会不高兴,还是让他们赢一点,这样便于搞好关系” 柯晓雯皱着眉头道:“星羽,要是这样你这人适于做官,可是我看你好像不像这样的人啊” 柯晓雯皱着眉头道:“不好,很不好,我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一个纯真地星羽,而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势利鬼” 其实我这人很硬的,宁可吃亏也不愿转弯,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了一句实话:“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嘛 我就打开电脑,看了一通行情,估计这几天还是盘上的趋势,股票也就不用管,放心去学校好了” 我笑着走过去道:“哇,肖雅晴带徒弟了?” 柯晓雯立刻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肖姐姐在教我做饭呢 我说还可以,我买进的股票除了一只稍稍套牢一点外,其余的都是赚的,估计肯定会慢慢向上爬,只要不是大涨大跌,就不用管它,放在那里,今年股市肯定会涨的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因为群中有人发广告,有的是有意的,有的是无意带了病毒,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将这些人移出群了,以免其他朋友中毒,请原谅,这些朋友可以在杀毒之后重新加入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八,结拜姐妹,四十九,空欢喜,五十,谦让 酒喝到后来,三个女孩都有点醉了,嚷着要结拜姐妹 女孩们也不来管我,只管自己胡闹,仪井就不必再提,众女孩结拜完毕后,就用筷子乱敲碗筷,大声唱起歌来 我说你们这样一起唱不好听,一个个来吧我想这三位女孩要是女生小合唱或者搞个J3不错,对了,还可以把程妤婷拉进来,那样就成了J4了,只是不知道小美唱起来怎么样,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这时,忽听肖雅晴红着眼睛问柯晓雯道:“柯晓雯,我问你,要是我们也喜欢你的星羽,你怎么办?” 柯晓雯小手潇洒地一挥道:“喜欢就喜欢吧,谁让我们是姐妹呢?” “真的?”肖雅晴与许薇薇大喜,这真是天大地好事 虽然沙发睡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倒是尽做好梦,梦见我与肖雅晴许薇薇柯晓雯程妤婷还有小美睡在一起呢,大家说睡在一起热闹” 我呵呵笑着,心想,日子长着呢 柯晓雯点点头说:“我倒不是怕你怎么样,而是担心她们会怎么样,女追男,隔层纱嘛,就怕你到时意志不坚定 柯晓雯别看她清纯,可是在这种问题上可是非常死板,寸步不让,看来,以后这好事还要多磨,有得磨了 时间不早,我还是赶快去学校吧 万事通忽然问我道:“对了,星羽,你今年过年带了哪一个回家?怎么不分喜糖?” 我这才想起自己,我这怎么算? 于是苦笑道:“我哪里有你们这么好福气,我可是一个人回地家 万事通他们都不相信道:“不可能吧,要说你过年带一帮子回家我们还有点信 等空下来的时候,小鸡走到我面前道:“星羽,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 小鸡迟疑道:“这行吗?” 我道:“怎么不行?反正你不去求她她是永远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一时又找不到新地,你怎么办?这东西是需要经常锻炼才有用地”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就一声“88,事成了我再请你客!”绝尘而去 小美沉默了一阵,道:“星羽,你是个很好地男孩子,身边又不是没有女孩,就不要来找我了吧” 小美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明天不是全市各高校组织自愿者上街服务吗?我们几个高校都在曾爷爷他们小区门口统一设摊,我们一定可以碰到的,见面谈,好吗?” 我这才想起刚才进校时是看到这么一条通知,当时也没有在意 经过学校门口,仔细看了一下,是有这么一条通知,时间地点与小美说的都一模一样,明天过去就是 回古荡,顺便在路上又取了五千块钱,准备回去交给经济保管员许薇薇 于是顿时呼吸也急促起来 难得有空闲,等下万一要是肖雅晴回来就不好了得快乐时且快乐嘛” 我说什么事? 许薇薇道:“今天晚上你陪肖雅晴吧,反正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你先让肖雅晴高兴了,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于是我打开电脑,写了一阵文章,时间大约也有两个多小时,大概已经晚上九点了 肖雅晴就说了:“星羽,你可以去许薇薇房间了,今天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听肖雅晴这么说,心里莫名的感动,虽巍肖雅晴有很多缺点,可是跟了我以后牺牲得更多,以前的毛病已经很少看到了,再说,她跟我才多久?也还不到一个月呢?我给这两个女孩子的温柔是不是少了点? 于是道:“今晚我还是陪你吧,你也是新娘子……” 肖雅晴鼓起眼睛道:“去去,不用你来拍马屁,我要缠你以后还怕没有机会?只怕你到时嫌我麻烦!去吧去吧,别罗嗦了,口是心非!” 说罢,一口气将我推出屋,砰砰砰使劲敲许薇薇的门 也许是太累了,许薇薇已经睡下,就问了一声:“谁?” 肖雅晴道:“我,快开门 我连忙吐出所含之物,用手去擦掉馋涎,这才不好意思地抬头看许薇蕊 许薇薇深情无限,微微一笑道:“醒了?” 我窘迫道醒了,几点了? 许薇薇道:“快九点了,今天又不上课,再睡一会儿吧,昨晚你累了” 这自愿者活动是来者不拒,谁都可以自愿参加,我自然没有意见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肖雅晴正在吃饭,见我们俩急匆匆样子,奇怪道:“你们干什么,这么急?” 许薇薇嚷道:“舁雅晴,星羽要去参加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吧” 肖雅晴一听,很高兴道:“好啊好啊,我也去 我一边走一边道:“今天迟了,打车吧 这报道也是一门艺术,学生坐出租车来参加自愿者活动这样地新闻岂能放过! 于是,立刻将镜头对准了我们! 我发现我们立刻陷入了尴尬境地!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们在远处下车就好了,这不是为了赶时间吗? 麻烦事情来了 五十二,乱弹琴 这件事情真是麻烦了,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碰上电视台! 本来一下车就加入队伍,车子马上开走,关注的人也不会很多,现在电视台那么一彪人马都在,可不就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这现场除了学生外,还有小区那些等待服务与看热闹地居民,也有好几百人,真是尴尬 唉,真不该带她们来”“,可以”,“行” 见到曾爷爷,小美脸上本露出笑容,叫了一声:“曾爷爷”,就飞跑过去,依偎在他身边:“您现在身体好吗?” 曾爷爷呵呵笑道:“好好 回到活动处,正好赶上吃饭,人手一盒,吃完后稍稍休息,马上又投入打扫卫生死角的工作 五十三,惩罚 到了下午三点多,小区面貌已经焕然一新,各路人马纷纷收队,只剩下给居民修理电器的那个组还在埋头苦干 肖雅晴道:“我从来没有看见星羽发火,刚才吓死我了 许薇薇轻嗔道:“你傻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 “去,去干什么?”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等晚上?现在也可以啊,刚才我居然没有想到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急不可耐地要把自己的身躯嵌入对方体内,越深越好 我慌忙放轻了动作 可是又不能再玩了,只好不停地抓捏肖雅晴” 我哭丧说我知道,可是就是睡不着 这次满足了”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一听就知道我在给谁打电话,抓住我的下部就是一阵使劲搓揉,我只得连连向她打手势求饶 就听柯晓雯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不过你也该起床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说是是,我马上起来了,谢谢你 不过经过此次教训,各位仁兄上课倒是认真了一点,棕熊也是强撑到实在不行了才进入深度睡眠 可是,与女孩们的关系却一直没有进展 而程妤婷那儿,也是难得有联系 不过老天可怜我,突然给我送机会来了 一听是程妤婷地声音,我自然无比激动,简直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程妤婷道:“你等着,我就过来” 我大大咧咧道没事,再说,你帮助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手一挥道:“真的没事,我要不是下午有课就陪你去了” 今天下午本来是没课的,可是老师明天要去校外做讲座,临时换了” 肖雅晴脸一板道:“活该!谁让你找那么多MM的!再说,昨晚你欺负我地时候怎么不说了?” 我总算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了 不一会儿满载而归,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开始烧饭了,程妤婷出来道要不要帮忙,我们都道:“你就干自己的事吧,这里不用你操心 饭后,程妤婷继续工作,我洗完碗便去肖雅晴房里看书,顺便看子一会行情 肖雅晴很聪明,学得也很快,所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挺有劲,于是决定,以后每天上半小时股市讲座” 许薇薇是很用功的,不像肖雅晴凭自己小聪明,平时大把时间倒是用在与学习不相干的事情上,当然不是说肖雅晴错了,她地家庭背景就需要那样 见我进来,许薇薇放下书,道:“星羽,到床上坐吧本来她也不想答应的,见小鸡实在可怜,只好勉强遂了他的心愿,不过声明这是最后一次 其实小鸡的那位也不是什么处女,在初中时就已经谈过好几个男朋友,高中后更是男友的数量可以编成部队作战的最小单位(班),所以小鸡当然不能满足她 不一会儿,许薇薇门悄悄开了,许薇薇拿着一床毯子走了出来” 程妤婷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一个很好的男孩 然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小鸡连忙道一定,一定 小鸡成了,我也很高兴,帮点忙也是应该的,于是急人所急,去取款机上拿了两千说是借给他给女朋友买戒指,其实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还 我道你快别这么说,我可消受不起,差不多了,下午课也要开始了 五十八,程妤婷晕倒 一连一个多星期,程妤婷都是没日没夜地干,人脸颊都消瘦下去,我心痛得不得了,但又不好说,只得劝她要多注意身体,程妤婷应是应了,但是拼命依旧 我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悄悄走出去,给程妤婷盛来晚饭,让她一边操作我一边喂她” 我呆了一呆道:“我没有问她,可能是她母亲生病吧,要不我再去问问?” 肖雅晴连忙道:“不用了,程妤婷很敏感地,你逼太急不好,这样的,这事就交给我吧 第二天,我去买了很多营养品给程妤婷,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为程妤婷做的事了 比如说,她说,根据波浪理论,今年股市行情小不了 肖雅晴拿了钱后就神秘兮兮地躲在屋里打电话,接着又提着包出了门,回来就空手了 许薇薇还算体谅我,悄悄对我道:“要不你晚上悄悄到我房里来吧 程妤婷笑着走到我身边道:“还没有睡?” 我说是啊,太早了睡不着,不过你还是早点睡吧,多休息休息,好尽快恢复,对了,明天早上不是你没课吗?我与你一起去医院” 程妤婷不再坚持,两人吃了午饭,回到医院这里还没有下班,化验报告倒是出来了,于是拿去给医生 程妤婷拿着手机进了屋,肖雅晴莫测高深地向我笑了笑,偷偷道:“星羽,你的定力如何?” 我说你看到了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程妤婷怒容满面” “你!”程妤婷指着我地鼻子道,却又冷静下来:“好,那我问你,我妈欠医院的账是谁付清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委屈道:“我真地不知道 其实早应该明白的,可是刚才被程妤婷弄胡涂了,所以竟然没有想起来,亏我还自称反应天下第七呢 等到我想起来事情就非常简单了,怪不得前几天肖雅晴向我要五万块钱,原来她是干这个去了 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程妤婷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还债 我呆呆地望着程妤婷:“程妤婷,对不起,我,我……” 用这种手段,也只有肖雅晴才想的出来! 即使能够得到程妤婷的心,确实也不那么光明正大,我真是无颜见人! 可是,我又怎么向程妤婷解释,我该怎么解释? 一时悲从中来,我也无语凝噎 我无奈地向她瞪了一眼,坐到饭桌上去 我怒目而视肖雅晴” 肖雅晴向我吐吐舌头道:“那我回去了”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星羽啊,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个书呆子,我还不信,跟你见了面才发觉果然如此,这女孩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得到就是你的,没有什么正大光明不正大光明的,白猫黑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再说,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是不那么正大光明,耍手段得到了女孩,一个是虽然正大光明,最后却一无所获,你会选择哪一样?” 我呆了一呆,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选择正大光明得到 程妤婷目光朦胧,迷乱似水一般道:“星羽,今晚去我房里睡吧 我抱起程妤婷,向着房间走去 我轻轻褪去程妤婷的衣衫,露出了她那娇嫩白皙的雪乳冰肤……” 今晚,鲜花为谁而开? 爱情,是多么的美好啊 这么美丽的女孩,怎么呵护都不为过啊” 程妤婷此时已经恢复过来,大大方方拿起刀,划了几下,然后拿起一块大大的送给肖雅晴道:“祝你甜甜蜜蜜” 哇,肖雅晴与许薇薇十分感动,热烈鼓掌 虽然女孩们看不到我眼中的凶光,可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惊叫一声,四散而逃! 我放过程妤婷,去追另两位,许薇薇笑得肚皮抽筋,被我一把抓住,逮了个正着,于是也不管脸上的奶油,对着许薇薇的笑脸就吻了下去…… 然后是肖雅晴 肖雅晴比较鬼,围着桌子转圈,我拿她无可奈何 肖雅晴出乎我的意料,不避反迎,与我结结实实地接子一个吻 屋里洋溢着爽朗的笑声 我们四人帮找了一块空草地坐下,塑料纸与床单是早已经准备好地,铺好以后倒上刚刚出来时在附近超市扫荡来的零食,大家随意坐着,向着这堆东西发起进攻” “怎么会呢?”许薇薇抓起程妤婷地手道:“你搬来吧,我的房间让你 现在三个女孩也都搬来了,也都认可了目前的格局,而且都是比较讲道理的,以后的麻烦事该少一点了吧? 正这样想着,手机响了” 程妤婷含笑看着我,不说话也不接我递给她地电话” 我拍拍肖雅晴肩膀道:“哎,这才乖” 我大急道:“我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妤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发誓就不必了,不过星羽你也该收收心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你一个人泡的完吗?你也不必要把话说死,不过以后你想再收别的女孩,先得通过我们,我们集体讨论” 这这,分明是冲着柯晓雯去地嘛,看来不吃醋不吃醋还是嘴上说说地,心里还是在意啊 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三位女孩,再追柯晓雯就显得很吃力,正如肖雅晴所言,不是每个人都哭着喊着要嫁我的 所以,明天去与柯晓雯约会也不过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不过是播种,收成在哪儿还看不到,可是今天晚上我立刻就遭到了实实在在的损失 我先是拼命给程妤婷使眼色,可是程妤婷却好像装着没有看见 三位女孩一个都没有过来安慰我一下 柯晓雯忍俊不禁,用粉拳捶了我一下道:“你还很幽默,不错,我喜欢” 这六和塔我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爸妈去过一回,那时还不用买票呢,没有什么印象了 说话间,四路车来了,虽然是第二站,可是车上已经没有了座位,于是我便学流行的情侣乘车法,柯晓雯手握座椅靠背向着窗外,我手抓吊手站在她身后,这样的话,那些色狼就不敢来打她的主意了 连忙指给柯晓雯看 是真地不会 我想起什么,就问柯晓雯道:“对了,你今天怎么不带画架出来,这里的风景这么美,不画可惜了” 于是就从随身小包中拿出一瓶“娃哈哈”矿泉水来,用手指头蘸了,在地板上画将起来 柯晓雯道:“到处是人,不如我们去逛钱江一桥吧 当然,钱江一桥并不僻静,汽车非常之多,不过,行人几乎没有,算得上真正是闹中取静了 我一边走,一边对柯晓雯讲述钱塘江与钱塘江大桥的故事,柯晓雯听得津津有味,便道:“星羽,跟你在一起很长见识啊 柯晓雯见我不说话,奇怪道:“星羽,你在想什么啊,我觉得你这人有时很神秘的” 柯晓雯脸红道:“我和你相处还没几天呢,彼此还不十分了解,不要太性急啊 柯晓雯向我嫣然一笑,拉起我地手道:“我们一直走到南岸,然后再走回来吧” 她要不来,我地计划不就全泡了汤? 于是两人就此告别 不过,也不用操之过急,从与柯晓雯的几次相会来看,我地表现还是让柯晓雯非常满意的,目并最怕的还是柯晓雯接受不了肖雅晴、许薇薇跟程妤婷——假如不算小美的话 大家当然已经猜到,这方子是给谁抓的,对,就是程妤婷 程妤婷因为生活艰苦加之过度劳累,所以中度贫血,身体虚弱,现在她成了我的夫人,我当然要给她好好补一补——不过她不成我的夫人难道我就不管了?我星羽可不是那种人,不管你说我虚伪也好,道貌岸然也罢,我就是这脾气 先开了五帖抓了,这药因为是补药,所以一剂服用两天,煎四回 女孩们正在看书地看书,看电视的看电视,上网的上网呢” 肖雅晴道:“等下我们上街去吃,干什么要替这种人做人家(节省)?” 我想想还想让柯晓雯与大家多亲热亲热地,没想到后院又起火了,真是好事多磨” 于是我拉着程妤婷走到原来许薇薇,现在当然是与程妤婷合住的房间去,一看,果然多了不少东西——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少了点,只有肖雅晴一个零头 正在起劲呢,肖雅晴却沉着脸进来了,将我一把推出去道:“这儿用不着你 然后一头扎进被窝,狂笑一阵 趁女孩们没人上网,我上去看看,将杂事处理了”肖雅晴感叹道 “那你还哭?”我调侃道 将肖雅晴轻轻放在床上,肖雅晴却又睁开眼睛,朝我风情万种地一笑,我是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心里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奇怪道:“我脱完了,那你怎么不脱?” 肖雅晴又睁开双眼,妩媚地向我一笑:“我要你帮我脱 今夜春光无限我保证” “雅晴,“我感动地吻着她的鼻尖与耳垂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我美丽地老婆这么哄我,我怎么会不听话呢? 七十一,收服 下午没有课,我与肖雅晴早早就回来了,我是想看看股票,肖雅晴是想抱我” 我见状,只好道:“那你辛苦一点,顺便将程妤婷的药也放上去煎了 正说着,忽听门响,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肖雅晴这下可找到伴了,便与许薇薇说说笑笑地做起晚饭来”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不说话了,两人的目光都看着肖雅晴” 肖雅晴的话使得两位女孩都很意外,不是昨天肖雅晴还非常生气吗?怎么今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 不过当然马上想到昨晚肖雅晴已经被我收服了,自然才会帮我说话吧” 见我这么说,许薇薇与程妤婷的脸色才好看一点,许薇薇就道:“那好吧,东西我来准备好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学肖雅晴鼓起眼睛道:“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许薇薇脸更红了,一声:“不跟你说了”,就跑到自己房间里去 我满足地看着她地背影,开怀地笑了 肖雅晴正在看股市走势呢”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肖雅晴又叮嘱了一声:“去看看程妤婷” 我笑道:“一天两次,你要等下再吃也可以,我给你去倒在药锅里,等下你自己去热一热” 其实是我自己想早点与许薇薇孵小鸡了,不然是不用这么早让程妤婷服药的 程妤婷连忙道:“不用不用,拿来吧” 我看了一眼电脑上程妤婷的设计,道:“那你也不要搞得太晚了,早点休息 乐极生悲,药碗碰到门框上破了 听到声音,肖雅晴与许薇薇都跑出来看,道:“星羽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程妤婷红着脸说:“是我不小心与星羽碰了一下 虽然屋里没人,可是要在外面总是觉得有点怪怪地 七十三,温柔陷阱 我与许薇薇虽然已经出了蜜月,不过两人在一起地时候也不是太多,所以依然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着,也不顾现在时间还早,便争分夺秒地干开了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这样搞到周五,肖雅晴向我汇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就在这时,三位女孩总算回来了 柯晓雯到底不愧为绍兴师爷地后代,厉害” 这话暗藏玄机,饶是柯晓雯师爷门弟,也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别人肯定自己星羽女朋友的身份,自然高兴极了” 说完,不由分说将我与柯晓雯推进了我的房间,笑道:“你们好好说说话吧,不打扰你们了,晚饭我们包了” 柯晓雯也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进了我们事先挖掘好地温柔陷阱 “没什么好看的,“我支支吾吾道哎你还别说,我试了试,发现咱老少爷们毛病还真不少,不敢贪污,仅供参考,如有不雷同,纯属不巧合 二、你不用在狗面前装淑女、才女、贞女、圣女,理由同上 三、你可以骂狗,就算骂它是条狗也没关系,它只会朝你摇尾巴,男人没有尾巴可摇 十三,狗比男人大方,狗除了嘴边的那根肉骨头,什么都会给你,包括钱,如果它有钱的话 十九、狗连骨头都吃,男人顶多吃点残羹剩饭什么的 其实也不光柯晓雯,就是肖雅晴、许薇薇看了恐怕也受不了,不要说程妤婷了” “既然一万个人里面都很难找出一个,那你还这么写!” 我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柯晓雯厉害,我怎么说话不注意点呢? 赶紧又要说回来:“也不是啦,虽然一万个人里面也很难找出一个,但毕竟还是有地嘛,我这只是针对极少数人,没有别地意思” 柯晓雯有点悲哀地道:“算了,星羽,你也不要言不由衷了,这就是你地心里话,我难过的是,你居然对我也要说鬼话”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道,我与柯晓雯这才举起筷子来” 许薇薇也帮腔道:“来吧,我们这儿很热闹” “对啊”,肖雅晴也道:“不要走了,等下我们打牌,今晚就跟我睡吧” 我看柯晓雯脸色有点变,刚想上前劝说许薇薇,程妤婷道:“薇薇,算了,柯晓雯看来真的有急事,这样吧,我们把蛋糕切了,吃了让柯晓雯走吧 这人与人之间是真的要讲缘份地啊,看来我与柯晓雯是真的无缘,不然,我好好的请柯晓雯来参加生日宴会,怎么平白无故地会断了两人的关系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写了一篇文章吗?而且还是开玩笑的 心中百感交集,下意识地往回走 肖雅晴有点不高兴了,嘟起小嘴道:“一点也不诚恳,亏我们这么帮你” 说罢,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锁上了门 想想真是讽刺,我与柯晓雯是为了一篇文章而结缘,又为了一篇文章而分手,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七十七,程妤婷安慰 发了一通愣之后,开始觉得有点难过,想找个人谈谈于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在数到三千多只羊以后,我彻底醒了 肯定是肖雅晴在上,当时的拨号上网只能一台电脑一条线,我还是在两年后才听说路由器的 上不了网,只好打开我地文档看自己写的那些文章,看着看着,伤心起来,我干嘛要写这些文章呢?网络写手很有意思吗?又没有钱,虚名有什么用? 我呆呆地一篇文章一篇文章地看过去,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啊,在我的同龄人逛大街,玩游戏,睡大觉地时候,我一点一点地写下了这些文章,在网上也有了自己的读者群,可是,我为了什么呢? 写到今天,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 看着原来满满的一文件夹文本文档,现在变得空空如也,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我再也忍受不住,不能自已 去洗脸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正好与许薇薇碰到 肖雅晴急着走到电脑前,看了看我的文档,又看了看回收站,大叫一声:“星羽,你这是干什么?” 程妤婷却道:“肖雅晴,你不要这么凶,我们来问问星羽,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一个好好的生日,怎么会搞成这样?”许薇薇无限伤感道” 我感激地点点头” 我一听,真是喜出望外,今天可以与程妤婷合苞! 顿时将所有不舒心的事全部抛到九霄云外,高高兴兴地连忙去铺被子 美…… 做完了充足的前戏,我才自然地翻身上马,进入到程妤婷身体内部去 温柔地穿越程妤婷的层层关隘,进入到她的身体的最深处 程妤婷被我惊醒了,也睁开眼睛,娇媚地向我一笑:“星羽,你起来了 不过还是煞有其事地背着身体,一边道:“好了吗?” 程妤婷摸索了好一会,总算找到了内衣裤,又过了一会才羞涩道:“好了” 我这才转过身体,仔细端详着程妤婷,只见她犹如刚刚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面带桃花,眸含秋水,说不出地柔媚,道不尽地风情,真是让人捏在手里怕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爱怜不尽 不过大出我意料的事,许薇薇房里竟然没有人! 奇怪,难道起来了? 于是又推门到肖雅晴房间,却见两个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见叫不起她们,眼珠一转道:“今天我们出去玩,你们要再不起来,我冉可就走了” 我朝两人苦笑一下,便任由她们将我带往随便哪儿去,其实人生就是一条道路,去哪儿都一样” 肖雅晴与许薇薇见状也就把话扯开去了 想想那么多文章啊,多少心血,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全没了,心是哇凉哇凉的啊 于是四人坐在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对着西湖的和风柔波,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景色 八十,惊起黄鹂 人生最得意的莫过于与几个红颜知己一起浪迹江湖,享尽神仙般地生活 我觉得女孩子确实很奇怪,比如说现在出来玩,那就说些浪漫的话题,她们却会很实际地讨论起家庭俗事来” 我又是呵呵憨笑,一把将三位女孩搂住道:“现在你们来不及了,都是我地人了” “快放开啊,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们!”惊呼声从白堤上响起,惊起了后面柳树上的一对黄鹂 可惜我只有两只手,无法牵起三位女孩,但是心里却将三位女孩一起牵了” 肖雅晴与葬薇薇又对望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来 电梯比蜗牛更慢地向上爬去 公告:因为存稿差不多已经用完,写作跟不上,再加上临近过年,琐事很多,肯定要影响进度,所以从本周起本书改为每周五更,周六与周日停发,请大家原谅,至于过年那一周因为有推荐,所以还是每日一更,过年后因为要存一部分稿然后准备开新书(都市,非本书的续集,主人公不是星羽),所以还是每周五更了,反正我写的快写得慢,最后的文章还是会发上来的,不会藏私了,所以喜欢我的书友们就请谅解吧,从长期来看,毫无区别的,谢谢” 原来刚才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把经过告诉了她,这时她道:“她们又记不起你到底写了多少文章,只好就搜索你地名字星羽,你知道有多少个结果吗?两万多个!(现在当然十多万个了)一个网页才十几个,很多又不是,打开又慢,所以搞了一夜才看了几千个,还有一篇是图片形式的,是她们给你重新用手打了一遍!搞到天亮,实在吃不消了才睡,你看看你的文章都有了吗?”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先上前将两位功臣女孩拥抱了一下,才回身看自己地文章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与许薇薇却回到房间里来了,我奇怪道:“不是说你们烧饭吗?” 肖雅晴道:“今天程妤婷掌勺,让我们先睡一下,困死了,”说着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道:“文章搞好了吗?” 我道还没有,很快的,那你们赶紧睡吧” 我不舍道:“不要,还是我来帮你吧,我也好久没有下厨了 这时,饭也已经好了,程妤婷就让我去叫肖雅晴车许薇薇 于是轻轻退出,回到程妤婷身边道:“她们太累了,还是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吧 第四卷完 现实中,美女们择偶地标准千奇百怪,但归结起来不外乎四个字:财、才、权(势)、貌,当然这个排列顺序不一定对,但是没有任何女孩找男朋友时会不考虑这四点(当然不一定是全部)” 那漂亮女服务员此时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劫匪来到面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劫匪大喜,刚要施暴,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推来,差点被推到墙上撞破鼻子”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谁? 棕熊 你说怎会怎么巧,让棕熊赶上这挡事呢? 原来,棕熊与他女朋友刚刚从学校寝室出来,因为缠绵过了头,母棕熊道,时间太晚了,我也回不了学校了,不如去开房吧 不过这两刀虽然伤及内脏——也只怪狼仔身上没有肥膘,要让大胖来估计也就露点油——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但可以躺在床上接受方方面面地慰问——上至市领导,下至我与肖雅晴这等普通学生 学校当然负责了全部住院的医疗费,而且根据他的情况,减免了他的全部学费,而且还给他在学校机房安排了勤工俭学的位置(这可是美差,因为可以免费上网) 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曾爷爷的律师,姓段,说曾爷爷病重住院了,让我赶紧到浙江第一人民医院去 我前几天才见过曾爷爷啊,不是身体很好吗?怎么一下子病重住院了? 古荡到浙一路很远,等我赶到时,已经有很多人在了 于是连忙将曾爷爷送到浙一,初步断定是脑溢血,已经送进手术室急救了,现在吉凶未知 据小区保安说,今天并没有看到那个无赖进入小区,所以一定是翻墙进去地,至于曾爷爷的起病原因已经很明显,一定是那个无赖潜入曾爷爷家向他要钱,曾爷爷不给或者给得少了,那个无赖便逼他,结果曾爷爷气急而造成脑溢血,他本来心血管就不好,一下子又犯病了,那无赖见势不妙,就翻了一通曾爷爷家然后拿了一些贵重物品溜走了,现在也根本不知道曾爷爷少了什么东西,只有等曾爷爷醒来才知道了” 于是向小区的保安、曾爷爷的邻居取证去了” 我与热心大妈对望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留下小美等在外面 我连忙开门朝小美招手,然后三人赶紧跑进急救室去” 我心中大喜,眼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小美道:“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睁眼一看,身边已经没人了,于是连忙起床,走到外面去 今天早上肖雅晴、程妤婷都有课,所以已经走了,许薇薇正好空,所以就留下来陪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吃完饭,股市也已经开始了,我就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木然看着屏幕” 我本来也没有心思看股票或者写文章,于是关了电脑起身道:“好吧,我睡,不过要你陪我” 正说着,忽然手机响了,一听,原来是段律师打来地,要我与小美、曾爷爷小区与街道,中山南路居委会,明天一起到他地律师事务所,他要宣布曾爷爷的遗嘱,并且再三叮嘱我必须与小美一起到场于是约定明日九点半乐华律师事务所见 假如放到现在,他的企业当然价值多好几倍,而且兑换人民币也能够多几倍,不过,曾爷爷回来的那个南洋国家去年发生严重反华骚乱,这企业能否保住希望也是渺茫 大家(指那些居委会的包括热心大妈等)顿时纷纷议论起来,都说曾爷爷真是大好人,比雷锋还好 接下来就是房子了 这位老人真地是很伟大 这无赖当然马上不干了 说我是我爸地儿子,怎么可能把我应得的财产全部捐给公家与外人?不行,我不承认 我与小美都没有思想准备,得这么一套价值一百多万的房子,而且曾爷爷地意思也很清楚了,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当然不可能将它卖了分钱 其他人已经办完事情也纷纷告别 小美轻轻道:“那我也听曾爷爷的意见,住在一起吧 再一看,那些居委会的热心大妈等都已经先走了,路上一个认识人也没有 不过想这大街上,料那无赖也不敢怎么样,于是上前厉声道:“你想怎么样!” 那无赖先是给我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道:“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我被二位非法侵占的房子 我停住脚,小美连忙拉着我,我说你放开,我说句话 我走到无赖面前,冷冷道:“你要是敢碰我女朋友一下,我让你从此再作不成男人!” 那无赖一时呆住,我乘机拉着小美就走 小美道:“他跟着我们呢” 我心想,这耳真有点麻烦,不如想个办法甩掉他吧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那还用说,我们星羽老大的女人个个都是顶舌舌地”,狼仔得意道 小美很自然地挽起了我的手,贪婪地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说浙科院要是有这么一块地方就好了” 我知道时间还是不太成熟,反正现在有了曾爷爷的房子,以后与小美亲近的时机多得很,不用太急,便暂时停止了进攻,对小美道:“走吧,我送你回浙科院 还好,直到我们上车,也没有发现那个无赖踪影” 我心中暗喜,小美肯邀请我去他们学校,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即使没有别的意思,至少也已经不担心被别人看见,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进了一大步 内容寄然是关于这套房子的 连忙回电话过去 导师看到我手臂上的黑纱,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嘴里答应了,只是心里想,以后,恐怕就更忙,这儿就更顾不上了 不过今天可没有心思,这半套房子也要将近一百万了,当然坐不住 正百无聊赖呢,忽听门口有人说道:“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今天是要好好庆祝庆祝” 闻声看去,原来是肖雅晴与程妤婷回来了,看来肖雅晴在路上碰到程妤婷了,已经把这事告诉她了,当然,事情到了肖雅晴那儿,要保密也是不可能的了” 看盗贴地朋友请注意: 前面已经说过,本书的唯一正版地址是 我知道大家因为种种原因看了盗贴,这我不来怪你们,不过我是一个靠稿费生存的自由撰稿人,是为各位书友打工的,现在年关已到,希望各位老板就把我地工资发了吧,在看书每千字为两到三分钱,本书大约会有一百万字,不过大家随意打点即可,只要不是白看剥削我的劳动就行 女孩冉都道:“不敢怎么样最好” 程妤婷道:“也不能这么说,即使她答应与你同居,是不是能够接受我们三人的事实也是个问题,你要有所思想准备 肖雅晴道:“这几天我看着股市,似乎跌得差不多了,可以进货了吧?” 我道为什么呢? 我要培养肖雅晴分析股市的能力,就要让她多思考” 我很认真对她道:“你要记住,所谓地波浪理论完全是事后去套地,你要用波浪理论去预测股市,那注定要失败,因为股市与量子一样,是测不准地,就连投资高手索罗斯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波浪理论只有与其它理论结合起来,特别要与股市的基本面结合,才能够克敌致胜 我地天分还是不错的,这课虽然没有上过,不过我的理解力强,看书又快,肖雅晴的字我也看熟了,很好认,所以她还没有讲到,我就已经看到下面了,只有不懂地地方才停下来等她讲,所以她很奇怪,怎么她讲过去我都懂的,其实哪里知道我已经先消化了 肖雅晴道:“好了,你还要不要听我给你补课?” “要要要,”我连忙道,一边悄悄将手伸到肖雅晴衬衫中去” 肖雅晴将书一扔道:“不讲了不讲了,你占我便宜,我也要摸你 想了想,用比较镇定地语气道:“小美你不要怕,那无赖不过是威胁而已,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要去理他,他再打电话过来你不要接就是了” 小美道好吧,我听你的 学校对这位经济学家也是比较尊敬重视,怕听讲座的人多,特意腾出可以容纳八百人也是学校最大地敬业厅来给他做讲座 学生们还在赶来,不一会儿已经将过道都挤满了 再下去这个厅就要爆炸了,组织者看看超过预期了,只好宣布,另外开了两个分别可以容纳五百与三百五十人的求是厅与奋进厅,学生可以在那儿听广播 我看着这有趣地场景,想起上次肖雅晴与许薇薇在浙大前面的公交车站上也是伸长脖子找我的情景,便笑着对肖雅晴说了一句:“你看这么多鹅” 按说,专家这也是处于好意,事实就是这样,可是表述不对 什么叫零和游戏呢? 比如说,大家四个人在桌上打麻将,赌钱(当然是小赌),打了一个晚上,有人赢有人输,有人赢得多,也有人输的少,但是,总的来说,所有人加起来,还是不输不赢,这就是零和游戏 专家一读,满场顿时静了下来” 众人一看,原来是江大的校草,谁都认识,顿时一阵骚动,当然明显是站在我这边地,但愿我这个江大校草不是草包 另外,为了让大家放心,今天我将卡号嵌在文章里,这个是图片,盗版是不能修改的,大家可以放心,不要再问了” 我道:“那太多了,比如可口可乐,微软,中国有九十年代初期地深发展,浦东大众,爱使股份等等,当时你买一万元,现在就有一千万了,你是赚了,但是假如你不抛的话,就没有人亏,就是你抛了,只要不超过其价值,买进的人也没有亏,但价格却翻了一千倍,怎么叫零和游戏呢?” 专家道:“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股票”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掌声又响了起来,当然不是为专家的 十三,带女孩回家 我在掌声中坐下,脸红得太厉害了,肖雅晴在座位下捏了我一把” 我这才恍然大悟 刚想与肖雅晴回古荡,突然手机响,于是便打开道:“是我,星羽,哪位?” “是我啊,”小美在那头嗔怪道:“不是说听完讲座见面的吗?怎么等到现在都不来电话?” 我这才想起这事,原来那个讲座原定两小时,到三点半结束,结果被我与专家争论了一通,我又等了一会儿,再走出来,现在已经快四点半了,难怪小美着急” 说罢便赶紧走出学校去” 小美将座位每我靠了靠,道:“打来的,很多,我都没有接 小美突然俯过身,抱着我的脖子道:“星羽,可是我好怕,他电话好阴森,磨刀地声音好恐怖” 我看看小美,就折腾了一夜,已经憔悴了很多,女孩都是鲜花,娇艳,但也脆弱,经不起风雨摧残啊 于是道:“那你住我那儿去吧,每天我来接送你到校,这样就没事了 带小美回家,这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只是不知道家里的女孩会怎么表现,但是上次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女孩们最近又很听话,估计问题不大 我朝小美点点头,就把电话放进了自己口袋,道:“我们回家吧 可是不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掏出两百块钱给小美道:“明天你去存两百块话费,估计用完了他也就吃不消了” 小美顿时变得很忸怩,不过还是收下了钱 家里静悄悄的,我开门进去,让小美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泡了茶,开了电脑,让小美上网”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从肖雅晴房间出来,去找许薇薇与程妤婷” 我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嘛,到时候再说 关上门,就是我与小美两个人的世界了 小美开始还稍稍坐得离我远一点,不过随着我的慢慢靠近,也就退无可退,总不能坐到地上去,只好接受现实了 小美上床道:“那你也赶紧洗洗来睡吧” 心想,要有机会,我还能到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那儿揩点油呢,小美先放一放吧 其实我的睡衣是做做样子,平时从来不穿,于是找出来给小美” 我说你放心 其实我自己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众所周知的坏毛病 在梦里,我见到小美对我说很喜欢我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就习惯性地将手往抱着的女孩子胸前一搭一捏 于是就想,程妤婷的身子补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也该为小美补一点 不管怎么样,我心要已经把小美当作准老婆了,她地身体当然要注意了 只好装死了 小美正与几个女孩说话呢 不过小美似乎与柯晓雯不同,小美的性格比较软弱,以前她只是躲着我而已,不像柯晓雯那样,外柔内刚” 说到这里,我早已泣不成声,小美更是泪如雨下,扑到我地怀里,抽搐不已 近处下面的公路两侧,一边就是我们所在地浙科院校区,对面是学校的学生宿舍群,也有很多憧楼,听说今年开始大学要加速扩招了,这些都将是我们新学妹的美丽家园 女孩们当然不知道我的鬼心思,只是说笑着一起玩,我看小美已经与大家个很融洽了,心里也分外高兴 这时我才想起来,原来是陪小美一起来玩的,可是大家在一起,就不能亲近了 虽然刚才的事有点突兀,但是小美看得出还是很高兴能够与我单独呆在一起的 早上清净了半天,大概现在他睡醒了吧 于是就对小美耳语几句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小美今天穿着一条红衬衫,下面是朴素的格子裙,虽然不是超短,但坐下来也只能遮住一半大腿,露出雪兼一般的大小腿,令人神迷目眩,馋涎欲滴” 小美摇摇头说:“我自己来 小美既然跟我到了这里,也就不怎么抗拒了,被我顺利地将手握住,轻轻把玩着 小美脸色更红,就要将手抽回去,我却不放,正在相持时,却听对面有人叫:“小美,星羽!” 是程妤婷的声音 接着,肖雅晴与许薇薇也叫了起来:“星羽,小美 两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就听女孩们议论道:“他们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 “也许是去找我们了吧”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这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等下回来非得好好罚他们不可 确实,今天被那无赖两次打扰,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干什么事,但是现在出去女孩冉可不这样看 于是放心下来,竖起耳朵听着,一直等到女孩们走远 这可怎么行?我连少女地敏感地带都没有碰到,就半途而废,无功而返,也太对不起今天这个大好机会了吧? 虽然家里与小美同裘共枕,但是要在那儿下手就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万一小美被吓跑了怎么办?而且也远不如外面浪漫 于是一只手继续进攻高地,另一只手腾出来就去摸小美的大腿 小美身体一震,战簌起来,哀求道:“不要啊” 我在小美耳边道:“没关系,我就摸一下” 我连忙道:“好好,不行就不行” 于是表面上放弃了对下面地进攻,可是另一只手却开始猛烈冲击上面高地,因为小美刚才已经弃守上方而集中防守下面,因此立刻被我轻易得手 小美整个人就像风中的白杨树叶,簌簌战栗着,连忙回防上面,一边带着哭音道:“星羽,不要这样,我求求你” 我一边吻着小美的耳垂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小地 当然缩也没有用,我地手如影随形,最后小美终于投降了,两大高地被我完全控制…… 虽然我们今天没有进一步地动作,但是我已经非常满意了,对小美这样高度敏感的女孩,取得这样阶段性胜利已经很不容易了,慢慢再扩大战果吧 于是将手从小美衣襟里抽出,兀自自我将手指捏弄了一下,体会少女胸部那美妙腻滑的快感,才悄悄将小美的衬衫拉拉整齐 小美已经羞郁得头都不敢抬起来,任由我摆布了” 于是关了手机,轻轻靠近小美一点” “对对对,开饭开饭,“一直插不上嘴的许薇薇连忙道:“边吃边说吧 只好到时候再说吧 肖雅晴见我心神不定,道:“星羽你今天怎么了?好像还有什么重大的事 刚拿出手机想给棕熊电话,铃声就响了,真巧” 棕熊继续往下说:分完组,便分头行动,棕熊他们埋伏在得啃鸡旁边的绿化带里,其余人站得更远,等那无赖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到,刚走过棕熊等面前,棕熊一伸脚,将那无赖绊了个嘴啃泥,狼仔小鸡一拥而上,将一只蛇皮袋往那无赖头上一套,棕熊一下子将其提溜进绿化带,接着几拳下去,将那无赖砸得吭不出声来,然后就是狼仔小鸡的事了” 我又问道:“那后来呢?” 棕熊道:“据留守的万事通他们说,那家伙后来爬起来了,扯掉了蛇皮袋,满嘴是血,大概牙齿都打掉了,歇息了半晌,才走到得啃鸡前,向里面看了好一会,才艰难地离去了,你放心,没有十天半月的那家伙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小美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找人对付那无赖了?” 我知道瞒不过小美,便道:“这事你不要管了,那无赖害死了曾爷爷,我一定要算这笔账,你只要装着不知道,万一要是说起来qi書網-奇书,就说是我不让你去得啃鸡赴约的,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肖雅晴看到我,还以为刚才说了我与小美,我来兴师问罪的,先发制人道:“星羽,我还没来找你,你倒找起我来了,虽说你在追小美,可是别忘记了我们也是你老婆,不要喜新厌旧!” 我讪讪道:“没有啊,我这不是过来找你说话了吗?我又没有怪你 有个问题我很奇怪,刚才肖雅晴那儿我没好意思问,只好问许薇薇了:“你告诉我,刚才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河对面的?” 许薇薇含笑道:“我以为什么,原来是这事啊,那还用说吗,你们自己就把鞋脱在河滩上,还能走到哪儿去?” 原来这样,我恍然大悟” 我说不是地,上次你只有看了一点,最近我写得比较少,大多是以前写的 小美又道:“那你怎么现在不为杂志投稿了?那不是有稿费吗?” 我道唉你不知道,中国写稿很苦的,你写一篇稿,千辛万苦无数次地修改,可是投出去总是石沉大海,虽然像我投的多少能发一点,可是恐怕也只能与失败地邮费拉平,还是网上发,虽然没有稿费,但是也省了邮票,而且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用看编辑眼色,反正我也不等那几个钱用,所以还是发在网上气通 她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鬼心思” 我这才转身上床,躺在小美身边,小美还是与昨晚那样,背向着我,道:“你抱着我睡吧” 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急切间也不能有所行动,只得将手就这么松松地搭剁卜美胸前,先睡了一觉 醒来时只觉得满手暖玉温香,定了定神,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地手已经伸到小美睡衣中去了,小美的胸罩也不知去向,肯定是我睡梦中扯脱了 我点头说好的,没问什么事,反正除了那事没有别的 屋里只剩我与那无赖两人,他瞪弄我,我也瞪着他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那民警才回进来,明显对我客气了很多,道:“星羽是吧?我们调查过了,你说的情况属实,不过你要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不要做出格的事,现在你可以走了 二十三,攻守同盟 因为小美下午还有课,我只得将她送到学校后告别回江大,说好下午去接她 众人都说当然当然,我们可不想惹火烧身 家里肖雅晴许薇薇已经在了,程妤婷还没有到,肖雅晴要去买菜,小美说带上我一起去吧,又皱着眉头道:“星羽你一身臭汗,快去洗洗吧 我正洗澡呢,浴室门被轻轻拉开了,许薇薇出现在我的面前” 许薇薇含笑道:“不行不行,快放开我,等下她们要回来了” 我不敢怠慢,连忙回到自己房里,果然,就在这时,听到敲门声,是肖雅晴与小美她们回来了,大概又买多了懒得拿钥匙开门吧 我心里一动,显然是肖雅晴摔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呵呵笑道:“反正这事以后你就别牵扯进来,万一再找你调查你就说不知道 于是先开饭 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这次程妤婷要干活怎么办?以前是我地房间让她,可是现在有了小美,怎么办呢? 要不,把我的电脑搬到她们房间去吧,可是小美要上网又怎么办呢? 早知道上次不如多买一台 不过民警还是警告我不要再发生这类事,我说他打电话威胁我们,民警道我们也会对他说的 这样一来,情况就变得对我们不利起来 二十五,威胁 那无赖也并没有威胁我们,只是有时在这边,有时在那边上下客车站,就那么呆着,看站牌 可是,我们居然对此毫无办法 那无赖就愈发大胆,大白天拦住我们,问房子到底何时还他我们就是有人也不能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刀子,而且搜了一次也不能搜第二次,因此就更紧张 棕熊他们说奶奶的,不管了,我们再揍他一顿 不用说我们也知道是谁干的” “那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才好呢?”我又问了一句”段律师安慰我道:“你们地手续我这几天赶紧给你们办吧 然后弯腰将小裤衩也脱了下来,骄傲地站在我的面前道:“星羽,今天我就全给了你吧 于是伸手帮我脱去了内衣,此时我的下面也已经坚挺得难受,自从我与小美同居到现在也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我除了上次忙里偷闲与许薇薇玩过一次以外还没有机会,所以也是鼓胀得难受,可是又一想,不行啊,小美这么娇小,像这个样子与她玩的话她肯定吃不消,不要搞出病来 我又道:“你要是生活困难,我可以支持你” 于是又深情的抚摸着我的脸,道:“星羽,春宵很短,我们开始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段律师点点头道:“你放心,我其他事情不做也会把你们的事情办好,而且完全免费” 段律师道:“谢我什么?你们为美化杭州作贡献,让我也受到很大教育,我还得感谢你们呢 接下来就是五一节了,捐赠手续当然没有这么快办下来,不过段律师说已经与有关部门联系过了,会一路绿灯,尽快给我们办的 刚好程妤婷也在五一前把接的活交了,于是大家商量去哪儿玩 想了一通,还是许薇薇说不如我们去普陀玩吧,去那里正好经过我家,可以顺便请你们到我家作客 于是便一致同意了许薇薇地提议,就去普陀山 许薇薇父母早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许薇薇母亲自从生了那病以后没有上过班,一年之后准备病退,许薇薇父亲现在厂里工作已经走上正轨,所以五一节就不加班了,今天还请了半天假,早早赶回来 没有办法,只好老实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心想先买点吃喝的,然后再去游岛吧 于是也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将食品饮料拿来吃了,就当午饭,省一点吧,估计饭店东西更贵 喜的是确实比正规旅馆价格便宜了,忧的是依然不便宜,一般的单人房间在一千五左右,双人的两千五,要是一人一间的话恐怕老底也就朝天了,这么看还多亏了柯晓雯没有来呢” 我犹豫道:“可是老板娘那儿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肖雅晴道:“老板娘知道我们是学生,没有什么钱,因此就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多住的三个人每人要加一百块,后来我说了一通,决定一共再多收我们一百块 已经买了普陀山地图了,而且许薇薇知道,从这里到海边是百步沙,有海边浴场可以游泳,不过要买票,不知道多少,不过便宜不了,不合算,再过去是千步沙,条件一样,不过不用买票,一般游人都去那儿游口 我们本来带了一万元出来,自己认为也算有钱人了,谁知还是穷人,只能采用穷人的玩法了 而且,与小美一起出来,却大家一样对待,小美也慢慢有点不高兴了” 一边说着,一边魔爪蠢蠢欲动,小美骇道:“你干什么?现在可是白天,游客这么多,再说还有肖雅晴她们呢,要是被她们看到还不羞死?” 我心里说看到有什么要紧,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不过嘴里还是说:“没关系,有石头挡着呢 小美含羞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我嘻嘻谄笑着,摸够了才放开了小美,然后去找程妤婷她们 五个人,两张床,却只有我一个男地 小美碰了我手一下,悄悄道:“星羽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刚才不是给你摸了吗?” 我也悄悄道:“不是地,我是在想晚上怎么睡,不好办呢” 小美道:“什么要紧,你就一人睡一张床,舒服点,我们四个人一起睡” 肖雅晴嘻嘻道:“那还商量什么,你与小美新婚夫妻一张,我们三人一张啊” 坐着被海风一吹居然有点发冷,只好起来走动了 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起来了,妈地每个人付了五百二,相当于一小时两百多,想想都肉痛 在黎明的黑暗过去之后,东方渐渐发白,在远方,海与天地交界处,应该是太阳出来地那个地方却蒙着几条云絮,暗红色,然后渐渐变亮,在它们地下方,却是一片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早已经说好,只坐上来的,下去地就不坐了,虽然上山票二十,下山十五,不过大家已经被宰够了,都想能省一点是一点,再说,沿路还有很多风景呢 此时,那些上来看日出的第一批游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白天的还没有上来,山顶是难得的清净,就剩下我们这五个青春男女面对着大海抒发情怀 肖雅晴感慨说:“可惜世事变迁,不肯淹留,要是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许薇薇程妤婷都纷纷点头,小美却有点疑惑,大家在一起,那她与我怎么办?众人当然知道她心思,却不说破,只是看着我笑 在山下望海亭附近吃了午饭,自然又被宰一刀不提 其实这点冷算不了什么,人家冬泳都要游呢,所以一会儿就习惯了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此时风浪稍大,肖雅晴已经在浪峰中时隐时现,我担心她出事,更是用力追赶” 被肖雅晴托着,真是很奇妙,因为男生在其它场合不会有这种机会,于是看着肖雅晴的盈盈笑脸,一股冲动油然而生,一把抱着肖雅晴,手就将肖雅晴上身的泳衣褪了下来,反正这儿没人看到 我愈发大胆起来,魔爪伸向肖雅晴的下体 我苦苦支撑,当然不能沉下去,有那么多好女孩在等我呢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三,困境,三十四,压死猫,三十五,粉拳 费了好大劲,终于靠近了岸边,肖雅晴也已经累得娇喘吁吁 这时女孩子们见没事了,才纷纷怪我道:“不会游泳就不要游得那么远么,要是你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这话双关,不过小美急切之中也没有听出来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连我们地房子都租出去了,她当然没有别地空房了 转了几圈这才知道老板娘是安慰敷衍推却我们的,镇上旅馆虽多,但是大同小异,旅馆早在中午就已经被预定一空,哪儿还有空房间?就连两千多一间的标准间也没有了”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倒是真话 这时,众女孩却对我发起了进攻,纷纷道:“还是星羽交代,小时候追过几个女孩子 虽然肖雅晴许薇薇对此知道得很清楚,程妤婷多少也知道一点,可是小美那儿我可是一直守口如瓶地,这要是说了,小美还不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马上就离开我了? 于是道:“那里啊,没有,倒是有件事情,对我影响很大” 大家都来了兴趣道:“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这时,我妈才告诉我:“我事先不敢对你说,因为说了你也不信,肯定又要说我迷信,所以就没有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在你的帐子接口上偷偷别了一枚缝衣针!这可是一个大妈告诉我地,说很灵地,没想到真地灵验了!其实搬床什么的是骗骗你的,为的就是别这枚针” 有这种事情?我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本来是应该不信的,可是昨晚确实没被压? 要说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是不相信迷信地,可是实在被压怕了,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只好病急乱投医 将信将疑之余,这天晚上我就自己将缝衣针别在帐子上,结果…… 三十五,粉拳 这天晚上我自己将缝衣针别在帐子上,结果果然没有被压着 不管信不信,我当然还是每天别针,而且确实很灵验,一次都没有被压着过 于是就一直别了下去,大约过了将近一年,才试着不别,结果就没事了,一直没事 开始当然是我抱着小美,另外三个女孩互抱 只好将各自带来的衣服都穿上——不怕你笑话,连所有地裤衩都穿上了 不过不知多久,却又醒了,因为实在太冷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原来不用去爬佛顶山,在海边看日出也是一样 不过我的偷窥最后还是被发现了,肖雅晴一声令下,众女孩围了上来,我见势不对,说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突然发力将我掀翻在地,一通粉拳暴打,真是舒服不过不想就这么直接回宁波,既然来了,就到沈家门转转吧 沈家门是一个港口,因为是我国沿海航行地必经之路,所以近年发展很快,不过我们转悠了一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看看船,下午三点便上了回宁波的轮渡 抱着小美,也没有多想,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起来 我基本上不拉票的,不过昨天有人说了,本书点推比十五比一,所以大家有票就给几张吧,谢谢 我自然抓紧时间,马上到程妤婷房中去 于是将手外面合抱着程妤婷坐下,手地位置当然是在程妤婷地两个乳房上,然后将她往我身前压迫,程妤婷微微抗拒,但是并不坚决,于是被我慢慢抱了过来,人也开始酥软” 我在程妤婷耳边道:“好容易找到机会,等下小美就要回来了,我们玩一下吧” 程妤婷羞郝道:“可是现在是白天 而我的宝贝因为等了一会儿,也就没有那么利害了,所以这次程妤婷抗得住了 程妤婷穿起衣服进洗手间去了,我也回到自己房间,等程妤婷出来才去清洗现在我跟她们说话去了” 于是将我轻轻推倒,盖上毛毯,在我脸上啧了一下才退出房间 一直睡到吃晚饭,小美来叫才起来 不过心里又有点感动,这两个女孩自从跟了我之后,就没有买过新衣服,也真是难为她们 于是暗暗下决心,今年找机会再赚一笔,把女孩们好好打扮一下” 小美道:“那我把你摸摸软吧 五一长假结束后,我们继续回校上课,大约在十号出头的时候,接到段律师电话,说捐赠手续已经办妥,有关部门已经答应接受捐赠,并且将曾爷爷爱人安葬的那块地让我们美化,不过不能立碑 不过我们还是稍稍违反了规定,在小山上面对西湖地地方架了几块长条石,让游人到了这里可以休息一下,也可以让他们陪陪曾爷爷与她的爱人,以免他们太寂寞 园林公司动作很快,很快将事情办完了,我们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起来到曾爷爷爱人安眠地地方,将曾爷爷地骨灰撒在青松翠柏,红花绿草之间 曾爷爷,慧如奶奶,你们就在这儿安息吧,我们会常常来看望你们的 今天吃过晚饭,我们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事情了,所以饭后女孩们都早早各自回房关上了门 我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肖雅晴你怎么说话?” 许薇薇也道:“是啊,该罚 短时间是没有关系的,女孩们都很谅解,可是长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 小美虽然窘迫,但是还是很高兴,道:“好啊,等下我们回来买好吃的东西给你们 不过那是要晚上来看的,现在是春天,又是白天,我们还是走吧 于是继续往前,上白堤 我不敢相信,小美经常去参加自愿者活动,却很少出来玩,这样的女孩实在少见” 小美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我喜道:“那我们下周问问看,谁的学校里组织活动就去参加 现在我们感到生活幸福,更要为社会奉献才对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九,魔爪,四十,朝霞满天,四十一,葛岭偷情 说话间,我们走到了北西湖的游船码头,这里可以租船,价钱也不是太贵,杭州不比普陀,一般的游览项目都是平民化的 我看看差不多了,便伸手去拉身边的小美,想把她抱住” 小美红着脸说:“不” 被我一说,小美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我,很认真道:“对了,和你一起住地几位姐姐,也很可爱,你有没有……” 我连忙道:“你想哪儿去了,没有,没有,真地没有” 虽然有些事情我瞒着小美,不过那是没有办法,要是给小美知道我与其他三位女孩都有来往,她肯定又要离开我了” 我道其实你不知道,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不会有意笑你的,你放,s” 小美这才道:“那好吧,过几天我就搬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原来虽然我的并不很多,可是因为进入小美身体较浅,还是流到外面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可是这船快不了,早有两条船,上面四个都是漂亮女生,向着我们猛力撞了过来 于是恼羞成怒,奋起神威,向对方撞了过去 那些女生毕竟没有我们力大,顿时被远远撞了开去,小美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开心地笑了 四十一,葛岭偷情 回到租船处,也已经将近一点了,交船结账,然后沿白堤走向少年宫方面 葛岭山上的石头都是紫色地,所以叫葛岭,因为葛是一种草本植物,开的花是紫红色的,当然也许过去这葛岭上都是葛这种植物,不过现在却很少见又回到保淑塔前 见了我们,便呵呵笑道:“又碰到你们了,帮我们拍张照吧 小美想起什么,道:“星羽,我问你个问题” 小美点点头,没有说话 当然也不好对大家说,所幸小美很快就出来了,看不出什么异常 好容易换了一个强一点地,正砍得起劲呢,一个人忽然坐到了我的身边口 当然是小美,她看我下了一副棋子后,轻轻提醒我道:“星羽,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睡吧 我乘机将小美两个小鸽子般地乳房抓到手里,细细把玩捻弄 小美羞羞答答地用纤手捏住我的小弟,轻轻捏弄 于是轻轻摸着小美的小妹,一边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我想,这事情还是得程妤婷帮我拿个主意,怎么办” “是啊,你是没关系,可这样我可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本来我就是与你们一起同居地,总不能喜新厌旧吧?” 这时程妤婷道:“星羽,我看你这个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千万不要搞成柯晓雯那样,白辛苦一场,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地,主要还得你自己在小美身上下下功夫,只要她爱你深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这时,程妤婷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看看小美在这里很开心,又想起肖雅晴的课好久没上了,便道:“你们聊,我去给肖雅晴上课 我对肖雅晴道:“这技术分析并不是一定准确的,有时失真,一般而言,中国股市的特点,主力是不会被套的,因为他们可以操纵基本面,所以我觉得,不但不会跌,反而会涨 看了一通,我颔首道:“你的这些股票基本面倒是都不太差,不过好像不太符合目前热点” 于是道:“中国的股市历来是庄家盛行,现在又多了基金这种超级庄家,他们有着半官方背景,自然掌握着股市的热点就是没有热点他们也会制造出热点,所以,我们只要看他们捏地什么股票就可以了,你说,现在基金捏着什么股票呢?” 肖雅晴瞪着我道:“科技股?” 我颔首道:“对,就是科技股,虽然中国地科技股很多其实都是假科技,并没有多少科技含量,但是并不能阻止庄家借题发挥 肖雅晴道行,不过为什么要等下?现在不行吗? 我淫笑道:“现在当然不行,因为现在有事 四十五,亢奋 肖雅晴这才明白我要干什么,连忙道:“这不行,不行,小美……” 我在她耳边道:“小美在与她们聊天呢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回到自己房间,小美还没有回来,看来她与程妤婷许薇薇她们聊得还真带劲,我心里也高兴,越是这样,以后的事情就越会减少艰巨性 略带一丝羞涩地走到我面前,将我轻轻抱住:“星羽,你真好 于是道:“我们相互学习吧,现在我们一起去洗洗,然后睡觉,明天我会很忙 上床了,小美羞羞答答地脱完了衣服,钻进被窝,现在她睡觉不穿睡衣了 一个是小美现在比较亢奋,张开程度较大,另一个也是因为我已经在肖雅晴那儿玩过一次,所以不那么吓人了 温柔地与小美做着爱,小美也努力回应着,用手抱着我地臀部,努力将我往她身子中压入,好像要我全部镶嵌到她身子中一般 按理今年这波行情走到今天也已经三个多月,涨了几百点,应该非常热闹才对,可是现在是基金主宰局面,只有基金重仓地股票才会涨,有的甚至翻了几番,而大多数股票都不死不活的,因此散户也就没了热情,看来中国股市今后都将看基金的脸色走了 不过,大家对基金都不买账,甚至有人高喊:“将股票都抛给基金,套牢基金 中国的英语制度真是残酷啊,我不知道,要那么多会英语的干什么?很多大学生走上社会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用到英语,而他们将近二十年求学生涯中差不多三分之一时间花在了英语上面! 由此又想到狼仔小鸡,不知道他们现在与女朋友关系怎么样,按照他们的困难程度,要是失恋的话,说不定会酿成本校第三起跳楼事件的 于是在上课是悄悄给肖雅晴递了一张条子,大意是我吃过午饭暂时不回家了,去宿舍转一下 一问,才知道他与那个漂亮女服务员好得如胶似漆,连饭都要相互喂地程度(也太夸张了吧?),所以一下课就赶回他们的小巢去了 切!这狼仔,人家来看他,他却管自己跑了,真是的” 小鸡的话引起周围一片笑声” 大家都说好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小鸡笑道:“就算不是正式同居,天天呆在一起,老大你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啐道:“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家都笑道:“就是” 大家知道我确实很忙,这倒不假,于是便不再提一起玩的事” 万事通道:“现在开始进入互联网时代了,名气就是钱啊,将来你一定会在这方面大有作为的 我连忙将自己买入的股票一只一只翻看了一遍,发现它们都在涨,除了一只还套住一点以外,其余地都赚钱了” 肖雅晴高兴得跳起来道:“真的?太好了!” 说罢抱着我在我脸上啧了一下 小美也不做声,默默走了进来,眼中噙满了泪水” “不用下次了,就现在,我和你 小美挣扎道:“不要,现在是白天,你个大色狼 于是道:“我们是合租,我的门是指这儿还是指外面的门? 小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于是牵起我的手道:“那我们去对肖姐姐道个欠吧,我错怪她了” 我知道小美是不好意思,于是道:“好吧 我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一看居然不错,股市已经从下跌改为上涨了十几个点,也就是百分一点几地样子,我买的几只股票都涨了百分之二三,加上买入的时候是下跌四五个点,去掉手续费都赚了百分之五以上,真是不错呢 肖雅晴自然早已经知道,小美一看我脸色,也道:“星羽,真地赚钱了吗?” 我说是啊 小美又问:“赚了多少?” 我想想今天投入的资金一共是十七万多一点,赚了百分之五出头,那就是八千多,于是道:“也不是很多,大约八九千吧,不到一万” 一家五口人,在饭桌上围成亲密地一团…… 第二天,终于发生了中国股市历史上值得大书一笔的事情,就是5 5 (作者注:其实5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程妤婷安慰我道:“不要急,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的 为了锻炼肖雅晴,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就有意培养她的分析能力,所以她进步很快,我看看她已经比较熟悉股市特点,操作起来得心应手了,就干脆把股票全部交给她管理了,反正这波行情至少还有一年才会结束,下半年会有回挡,但不会很大,我也有更多的时间陪小美,继续加深感情 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下去了,不想有一天,我却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 柯晓雯道:“你这还是骂我,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出来就不出来了,免得被你气死,有空给我打电话” 对此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想起什么又道:“可是,可是现在我一个小美已经没有办法了,要是再加一个柯晓雯,以后不知道要起多少波折 至于我们其余四人,都献了血,小美我们动员她只献两百cc,她不肯,献了三百,我们其余三人本来和大家一样的,也献三百,但为了程妤婷,就每人多献了一百 其实小美过去营养不是太好,所以身体也远远比不上我们,她献了三百cc血其实已经过了头,回到床上就猫在我怀里睡了 我也睡着了,不过我比较惊醒,所以很快又醒了,睁眼一看,原来是程妤婷,烧好了饭进来看看我们呢,见我们睡得正香,便又退出去 程妤婷双手护胸,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个字 以前许薇薇地乳头也是很小的,不过因为我吃得比较多,所以现在已经有黄豆大小了 许薇薇还是比较可以,稍稍粗鲁一点没有关系 程妤婷虽然没有挣扎着摆脱我的手,却站着不动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馋着脸,呵呵笑着,有点不好意思” 被程妤婷一通批评,我这才老老实实收起了邪念,本来想程妤婷不肯就去找肖雅晴,现在也只好作罢 肖雅晴却在此时恰好走了出来,见我们,便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好像很热闹” 我连忙乖乖地走进自己房间一看,小美睡得正香呢,看来一时半会醒不了” 于是拿来一只碗,将每样菜都夹出一部分,放在锅里捂着,然后才招呼大家吃饭 许薇薇也已经做完了卫生工作,四个人一起坐在桌前吃饭不提 小美有点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不说话了 吃过晚饭已经七点多了,今天大家都累,于是便分别回房休息” 我有点奇怪道:“你想问就问嘛,干嘛还要我同意?” 小美道:“我总觉得你与几位姐姐关系有点奇怪,怎么我不在你与她们好像特别投机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没想到小美这么问,寻思是不是干脆对小美把事情挑明了,小美又道:“这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怎么上次你股票赚钱,她们聊起来好像跟自己股票一样?” 我道她们是为我高兴啊 小美道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有多少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我感动地抱着小美道:“小美,你真好 看来这事情还不是一般地麻烦 不过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再说下去反而不好,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献了血,感觉怎么样?” 小美道:“还好,就是手脚发软,有点头晕” 我颔首道:“这是正常的,因为你献得多了一点,两百d还差不多,明天叫她们买点猪肝什么的补补多买点,大家都要吃 其实我反对杨柳青来江大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过去林羽思去美国后她曾经对我表示过代替她姐姐做我女朋友,把身子给我,我说你还小,以后再说,这事也不知道她忘记了没有,不管怎么样,有过承诺的,现在她要是来读江大,我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和小美四位女朋友,柯晓雯就暂时不提,而且已经向女友们保证过不会再找女朋友了,这样,两边都很麻烦,不如不要在一起,就省了许多事情 说明一下,其实我来之前,做了五年多网络写手,有个习惯是凡是网友的留言每篇都复,现在在写作,由过去的每天一千字左右增加到五千字,所以网友的帖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回复了,请大家原谅 献血地第二天是周日,本来春天大好季节,又有这么多女孩在身边,应该出去玩的,可惜天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零星中雨——不是小雨,一阵一阵的,所以我们也就只能闷在家里 小美一走,我顿时就要与女孩们那个 我自然也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马上步程妤婷后尘,钻进被窝,颠龙倒凤起来 昨晚小美不让我玩——其实我也照顾到小美身体,所以今天与程妤婷当然要大战一番,反正程妤婷现在身体不错,承受能力大大增强 程妤婷面如芙蓉,酥软如泥,我一边穿衣,一边问她要不要我扶她坐起来,程妤婷摇头说不用,她再躺一会,让我赶紧走 小美买了很多菜,将我给的一百元用去大半,许薇薇肖雅晴都走出来道要不要帮忙,小美说不用,有星羽就行,平时吃了你们那么多餐,也该他请一次 许薇薇肖雅晴朝我眨眨眼睛回房去了,我与小美一起整理起菜来 于是道:“今后,家里做饭的事情我包了,程妤婷有活干,肖雅晴要帮星羽作股票,许薇薇管大局,所以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干,反正星羽过去也吃了大家不少饭了 吃完饭,因为天一直下雨,也出不去,加上昨天义务宣传加献血,大家也累,于是在家休息,明天又要上课了 于是马上亢奋无比,一个翻身就爬到小美身上,温柔地进入花心 所幸今天已经与程妤婷玩过一次了,所以也不多,小美一边擦一边对我道:“其实你昨天刚献过血,还是应该休息的,可是看你这么猴急,只好给你了 外面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屋里,我地三位女朋友在隔壁悄悄做事,我抱着最小的一位做着美梦,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程妤婷道原来你是为这个,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没有关系的” 我说虽然我有机会跟你们亲热,可是每次都偷偷摸摸匆匆忙忙的,我与你们可是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干嘛要搞的像偷人似的? 其实,我的心里除了这以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最近我与柯晓雯电话通得也比较频繁,说不定哪天她又同意跟我约会了,这样,小美这边就要抓紧了,不然到时就干瞪眼了” 程妤婷道:“你又来了” 我讪讪地一笑,走到隔壁去” 我知道肖雅晴这意思还是怪我近来对她们关心不够,可是我毕竟只有一个人,晚上又要陪小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分身乏术啊 于是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与小美将事情挑明了,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晚上,对,就是今天晚上” 于是告别许薇薇肖雅晴,回到自己房里,一边寻思着如何对小美开口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七,交底,五十八,欺骗,五十九,死缠烂打 小美奇道:“什么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啊,还会是什么朋友” 我想事到如今,不如就全说了吧” 小美这才有点明白,却又道:“姐姐们这么好,你喜欢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我了,所以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明白吗?” 唉唉,要我怎么说小美才能明白? 终于一狠心,道:“可是,在我喜欢你之前我已经喜欢她们了,而且,而且,我与她们已经……” 小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星羽,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是真的,我们早已经同居了 我一下愣住,我是流氓? 但是一想,虽然我在自己心目中,从来没有这么认为,可是这事要是说出去,人家还不是这么认为?一个大一学生,却与四位校花同居,即使我对人家说我是真心的,又有几个人相信? 换了我,要是一开始听说这事我也不信” 小美此时泪水又不流了,木然摇摇头道:“怪你,怪你又有什么用?” 说罢站起来,找出一只大包,开始收拾东西” 小美冷笑道:“光喜欢有什么用?难道谁喜欢我我就要跟他?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还要来找我干什么?” 我说我对你是真心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除了这事,我都没有骗过你 小美没有说话,只是管自己收拾东西” 我依然固执地抓着小美的袋口道:“我不让你走 想了想,才道:“你真的要走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是我不对,不过现在已经晚了,路上不安全,你还是过了今夜再说吧 小美道:“你要没事,就出去吧,明天你早上有课,也不用送我,我要下午才有课,所以我理完东西晚点走,不惊动别人了,钥匙我会放在桌上” 我听许薇薇也说糟了,心里更加悲伤,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许薇薇奇道:“为什么?” 我道小美还在屋里” 于是走去敲我的房门” 小美道:“很晚了,我睡了 肖雅晴果然还在看书,因为她现在股市看得比较多,所以也忙了,本来晚上她也不太看教科书地 程妤婷被缠无奈,只好说:“其实这种办法还要我教你吗?你不是已经用了吗?” 我不解其意” 肖雅晴许薇薇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点明白过来,道:“好的 起火点是德清溪西街的民房,这些房子都有四五百年历史了,这里街道狭窄,消防车开不进 于是我便向外喊道:“不用了肖雅晴,不过是普通的感冒,没事的,等下小美会替我买药地,放心吧 我心中一阵狂喜! 文章起作用了! 于是在小美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小美,我这人嘴巴很笨,不善于表达,但是文章中的话都是真心的 等待命运裁决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小美笑弄叫喊道:“星羽,放下我,快放我下来!” 我笑道:“就不放!我要转到世界末日!” 于是继续转圈” 我还是没有理她,一直转到我自己觉得天旋地转,世界末日真地要到了的时候才抱着小美,笑着一起倒在沙发上 但还是伏在小美胸前,将脸蛋贴在小美微耸的山峰上” 我说好 小美没有再说话,伏在我胸前,静静地睡了 直到下午,我们才起来,弄了点饭吃 本来小美下午也有课的,可是小美说不管它了,现在,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做爱 不过今天她可不管了,所幸我已经好多次了,所以也不坚硬,因此没有多大关系 小美道:“星羽,我爱你” 我也道:“小美,我爱你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天黑了,外面也没有动静 我放心了,因为桌上放着几个碗,上面用碗反扣着,显然是为我们保留的饭菜” 我知道她们说地是什么,但是想起昨天的事,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得假作不知地道:“你们说什么?” 肖雅晴嗔道:“装腔作势,忘了昨晚你是什么样子了?小美不走了吧?心里一定美得开了花了” 这时,却听身后有人说道:“二位姐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转身一看其实不用转身也知道,只是习惯动作正是小美” 小美蛟羞万分地走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身前,许薇薇抓起她的小手道:“小美妹妹不走了,我真是高兴” 小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肖雅晴也道:“是啊,现在我们是真正地一家人了” 我与小美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亲亲热热拉起小美的手道:“小美妹妹,以后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众人都高兴地开怀大笑,纷纷道:“小美,你多吃一点” 我问程妤婷道:“对了,你不是正在赶活吗?来不及怎么办?” 程妤婷回头笑道:“你给我装了新的绘图软件,快多了,所以肯定来得及,放心吧 倒把我晾在一边了 于是把剩菜剩饭都消灭了 胜利了,可是这胜利来之不易,真可谓是艰苦卓绝 就在昨晚这个时候,还是阴云密布,天都塌下来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阳光普照了 一个是听着女孩们的笑声,不知道她们说什么这么高兴,心里痒痒,另一个也是为今晚地归宿着急” 靠!本来是因为我女孩们才走到一起,没想到我反而被排除在外了 肖雅晴这个大老婆当得还是有点权威 我讪讪道:“这不是你们要我说地吗?大家要不同意就另外想 许薇薇小美都说这主意不错,程妤婷先是坚决推辞,说这样怎么行,不过最后拗不过大家,只骋势应 事不安迟,决定了就马上动手 我星羽何德何能,居然可以拥有这么多美丽优秀地女孩! 小美刚刚经过我身边,见我这情形,吓了一跳,赶紧扔掉东西道:“星羽怎么了?我不是不走了吗?还是怕大家对你不好?其实刚才我们聊了半天,都是你地好处,都说要好好对你呢对了,你现在药还在吃吗?怎么好久没有见你煎药了?” 程妤婷道:“上次你说药可以减一点,所以我现在每周只服一帖”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星羽你急什么?” 我连忙放了许薇薇,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大笑着走了进来,小美羞羞答答地跟在她身后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说罢伸手就去搂两个女孩 虽然说好每周每人一夜,可今天是星期五,剩下三天时间可不够分地” 程妤婷无奈,只得抽了一张,打开一看,却是周六 于是关上门,笑嘻嘻地牵着小美的手,上床去 小美不让,羞怯地用手阻止我道:“我自己来 程妤婷道:“你们去玩吧,我还有活要干” 肖雅晴道:“你要不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 许薇薇道:“肖雅晴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就去买点东西,将房间再布置一下吧 我一看,真是五彩缤纷琳琅满目 女孩们也不知怎么,试衣服试了这么久,前后怕是有一个小时了吧?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街上,还不让人闷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寿命要比女人短了,那是因为陪女人逛街急地,说又不能说,闷在心里,长年累月,不短命才怪 这么多美丽的蝴蝶啊 又一惊一咋地叫起来道:“不要抱得这么紧啊,把我们的衣服弄皱了 于是客厅里就剩下我们四个,我提了个建议,现在我与程妤婷两间房里都有电脑,就是三个女孩住的没有,这明显不合理,怎么的三个人也比一个人电脑使用效率高嘛 我沉吟道:“我对电脑价格还不是很了解,怕被杀猪,不如叫万事通一起去吧” 许薇薇道好吧 至于买电脑,当然要从卡中划” 万事通连忙道:“自己同学嘛,开个玩笑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我说好啊,对了,狼仔小鸡怎么样? 万事通道:“狼仔现在学校安排在机房勤工俭学,她女朋友在得啃鸡打工,所以还过得去,小鸡经济也不是太好,她女朋友虽然家里还行,不过用钱比较大手大脚,所以小鸡地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对了,他说还向你借过两千块,还了没有?” 我道没有,反正我也没指望他还 我想了想道:“他上次不是去打过工吗?” 万事通道:“人家嫌他太小,有童工嫌疑,所以不要他了 本来肖雅晴说这台电脑给我用,我现在房里的给她们,但我想想我要好电脑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女孩们,有时也好打打游戏什么的,于是就说不要换了,这样很好 我道行,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许薇薇笑道:“给星羽也安排点什么吧,看他难受的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也用不了多少钱,这次赚了这么多钱,一万块也没有用掉,集不了什么 饭吃完了,事情也讨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 想到接下来我就激动,因为今天晚上,终于轮到与程妤婷一起了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个机会了 于是看了程妤婷几眼,程妤婷却佯作不知 虽说网婚很新奇,但是我们既然已经在现实生活中同居了,那网上的婚姻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刚才我试了一下,连进都没法进去了,也许这么久没登陆,账号已经被删除了吧 打来水两个人洗了,我去倒水 于是轮流摸着许薇薇的双乳与大腿,体会着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另一只魔爪就伸向许薇薇的下体 很少拉票,大家有就投一点吧 朱宣宣一怔,只见蒋弘武叫了声道:“接住了!”振臂便将江凤凤掷向朱宣宣而来” 朱宣宣道:“可是我和四大才子还有王老御史的宴会尚未完,他们都还在等我呢 ” 江凤凤含羞带怯的望了朱宣宣一眼,又看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弄不清楚其中有什么奥秘,她虽没认出诸葛明和蒋弘武来,却知道他们两人对自己和朱宣宣并无恶意,于是也就温顺地站在朱宣宣身边,没有贸然开口 朱宣宣也懒得解释,道:“你们随我来!” 她拉着江凤凤的手奔了过去,首先见到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四人抱着单刀站在屋脊上观战,然后便见到两个战圈之中,还剩下不到十个人被四象阵和四象八绝阵困住,仍在顽抗中 瓦面上躺着几个已经受伤的西厂番子,正呻吟着,至于有几个人从屋顶滚下去,就不得而知了谁知情况突然发生变化,双方交手之后,又化敌为友,竟然撤开围攻的阵式,就此离去 这种奇怪的状况一发生,反倒让高凤和丘聚喘了一口大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们互望一眼,高凤问道:“子豪,这些人是谁?” 魏子豪刚才听了朱宣宣和诸葛明的对话,低声道:“禀告公公,他们是神刀门的高手,一个叫无敌双刀客,另一个叫双刀镇八荒 诸葛明看到蒋弘武大展神威,杀得魏子豪只有招架之能,而无还手之力,禁不住暗忖道:“老蒋的确不简单,难怪他常说自己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果真不是吹牛,单看他这几招中,不但使出了少林刀法,崂山派的镇山刀法,还有东北快刀门的刀法,连昔年雷霆刀魔的雷霆刀法都使得八分神似,若非知道他是全真派弟子,还真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来历 如今这两个太监落在诸葛明的手里,他几乎有了一种想要一脚踹死这两人的冲动,似乎如此才能消除心中对这些太监的愤恨……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若是贸然出手,恐怕就算张永在此,也保不了他的一条老命! 诸葛明悄悄的把伸向丘聚身上的那一只脚缩了回来,只见长白双鹤站在身边,两人眼神闪烁,不时瞧着自己,也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李承泰低声问道:“大人,我们刚才露出了长白轻功身法,让那厮认出来了……” 诸葛明这时才弄清楚他们眼光闪烁,神色不安的原因,是怕受到自己责怪,而非他们发现自己的企图” 李承中也学他拱手为礼,没有像一般江湖人士见面时,抱拳行礼,显然是要掩饰他们的出身,让人误认他们出自儒门 魏子豪凄然道:“难道你要我死不瞑目……” 话未说完,蒋弘武刀刃一转,已把魏子豪拍昏过去 褚山一个箭步跃了过来,把魏子豪倒下的身躯接住,然后放在瓦面上” 褚山和褚石两人奉命灭口,把那些被杀伤的西厂人员,全都补上割喉一刀,很快地,屋顶上血流如雨,无论是断肢昏迷的或是受伤装死的,全都被杀死了” 诸葛明道:“问口供的事比较简单,要湮灭整件事的证据可就困难了,这些人成群而来,想必在住所有留守之人,如果全部消失在欢喜阁里,恐怕早晚会牵连到我们身上” 他顿了顿,道:“我们总不能把欢喜阁里的人员,全部都灭口吧?” 蒋弘武道:“当然不可以这样,就算你肯,我还不愿意呢!他奶奶的,这里那么多的美女,要老子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杀,是绝无可能之事,更何况还得由你我二人做出这个决定,更是万万不能!” 诸葛明笑道:“蒋兄果真是个惜花、怜花、爱花之人,小弟对老哥你是非常的佩服,嘿嘿嘿!” 蒋弘武两眼一翻,道:“他妈的,你少说风凉话,咱们自己心里明白,虽然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可是对于那种煮鹤焚琴的事还做不出来!” 诸葛明骤听蒋弘武说出“煮鹤焚琴”这句高雅的成语,且又和“他妈的”这句粗话搭在一起,颇觉刺耳,忍不住笑道:“蒋兄说得不错,这种他妈的煞风景的事,我们果真不能做!” 蒋弘武听出他话中的调侃之意,笑道:“废话少说,你该想个善后之策才行,不然四大神将中的吴恕和田璧双、乐大力赶来,见不到魏子豪这厮,恐怕会大闹苏州,把整个城都翻转过来 除此之外,朝中的大臣和厂卫的人员,也都受到影响,各自为本身的利益而努力,一方面打击异己,一方面争取权益,几乎已达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 他扬声问道:“褚山,办得怎么样了?” 褚山躬身行了个礼,道:“禀报大人,庭院里的尸体都已经收拾妥当,连同四个听到叫声赶来巡视的护院,也一起被灭了口,如今下面院子里堆了三十七具尸体” 褚石瞪了褚山一眼,两人不敢多言,只见淡淡的月光下,长白双鹤施展出轻功身法,有如两只大鸟,腾飞而至,掠过树梢,落在瓦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说完了这些话后,他望着蒋弘武,问道:“蒋兄,你看这样可否妥当?” 蒋弘武想了一下道:“把他们放在桑园里的养蚕木屋里没错,不过最好审讯的时间别拖到天亮,以免夜长梦多” 蒋弘武想了想,觉得诸葛明分析得极对,高凤、丘聚两太监绝不能就此杀了,除去他们之后,反倒引起马永成、谷大用、刘瑾等人的怀疑和害怕 如今他们三人都有心结,互相争权,暗中争斗,如果高凤和丘聚骤然失踪,恐怕不但不会让这三人加速恶斗,反而会让他们在恐慌之下,尽弃前嫌而团结起来 在跃下屋顶之际,他们除去了脸上的蒙面布,然后挽好头发,插好玉簪,取出怀里的冠帽戴好,这才从容的跃下庭院,然后循着回廊走进开怀厅 总之,各种形形色色、放浪形骸的举动,就在这酒气冲天,乐音靡靡的大厅里显露无遗 刹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情景出现在唐玉峰和唐麒的眼中,他们发现金玄白身外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风,那五枚暗器看似击中身体,其实在体外便已被挡了下来 唐门弟子以暗器成名,身上佩带的镖囊里,有毒和无毒的暗器多达百枚,几乎难得有用光的情形发生 然而,在此时此刻,他霍然发现,自己竟也遭遇镖囊里空无一物的情况,立刻他可以体会出当年唐大先生的那份心情,那种惶恐和惊惧 随着时间的延长,这种僵尸身上长绿毛,指甲也越长越长,吸纳的地气越多,功力也越深,变成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随着目光所及,他很清楚地看到金玄白大袖一卷,把悬浮在身前的十几枚暗器一起卷进袖中,然后说了句:“奇怪了,你们干什么要逃?” 唐麒只觉一股寒气从尾尻涌起,瞬间遍布全身,惊叫一声:“我的妈呀!” 他再也不敢回头,就那么赤着双脚,逃出了林屋洞,一见到天光,他的情绪才稍稍镇定下来,正好见到唐麟砍了两根长约尺许的竹子,往洞口行来 唐麒一把抓住了唐麟,大口喘着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受到了感染,扶住了唐麒,骇然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 他一看到唐麒光着脚,脚上一片污黑,裤子也磨破了,显得更加惊慌,吸了口气,道: “你怎会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三叔呢?” 唐麒回头指着林屋洞,颤声道:“三叔他……恐怕被僵尸吃掉了!” 唐麟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虽然站在青天白日之下,仍觉全身凉飕飕的,骇然道:“真的有僵尸啊?” 唐麒拼命的点头,结结巴巴的道:“金……金大侠淹死了,却……死不瞑目……变成僵尸……” 唐麟讶道:“我明明看到他被火烧死,怎会变成淹死呢?” 唐麒道:“我没有骗你,他已变成僵尸,三叔用龙须神针射他都射不进去,我把一囊的暗器都使完了,结果却……” 他说到这里,只见唐玉峰灰头土脸的从林屋洞里连滚带爬的奔了出来,立刻停住了话声,向唐玉峰奔去” 唐玉峰跟着道:“唐麟,记得替我买套衣裤,我这个样子,真没脸见人,唉!真是背时鬼找上了门,倒霉透顶!”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便听到有人朗声道:“唐三爷,什么叫背时鬼找上了门,倒霉透顶?” 唐玉峰一听到熟悉的话声,立刻便心生警觉,再循声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林屋洞口,顿时从石头上跳了起来,指着他,颤声道:“你……你……” 唐麒和唐麟两人看到了金玄白,也全都在瞬间变成了呆子,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全身僵直,无法动弹 金玄白笑着说道:“这清晨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真是舒服极了,有什么好怕?” 唐麟咽了口唾沫,道:“金大侠,你……你没有死?” 金玄白敞声大笑道:“我若是死了,岂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 他看到唐麒光着双脚,左手一扬,把那双软靴掷了出去,道:“唐少侠,你把靴子先穿上吧” 唐玉峰是暗器名家,他见到金玄白将手中软鞭掷出时,两只靴子相贴一起,缓缓落在唐麒的面前,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捧着,显然金玄白在举手之际,已用气劲套住,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你们真的以为我已经死了?” 唐麒道:“三叔不但以为你死了,并且还以为你变成僵尸,所以才会那么害怕,金大侠,其实在下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沉晕过去,不瞒你说,我是一路吐出来的,才会弄成这副模样唐玉峰却奉承地把这双竹箸交给金玄白,道:“金大侠,你的肚子饿了,还是你先吃吧!” 金玄白人老实,不客气的接过竹筷,一边盛饭,一边道:“桶里的饭够多,不过饭碗只有三个,等会我吃完了再进洞去洗一洗,就可以用了” 唐麒翻了个白眼,把手中削好的筷子递给唐玉峰,他拿了个粗碗,一边装饭,一边询问刚才在洞中看到的情况,希望听到金玄白的解释 因为九阳门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谁都说不出它的境界,以及它该是一种怎样的状况,历代祖师把古籍残简归纳学习,传授下去,谁都没练到至高的第九重,只描述其最后的白日飞升,进入虚空天庭的情景,而无法详述从第七重开始的先天境界,该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至于程婵娟所带来的集贤堡铁卫到底有多少,目前状况如何,就不清楚了 想起他在林屋洞里,承受纯阳烈焰在体内乱窜的那一段时间,他的神识似乎离体而去,到过了摘星楼附近,当时还以为只是在做梦而已” 以往,他的神识在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后,可以远达十丈,在这十丈的范围里,随着神识所及,无论是周遭的虫蚁鸟兽都可觉察 唐麒道:“金大侠曾经说过,他的轻功是融汇少林的登萍渡水和武当的凌波渡虚两种功法之长,而另辟蹊径,独创而成的” 唐玉峰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忖道:“齐夫人明明说过,这金玄白是枪神和火神大将的嫡传弟子,又和少林、武当两派有什么关系?再说,哪有一个人能把两种不同的轻功身法融汇在一起,而另辟蹊径?这岂不是成了怪物吗?” 他的心里虽是这么想,然而眼见是实,那种一个起落,便达六七丈远的轻功身法,不仅姿势优美,速度快捷,并且看来好似完全不费任何力气,就像腾云驾雾一般,也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唐玉峰挥了下手,提起一口真气,改变方向,朝着东北方位奔去,唐麒和唐麟不敢怠慢,也紧紧追随在后,急跃而去 又走了一阵,他们见到在一片开阔的坡地上,大约有十几个人被二百多名身穿灰衣的太湖水寨的湖勇围住,双方正在激烈的交着手 而最令人悚目惊心的还是那密密麻麻、一片灰色人群中,一条蓝色的人影在飞跃奔掠,随着似水流泻般的光影闪烁,蓝色人影所到之处,血水四溅,人体肢裂,一片一片的倒下……唐玉峰凝神望去,只见那个蓝色的人影正是金玄白,他的手中持了柄和湖勇们同样的薄刃单刀,可是随着每一刀挥出,烁亮的光芒一现,那些面临他攻击的湖勇们,莫不是刀折人亡,毫不例外 如今可不同了,他立身在一片山坡草地的上端,往下望去,眼前坡地开阔,一览无遗,再加上又是晨间,天清气爽,日光如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整个的情况,因而心中所受到的震撼,远远超过那天晚上 也就是说,那些湖勇们在这一轮屠杀中,锐气受挫,闻风丧胆,一见到金玄白出现,便尽数避让,不敢挡其锋锐,所以才会把围困的范围越挪越大 何康白纵然心中万分焦急,也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船老大胡扯,藉以打发时间 由于太湖水寨两派人马争斗,所有的湖勇都陷于身不由己的状况中,何康白等人入湖之际,齐北岳已派了四名退休的分舵主,在关东四豪等人的协助下,夺回了原先由柳月娘控制的东山以及西山几个分舵的所有掌控权 丽日悬空,阳光遍洒大地,金玄白似觉自己天灵盖开了个大洞,那和煦的阳光,正不断的涌进,和体内源源不绝流动在经脉中的真气汇聚一起,然后穿经过脉,从下丹田升至中丹田,再上升至上丹田 在这刹那,他似乎不是在用眼睛看这个世界,而是用“心眼”,这种心眼好像灵思,好似神识,却又和这两者不同 他自己也不明白那种情境是如何出现的,只知道此刻若是独自一人坐在这片山坡上,可能在神识陷入空灵的境界中,会找回同样的感受 随着他身形一定,那些幻化的人影才从眼中逐一消失,而那些站在包围圈最内围的一些湖勇已全都兵器离手,仆倒在地 故而当金玄白站定之后,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挪动一步,仿佛他们都已被点上了穴道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有神仙或妖怪才会变幻莫测,才会分身术,金玄白不像妖怪,自然便是神仙了 那些人口中念念有词,全都是恳求神仙饶恕之言,有人还当金玄白是湖中的龙神幻化,还有人认为他便是远古之际居住在林屋洞的那位龙神……金玄白没料到自己施出轻功,从人群中抓出分舵主裴勇,便有如此巨大的效果,竟把那些湖勇吓得把自己当成神仙来膜拜,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故此轻功身法虽和往昔相同,速度却增快不少,因此把人的眼睛都骗了,形成一种视觉暂留的现象,才会让人误以为他会分身术或身外化身 如今她以轻功身法的问题来问自己,自己该要如何回答? 意念电闪而过,他坦然道:“我是练过踏雪无痕,不过这种轻功擅于在高低之间移动,并不适合在平地使用,而且比起少林或武当的轻功来,速度也比较慢……” 第四章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以前,我跟师父这么说,他老人家足足气了两天,不过后来他还是承认少林的‘登萍渡水’和武当的‘凌波渡虚’两种轻功身法在‘踏雪无痕’之上,所以就任由我自己喜欢,拣着学,不再强迫我了!” 楚花铃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唐玉峰见到自己不仅救了裴勇一条命,还不知救下多少的湖勇的性命,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觉得原先因为自己一时未及深虑,应齐玉龙之邀,夜袭松鹤楼,导致唐门子弟死伤累累所引起的内疚,此刻已经得到了补偿” 何玉馥道:“那么,你答应我的事,都要做到喔!”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还有什么事?” 何玉馥道:“就是和我一起去找娘的事呀!” 何康白心头一震,望着满脸企盼的女儿,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由于当时盛旬已经奉掌门之命,嫁给了青城派掌门大弟子薛逢春,何康白在失意和气愤双重情绪的冲击下,改变了原先决定终身不娶的主意,答应父亲的要求 终于有一次他在离家一年之后,返回宅中,却听到家丁告诉他,他那可怜的妻子因病而亡,遗体已经下葬 这段期间,他始终认为当年妻子已亡,却不料这一次在苏州再度见到何玉馥之后,却听她提起母亲尚在人间之事 何康白震惊之下,忙问端倪,可是何玉馥也不完全清楚详细的经过,只说母亲当年确实未死,离开何家之后,在一座尼庵之中带发修行,常伴青灯古佛 难怪唐玉峰一听金玄白的介绍,获知这男男女女的一群人竟然都是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弟子,不禁为之吃惊不已 金玄白见到唐玉峰满脸虔敬的向着七位少侠行礼,随口便说出一连串的赞美之词,也觉得颇为高兴” 何康白一笑置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老夫也是一番好意,免得两位遭到打击,心生怨恨,影响到唐门的声誉” 唐玉峰颔首道:“何大侠说得极是,少年人情关难过,一个不慎,便会毁了一生,不可不防患于未然” 他的目光在两位侄儿身上掠过,只见他们胀红着脸孔,一副窘迫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却知道此事果真如何康白所言,假使唐麒和唐麟因为爱上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而做出一些违反常理的事,引致这两位姑娘的不满,恐怕对唐门来说,是种大灾祸 到了大明中叶之后,社会风气应变,奢侈之风大盛,尊卑长幼的观念也受到挑战,社会上常有以少凌长的情形发生 不过这仅是少数中的少数而已,一般来说,子女的婚嫁都必须由长辈指定婚配,极难由自己做主” 不过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种轻松,也让他对齐冰儿更加的怀念起来,这时,他才霍然发觉自己竟然为了聊一些无聊的事,而耽搁了许多的时间 而唐门众人出川东来,便是投靠集贤堡堡主程震远,希望藉助集贤堡之力而扩展唐门的药铺业务,替唐门子弟另谋安身立命的场地 唐玉峰在得到齐夫人的承诺之后,在摘星楼中专心替金玄白拔出射入体内的龙须神针,并且替他敷上唐门灵药 由于齐北岳得到北六省绿林的支援,以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为主的两股力量极为庞大,终于杀尽了集贤堡程婵娟率领而来的堡中铁卫,占领了摘星楼 四、唐玉峰偕两位侄儿为了保护金玄白,于是趁他昏迷之际,背着他从西厢后院逃出摘星楼 五、唐玉峰安顿好了金玄白之后,鉴于腹中饥饿,于是留下唐麟照顾,自己偕同唐麒下山进入渔村中买饭,兼打听消息,却不料金玄白突然发生火焰燎身的情况,以致吓得唐麟逃出林屋洞数十年前,中原五大门派的掌门人还特别发出侠义帖,命令唐门销毁此种歹毒的暗器 近二十多年来,江南霹雳堂在岭南羊城附近再度立起山门,不过行事极为低调,西门一族自掌门人以下,罕得进入江湖,更未造成大患,故而没有受到重视 何康白从尘封的记忆中找出那一段有关于九阳神君的回忆,不禁悚然心惊,忖道:“如果火神大将果真和九阳神君有何关连,那么情形就不妙了!见到金贤侄之后,倒要找个时候问一问他 第一四三章楼前冷战 服部玉子一身劲装,正坐在忍者们连夜搭建的木栅里,和松岛丽子、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三名中忍谈论着挖掘地道、增设埋伏等事宜 他们以大厅中的桌椅作为掩护,挡在门口,然后封死所有窗口,避免敌人射入火矢,引发大火 这一夜之间,忍者们曾进入摘星楼四次,不过由于他们的轻功不行,仅凭绳索攀墙进入,所以还没到达内室,便都被发现,奋战而死的,有十二人之多,不过也最少杀死了三十多名的绿林好汉 至于另一位副寨主公孙勤则提出一个更骇人听闻的说法,他认为这批蒙面人可能是来自已绝迹江湖四十多年之久的魔门 五位令主依其属性之不同,所练之武功亦有所不同,麾下弟子们使用的战法亦不同,不过全都威力极大 因此程婵娟被人从屋里提了出来,加以逼问,要她从实招来 金玄白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何大叔说,祢这回把全部的四组忍都带来了……” 服部玉子听他这么说,才记起其他的忍者有些在挖地道,有些仍散布在四处埋伏警戒中,她连忙吩咐道:“丽子,把所有人都召回来,让他们拜见少主” 这时,松岛丽子从怀中取出一支短短的竹笛,手指按在竹孔之上,吹出长短不一的几个音阶,笛音尖锐地传了出去,穿行在松林竹丛间 由于制药所需,唐门弟子时常出入川西或苗疆一带山林中采取药材,故此他们时常遇到一些苗人 在伊贺流忍者的观念里,执行任务,保护主公是他们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如果主公有难,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去维护主公的安全 这种怪异的情形,落在何康白和唐玉峰等人眼中,更让他们觉得不解,尤其是那些忍者趴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模样,恐怕就算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为何如此 从他施出达摩神功,虚空击断巨松开始,直到他劈完了柴双脚着地为止,他的身躯始终没有落地,完全是凌空而为,这种神奇的身法,加上展现的掌力、刀法、斧功,几乎让人看了怵目惊心,目瞪口呆,恍惚之中,如同置身梦幻之境 他们两兄弟看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似乎认为金玄白是凭借这个机会传授他们关于追风二十九斧的心得,是以一边演练,一边热泪盈眶” 任何一个女子,只要稍具姿色的,都喜欢听人赞美,更何况像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这等在水准之上的美女,对自己本就有绝对的信心,一听到金玄白说出这句话来,更是如同喝了蜜,灌了酒一般,心里的那份感觉,让她们既觉甜蜜,又觉迷醉 他喃喃地念道:“这个小子,初见时看起来有点土里土气,傻不愣登的,谁知他却会说出这种讨喜的话,真是……” 以他的人生经验之丰富,直到此刻,他才完全相信古人所说的那句俗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谁能想到金玄白这种貌不惊人,土头土脑的砍树劈柴的樵夫,在天香楼的莺莺燕燕堆里打了几个转之后,竟然也会说出那种赞美女子的话? 特别是他那朴实的面孔,更不会让初见他的人觉察出他横跨五大宗师的武学领域,苦练而成的绝世武功,仅是将他视为一个苦力、扛夫、樵夫而已 至于何玉馥将来到底是五女侍一夫或者八女侍一夫,就不在何康白的考虑范围了,因为当时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越是有能力的男人,娶的妻妾就越多,根本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的观念 不过苛捐重徭的压迫下,除非是殷实的商贾或王公贵族,罕得有人妻妾成群,武林之中的人物,更是难得见到娶上二房妻室或纳小妾的 他笑了笑道:“玉子,祢把进攻太湖水寨的事,当成行军作战啊?还立什么中军帐?嘿嘿!本阵这个名字倒也好玩 他这一骤然发威,自身上涌出的霸气,浑然凝聚,如同有形之物,使得处身在这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置身在本阵中的何康白和唐玉峰也立刻感应到那股弥然扩散的强大霸气,全都退了一步,运功护身 他望着服部玉子秀眉微蹙,歉疚地道:“子玉,对不起,吓着祢了普天之下,修道的人何止千万,又有几个人能够练成大道金丹?金贤侄有此成就,不仅福缘深厚,更证明他有仙缘 自己不是武当的门人,当然不可以得到其中的秘要,可是金玄白既已练就了大道金丹,看在两人是翁婿的份上,他也会指拨一二,那么便可以找到一条正途修行,他日求仙也非无望” 何康白点头答应,唐玉峰却道:“金大侠,请让唐某一起行动,屋里的地形我和唐麒、唐麟都很熟悉,有我们做先锋,对何大侠他们的行动来说,会方便不少!”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答应唐玉峰的请求 唐玉峰一见自己能和何康白以及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弟子们并肩作战,心中颇为高兴,自己能尽一份力,既对得起柳月娘,又攀上了金玄白,更结交了华山派的大侠,还认识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少侠们,对于今后唐门的扩展极有助力,未来一定是一帆风顺” 服部玉子抿唇一笑,转首道:“四位妹妹,我们走吧!救人要紧 金玄白出了本阵,只见忍者们分列而立,一排由小林犬太郎统率,另一排则由山田次郎为首,松岛丽子则已不见踪影” 金玄白看着那二百多个忍者,想起了所看的三国演义一书,扬声道:“各位弟兄,我们这次是采取声东击西之策,以堂堂正正之师,正面攻击摘星楼,所以要用战术对敌,从此刻开始,林泰山这一队是左路,田敏郎这一队则是右路,我是中军统帅,你们二路并行,大伙都列阵在摘星楼前,由我向楼里喊话,如果我下令动手,大家就使出必杀三刀杀进摘星楼……” 他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又改口道:“不!不用杀进楼里,这样会影响救人,你们只要列阵在门外,由我一个人杀进楼里,只要有人逃出来,都给我砍了!绝不容许任何一个跑掉,知道吗?” 所有的忍者都发出一声大喝,应道:“知道了!” 小林犬太郎上前两步,道:“少主,你手上没有任何兵器,属下这柄刀……” 金玄白道:“你把刀留着吧,我的手里有无兵器,已无所谓” 金玄白脸上泛起笑容,领先举步而行,在他的身后,二百多位忍者在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的率领下分成两列,鱼贯而去,不一会光景,便已来到摘星楼前的一片空地上 荒谬吗?其实东瀛文化里,还有更多荒谬的事,连孙子兵法传到了东瀛,都被东瀛人用来作为商场上对付敌人的宝典,美其名为“商场如战场” 最常见的便是“风林山火”四个字常被东瀛人挂在嘴边或写长轴挂在墙上,而这四个字源自于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伊掠如火、不动如山”,至于下面两句“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则十个东瀛商人,有八个不知道,好玩吧! 第一四五章太行四凶 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喝声里,金玄白缓步向前行去,直到阵阵回音落下,他才扬声道:“里面有人吗?出来一个和在下说话 那个大汉挥动一下独脚铜人,喝道:“呔!你这小子,既然知道爷爷们太行四凶的大名,还敢率众来犯,莫非不要命吗?” 他的语声粗糙,有如两块金属在摩擦的声音,不但难听,而且乡音颇重,一时之间,金玄白没听懂 绿林盟主恐大成鉴于太湖的油水极多,如今既有这个机会可以把势力伸进太湖,便不容事情搞砸,于是在派出太行四凶之后,为了保险起见,又加派关东四豪率二百多名绿林好汉赶来太湖 所幸关东四豪中的老大展白顾念到盟主巩大成的吩咐,隐忍下来,双方才没发生什么大冲突 在他的经验里,凭着手中重达六十二斤的独脚铜人砸下,任何人都得闪开,否则这一下砸到人体,顿时会把人变成肉泥! 可是独脚铜人才一带起雄浑的劲道砸出,他便听到金玄白沉喝道:“找死!” 随着话声入耳,一股威猛至极的劲道重重的撞在独脚铜人之上,不但把它砸下之势截住,并且交叠澎湃的反击而来 手拿镏金镗的老二,姓左名锋,外号白额虎,额上一块白癣虽说困扰了他多年,有时候痒起来几乎要了命,但他颇以这个名号为荣,也是太湖四凶中和熊承祖交情最好的人 显现在眼前的情景,让他们明白,金玄白并没有使用妖术,完全是凭着一身的神力,才能产生这种结果 那些忍者们最多只挥出两刀,连第三刀“圆月一刀斩”都没使出,那一百五十多名的太行悍匪,便全部丧命在忍者们的利刃之下 故此当金玄白率领二百多名忍者来到楼前时,关东四豪都主张先派人出去谈判,看看对方到底需要什么 就因为金玄白的来历太可怕了,反倒使得齐北岳、两位副寨主以及关东四豪不相信,逼得齐玉龙再三发誓 那个时候,齐玉龙竭力的诋毁金玄白,说他是个淫贼,是个骗子,如今事隔数日,前言不搭后语,使得齐北岳更加的怀疑起来,于是便气冲冲的带着两位副寨主跑到后室囚禁齐冰儿之处,准备问个端详 展白忖道:“他娘的,明明只是太湖水寨的权力之争,父子、母女斗成一块,又怎会把东厂的人员牵涉进来?这下可糟糕了,事情该如何收场才好?” 他看了昂然挺立在一大片尸首之外的金玄白一眼,目光又从那些黑衣蒙面人身上掠过,低声问道:“老二,你看该怎么办?” 陈平苦笑了下,道:“如果牵涉到东厂,就是我们大祸临头的日子了!” 展白道:“这个浑水既然趟了,该怎么办呢?” 陈平道:“我们屋里虽然还有二百多兄弟,可是只要一出去,恐怕下场也跟太行山寨的兄弟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这种怪异的情景,不仅关东四豪看了感到惊异,连那些守护在窗边的绿林好汉们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骇然道:“大哥,此人功夫已到骇世惊俗的境界,不是我们能够力敌的,除了投降,别无他路可走 陈平脚下一顿,脸色灰败,道:“怎么办!后面有人杀进来了!” 展白定过神来,大声喝道:“凡我绿林盟的兄弟,大伙全都抛下武器,不可和来人发生冲突,违者以帮规处置!” 第三章陈平一听,也立刻大喝道:“各位兄弟,大家速速放下兵器,不可介入太湖水寨之争……” 说话之际,他把背上的两支追魂日月钩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展白乃东北马贼出身,马贼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依然能生存下去,可见能够权衡情势,所以他丝毫不认为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话一出口,立刻把手里的铁桨放下,站在门口朝金玄白抱拳道:“草民展白,拜见金大人!” 看见金玄白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展白心里一慌,赶忙跪了下来,顿时,大厅之中,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金玄白双手虚虚一托,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展白庞大的身躯托了起来,道:“展老兄,不必多礼 比起金玄白来,展白知道双方的差距已到了天高地远的阶段,别说关东四豪了,就算来十个巩盟主,恐怕都敌不过金玄白 左首那个体形瘦削的老者,一见展白,立刻大叫道:“展兄,后面来了大批人马,你得赶快……” 齐玉龙一把拉住那个老者,叫道:“爹,我们没路可逃了,那个便是金玄白!” 齐北岳凝目望着金玄白,颤声道:“你,你……” 他一扬手中单刀,怒喝道:“姓金的,我跟你拼了!” 话声方出,他急掠而出,挥刀连劈,舞起一片光影,朝金玄白疾攻而来,恨不得一刀便将对方砍死 他此时使出的是少林金刚不动禅功,气劲弥散之际,心地一片平和,脸上似有慈祥的笑容,眼中却透着悲悯万物的神光……JZ※※※展白所看到的情形,就是这一幕的光景,就因为他心中原把金玄白当成武功超绝而又心狠手辣的东厂高官,这下金玄白全身上下浮现那种悲天悯人的神色,与他原先的印象,产生强烈的反差,使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思绪几乎变成一片空白 这种诡异的情景一落入他们眼中,由于对所发生事情的无知,于是产生极大的畏惧,有一些绿林汉子,也顾不得地上有没有水,当场就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什么“阿弥陀佛”、“观音菩萨”、“燃灯古佛”、“三清老祖”、“太上老君”、“无量寿佛”,纷纷的从他们口中传出,似乎把这摘星楼的大厅当成了佛、道两门的道场或坛院 齐玉龙在看到父亲和辛副寨主出手之后,心中便已知不妥,但他无力阻止,也不敢跟随父亲一起出手,只得呆立在原处 当这种奇异的情景发生时,他已吓得全身发软,两眼圆睁,不知如何是好,差点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他不及细听金玄白的高论,手挺长长的泛金铁牌,大喝一声,挥动铁牌,提起一身功力,立刻施出生平最得意的追命五牌,朝金玄白攻来 他这一出手,齐玉龙立刻闪身退到墙边,辛叔同眼见金光闪烁,牌影千片,唯恐齐北岳受到伤害,也一把抱住齐北岳,纵身退出丈许之外,差点没一脚跺进水盆里,直到墙边才停了下来 牟道远手中的狭长铁牌也算得上是外门兵刃,整面铁牌重达三十余斤,必须最少具有五百斤的膂力才能使得出来,不过此刻他在后厅经过一番苦战,体力消耗极大,每一牌攻出,上面所蕴藏积蓄的力道,最多只有四百斤” 高浩应了声,抓起衣袖便替牟道远抹去脸上的鞋印,陈平低声道:“老三,你是再世为人,可千万要懂得进退,别再鲁莽了!” 牟道远轻叹了口气,道:“以前听人家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还不大相信,如今看了金大人的武功,我才知道我们连个井底之蛙都不如 浓郁的血腥味道随着微风扑鼻而来,陈平只觉胸中一阵翻滚,几乎吐了出来,他的眼角泛现泪水,望着那些尸体,难过得几乎哭了出来,因为那些人都是关东四豪逃进关内之后,所招募的兄弟,这些人都曾经跟随陈平出生入死过,可是他们这回却都葬身于此 他脚下一停,端详了一下,暗暗叹息,忖道:“太行四凶全军覆没,自此江湖除名,再也没有这号人物了!” 想起在绿林盟里的一段日子,他们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勾心斗角的情景,陈平只觉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分辨” 欧阳兄弟半信半疑地互望一眼,只听陈平问道:“请问两位少侠,金大人是两位的……” 欧阳朝日毫无心机的道:“他是我爷爷的嫡传弟子,本来按照辈份来说,我该称他为师叔,可是何大叔却要我们称他为大哥,我们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一见陈平进来,全都停住了低语,抬起头来望着他 陈平也弄不清楚华山鼎鼎有名的白虹剑客和那位金大人有什么关系,可是发现巨斧山庄的欧阳兄弟以“何叔”称呼何康白,都称金玄白为“金大哥”,立刻便知这两人辈份上有差别 他恭敬地向着在场的人行过礼后,问道:“请问何大侠,金大人和我大哥一起进入内厅,不知此刻……” 何康白“哦”了一声,道:“原来随着金贤侄一起进来的那位是关东四豪中的老大铁扁担展大侠?啊!金贤侄没有替我们介绍,老夫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何玉馥接过锦囊,往左首一间房舍行去” 陈平望着这两位美女说说笑笑,心中暗暗羡慕,忖道:“他奶奶的,这金大人真是艳福无穷,竟然娶了这么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唉!我这一辈子走南闯北的,怎么没让我碰到过这种美女?” 他的心念急转,只听到何康白道:“陈大侠,唐门不仅是以暗器功夫名闻江湖,所炼制之刀伤药也名动一时,刚才老夫不知道那些伤者都是你们的手下兄弟,以致未予关注,此刻既知他们的身份,就不容老夫坐视不理了,所以老夫要请唐三爷陪我一起进去替诸位好兄弟们疗伤敷药……” 他的话声一顿,望着唐玉峰道:“想必唐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会拒绝吧?” 唐玉峰刚才随同何康白从后面闯进来时,见到他一马当先,施出华山剑法,领着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门下子弟们,闯进北六省绿林群豪们的守护圈内,一口气便宰了两个绿林好汉,此后杀入重围之中,也不知有多少人伤在他的剑下 当他们到达集贤堡,见到了程婵娟之后,将她视为天人,凛于她的无双美貌,两兄弟拼命的讨好她 唐麒和唐麟两人爱慕少女之心,唐玉峰焉能不知?他就因为这两座山庄在武林中的声誉极高,才打着要让金银凤凰嫁给欧阳兄弟的主意,如今见到唐氏兄弟对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有意,他当然是乐观其成 可是他也知道唐门在武林中的声誉并不怎么样,又是僻处川西的一个小门派,比起手创七龙山庄的枪神和一手建立巨斧山庄的鬼斧两位武林前辈来,相差太远了” 唐麟也机灵地道:“何大叔,小侄身上带的金创药极多,足够陈大侠的属下所需,我随你们进去吧!” 何康白捋须微笑道:“有劳两位少侠了” 他领着陈平和唐玉峰等人往右边厢房而去,而何玉馥则挽着秋诗凤走到左边厢房之前 服部玉子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进入室内,撇下了田中春子,向她们走了过来,低声问道:“两位妹妹,有什么事?” 何玉馥把手里的锦囊扬了扬,道:“这里面有颗雪参丸,是当年长白派冯掌门亲手炼制的名药,由关东四豪中的追魂钩陈大侠所赠,说是要送给齐夫人治伤……” 服部玉子还没说话,只听金玄白扬声道:“不必了,柳姨的内伤已经全部好了,这颗丸药就还给关东四豪吧!” 服部玉子转身望去,只见金玄白放开按在柳月娘背心的右手,挪身下床,一边穿靴,一边对齐冰儿道:“冰儿,祢不必担心,我已经替祢娘打通了全身的经脉,不需服用任何灵丹妙药,内伤已经痊愈,目前只是断骨之处,尚需二至三个月才能愈合” 齐冰儿经他这一提起,顿时想到了齐北岳,有些不忍地道:“大哥,他不管怎么样,也曾经是我爹,请你不要太严苛的对他,免得我心里不安 柳桂花一脸困惑地问道:“玄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金玄白道:“子玉的意思是指当年我师父和她尊翁约定,将来如果师父生有男孩则和她结为夫妻,如果膝下仅有女孩则和她结为姐妹,否则便以师父收下的长徒为婿……” 柳桂花不听还好,一听反觉满头雾水,诧异地道:“傅小姐的意思,是认为冰儿是沈相公的亲生女儿?” 金玄白道:“对呀,她就是这个意思” 何玉馥瞟了金玄白一眼,规规矩矩的裣衽为礼,恭声道:“小妹何玉馥,久仰姐姐白玉娇龙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觉得不但名符其实,反而更胜传言” 服部玉子见到他们四人似乎僵住了,金玄白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口材不佳,竟然不能够向齐冰儿解释清楚这件事,以致弄得气氛僵硬,形势紧张 齐冰儿愣了一会,望着有些尴尬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她们的容貌,道:“两位姐姐长得都是沉鱼落雁的花容,又怎会看上我这个土里土气的傻大哥呢?难道祢们的眼睛出了问题吗?”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除了缩在椅上的齐北岳以及盘坐在床上运功的柳月娘之外,其他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连被贬成土里土气的傻大哥的金玄白,也莫名其妙的傻笑起来” 她所指的程姐姐便是程婵娟了,以前,由于程家驹的缘故,齐冰儿跟程婵娟的友谊一度濒临破裂,从原先的好姐妹几乎变为仇人,后来幸得柳月娘在中斡旋,两人才慢慢改变了态度,不过终究不如以前那样亲昵,心中还是有着芥蒂 她本来对自己的容貌极有信心,见到服部玉子之后,这份信心便折损了几分,再见到秋诗凤的绝世容貌之后,更觉自己不如她甚多,以致信心几乎崩溃 就由于这份小心眼在作祟,让她待在屋里,一直觉得不自在,甚至不敢直视秋诗凤和服部玉子,这才一直沉默不语,显出一副沉思的模样,第六章可是看到服部玉子依然笑盈盈的,没有任何不悦,田中春子只得猛生暗气,捏紧了两只拳头,狠狠的瞪着秋诗凤、何玉馥和齐冰儿三位女子 程婵娟听到她们三人把金玄白说得如此不堪,仔细的端详了他几眼,发现他的脸型、轮廓依然一如往昔那样朴实,可是皮肤却不如以往那样黝黑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失去了清白……那件当时让她觉得锥心泣血的往事,此刻回忆起来,仿佛一切都不同了,似乎有种甜蜜的感觉,然而却让齐冰儿心中一阵迷惘,不知自己到底是因为金玄白的英雄气概和高超的武功而爱上他或者是由于他为了救自己,贸然的夺去自己的红丸,以致让自己毫无选择的爱上他,决定要做他的五夫人……面对着何玉馥和秋诗凤的调侃,齐冰儿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来,幽幽道:“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大哥就是我们的冤家,不然,像祢们这样冰雪聪明的美女,又怎会看上他呢?” 服部玉子道:“冰儿妹妹,祢讲错了,该说我们都和少主有缘有份,这才能在苏州相遇……”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辛苦的追寻过程,禁不住感慨地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便听到我爹说过,我的婚姻已经许配给了一个人,十几年来,我跋涉了万里河山,到处在茫茫人海中找寻这个人,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在苏州找到了少主……” 她说到这里,深情地望着金玄白,道:“如果我和少主有份而无缘,可能要再花十年光景,才能遇到他,如果我和他有缘而无份,那么很快就会分手,所以,冰儿妹妹,我们必须珍惜我们目前所拥有的” 他说话之时,身上涌现出一股豪迈之气,随着语音的慷慨激昂,那种外放的气势更加强烈,似乎扩散在整个室内 随着他的趴下,柳桂花和田中春子也惊骇地趴伏在地,以额头碰触地面,不敢抬头望着金玄白 可是金玄白以枪神之徒的身份,竟然敢如此调侃太清门,如此小视漱石子,若是被漱石子得知,找上门来,纵然他有武当、少林两派弟子的身份,依然无法助他脱困,必须面对漱石子的玄门罡气……秋诗凤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柔声道:“大哥,你别拿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来开玩笑,好吗?小心他的玄门罡气至于室内的秋诗凤、何玉馥以及程婵娟都从没听过这回事,故而觉得十分荒唐 可是她的手掌才一竖起,身边风声一响,已被倏忽跃到的金玄白拦住,随着气劲一缩,她的手掌无论如何用力,都已无法挥出了” 他出了房门,并未进入内厅,就沿着门边的廊下行去,进入通往花园的小径,然后提气转身,挟着齐北岳飞身掠起数丈,到了摘星楼的屋顶之上 微风吹来,两侧山坡里传来阵阵松涛,不时还带来丝丝香甜的野花芬芳,使人心旷神怡,不似置身人间 齐北岳“啊”了一声,睁着赤红的双眼,惊骇地望着金玄白,不知要如何开口说话,看来似乎是个呆子一样 许父原以为这位二弟此次返家是要和自己分家产的,于是一边暗暗准备帐册,一边带二弟四处查视家中的产业,表明自己并无侵吞之意,不过许锡庚始终没有表明态度,更没谈到分产之事 过了大约两个多月,眼看快要过年,私塾里也放假了,许世平每天待在家里,既无法插手油行的买卖,便一直缠着许锡庚讲些这十年来的经历,用来增广见闻 这时,他才知道二叔在外面流浪的这些年,不仅一直从事私盐贩卖的行径,并且还加入了一个叫八极会的帮派,成为帮中的一个头目故而贩卖私盐的盐贩子极多,也都是一些不怕死的黑道人士 那毕大为外号断肠金钩,以手中两柄吴钩剑名闻江湖,不仅武功高强,并且手段毒辣,凭着手创的金钩门,领着十二名弟子以及数百名手下,成为江南首屈一指的一个大帮派,也就凭着他长袖善舞的本领,成为了七省绿林好汉推举的盟主,并且一做就是七年之久几次斗殴下来,八极会死了不少人,也有数十艘运送私盐的大船被劫的事情发生 当八极会会主尚勇毅向官岳山等人投诉水龙帮连续犯下绿林禁忌,劫夺运送食盐船队,扼杀八极会命脉的恶行时,官岳山便持着偏袒的态度,表示和调查结果不符,下手劫船之人乃是黄河三怪,和水龙帮无关 然后,八极会位于码头的两座仓库,初更时分,遭到二百多名蒙面黑衣人杀进,把留守仓库里的三十多名帮众一起杀死,抢走了存放在仓库里的六百多包盐……八极会的血案,当时不仅让南七省的绿林盟受到极大的干扰和打击,甚至也惊动了官府,当时侦骑四出,湖州府衙派出最少百人调查此事,结果仍是悬案一桩 不过,官岳山等人经过了半个月的调查后,发现水龙帮自帮主王尚义以下,八名分舵主连同其他二十多位帮中成员,全都有人证,证明他们在八极会会主尚勇毅被狙击之际,都在扬州太平楼里喝酒,替帮主夫人贺寿 他们之所以留下许锡庚一条命,就因为他和盐务巡检司的关系,只有他能从巡检司那取得盐引,并且凭着官盐买卖的盐商身份,从事运送私盐的行为,牟取暴利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抬起了头,仰望穹空,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脸上神色颇为怪异 微风拂面而过,齐北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痛苦之事,忽然从赤红的眼中,流出了泪水 金玄白道:“你不要激动,慢慢的说,我不会催你,不过……整件事你都不可有所隐瞒,若是让我查出有不实之处,可别怪我无情 从楼顶距离那些人的位置,约有三十多丈远,可是金玄白居高临下,却看得非常清楚,发现那伙人中,除了不久前见过的裴勇、胡达海两位分舵主之外,竟然还有赵守财在其中 而齐北岳在叙述昔年八极会会主尚勇毅时,也说过他出身北方八极门,是大力鹰爪王的一门亲戚,看来尚勇毅和赵守财也有某种亲戚关系 不过中国的封建社会,就是由这种复杂的姻亲关系架构而成,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在所难免,仅是人之常情而已,不需苛责 且说金玄白稍一失神之后,立刻便记起了赵守财被小林犬太郎和忍者们围住之事 赵守财此次前来太湖水寨,究竟有何用意,金玄白完全不了解,但他唯恐双方发生冲突,那么这二三十人,恐怕经不起忍者们挥刀,转眼便会死于刀下 由于心中有这种认识,他的心情极为亢奋,右手五指不断伸直屈起,脑海里浮现迎风一刀斩的招式,眼中射出炽热的眼神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头,恭声道:“属下林泰山,拜见少主” 金玄白大袖一拂,轻轻落在忍者们身前六尺之处,沉声道:“各位请起 金玄白微微一笑,正想要询问赵守财的来意,只见他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赵守财,拜见总寨主!” 裴勇和胡达海见到赵守财跪下,才记起总寨主就在眼前,于是领着那三十余位湖勇一起跪了下来,向齐北岳致敬 齐北岳望着这两位分舵主,心里颇为感慨,因为这两人是较为倾向夫人派的,当齐北岳“中毒”无法动弹时,他们是支持柳月娘,而反对齐玉龙继任总寨主 他们没料到事情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不但惊传已经半身不遂、神智不清的老寨主完全痊愈,并且还扬言定将整个太湖水寨的事务都交给那位金大人处置,怎不使他们大惊失色? 听到齐北岳的命令,他们两人似乎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起跪倒于地,朝金玄白磕头道: “属下拜见金大人” 他在迷惘之中,听到金玄白吩咐两位分舵主带人返回寨里,眼看着那三十多名湖勇在裴勇和胡达海两人的率领下,缓缓的撤走,赵守财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不仅仅太湖在苏州的产业全部被封,据说无锡、松江、湖州、宜兴、嘉兴等地的一切属于太湖水寨的产业,都会在两天之内,全部被查封”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这都是属下脱身之后,赶到罗府,亲耳听到罗师爷证实的消息,绝无虚假” 齐北岳问道:“我们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竟会劳动巡抚大人下令查封太湖所有的产业?” 赵守财道:“据说这跟松鹤楼的血案有关,罗师爷表示,王总捕头在连夜侦讯七十余名证人之后,证实松鹤楼的血案,主犯是从太湖东山岛乘坐两艘大船,从胥门码头上岸,然后买通看守城门的人员,提前开门,任由他们离去……” 齐北岳切齿顿足,道:“都是这个孽子闯的祸,该死的东西” 赵守财望了金玄白一眼,道:“本来一桩血案也不至于牵涉如此之广,可是据说有一批西厂的密使失踪,于是王总捕头怀疑是我们太湖水寨的人犯下这种罪行,才会大张旗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封了我们经营的各种行业,单单苏州城里,便有七百多人被捕入狱,其中汇通钱庄的人员有二十六个,包括孟子非掌柜在内” 他对金玄白道:“老奴在进太湖之前,还跑了一趟王湖镖局,想找大人出面,可是镖局里的刘总管说,已有好些天没看到你了,后来我又跑了趟拙政园,依然没找到你,于是老奴以为你和何大侠在一起,又到客栈去找他,结果依然扑了个空……” 金玄白“啊”了一声,道:“何大叔他们此刻都在摘星楼里,还没离开” 赵守财一愣,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齐北岳摇头叹息道:“这都怪老夫无能,惹来如此多的祸端……” 他毫无隐瞒的把齐玉龙带领唐门高手,杀进松鹤楼,准备活捉柳月娘,然后掌控整个水寨的经过,择要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眼泪汪汪地道:“这一切都是老夫的错,不能责怪任何人,如今我已是待罪之身,一切任由金大人处置,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求金大人能饶了玉龙一条性命 他也弄不清苏州卫是受何人节制,沉吟之间,想起了都指挥使王凯旋,忖道:“这件事找他可能有办法,不然就得直接去找巡抚蔡大人了” 赵守财一时摸不着头脑,愣愣地望着齐北岳,道:“总寨主,你说什么话?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老交情了,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事,都已成为过去,我不会怪你的 当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派遣门下七大神鹰南下支援许锡庚时,赵守财和其他三十多名八卦门弟子也一起同行,果真除去了黄河三怪,并且在许锡庚和官岳山翻脸之际,力战绿林盟四大长老和水龙帮自帮主以下的六名分舵主 许锡庚在争斗之中受了轻伤,不过他的妻子却因要报兄仇,也跟着出手,以致死于官岳山的吴钩剑之下,许锡庚在心灰意冷之际,把妻子的坟修好了,便解散八极会,离开伤心地,返回了故乡 许世平当时心里一热,便想将自己身世禀明沈文翰,辞职去找毕大为报仇,结果却被沈文翰无意中泼了冷水,说他奠基太晚,加上资质不足,此生成就有限,还是认命自省,终身经商,别涉足江湖,更别招惹绿林帮派……许世平在沮丧之下,连醉两日,并且由于心情郁闷,生了场大病,卧床数日未起,以致沈文翰只得自己带着伙计出外收帐 至于柳桂花,当时只有十三岁,贴身侍候着柳月娘,看似丫环,其实就是她的远房堂妹 齐北岳不知赵守财为何不继续说下去,问道:“赵兄弟,九什么?你怎不说下去?” 金玄白沉声道:“赵大叔,当年的一段武林秘闻,想必枪神师父定会在家书中提及,你如果已经揣测出了家师的真正身份,请你噤口勿言,可以吗?” 赵守财陡觉浑身一轻,那股紧紧束缚他身的雄浑真气,随着金玄白把话说完,已完全消失无踪 齐北岳看到赵守财怪异的神情,也不知其中有何蹊跷,默默的看了金玄白一眼,脑海之中反覆的搜索着记忆中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武林人物,却一直想不起当年武林中有哪一位名震天的高手有这个“九”字 所幸柳月娘在三次打捞都没有结果之后,便很快地平静下来,也渐渐接手沈文翰留下的买卖,参与店铺的经营 他在打听之下,才知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在前一夜,带着八名亲信来到常州,和常州大豪金面弥勒会面,竟然莫名其妙的在金面弥勒崔彪的仁义庄里,遭人杀死 毕大为死时,随他同来的八名亲信和崔彪本人,还有来自江阴、无锡、湖州等地的四名江湖名人,以及仁义庄里的两位总管,也全都横尸在旁 不仅如此,由于金面弥勒崔彪是常州大豪,在当地极有威望,他的死亡也让官府极为震惊,衙门派出最有经验的仵作过来验尸,查验的结果,每一个人身上别无伤痕,致命之处仅在咽喉,同样的一柄剑,同样的剑尖刺入二寸七分深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喘了口气,望着金玄白道:“这件血案至今仍是一件悬案,从来都没人知道,当年那个仗着一柄神剑,闯进仁义庄,连杀十六个黑道高手的神秘剑侠是谁,不过,想必少主你的心里已经明了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天下唯有本门的剑法,才有如此神准,毫无一丝差误 沈玉璞循着许锡庚这条线索往上追查,终于又查出八极会覆灭,以及绿林盟主毕大为和常州大豪崔彪涉入的大致情况 于是,他趁着常州大豪崔彪以大寿为由,邀宴毕大为到常州仁义庄的机会,飞身入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凭着九阳剑法,把聚在楼中商讨要事的十六名黑道高手一举歼灭故此,他在杀死毕大为之后,还割下这位绿林盟主的头颅,以石灰腌好,用木盒盛放,派人送给当时人在常州收帐的许世平 大约过了十几天,许世平眼看查不出结果,于是便遣散伙计,结束了生意,把店铺盘出去,然后回到松江老宅 于是他在回到湖州之后,立刻找到和自己最为要好的一位衙役,买了十几张路引,改名换姓的继续他追查柳月娘下落之行 那崔永凯是金面弥勒崔彪的独子,继任仁义庄主不到几个月,便因凯觎林妙嫦的美色,再加上小看了齐北岳这个人,以致莫名其妙的丧身在齐北岳手下,也总算是报应临头,偿个齐北岳满门覆灭的血债 林妙嫦在临死之前,透露了一个让齐北岳十分震撼的消息,那便是她的真实姓名并非叫林妙嫦,而是毕如冰,她的真正身份就是昔年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的独女 这时,他真的有些同情齐北岳,不过意念一转,他又觉得齐北岳话里有破绽,于是问道:“许寨主,你既然对家师如此尊崇,后来又为何娶了柳姨为妻?并且你还狠心的打断了她的臂骨?” 齐北岳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简直一言难尽,草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可是最重要的是,当年她找到了草民,鉴于我丧妻不久,坚持要替我照顾玉龙和冰儿,至于迎娶她为妻之事,也是由于她的坚持……” 他越说越是激动,道:“说老实话,这十多年夫妻,也都是有名无实,我从迎娶她之后,从未跟她同房睡过一夜,更没碰过她一下,而且,而且……我明白她对我误会太深,想要害我,我都一直容忍下来” 金玄白瞠目结舌的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齐北岳和柳月娘做了夫妻十多年,竟然一直都没同过床,仅是名义上的夫妻,而无实质上的关系 柳月娘当时虽有把握可以让调包之事不被齐北岳发现,却在风漫云和风漫雪的再三恳求下,认为将自己的女儿交由玄阴圣女带走习艺,数年之后,艺成返家,一来可免齐北岳起疑,二来也有助于复仇之举,于是便把女儿交由风氏姐妹带走” 金玄白问道:“这么说来,你在冰儿从东北玄阴教习艺归来之后,曾经检验过那块胎记罗?” 齐北岳道:“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防柳月娘,又怎会没想到她调包之举?所以冰儿返家后,曾叮嘱服侍她的丫环查验她的后颈,果真发现那块胎记仍然存在,所以我才深信冰儿便是我亲生的女儿 柳月娘和齐冰儿没有见到服部玉子易容后的模样,倒也不觉得如何,只以讶异的眼光看着她,想不到她竟会如此多金,竟能把十万两白银存进汇通钱庄 金玄白几乎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是齐北岳,经历过如此坎坷的人生,究竟是抱着何种态度去面对柳月娘和齐冰儿? 无奈的人生,受到操弄的命运,让这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显出垂垂老态,今后,他要如何走下去? 金玄白同情他的际遇,却也无意苛责柳月娘,认为她之所以施出如此多的毒计对付齐北岳,完全是基于对爱情的执著” 服部玉子也没料到金玄白会来这么一下,愕然之下,似笑非嗔的望着他,嘟着一张小嘴,流露出另一种风情,反倒把齐北岳和赵守财看呆了” 齐冰儿轻咬红唇,问道:“这么说来,程姐姐才是你师父的女儿罗?” 金玄白苦笑道:“好像是这样吧!” 齐冰儿道:“玄白哥,你会不会娶程姐姐为妻?” 金玄白一愣,失声笑道:“这怎么可能?” 齐冰儿道:“万一你师父逼你呢?” 金玄白捏了下她的瑶鼻,笑道:“傻丫头,祢别胡思乱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玄白忙道:“冰儿,祢不要急,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想,就算张永大人不答应,我找朱大哥出面,整件事也一定有转圜的余地” 金玄白见到所有事都已谈妥,连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多年仇恨都已消弥,心中颇为高兴,也暗暗得意” 齐北岳苦笑了一下,低声道:“这件事,连我也不知道,赵兄弟,你以后要和她共事,一切得小心了 齐北岳见到她们离开,才在赵守财的陪同下,走出了本阵,小林犬太郎一直挺身立在栅门前等候,直到看见他们两人走出本阵,才陪在他们身边,向摘星楼行去 浩淼的湖面上,只有两条大船,在八桨划动之下,快速的划破湖面,航行而去 平时,太湖上的船只极多 至于船舱的另外一边,则坐着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田中春子这六个年轻的女子 这个藉口让楚花铃和欧阳念珏都傻了眼,而秋诗凤则和何玉馥两人都忍住了笑,直到看见齐冰儿走到金玄白身后,伸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际之后,她们才放声笑了出来 欧阳念珏左边靠着楚花铃,右边傍着何玉馥,一见她和秋诗凤放声大笑,忍不住问道: “何姐姐,祢们笑什么?” 何玉馥看着她睁大乌黑的眼眸,尽是诧异之色,笑着道:“念珏妹妹,祢知道冰儿姑娘在江湖上有什么外号吗?” 欧阳念珏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不过,就算金玄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破了齐冰儿的贞操,而在田中春子的思想中,女人的贞操也不是件如何了不起的事,可是冲着她那次带着忍者们给予齐冰儿的伤害和逼迫,她也觉得自己亏欠齐冰儿 她们正想要找出适当的话来反驳田中春子却听到服部玉子叱道:“田春,祢给我闭嘴,怎不想想祢是什么身份?楚小姐和欧阳小姐就算开错玩笑,也轮不到祢说话,何况她们并没说错什么!” 田中春子不知服部玉子为何会突然生起气来,但她不敢多问,吓得脸色一变,立刻从椅上滑下舱板,双膝跪下 为了防止派出去的女忍者,会因肉体上的愉悦而爱上敌人,于是会很残忍的割去她们的阴蒂,让她们减少从性事上得到的快感,而能忠于组织,绝不叛变 所以说,身为女性下忍,在所有忍者组织中,命运都极为悲惨,跟青楼中的妓女一样,都是身不由己 她们的身份和服部玉子一样,都是经由长辈在十多年前认可,许下的承诺,唯一不同的,她们是得到枪神、鬼斧和金永在三人同意,替金玄白聘下的未婚妻子,而服部玉子则是在老服部半藏和九阳神君沈玉璞同意下订下鸳盟的当年欧峰铸下青溟、白虹两把宝剑,长剑青溟被剑神以千两黄金购走,而短剑白虹则交由其弟欧岳 多年之后,欧岳之子欧定邦拜入峨嵋门下,艺成之际,曾亲上青城拜谒薛夫人,这时薛逢春已任青城掌门,听到欧定邦叙及当年之事,于是同意此一婚约,将薛婷婷许配给欧定邦 这场小小的骚动,让五位少侠看傻了眼,也颇为好奇服部玉子的来历,尤其见到她和楚花铃更加透着亲切,楚慎之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于是把头伸在船舱外,偷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 他们在窃窃私语之际,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所谈论的却是唐门金银凤凰,希望能够找到她们,四人一起共游太湖,也能像金玄白、齐冰儿那样,站在船头的船板上,和唐凤、唐凰一起相偎依……何玉馥看到服部玉子蓄意拢络楚花铃,和她有说有笑的,心中也颇觉疑惑,秋诗凤觉得冷落了欧阳念珏,于是悄悄的和她说些行走江湖的趣事 可是赵守财在本阵之中,听了齐北岳叙述当年之事,竟然推测出当年的沈文翰便是九阳神君,差点就脱口说了出来,还是在金玄白的示意之下,才让他闭上了嘴 JZ※※※故此何康白见到金玄白受到锦衣卫如此重视,一直忧心忡忡,害怕他成为锦衣卫箝制武林的工具,到时候厂卫人员在金玄白的协助下,伸出利爪,整顿江湖,则一定会成为江湖浩劫,死伤无数 他们说着说着,谈到服部玉子所率领的忍者兵团,揣测这些杀气腾腾,刀法凌厉的忍者们,可能便是由朝廷提供军费所成立的,目的便是为了要对付江湖上的帮派和黑道堂口……金玄白听了一下,发现他们胡乱揣测,仅是一笑置之,正想转回来继续听秋诗凤说故事,却陡然听到有哭声从那条快船的舱中传来 运河里,从富门至胥门一带,是客运舟船最多的水程,这一带码头林立,处处都可看见大小客栈和酒楼茶肆 苏州城在明正德时期,约有一百八十万的居民,至于从邻近各县赶来谋生的人,每天最少也有数万之众 故此,各大城市的衙门捕头都和活跃在当地社会上的扒手和老千组织的首领有了这种不成文的默契存在,目的便是保障各自的生存空间 码头上三十多名的挑夫本想围上前去,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吆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奔了过来,用堂口里的“切口”说了两句,那些挑夫立刻便退闪而开,不敢靠近” 那个被称为冯三爷的中年大汉道:“今天早上,我碰到了衙门的张差官,他说太湖里有湖匪,官府已把太湖王在苏州所有的产业都封了,好像……” 他说到这里,脸色一变,道:“天哪!这两艘船里坐的到底是什么人?连辛副寨主都用来掌舵?” 马老七一愣,只见掌舵的老舵工沿着船边往前面船头而去,然后站在那原先伫立于船首的一个身旁蓝衣的魁梧年轻人身边,躬下了身子,低头不知说些什么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冯三爷又道:“呵!原来齐夫人进城了,怪不得连辛副寨主都亲自掌舵 马老七心中暗赞,忖道:“传说太湖里的好汉都是武艺高强,果然不是虚假,这两个老头……” 他在忖思之际,陡然见到第一条快船上那个身穿蓝衣的年轻人转过身来,接着舱门一开,几个年轻女子鱼贯而出,竟是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聚在船首,差点让人看花了眼 行走之际,他发现码头上许多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鱼贯下船的六位美女,走了几步,他霍然发现有两个熟人在人群中,正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只听那来自吴县,绰号三眼蛟的瘦削汉子低声对身边的同伴道:“刘兄,你看到那两个刚下船的美女没有?别看她们天仙化人似的,发起狠来,比两只母老虎还厉害,去年冬天,我们吴县的名武师向大爷就毁在她们手里,成了残废,除此之外,金豹帮、河沟派都毁在她们手里 ” 黑熊刘武彪吃了一惊,随即疑惑地道:“我怎么从没听过武当派收女弟子?她们大概……” 他一眼看到走近的冯三爷,“啊”了一声,道:“冯三爷,你怎么到码头来了?我们正要去拜访霍大爷……” 冯三爷抱了下拳,算是和两人见过礼,然后凑了过去,道:“两位找我们大爷有什么事?” 三眼蛟杨雄道:“我们盟主得到消息,好像北边有人渡江南下,所以传下命令,要各地分堂密切注意此事,我们兄弟准备找霍大爷探听消息 他端详了一下,伸手指着码头那边,道:“呶!看到了没有,那位身穿蓝色外袍的高大汉子便是神枪霸王了,他身旁的那个女子……天哪!她是太湖王的千金,外号白玉娇龙的齐小姐,去年我二哥有眼不识泰山,言语上轻薄了几句,让她把腿都打断了,事后集贤堡的少堡主还打上门来……” 他打了个哆嗦,拉着刘武彪和杨雄转头就走,一边说道:“这些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我们惹不起,快走吧!” 走出十多步外,杨雄问道:“冯兄,这些人同船而来,莫非苏州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冯三爷道:“可能跟衙门封了太湖水寨的产业有关,据说……” 他说到这里,见到一个老妇,穿着一身补丁的土衣粗服,拄着一根拐杖,牵着两个年约十岁左右的小孩,步履蹒跚的从街上行来” 她拉了下手里牵着的女童,道:“婉儿,我们回去吧!” 那个女童望着冯三爷,问道:“冯叔叔,那神枪霸王是谁啊?真有这么厉害啊?” 冯三爷脸上泛起一丝笑容,伸出手去摸了下那个女童的辫子,正想说话,只见到一张熟面孔出现在三丈开外的人群里 不过这种安全而又平稳的驿站大道,自然就成为商业往返的必经之道,故此驿站附近大都形成城市或重镇,变成一种相互依存,促进繁荣的特殊关系 如当时运河的沿岸,像淮安、济宁、临清、直沽等埠,都是四方商贩巨贾汇聚之地,经济发展极为迅速 那领先的一个漕帮大汉呆了一下,几乎有种头晕目眩之感,然后发出一声怪叫,道:“孔老四,我们这趟到苏州来,可没白跑,能够看到这种绝色美女,真是不虚此行 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和楚花铃、欧阳念珏走在金玄白后面,她们早就发现码头上这种诡异的局面,见到挑夫和商客们排列开来,让开一条大道,给他们一行人通行,还以为是太湖水寨的威名所致 而随行在她们身后的田中春子则忍不住放声大笑,引得服部玉子、楚花铃和欧阳念珏都笑得花枝招展 在那之后,金甲神拳的师父,率领门下弟子十九人围攻沈玉璞,当时那人自称是无敌神拳,号称打遍河北无敌手,结果也被沈玉璞一招一个,全数歼灭,神拳门自此在河北除名 他一想到师父说的那个故事,顿时嘴角泛起了微笑,束起双手,望着秋诗凤和何玉馥,存心要看她们如何打发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孔安被眼前这些美女的笑容所迷惑,差点魂飞天外,收不回来,此刻一见另一位美女答腔,顿觉自己颜面有光,挺了挺胸膛,道:“不敢!不敢!我们漕帮的兄弟,个个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他的话未说完,已被快步行来的狂狮徐风接上,道:“孔老四,你尽说废话做什么?还不快问这些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齐冰儿突然开口,道:“我们是从太湖来的!” 狂狮徐风恍然道:“哦!原来祢们是太湖画舫上的船妓,难怪个个都长得如此美丽” 他的目光从服部玉子等四名美女身上掠过,落在柳月娘、程婵娟身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这群人里除了有美貌的船妓之外,还有两个中年妇女,定是老鸨子无疑,至于后面的那些年轻壮汉,则一定是船妓的龟公或保镖了” 果真她听到齐冰儿笑着道:“我们一时之间,还没决定要落脚何处,两位是漕帮的大英雄,不知能不能帮我们想个法子?” 狂狮徐风一拍胸膛,道:“没有问题,这运河上下,没有我徐风办不到的事,各位姑娘落脚之处,就包在我徐某人的身上好了 程婵娟原本满腹杀机,此刻也都化为乌有,忍不住抿唇而笑,柳月娘则捂着胸腹,觉得伤处隐隐作痛,却又忍耐不住好笑,脸上表情十分怪异 随着人影一敛,那些漕帮的大汉全都散开,把这两个孪生姐妹围住,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两声大喝,有人叫道:“两位唐姑娘不要怕,我们来了” 这两个长相完全相同的孪生姐妹,果然便是来自唐门的金银凤凰,她们抬头望去,只见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飞身跃来,满脸兴奋之色 孔安不明白那些剽悍的灰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竟然以漕帮之众为肉靶,好像把这些兄弟们当成练拳的工具,让他看了触目惊心 结果因为程震远赴黄山未返,于是程家驹将唐玉峰等人介绍给齐玉龙认识,准备凭藉太湖水寨的力量,共同合作,大展鸿图 可是当看到躺在身边,全身几乎像是一摊泥样的狂狮徐风,孔安顿时忘了身上的疼痛,低声叫道:“徐二哥,你怎么啦?” 程婵娟看到这两个活宝的惨状,神色丝毫不变,心里却情绪纷乱,惊骇无比,忖道:“金大哥到底是使的什么功夫?连碰都没碰对方一下,竟然让这个痞子变成这等模样,真是太可怕了” 程婵娟一怔,想不到这些围观的人群中,竟然还有捕头在内,她的目光流转,只见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土布衣裤,作挑夫打扮,脖子上还挂了条汗巾,从挑夫群里走了出来,满脸尴尬之色,朝金玄白行去,接着,有二十多名的挑夫,鱼贯而出,随在他的身后” 薛义退了一步,赶忙摇手,道:“小人不敢……”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这是我私人赏你的,跟公事无关,弟兄们跟着你这么辛苦,喝杯水酒也应该的,你还不收下来?难道非要我生气?” 薛义不敢再推辞,双手接过银票,跪了下来,道:“敬谢大人赏赐!” 那群二十多个差人,见到薛义跪下,也都纷纷跪了下来” 薛义躬身道:“是!小人一定派人把话带到” 程婵娟见他根本没介意那些铁卫的出现,也不多言,指示郭子颖带着其他九名铁卫走到行列的最后面,自己则回到柳月娘的身边 这些油水来自赌场、妓院、商家、店铺,不过一分下来,落在他们这些最基层的差人手里,最多也不过一两多碎银而已 薛义骂道:“姓孔的,瞎了你的狗眼,你当我们是谁?我们是苏州衙门的差官,岂能收受贿赂?” 孔安嗫嚅道:“可是刚才那金……” 薛义飞起一脚,踢得孔安成了滚地葫芦,滚出数尺之外,撞到躺在地上呻吟的两名帮众,这才停了下来 他私底下污了一百两,根本不担心金玄白会说出来,因为他在拙政园之前,亲眼看到金玄白把一个木箱里装着的二百两黄金,都慷慨地送给了那些帮派和堂口的把子们 纵然薛义凭着捕头的身份,和吟风阁的老鸨再三谈判,结果还是最少要三百两才能替小翠花赎身 可是薛义的家里除了妻子王氏之外,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每月省着用也得二两多银子才够过活,除了王氏身边留了二十多两的私房钱之外,薛义可说拿不出几两银子,就算开口和同僚借,也顶多只能借个十几二十两,哪够为小翠花赎身? 所以当时薛义深深体会出“床头金盏,壮士无颜”这句古话,非常难过的离开了小翠花,从此不上吟风阁 不过子夜梦回,小翠花那纤细的腰肢,滑腻的肌肤,依然使他回味不已,只是更觉惆怅……此时,当他看到三个多月不见的小翠花,只觉得思念有如春草,在他的心田中滋长纠缠,摸了摸钱袋,他顿时勇气百倍,跟手下打了个招呼,奔到了小翠花的面前,叫了一声 小翠花刚下轿,陡然见到一个挑夫从轿边冒出来,吓了她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挑夫竟然是衙门里的捕头薛义 除此之外,在南京六合、仪征两地也设置蓝靛所,种植染布相关的植物,提供染整所需 这些太监大都住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附近的一条短巷弄里,这条和观前街平行的巷弄,于是便被人称为“太监弄”,这个名称沿袭至今,没有改变 不过假凤虚凰的把戏,玩来玩去也只是那么几套,故此太监们往往受到变态心理的驱使,沦落成性变态的爱好者,许多都成为虐待狂,因此有许多女子就成了太监的玩物,有些甚至不堪受虐而丧命身亡 JZ※※※薛义在苏州衙门里当差,已有十多年的资历,当然知道织染局是什么机构,那些负责主事的人,又是些什么角色 第一五五章魔门余孽 烟雨阁这座青楼,在苏州城数百家妓院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等的青楼,若是按排名来论,除了天香楼、欢喜楼、聚仙楼之外,就轮到烟雨阁了 而烟雨阁的幕后老板便是服部玉子,早期的主事人则是伊藤美妙,有一段时期,血影盟没有接到任何暗杀的任务时,田中春子便曾被派到烟雨阁去管理妓女,协助伊藤美妙处理楼中的许多事务” 那个轿夫打了个哆嗦,不敢吭声,急忙把轿杠塞回去,而另外三个轿夫则没有看到薛义亮腰牌,一起捋起袖子,赶来助拳”说完,便匆匆的进了沉香楼的大门 他收回目光,落在沉香楼大门上贴着的一张红纸上,只见上面写着“织造局总理宴客,欢迎崔张两位贵宾”十几个大字 齐冰儿伸手轻轻的在他肩膀打了一下,笑道:“傻哥哥!织造局不是商家店铺,是朝廷设立的衙门,专门负责织造染整物品,供应官家所需” 金玄白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服部玉子道:“少主,柳姨他们饿了,说要上易牙居,将就凑和着一餐饭,我让玉馥妹妹先陪他们过去” 楚慎之走了过来,道:“金大哥,你们先去吃吧!我还不饿,就站在路边等何叔他们好了可是他的双脚还未站稳,距离他最近的楚慎之已跃到他的身前,拦在秋诗凤之前,道:“大嫂,不必祢出面,这种跳梁小丑就交给小弟好了” 秋诗凤转怒为笑,瞄了金玄白一眼,道:“慎之弟,这里就交给你,我们去吃饭了” 楚仙勇语塞,楚仙壮却涎着脸道:“姐!我们在这里看热闹总行吧?” “不行” 楚仙壮忙道:“姐,我们还不很饿,就留在这里吧?” 楚花铃有些愠怒的瞄了秋诗凤一眼,道:“秋大嫂,祢还在这里给我添乱啊?事情都是祢惹出来的,好端端发什么暗器?” 秋诗凤一手挽着欧阳念珏,一手搂住了楚花铃的小蛮腰,道:“自从遇到金大哥之后,我的修养好多了,若是以前,我这三枚飞霜,射的位置就不是耳朵,而是咽喉!哼!谁叫这三个老鬼挤眉弄眼的,还伸舌头,真是恶心死了,不教训一下怎么行?” 楚花铃没好气的道:“秋姐姐,祢没听到他们自称是什么大人?我是怕给金大哥惹来麻烦” 她见到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想溜,脸色一沉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走,别留在这儿 那个大汉怎料到秋诗凤会在大街之上取出兵器?猝不及防之下,只挡住了一剑,还没来得及拔出随身携带的兵刃便已身中三剑,一条手臂齐肘而断 她刚退回欧阳念珏的身边,已听到那个脸色姜黄的大汉怒骂道:“你们真是太残忍了 是以当那人陡然之间出现那种怪状时,让他吓了一跳,脚下滑开两步,一手护胸,一掌直立,准备迎击对方接连而来的招式 以往,他面对许多强敌,施出这种掌法时,只要对方畏于他诡异的双掌,选择后退,那么接续下来的变式则可以汇聚前两掌之力,三股劲道一泻千里而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从不失手 十多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在他这掌法之下,死不瞑目,故此他万不得已,绝不轻率的使出来,若是施将出来,则定会置人于死地 霎时,他的脑海中意念飞驰,一直往记忆深处搜索,才发现这是十岁的时候,九阳神君沈玉璞在传授他九阳神掌时,跟他提起的一些武林轶事 当时,谷里飘着鹅毛般的白雪,沈玉璞牵着金玄白的小手,踏雪寻梅,一边垂询他掌法练得如何 至于第三种是什么掌法,金玄白再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不过他记得沈玉璞曾很傲然的说道,纵然五行生克之理存在,可是武功讲究“功深者胜” 就算当时的沈玉璞,九阳神功只练回到第二重,他也发出豪语,就算离火真君在此,施出烈焰掌来和他交手,结果还是只有落败一途 他从飞身跃起,到擒住红衣大汉再落在巷口,仅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可是姿势之优美,动作之快捷,较之苍鹰扑兔尤要华丽,让那些目睹者心旌动摇,惊叹不已 以他的经验和眼光来说,当然可以发现金玄白功力精进,较之数日前大有不同,可是他想像不到,金玄白到底凭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够把武功修为提升到一种连他都无法想像的境界 他对于金玄白得到五位高人传授武功之事,一直有一份疑惑,这个疑惑就是来自金玄白第五位师父——火神大将 火神大将的名号在沿海武林人物中,大都耳熟能详,许多人都知道他是东海三仙之一,可是,二十多年来,谁也没有见过火神大将的真正面目 楚慎之等人见识过那三名大汉的武功,知道这些人都是从江湖消失了十多年的魔门徒众,于是全都从枪袋中取出长枪,准备应敌 何康白心里叫苦连天,看着躺在脚边、那个毫无动静的红袍大汉,总觉有些不妥,于是跟薛义借来绳索,亲自动手,把红袍大汉手脚都捆起来,这才怀着忐忑的心,等候着金玄白下楼” 除此之外,还有人嚷道:“本官是工部侍郎崔岩,尔等莫非想要谋反不成……” 薛义伸了伸舌头,忖道:“金大人果真是锦衣卫的大官,不然怎会连工部侍郎、织造局的公公们都不放在眼里?” 几天之前,他奉了王大捕头的命令,带着二十多名衙役,到处去找寻金玄白,当时便对这个年轻人怀着畏惧之心 沉香楼比起得月楼和松鹤楼要小多了,二楼隔了两个厢房,另外用屏风隔出三小块区域,每座屏风可摆一桌,若是将屏风撤去,则可摆四桌 薛义干咳一声,道:“秦老四,你带几个人看着他们,别让人跑了,其他的人跟我来 田中春子见到薛义,问道:“薛捕头,你不是不敢上楼吗?怎么也来了?” 薛义目光还在搜索小翠花,嘴里却应道:“小的上来是替金大人助威的……” 田中春子捂嘴一笑,道:“说得好听,只怕是担心小翠花吧” 薛义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问道:“请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金玄白道:“这里面有两个是来自北京和南京的官员,还有两个是盐务巡检司的巡盐太监,此外三个缺耳朵的家伙都是随那个工部侍郎从南京来的……” 他略一沉吟,道:“里面七个,再加上外面七个,还有楼下受伤的四个,一共十八个人,你立刻到外面派人去雇几辆大车,把这些人全都送到天香楼去,交给蒋弘武蒋大人处理 本来他是根本不敢招惹织造局的太监,可是得到了东厂金大人的授权,情况又不同了,替东厂效劳办事,既有钱拿,又可升官,别说捆几个太监,就算命令他把宋知府捆起来,他也会干” 齐冰儿满脸疑惑地望着他,道:“你的胆子也真大,明明不是东厂的官员,还官腔十足的,连我都被你唬住了” 服部玉子笑着道:“冰儿妹妹,祢别听少主在哄祢,其实他已是一位侯爷” 齐冰儿讶道:“什么侯爷?” 服部玉子道:“武威侯!” 齐冰儿问道:“武威侯是个什么官?比知府要大吗?” 秋诗凤插嘴道:“大多了,就跟一省的巡抚大人差不多” 服部玉子道:“我逗祢干什么?祢等着看吧!” 金玄白问道:“子玉,祢哪里来的钱给那些姑娘们?唉!有钱也得省着花,别乱给人 金玄白也不知她在笑什么,见到田中春子站在旁边也是一脸诡谲的笑容,摇了摇头,道:“在码头上,我已经给了薛义二百两银子,祢又赏给他们一百多两,还替人家付姑娘出来陪客的钱,真是……” 站在路口看守红袍大汉的何康白见到他们一行人下楼来,却站在门口不知干些什么,连忙拎着红袍大汉走了过来,而负责守着巷子的楚花铃等人,看到他们下楼,也纷纷围了上来楚花铃望了走在前面的金玄白一眼,低声道:“大哥也真是迂腐,这些银子都是那些太监贪污来的,拿来花花有何不该?何况姑娘是他们叫的,酒菜也是他们吃的,当然应该由他们付账才对!” 服部玉子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别让少主听到了,又要骂人” 金玄白颇为欣慰,对于撮合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凤凰这两对双胞胎的姻缘,本来仅是他在见到金银凤凰之后,临时的起意而已,希望能够凭藉这两个家族的联姻,消弭双方之间数十年前结下的仇怨 此后,他们便联袂赶往泰山,想要观看九阳神君挑战漱石子之举,以致欧阳珏始终没能回到巨斧山庄 金玄白想起这段往事时,脑海里浮现起欧阳珏那张苍老的脸孔,耳边似乎仍然萦留着鬼斧沙哑的声音你不必担心旭日和朝日他们会走失 楚仙勇边笑边说道:“何叔,旭日和朝日认错人还是小事,万一摸错了房,上错了床,那就不得了啦!” 何康白忍住了笑,瞪了他一眼,道:“天下哪有这种荒唐的事?他们又不是傻瓜” 服部玉子道:“这么说来,都是我们的错了 她眼眸一转,拉住正要举步上楼的金玄白道:“少主,薛捕头他们忙了半天,可能还没用饭,何不叫田春去请他们一起来吃饭?” 齐冰儿也赞同道:“大哥,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你差遣他们办了那么多的事,何不请他们也来吃一顿?” 金玄白抓了抓头,笑道:“这个我倒没想到田春,薛捕头认得祢,祢去叫他带着那些人过来吃中饭吧,吃完再把那些家伙押走” 田中春子看他和三个伙计毕恭毕敬的站着,满足了心里的虚荣心,忖道:“当官真好,难怪有那么多的人,挤破了头,都想要当官” 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笑容,道:“你们快点办吧,大伙儿都有点饿了 那个店伙计唯唯诺诺的应声而去,胖掌柜又忙着指挥其他的伙计重新铺上本店最好的桌布,撤下原先的碗筷,还要遵照田中春子的指示,拿出大张红纸,写下贵客大名 当时,由于官府的需要,于是向地方官府征调徭役,最初是主要用于盖宫殿、修城垣、浚河道等巨大工程 “明太祖实录”中曾记载:“直隶,应天等十八府州,及江西饶州、九江、南康三府,计田三十五万七千三百六十九顷,出夫如田之数,遇有兴作,于农隙用之 俗话说:天下乌鸦一般黑,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廉洁”二字,仿佛永远都不能在巡捕或衙役身上看到,就如同“廉耻”二字,难以从官员身上看见一样 薛义看到他那副样子,也不知气打哪里来,伸出一脚,踹在那个丁勇的腰上,立刻把他踢出数尺开外 薛义一怔,立刻吩咐道:“王头儿来了,各位弟兄,赶紧把人犯看牢,不可走脱一个! ” 本来他大可把那些已被捆绑得跟粽子样的“人犯”交由那些杂役巡丁们看守,但他为了遵守金玄白的交待,同时也不愿意把这份功劳分给巡丁们,所以坚持由手下差人看管 而最令王正英惊骇的则是码头边看守栈房的霍老七提出的一条线索,竟然指出停在码头上的两条船,不仅是来自太湖的三桅帆船,并且连押出马车的三女一男,面貌长相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王正英在苏州担任大捕头多年,手下的线民分布各个领域,最少也有千人之多,对于大部份的商家,情况也极熟悉 第六章 意外惊喜自古以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已经成了不能更改的铁律,所谓千里求官只为财,更是亘古以来无法反驳的“法则” 金玄白是何许人?不管他的出身来历如何,单从执掌锦衣卫的张永张公公包下整座得月楼,设宴款待金玄白,陪客并且请了浙江省的巡抚和三司大人,以及东厂的官员诸葛明,就可知道他在张永心目中的地位了 王正英命手下把通判大人送回之后,匆匆赶到罗奉文在苏州的家中,把这件天大的事一五一十的禀报了罗师爷 假如说世袭的国公或侯爷,没有得到皇帝的青睐,最多顶着这个爵位和头衔,做一个闲官而已,恐怕连一个巡抚都不会把这种侯爷放在眼里,不过有权的侯爷就例外了 宋知府吐了口浓痰,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大骂齐北岳:“齐北岳,你这个老匹夫、王八蛋,我操你十八代的祖宗,本官一向对你不薄,这么多年来,让你安安稳稳的在本官治下做生意,也没多要你几两银子,你这老王八蛋,却丧心病狂,瞎了狗眼,把金侯爷都掳进了太湖,岂不是摆明了要本官的性命?” 他怒骂之下,似觉还无法尽泄心头怒气,又把圆桌上摆的茶碗、茶壶一起砸个粉碎,直把屋里侍候的四名丫环吓得花容失色,甚至连夫人都被惊动了,匆匆赶了出来 罗师爷提出的第一项办法是立刻下令苏州境内的坊、厢、里长,紧急抽调杂役,充当巡丁,配合衙门差人,维持地方治安 无论谈判的结果如何,都指挥使所统率的二千精兵,都要摆出来,就算金玄白能在谈判的结果后,安然的全身而退,这二千的精兵也会按照原定计划,进入太湖,追剿湖匪 至于宋知府,则是坐着大轿火速赶往巡抚衙门 王正英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更想不通太湖水寨的内斗,为何又会把金玄白牵连进去 岂知他刚走出衙门,便听到两名差人慌慌张张的赶来禀报,码头上发生了斗殴,王正英还没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又有人赶来禀报,织造局的太监在沉香楼设宴,竟然有歹徒打劫……码头上斗殴之事,王正英可以不管,可是织造局的太监发生了事,就有关于他的前程了,于是他也顾不得腹中饥饿,召集了三十多名差人,火速赶往沉香楼而去 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头上渗出了涔涔冷汗,忖道:“罗师爷出这个主意,表面上是为了给太湖施压力,莫非暗地里想要趁这个机会大捞一笔,从此逃之夭夭?” 他很清楚太湖水寨在苏州的产业有多少,经营的项目横跨各种行业,几乎把食、衣、住、行全都涵蓄在内,除此之外,还有赌场、当铺及钱庄在内 就因为金玄白的安然无恙,所有的危机都已解除,最低限度,宋知府和自己的官位已经可以保住了 王正英心情稍定,见到他们远去,忖道:“无论罗师爷是不是有这种打算,反正我这么做,也没什么害处,他也怪罪不了我” 他拍了下薛义的肩膀,道:“薛义,你做得很好,立了件大功,回去之后,你写一份详细的文书报告上来,我替你呈上宋大人,包你可以加奖,说不定还可以升官呢!” 薛义躬身行了一礼,喜道:“多谢头儿栽培,小的回去之后,立刻动手签报文书 他惊呼一声,心想:“莫非这位金大侠、金侯爷,是奉了九千岁的密令到江南来?否则锦衣卫和东厂两大部门的高官,也不会如此恭敬的看待他……” 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拉过薛义,郑重的警告道:“薛义,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到时候人头落地,就别怪我了 那些巡丁奉命守在巷口,没有一个人敢离开,眼看王正英匆匆的走了过来,立刻毕恭毕敬的躬身行礼,让开一条通路” 那些杂役们也弄不清楚谁是金大人,听到王大捕头如此吩咐,全都应了一声,声音虽不整齐,却是极为宏亮,把从大路上经过的行人都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王正英也没讹诈王老板,只是表示这些首饰是宋知府用来送给三司大人的,要王老板算便宜点,结果王老板二话不说把原价三千七百四十六两银子的首饰,以一千二百两银子卖给了王正英 王正英的目光扫过全场,然后沉声道:“各位弟兄,你们现在能够坐在这里,吃这一顿饭,是你们一生之中,最大的荣耀,大伙儿需要谨记金大人的恩德,遇有差遣,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 话声甫落,室内响起一片整齐又宏亮的“知道”之声,震得那个胖胖的和掌柜几乎摔倒于地,伙计们也差点把手里的盘碗都掉了 王正英这种对待商贾的态度,正是一般官差的正常态度,既不冷淡,也不可太亲密,因为太冷淡了,会惹来一些流言蜚语,太亲密了,则往往会招来官商勾结的批评,对宦途不利 他累了十几个时辰,把诸葛明等人安抚好了,这才返回小妾之处,和沈荷香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好不容易把小妾安抚妥当,他才回到宅中,准备洗个澡,好好的睡个觉,再赶去欢喜楼款待诸葛大人,却接到和掌柜派人通知,易牙居里来了一位金大人 赵守财在内,王正英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反倒是柳桂花的出现,使得他暗吃一惊 至于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三人,虽说家境不错,可是自幼习武,花费极多的时间和心力在练功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放首饰上,如今乍一见到如此精美细致、华丽璀璨的珠宝首饰,全都眼前一亮,把目光凝注在那些缀有珍珠的金钗和簪珥上 他霍然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仔细地端详了他全身上下一次,然后哈哈大笑两声,又坐回原先的座位,不但把金玄白弄迷糊了,连何玉馥、秋诗凤等众女都感到莫名其妙 王正英把眼前所看到的事,都当成了闹剧,忖道:“金大人真是了不起,连被皇上封为武威侯之事,都一直瞒着他的未婚夫人,看来他肩负着非常重要的任务,事属朝廷的绝对机密,所以连家人都不知道” 金玄白见他一干而尽,慌忙也端起酒杯,饮尽了怀中美酒,却没细想他这句话是什么含意 一时之间,笑声此起彼落,有些如银铃轻响般悦耳,也有如裂帛之声,楚氏兄弟更是放声大笑,连那些花裙女婢都个个抿唇而笑 何玉馥身为华山派弟子,华山派和武当派都属于道家的门派,对于道家的修为,其最高的境界和最终的目的是修成元婴,白日飞升,可说完全清楚 道家的门派分支极多,无论什么门派,都以修真成仙为最终的目标,可是修成仙业的人,实在寥寥无几,甚至连练成辟谷、胎息的人都很少,更别说结成圣胎,凝成元婴了 齐冰儿讶道:“什么第七?大哥,你怎么不说下去了?” 金玄白一时语塞,也编不出什么谎话来掩饰,见到围坐身边的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都凝目望着自己,心中慌乱,忙道:“我自己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弄清楚了再告诉祢吧!” 他看到何康白似在沉思,心想道:“何叔见闻广博,经验丰富,莫非听过当年漱石子所说的那番话,知道九阳神功共有九重功法之事?这下可糟糕了……” 他一想到这里,心中更乱,看到桌上摆放在绣花锦缎上的金钗、珠串和簪珥,赶忙道: “王大捕头,劳你送来重礼,我若不收下,也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吧,我代各位姑娘在此谢谢你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你尽可开口 尤其是赵守财和柳桂花,在苏州城经商多年,亲眼看过王正英那种意气飞扬,高高在上的跋扈态度,这下和眼前的王正英比较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至于服部玉子则是认为金玄白是凭着诸葛明给的那块腰牌,才会让王大捕头如此卑躬屈膝的对待,不但再三下跪磕头,还要大大破费,送出重礼 而几位年轻的姑娘们则凑在一起挑选喜爱的金钗和簪珥,唧唧喳喳的有说有笑,根本不管敬酒之事,摊开的锦缎把半边大桌都占了,连菜肴都无法端上来,只得搁在另一张桌上 柳月娘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幼稚无知,空口说白话,集贤堡哪来的五万两银子?” 金玄白笑道:“柳姨说的是,程家驹大概是怕我杀了他,所以才开出这个条件,不过我可没答应,不然我岂不成绑人勒索的绑匪了吗?” 柳月娘道:“家驹生性好武,尤其对于刀法上的修练,更是全神贯注,总希望能成为一代刀法名家,所以他在看到贤侄你的绝世刀法之后,忍不住心神向往我的兴趣更文雅一些,是看小说,虽然不是什么名著,但从这些流行小说中我还是学会了不少动西,了解了社会中的尔谀我诈,为我将来步入社会打了一些基础   可是我没想到,我会与这个不起眼的珠子纠缠不休   “咦?”那里怎么了?皱皱眉,好热闹,过去看看   “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好奇怪呀!”我着急的说,“我的朋友还没到了,她找不到我会着急的叫我跟你走总要有理由吧!”   “麻烦的女人!”他手一抬,我突然觉得视线开始模糊,我的意识也在慢慢模糊,在我闭上眼前,我看到满脸担心的小晨向我跑来“小晨……”我最终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是我让他请你来的去吧!”   “那还好,只是,我辜负了谁呀?他又是什么人?”   “这些以后你会慢慢发现的,你手上的这颗珠子是你们的信物……”还没听完我又晕了过去,只不过这次不仅晕过去,身体还非常的难受,好象有无数道气在自己体内窜,像要把我从中间撕成碎片   “啊,楼主,你醒了“那两个在门口的是你的丫头,红衣叫寻南是姐姐,绿衣的叫寻北是妹妹”我更是吃惊,都是武林高手啊!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这回好听的声音没有出现,自己还真是不适应”我一楞,这……这不是我的声音,是那个好听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我的身体,手摸着我的脸,心中震惊到”我看办天没动静,便抬头去看,发现寻南一脸迷惑的看着我,说:“楼主,这镜子是什么东西?”   我一想也对,看这些人一身古装的打扮怕是不知道什么是镜子,“那就弄盆水来   我正纳闷,寻北开口了“楼主,您不去看看老夫人吗?您以前不是不管怎样都会第一个去见老夫人的吗?怎么这回醒来这么反常,见到我们几个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我还没缓过神来,寻南已经抢先说:“寻北,不可放肆,楼主自有打算的,何时要我们做下人的管,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说话不经考虑!”寻北听了,低下头不敢看我和寻南“是,姐姐,寻北记下了我就纳闷了,有什么不对吗?很正常啊,我又不自觉的皱皱眉从刚才的情形看,寻南更稳重些,而寻北更活泼些口直心快些,恩,还要好好研究研究其他四人,娘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想罢看向周围的风景,不看还行,一看吓一跳,这……这无异于跳崖自杀,叫道:“云飘,你想让我摔死呀!慢点……啊……”   云飘听了这话虽然吓了跳,但是马上恢复过来,我感觉到他口中不知念了什么,突然背上张出了一双白色翅膀,白色羽翼慢慢张开,开始慢慢扇动,我发现我下降的速度明显减慢了许多,我此时早以忘了跳崖这件事,只顾看他的翅膀“云飘,你还真有本事,还有这绝招,真好玩,哪天借给我玩玩“眼睛不用睁这么大,我只是试试云飘的羽翔术,看他有没有偷懒,云飘继续努力啊!”   云飘竟看的痴了忘了把我放下来,我从云飘身上跳下来,刚碰到地,心中一痛,口中一甜,我用手扶住胸口,血虽然没有吐出来,但还是从嘴角益了出来,六人一惊,跑到跟前,还是青衣的烟破给我把脉,只一瞬便眉头紧皱   “小跳一下也叫剧烈运动,我干脆瘫了算了”   “那我先要点住您心脉的穴道,然后再以金针封住灵台穴,只是您千万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如果让金针移位,烟破也只能一死谢罪了烟破,这叫有点痛吗?你说谎,看我怎么罚你还有云飘,你笑的时候比较漂亮,来,笑一个轻轻呢喃:“云飘,在你背上的感觉真好,真希望一直这样你趁机休息下,刚刚还用了羽翔术很累吧!”   云飘低头说:“是,小姐,我会等着您出来的”   “死鸭子嘴硬!随你吧,我进去了”   这就让我回去吗?这对母女还真是生分“是,娘,我走了,晓晴会再来看你的还有,寻南寻北和云飘四人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算了,这也是我欠你的,要知道这一切就要从头说了寻南寻北和云飘四人的称呼不一样是因为,你既是清语楼的楼主又是暗夜殿的主上,而寻南寻北是管理清语楼的,云飘等人是管理暗夜殿的他们六人可放心,他们绝对的忠心”我笑笑说   “好的   看出寻南的疑惑,我赶紧解释到:“好了,我最近反省了许多,以前太严厉了快去把他们叫回来,我有些事要说   我只能点点头“我宣布,以后这惩戒堂撤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六人全体立正发呆,“好了,回神,以后要会区分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这样怎么能行”   “这回改的倒是挺快的”   全体是立正发呆   烟破开口了“小姐,您的身体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治疗”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   “小姐,烟破,这样行吗?小姐心脉受阻,所以灵力不能生成运行,咱们六人同时从各个方向打通心脉”有着一头蓝发,灰衣的影疏安静的说   噢,是影疏,还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了,快把他给忘了”   “小姐,我知道了”   我吃惊的问:“受伤?谁伤了他?”   寻南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还有,五天后的……算了,就这样吧,你去告诉他吧,我自己在房中待一会儿   “怎么了,小北,大惊小怪!小心小姐罚你!”寻南赶紧现身,看着哭了的妹妹说   这时大家都已赶到,都听到“留书出走”四个字,顿时钉在地上,什么反应都没有报仇这件事我是不会忘记的,不过有功力有有功力的报仇方法,没功力有没功力的报仇方法没有功力的我也许更有机会呢!所以我走了,我不要你们的命”影疏淡淡的说,旁边还站着另外五个人,   “啊!呵呵……被你们发现啦,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我饿了,寻南寻北给我弄点吃的来”说着就脱我的衣服,让我盘腿坐在花田中   “小姐,我们要开始了   我的穴道被解开了,同时六道灵力冲进我体内,小兔崽子们,等我要你们好看我艰难的点头,事后才想到他根本就看不见   就这家“翰轩布庄”看起来还不错,就这个了”   “好,先给我套衣服让我换上,等我换好后自然会给你,你就准备好钱吧”我正在回味刚才那几个人的话,没有怎么理小二,只是点点了头既然南宫晓晴要和当朝的统治者作对,那培养江湖势力是必不可少的,和月魂庄作对,怕也是想收服月魂庄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吧好吧,南宫晓晴既然你有这个打算,我来完成好了对头发的颜色我倒不毕去关心,这个世界人的头发什么颜色的都有,紫色也并不奇怪   对了,透明人说送我来是因为一颗黑色的珠子,可是我在清暗宫里找了个遍也没发现这个珠子,再说那颗也是小晨给我的,不会……不会透明人弄错了吧?!我没那么惨吧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二章 再次犯病   走了一段距离,我问静静跟在我身后的她:“你爹死了?”   女孩眼含泪得说:“恩,我和爹来投靠亲戚,路上强盗劫了,爹和他们动手,被他们给杀了,我逃了出来对,你叫什么名字?”   “恩,姑娘跟我来”我找着声音的主人,妈呀!真……漂亮?美?没办法形容,是我来这个世界见过最好看的人,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漂亮的鼻子和标准的帅男嘴,一身绣着花纹的黑衣,好有魅力我看着美丽的背影离开,说道:“谢谢!”两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没回头也没停顿,只是微微上翘的嘴角让我知道他听到了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又一阵巨痛袭来,我身体一僵,嘴角益出更多的血,我喃喃的说:“云……飘……翅膀……飞……”然后我的世界陷入黑暗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三章 要我嫁人?!   痛苦能让人失去意识,但也能让人无比清醒   我这才发现我的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不,两个人?那个美的没边的人坐在桌前浅笑着看着我,他的旁边站着那个帅男,只不过帅男的脸色不太好   帅男叫赵暮啊,我楞了下,说:“是啊,多谢赵大侠救命之恩”赵暮看了看我复又低下头说那我以后叫你夜了,名字太拗口不好说我和赵暮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们就行   我听是杨笙夜,放下心来,不耐得说:“请你以后不要这么突然出现,心脏不好的人会被吓死”柳儿急急的说到   “好了,你进来吧”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我什么时候害人了?楼底人的反应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没打扮呀,只有把头发绾起来”我无辜的说我流泪只是在想念家人而已”   “回家?想回家也要有家可回才行,哼~”   明显感觉杨笙夜一顿:“你没有家吗?和我一样没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我基本就没听到他说什么?我回头看他”不过还是降低了高度她么,当然是柳儿啊,我死了她怎么办?虽然我也自身难保但好歹也有人陪着   杨笙夜看着我挑挑眉“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我们都不说话,静静看着眼前的风景”杨色鬼的声音传来   “丫头,不要在你未婚夫面前和我眉目传情,要不赵暮会吃醋的,呵呵~”他居然和我抬杠   “呵呵……这位公子这之中有些误会   这什么和什么呀!晕!!“杨笙夜,我先不打扰你了,不过,我会记住的但身体并没有和大地亲密接触,杨笙夜抢先一步将我揽在怀中,那端木恒琼也在身旁给我诊起了脉果然是有目的的,当我是傻子吗?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装的还挺象您睡了三日了有好东西给你”   “赵公子,谢谢你救我,还害你躺了好几日谢谢了   我一楞,看着他我不明白在21世纪很单纯的我到了这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命运,每天生活在欺骗和被欺骗的生活中人生总有不如意的”   “我现在不是差不多恢复了么,我是想把她带回……谁?”杨笙夜突然大声喝到”我哭着大声问,是我又是我,我为什么总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杨笙夜一楞:“现在不是认识了么,灵力不算什么,没有了休息几日不就有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不去管袭来的痛苦和嘴角流出的血,看着眼前的河水   突然身旁水流混乱,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散开,“臭丫头,快睁开眼睛,想这么死去吗?想死吗?问自己的心,你真的想死吗?快自己呼吸!呼吸!!!我说过我会救你,我说过的”   “可是,杨公子他……”   “放心,我既然跟他回来就不会在寻死我又看到杨笙夜送给我的焦尾,那把名贵的古琴”   “随便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你觉得呢?”   “小丫头,想激我杀了你,我有那么笨吗?在说端木和我根本就没说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怕别人知道   “端木公子,你把赵公子和柳儿当奴才,但是我不把他们当奴才,他们同样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可以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奴才,他们忠于主子,不是因为他们是奴才而是因为他们信任他们的主子端木公子能够成为一位主子应该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系吧,你若不想和所谓的奴才同桌吃饭,尽可以离开,我改日再单请您”我真是对端木恒琼的阶级论惹火了,忍不住的皱眉说到   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端木恒琼楞在那,我带着不屑的表情瞟他一眼,站起来走向房门迎接他们   “是是,晓晴,我和赵公子在房里吃就好了”柳儿附和到   “夜,你有把赵公子当下人吗?”我笑着问杨笙夜柳儿你也来我叹口气饭菜在你的前面不是旁边柳儿吃饭会吧,用我喂你吗?”我笑着说,给赵暮和柳儿夹了些菜”柳儿终于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端木么,不能怨他,他生在,这些规矩他也已经习惯了   “哈哈……”杨笙夜大笑,“好,吃饭”   “我下午的时候和你说过什么?”   “晚饭时间到您房间   “不,我从没听过这首歌曲自是不知,不过试试看喽”   “不如这样,你把笛子借给我,我吹给你听这种惬意的时刻怎么能少了酒呢?”杨笙夜笑着回答   “沈姑娘真是有才,不仅琴弹的好,连笛子也吹的这样出色,端木佩服!”   “让端木公子见笑了只是衣衫的纠缠能解开,可心呢?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二章 启程出发   “晓晴,明天我和端木要回叶城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看向一旁的端木恒琼,只见他点了点他,我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舒服就好,你要还困就睡会儿,如果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晓晴,你一直伸着脖子不累吗?”杨笙夜好笑的看着我   “怎么会累,这么美的风景绝对不能错过,我从没见过这样美的地方”   “什么事啊?”我满脸疑惑这个拿上以防万一   杨笙夜笑着伸手接下,看了眼揣进怀中,说:“端木,我就知道你会的   “对了,落天湖是什么湖?那里的景色很美吗?”   “哦,落天湖以湖水蓝而出名,就想天落在地上一样,所以叫落天湖我跑到湖边,站在一个大石头上,蹲下想要捧点水玩玩,突然胸口一痛,口中一甜,脚没站稳,就向湖中跌去”   “这是我错吗?我也无语!不能玩的话我还是死了痛快!”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先歇歇,我生个火,得把衣服烘干,要不真会要了你的命”   “公道自在人心,我才不解释了”   “哦,看来是个财主呢!”虽然知道他说的不全是真话,但还是知道他和朝廷是有关系的”   我犹豫着走向树林”   “哦,你没事就好   “我还是去湖边看看,刚还没玩够你不生气我骗你?”   “我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说过,不想说可以不说没必要说个假的,是你忘了好笑的看着我“晓晴,你为什么咬我?”   我看着他,说:“你为什么吻我?”   “吻你当然是……”   “怎么不说了,说不出……”我的话被夜的眼神制止了,他变的好可怕(不是人可怕,是身上的气势),眼神带着犀利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五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围绕在我周围,听不真切,我知道这是一种术“冉儿姑娘,你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可是生气的时候很不好,会让自己变丑的片刻,冉儿的龙头被杨笙夜的龙一爪按在地上消失了,然后也消散于无形   杨笙夜冷冷的说:“这次我先看在端木的面子上饶了你,下次我再知道你欺负这丫头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后果你知道的   “可是她并不是真的要杀我,她只是捍卫自己的爱情,她没有做错虽然手段有些过激”   “哦,好吧   “别看了,快睡,你肯定累了”我也不反抗,在他怀中回答一声便睡了过去   “啊   我装做疑惑“怎么夜,你没有告诉端木公子冉儿姑娘的事么?”   “哦,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哦,那丫头太任性了,罚罚她是应该的”   “我无聊啊,你说一个乞丐不愁吃的时候还能干什么?再说我这个玩的东西可是很不一般的,我时间给你宽限点好了,只要你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告诉我正确答案,我就答应你不出去玩,怎么样?”   “端木你就试试么,要不这丫头不会罢休的”夜说完向赵暮递了个眼色“带上这个,否则休想出门!”   “好么好么,不就是个面纱么,我带好了由她吧”   “夜,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有吗?我不觉得啊?”   “你变了,你原来何时听过别人的话?原来哪有这样……恩……温柔的笑过?”   “有吗?我都没发现呢,其实我……”   “夜、端木公子快过来啊,到望江楼了”回答着快步跟上来到望江楼门口我的邻居是一位姓王的很老的老公公,请问他死后嘴里有几颗牙?”   啊?擂台下的人本以为我会问出什么希奇刁钻的问题,没想到只是这样的一个问题不过,谁也不认识这位王公公,更不知道他死后还有几颗牙呀!   只见那中年男子想了片刻后,摇摇头:“在下不才,请教姑娘”   “啊,你不会啊!他死后当然是一颗牙都没有啦,都说他很老了么牙当然全掉了!”   听到这答案夜和端木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其他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中年男子尴尬的说”杨笙夜淡淡的声音里有些许严肃”我轻松道”   长者发话了“那姑娘要先挑战哪一项?”   “不用了,一起来吧,要不多耽误时间了?还有人等我们回去吃饭”   “什么?可是她并没有功力啊?”   “这也没办法,这是望江楼的规矩   “呵呵……好吧,就我们这三人吧”说着三人又消失了,这时夜也回到我身边,我知道他俩是怕他们袭击我这个没有功力的”端木说”   夜和端木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端木开始在怀里掏东西,而夜则开始提升灵力手快速的结印,是在召唤魔龙,对方这么厉害吗?需要用这个?一只手摆在我面前上面有颗药丸,是端木“吃了这个,这个可以张开结界保护你不受伤”我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还装无辜”正说话,脚下突然一空,我啊的尖叫着往下掉,我的面纱也掉了然后发现夜和端木一人托着我的一个胳膊缓慢往下降   “哈哈,我没事,恩不玩了,你们俩别动我过去拉你们   “是啊,虽然看不远但还是能看见一些的,你们只是有点不适应,一会也能看见了不管了,先试探一下再说:“就这种东西还想玩死我?太小瞧我了,这悬魂梯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还真没折但是现在我们有三个人,没什么作用了”   “姑娘难道以前见过?这的确是悬魂梯,你竟然知道这悬魂梯的原理?”吃惊的音调那么,还玩吗?我到是乐意奉陪   夜大惊:“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柳儿……”   我一笑,果然是自己露馅了,“柳儿是你的人吧,真可惜她整天跟在我身边也没看出个所以你很失望吧?”   夜解释道:“晓晴,你不要误会,之所以让柳彦……”   我皱眉说“你是用她爹做要挟吧?我知道那破庙里的根本不是她爹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天蚕丝制的衣服,所以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卖掉的但你随后送了我一套天蚕丝的衣服,我又听到你和端木的话才想到夜,再听我一次,等会儿,向望江楼的楼主提要求的时候我来提可以吗?这是最后的一个要求,答应我好吗?端木,答应我好吗?”   夜无神的看着我茫然的看着我点点头,端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好定力,“我怕我的要求你办不到!”   “是吗?说来听听!”   “那好,你来做我的手下吧,顺便带着望江楼和你的势力!”   明显感觉那人一怔,“姑娘口气不小啊!”严肃的语气”   “既然答应了就做一个手下该做的事,出来行礼,我要见见我的手下”   “好,子时等我,还有这件事我不想让除了在窗外好象是保护你的人之外的第四人知道”我看到端木吃惊、厌恶、无奈的眼神,我只能皱眉笑笑了   头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沈姑娘真是聪明,能看出炎夕不是真正的主子,还想到我藏在房梁上”我说的平淡就好象要死的根本和我没关系似的”   “哇!老寿星,再过几年就能破世界吉尼斯记录了,而且我保证您还是世界最老寿星中最漂亮的!”我兴奋的说而我给你的报酬也是你非常想要的”   一旁一声不啃的炎夕向张狂跪了下来“义父,你不能带她去那,我练了十几年的功也完全应付不来,她怎么可能呢?而且如果她通过了,那您不就……不行,千万不能!”   “炎儿,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活的够久了,我不能一直帮你的,这个丫头有胆识有智慧,她才能帮你!听话!”张狂拍着炎夕的肩膀,突然炎夕倒了下去”   “进去?你确定这个洞真的能进去?还有进去做什么?”   “当然能进去,我带你来是有正事的不和你开玩笑!花遥在里面人走远了!没办法只有试试了,在这个时候等死可不是我沈唯燕的风格突然我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两个发着绿光的东西,仔细一看还会动,狼吗?妈呀!我不要喂狼,我不能死的这么没面子我转身向外跑去,那两点绿光见我跑了也跟着我跑,我以为它跟着我跑是在追我,我拼命的跑,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没有跑的这么快,我看到外面的月光从洞口露了进来心中一高兴,出去了地方大些也好周旋,在这狭小的洞里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我跟着猫走回山洞深处,来到一道石门前,我正纳闷怎么进去呢,突然花遥的猫爪一抬,虚空一抓,那石门居然就裂了个口子,足以能让我通过我呆了,这只猫还是猫吗?   我从裂口中穿过,走了一段,看到前面有光亮,加快速度走到最后我甚至跑了起来我观察这“屋子”,一张纱帘垂在中间,而我坐的这个位置在纱帘的后面”张狂恭敬的说   “好吧!既然天意如此我也不好推脱,只是对外不必宣扬,炎夕还是主子,我只不过有时支谴一下,可以吗?”   “您想怎样就怎样,您不必和属下商量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六章 得到功力   我刚要说什么,花遥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盯着我,我正纳闷,它跳到我手腕处,伸爪搭上我的,然后吃惊的看着我   “张前辈,你有什么打算啊?我很好奇真是匪夷所思!烟破你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功力就好了这时我有了些感觉,感觉到我的胸口有丝丝凉意,知道张狂是在修复我的心脉,这回没有疼痛的感觉,甚至还很舒服,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股凉意,突然感觉花遥的猫抓搭在了我放在桌上的手腕,我看看它,它向我可爱的叫了一声又对着外面的张狂大声的叫了一声,我纳闷了这一人一猫在做什么?然后我就看见连着我的蓝色灵力线变成了黄色,我感觉到不对,“张前辈!你想做什么?”   “你不用担心,你的心脉已经接好了,我现在想试试看恢复你的功力,看样子你以前的功力也是相当的厉害,和白天那个黑衣公子不相上下”   我看他说的郑重,不想再分他的心便安静下来   我看他气息微弱的靠在我怀里,心里那个悔,如果不是我要找望江楼,这人老者还很健康的活着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七章 移花接木   “义父!你不要啊,我不要你死!”炎夕看到倒在我怀里的张狂,半爬半跑的过来抱着张狂痛苦的哭叫着以后再想办法!”我催促到   我皱眉说:“看我做什么?快给张前辈吃药啊!”   他反应过来,轻笑了下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这端木家的密药冷香丸的,但我奇怪的是你怎么连这药的基本属性都不知道,这冷香丸一次只能吃一粒,如果多吃的话会因血液流动过快而死的”   我听了一楞,怪不得杨夜笙每次只让我吃一粒突然花遥痛苦虚弱的叫声从不远处的石壁旁传来,我才想起来,我刚把花遥扔了出去,看情况是我下手太重了?   我艰难的想站起来,可是我一动脸就痛到不行   “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从未遇过花遥大人受伤啊!”炎夕紧张的说花遥乖巧的叫了声,站在我胳膊上继续舔着我的脸,我正纳闷它为什么老想舔我的脸,才发现被花遥舔过的地方不痛了,原来它在给我治伤,它可真神,唾液还有这功能   一会儿,花遥舔完我的脸又去我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甩甩尾巴假寐”花遥听了似不满我使唤它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弄得我痒痒的那我去楼下等你了叫柳儿来帮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我走向脸盆也不理那六人,洗脸,梳头,换了衣服,戴上面纱,坐在凳子上,转向他们开口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冷漠的语气夜看了哈哈大笑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九章 订立契约   我坐在马车里,继续伸着脖子看沿途的风景,夜和端木还是骑马跟在旁边,只是这时的气氛不比从前,我心中担忧,担忧这两个并肩做战的好兄弟因为我而反目成仇,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太大了?   “夜、端木,商量个事吗?”我笑着问是吧?端木我看到夜的脸色变的严肃了些”   “哦,那你路上小心,我会好好的跟着端木的我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只见他笑着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惊讶的看着他飞快的跳上马向前奔去而我答应他要安全送你去他那儿我和柳儿喝着闲茶聊着闲话   柳儿一惊答道:“晓晴,你知道啦?我……我不是故意要……只是杨公子把我爹抓了起来,我没办法才……”   我看她快哭出来了,赶忙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就当我不知道好了花遥也已经站在我的肩上,我摸摸它让他趴下,它,喵的一声趴下只是还睁着眼睛盯着外面”此话一出可惜我这脸是天生的,姑娘……”他挑眉看我   我低头答:“哦,我知道了,这样的脸是怎么做都做不出来的,除非画下来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   “是的,姑娘也不必在意”   我接下话:“好吧,现在是下午,再不赶路要和月亮一起睡了,虽然挺诗情画意的,但是……”我笑着遥遥头   我一看,兴奋起来:“真棒,喂,你教给我吧,好帅”   江涵听了睁大眼睛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小声的说:“晓晴,你回来了吗?这话我好久没听过了”   “呵呵,我知道的”我渴求的看着端木端木你就让我骑么,那匹白马好漂亮,我想骑骑看   “这马叫雪追啊?比雪还白!要让雪来追赶它的白呢!可是为什么说它会不会接受?”   “这雪追脾气不好,不是谁都能骑它的,端木都不行哦!”江涵说着潇洒帅气的跳下了马摸着雪追的头,在它耳边小声说着什么”两人又是一楞居然连马都不会骑让雪追臣服了!   江涵笑笑,跨上马,手一捞,我啊的小叫一声,他把我拦腰抱起,放在身前,坐在马鞍上我体验着骑马的乐趣这样的感觉真好,以后也要学骑马   “当然,这么好的风景,这么好的马,这么好的感觉怎么会不是享受呢!以后我也要学骑马,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来享受了,多惬意!”我大声答道“啊!雪追你慢点,太快了……”我被这突然加快的速度吓了一跳,本能的向江涵的怀里躲   江涵见我吓的直躲,哈哈的笑了出来   “这有什么,如果现在让你开汽车你说不定比我还糗呢!”我回嘴道”   我点点头:“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河水不在流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等我唱完发现端木他们也赶了上来一脸措楞的看着我,而身后的江涵身体更是僵硬的象快石头我看向那只手“咳……咳”   “我困了,我回马车上睡会,到了你让柳儿叫我”端木紧张的说   “我知道,可是你父亲不是说她们一家已经……晓晴那时那么小怎么可能呢?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她,但她活着的几率几乎为零,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啊!”端木痛心的说”江涵的声音越来越大   “涵,小声些   “呵呵,这个你就要问夜了,怎么会和这样的一个丫头遇上!我一开始也是被她弄的焦头烂额的   “是啊,我是答应你不玩,但是那个时候不是没有江公子么”   端木听了没什么反应这冷天蚕……”   “冷天蚕也是他给我解了的真是对不起,让你的苦心泡汤了   “呵呵,如果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我没理由辩驳因为我知道有人会出现   我笑笑,“你们的功力都好到如此地步了吗?晚上只靠自己的感觉”   “是的,可是我还是要提醒王,此晓晴非彼晓晴”   “是啊,端木,你说她如果调整好后,功力会超过我么?”   “这个……王,如果现在动手的话,她自然不是您的对手,因为她空有灵力但对术和武术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可是她一旦掌握这些,结果真不好说”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么?罢了,她那样的人是不会害别人的,还有你把她治好吧,我是说帮她调整好灵力”   “虽是这样,但是我不想冒这个险再往下看,俊美的人背上有一只白色的马蹄踏出的一个血肉模糊的蹄印”   “你是怎么知道的,咱们可是刚认识不久的”江宸涵的话被我打断了”   “是吗?只怕在你的家我会更不安全,威胁不仅来自端木还有你的家人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好,我答应你,那我叫端木去安排,好在这离叶城也不远了,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安全“那你的王后和后妃呢?”   “晓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看他一脸受伤的表情,接着说“我知道这有点残忍,但事实就是事实”   “好我问“涵,到了么?”   “恩,你先别动,我下去接着你   “没事这时,一大堆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一个声音变的清晰起来:“王,这位姑娘住在翔凤殿恐怕不太合适吧?”居然不是端木啊……   “宰相,这里是我的家,我请来的客人想住在哪里好象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然后,在一大堆人的注视下,江宸涵抱着我走向祥凤殿等目送江宸涵和我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端木凛问道:“恒琼,那位姑娘是什么人?王为什么……”   “父亲,您没有听到王怎么称呼她吗?”端木依然看着二人消失的地方我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她回来了,但我确定的是——王已经沉沦了是你自己要求住的啊,呵呵……”温柔的声音”我很正式得问他”   “你是不在乎可我在乎,我如果住进去大臣会怎么想、宫人会怎么想、端木会怎么想?这些你有想过吗?”   “有,我有想过”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抱起我向前走去那边有亭子,去那里坐吧”   得不到回答,知道他已经走了”   江宸涵笑笑,真是聪明!然后看向那位“始作俑者”,“大将军,你呢?”   被称为大将军的老者,擦下额头上的汗,低头说:“臣……臣赞同宰相大人的看法水杉……”   “不用了,朕自己出去!”然后江宸涵在一群大臣的惊讶中瞬间移动出了大殿,和水杉说了两句话后,脸上再没有平时的平静,红色的灵力围绕在周围,然后使用羽翔术向花园飞去   “怎么会这样?”江宸涵对着满是花草的花园出了一会神,红色的灵力消失,他的神情平静下来,对水杉说:“把端木恒琼叫来,让他多带些人,要搜索专家   “是,我要的人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共五十人,全是搜索专家”   “好,那么现在开始吧”   “是”   “是吗?我还真是小看她了,那她的眼睛就更不能治好了”   端木深深的看了眼面前这个长身而立的王,然后轻声退了出去我从小就一直陪你玩的我苦笑不已我虽然也是这样,可我好歹能遮风挡雨,好吧只能是勉强挡雨,他可是在雨中烈日下”   端木席地而坐,把江宸涵扶起来背对着他,然后白色的灵力围绕在身旁,手中快速的结印,嘴中念动咒文,只不过神情却是很着急”   然后周围一片寂静,说话啊,我想知道江宸涵的情况!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听,却听到衣服的声音,脱衣服做什么?紧接着是众人的抽气声,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江宸涵他……   “王,他……他的伤恶化了,端木大人,快想办法啊!”水杉焦急的说心中不禁为沈晓晴担忧起来,暗暗希望她好运   我在洞穴中流下眼泪,这回我想是哭吧,对不起,涵,我只是……   “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出来,我会有办法让你自愿出来的呵呵,如果她现身了把她带到祥——凤——殿!我先带王去疗伤   我试着动动我早以没有知觉的腿,发现腿根本不听我的指挥,没任何反应,没办法,虽然不雅但是为了人命,这就微乎其微了我用双手扒住岩壁,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向前拉我的身体,由于腿没有知觉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我用力的抠着岩石,指甲被我磨损的乱七八糟,有的甚至断了扎进手指里,我也不顾连心的痛楚向外摔去终于我感觉到了阳光的温暖,我躺在草地上沐浴着阳光”   这时柳彦也跑了过来   “好了,快说,到底怎么样了江宸涵”   “不要和我打马虎眼,我听到说他的伤恶化了,算了,我不问你了,王轩,你告诉我,涵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恩……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伤在王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在背上,因为某种原因一直到现在也没根治,端木大人也没办法只能是暂时压制,可是为了沈姑娘,王的伤才……”   我楞住,是什么伤让他一直背了二十年,端木都治不了王轩、柳儿来扶我一把”   “那可不一定!”   “端木!不要逼我和你在这里动手!”   “动手?你为了她要和我动手?好,杨夜笙,你尽管和我动手!”   “你们不要吵了!为什么要为了我一个小丫头弄的兄弟不和!端木,我答应你,你让我看涵,看完后我会走,在宫里消失,在你眼前消失,甚至从这个世界消失,让涵再找不到我端木,可以吗?”   “好,记得你答应的话”然后杨夜笙轻轻弯下腰,把我放在床边一个王为了一个女子痛苦至此端木上来帮忙,用力去掰江宸涵的手,但是……没有用!   端木看着俩人紧拉的手,叹口气“罢了,你先暂时留在这吧,如果现在走只怕要锯掉手了!天意如此啊……”   夜也跟着叹口气,“我真是不知道欠了你什么?”   “可是……我……”   “放心,是让你暂时留下,等王伤好后,你一样要离开   “端木,怎么样?很严重吗?”夜紧张的问”   “晓晴……”   “没关系,告诉我吧,眼睛已经瞎了,不在乎再多废两条腿”   我一听高兴的露出笑容,“那太好了,没废就已经很好了,谢谢你!这样还能治到这种地步真是佩服,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你别高兴的太早,这痛不是普通的痛,是钻心的,而且是持续的,你能受的了吗?”   “我知道,还会肿起来,走路不方便甚至站着都很痛苦开玩笑么,不要那么当真”   杨夜笙听完没什么只是宠溺的摸摸我的头”   “啊……”我不满的橛橛嘴”   我听了心里偷笑,端木,有时候你还真可爱,你有听说过动物迷路的吗?同时,我又些担心,花遥这么久都没回来难道是望江楼出事了?如果真的有事炎夕应该会来找我的啊!   “没事,一只猫而已,走了就走了!现在重要的是这个   端木和夜见了,互相看了看,都摇头表示没办法”听到这话的杨夜笙露出了高兴的神情,“想要留下的话让端木把你弄昏迷就行了,那样我就不介意了”   “夜,你真的厌倦了吗?是沈晓晴对不对?她就比我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重要?”   “端木,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一直就厌倦这种杀戮的生活,她……”   不等杨夜笙的话说完,边说“好,我答应你,你哪一天真的想离开,我不会拦你,王那里我也会帮你”   “哦,那伤怎么样?”我低下头那怎么不给我弄件无袖的穿呢?”   “无袖的?有这样的衣服吗?”   我一想是啊,这个时代的人肯定没见过坎袖,这儿的衣服袖子大的很呢”   “晓晴,你真厉害,你饿了吧?来吃点吧”   “哦,是这个意思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呢?晓晴总是有新鲜的想法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三章 过度一章   听着柳儿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皱皱眉,冷下脸来   “小姐,请您让我诊下脉,前几天,您的身边一直有人,而您也不让我们暴露身份,所以都没有机会……”   不等烟破把话说完,一向稳重的寻南就插进话来,“是啊,小姐,您不知道这几天快着急死我们了,您为什么那么傻呢?您不想住离开就好了呀!”   “呵呵,寻南,你又怎么能了解其中的缘由烟破担心您的身体而我可以照料小姐的生活所以就留了下来”   “恩,这次你们的做法正确还有,你们有没有办法把江宸涵的手松开”   “是,小姐,烟破知道了”   然后是一阵的沉默,又是沉默!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杀了江宸涵?”   “烟破(寻南)不敢!小姐不杀他定有理由”   柳彦默默配合着我把衣服穿上,我皱皱眉,“柳儿,我说了没有关系,我真的不介意的”   “可是,晓晴,我知道,看不见的话你也很难受的不是吗?虽然你嘴上总是说不在意   “你!你何苦这样   此时,任谁都没有办法保持沉默而就在他身边的我也开始焦急起来”我静静的说出这句话,旁边的端木和夜却是僵了一下   “夜,端木,我或许有办法”   “夜,你还不明白,涵心里一直在躲避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解开他的心结,而他把我当成了他口中的晓晴今天我先开点药调理一下让你们能顺利进行   “那么,夜、端木我开始了   整理下情绪,向夜一点头,口中默念起昨日练习了千次的咒文,手中快速的结印   我站在那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恍然大悟,现在的这个我是作为灵魂存在的,自己的灵魂是能看到了,那这个空间就是江宸涵的意识了?   我控制着自己的灵魂向前走,发现行走对于这个灵魂来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伤到元气了吗?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我拖着每走一步都很难过的双腿,艰难的向前走发现周围的颜色由白色渐渐变成了黑色,这时周围开始出现声音和画面,我睁大眼睛看着,竟然是我躲起来他想“逼”我出来那时的情景,他站在烈日下、骤雨中,一头不再漂亮鲜亮的红色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脸色渐渐的苍白下去,眼睛开始不再清澈有神,眉目间有隐忍的痛处,嘴唇干裂出血,身体摇摇欲坠……我正在为他的憔悴伤神,一个声音清楚的响起“晓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为了一间有不该有名字的房子就藏在那里,明知我在这等你,你却狠心的不出现,我知道你在那假山的洞穴里,你我功力虽然不相上下,但是你毕竟还不能自由运用,一个细微的疏忽都能让我发觉你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从那里出来,你自愿出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从小你不愿意的事我何时强求过?只是……你真的就那么决情,那么讨厌那间屋子,或许是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声音慢慢减小透着悲伤和凄凉   听过这些话,心中一阵酸楚,江宸涵,一个王用情致深是可敬还是可悲!其实江宸涵我不是南宫晓晴,我是沈唯燕,属于另一个时空的人,不是那个和你一起长大的又爱又恨的青梅竹马,但是我知道我并不讨厌你,甚至我还有点……   我继续往前走,颜色又变成了浅绿色,涵 ,你也有快乐的不是吗?只是这快乐的回忆竟是和我遇到之后那一路上的谈笑风生!   我无奈的摇摇头,皱皱眉,看来想让他想明白这一切,就必须让他明白我的真实身份?可是这身份要怎么表明呢?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原来的南宫晓晴死了,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来还债的吧!   “晓晴!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吗?你还记得我对不对?我一直不相信父王的话,你回来就是要告诉我事实的是不是?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来了,祥凤殿我一直给你留着,因为你曾经说过你喜欢那里的花园!”我抬头去看,这是江宸涵见到我第一面时想的话!   我继续往前走,颜色变成了单调的灰色,我大致的看过去,发现都是他以前处理国事的时候的情景,其中有他发怒的时候,那个冷,那个紧张的气氛,那个冷酷甚至有些残忍的江宸涵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总是对我很温柔的人,那时的他,不是和南宫晓晴一起长大的人只是一个王,冷酷的王,一个统治者!每当夜晚来临,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花园中那个亭子里,对着天上那孤独的月亮黯然伤神,那时他是那么的孤独,一个人孤独的饮着解愁的酒,但是他却不明白酒入愁肠愁更长!每当南宫晓晴生日那天,他不理任何人,在那亭子里一坐又是一天,桌上摆满着她爱吃的饭菜,最大的那道菜就是最爱的玉米羹!端木和一干臣子只能远远看着那个孤单悲伤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这样的日子江宸涵独自过了十几个日夜我一惊,你哭了吗,涵?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六章 涵的回忆(二)   日子一天天的在他和我的意识里倒退着,我渐渐看到小时候稚嫩的他,那时他的头发还没那么长,只刚过肩线,我才发现,从那时到现在他的发式都没边过,要不是只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束住要么就直接披在身上,就连他登基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什么呢?   “父王,你告诉我啊,南宫叔叔和晓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你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儿好想念晓晴……”我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见是勤政殿内,不过这时的王还不是江宸涵,是他的父亲——江漫柯江漫柯躺在明黄的床上,脸色苍白而憔悴,而江宸涵则跪在床前,抓着他父亲的手问道   颜色又开始变了,变成了欢快的淡黄色,江宸涵没有南宫晓晴你还是可以一样的快乐落款是涵”没错,那人就是江宸涵南宫叔叔也是的干什么要鞠姑姑看着你!”   “算了,看就看着吧,我懒得管了”说话间,江宸涵带着南宫晓晴慢慢落在地上,衣裳飘飘还不美丽妖娆!待二人站定,江宸涵从怀里掏出手帕,擦向南宫晓晴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不要老用羽翔术,你身体又不好,多费力啊,看又出了满头大汗”   “到底是哪啊?”   “先不告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兴奋的从江宸涵怀里跳下来,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睡意全无   “高兴,谢谢你!找到这么美的地方!”说着自己也挨着江宸涵坐了下来”   “那就好   “怎么样?摸到了吗?”   “恩,暖暖的   “我”看着江宸涵,默默的不作声,头靠向他的肩膀”   “涵,不行了,休息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两人的脸因为寒冷而显得异常的红”   “什么!是我连累你的……你不……啊!”南宫晓晴一时着急没注意脚下,被埋在雪里的石头拌了一下,眼看就要倒在雪堆里”我看到这里笑笑,一个小孩子就知道保护女生了!   “那就好,咱们继续走吧   “晓晴,晓晴?”   “恩?”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没不舒服第一句是‘花开花落花满天’”   “我接的是‘潮起潮落潮不眠’”   “然后……然后……”   “晓晴!”江宸涵停下脚步,轻轻的把趴在背上的南宫晓晴放下来,只是浑身冰冷的南宫晓晴站不住了,一下便瘫倒在江宸涵的怀里”   “那又怎样!反正我不会丢下你的,你生我生,你死我跟着你的脚步好在这个裂缝不是很宽,江宸涵撑开双臂正好能抓住两边的崖壁,可是他们是在做自由落体运动,这个速度要怎么停下呢?   只见江宸涵没有犹豫的张开双臂抓住崖壁,在极度寒冷的条件下不管是江宸涵的手还是崖壁都是冻的僵硬,果然,立刻,江宸涵的双手的指甲被巨大的摩擦力刮掉了指甲,既而指头被磨破   突然,南宫晓晴着急的说:“有了,你把灵力逼在手和脚上再去抓崖臂   “喝,喝下去啊晓晴,你喝了才能活下去,求你喝下去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   我看到这里才明白江宸涵为什么会送南宫晓晴暖玉了”说完不理周围人担忧的眼神直接走向还没有名字的雪追   “晓晴!小心,小心啊!”突然白色的马蹄向我踏来,一团黑影盖在我身上,我惊恐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转过头等着疼痛的降临,但没有,只有温柔的声音传来,“晓晴,没事了,有我在,不要怕……”我转过头看到一张俊美的脸,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桌子上是一把上好的古琴,旁边是文房四宝,南宫晓晴紫发粉衣在桌旁安静的弹琴,乐曲悠扬,眉目翘盼看着在一旁看书的江宸涵,而江宸涵感觉到南宫晓晴的视线也回头看她,微笑“晓晴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书?”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江宸涵笑着放下书”   “那么我开始了!”说完我手快速的结印,口中快速的念咒,末了还亲吻了一下小指,没错,我用的是望江楼的招数我为什么要用原本不属于我的灵力来冒险呢?因为我从他的记忆中知道我学的招数不知道他哪些知道哪些不知道,我只能用他没见过来增加我的胜算!   在外面守护着的杨夜笙感觉到我的灵力波动,突然强烈了很多,他连忙也加强了灵力,防止我体内的两种灵力相互碰撞,但他发现了我正在用那种我不熟悉的灵力   而我击中他的同时,腿上传来更厉害的疼痛,但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我强忍着,我知道不能先露出弱点,否则我真是一点胜算都没了,在这种战斗中只要有哪怕有一点端倪都会让我招架无力,只是我额角的汗珠暴露了我此时的痛苦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用惊异的眼神打量我:“你这是什么招数,这么奇怪我为什么从来都没见过?”我小笑一下,看着他答:“你别管这是什么招数只要能打败你就是好招数只见他后退几步,左手扶着胸口,嘴角慢慢有血丝益出,我一惊,我的攻击有这么严重吗?他……没事吧?!   我在江宸涵的意识里打的“火热”,但是在外面的几个人却是心急如焚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一章 无结果的战斗(二)   江宸涵的意识里”   “我有个提议”   “咱们换个玩法,一招决胜负如何?”   “一招?你可真是聪明,知道形势对你不利,呵呵……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绝招”   突然南宫晓晴的身体一僵,头低下去,沉没不语“你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伤你的同时也伤到了江宸涵!”   “不……不是吧?你不知道吗?我真不知道你会灵魂救赎为什么却不知道这个!我是他心灵的守护神是他的一部分啊”说完和他一点头便开始结印念动咒语想着见她手快速的结印,然后一股金色的灵力迸发出来我继续加强灵力,忍着痛楚,鲜血流出滴在我紫色的衣服和洁白的地面上,是那样的鲜艳、刺眼突然他象是不想在继续下去,突然发力”   “你可以离开?”   我一听他的话知道我还有机会“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你认为你还有做交易的资本吗?”   “有,当然有,我就是”   “好,你说来看看”   “端木,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吗?”   “你是说你要帮她调合灵力?”   “没错!”   “你疯了!你已经耗了这么多灵力了,如果你灵力不济你会死的   感觉到我的意识回到了身体里,发现身体正难过的要死,是那两种灵力我试着去控制它们,发现有一股灵力也在引导它们”听完这话我又失去了意识,其实我想说:“不要为我冒险,我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好,那就好   “晓晴,你真是太聪明了,端木大人也是说王再过些日子就会醒来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走后他就会醒,我走这样做不好吗?这不也是你希望的结果吗?”不等端木回答,我便走向杨夜笙“夜,带我走吧   “好,好吧   “晓晴,为什么要走呢?”   “因为这是我和守护神的约定,我走他醒,更因为我不是南宫晓晴”   我连忙阻止他:“你都不会痛吗!”抬头看他,他脸上尽是温柔”说着拉着我向西边飞去,我也连忙扇动翅膀跟着他飞着”   “那就好,我就住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是这样,那我再找个人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谁?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子?”   我一楞,她发现寻南了?不过我随即恢复正常,也对,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寻南的存在!“是啊,呵呵……寻南出来吧,人家都知道了还藏什么啊”   “好啊,我知道现在宫里事很多,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晓晴,晓晴你不要走……”是江宸涵,他醒了惊坐起来,他憔悴的脸上睁着毫无光彩的眼眸,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   “是吗?我想他们是想蠢蠢欲动拔,还有吗?”   “还有一件事……”   “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你这是不发表意见了?”   “王,我实在是拿不了主意”   “夜、端木,我现在不是以一个王的身份来问你这个问题的,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问你,你还认为我该娶妻吗?”   “涵,我知道你放不下晓晴,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可是……可是你毕竟是这天予王朝的王,你也有你不能推卸的理由啊!”   “端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说你无情无欲呢还是大公无私?罢了,这件事再议吧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是啊,端木,怎么办呢?”   “对了,激将法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不如你去找沈晓晴让她写一封信,内容你应该清楚,一来让王对他死心,二来纳妃立后之事也有个结果”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我要怎么说呢?”   ……·   亲们,留言啊~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七章 王要立后   这日,我正躺在房间临窗的贵妃椅上看着窗外的湖面发呆,看着湖边的树木慢慢掉下的落叶,心里悲凉,落叶啊落叶,你是否也不愿离开你依恋的大树?忽然远远看到从庄园外飞身而来的杨夜笙,心里一阵抽痛瞬时他已由房门而进,走到我身前,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我身上,“天凉了,照顾好自己”我接过他的话”   杨夜笙用内疚的眼神看着我,我笑笑“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带我去玩呢江宸涵背对着端木和夜,看向窗外的明月   端木和夜一惊,这信里写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可他们还没想明白,就听江宸涵冷冷的声音传来:“端木,朕记得你有个妹妹是吧?”   端木又楞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回答道:“是,名叫端木冉儿   “恒琼,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冉儿嫁进宫了尽管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听到他立后的时候心痛为什么是这样的清晰?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吗?“哦,是吗?是哪家的小姐?有这样的福气”   杨夜笙观察着我的脸色,“是冉儿   “什么叫不该在这个世界?”   我避而不答“夜,帮我找个位置,我想去看他的婚礼   “夜,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可是我还有这天下,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王,我从小和您一起张大,我也想帮您,可是……我答应您在您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回来”   一提到大婚,江宸涵的脸色又黯下去几分,“好,庄主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你即要去游历就顺便找南宫晓晴吧!”杨夜笙惊讶的抬头看着江宸涵,王还是放不下吗?那为何要娶冉儿!“她欠我一个理由,我要和她说清楚”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口,停在门前,“明天搬出祥凤殿吧,其他的宫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新婚之夜,江宸涵在书房对着一把断了弦的古琴度过,而端木冉儿独自在空房中流泪到天明”杨夜笙担忧的看着我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上牵着马艰难的前行着”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担心,不如我背你”我笑着回应他”说完便拉起跌坐在雪地上的我,背在身上,“你衣服都被雪水沾湿了要赶紧换上干衣服才好我趴在他温暖宽阔的肩上,挨着他蓝色的头发,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背过我,夜他能不能代替你的位置?你说呢,涵?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看到在床边小憩的杨夜笙,他一直守在这儿吗?让他好好休息下吧,我扣起左手小指,右手捻起大拇指和中指咒文轻念,他便陷入深睡把他扶到床上躺好擦掉嘴角的汤说道:“不是说过不要一声不响的出现在我眼前嘛,我会被吓死   “先不说这个,我让你们去望江楼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云飘开口了,“小姐,望江楼我去过了,情况不太乐观”   “是,属下明白”   “什么!我竟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这样?”   “这也不奇怪啊,你前阵子为我疗伤伤了元气,也许身体还没恢复   “恩……咱们在这也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换个地方如何?”   “好啊?想去哪里?”   “去燕来镇吧,上次在望江楼玩的不错,除了望江楼其他地方我还真是没怎么留心   “小姐,属下不知是小姐,请小姐责罚!”梦残一落地变单膝跪地,旁人一见也跟着跪下”   我定睛一看,是炎夕,仍是那那灿烂的金色的头发和红色妖娆的衣袍   “是月魂庄……”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冷声说他们还是继续留下帮你,再撑几日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有些事我还没想通”   “那里怎么行,我明天会叫云飘来接他把他送到清暗宫,我可是说过要把清暗宫送给他做寝宫的对了,你鼻子还好吧?”   我低头拔着碗里的饭,们声回答:“恩,好了”   “是,小姐   “影疏浩浩乎如冯虚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想起来啦,我今日在江上游船远远的望见才想起来我要求望江楼和我玩呢,还有那望江楼的饭菜肯定不错最近我嘴谗的厉害去望江楼告诉炎夕明日中午我会去,让他和月魂庄来点节目,然后你就去休息吧想着便仔细把信号印在帛布上等墨迹一干收入怀中向客栈飞去进了房间,寻南站在身边帮我换下夜行衣,拿起那帛布,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哼……”   “别气了,明天带你去好地方好不好?”   “真的,你可不能唬我再说了咱们一路上吃吃喝喝的不都要用钱么,咱们去捞点银子不好吗?呵呵……”   “呵呵……想吃好吃的就说么,知道你爱吃,瞎找理由”我“奸笑”你先去休息吧炎公子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我知道了   没与任何人接触?哼,怎么可能?东郊的树林,有必要去看看”   “那好,你把那些都画下来然后把发生的事都大概和我说说“恩,茶不错”说完还给我擦了擦粘在嘴边的食物残渣   我点点头仍是没形象的吃,心里想着我不快点吃行吗,等会好戏开演了哪还顾的上吃,这么好的一桌菜不浪费才好!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五章 混乱   我正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在桌上肆虐,突然杀气袭来,不是炎夕,功力和寻南在伯仲之间,我还是装不知道,仍然大吃大喝,坐在两边的寻南和杨夜笙倒是紧张了起来,不由得把手中的筷子握的更紧”说完也不看隔壁坐的是什么人,接着吃”   寻南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晓……唯燕,醒醒,你喝醉了,咱们回去休息”说着竟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滑下脸庞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六章 发酒疯的结果   头痛,头好痛,强烈的光线刺激着我的眼睛,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慢慢的适应着,等看清是在自己住的客栈的房间里时,放下心来,突然想起望江楼,坐起来,喊到:“寻南!”   云飘出现在床前,恩?我叫的是寻南没错啊,怎么云飘出现的?“云飘?你确定我叫的是你?”   “小姐,您叫的寻南,您有什么事吩咐云飘也是一样的”   听到他没事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他有太多的秘密但是我仍旧不希望他出任何事   “不用,我好了,不用叫大夫”   “傻丫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清楚吗?我真的没事了   杨夜笙倚在床边上,眼神黯淡下来,晓晴,你曲里的情感是真的吗?你明白我的心的对吗?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七章 失去理智   我深深的沉在自责中,在杨夜笙养病的这些天对他的照顾更是没有一丝的懈怠,他看我每天低着头连多看几眼都不敢的忙来忙去,安慰着我,可无论他怎样说我心中的那种负疚感总是消不了的   “小姐,可是……我若回去,你怎么办?”   “管我做什么!没人会害我,我只会害人!你去不去!”   “小姐,属下真的不能离开我带着眼泪鼻涕看着他,“你……你又活过来了?不对,你跟本就没事对不对?好啊,你耍我!”   “晓晴,我不是故意的,我见你这几天闷闷的我不想你不开心,所以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还查点害这位兄弟丢了性命”   他刚要抬头说什么我一个强硬的眼神过去,嘴中命令道:“去!”   “是,属下告退我大惊睁大眼睛,嘴唇轻启,他却趁虚而入晓晴不要怕   “不!”我大声喊叫着,意识离我而去”他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只是张了张嘴终归没说什么就向门外走去,我开口道:“烟破、炎夕,你们俩个留下”   烟破答道:“月魂庄有些动作影疏来报告发现您倒在隔壁房间才叫我们前来”   “那么炎夕你也是因此而来?”   “是,主上我听到消息便……”   我生气的打断:“糊涂!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这里出现的后果?你有没有想到你会因此暴露我和你的关系?”   “主上,属下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   “好了!以后不要卤莽行事,感情这东西一文不值,望江楼以后还要指着你兴旺”炎夕低头不语,我也没有再责怪他,一时间房间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静!我看向烟破问出了我一直担心的事:“烟破,他……怎么样了?”   “杨公子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小姐您的功力自然是伤的不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具体情况!”   烟破为难的说:“胸口伤口裂开可以说前些日子的努力白费,而且我赶来前您和杨公子已昏迷两日耽误了治疗,伤口受到感染”   “小姐,吃点东西吧他既不能喝水那食物又怎么能吃,补充体力又该如何?我只好每天喂他一碗糖水一碗盐水,维持身体体液的平衡   天气慢慢得热了起来,我只能多帮他擦擦身体多翻翻身扇扇扇子,长时间的卧床再加上高温最怕起褥疮了,如果感染了在这个世界那定是必死无疑!   这日我擦过身体,坐在床边,拉着他又干又瘦的手,说:“夜,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你听得到我的话对不对?”   “我很难过,你知道么?你若不想让我难过你就醒来好不好?”   我的自言自语突然停下,顿了顿问道:“什么事?不是和你们说过没事不要过来么?”我的声音冷下来”   “找我?呵呵……这下事情变的有趣了”云飘默默退出   “夜,你饿了吧?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你不知道吧,我的手艺可是很好的”   “起来吧炎夕,在我这不兴这些规矩”   “是“   “呵呵……随你吧”   “可是,小姐,烟破回清暗宫了,现在……”   “所以叫你去啊,快点,就说杨夜笙的伤有变,让他就是爬也得给我以最快的速度爬回来!”   “是,小姐,我这就去”   “小……小姐,让我先喘口气,杨公子的伤……我会有办法的”   “我知道你很累,等夜好转了我给你放长假”   “透支过度?”   “是,这一来一回云飘可是累的够呛,来时也多是他带着我说让我保存灵力救人”   我点头,结印,透明的翅膀展开跃出窗口,往北飞向叶城等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夜?夜怎么了?夜他有事为什么不亲自来?”   “他就是没办法来,所以我才来“所以我来求你,求你给我几粒冷香丸救他”   他看我吞吞吐吐的,问:“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只是……更多的时候扶着一把断了弦的琴待在花园的亭子里”   “王,臣代冉儿谢过王了”   “王料事如神,一月前,听人回报一天一位蓝衣男子和带着面纱的紫衣女子还有一位貌似丫头的人出现在望江楼,后来他们所在的隔间打了起来,月魂庄不明情况没有动作,但是看情形是那紫衣女子喝醉了,蓝衣男子想要带她休息就打了起来,结果是蓝衣男子和身边的丫鬟被打伤,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   “蒸发?不可能!继续派人盯着,她一定还会出现的   屋里的江宸涵听着萧声,摇摇头心里苦笑,自己出现幻觉了吗?可是那萧声是那么的真实,他终是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回来了用衣袖擦去嘴角的水渍,看到烟破发呆震惊的表情我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些”   “诶,你们先别推辞,休息可不是什么事都不做”   “那怎么行,看你瘦的不吃回来怎么行,再说你要养伤,只有吃好了才能好的快啊”我赶忙又插了一句“我只有见端木而已”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三章 没主题   不得不佩服杨夜笙的恢复能力,伤养了半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我很想吃你做的饭,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而且为了庆祝你今天出汗了所以我决定今天出去吃”   我偷偷看到他脸红了,笑着推他进屋“怕什么,你睡觉的时候该看的我看了不该看的我也看了,现在扭捏什么我自顾自的拉着他出了门,好在住的院子离望江楼不远散着步就到了我就在这等你呢,你动作可要快点了!   一顿饭在有说有笑中吃过,只不过夜却再也不让我碰一滴酒,我也知道我这人对酒精的抵抗力实在是不值得一提,为了不再害人害己也就乖乖的听话了”   “那就好,来进去吧,你先去休息,看你这身汗出的   “呵呵……晓晴,你刚才叫那丫头孩子?可是我看着她可不比你小多少啊?”   “哦,寻北小孩子脾气当然要好好哄她了,叫了就叫了,有什么好笑的   “小姐,这些就是我招来的”   那小姑娘答应:“是,小姐   直到寻北出声:“还不快谢过小姐”   走在去望江楼的路上,我藏在面纱下的脸有着一丝的冷笑,赫连栩,你终于出现了!好戏要上演了”   “小姐请说我好笑的看着脸上带着惊讶的赫连栩我对殿下没有半分恶意,倒是我从殿下那里感受到了杀气,两次哦”   “其实,在下是一直在等沈姑娘其他人都还楞在那里可是,我不会放弃的”   “是吗?我赫连栩的字典里从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我只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来争取!”   “呵呵……我知道,要不殿下也不会做上羽国的王位当然了,这顿是炎夕请客,是吧,炎夕?”   “是,小姐“他们说羽国的王赫连栩去其他属国是去结盟”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呵呵……果然啊,赫连栩那样一个自负的人怎会甘做江宸涵的臣子”我顿了顿,询问道:“影疏,你们想要报仇的是吧?”   影疏单膝跪地,说道:“影疏自小跟随小姐,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只影疏会忠于小姐,云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效忠小姐”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好,影疏,成败在此一举,赫连栩咱们不妨利用他一下!影疏去通知他到望江楼,说沈唯燕约他在望江楼一聚”他示意继续说下去月魂庄现在新旧交替算不得太大的威胁”   “沈姑娘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这月魂庄的庄主可是从未露过面的,听说见过他面目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沈姑娘又是从何而知?”   “从何而知?这殿下就不必操心了,可是我保证消息的正确性”   “难道?你是……”   “没错,再加上望江楼”   “哼!我会稀罕这王后的位置,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恩?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用管,我是想警告你,别再考验我的耐心和底线!否则……你会失去你拥有的和想要的东西”   两人之间的气愤紧张了起来”   “是,小姐,属下告退”   黑暗中又剩我一个人了,我走道衣柜前,打开拿出放在最下面的包袱,那里是上次寻南画给我的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一张张的摊开,看不懂联络暗号不行啊,我必须把这些条纹的意思弄明白“寻北,给我倒杯水,我好渴”   我一口将水喝下却不想被呛到了,坐在床上大咳特咳起来,他从我手里拿过水杯,放在床沿,双手穿过我腋下,架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小心呀,怎么总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夜,你在说什么呀,咱们就要成亲了不是么,你怎么不会在我身边他轻声问:“你……你放得下他吗?”   我叹口起,轻抚着他的后背,“放下谁?江宸涵么?从未拿起又何须放下?我唤醒他时穿梭在的记忆中,知道他一直爱的是南宫晓晴,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美丽女子,可是我是我,她是她,我永远不是她,亦不想做一个替身对了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名字是沈唯燕,象我的名字一样,我要的是真心爱我,唯一爱我的人,而不是一个三妻四妾的人,我的另一半不能和其他人分享,他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这下你确定了放心了?!”他的一只手扶在我腰侧另一只则抓紧了桌沿   在叶城的王宫里,江宸涵的书房中亮着昏暗的灯光”   江宸涵从成堆的奏折中抬首“说吧,赵暮”   “是,王   许久,江宸涵站起身,走到窗前,摸着那把断了弦的琴,一滴滴透明的液体和着刺眼的红色掉落在琴弦上,遇到坚韧的琴弦裂成数瓣四散开来”   “这……怎么会这样,原来小姐的身体那么好,怎么会腿疼?”   “前不久调皮落下的病根,没事的,过几天就没事了现在给我弄点热水,我泡泡热水会好很多”说完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去   杨夜笙小心的扶着我,我把双腿和着素白的长裤慢慢伸进了冒着热气的水中,刚一接触到水,我就皱起眉头,“咝……”   “小心烫,慢慢来不用担心”   听了这话的杨夜笙眼中的闪亮暗去,又盯着那还在冒热气的水桶发呆”   我语气软下来“罢了,我喝就是了”端起碗刚要喝,却又被烟破喝住   “烟破,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姐,恕烟破无能,现在只能尽量减轻您的痛苦除此之外,我……”   “好了,无须自责,这是我应得的”   我点头闭眼休息   “烟破,烟破!你快给她止痛啊,你看不到她痛吗?!”杨夜笙还是忍不住抓着烟破的衣领大吼道办法就是用一个人健全的筋换进小姐腿内   杨夜笙轻轻握起我的手,把灵力传入我体内,我的意识慢慢恢复,听道他说:“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就你了,一会就不痛了我恐惧的大叫:“不!不要!!!”我晕了过去,最后看到的只是鲜红的血液   刀割的痛楚将我再次从昏迷中唤醒,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在床边忙碌的烟破,强忍着疼痛艰难开口谙哑的声音自我口中传出:“烟破,你给我住手!”   烟破转过头来看我,手中却不停“小姐,你醒了,忍耐,马上就好”我听得出其中的颤抖我也知道您不想让杨公子的苦白受小姐怎么罚我都行但是小姐不要赶我走,小姐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小姐,小姐”   寻北也跪下,带着泪珠说:“小姐,烟破即使有天大的不是,请您不要赶他走,他除了跟着您没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呀!求求你了,小姐还有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以后不要那么残忍和冷酷好吗?”   他二人背影一僵随后便出去了”他笑着拿回已下的子”   汗……除了说好就什么都不会说了”我冷笑,你说的话有没有一句真的呢?   “谢殿下   坐在座位上,我的心其实很不安,但在别人看来是新婚的娇羞,真实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拥着我吻我,我手攀上他的脖颈,他放开我的唇亲吻我的眼,突然我说出了一句另我后悔三世的话   两场不该有的婚礼四个各自伤神的人   我正纳闷他的反常行为叫道:“夜,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并不重要不是吗?”说完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哼,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不过,我应该会有反应才是啊,但是我真的没感觉啊,难道是夜太温柔了?想着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寻北在后面喊:“小姐,先吃了早饭再去啊夜,你到底怎么了?我敢肯定他有心事,我喝醉后到底做了什么?   到后来我跑不动,却还是没发现夜的身影,然后用了羽翔术,我“盘旋”在小镇上空却怎么也找不到夜,我开始慌乱,停在城外的江水旁,看着眼前的绿树碧江心更是慌乱的没谱“怎么又哭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哭了么?”   我哭得更凶,扑进他的怀里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他那面料高档做工精细的衣衫上,哽咽的说:“夜你去……去那里了……我找……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你……你要我怎么办呢?娶了你而你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生你的气想不再见你但看到你的无助看到你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抱你安慰你,到底该怎么办!   “恩!”我哽咽的点着头   寻北见我被抱着回来紧张的跑过来,全看到杨夜笙一个眼神示意她安静这才安下心来,我原来是睡着了来,这是你爱吃的菜”寻北好笑的答应下   ——————————————分割线————————————————   “小姐,你叫我”   “是,除了服药每日还需药浴   不一会冒着热气的药液抬了近来,我被苦涩的药味熏得不自觉的捂了捂鼻子,却被杨夜笙看在了眼里我要跟着去,他却挡着我:“不用,有丫头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这和昨天的他简直是两个人一般!   我也只有呆在房间里,寻北在一旁服侍着我,我却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我笑笑“好”说着飞出院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赫连栩住的那家客栈”说完我放下茶杯手中结印“前些时间我破解了月魂庄的联络暗号才知道,而我又旧疾复发耽误了些时日所以才赶来和你商量对策,我只有两个时辰,不,准确的是一个半时辰”   “你是说调虎离山”   “这个主意不错,那我明日就动身去南方组织兵力”   “把结界打一个缺口吧”   我点点头”   我又转向赫连栩:“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我会的“秦归,你的使命不仅是助她完成计划更重要的是保护他,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随即跟着消失在夜色里您和赫连栩谈好了吗?”   “谈好了……慢着“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要小心做事,游戏要开始了影疏,现在在望江楼活动的暗夜(暗夜殿的成员称为暗夜)有多少?”   “回小姐,有三百人哦还有,记得要伪装不要让月魂庄发现暗夜殿和望江楼有任何的关系”;   “还有,近几天我就会南下,云飘你们也随行,注意隐藏,虽然夜他的功力受到些影响还是要小心不能掉以轻心”   “是,小姐”   “好吧,我虽不想……没办法了”   “是,小姐可是,他终究做不到让她独守空房,哪怕看着她也是好的,甚至和她同榻而眠也是幸福的,没错,只是睡觉也好”   ——————————————分割线————————————————   “夜,休息啦,有好吃的热了吧,来歇会   一顿“海吃”后,两人依偎地坐在树下,好一对俊男美女   “我的腿没事了,烟破也会照顾我的不是吗?如果你想走了明天就可以”   “是,小姐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来了”   我打断:“不可以我不得已用武力来报仇但也不想做到生灵涂炭,尽量把伤亡减到最小吧”   他挑眉问:“聪明?怎么说?”   “当然聪明了,他知道发展商业啊,商业可是非常重要的叶城有没有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望江楼那镇就没有个象样的商业街”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这还嫌小,“不是,不是小是太大了”   “可是,小姐,我们要怎么办?”一直在身后默默跟着的寻北开口了”   最后在夜和寻北的抵制下买了一艘不算小的游轮才算做罢”   我挥挥手云飘便消失不见”   我闻言看去,发现远方绿树环绕的湖泊竟然显现出了不同的颜色,五彩的湖水竟泾渭分明,象彩带似的飘在湖里”   “是,小姐”   我摇摇神色淡然:“不回去,不能回去”   “夜……”   “呵呵……没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夜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臂的劲力又大了些等等,水冱,冱,在古汉语中的意思是寒冷的意思,那这云水湖有什么地方是很寒冷的地方吗?既然水上没有就只可能在水下了你什么时候会水的我怎么不记得呢?寻北不会寻北还是给小姐准备水果和洗澡水好了所以今天的游泳也不全是为了运动!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因为有灵力的关系我的闭息时间是很长的,我游着游着看到了好多的鱼,各种各样的鱼,五颜六色的,真象是到了水底公园,以前在现代只是在水外看那些鱼游来游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鱼共舞我笑笑又潜下去吩咐到:“我下潜的时候你们一点点的放绳子,我如果用力的拉绳子三下你们就快速的拉绳子上来知道吗?”我顿了顿接着说:“过了半个时辰我还没拉绳子你们也把绳子拉上来”说完大吸了一口气潜到水下再看四周竟是个山洞样子的洞穴,光从洞穴深处照进来   “呵呵……你在找什么?我在这里啦!”   我这才发现前面有一个小的弯角,在弯角处隐隐有一个人上半身的样子我已在这里上亿年了,这亿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进到这里的人   “还有一件事必须要跟你说一下,我回归时因为要认主的关系,你的灵力会消失,不过过七天就会恢复”   “恩……恩我叫寻北给你熬着粥等下端来给你喝”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水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只能点点头:“好吧说好了就去耀国我则乖乖地坐在床上发呆,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却听他轻笑他就回来了,快整理一下别让他看出来   “唯燕,你好好在客栈待着,我叫寻北来陪你,我必须要出去置办些东西,那日听到消息匆匆回到船上东西都被我丢掉了我忙叫云飘”   云飘走后,我又呼叫水冱”   “自然是知道了你最近不是很嗜睡吗,那是因为他点了你的睡穴,深夜你吸取他体温睡着时寒气逼来侵入他的腿便钻心的疼,他怕吵醒你睡觉所以才点你睡穴”   “他……他的身体这么弱了么”   “为什么?”   “因为我的力量已不如以前,我要维持我的状态我没那个能力了你拿回来的那个蓝水晶帮他带在他身上,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通过它帮他”   “这个我知道的”   “你就是一个傻丫头!”   “你!”我被匆忙推门而入的杨夜笙打断了”   “为什么?”   “因为……”夜压低声音说:“因为那里不太平,我们还是北上吧   “有消息传来在耀云两国和天予交界的宁城发生了战事”   “什么!怎么会打仗呢?耀云不是天予的属国吗?难道他们要造反!”老天原谅我装不知道吧!   “对,是造反   “夜,那咱们更要去了”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点头”烟破已经准备好了站在门口,杨夜笙深深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走出门外居然不信任我!“好“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看过这个东西后也许就会清楚了“知道了?”   “你和赫连栩是什么关系?”   “合作者而已”   他气结“乌合之众?你……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本事让赫连栩把这统帅的玉配给了你?不会只是靠美色吧!”   我还没说话寻北已动手了:瞬间给了云王一个巴掌,怒呵道:“放肆!”   想他云王被谁打过巴掌,恼羞成怒但碍于打不过寻北只是捂着被打肿还留着指印的脸颊怒视着我   “云王我这丫头放肆过了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自己想想吧现在的小姐,温柔、睿智总之比以前多了一点人性和……心机,还有点奇怪,我认识得以前的小姐不会不知道五大灵器的传说,不知道行军打仗,不会不知道怎样处理和江宸涵的感情!”说到这云飘一顿“我……我其实我更愿追随现在的小姐现在她会对烟破发火对姑爷愧疚你也累了几天了先去睡吧,我守着小姐就好“小姐,醒了昨晚是云飘守的”   “噢?怎么说?”   “马车在那里根本没法走,马车象是被固定在那里一样   “小姐,你没事吧!”寻北着急得问咱们去秦归的大营看看吧”说着就展开我那透明的双翼   “等等,那三万人去砍树削成长茅,另找两万人去准备干草,把干草扎成一个直径一米的球,我要在明日正午看到,数量越多越好!”   秦归也不多问只是照我的吩咐去做了众将士看着自己的统帅秦将军恭恭敬敬对待的蒙面紫衣女子一脸迷茫”   秦归抱拳答道:“是,小姐”说完便领兵出发向宁城挺进   目送秦归离去寻北忍不住问道:“小姐,咱这是唱得哪出啊?”   我轻笑:“我要给他来个请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我让他张信来个血本无归陪了夫人又丢命”   云飘点头,两只手抡起大棰“咚咚”的声音流泻而出退   “张将军有什么感慨呢?”我用灵力将声音传到淆谷的每个地方好久才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我而我浅笑着回看他“张将军做如何的选择?”   一阵后,他才恢复神志说:“我乃天予朝臣,忠臣不事二主!”   “好   又是惨叫声   我在大帐里洗过沾过张信血液的手指便坐在主座上喝茶,我一直把玩着我的手指,楞楞得出神,问:“寻北,你说我怎么总觉得我手上有血没洗干净呢?”   在一旁的寻北神色紧张的答着:“小……小姐,没有啊,我已经给小姐洗过好几遍了”   “是,小姐”   我沉吟片刻,“马车到什么地方了?”   “还有一日便到宁城了寻北还是站在我身侧秦归却是以武将之礼单膝跪拜我说道:“不要为难,我只想听真话,对我以后的行动做点参考以后若能招降就招降就是了吟国你就交给影疏负责你来做总指挥攻下城后一定要严肃军纪不能伤害百姓丝毫小姐要离开宁城?”   “对!我还有事要去做”   “是“店家,我问你乘那架马车来的可是两名女子?”   店主的讨好的声音传来:“这位爷,这是本店客人的私事我不便说啊”他闻言赶忙放松了力道对方是什么人啊,能一战就让天予损失了十五万人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我着急的问“看来发生什么事了,我去看看,我去叫寻北来帮你梳洗我奔跑在他们中间试图找到那个给我温暖的身影,可是没有我皱眉,这可如何是好?思量间又一轮进攻开始,夜和烟破虽然功力高但是双拳毕竟不敌四手,他们招架起来很是吃力,我看着夜额角上溢出的汗珠心里难过,这时一个士兵向夜的空门刺去,眼看就要中招我赶忙散出灵力,手中紫色的缎带飞出击中那士兵的胸口,士兵口吐鲜血向后横飞好几米连带打倒了不少人   夜朝我看来,脸上的表情迅速的变换,震惊、担心、高兴、愤怒”   没人听到这段对话,因为这是他们用精神波在交流等光芒散去,烟破、寻北、杨夜笙、宁城的士兵还有远处的秦归看到的是人间炼狱“恩!你怎么这么傻!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离开了王就说明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朋友了,我们只是陌路“大臣们的意思是要朕去吗?”   站在右首武将的行列的人说话了,“万万不可,王不必亲征”   “现朕命你为平南将军,率部八十万去南方镇压叛乱,即日动身出发不得有误!”   苏毅答道:“臣领命没有,本店还确实没有这样的衣服粉色系脖吊带,白色轻纱短款外套,白色可爱蓬蓬群,虽然短了点但还是很漂亮的,还有白色的长筒靴   “寻北,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把衣服拿回来吧我直接换上好了   我纳闷:“为什么关窗,不通风好热“放心,这衣服在这里看似很怪异很不合礼数,但是在我的家乡这样的穿着很正常,这看似暴露可是该遮的还是遮着的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这丫头说得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你说这菜做得难吃我可是……”   “当然难吃了,比起我做得更是差得远了”我说完却等不到他回音,他只是皱起眉头看我”   “是那能使身体健康的功效对你肯定有好处,晚上去泡泡怎么样?”   “唯燕,我看还是不要去找火炱了,王宫岂是那么轻易就能来去自如的他狼狈的看者我,我皱着眉头指指下面的耀王   我们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梁上而没有注意到耀王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在下受教了   那种眩晕又袭上心来,身形一个晃悠便从窄窄的房粮上载了下去等他站起身来,我们二人都湿透了   耀王看着我的表情笑笑说道:“沈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啊,想通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他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这……这是……”   “没错,这就是水冱给你”   轻纱处一宫侍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了进来”祈求上天让那些伤痛都落在我身上吧   思量间耀王到了我则在旁边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水冱为什么会攻击你”   我对耀王抱歉道:“对不起,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所以耀王的寝殿中我们四人进出频繁,宫人们和大臣都是一脸的迷惑,为何耀王不接见他们也不上朝却经常和我们独处!而我们也乐得逍遥不去理会他人的猜测   弹着我随手编的舒缓的乐曲问道:“夜,喜欢什么呢?”   他的目光从书本上离开转而看向我,我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都涨红了,他说了一个字让我的脸更是红到耳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的心情低落下来,琴声也似带着忧愁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初恋的香味就这样被我们寻回,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   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还没唱完就听身后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哼!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不知羞耻的妖媚女子!”   我扭头转身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装容雍华,头戴名贵的饰品,清秀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柳叶眉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粉红的娇唇,举止大方得体只不过那不和谐的语调破坏了这份美丽   耀王打破了这气氛,他径自坐下,看了看琴:“我说听见有人弹琴原来是沈姑娘,没想到沈姑娘琴弹得棒歌也唱得一绝”   “殿下不知道我是个会享受的人么,这宫里好吃好住的我当然要赖一阵子,还要照顾殿下的身体,等殿下的身体好了再找也不迟啊”   “那是当然,殿下你去忙吧,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你当然要忙了,天予那边可不是好对付的”   “小姐是要他们……”   “我要他们做卧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必要的时候制造些机会给他们,好让他们取得那边的信任,只有打入敌人内部高层取得的情报才最真实可靠有用”   “云飘告辞我也顾不得许多就大喊道;“烟破,烟破   我气喘吁吁地推开寻北说:“快去,快去夜,他……他发高烧了我毫无反应地象个布偶一样被寻北和云飘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由他们给我处理手上和腿上的伤口”   “你是说火炱?”   “对,也许火炱对姑爷的伤不利,是我的疏忽,请小姐处罚还好,烧退了这是害你担心了哭累得我躺在他身旁睡了过去倒是我忙得很,除了白天要陪在夜的身边照顾他,晚上在他睡着后还要做另一件事我漫步在花海中翩翩起舞,衣秧飞舞我跳得还算是这个世界的舞蹈只不过稍微修改了下曲子然后重新编排了舞蹈顺便加入了一点芭蕾的元素   乐曲达到了**,我把这里节奏改得快了许多,我和着乐曲在花丛中快速得旋转,身上特制的纱衣随着我的旋转也飞快的旋转,因为轻纱衣都飘了起来   我接过来到凉亭,“夜,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祝你生辰快乐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情谊“你们可曾盯着他们?”   “是,王   “你们来了,请坐”   我和夜与耀王坐下,“耀王招我们来所谓何事啊?”   “这是什么话,没事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吗?”   “当然能了,不过耀王日理万机应该没时间和我们蘑菇吧?”   “哈哈……我其实也没那么忙”他说完也觉得太过牵强特别是看的我的表情,那明显就是不信嘛!也就是,这一个月天予的大军压了过来,你还能有闲工夫吗!“来,吃菜沈姑娘是哪的人啊?看样子是第一次来耀国,那素菜我还没口福尝过,不知是什么地方能育出沈姑娘这么有才的人来”   我一听心下了然,这是要调查户口啊我的家在中国,离这里远得很只怕是没人听说过,我也是凑巧才到的这里   耀王却还是眉头不展,这个上头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绝对不会是赫连栩!   ……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自罚多更一章!   燕子祝大家虎年快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章 杂乱一章   虽然那宫人极力把声音压低,但是这又奈何得了我和夜?他的话被我听得真真切切,我估计夜也听得八九不离十我抑制不住得打了个哈气,他一惊,防备得就要向后攻击,云飘轻轻挡开,他刚要呼喊,云飘麻利得点了他的穴   “信了吗?”   “你……你……”   “呵呵……你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下令让军队全部后退三十里吗?”   “啊,对,为什么!”   “你好好看看地图”   “没错,平原半响才说:“我明白了,好厉害的计谋”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难道那些人是姑娘的手下?”   “呵呵……算是吧”   “什么?”   “沈唯燕”在一旁的寻北按耐不住了”   耀王睁着眼睛看着一闪就消失的三人,心里一惊,杨晨头顶的那道蓝光是什么?   我迅速回到馨香殿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装睡,这时夜也回来了,轻声走到床前替我盖好薄被,又走开了,我偷偷睁开眼睛,看他坐在屏风外的桌旁   我转身对夜说:“夜,你先出去吧   “什么急事,这个时候来找我”出了什么事,肯定非常的紧急,要不然云飘不会在夜在我身边的时候就打信号急着见我   “小姐,天予大军破宁城,秦归他……”   “他怎么了?”我急了,他要有个什么闪失叫我如何向赫连栩交代你要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天予那边是谁在指挥兵力如何?秦归损失了多少?”   “天予有大将军苏毅亲自坐镇,发兵三十万秦归损失三万姜还是老的辣,秦归还是缺少实战经验啊”   “好了,你先去吧正想要泄气,眼看着那空着的浴池突然有个想法,难道是在浴池下?   想着带着水冱跳下了干了的浴池,看着纯金打造的浴池再一次谴责耀王的奢侈小资生活”   “那就足够了”   “你是说这些波纹状的东西?我认为这只是长年水的作用这长长短短的线纹就是信息”沉思半刻,我在那温度过高的地方按照线纹的长短敲击着   我小心翼翼地带着水冱走了进去”我指着脚下“后面的路必定危险重重,机关陷阱肯定少不了说穿了,就和现在的红外线一样,只要不碰触就不会引火烧身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水冱,你说这个设置机关的人是幸呢还是不幸呢?”   “这话怎么说?有办法过去了?”   “当然“笑什么笑,看好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我的手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眼看就剩下最后一个长明灯了,只要过去就暂时安全了   “主,你没事吧“没事”   对,现在还有工作还没做完呢说是找可是我却不敢轻易的迈出脚,要小心为妙,万一再有个什么机关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我……我还坚持得住”   疲惫的我闭眼就进入了梦乡   我惊恐的转头看到一身红衣的江宸涵,我随即明白他是江宸涵的守护神夜和端木都看不见我不是吗?”   “我不管你是魂还是人,走,你都给我走得远远得,否则我会让他就这样的沉睡下去!”   “不要,我走只是……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只是一会儿感觉怎么样,我去叫端木”   “什么!”我抬头看着他走吧   “我”我半倚在床上,小腿泡在滚汤的热水里,热水把我的皮肤烫的通红,但这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冷汗细密地布慢额头,身上的衣物也早已湿透你也太卤莽了,要……要换筋也不能如此做啊要不是我护着你,你的经脉都要被你自己全部震断了!”   “怎么会?”   “这我还要问你,你都做了些什么逼得我现真身”   “真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反应?”   “有的   费了好大的工夫我才把那几个符号画出来,以前只是见过,真要画起来也不是想的那么容易我把符布披在身上手中结印散出灵力,灵力注入到符号中,符号像有了生命般发出光芒从符布上浮了起来飘在空中围在我身边本就是土制的墙壁加上这摇晃,土扑蔌蔌的往下掉,顿时灰尘充斥了整个空间,我被呛得睁不开眼直喘气身上的热量焚烧着周围的一切,甚至空气都因这高温而乱流再往下,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和嘴巴,它居然是女……不对啊,它长有喉结啊,也顾不得去研究他身上那华丽得不像样子的服饰,回过神来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把火炱给惹火了,我吞了吞口水傻傻地问道:“你是男是女?还是人妖?哦,不对,是精灵妖?”   火炱身上的火焰更烈,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臭丫头,你有见过女人说话是这声音吗?”   我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他胸前:“可是……可是我也没见过男人长这么漂亮的胸啊”   火炱彻底被我激怒了,“臭丫头,你懂什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叫喊着他手臂一挥一个巨大的火球就朝我飞了过来,我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逃跑,这火球明显和我的火球术不是一个等级的么!   我被火炱打得到处跑,水冱终于看不下去了,替我挡去火炱的一击,说道:“火炱,你何必捉弄她呢!”   火炱眉一挑,惹得他眉上的火焰一跳,我吓得一缩,只见他只是换了个姿势,“怎么,我寂寞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准我玩玩啊”   “你!你……”   我的话被水冱大断:“好了!”看我闭上了嘴,又小声和我说“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在这惩口舌之利有何好处,要真把他热毛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我换上严肃的面孔:“那么现在说正事,你认同我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我不惧他的目光也直直的看着他,四目相对人间战乱应该是你乐意看到的结果不是吗,火元素司管武力,看到武力活跃在世间你——火之精灵王不是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不要避重就轻,回答我的问题心里微微刺痛”   他蹲下身抚去我的眼泪   “别傻了,我先告诉你,你找我的时机不对,你也知道我和水冱是相克着,等会儿认主时,我和水冱定有所碰撞,那时我怕你会受不了”   “没关系,我一定能挺过去的远处的耀王只能在比寻北更远的地方扒着石柱惊恐的盯着我”   “要坚持住,你如果晕过去,我和火炱失去控制,后果很严重,轻则这耀国王宫成为历史,重则……会死的,不仅你会死,在这方圆百里内不会有活物的气息!”   他虽然这么说,可是我真的是难受得连死的心都有了而他的双手和膝盖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透过衣衫涂在地上,沿着他爬过的地面留下了狰狞的痕迹!   “唯燕!你等我!”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冷热碰撞的痛苦,只为那个人!   “不要怕,你若死了,我陪着你我说过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你曾问我永远有多远,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永远是比你的生命多一刻!”说话间,鲜血从他的嘴角滴出,灵力波伤到他的内脏了灵力波不付之前的强势身上的伤早被水冱治好,我的功力经过这一役更是增进了不少!   “夜,你没事吧!”   他看着我神采熠熠得在他身边不由得露出笑意,然后晕了过去“你没事吧?”   我感动的心里一痛,明明是他的伤比较严重而他却只想着我,眼眶内大雾弥漫:“笨蛋!没事,我没事”   “是,小姐”   “好,血部善攻击,这样的话暗夜可以出师了云飘听令,令空部暗夜400人分成两队三天内赶往吟国和耀国支援”   “小姐,还是让我跟着吧,姑爷这里没大碍了,我去了也许帮得上忙站都站不直了”   云飘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调息   我清清嗓子,用灵力把话传到每个人耳中:“现在我们要打回宁城去,大家可有信心”   我边听边想,速战速决?喜速战者,有急而心速者,可久也应该趁此机会将乱军彻底剿灭!”   我一笑,用灵力将声音散开在周围让他们辨不出声音的来源,毕竟做梁上君子还是不怎么光彩的   “姑娘好身手”水冱的光芒又闪了出来   “那你是友了?”   我摇着头,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先告辞了   看着那抹紫色身影消失在空中,苏毅抬起右手看了看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拿眼瞪他,他如犯了错的孩子般低下头去喃喃的说:“是,云飘遵命”   “好,我走了   不得不承认苏毅治军有方,只是片刻的慌乱后竟组织起了像样的阻击,可是他们一定会输,因为我的士兵都是精心训练出来的暗夜,还因为为他们开道的是我!   我把阵形变为尖锐的三角形,直直插如大营中心”   我看到苏毅嘲讽的笑容   “想走?!没那么容易!”苏毅手一挥,一队士兵堵住了大营口   再次祝亲们新年快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滑翔机   有了大山的掩护,人数少的我们就占了优势   “我说,你也太逊了吧!”   “你给我闭嘴!”我没好气道”   “你呀你,真是被你打败了……”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在争了火炱会有你出场的时候的,到时候随你怎么玩,不会冷落了你的   暗夜自动把我护在中央,向前走着不过这从未有人烟的大山可真是够难走的,潮湿泥泞,荆棘满地,我虽被护在中间,还是被那些奇奇怪怪的花划伤了不少,着实狼狈这羽翔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像云飘这种功力修为的人才能使用一段时间,更别说暗夜只是普通的修行者,只不过比普通的修行者多了点指导和练习而已,他们是没资格也没能力练羽翔术的   “小姐,你让我死吧,我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只能拖累大家的   “真的是我错了吗?”   “你没错”我站在最高处,感受着暮色中山风的吹拂   “很好,现在的风向是西北风,你们就顺风飞往东南飞,那里是咱们的营地,走吧!”   “是,那小姐呢?”   “我?我还有事要做   “哎!等一下,把苏毅的命给我留着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只好执行了   “啊!”我被飘到我眼前的东西吓着了   第二天,在叶城王宫的江宸涵收到了战报,而他没有象往常一样大发雷霆,只是静静地坐在王座上看着那张纸   “王,前方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苏毅被打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一战被人灭了五万人,自己的那条老命还是让人家特意留下给我传话的”   江宸涵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竟然挂着笑容”然后大手一挥“退朝   灯灭了,在外侍奉的宫人以为王已经睡下都静静的侯着,不要问他们的王为什么会在书房休息而不是王后那里,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王从未夜晚十分去过祥凤殿   月光下一个身影飞在空中,直奔宁城   ——————————————分割线——————————————   “臣……臣参见王”   江宸涵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   “臣已在她身下洒了译粉,用这只虫便可寻到她的位置”   此后两人在各自的大帐里发呆   次日是个好天气,我没带任何人来到宁城,看到百姓们正常生活,心里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在远处一座房屋的屋顶上轻轻落下一个人影,正是跟随小虫而来的江宸涵   江宸涵失望痛苦的看着周围的百姓,他从未像现在一样讨厌他的子民!情急之下竟也找不到了那小虫原来是你惹得”云飘说完并未离去   我本是低头研究地图,他反常的举动让我抬起了头,“还有什么事吗?”   “秦归想见小姐”   “是我要离开了,呵呵,你也知道我那边还有个人需要照顾,苏毅我也帮你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低头一抱拳说:“是,秦归明白了”烟破准备继续驾车看到我,下意识地抓着我的手”   我摇摇头,“弹琴有什么好?我吹萧给你听,用你的萧   一只手温柔得把萧从我嘴边移开,把我轻轻拥进怀里” 女孩们都“鳃,“像一群蝴蝶般从情人坡上飞走了” 这一对应该留给柯晓雯拿回去做个纪念的 那小伙子搔搔头皮,踌躇了一下,又道:“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但是我追一个心仪的女孩子已经很久了,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动她的心,所以我想用高价买你们的灯船,可以吗?” 我真的是很为难啊,这可是我与女孩们的心血,自己只剩这一对了,而且,柯晓雯好不容易才回心转意 于是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拿走吧,祝你好运” 那小伙子千恩万谢的拿着灯船,兴高采烈地走了” 我收拾了一下蛋糕盒子,拿着与柯晓雯并肩往山下走去 与柯晓雯一起坐车到古荡,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柯晓雯还要转车回湖滨 三十,情书被盗用 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今天虽然已经快要立秋了,可是天气还是很热,现在不光杭州用电紧张,全国都是如此 美 所以,我就一个人在自修教室打盹 现在的条件很好,自修教室都有空调,真是幸福 不过自修也没有好好睡,因为刚刚伏在桌上睡着,就又被一阵窃窃私语惊醒了 这男生要拉着女生去开房,女生不愿,也不能说不愿,就是才第一次见面,不想发展得这么快,正在争执呢 唉,反正是笑话百出就是了 就看见肖雅晴与鸭梨坐在一起,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刚想对她歉意地笑笑,老师却又点到我了,连忙应是 自从暑假前我跟鸭梨发生那事后,我与鸭梨就再也没有碰过头,鸭梨倒是非常守信用,从那之后包括开学后已经将近一周了,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倒是我,不小心撞见鸭梨还有点尴尬 见我拿来了,就要接过去,把我拒之门外 我连忙道:“我替你穿吧,”说罢就要强行挤进去 于是就将胸罩往肖雅晴身上套,乘机大吃豆腐”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被我强行从浴室中拉了出来 大窘,连忙跟着我跑 一边大骂色狼流氓 不过,女孩子那些事,我可不太关心,只好躲进房里写文章,由她们自己去了 便走到负责发奖品的后勤部主任面前,将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他,并低声说了几句话 后勤部主任先是摇头,后来就接受了,走到坐在主席台上主持会议的校长面前,与他说了几句” 我阿娜而汗! 没办法了,程妤婷就在台上,台下还有杨柳青与肖雅晴,只好接过话筒道:“同学们,老师们,各位领导们(汗!好像次序颠倒了),其实我在火灾里没有做什么,所以奖金受之有愧,我把它捐给困难的朋友,希望对顺利度过目前的暂时困难时期能有所帮助,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都能关心别人,那这次火灾所造成的不利影响一定可以降到最低!” 没等校长说话,下面掌声已经自发地响了起来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捐了这笔奖金,并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想不到无意之中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等掌声平息,校长才又表扬了我几句,然后由救火功臣代表程妤婷讲话 这我就不要听了,只是将视线在台下那几万人群中扫来扫去 不过今天鸭梨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有几分眷恋,又有几分决绝 于是最后一个节目,获奖人员与学校领导合影留念 就在这时,今天大会上一个最戏剧性事件发生了! 鸭梨突然起身冲了出来,直奔我而来 她这是要干什么? 不是冲我来还能冲谁来? 我可是有四妇之夫啊 其实这整个过程大概也就是那么三四秒时间,可是在我的意识里,这是最漫长的,无比漫长甚至几乎无穷漫长地一段时间 我觉得自己已经窒息,快要昏过去了 不知怎么,我这时还有空看了一眼肖雅晴,饶是她久经世面,也花容失色了,至于其余人倒还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电台电视台的记者们反应稍快一步,顿时将镜头扫射过来 车上大家就聊起天来 于是先吃饭” 程妤婷嗔道:“还说什么我地你的,再说我生气了” 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过我现在也就写写文章,新电脑对我也是浪费” 我故意咳嗽两声,卖卖关子,然后道:“我想将后阳台包起来,改建成饭厅,与厨房联通,我们这个客厅就不用再吃饭了,新电脑放到程妤婷房里,客厅腾出来的地方可以放程妤婷房里换出来的那台旧电脑,这样,万一有事,大家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办事,有时万一来人,客厅也可以睡,当然,在阳台包好之前,这台电脑就放在我房间,省点空调电费” 于是拿出电话来,道:“我先问一声 有了前天晚上那个浪漫生日晚会,柯晓雯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变化,昨天我打电话去她十分温柔,看来事情渐渐接近成功了 她本想今天约我出去的,可是今天我们不是有会嘛,只好改成了明天” 柯晓雯不知道我有难处,还以为我完全是关心她,感激道:“那好,等下晚上再约时间,你赶来赶去很累子,午睡一下吧 看到我便道:“星羽,你不要管我们,看看我们能不能把它装起来 我一边看她们装,一边盘算,听说现在杭州可以申请宽带了,出五百块钱租一只猫,一个月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上网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大大降低上网费用,增加上网时间了,现在虽然大家都很自觉,上网时间不长,但一个月也要三五百呢 我看了一会,回到自己屋里,睡觉 许薇薇一摸就醒了,睁眼一看是我,没有出声,只是向我做了一个手势,爬起来跟我到了隔壁没人睡地空房间 我也顾不上脱裤子,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许薇薇吓了一跳道:“摊牌?这可不行,不行,柯晓雯本来就很敏感小气,要是让她知道了那还了得!” 我看着许薇薇道:“可是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骗人,尤其是没有必要绝不骗人,上次小美的事我到现在还内疚呢” 许薇薇摇头道:“现在小美不是很好吗?我觉得还是肖雅晴地办法好,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想办法” 我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我再也不会干那种事情了” 我有点艰难道:“对不起,刘艳,我不想伤害别人…… 刘艳哀哀道:“难道你就不怕伤害我?” 唉,这可从何说起 我与刘艳地交往不就是很多人一起玩了半天吗?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可是我这人脸皮太薄,这些话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只得嚅嚅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实在开不了口,只得对刘艳道:“对不起,刘艳,这事以后再说,行不?” 刘艳道:“不行,要选择就要早选择,明天出来怎么样?” “明天?不行不行,”我想起明天还要陪柯晓雯,便道:“以后吧,以后我有空会打电话给你的 于是央求许薇薇道:“薇薇,你与刘艳是朋友,你帮我劝劝她,行吗?” “不行地,”许薇薇为难道:“你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说的,就是说她也未必肯听 许薇薇一看号码,就向我示意,我马上明白,一定又是刘艳地” 肖雅晴连忙道:“哎哟,该起来做事了,等下还要做晚饭呢 后来肖雅晴不干了,使劲将我的手拉出胸罩,然后整理了一下,道:“我要看股市了” 饶是我脸皮老,这时也不好意思起来,程妤婷地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过我当然不能接受,只好道:“不了,我去写会儿文章” 许薇薇与小美连忙道:“那今后家里的晚饭还是我们包了,现在我们不上班 我看了看程妤婷道:“还有你的身体也要注意,尤其是睡眠,一定要保证,等到秋凉了,我再给你配几服药补补 晚上自然是程妤婷陪我,不过女孩们为了省电,还是在我房里看了一通书与电视,方才回屋 这时时间还只有九点钟,睡觉还早,程妤婷这个学期开始准备考研,所以时间很宝贵,我不能很早就与她上床 程妤婷吻了我一下道:“我明天也好干的,反正姜不多了,睡吧 当然是下面 程妤婷与小美一样,是很少亢奋地,这与她的性格有关,不过还是极尽温柔地配合着我,极力打开身体,让我更深地进入 这个姿势,很轻易就可以毫无阻隔的摸到程妤婷的两个乳房 我说当然去有风景的地方玩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道:“是啊,具体去哪里?” 我想杭州的天然风景点差不多都玩遍了,人造的又贵又不好玩 柯晓雯愁眉苦脸道:“还画啊?我都头大了” “这样啊,“我同情的望着她,道:“那好吧,今天就不要带了 柯晓雯高兴得跳了起来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星羽,你太好了,太好了,下次我到你那儿去,一定给你好好画一张 后天上传新书,未签约,所以请大家一定支持,收藏推荐! 飞来横福 内容简介:一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突然被砸成了千万富翁的独子,躺在金钱美女堆里,心中忐忑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三十九,打赌,四十,亲昵 这里的山势很陡,中间一条小溪就成了瀑布轰然而下,颇为壮观 柯晓雯见我神情动作古怪,问道:“星羽,你在干什么?” 我这才笑着站起身来道:“原来这样,我差点被骗了 柯晓雯好奇道:“行啊,赌什么?” 我眼珠一转,心想其它还有什么好赌,便道:“要是我赢了,那我以后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就一笔勾销 当然,如果第二次机会也给我搞砸了的话,那就彻底死心吧 我对柯晓雯道:“要不,我们先走走吧 这些还是刚才柯晓雯建议地,说风景区的东西很贵,就买点点心算了,我自然言听计从 原来是很多情侣,吃了午饭上山来谈情说爱呢 抬头看去,只见天都是绿的,鸟儿们正如那句古诗一样:自在娇莺恰恰啼,远远近近的,却反而更加突出了这里的一个静字 定睛一看,却见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翘起,一猛男正做老汉推车状! 我靠! 急忙一转身遮住柯晓雯的视线,拉着她就往下走 男的也看了她后面一下,二话不说,就把那女孩背了起来 我蓦然一惊,连忙回醒过来,笑道:“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我全身骨头已经酥了半边,一把就将柯晓雯搂进怀里 目光迷乱 我越发狂野,手就往她的下部馋去 不行,我不能再像上次小美一样,对不起柯晓雯了 一定要将事情说清楚后柯晓雯同意后才能进入最后的禁区 本来我想投石问路,不料柯晓雯干脆地就把路封死,看来这事难度很大了 大丈夫,做事就要顶天立地,堂堂正正,那种欺骗女孩的事情我是再也不会做了 其实扯坏女孩的胸罩对我来说也是常有的事,也怪现在商品地质量不好,那么容易坏,不过那一般都在家里,换一个就是,可是这是在外面啊 等下还要坐公共汽车,柯晓雯还要回校,很多人看见呢 这可怎么办呢? 我摸遍全身,也没有找到别针、橡皮筋之类的救急用品 说:“没事 这时候,我地身体又开始向后倒去!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就在这关键时刻,却见柯晓雯伸手一捞,顿时一股力量传来,真可谓是四两拨千斤,让我失去平衡的身体又恢复回来 原来是柯晓雯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我手里挥舞的藤蔓! 现在,我地小命就悬在这么一条比火柴梗稍粗地藤蔓上! 我与柯晓雯倒都是死死抓着藤蔓地一头,不会松手,就是不知道这藤蔓是否受得了拉扯,万一要是断了,我还是要呜呼哀哉, 幸好这种藤蔓韧性很好,而且我也不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上面,所以居然无事,我身体一站稳,立刻顺着拉力跨前两步,抓住了亭子的栏杆! 其实这时不抓栏杆也已经没事了,不过我不是心有余悸吗? 可是,我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感到害怕? 四十二,甜蜜 为什么我头脑轰响,热血贲张? 因为,这时,我就在柯晓雯面前,两人隔着栏杆相对 离我的嘴只有几寸距离 我毫不迟疑地一伸嘴,立刻将其中一颗噙入嘴里! 然后舌头快速运动起来 柯晓雯呜咽一声,将我的头紧紧抱住” 柯晓雯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又幽幽道:“你要掉下去了,我也不活了 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绝不应该利用自己喜爱的女孩的感情” 柯晓雯嚅嚅道:“星羽,我发现,自己对你更加了解了,以前我自以为从文章中已经把你了解透彻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你本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你 真是无限美好” 我没有意见,无语的坐下来,把柯晓雯抱在膝头 这就是所谓甜蜜的沉默 后来,心头渐渐明晰,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柯晓雯,一个绍兴女孩,会不会答应与人分享爱人呢?我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躲到山后去了因为这是一个峡谷,西边的山很高,虽然在平地上离太阳下山还早呢 下车后也没有再说了,因为这里美院的学生很多,所以只是简单地道了声“下周见,电话联系,”就分手了” 我一听大急 于是道:“那拜托你找个理由把她推掉吧” 许薇薇点头应是,便走进自己房间去了 我这时扭头看了一下外面,虽然天已经暗下来了,却仍然感到有点异常,过去一看,喝,不知什么时候阳台竟然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 说罢伸手去拉她肖雅晴挣脱了,正色道,“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今天雅丽来过了 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 “你以为是谁?”柯晓雯好奇心大起”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呵呵,我也是” “星羽,刚才许薇薇跟你说了吗?我想明天请你去看电影” 我点点头道:“就是好人才难办啊,又不好伤害人家” 我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这本书暂时可以不投,全部投到那儿去,因为那里在冲榜,更重要,谢谢一 今天心里有事,所以与肖雅晴也是草草收兵,搞得肖雅晴一定要问我是不是与柯晓雯已经“那个“了,我只得道:“你想哪里去了,今天真的是累了” 肖雅晴叹道:“我看你也是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都是你自找地 肖雅晴疲倦的将我擦净,将毛巾夹在自己下体以免秽物流出污染,然后抱着我很快就入睡了 倒是我,东想西想,很晚才去找周公 四十六,新校花 第二天下午,学生会召开全体会议 于是决定,下次会议决定新一届学生会的构成,筹备迎新晚会,至于征文,就与学生会招新同时进行了,这事还是由我负责,文艺部文学社协助 我要声明一下,著名作家云云是程妤婷加上去地,我就是说话再实在,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不过后来还是知道了,情绪就有点激动,毕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问我怎么办 受不了了,飞来横福居然排到了新人榜二十位!各位朋友,有票全力砸过来吧,不要怕我痛,为了上榜,向我砸票吧,不要让别人骑在你们喜欢的作者头上! 请砸票,请收藏! 四十七,八面来风,四十八,与玉人同游植物园 其余女孩见我如此说,也就不再说话了,就是肖雅晴,还是不太信得过我”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但愿如此 我本想冷落她一段时间,她自然会知难而退,可是看来这刘艳很有韧性,好像是鲁迅的嫡传弟子一般,让我大感头痛 于是周六早上,我大约写了一个小时文章,就对女孩们说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便出了门 我当然不能分身,只好用今天学生会有事要处理,晚上给她打电话,决定明天的安排,把这事暂时压下 其实杨柳青来了江大,除了刚来时候,我还一直没有怎么与她一起玩过,按理怎么的也得带她去城里和西湖转转吧? 可是今天实在不行 刘艳手里拿着一个手机,看上去很紧张地样子,几次想拨电话又放下了它是一个科研基地地植物大观园,种植了从本省,全国及国外搜集来地栽培植物品种达3500多种,由于它处于西湖风景区的中心地带,因而其布局和规划上与西湖风景极为协调 刘艳的介绍有点拘束,不知道她是不是事先去植物园介绍室看过了资料,其实我对各个风景点千篇一律的介绍并不感兴趣,我更喜欢信步行去,景随步移,不断有新发现,新欣喜的感觉 现在我们从植物园大门的玉泉大道进入,这里两旁就是是观赏植物区口一眼望去,这里也有一番满目苍翠,植物葱郁,丹桂飘香,莺啼鹂鸣,却更给人以幽深,恬静的感觉 我心里又是一动,早上来得急,也没有想到这些” 刘艳抬头看着我,很认真地道:“这没什么,你不同样耽搁吗?”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是男生,男生与女生是不同的 要是个男的,那就算了,你明不明白管我屁事? 可是她偏偏是个女的,还是个一厢情愿喜欢我的女孩! 让女孩子受伤不是我愿意做的,即使我愿意,恐怕广大书友也不允许 殊不知这缩阳神功却是只能一个人单独使用,现在被人抓着阳物,就再也没法缩小半寸,真让我面红耳赤,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更要命的是,与此同时,我搭在刘艳胸部的魔爪也已经不知不觉地行动起来口 一边喃喃道:“刘艳,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不可以这样的……” 一边不知何时,我的魔爪已经到了连衣裙里面,抓着刘艳的雪白豪乳,开始捏弄摩挲起来! 刘艳向我嫣然一笑,伸手解开了连衣裙上面第二颗也是最后一颗扣子,又伸手到背后将胸罩扣子也解开了,让我的魔爪可以在里面机动作战,从这一高地不受阻碍地移动到另一高地 再看刘艳,虽然从她的反应来说,也可以判定她还从来没有与人亲热过,但此时被我几番搓弄,竟然已经意乱情迷,什么都不顾了 想到此,我终于下定最后地决心,突然猛地叫了一声:“有人来了!” 刘艳被吓了一大跳,蓦地坐了起来,接忙双手捂住胸部,四下张望” 刘艳嗲道:“嗯,不嘛,我躺着听你说好了 伤害就伤害吧,我这也是为了她好,现在的小伤害总比将来的大伤害好口 于是道:“你说的都没错,只是你错误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并不喜欢你!” 其实,我这话也是昧着良心的,不能说我不喜欢,其实,我还是很欣赏刘艳这种直爽的性格的,其实是我不能喜欢,因为我早已经名草有主了啊 上次电脑的事也不知道说到哪里,大意就是,我那天回来,载着我宝贵稿件的手提电脑不见了,而那个网友将自己留下的电话来电显示都删除了要是没有了,我重写的勇气也没有” 我没有挣扎,也没回应,只是默默看着刘艳,好一会儿才道:“刘艳,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嘟哝道 五十二,迷乱 巨汗” 我这才安心,捧着刘艳那一对雪白豪乳搓揉玩弄起来 还差点让我室息 有点咸 意志力还是不够啊 虽然我这人有时胆子也很大,不过那都是跟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像类似刘艳这种情况,还是有点窘迫的 于是哀求刘艳道:“刘艳,不要这样吧,这样不好 谁知还没有想出什么妙计,却被刘艳一阵猛搓,我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热流早已经喷薄而出! 我暗叫不好,连忙一个侧身,全部喷在刘艳的手里与草地上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你连这么半天都不给我吗?” 我看了刘艳一眼,只见她眼眸中珠光一闪,突然击中了我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刘艳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道:“那好吧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挽着我,向我狐媚地一笑,说:“走吧 不过也不能有什么亲昵的行动了,免得麻烦 因为刘艳的浙大本部就在杭州植物园附近,认识同学肯定有,所以我们按照刘艳的意思,向南转向灵隐路,在杭州花圃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 说星羽,我与你一人一瓶,不醉无归 我看刘艳已经干了,自然不敢怠慢,于是也举起杯子,硬着头皮喝了下去,所幸这葡萄酒地味道还是比较可以的,不像啤酒这么难喝 刘艳却抓过瓶子,再给我们二人满上,说:“来,再干 唉,说是杭州名菜,可是这西湖醋鱼我还是吃不惯,实在太淡了” “可是,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我不记得那第二瓶酒我们有没有喝完了,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等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还没有把话说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倒在桌上人事不知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从屋里地布置来看,应该是宾馆” 刘艳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穿起来干什么,这里只有我与你两个人 我顿时没有了声音 不幸的是,《飞来横福》在向新人榜发动攻击时遭到了对手们凭借坚固工事各类推荐的顽强抵抗,而我们因为签约太晚,还没有任何推荐,只能裸冲! 因此,尽管得到了广大书友们的大力支持,我们依然在不利的环境下冲到了诺曼底滩头阵地的前面,结果在对手们的顽强阻击下却步,全周有六天时间被压在前十六名的滩头阵地上,功亏一篑! 最后,在周日,趁敌人两支部队因为换防(新书榜一个月时间到了下榜了),我们终于杀入了前十五若,在首页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只觉得欲仙欲死,几欲喷薄而出…… 不过也还差一点,于是翻将起来,让刘艳双手撑床,又大战了几百回合才完事 于是汗水淋淋地伏在刘艳赤裸的身躯上不动了” “哦,”我当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想起什么,连忙惊呼一声:“糟了!” 柯晓雯! 本来我应该昨晚给她打电话,但是现在都早上十点了! 真是该死,这可是我第二次忘记给柯晓雯打电话了 连忙从枕边拿起我地手机,一看,居然有四五个号码,还有十多条短信” 柯晓雯道好,就来” 我收起电话,连忙往约定地方赶” 原以为这次柯晓雯肯定要大闹一场,没想到听了我地解释居然也就算了,真是大出意外 没有多久,才发现柯晓雯说地没错,这么坐着确实很难受,累倒还在其次” 说罢就想走到柯晓雯身边去 这样等了大约两个小时,柯晓雯还是没有画完 只好求柯晓雯道:“好了没有啊,我实在受不了了” 柯晓雯正色道:“这可是你说的,画的不好你可不许骂我 于是瘫倒在地求饶道:“好了,好了,我投降!” “不行!”我虎着脸道:“你把我画成猴子,我一定要惠罚你!” 说罢就去哈柯晓雯的痒 一听说重新画,我顿时泄了气” 我不相信道:“不会吧?又忽悠我?” 柯晓雯正色道:“不会,不信,你闭上眼睛数到两百 我有点担心上当,柯晓雯在我闭眼的两分钟里会搞出什么名堂来耍我,不过绍兴人出身的柯晓雯不像肖雅晴,平时并不怎么恶作剧,这次画猴也是第一次,反过来也证明她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所以真的要是再耍我,我也就认了 不就两分钟吗?数就数呗 却见柯晓雯用手捂住嘴巴,不出声地狂笑着走到画板前面,将那张画揭了下来” 柯晓雯在我手上轻拍嗔道:“画的可不就是你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只好装模作样细细端详道:“嗯,这中国山水人物画就是要讲究神韵,要神似而不是形似,你的这幅画画的确实传神,人物栩栩如生,尤其如,“” 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我这不是在夸我自己吗?哪有这么无耻的? 于是不好意思笑笑,柯晓雯却浑然不觉,有点崇拜道:“星羽你说得太好了,我乱画的” 哇,这套拍马溜须的手法我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运用起来居然如此炉火纯青!而且脸部红心不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让我自己都不由得不佩服 柯晓雯说:“不行的,等下回去我就把它毁了” 这可不是骗人,我在让柯晓雯画画时那个样子确实像只不安分地猴子,要说传神,这张才真的是传神呢” “这画的是你吗?”柯晓雯假痴佯呆道:“这明明是只猴子!” “不不,这画的就是我” “这个嘛,”柯晓雯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应该由法律来认定,在此之前,你不能侵犯我的著作权!” 靠!真的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四服了职川 只好就此作罢” 于是与柯晓雯一起收拾完画摊,并肩走下山去,负重的任务自然交给了我” 于是一起过西泠桥,回到北山路上还有虾爆鳝背,炒鸡丁,一只绍兴菜,霉干菜焖肉 醉酒成事,当然怪不得我了 于是称赞一声:“真好吃!” 柯晓雯又夹了几块到我碗里:“好吃你就就多吃点(广告?)” 感谢大家支持,虽然因为短信榜不幸夭折还没有补偿,致使被两本书超了过去,但是因为自然淘汰的结果,飞来横福还是升到了新人榜第八位,大家有票就使劲砸吧,不要再给别人超过了,谢谢 墨菲定理的规律是,你担心什么,什么才会发生,而我现在希望自己喝醉,以便乘机成其好事,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直到将这瓶酒喝完,我也没有丝毫醉意 当然,我还没有无耻到再要一瓶的地步 “哦,那你有没有……”许薇薇刚说道这儿,却听门响,连忙住口了 关键时刻还是许薇薇救了我,她拉着肖雅晴,轻轻道:“肖雅晴,我有话要跟你说 幸好肖雅晴还是跟着许薇薇走了 程妤婷笑道:“星羽,你回来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美早起身一声尖叫扑到了我地怀里:“星羽你好坏,在外面过夜电话都不打一个,让人家好害怕 洗完澡出来,大家都在我屋里 不过暂时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我也就侥幸地想混过去” 肖雅晴怒道:“你还记得,你这话说过才多久?” 我当然记得 好吧,我认了” 六十,打屁股的辩证法 这男生让女生打屁股,很多朋友看了十分不爽 不错,我以前是让女孩子打过屁股,可是后来,一个女孩为我挡刀棍,一个女孩为了我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如果不怕亵渎地话,光算这笔账,我就大大的赚了 我绝对不是受虐狂,相反,我连打针都怕 所以,虽然打屁股很痛,但绝对是高回报投资 我心中暗喜,但嘴里还是道:“不,肖雅晴,你还是打我吧,我是该打,我一定记住你的教训!” 大家注意,这些话可是不说白不说,说了绝对不会白说的 她忽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星羽,你真是可爱啊,大傻瓜 小美显然已经睡下了,被肖雅晴强行拉了起来,只穿着胸罩小裤衩就到了我屋里,脸上桃红乱飞,嘴里还叫着:“肖姐姐,不要……” 肖雅晴一把将她推到屋子中间,嘴里道:“什么不要?又不是新婚,怕什么大家继续支持,别让人超过,谢谢 这世界上的人大多数还是守法的好公民,对警察有一种本能的惧怕感,所以,事情很顺利,第一个电话是她的远房表姐,马上提供了这位网友上班的地方,以及贵州的家庭地址,不过她不在——也不可能在 然后将我心爱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小美一声嘤咛,双臂护胸,我却不急于进攻上面,伸手到她腰下,大拇指扣进裤衩橡皮筋处,轻轻而温柔地将女孩的小裤衩扒了下来 当然我是不能睡的,因为肖雅晴就在旁边,至少她那雪白的肌肤多少能给点刺激 为了更好的督促狼仔、棕熊等学习,杭师院女生甚至祭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那就是来听课 我也是比较忙,除了正常读书生活以外,新生们报名文学社地征文也陆陆续续交上来了,看了海报新生们地积极性都很高,踊跃投稿,看来我们又有得忙了 本来还是像去年一样,集中审稿地,可是我考虑到自己周六周日要陪杨柳青与柯晓雯,便提议大家,也就是我与文学社三位正副社长分头将稿件拿回去初审,等复审时再集中审理,大家自然没有意见 这可真有点让人头痛啊! 作为这次征文大赛的总负责人,我自然要勇挑重担,一个人承包了三分之一的稿件,因此,我每天回家都要提溜着一大包稿件,苦不堪言 不是程妤婷看不了,她本来就是学生会的,去年审稿她也参加了,而是因为,她实在太忙了,刚刚从学生会脱身,干完了设计活,就要准备考研,而剩下地时间,不到两年了 而且,她也与我商量过了,打算明年报考浙大的研究生” 其实我真的不是谦虚,可是杨柳青如此要求,我也就只得勉力而为了” 杨柳青笑道:“我不用星羽哥哥具体指导,只要星羽哥哥听了给我一个评介就好了 如果说杨丽萍的舞蹈,好像肢体就是音乐,侧重于用肢体表达抽象的感情,带有一些魅惑感,那么杨柳青的舞蹈便更加空灵,如泣如并的形体语言,